十指,红着眼眶,背过身。
沈郁澜摸着脖子,嘴角掀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闻砚书开车带沈郁澜往江城去了,那里远比这里要繁华更多,如果来得及,应该能赶得上晚上七点那场高级珠宝鉴赏晚宴。
沈郁澜已经说过好多遍,想去见薛铭了。
闻砚书有话必接,给足她回应。
再有耐心的人,也做不到她这种程度,脸色难看到再也没有耐心扳回来,她终于沉默。
“闻阿姨,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你知不知道,这一路,你一共提了薛铭三十五次。”
“很多吗?”
“不多吗?”
“是蛮多的。”沈郁澜哼笑一声,“好巧呢,刚好是闻阿姨的年龄呢。”
刚才出了餐厅,闻砚书拿长辈身份压她,她就阴阳闻砚书明明是长辈却睡她。闻砚书看起来十分在意她们的年龄差距,现在,她就拐弯抹角地阴阳闻砚书年纪大。
颇有因爱生恨的意思,势必要把她们之间和和气气的氛围破坏得一干二净。
“嗯,郁澜,你说得对,阿姨确实是老了。”
“三十五岁不老呀,女人就算到了八十岁也可以是小女孩,但要是比起来,就不是那回事了,像我跟思棠,我俩一样大,就很合适嘛。要是再往上一点,薛铭哥哥和我也没差几岁,没什么代沟,也很合适。”
她又阴阳出新的点了,这是话里话外嫌弃她和闻砚书有代沟了。
闻砚书神色不妙,却没有把脸转向她。
沈郁澜越说越起劲,“我和薛铭哥哥可有话题聊了,这几天,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跟他聊到手机没电,你看他表面斯斯文文,其实可幽默可闷骚了……”
“你说什么?”
伴着她说话的声音,车速几乎是瞬间提上去,闻砚书把声音克制得很好,但脚下越踩越深的油门把她给出卖。
“我说他闷骚啊。”
“再上一句。”
“他幽默啊。”沈郁澜慢吞吞地说。
“不是!”闻砚书突然带着怒意吼了她。
空气刹那间安静了。
闻砚书缓了几秒,表情错愕,油门渐渐松开,她把阴暗面克制住,却第一次,破天荒地忘了掩饰那些慌张和小心翼翼。
“郁澜,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重话。”
沈郁澜低着头,藏好快速扇动的眼睫下的情绪,“你不要自责啦,我没有放在心上。”
气氛忽然尴尬。
车子驶入隧道,眼前黑了几度,有些想要确定的话自然就可以趁着这时候,再问一遍,“你们真的每晚都聊天吗?”
“对呀,你忘啦,那天你摸我胸,抱着我亲的时候,我就在跟他聊天呀。”
明明之前沈郁澜提过那么多次,她们之间那点逾矩的事,闻砚书都没有真生气,这会子,脸色怎么就阴沉成这样。
路途太长,沈郁澜哪里闲得住,拿着嗡嗡响不停的手机聊天,闻砚书无意间瞄一眼,就能看见那一连串显示红点还未读的消息。
怪不得她曾经在闻砚书面前说自己是情圣,原来不是吹嘘,说情圣都是自谦,完全就是海后。
不知谁打过来语音通话。
沈郁澜接了,按了免提。
“哈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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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在干嘛呢?”特别甜美的女孩音响起。
闻砚书似乎看了她一眼。
沈郁澜靠着椅背,眼都不抬一下,“谁是你宝宝啊,我不是。”
“现在不是,以前是啊,再说了,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谁知道哪天,你就又成我宝宝了呢。”
“你当我男朋友隐形人。”
“说得好像你是什么正经人一样,怎么的,沈郁澜,过去的事你都忘了是不是。”
“什么啊?”
“咱上大一那年,那天下雨,我没带伞,你可会了,提前半小时去阶梯教室等我,我当时出去的时候,看到都是来接女朋友的男生,心里可失落了,然后你就从后边走出来了,喊我宝宝,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心里冒了多少粉红泡泡。”
沈郁澜嘴角快咧到耳后根,“哦,这事儿啊,想起来了。”
“这你都能想起来,那晚上的事,你应该没忘吧。”
沈郁澜聊开心了,满脸堆笑,“能想起来一点吧。”
“那我再帮你好好想一想,沈郁澜,你可太渣了,又给我撑伞又搂我腰,哄得我以为咱俩都在一起了,结果晚上,我就看见你和阮思棠在那亲得火热。”
“害。”
沈郁澜撑着脑袋,余光瞄眼闻砚书严肃的侧脸。
那头女孩又说:“没话说了吧,沈郁澜,你就是渣,见一个爱一个,谁要是把你的喜欢当真了,那真是傻子……”
“好了好了,别说了。”沈郁澜飞快阻止,像是生怕她再说出来什么别的更炸裂的话。
“怎么,你敢做还不敢让别人说了,还宝宝,呸,死渣女,别以为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跟你旧情复燃,老娘就是来骂你的,你个……”
噔一声,沈郁澜潇洒地把电话挂了,熟练地拉黑删除一条龙。
闻砚书情绪完全崩溃了,彻底开不下去车,她把车停到服务区,双手抓着方向盘,用无比陌生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孩。
“郁澜,你不能这样。”
“嗯?”沈郁澜无聊地转着手机,“我怎么了?”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嘴上说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没有人比你更单纯更真诚更干净了。”
沈郁澜没心没肺地笑,“怎么,你嫌我不干净了?”
“我说的是,心。”
“好吧。”沈郁澜摆烂道,“你怎么想我,那我就是怎样的人。”
闻砚书眼眶充满泪水,松开死死咬紧的嘴唇,“你现在有男朋友了,你就应该安下心来。”
“这话应该我男朋友亲自对我说吧。”
“我是你的阿姨,是你的长辈……”
沈郁澜摊开手,笑着打断,“好,我听你的,我再不跟别人聊了,对对,忘了,男朋友可是闻阿姨你介绍给我的,不能辜负闻阿姨的一片心意,我可得好好珍惜,千万不能错过了。”
她再一次阴阳怪气的话让委屈一路的闻砚书彻底忍不住了,转过头,用手背擦了下汹涌而出的眼泪。
沈郁澜按开手机,“我听话,我最听话了,闻阿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都有闻阿姨给我找的薛铭哥哥了,我还找别人干嘛,我这就给薛铭哥哥发消息。”
她打字的时候,手机屏幕没有背着闻砚书。
闻砚书看见了那行还没有发出去的字,「哥哥,我想你了。」
闻砚书眼中乍现妒火,理智终究没有战胜欲望,她一把夺过沈郁澜的手机,顺着打开的车窗,狠狠砸向地面。
第84章 你要掐死我是不是
这一摔, 手机光荣下岗了。
沈郁澜非常恋旧,作势要下车捡手机,车门却被闻砚书锁上了, 诧异转头看她时,车窗又被她升上去了。
“闻阿姨, 你咋了?”沈郁澜不理解地撩了把头发, “你把我手机砸了,我还怎么跟薛铭哥哥聊天嘛, 我都说过了, 我听你的话,以后我就一心一意, 只跟薛铭哥哥一个人好……”
“够了,郁澜, 别再说了。”闻砚书闭了闭眼睛。
“啊,我又怎么了, 不是, 闻阿姨,我做的这些还不能让你满意吗?”
闻砚书呆坐,无声把泪流, “对不起。”
“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也很满意现在的自己, 我终于不用每天像个卑微的小丑一样,祈祷你能来爱我了, 我终于走出来对你的执念了, 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闻阿姨,你应该替我感到开心的呀。”
“嗯, 我为你开心。”
“那多好,等我结婚了,闻阿姨一定要记得给我包红包呀。”
闻砚书放弃擦泪,也忘了躲躲藏藏她的悲伤,沈郁澜若无其事地对着遮阳板的镜子补妆,向来逞强不愿把脆弱一面示人的闻砚书把脸转向她,她却看都不看一眼。
闻砚书心理防线被一层一层攻破,她最擅长的忍耐,一下子就不会了。
“郁澜,你看看我。”
这话她说第二遍了,昨天说第一遍时,沈郁澜没有看她,现在,是一样的结果。
熟人对沈郁澜的评价基本都是一个词——洒脱。
这也是丛容和黄玖儿不明白沈郁澜要死要活非闻砚书不可的原因,她是热爱自由的,你见过风会为了谁一辈子停留吗?
像她这样的人,爱一个人是一瞬间的事,不爱,也是一瞬间。
丛容和黄玖儿了解她,闻砚书更了解她。
她平静的话语和不再渴望被爱的眼神都在告诉闻砚书——我不再爱你了。
闻砚书从遥远的地方赶来,花了好多心思,好不容易把那缕风牢牢抓住在手心,然而现实太多的阻碍,让她不得不松开手,放她走。
痛觉具有滞后性。推开她的时候,可以忍受。想办法让她死心的时候,可以忍受。下定决心从此远离她的生活的时候,可以忍受。
却在这样一个平淡的瞬间,不想再做那个强大的女人了。
可是闻砚书都哭了,沈郁澜为什么不肯为她擦擦眼泪呢?
沈郁澜叹口气说:“闻阿姨,那天我给你打电话,你把手机静音了三分钟,我不知道那三分钟的时间,你都做了什么,后来你回来了,脖子上有一块吻痕,她吻的,是吧。我想告诉你,你对我再多再多的好,都抵不过你抛弃我的那三分钟。作为我的阿姨,我敬重你,作为我的老板,我感激你。可是,在我脑子清醒过来以后,我面对不了我做过的那些蠢事,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感情方面的牵扯。我就是个普通人,爱恨都随意,所以,很抱歉,我不够善良,作为我喜欢过的人,我无法原谅你。”
——喜欢过的人。
她说了那么多,过后,闻砚书脑子里却只回荡她用坚定不移的语气说出来的这五个字。
“你现在有别的喜欢的人了?”
沈郁澜看了无助的她一眼,身体本能前倾,眼底分明有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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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意,却咬紧牙关逼着自己重新露出无所谓的笑,“有没有,闻阿姨你看不出来吗?”
“是薛铭?”
“怎么说呢,现阶段,确实对他好感最多。”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男的吗?”闻砚书猛地掐住她的手腕,错乱的气息逼近她,情绪已经失控,还是记得要温柔一点,“嗯?郁澜,你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她身上清苦冷冽的香水味道和咸咸的眼泪味道在空气里此起彼伏。
沈郁澜用事不关己的语气说:“当时说喜欢你是真,现在说不喜欢了,也是真。”
这语气,再结合刚才她和那女孩语音通话的内容,倒也判断不出来真真假假。
闻砚书相信不了她了。
“是吗?”
“我不骗你。”沈郁澜笑着去掰闻砚书把她弄疼的手,晃响的铃铛格外刺耳。
闻砚书死死抓着她不放。
沈郁澜盯着她,试探语气说:“闻阿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会误以为你喜欢我呢。”
“我……我不喜欢你,我怎么可能喜欢你。”闻砚书顿时清醒,退回自己的位置,不声不响地把眼泪擦干,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哦,我知道,随口问问而已。”
沈郁澜解开安全带,下车捡起那部被砸成两半的手机,手撑着车顶框,弯腰对车里的闻砚书晃了晃手机,“你赔不赔我呀。”
“赔。”
沈郁澜俯视深深把头埋下去的闻砚书,身体抖得很厉害,她像是在懊恼在自责,看起来很累很累。
沈郁澜伸手却缩回,语气异常软和,“要不要下车待会儿?”
闻砚书走神地摇头。
沈郁澜没有再邀情,看起来真就是客气一句,独自走到一边,留给偷偷望过去的闻砚书洒脱的背影,然而仰头的泪眼,也只给阳光照见.
车子开到江城,天渐黑,城市的夜晚灯火璀璨,四处都是行人,比枣镇过年的时候还要热闹。
闻砚书先带沈郁澜去买了部手机,和她的是同款不同色。
等待销售员贴膜时,沈郁澜倚着柜台,“闻阿姨,你把我手机砸了,该不会是为了送我一部新的吧。”
闻砚书笑,“没错。”
“嗯,不亏,赚了。”
在服务区,沈郁澜下车的那阵功夫,闻砚书已经调整好情绪不再外露,但面部表情可以伪装,心不能。
心慌越来越严重,抬手揉眼的动作越来越频繁。
沈郁澜注意到了,“眼睛不舒服吗?”
“有一点。”
“那我……”沈郁澜没说完的话被开机没多久的来电打断了。
要是以前,沈郁澜肯定会放下手头的一切事情,把闻砚书放在第一要位,但现在,她转身出去接电话的行为再一次告诉闻砚书,她是真的真的不喜欢她了。
闻砚书笑笑,没两秒,揉眼睛的手指湿了。
一个人走到没人注意的墙角,反复呼吸,反复微笑,确认自己足够体面,这才出去找沈郁澜。
沈郁澜站在店门口,电话还没打完,听她说话内容,聊天的人,应该是她朋友。
约莫过去十分钟,沈郁澜撂了电话,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想跟闻砚书说话,又给憋回去了。
“郁澜,你有话想跟我说吗?”
“是有。”沈郁澜一脸犹豫,“但是吧,我不知道,能不能说。”
“跟阿姨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好吧,那我就说了,是这样的,闻阿姨,我有个朋友来江城了,然后想约我吃顿饭,但是,现在已经快七点了,你不是要带我去什么晚宴嘛,我就想着,能不能就是说,你那边再通融一个名额,让我朋友也去见见世面。”
通情达理的闻砚书笑着答应,“既然是郁澜的朋友,那没问题,别说一个,多少个都行。”
这话是闻砚书亲口说的。
可当来到江城展览中心,下车的闻砚书看到朝沈郁澜招手的两个女孩,哪还有半点通情达理的样子,冷脸关上车门,快步走向正要朝她们迈开脚步的沈郁澜,挡在她面前,挡住她看向别人的眼,强势而温柔地步步逼近她,“郁澜,你不是说就一个人吗?”
沈郁澜往后退,退到无处可退,不得不后仰,双手撑住车身,维持住身体的平衡,“童童没有告诉我棠棠会来呀,我也是现在才知道。”
棠棠,喊得好生亲热。
闻砚书像是快要被逼疯了,眼底充满令人恐惧的狠厉,“你忘了刚才在车里你说什么了吗?”
“什么呀。”沈郁澜装糊涂。
“你说,你会和薛铭好好在一起,你是不是在撒谎,是不是在骗我?”
沈郁澜沉默,满脸害怕地看着她。
“郁澜,阿姨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答?”闻砚书捏住沈郁澜因恐惧而侧向一边的下巴,神色愈发古怪,随后手滑下去使力掐住她的脖子,温柔的声音猛兽脱笼般撕裂了,“你说话,你说话啊!”
远处前后左右举起的相机把她们包围,沈郁澜颤抖着声音提醒说:“有人在拍…… ”
“佢影多!”(任他拍)
“闻阿姨,你……你放开我,你要掐死我是不是?”
闻砚书笑脸明艳妖冶,笑声却疯,“郁澜,别怕,我怎么可能伤害你呢。”
沈郁澜不知哪来了力气,用力把她推开,朝着阮思棠和鹿童跑过去。
她的逃脱,彻底激怒闻砚书。
跑出来的情绪就回不去了。
再也收不住的掌控欲让闻砚书把她连拖带抱地塞回车里,车门重重甩上。
一轮弯刀似的红月挂在天上。
那辆备受瞩目的车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外面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第85章 捆住了
“让她走。”闻砚书发出命令。
沈郁澜被逼到后背紧贴车门, “棠棠好不容易来一次江城,再说,我是谁啊, 我凭什么让她走啊。”
两臂被举过头顶桎梏住手腕动弹不得,小兔子一样怕得哆嗦不停, 嘴巴却硬, 不愿听话。
“郁澜,你不乖了。”闻砚书用空出来那只手泛凉的指尖刮蹭她一直躲避的脸颊, “不可以不听阿姨的话, 知道了吗?”
沈郁澜眼睛红红的,充满恐惧, 像被欺负怕了。
“乖,现在就给你的朋友打电话, 让她走……”
沈郁澜身体开始反抗。
紧接着刮蹭她脸颊的手警告似地拍打两下,闻砚书疯出危险的笑意, “不, 让她们都走。”
“我不。”
“你要乖。”
沈郁澜不服气地说:“闻阿姨,我可以听你的话,但我也是有底线的, 我现在连社交自由的权利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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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吗?”
“没有不允许你社交呀, 但是她把郁澜占有过, 很久很久,烟烧了一支又一支……”闻砚书眼神一瞬间落寞, “佢锡你果时, 会嗌你bb呀?”(1)
“你说什么?”
“我说, 我不允许你再跟她见面。”
沈郁澜哼了一声,“你凭什么管我?”
“凭我是你的阿姨。”
“还有呢?”
闻砚书收不住委屈而撇的嘴角, “因为你是薛铭的女朋友呀。”
“哦。”沈郁澜点头,反思己过的样子,“闻阿姨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应该跟棠棠再见面了,不然薛铭哥哥知道了,他一定会伤心的,我不能让他伤心。”
每一个字,都准确地踩在闻砚书的嫉妒点。
闻砚书脸上再也不见半点温柔,脸色阴沉到极点,攥住她手腕的手收不住力气,寂静到只有彼此呼吸声的空间里不断响起腕间骨头快要被捏碎的声音。
“唔,痛……”
闻砚书撕开温柔的假面,阴测测的气息从眼底翻涌而出,拿起沈郁澜手机对着她的脸解锁时笑声嘶哑,明明轻声细语,一字一句却带着接近病态的压迫感,“乖,郁澜要乖,快,给你的朋友打电话,让她们都走。”
“不要。”
“你再不听话,阿姨要生气了。”
“哼,随便。”
闻砚书笑笑,松开她双手,把已经解锁的手机递给她。
沈郁澜揉着被掐出红痕的手腕,委屈有一点,害怕也有一点,反正,她就是哭了,只要闻砚书稍微靠近她一点,她就会浑身发抖地躲开。
“你怕我?”
“没……没有。”沈郁澜惊恐地摇头。
果然,对于伪装之下真正的闻砚书,沈郁澜果然怕了。
闻砚书是绝对的完美主义者,但凡自己千方 百计维护的“百分百完美”出现了补救不了的瑕疵,她就会跟当初接受不了沈郁澜的不专心一样,意识到自己再也做不到最好最完美,于是就摆烂式地随自己去了。
心里知道不能再这样,但一看到沈郁澜抗拒自己的样子,就会很阴暗地想起她迎合别人的样子。
然后原本一靠近沈郁澜就会忍不住想起那段黑暗往事而发抖的身体就会被另外的更强烈的欲望所击败。
是掌控欲,是占有欲,是只要她反抗就想把她掐死在手心的接近暴力的欲望。
“还不接手机?”
沈郁澜满眼都是抵死不从的倔强,低下头,发出闷闷的啜泣声。
闻砚书片刻失神在她的眼泪里,丢失的理性就要找回来了,沈郁澜抬眼的动作不算明显,抹了下眼泪,接了手机。
她真的拨出去电话了。
然而,接电话的人,并不是站在展览中心门口摸不着头脑的阮思棠或者鹿童,而是还在另一座城市胳膊吊着绷带的薛铭。
那表情那哭腔,完全就是找男朋友寻求安慰的小女生。
两相对比下,薛铭才是她心里更亲近的人,闻砚书则成了彻头彻尾需要被防备的外人。
闻砚书咬着下唇看她。
“薛铭哥哥,你可不可以过来陪陪我啊,我害怕,我不想,不想和……”说着,沈郁澜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意图偷偷下车。
这时,手机被抢走掐断通话了。
沈郁澜眼神一闪,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畏惧闻砚书,嘴里则是说着听起来很乖实则字字是挑衅的话,“闻阿姨,我听话,我不会再跟棠棠暧昧不清了,我给薛铭哥哥打电话,我开始依赖他,开始喜欢他,开始每天都想要见到他,这都是你对我的期许呀,我还不够乖吗?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不是我做得还不能让你满意,你是不是又要惩罚我了,我害怕,闻阿姨,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闻砚书往后仰了下,是在忍泪,“好。”
最后一丝理性让她在这一秒放过沈郁澜,就一秒,如果再多几秒,她不敢保证会不会给沈郁澜比刚才更暴力的惩罚。
偏偏沈郁澜不走,问:“棠棠她们还需要走吗?”
“不需要了。”
“我可以让薛铭哥哥来陪我吗?”
“嗯。”
沈郁澜解脱似地笑了,捡起被闻砚书扔在一边的手机,刚按开车锁,整个人被似要掐碎骨肉的力气从后捞回来。
闻砚书眼神涣散,这一回,真的失控到再也找不回理智了,她把想要逃脱的沈郁澜从副驾横抱到自己腿上。
隐忍没有了,克制没有了,更别提那些温柔和体面。
闻砚书轻轻抱着沈郁澜,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
亲手放飞的鸟儿,被她亲手抓了回来。
当初那么想要留在她身边的沈郁澜,此时是那么渴望自由,不想被她束缚,所以她每一次亲密无间的靠近,她都要发抖,都要闪躲。
“你让我走好不好,我的朋友还在等我。”
闻砚书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环过她的脖子,微眯眼眸,夹了支烟在指间,弯下腰,吸了一口把烟点燃,她含笑把烟塞到沈郁澜嘴里,轻抚她的脸庞,勒着她脖子的胳膊却在威胁般微微用力,像是一把温柔的刀。
“抽完这支烟,我就让你走。”
拒绝不敢,逃脱不能。
沈郁澜咬着烟,全身都因为闻砚书抚摸脸颊的动作而颤栗不止,却没有让这支烟掉落,因为落点一定是闻砚书的手臂,这支正燃的烟,会烫到她。
还记得那晚,沈郁澜背对闻砚书跪在床上,和她发出害羞的请求——可不可以让我咬一支烟。
十分钟,要是这支烟没落,闻砚书就得让她一次。
可惜她连五分钟都没有坚持住,腿根抖个不停,边颤边哭地求闻砚书停下来,不要再欺负她了。
和现在一样。
只不过,那晚那支烟,沈郁澜没有咬住。但这一支,她死死咬住了。
要么,她是心疼怕会烫到闻砚书。
要么,她是对闻砚书暗示性十足的抚摸动作没有反应了。
闻砚书开始不淡定了。
她不相信沈郁澜会变心这么快,心不向着她,难道连身体也不向着她了吗?
外面都是行人,常有人往车里面张望一眼,即使外面看不见里面,还是会有一种被窥视的不安全感。
可闻砚书压不下去的手接下来去做的事有点疯狂,她扯下系在腰间的装饰皮带,在沈郁澜恐惧的注视中,动作偏执地把她双手背到身后捆住了。
“唔……”
双手不能动弹,嘴里咬着烟说不出话,呜咽声抗拒声还有因为闻砚书的抚摸逗弄像是太舒服了而喘出来的声音全部闷在喉间,只有一双流泪到楚楚可怜的眼能够诉说情绪。
这般暴虐地把她掌控在手心,她不会再去奔向谁了,谁也不会来把她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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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砚书双眼露出前所未有的兴奋光芒,手指缠绕住她的一缕头发,笑说:“bb,今晚,我们再玩一遍咬烟的游戏,好不好?”
第86章 钢笔是用来写字的
车门打开。
沈郁澜下车那一瞬, 又僵又软的腿差点没支撑住身体,前后踉跄一下,她靠住车门, 摸了把依然泛着潮红的脸颊。
不经意往车里面看一眼,那道带着凉意的视线压过来, 腿又开始打颤。
闻砚书左手轻轻握着一支纯黑商务钢笔, 右手捏着一张消毒湿巾,仔仔细细地把钢笔表面擦拭干净, 细长的手指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没有避讳让外面的人望见她, 包括那支已经被她反复消毒过的钢笔。
将要把钢笔放回笔盒,她抬起眼眸看向红透脸的沈郁澜, 眼尾惯性上挑,拿在手里的钢笔转了两下, 接着以一种妩媚的姿势从眉眼往下滑落到嘴唇,耐心地停留在那里, 等沈郁澜偷瞄她一眼时, 那支钢笔,被她轻轻咬住了。
旁人只会觉得这是一支普通的钢笔,但对于沈郁澜来说, 这跟赤身裸.体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有区别。
不禁又想起刚才的事。
皮带捆住手、嘴里咬着烟时, 不断被勒紧的脖子让沈郁澜像渴望水的鱼一样, 拼命挣扎,只是哪里都被嘴角噙着坏笑的闻砚书给束缚住了, 她就像在水里扑腾的鱼儿一样, 双腿不安分地张开, 像是在自救。
“点头或者摇头。”闻砚书语气无温。
沈郁澜满眼畏惧地看她,把头扭向另一边, 这是对咬烟的游戏没兴趣了,也是对曾经那么渴望的闻砚书没兴趣了。
“很好。”闻砚书锁住车门,随手从中央扶手箱拿起一个长条状的盒子,偏执的笑容里裹着一丝慵懒,“郁澜现在是不是不想说话呀,没关系,阿姨有的是时间……”
曼妙身体弯下去,长卷发从沈郁澜颤栗的脖颈扫过,一手牢牢控制住还在隐隐乱动的沈郁澜,一手把笔盒按在座椅打开。
各种复杂的欲望缠绕在她看向沈郁澜时销魂的眼神里,接着把话说完,“等你变乖。”
沈郁澜大力扭动身体,想要逃脱,裙摆不小心褪到腿根往上,不好意思把隐秘的部位袒露出去,她羞耻地夹紧双腿,不想让闻砚书看到。
闻砚书不紧不慢地给那支钢笔和手消毒,“郁澜,把脸转过来,看看我。”
沈郁澜不仅没有,反而把脸往那边又转了一点。
她越来越不听话了。
不听话,是要受到惩罚的。
车窗外人声嘈杂,总感觉有人正往里面看,眼尾飘红的闻砚书正在进行一次温柔的暴力,钢笔是用来写字的,当然,在任何地方写都可以,探向那里时,刚好是最舒服的力量。
沈郁澜发出哼声。
“郁澜,听话,转过来看我一眼。”
“不,不要。”沈郁澜不想烟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怎么还是不听话呢。”
闻砚书不需要低头看,也能在最适合的位置写出最好看的字,一次就够了,她偏偏一次又一次,让说不了话的沈郁澜压抑着哭起来。以前闻砚书最怕沈郁澜哭,现在看着她的眼泪,心里竟然邪恶地滋生出一种难得的欣慰和满足。
闻砚书懒懒地垂眼,看着在她怀里边满足边抗拒的沈郁澜,笑了,“郁澜不肯摇头,也不肯点头,看来是害羞了,既然这样,那这一次,规则就由我来定。如果剩下半支烟你没有咬住,烟落了,那么,今晚,换我来咬烟,怎么样?”
沈郁澜不知道有没有仔细听,眼神呆直,有种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的感觉,不断闪躲然后不断被控制,终究是受不住越来越潮湿的挑逗,她哭出声音,双腿用力阻止闻砚书还想写字的动作。那一瞬,那支快要烧完的烟,落了。
闻砚书捡起掉落的烟头,把烟灭了。
“明明可以咬住,偏偏让这烟落了,看来郁澜也很期待我来咬烟,是吗?”
嘴巴总算得到解放,刚才憋着说不出来的话现在也全都可以说了,沈郁澜嘴硬道:“不可以,要是薛铭哥哥知道了,他会生气的。”
坏笑也遮不住越积越多的醋意,闻砚书继续通过写字来惩罚不听话的她,“那就别让他知道。”
“不,不可以,我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薛铭哥哥的事!”
“是吗?”
“嗯。”
闻砚书越写越快,“那你就告诉他,这些日子,你阿姨是怎样夜以继日地调教你,如果你讲得出口,那你就说。”
沈郁澜羞耻地咬着牙,“随便你吧,反正薛铭哥哥特别好,不管我做了什么,他都会原谅我,闻阿姨,谢谢你介绍薛铭哥哥给我做男朋友,和他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男的是这么好。”
“你说什么?”
“我说,男的……”
沈郁澜没有把话说完整的机会了,因为闻砚书扔了钢笔,拨过去薄薄布料……
沈郁澜再也克制不住地喘起来,看向她的眼,明显有几分不乖的挑衅。
“薛铭更好,还是我更好?”闻砚书嘴角挂着没有感情的微笑。
“薛铭哥哥更……”
然后空虚的部分就被彻底满足了。
闻砚书又问:“薛铭更好,还是我更好?”
“薛……”
闻砚书一遍遍地问,沈郁澜一遍遍给出会激怒她的答案,满脸都是抗拒,但迎合的身体很诚实,她在闻砚书怀里矛盾地挣扎,在闻砚书受伤的表情里,反复诉说她想要对另一个人忠诚的决心,她在告诉闻砚书,她心里没有她了。
于是闻砚书开始还算克制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粗暴,纤长手指穿透过河流,还是执着于那一个问题。
沈郁澜咬死不改口。
直到闻砚书用失控的语气喊她bb时,沈郁澜咬住闻砚书勒紧她脖子不让她反抗的胳膊。
闻砚书轻轻嘶了一声,手不动了,看向她,“嗯?”
沈郁澜喘口气,急促的呼吸喷向她手臂,试探着又问:“闻阿姨,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闻砚书愣了好几秒,目光移向自己的手,像是忽然意识到不应该这样,软弱的部分和她放不下的责任感就要把理智召唤回来,手将要往外伸,沈郁澜接下来一番话彻底激怒了她。
“喜不喜欢,那都不重要了,反正我也不在意了,你对我做这种事的时候,我心里想的都是薛铭哥哥,我发现,我不是好像喜欢他,而是彻彻底底地喜欢上他了……”
闻砚书应该是气疯了,空出来那只手把在她怀里半躺的沈郁澜捞起来,让她跨坐到腿上,沈郁澜脸涨得通红,给出的反应却还是想逃。闻砚书搂住她侧腰,把她按住的同时,掌控这场欲拒还迎的游戏。
“接着说吧,郁澜。”
双眼迷离的时候吐露的是不是就是真心话了,“就像曾经迷恋你一样,迷恋着他……”
让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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