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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亲手调教的小孩
除非是和沈郁澜单独待在一起, 闻砚书才会有更大情绪失控可能,数双眼睛投向她时,她总能维持表情的平和, 说笑道:“嗯,我们都一样。”
“这话怎么说?”
闻砚书直身, 仔细把手里帕子折成四方, 懒懒的语气说:“我对你做的事,对Kelly也做过。”
“哇塞, 那还真是巧了呢。”
“什么巧了啊, 澜澜。”走过来的阮思棠打趣一嘴。
她就是沈郁澜口中暧昧过的女孩,漂亮, 穿衣审美也高,性格更是沈郁澜常念叨在嘴边最喜欢的类型——萌妹。
最主要是, 她和沈郁澜眼神交流时暧昧得快要拉丝了。
沈郁澜站起身,肩膀轻轻撞她一下, “人太多了, 等会儿就我俩,我偷偷告诉你。”
“哎呦哎呦,真是没眼看喽……”旁边几个人起哄。
闻砚书退到她们圈子之外, 多像好脾气的长辈, 随便她们开什么私密的玩笑, 不管有人看她、没人看她,抿在唇边那抹善解人意的笑就是她松弛状态最有力的证据。
可就是一直不肯摘墨镜。
许是沈郁澜早就跟她们显摆过她有一位这样有名的阿姨, 也可能是这些女孩本身就有分寸, 没有一个人冲她兴奋地尖叫、管她要签名什么的, 礼貌打了招呼,就没给她太多关注的眼光。
和朋友们许久未见, 沈郁澜聊起劲了,总算想起来闻砚书,回头问:“闻阿姨,我朋友也想去酒吧玩,我们可以一起吗?”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闻砚书,闻砚书微笑点头。
一通电话打出去,没到十分钟,两女两男着急忙慌地小跑过来,生怕怠慢。一个女人在前面引路,两个男人分别在两边伸展开胳膊保镖一样护着,另外一个女人走在闻砚书身边,小声跟她说了什么。
闻砚书魂不守舍地点点头,看着并排走在前面的沈郁澜和阮思棠,胳膊贴着胳膊,手指欲勾不勾,时不时调戏似地拍打对方一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人关系不简单。
阮思棠非常主动,手搂住沈郁澜的腰。
她腰极细,一手就能掌控得很好,掐她腰时,身体会颤动着支起来,腿会发抖,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看你,哀求你给她再多一点抚慰,这时候,如果你用指腹慢慢在她身体最敏感的腰窝画圈,她会猛地一颤,双腿双臂把你夹紧,抱着你边喘边哭……
闻砚书盯着那只在沈郁澜腰间似有似无游走的手臂,下颌线条绷紧,背在身后的双手抓紧包包提手,每分每秒都在忍耐。
忍耐,她这一生做的最多最好的事就是忍耐。
上面领导已经提早交代,一定要给这位尊贵的客人最用心的招待,二楼设有只供vip客户消费的私密套间,领位本想走通道带她们上二楼。
闻砚书对身边女人说:“一楼卡座。”
“好的。”
沈郁澜穿着高跟鞋在绚丽灯光照不太清的地方走路不是很方便,每几步就要上下两三级台阶,再加上时不时要给醉鬼让路,沈郁澜手都被阮思棠牵热了,总算坐到卡座。
阮思棠当然是坐到她身边,“来酒吧蹦迪穿高跟鞋,真有你的。”
DJ音乐震得耳根子发痛,想要交流不得不贴得极近,沈郁澜捞过阮思棠脖子,靠近她,“不穿成这样,你怎么怜香惜玉啊。”
声音喊得大,离她们最远的君君都听见了,更别提只隔了沈郁澜两个身位、坐在最角落的闻砚书。
闻砚书一直戴着墨镜,谁要是看她,她就微微含笑,礼貌点头,晃一晃加了冰块的Brndy,酒杯送到唇边,看着正在和阮思棠聊到快抱在一起的沈郁澜,撑着头往侧边靠,颓废抿酒,弄湿了红唇,舌尖微舔嘴唇的模样很是妩媚。
“郁澜。”
“嗯?”沈郁澜转头看她,手还搂着阮思棠的脖子。
闻砚书贪杯了,脸颊一层薄红,拍拍身边的空位,“坐过来一点。”
“啊?你说什么?”沈郁澜微探过头,大声道,“我听不清。”
闻砚书没有重复说,酒杯又送到嘴边,含了杯沿三五秒,看不见她的眼,但她哀怨一笑,就像受了情伤的女人,这个时候,别管能不能听清她的话,你就是会选择靠近她。
沈郁澜挪过去身子,侧头看她。
闻砚书摘下墨镜,点了支烟,用拿烟的两根手指前端挑住沈郁澜的肩带,随着嗨到高潮的DJ曲子,摇摆着腰肢带着沈郁澜站起来,和她一起走向中央舞池,舞池里已经挤满人,她们站在舞池边缘。
闻砚书夹烟的手抬着,每当有想要占便宜的男人凑近,那支烟就成了保护她们最有用的利器。
沈郁澜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太会,傻傻地站在那里也不动。
闻砚书很会扭,身体摆动得幅度不是很大,扭得很舒服很克制,但就是觉得她身上哪里都很妩媚很性感,尤其是她把五指穿进沈郁澜指缝,虚虚握着抬起来,边抽烟边和她保持这样微妙的距离带动她跟着节奏慢摇,嘴角噙笑,教导语气说:“郁澜,你做得很好,但你可以再放松一点。”
“嗯。”
沈郁澜仰着脸,像是在等待闻砚书嘴里那口烟能吹散在她脸上,然后,她就真的得偿所愿了。
“闻阿姨,你知道对着别人吹烟意味着什么吗?”
闻砚书明知故问:“什么?”
沈郁澜笑,“不是挑衅,就是调情。”
闻砚书把剩下半截烟塞进她微张的嘴里,不疾不徐道:“郁澜,不要乱说话,阿姨怎么可能挑衅你,更不可能跟你调情。”
“是这样的。”
“你知道就好。”
“当然,我早就知道了。”沈郁澜语气有点酸,咬着烟说话。
她们旁边一对男女正在激情热吻。
沈郁澜情不自禁地看过去,“闻阿姨,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恋人,朋友,陌生人,都有可能。”
“陌生人也可以接吻?”
“这种发泄情绪和欲望的地方,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
“你约过吗?”沈郁澜眼里飘着淡淡的愁,补充一句,“和这里的人。”
闻砚书轻笑点头。
沈郁澜吸口烟,再把烟拿出来,重新送回闻砚书嘴里,转身走了。
闻砚书表情奇怪,自己站了一会儿,跟着回来了。
手心还残留交握的余温,隔了一米,站在卡座前,她们谁都不先坐。
沈郁澜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了闻砚书一眼,洒脱一笑,柔若无骨的姿势侧坐到阮思棠腿上,勾住她衬衫领口,盯紧闻砚书,把那口憋了几十秒的烟吹向阮思棠。
闻砚书分明神情错乱,却还是稳住笑容。
阮思棠被沈郁澜撩兴奋了,坏笑道:“澜澜,你男朋友知道你这样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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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呀。”沈郁澜勾引人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向阮思棠,勾引人的眼神却还是有意无意留给闻砚书,“放心吧,思棠,他很大度的,不会介意我跟你这样亲热。”
“那就好。”
阮思棠和沈郁澜旁若无人地搂抱进舞池,片刻没有分开过,沈郁澜用刚才闻砚书教给她的技巧和阮思棠抱在一起慢摇,下巴磕在阮思棠肩膀,笑着看向愣坐在卡座喝酒的闻砚书。
闻砚书向来自律,喝酒有度,现在一杯接一杯,少见。
不断变幻色彩的灯光切割不断她们对视的眼,沈郁澜那表情就像讨夸奖的小孩——闻阿姨,我把你教的动作都学会了,怎么样,我厉害吧。
闻砚书仿佛是在回应她亲手调教的小孩,欣慰地点头,不外放情绪,保持微笑,越来越苦涩的微笑。
闻砚书颓废地往后靠,摸起来墨镜重新戴上,仰头喝光杯里的酒,想笑,忽然嘴角克制不住地往下撇,几乎是下秒,头深深埋进撑着扶手的臂弯,她剧烈咳嗽起来,薄背颤抖不止。
更多的人涌进舞池,沈郁澜她们早就被挤进人群,没有人注意到卡座角落一瞬间情绪崩溃的女人。
等沈郁澜和阮思棠一人手里提着一瓶不知从哪顺来的酒回来,闻砚书已经优雅地端坐在那里,拧开口红补妆了。
“玩得开心吗?”闻砚书笑问。
“当然开心啦。”
沈郁澜和阮思棠一起坐下,可能是刚才鬼混得尽兴了,现在两人搂搂抱抱得那叫一个难舍难分,拿着酒瓶子互相喂对方喝酒。
其她朋友也都找好看对眼的伴儿,早就没影了。
现在卡座只剩她们三个人。
闻砚书捏着那管口红,呆呆地看着沈郁澜留给她的后脑。
沈郁澜再也没有转头过来,高兴地喝了好多好多酒,酒烈,和在镇里喝得那些假酒不一样,她有点扛不住酒劲儿了。
阮思棠也是。
都是成年人了,暧昧这么久,接下来该做什么事,也就不言而喻了。
两人笑着起身。
闻砚书紧张地跟着站起身。
沈郁澜喝糊涂了,挽着阮思棠的胳膊和她一起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耳语不停,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要亲热。
闻砚书紧紧跟在后面,咬住下唇,攥着口红的指节发出阵阵声响。
第82章 还是棠棠更好,我最喜欢棠棠了
候在一边的经理追到闻砚书身边, “闻总,我们二楼配有休息室,我看您喝酒了, 不方便送前面两位小姐回家,不如先上楼休息, 您觉得这样安排可以吗?”
“嗯, 谢谢。”
经理一使眼色,两个有眼力见的服务生立刻一左一右扶住沈郁澜和阮思棠, 带着她们走通道上楼。
她俩醉得深, 别人往领哪,她俩就跟着去哪了。
二楼私密性极强, 一般人进不去,端着托盘的服务生脚步踩得小心翼翼, 生怕吵扰里面的客人。
经理输入密码,推开休息室的门, 撤开两步让出位置, 请她们进去。
幸好这里没有太多人,不然沈郁澜这副醉相,必然会有人笑话她。
阮思棠醉得让人很省心, 沈郁澜倒好, 站不住就蹲下去, 抱着阮思棠一条腿,哼哼唧唧地撒娇, 抬头看她, 那诱人的眼神, 真该往她脖子上套个项圈。
必须得是带铃铛的那种,和手腕的银链一样。
闻砚书脸色冷到旁人不敢多看一眼。
经理不自觉弯了腰, 小声询问站着不走的闻砚书,“闻总,您看,还有哪里需要我们改进的地方,我们一定竭力全力满足您的需求。”
闻砚书从包里抽出来一沓很厚的钱,递给经理,“辛苦你们了。”
“谢谢闻总。”
给了小费,那就代表她满意的态度。
经理她们正准备离开,沈郁澜腾地站起来,深情的眼看向阮思棠。
这画面很是眼熟。
当时,谢香衣就是这样看着沈郁澜和闻砚书,而现在,站在谢香衣那个视角的人,变成闻砚书。
是不是说明,过去沈郁澜那些表明心意的话,都是假的,其实她本身就是个花心的人,见一个爱一个,爱的时候,每一个都会好好爱,可是,没有谁会成为她的例外。
闻砚书忽然低头。
经理弄不清楚状况,走也不是,留在这里又多余。
这时,沈郁澜搓搓眼睛,颠三倒四地说:“思棠,咱这是在哪呢,酒店吗,哎呀不对,有人,有坏人。”
“坏人在哪了呀。”阮思棠闭着眼,往她身上靠。
俩人又紧紧抱在一起。
闻砚书以为她是在说经理她们,摆手让她们离开,她们连一秒都没耽搁,走得一个比一个快,生怕走慢了,又得被喊回去受那份浑身都不自在的罪。
以为这下沈郁澜该消停了。
谁知沈郁澜居然伸手指着闻砚书,哆嗦着把阮思棠抱得更紧,“坏人,你是坏人!”
“你说什么?”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沈郁澜就把还能够保持冷静的闻砚书逼得各种不好的情绪全都涌出来。
沈郁澜乱挥胳膊,抱着阮思棠往休息室里面退,“我说,你是坏人,你离我远一点,我讨厌你,我不想再看见你!”
闻砚书跟上去一小步,强挤出来笑,“你知道我是谁吗?”
“哼,知道知道我知道。”沈郁澜眼睛都睁不开了,乱说一通,“你是,你是谢香衣,啊不,是闻……”
她捶捶脑袋,有点像喜欢过的人太多,一时之间想不过来的样子。
闻砚书含笑的脸庞隐隐愠怒,声音又抖又哑,“郁澜,你看看我。”
“你对我一点儿都不好,我才不要看你这个坏人呢。”沈郁澜捧着阮思棠脸颊,露出喜欢到不行的眼神,“还是棠棠更好,我最喜欢棠棠了。”
“我也喜欢澜澜。”
她俩甜言蜜语地互相告白,眼神含情脉脉,越凑越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是了,沈郁澜当着闻砚书的面,对别人动情了。
闻砚书眼泪含眼圈,纠结在唇边很久的话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伸出去的手颤在半空。
沈郁澜把脸埋进阮思棠脖间,阮思棠迫不及待地搂紧她的腰,和她以一种即将亲吻的姿势退进休息室,闻砚书惆怅的眼神被砰一声关紧的门切断了。
她最后看到的,是阮思棠低头,唇就要碰上沈郁澜嘴唇的一幕。
不安,恐慌,愤怒,嫉妒,用麻木疲惫来压抑的占有欲和想要暴力把她留在身边的控制欲,那些阴暗面让她上前一大步,手掌顶住那扇厚厚的门,想让沈郁澜出来,让她不要和别人做那种亲密的事,可是,发抖的身体让她往后退,痛到快要裂开的头让她往后退,浮现在脑海里的叶琼那张可怜的脸让她往后退。
那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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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疼痛感让她不由得再次想到那件事。
那一年,只有十五岁的她,亲眼看着父母被港岛曾经权势滔天的财阀虐杀而死,那把被父母鲜血染红的刀抵向她的脖子时,浓重的血腥味道麻痹她的感官,心底都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憎恨。
她要活下去,她必须要活下去,只有留了命,来日才有反击的机会。
于是她用毕生的耐力来让那双想要流泪的眼睛变得冷血无情,冷冰冰地看着那群还在羞辱父母尸体的恶魔,活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然后,那个从小就养尊处优、没有受过生活半点苦、永远骄傲的大小姐跪在杀害父母的仇人面前,伏低身子,用自己洁白干净的衣袖擦去溅在女人鞋边的鲜血。
女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她知道,生死就在女人一念之间。这是她能够活命的唯一机会,无论如何都要抓住。
父母的尸体被践踏得面目全非,她却给仇人磕了个重重的响头,卑微恳求,“求您畀我番落去,就当系养一条狗。”(1)
……
没有什么不能忍的。
没有。
闻砚书转过身,背对那扇门,任心痛,任泪流,拖着走的步伐非常沉重,没关系,再多的阴暗面都不会留给那个明明不想喜欢了、却还是喜欢得想发疯的女孩。
她不会破开那扇门,因为想要体面而抿起来的笑容已经渐渐走向扭曲。
她蹲在墙角抱住自己蜷缩的身体,用力把自己从痛苦的漩涡中拯救出来。
这么多年,她一直是一个人这么过来的,现在是,以后也是。
对于沈郁澜,她愿意付出时间金钱精力,只要沈郁澜一句愿意,她现在拥有的所有最好的东西,都可以给她。
除了再也给不起的爱。
除了现在这样,不够强大,脆弱到捂着嘴巴呜咽、绝不允许哭出声音的自己.
一小时后。
衣衫不整的沈郁澜出来了,飘在脸颊的薄红多像激情过后的满足,看眼神,酒应该是醒了。
坐在公用休息区沙发的闻砚书看她一眼,端在手里的水杯漾起几乎察觉不到的一层涟漪,她稳稳地放下杯子,眸光柔和,“醒酒了?”
“嗯。”
沈郁澜揉揉太阳穴,坐到她对面,眨眨眼睛,可能是想到一些尴尬的事情,晃晃脑袋,“闻阿姨,我刚才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闻砚书眉心皱起,舒展速度却很快,手指轻扣桌面,淡然自容道:“不知道什么样的话,算是你定义的,过分的话?”
沈郁澜身子往前倾,领口大片地敞开给她看,“大概就是抱着棠棠,说讨厌你,还有那么一秒钟,误把你想成谢香衣了。”
说笑语气,重提本不该提的事。
闻砚书放在腿上的手腕被掐出红痕,这是沈郁澜看不见的。
沈郁澜能看见的,只有闻砚书宠溺的笑容,“是有这么回事。”
沈郁澜指尖从下巴轻轻慢慢地往下滑,眼神飘着迷离劲儿,“闻阿姨,我真是不懂事啊,怎么不小心酒后吐真言了呢。”
闻砚书嘴角浅浅僵了一瞬。
沈郁澜意识到说错话,赶紧找补,“哎呀,说错了说错了,我这人吧,没什么文化,我想说的其实是,我不应该喝点酒就口出狂言。”
她懊悔地捶了自己一拳,动作可娇了,“对不起,闻阿姨,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你不会生郁澜的气吧。”
“小朋友喝醉了酒,说了什么话,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空调的风直吹过来,沈郁澜冷得哆嗦一下,闻砚书脱下披肩,温柔地为她披上,双手拢着披肩迟迟没有松开,补充说:“放心吧,阿姨不会生你的气。”
沈郁澜露出意味不明的笑,“闻阿姨,你真好。”
闻砚书盯着她的时候,双眼终究没有忍住,暴露了太多情绪,思维更是迟钝,松开帮她拢着披肩的手缓慢上移,想要擦去蹭在她嘴角的唇釉。
沈郁澜垂眼,随后直起腰,往后一靠,躲掉了。
闻砚书张了下嘴唇,眼里散发出细碎水光,似乎是为了掩饰住不该有的情不自禁,收回手的同时,调侃道:“她呢?”
“棠棠呀,她累了,睡觉了。”
“累了?”
“嗯。”沈郁澜不好意思地笑笑,“你懂的。”
闻砚书眼神飘忽,挽了下头发,“郁澜,你开心就好。”
沈郁澜能看到的最后一秒,闻砚书让她看见的,都只有体面。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不完美的事物,尽善尽美太难,但为什么,闻砚书总是留给沈郁澜处事不惊一面,泰然自若一面,还有美丽的外表和强大的内心。
为什么那么恐惧让沈郁澜看见她不完美的一面。
闻砚书目送没有话题再聊的沈郁澜走回有阮思棠的地方,几次三番按耐住想要把她拉回身边的冲动,微笑看她。
沈郁澜回头,只有一个在她走向别人时、目光中充满祝福的温柔女人。
沈郁澜摇头的样子大概是真的释怀了,关门时的坚决毫不留情。
这一次,她没有再出来。
闻砚书坐在那里,不知道在等待什么,咬着烟,不停擦响打火机砂轮,往后甩了下不知不觉中被自己蹂躏到凌乱的大波浪,对着歪扭的火苗,渴望窒息般故意呛了一口烟,忍出来眼泪,还是不肯咳嗽一声。
忽地一笑,眼里嫉妒的火苗猛烈燃烧,打火机盖子啪地一合,她拿起手机,按下号码。
接着,远在百公里之外因为眼睛发肿而无法入睡的薛铭接到电话。
“薛铭,即刻同我扯过嚟。”(2)
第83章 她技术比你好
薛铭来捉奸了。
沈郁澜打开休息室的门, 让他看见穿好衣服睡在里面的阮思棠。
作为正牌男友,薛铭表现出气恼的情绪很正常,“郁澜, 她是谁,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沈郁澜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就你用眼睛看到的那种关系呗。”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男朋友放在眼里?”
沈郁澜脸色一摆, 走到靠着沙发假寐的闻砚书身边, 抓起她的胳膊,把她摇醒。
闻砚书睁开眼, 看眼沈郁澜, 再看眼薛铭,表现出毫不知情的样子, “薛铭,你怎么来了?”
薛铭肿着两只乌青的眼睛, 被闻砚书的话问哑巴了。
隔了一阵,闻砚书用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呢喃道:“怪不得你刚才打电话问我, 郁澜在哪了。”
沈郁澜选择忽略这话, 抹着压根就没有的眼泪,恶人先告状,“闻阿姨, 他凶我!”
作为闻砚书的得力手下, 薛铭三分城府还是有的, 脸上表情很少像现在这样丰富。
“闻姐,我没有……”
沈郁澜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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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抽地哭起来, 继续控诉, “你就有, 薛铭,你太过分了, 你现在就敢骂我,以后结婚了,你指不定得打我,我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哪经得起你又打又骂啊。”
她哭得眼睛通红。
薛铭心虚地看了闻砚书一眼。
闻砚书转动中指素戒的动作一顿,慢悠悠道:“薛铭,到底怎么回事,解释一下吧。”
“郁澜,我没有打你骂你,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对吧,我只是想要问问你,你究竟有没有想要好好和我在一起?”
这是在拿男朋友的身份来压沈郁澜,让她以后不许再玩花了。
光线忽明忽暗,聚成一撮儿簇拥到中心位置,明亮之外,坐在昏暗角落的闻砚书整个人完全是疲惫过头的状态,表情先是茫然,随即莫名其妙地腹黑一笑。
聚在一起的光向四面八方散开,照亮边边角角,包括沈郁澜眼中云淡风轻的闻砚书。
沈郁澜撅了撅嘴,气冲冲地把腰扭得花枝招展,奔着薛铭就去了。
薛铭躲她都来不及,就被她打了好几拳胳膊,一点也不疼,别的情侣嬉戏打闹时,就是这样。
可是,他们的关系……
薛铭应激地再次看向闻砚书。
闻砚书撩起眼皮,抿紧嘴唇。
薛铭脚步错乱地后退好几步,赶紧和沈郁澜把距离拉远,“郁澜,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再和别人暧昧不清,这件事,我们就算了。”
沈郁澜霎时失落,“薛铭哥哥,你一点都不在乎我,是吗?”
这种不清不楚惹人误会的话,她每说一句,薛铭额头都要多冒一层冷汗。
偏偏他退几步,沈郁澜就要跟上来几步。
眼睛火辣辣地疼,那道隐秘投过来的目光,把薛铭震慑得讲话结巴,“郁澜,我们才刚在一起,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慢慢来。”
“什么慢慢来嘛,你就找借口吧,薛铭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薛铭一个字也不敢讲,明明是来捉奸的人,说来说去,倒成了他的错。
沈郁澜接着说:“虽然我知道你眼睛不舒服,但你不来,我心里难免落寞嘛,这才让别人陪我,我知道是我的不对,薛铭哥哥,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她抓住薛铭衣角,讨好地晃了晃。
眼神比刚才看着阮思棠更深情。
顷刻间,分不清她究竟爱谁,一会儿跟这个亲热,一会儿跟那个告白。
闻砚书看着她的眼,那一秒,她真的不确定,沈郁澜究竟有没有真心爱过她,是不是曾经那些真诚的爱意,都只是花言巧语的欺骗。
那么,她为她做过的一切,又都算什么呢。
闻砚书隐忍着眼泪,喊了一声,“郁澜。”
“嗯?”
“你跟我过来。”
闻砚书按了下铃,经理很快上楼,按照闻砚书吩咐,又开两间休息室,薛铭进了其中一间,沈郁澜恋恋不舍地看着他,等薛铭消失在眼前,这才看向站在门口等她的闻砚书。
迈开步子想要进去。
闻砚书拦住她,“好看吗?”
“什么?”
“薛铭好看吗?”
“嗯,很帅的。”
闻砚书眼神淡淡,让她进来了。
高档休息室条件自然是没得挑,想睡觉有床,想娱乐往里面走,设备应有尽有。
天都快亮了。
沈郁澜困得眼里只有那张床,倒头便睡,裙摆不小心撩到腰际,她也不在意。
难道她在所有人面前都是这样的吗?
闻砚书想和她说说话,但她似乎并没有话要和她聊。
于是闻砚书就忍着不说,帮她盖好被子,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旁边的椅子,委屈地看了她一眼又一眼,眼神是那么的可怜。
阳光射进来,天早就亮透了。
沈郁澜入眼就是趴在床边的闻砚书,蓬松起来的卷发里面可见好几根白头发,和她沉睡时不安的脸庞一样,平日里从不让人发现。
沈郁澜指尖蜷缩,没有伸出去,而是攥成拳,抵着唇,她睁着泪眼看着闻砚书,手背留下一道道就要渗出来血的牙印。
闻砚书睡眠浅,醒了,撑着头微微坐直,另一只手揉着酸疼的肩,“郁澜,几点了?”
“九点过。”
闻砚书的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睡眼惺忪的状态下,起身也不会让凳腿把地板拖出来一点声音,轻轻把椅子归位,往里面浴室走。
沈郁澜摸了下整整齐齐叠在枕头边的披肩,轻叹一口气,无声无息地离开有闻砚书的地方。
等闻砚书出来,迎接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刚才洗澡的时候,冷水扑身,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真的很想不管不顾地把门打开,她不相信,沈郁澜会对她的身体无动于衷。她好想再确认一遍,沈郁澜究竟有没有爱过她。
她不信自己看走了眼。
但就这么一点时间,沈郁澜都不愿意等她,急不可耐地去找了别人。
去找谁了。
薛铭?
还是阮思棠?
闻砚书捡起沈郁澜掉在枕边的一根头发,捏在指间慢慢旋转,忽然想起那天,她给沈郁澜梳头,沈郁澜羞红的耳根。
都是假的吗?
闻砚书脱力地蹲身,脑海里那些美好的回忆越来越遥远,就像枣镇的风没有本事吹到香港一样,应该认命。
她认命了,克制不住的感情却不肯认.
早午饭过后,阮思棠走了。
其实从醒来开始,她和沈郁澜就没有像昨晚一样再你侬我侬,完全就是朋友状态。也是,深夜酒吧,怎样干柴烈火放纵欲望都正常,天一亮,那就各走各的路。
谁会把玩一晚的感情当真。
可是,她们俩给人的感觉,又很奇怪。
薛铭问:“郁澜,昨天晚上,你们到底做什么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要问,还是为了在老板面前献殷勤,帮着问一嘴。
想要将功补过,希望在那件事做成之前,至少能保证自己不要缺条胳膊少条腿,哪成想,沈郁澜开心地搂住他的胳膊,“薛铭哥哥,你吃醋啦?”
“我……”
薛铭想把她的手甩开,可她紧紧攥着不说,头还歪下去,靠着他的肩,和他一起往前走。
多像甜蜜恩爱的小情侣。
走在他们身后的闻砚书看到是这样。
薛铭的车就停在餐厅门口,沈郁澜刚想上薛铭的车,薛铭伸手拦了下,“郁澜,我有点渴了,你能给我买瓶水吗?”
“好。”
沈郁澜去了对面超市。
薛铭屏住呼吸,鼓起勇气朝闻砚书走过去,弯腰同她道完歉,径直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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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注意到的车后边,自己把自己的胳膊掰折了。
闻砚书对着毒辣太阳光,眯起眼眸,轻蔑一笑。
沈郁澜出来后,不见薛铭,四处张望,“薛铭哥哥呢?”
沈郁澜穿得已经不是昨天那条裙子,上午在酒吧休息室,一位奢侈品店导购送过来好几个手提袋,里面都是价值少则五位数的衣服。
当时她打眼一看,发现里面一件粉色的都没有。
此时她穿着闻砚书买给她的蓝色条纹衬衫,里面一件黑色运动背心露出肚脐,风把没系扣的衣摆吹到后面,她伸手想拢住衣服。
面前的闻砚书先她一步,双手帮她把两边衣摆拢住,“薛铭胳膊疼,走了。”
“胳膊怎么又疼了?”
闻砚书深深低头,从下到上,一颗一颗帮她系扣子,“摔了一跤。”
“这薛铭哥哥,怎么一会儿眼睛不舒服,一会儿胳膊疼的。”沈郁澜说着就找手机,“真让人担心。”
将要扣进去的纽扣因为闻砚书突然不听使唤的手,啪嗒一声弹开了,一束照向玻璃窗的光折射在她们中间,眼睛对着眼睛,闻砚书用力去探索沈郁澜眼睛深处的秘密,这不是一件双向奔赴的事,面对闻砚书,沈郁澜泄了劲儿,无力地注视光消散的位置。
“你很担心他吗?”
“当然了,再怎么说,他都是我男朋友,而且,凌晨,他过来捉奸的时候,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好帅啊,特像电视里那个明星,就是老演警察那个,我妈可喜欢那个演员了,哦,原来如此,真是怪不得,我妈那么喜欢他……”
说起薛铭,沈郁澜滔滔不绝,半天都说不尽兴。
闻砚书为她系纽扣的手越来越僵硬,“看来郁澜是真的很喜欢薛铭,那昨晚跟你亲热的女孩子,又算什么呢?”
“一夜情呗,很稀奇嘛。”沈郁澜笑得酒窝很深,“薛铭哥哥都不在意,闻阿姨看起来倒是在意得很嘛。”
“郁澜,你想多了。”
“你才想多了呢,闻阿姨,怎么总往那方面联想啊,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是,闻阿姨真是个称职的长辈,特别特别关心晚辈的私生活乱不乱。”
“不应该吗?”
“应该,当然应该,只是我这个人怎样,从里到外,闻阿姨不都知道个仔细吗,我是浪,要不然作为我长辈的闻阿姨,那晚,也不会没把持住自己。”
“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我知道呀。”沈郁澜慢条斯理地说,“人嘛,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要多多尝试,不然哪能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呢。”
她的话把闻砚书的温柔一点一点消耗殆尽。
“郁澜,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技术比你好。”
扣子已经系到上面第二颗,闻砚书该把手拿开,该宽容地对待这个她一直宠爱的女孩,即使她说出口的挑衅话语可能只是因为憋在心里的怨气太多,的确是她辜负沈郁澜在先,沈郁澜用任何方式来排解心中的怨气,都没有错。
只需要抿出来一个包容的笑容即可,却比登天还难。
扯着沈郁澜衣领的双手开始不对劲,慢慢地不受控地往中间收紧,眼中戾气从不为人知的深处涌现,她隐忍不住了。
被勒紧的窒息感正在袭来,想要呼吸到新鲜空气越来越难,沈郁澜紧张地攥着手,忍在眼睛里的兴奋和激动就要冲出来。
鸣笛的声音让闻砚书清醒了,猛地松开沈郁澜,像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盯着自己隐隐发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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