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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青游轮人质31“你不说实话,那就要接……
“柯正初!我真生气了!”
脚心被硌得难受,那硬得像是石头的东西还带着温度,钟年在一瞬间感到一股电流从脚蹿上来,不住哆嗦。
他挺着腰坐起,去推去打,用枕头捂住柯正初的脸,嘴里不停骂着:“你真是有病,还要不要脸了居然干出这种狼心狗肺的事,我打死你这个混账!没一点羞耻心……早知道就不管你这个神经病了!”
他弄不开人,脚被蹭得发疼,又羞又急下什么也不顾了,去抓柯正初肩膀上的伤。
“唔呃……”
柯正初抽着气,肩背颤栗起来。
钟年见他疼了,收了点力:“你放不放!”
柯正初把脸抬起来,他的头发被钟年扯动得早就全乱了,原本冷白得没有什么血色的脸,此时浮着一层异样的愉悦的红。
在没有开灯的夜间室内,钟年只看得清他一双眼睛,其中翻涌着的亮光写满了对他的某种渴望。
仅是如此也完全够了,钟年一见就知道这人根本没有因为疼生出退却之意,甚至怀疑正爽着呢。
他有些被柯正初的病态程度吓到,更怕这双眼里的欲色,赶紧抓着人的头发将其脑袋推开。
他用了力,可柯正初头皮被扯得发紧发痛还低笑了一声,顺势扭过头,伸着舌头在他手腕上一舔。
“你!”钟年浑身发毛,赶紧把手收回来了,指间还带下来好几根黑发,手指被缠绕着。
他还没甩开,手又被抓着带回柯正初的肩膀上:“小年,再给我多一点。”
钟年已经摸到了一点湿意,想必就是伤口被抓破又渗了血。
他气得打人是一回事,可被人拉着被动下手又是另一回事了,让人再痛爽快的又不是钟年。
打得再厉害就只有憋屈的感觉。
钟年把手蜷缩起来不愿意再抓,咬牙切齿地说:“你怎么不给我一把刀,我干脆捅死你得了。”
“真的吗?你愿意?”哪想柯正初欣喜若狂,不知道怎么发现他床头被褥底下一直藏着一把防身的剪刀,精准无误地摸出来,塞到他手里,尖锐的一端对着自己的心口致命处,又抓起他另一只手,放到自己脖子上掐着。
“小年,对我动手。”
别说是钟年了,直播间的观众也被吓到。
【不是你来真的?】
【死爱慕你想死别脏了我老婆的手啊啊啊啊!!】
【吃两个巴掌爽爽就得了,还蹬鼻子上脸。】
【老婆在发抖,好可怜好可爱嘿嘿。】
【我也想要。】
【遇到这种的好像无解。】
柯正初语气中的迫不及待让钟年脊背发凉,他抖着手一把将剪刀甩开,反手给了柯正初重重的一巴掌。
“玩这么疯,你真不要命了?”
柯正初捂着脸上叠了好几个的巴掌印,无声地笑了。
“我就知道小年疼我。”
钟年:“……”
算了,巴掌就巴掌吧,总比捅人好一点。
已经有心无力的钟年都懒得生气了,又“啪”地给了他一下:“你见好就收,柯正初,别让我讨厌你。”
吃到甜头的饿犬压住了兽性,收起了流着涎水的獠牙,又变成了老实乖巧的家犬。
柯正初蹭了蹭钟年的膝盖:“别讨厌我。”
“那就放开。”钟年冷声道。
这次柯正初乖乖后退,下了床,还挺有眼色地给钟年把水杯端过来。
钟年喝完缓了缓气:“你给我回自己床上,我要睡觉了。”
看着人上了床安分下来,钟年的心才稳稳落回原处。
他把自己乱糟糟的床一点点铺好抚平,拍拍枕头,安然躺下。
只是这一夜,他注定睡不好了-
“怎么困成了这样?”
厨房里,杰文给钟年递过去一杯冲泡好的加了奶和糖的咖啡。
钟年捧在手里抿了一口,蔫巴巴地垂着长睫,眉眼间的困倦掩不住,眼皮都睁不开,还没说话就先打了一个哈欠:“别说了,晚上被一条疯狗咬着不放,给我折腾好久。”
杰文笑:“船上都没有狗,怎么会梦到这个?”
钟年有苦也没法说,惨兮兮地笑了笑。
杰文总是很体贴:“那之后要送饭我跟你一起吧,现在那些人质全都回自己的房间里了,赌场里剩下的那几个为了省人力,就被分批关到了五层的大间包厢,你一个人做跑来跑去会比较花时间。”
“今天早上的事吗?”钟年有点惊讶。
湛陆摇摇头:“是昨晚,我清洁完厨房比较晚,那些人吩咐组长的时候我听到了。”
“这样啊……”
想来被关在五层大包厢里应该会比在赌场好一点,钟年记得那里是茶室,环境不错。
不过最优先的,当然还得是绑匪们。
赌场那边无人,自然也就不用再去,他以为需要再挨个去找去送会很麻烦,幸好上边传话下来,之后都在餐厅里自行用餐,不用特意单独送了。
钟年有观察过,绑匪们内部关系很好,虽然纪律分明,但是头部们和下手们坐在一起吃饭也没什么架子,有说有笑,和乐融融的。
磁场比较不合的,唯有湛陆和查尔斯。
看着互不搭理,其实暗暗较劲。
“小年,昨晚没睡好吗?”查尔斯问。
湛陆:“可能是因为看到某个人就心情不好吧,所以脸色这么差。”
查尔斯面不改色:“还是少吃点甜食,对身体不好,会蛀牙,胃也有负担,就睡不好了。”
“那怎么办,我们小年就爱吃,每次都拿回去吃光了,下次做点别的怎么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的人就喜欢抢厨师的活,好像这么大艘船就他会做一样,真爱表现。”
“嘶~我也奇了怪了,怎么有人管天管地还管别人做不做饭啊?可能是自己不会嫉妒别人的才华吧,毕竟有些人连炒个蛋都能炒成碳,啧啧,这种最不适合做对象了,小年你要注意了。”
查尔斯再也忍不下去,微笑着转头直冲湛陆:“我不合适,你这种五大三粗的就合适了?”
这下,两个人彻底装不下去,火星子被点燃。
钟年面无表情地把打菜勺丢盆里,丢下已经动起手的两人,还有一众看戏的绑匪,扭头走了。
他回到后厨,对杰文说:“走吧,去五层。”
杰文往外面看了一眼:“没事吧?”
“没事。”钟年都有点习惯了,再说他们自己打起来的,关他什么事?
上到五层,钟年发现赌场剩下的那几个被分了四个包厢,而宗关盛三人被关在同一个,被两个人严加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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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盛储给的纸条,钟年特意让杰文去送别的,自己选了这间送进去。
原本他还在想怎么当着绑匪面把纸条给盛储,正好隔壁传来一点动静。
“草!那孙子又在闹!”
动静太大,其中一人不得不去帮忙,留下的那个也分了神。
钟年手疾眼快地把纸条往盛储手里一塞,对他眨了眨眼。
盛储把纸条藏入袖子里。
之后钟年也没拖延,将早饭放下后,转身正要离开,身后忽然传来几道脚步声。
他回头,看到为首的绑匪头子,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这一瞬间不妙的预感当即灵验,黑衣男让人把盛储按住,然后从他袖子里找出了纸条。
钟年脸色惨白,抿着嘴唇,看着黑衣男直接把纸条打开,都有些腿软了。
对方也就是简单扫了一眼,把纸条用力攥在手心,示意身边的人说:“把他带走,关起来。”
……
钟年没有反抗,当然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在绝对力量下,硬碰硬只会头破血流。
他被押进了底层的一间空置房,里面没有光,没有窗子,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
听到身后门被锁上的声音后,他在黑暗中呆站了一会儿,逐渐视线了光线,勉强能看到一点物件轮廓。
他摸索着,没摸到哪里有灯,又怕磕碰到哪里,暂时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一张单人床上。
一时之间有点茫然,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样。
这次情况与上次被湛陆关起来完全不同,因为那张纸条上……
“咔哒——”
门上的锁发出声音,有人走了进来。
借着走廊上的光,钟年见到了黑衣男冷峻的脸,局促地缩了缩双腿。
门被关上,室内又陷入一片黑暗。
对方没有开灯,可能是故意让他害怕,又或者这个房间本来就没有灯。
男人静立着,跟着一起沉默。
良久,他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钟年手指蜷缩起来,他早有准备会被问,但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在问你。”黑衣人迈步,不紧不慢站到他跟前,声音很冷,“你怎么会知道希望岛的事?”
钟年还是沉默。
“我打听到他们是希望岛的人,对你们应该也不至于赶尽杀绝,真正的目标是你们参与其中的父母。”
黑衣男一字不落地将他纸条上的所写内容复述出来。
“你是从哪里打听到的?”黑衣人俯身,距离近到呼吸打在了钟年颤抖的眼睫上,“你跟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钟年没办法回答第一个问题,他不想出卖查尔斯。
只能弱声道:“我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只是盛储他……对我不算坏,我想帮帮忙,至少让他不用太担心。”
男人掐住他的下巴:“撒谎。”
“……我没有。”
只是因为盛储给他的那张纸条,他就不由动了恻隐之心。
“我早就听说过你与他们三人之前就暧昧不清,现在你甘愿冒着风险帮他们打听又传递消息,我不信你们没什么关系。”
男人语气愈发地低沉冰冷,“你跟他们暗中款曲,就是叛徒。”
钟年想说自己也不是他们绑匪这一边的算什么叛徒,但是没那个胆子,选择沉默。
男人却把他的沉默当做默认:“你也承认了?你们关系不一般。”
“我没有。”钟年有点无奈,“以前我是服务员,他们是贵客,我只是服务过他们,就这样。”
男人说:“他们看你的眼神并不清白。”
“……”
男人说:“你要是不说实话,那你只能一直被关在这里,接受惩罚。”
钟年立马想到他们对付不听话的人质的手段,打了个哆嗦:“什、什么惩罚?”
男人沉沉道:“把你双手双脚都绑起来,蒙上眼睛。你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做不了,吃饭喝水只能别人喂……上厕所也是。”
“……”钟年心说那不就和之前一样?
“还有。”男人顿了顿,“所有这一切惩罚,都将由我亲自动手。”
第32章 青游轮人质32“舔干净。”
对于绑匪头子所说的,钟年并没有多害怕。
他也不是没体验过,都是过来人了。
所以当男人要绑他的时候,他坐在床上静静等待,心态平静。
在一片漆黑中,他听到男人在某个柜子里找东西,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碰撞着还会叮当作响。
不一会儿就关上柜门,回到床前。男人行动自如,不知是夜视能力过于卓越,还是对这个房间的一切了如指掌。
男人冷冷的命令未出口,钟年就已经先一步主动把双手抬起伸过去。
“……”男人停滞未动,“你不怕?”
“怕的。”话是这么说,可钟年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恐惧的成分。
“你把我当什么了?”没料到,男人有些被他刺激到了,猛地一把擒住他的一双手腕,拖拽着让他歪倒在了床上。
钟年感觉到男人身体朝自己压了过来,一只手就撑在自己的另一边腰侧,几乎是被男人的身躯笼罩着。
黑暗中,即使什么也看不到,也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钟年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咽了咽口水。
“你为什么不怕?”男人在逼问他,“你以为我不会真的伤害你?就因为我……”
突兀的戛然而止,钟年不解地抬眼,在听到男人变沉的呼吸声后,小心翼翼地开口:“对不起。”
刚刚是不怕的,现在姿势和氛围的变化真让他有些心悸。
幸好示弱的道歉很有用,男人没再说什么,将他的手腕一提,绑起来。
与钟年想象中的绳索或镣铐不同,是更加柔软的布料,绑得不算紧,不会难受。
还没到脚和眼睛,房间的门忽然被敲响。
“老大,外面出了点事……”
男人应了一声,却并不急着出去。他的手停在钟年腕间,整理了下绑带,手指挤进空隙勾了勾,似乎在确认绑缚的松紧程度。
动作间,难以避免地勾挠到钟年的手腕。
因为痒,钟年忍不住动了动,又倏地浑身僵硬。
男人一只手掌按在他肚子上,细细摸索着,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钟年脑中忍不住跳出各种挖心掏肺的可怖画面,都不敢呼吸了,收着小腹。
男人却问:“早饭还没吃?”
钟年愣了下,说:“……吃了的。”
“吃什么了?”
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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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半秒钟年才答:“一杯豆浆和一个馒头。”
男人略有不悦:“我记得我们没有苛带你们这些船员的伙食。”
钟年解释:“早上太忙,我没来得及,就随便吃了一点。”
男人没再说什么,起身往门口走,要关上门的时候,又留下一句:“我马上回来。”
钟年躺在床上看他,点了点头。
待一切又归于一片寂静的黑暗,钟年躺回床上,悠悠打了个哈欠。
没办法,他昨晚因为柯正初几乎没怎么合过眼,在这种境遇下也忍不住犯困。
而且身子底下的单人床出乎意料的软,有一层弹簧床垫,不像他宿舍里,是硬邦邦的木板,全靠几张褥子垫着。
想想这种结果也不算太坏,至少不用苦恼晚上回宿舍里要怎么面对柯正初。
这个室友已经不是从前的室友了,万一又缠着他要耳光怎么办?
钟年不喜欢打人,嫌手疼,很累。
这下好了,不用操心了。
就待在这里也不错,不用工作,吃的喝的有人送。
周遭的环境很暗很静,不太有人来打扰他睡觉……
如此想着,钟年眼皮越来越沉。
【老婆就这样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就算不会严刑拷打,也要防着点狗男人图谋不轨啊啊啊。】
【就这样被养起来了,诡计多端的狗老大。】
【绑着的睡着的老婆,又一个好机会。】
【睡播我也一样能看一天。】
【亲了。】-
游轮六层。
在赌场的长桌上,四个男人围桌而坐。
“你把他带去哪里了?”湛陆眉心压得很低,直直看着坐在首位的男人。
查尔斯沉默不语,也在等一个答案。
青年笑嘻嘻道:“二哥,他是叛徒啊,当然是要关起来好好审问审问了。老大你不如就交给我呗,你也知道我最会怎么撬开别人的嘴了,我还没撬开过那么漂亮的呢~”
黑衣男人一抬眼,让咋咋呼呼的青年噤了声,后不冷不热地扫向湛陆:“那么着急地让人把我叫过来,就是问这个?”
湛陆并不避讳,直言点头道:“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应该早就告诉过你们。”男人又看向查尔斯,“他并不喜欢你们。”
湛陆嘴角抽了抽。
查尔斯嗤笑一声:“不喜欢就不喜欢吧,那是另一回事,现在我只想知道你把他关在了哪里?”
“按规矩,一律可疑人员都要被严加看管,你们没资格质疑我的决定,或者质问我如何处置。”男人不欲多言,“你们要是很闲,就多去审问被关在八层的东西,别忘记我们此行的目的。”-
钟年是被人摸醒的。
一只手掌描摹着他的脸,划过眉眼,又拨弄睫毛,过轻的力道像是羽毛一样撩起一阵痒。
睡迷糊的钟年想把这只烦人的手拂开,手腕上的桎梏又无法如意,这种不适感让他缓缓脱离了梦境,想起了自己身在何处。
他睁开眼,什么也看不见,也不惊慌,注意力在闻到的香味上。
“你带来了奶油蛋糕?”
坐在床前的男人低应了一声:“昨天答应你的。”
一口蛋糕喂了过来,绵软的奶油触碰到嘴唇,钟年下意识一舔,犹豫了两秒张嘴吃下。
比昨天的那个要更好吃一点。
他还以为不会有了呢。
犯了事只是被关起来,还有奶油蛋糕吃,事情果然没有多严重吧?
绑匪头子不像是真要为难他的样子……
正吃得开心,又听到男人说:“我答应你的做到了,但是你没有。”
钟年一怔:“什么?”
“我的衣服。”
钟年想起被柯正初洗掉的两颗扣子,还有衬衫的轻微变形,有点心虚:“这个……我室友他已经给你了吗?对不起,我洗坏了,不敢亲自还你,就让他帮忙了。”
男人不置可否:“嗯。”
钟年听不出他语气里的态度,拿不准柯正初有没有被怎么样,但是男人都没有对他发火,应该也不至于对一个“无辜”的人做什么。
又是一口蛋糕喂过来,打断了钟年的走神。
男人喂的速度有点慢,勺子上的分量也很少,钟年吃得都有点累。
“我可以吃大口一点的,不然会很麻烦你。”他委婉地说。
男人沉默不语,方法不变继续喂。
钟年只能被迫接受。
好不容易听到盘子被刮干净的声音,他囫囵把最后一口吃到嘴里,以为这就是结束。
没想到,男人把勺子又往前伸了伸:“还没吃完。”
钟年看不到,就顺着含了下,没吃到什么:“吃完了。”
“要一点不剩。”
银质勺子戳到少年柔软的嘴唇上,和男人的语气一般冷硬,“舔干净。”
即使看不到表情,也能听出男人话语里不容拒绝的强硬。
钟年抿了抿嘴唇,垂着长睫,选择顺从。
可能这就是惩罚之一吧,男人是要羞辱他。
他一个人质没有资格抗拒命令,反正这里很黑,也看不到什么。
钟年伸出粉红的舌,低着头照做。
所幸勺子很小,几下就舔不到奶油的味道了。
“可以了吗?”
“还差一点。”男人说。
“……”钟年又低头去舔,然而这次舔到的不是勺,是男人的手指。
舌尖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瞬间缩回了巢穴中。
钟年尝到被卷回嘴里的奶油,有些无语。
男人丝毫不觉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语气自然:“可以了,喝点茶。”
钟年稍微抿了一口解了腻,男人还要喂,他撇开脸说:“喝了会睡不着的。”
更重要的是,喝多了就会想上厕所。
虽然已经有过了一次,但是钟年还是没办法心平气和地接受别人来帮自己,暂时能拖就拖吧。
这个理由男人倒是没有说什么,没有像喂蛋糕一样强迫他。
“刚刚我出去,老二老三质问我是如何处置你。”
突如其来的严肃话题,钟年神思一凛。
“他们很担心你。”男人顿了顿,尾音拖长,勾着人的心跳,“毕竟,以我亲自动手的处理方式,你身上会缺点东西。”
他握住钟年的脚踝:“可能是你的腿,也可能是手。”
说着转而抓住钟年被绑着的手腕,接着又钳住钟年的下巴,拇指从嘴唇里挤进去,探到里面还留有奶油蛋糕气味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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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是你的牙齿。”
钟年仰着脑袋,呼吸跟着身体发颤。
“你确定不说是谁告诉你希望岛的事吗?”男人用指尖压了压他的舌头,语调平淡道,“你舔奶油的样子很乖,要是没有舌头会很可惜。”
钟年被男人森冷的话吓得浑身发颤,忽然想起来,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好说话的角色。
能是那些心狠手辣、从地狱里出来的绑匪的头子,能是什么简单角色?
他只会比他们更狠,更可怕。
第33章 青游轮人质33亲几下就不行了
钟年像是只被野兽按在爪下不得翻身的兔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男人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不假,钟年辨认得出来,只需稍加刺激,男人真的会对他做出一些可怕的事。
这种时候,钟年也不管什么道义了,果断选择出卖查尔斯,可他舌头被男人的手指压着,说话的声音含含糊糊,让人听不清。
呜呜咽咽的,舌头一动一动,像是卖着好在舔男人的手指。
收不住的津液从唇角溢出去,有些狼狈。
“求饶也没用。”男人拇指微动,揉了揉他的舌。
“唔唔唔唔!!”钟年要急坏了。
这坏东西倒是给他说话的机会啊!
“你不说,那我只能用点手段来撬开你的嘴,磨磨你的性子了。”
男人的嗓音响在房间里,冷漠无情到了极点。
他垂首,用另一种东西代替手指侵入了钟年的口腔,抵住他的舌。
“唔——”
这一次钟年发出的声音很闷,他的嘴巴里多了东西,是热的、灵活的、来自另一人的舌头。
比手指进的地方更深,也更用力,卷起他的舌,同样掠夺了他说话的权利。
钟年用被绑缚的双手去推,很快被擒住,压到了头顶。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胸背拱起,像是主动把自己送进了男人的怀里。
怎么还有人是用这种方法来“严刑逼供”的?
钟年想过自己真的被男人断手断脚割舌头,怎么也没想过会遭遇到这些。
超出认知的事情发展让他的脑子像是被炸开一样,空白一片,他感到震惊又费解,也没有思考的余力。
男人吻得很粗暴,时而啃咬他的嘴唇,时而用力吮得他舌根发痛,也不给人呼吸的机会,确实像是某种惩罚。
钟年本就处于高度紧张中,难以平复的心跳和呼吸紊乱得一塌糊涂,很快就在这猝不及防的深吻中几近窒息。
在求生本能下,他顾不上会不会惹恼对方,用着唯一自由的双腿去蹬踹,也很快被压制住。
呼吸不上来,他被吻得浑身发软,没几下就连这点反抗也做不到了。
渐渐的,钟年脑袋一片晕眩,双眼失去焦距,脸颊因为缺氧和情绪起伏而通红。
在他快要真的窒息时,男人难分难舍地收回了自己的舌,与他分离。
“还不说吗?”
男人的呼吸也明显不稳,又粗又重,嗓音变得更加低哑。
几口氧气进来,钟年眼睛有了几分神色,动了动被欺压得红肿的唇:“是查尔斯……哼呃!”
话未出口,又一次被吻住了。
男人没再抓着他已经无力动弹的手腕,而是托着他的后颈,不让他扭脸躲闪,逼迫他接受一切。
另一只手,按压在他的肚子上,意味不明地掐揉着软肉。
这可怕的惩罚一直持续到钟年的舌头被嘬破,交混的唾液中多了一丝血腥味。
男人有一瞬被这不同寻常的血味激发出了更深的兽性,一把将人的腰拖起来,摁向自己,力道大到像是要把人勒断揉碎与自己融为一体。
不过钟年从喉中溢出来的啜泣声又激醒了男人的几分理智。
男人放开钟年,在这一片漆黑中,仍然毫不费力地将少年此时的模样收入眼中。
银白发丝散乱在床面上,失神的双眸水光闪烁,长睫上被黏成簇状,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的嘴巴张着,小小的舌头还在外面,挂着一点血珠。
凝视半晌,男人滚了滚喉结,深觉食髓知味,扣着人的下巴又吻下去。
可能是见了少年的可怜样起了几分怜惜之心,这次吻得没有那么粗暴,温存般蹭舔着。
卷走那舌尖的血珠,又抚过肿起的嘴唇。
唇舌发麻到没有知觉的钟年一动不动,就阖着眼,挂着泪让人弄着。
浑然一副失神无力的状态,安静地等着男人尽兴后放过自己。
【啊啊啊啊放开我老婆!!】
【死男人我踹我打。】
【有时候宝宝还挺好欺负的,亲几下就不行了,人都要晕了。】
【不是,这谁看了都想欺负一下。】
【绑匪头子你亲就亲,对着我宝的大腿乱蹭什么?跟只泰迪一样。】
【好可怜啊,怒了,但是也给我看in了。】
钟年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走的,等恢复精神后看到弹幕才知道,这场“惩罚”持续了有四十分钟有余。
难怪自己的嘴巴和舌头跟死了一样,已经没有了感觉。
这一切简直莫名其妙。
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又二话不说按着他一通吻,吻完就走。
要是男人还在,钟年还想问问男人他一向是这么审叛徒的吗?
撬开嘴巴居然是这样撬的-
仅是一个多小时,男人就又回来了。
他端来了午饭,是一锅还在咕嘟咕嘟响的什锦砂锅。
钟年在黑暗中听着男人在吹凉食物发出的声音,想说话,男人又先一步开口。
“先吃饭。”
“……”钟年撇了一下红唇。
等吃完一整锅鲜美的砂锅饭后,男人又帮他擦嘴。
纸巾对现在的钟年而言还是太粗糙了,被欺凌过的唇现在肿得厉害*,似是两瓣被人碾过的花瓣,红得要流出汁水。
吃清淡的砂锅饭时还好,舌头的伤口也勉强可以忍受,只是纸巾碰上来时,钟年还是忍不住抽了口气。
男人动作一滞,很快又去弄来了一块湿毛巾,以按压的方式给钟年清洁。
完事后,钟年在心里骂道:假好心。
“是你先不听话。”男人忽然说。
钟年无语:“后来我想说你也没给我机会。”
男人将毛巾折到另一面,又给钟年擦擦脸:“你想嫁祸查尔斯,在我们之间挑拨离间,我不会信的。”
“我说的是实话,你可以去问他!”
毛巾停在少年的脸边,男人似有若无地用指尖勾了下腮肉,淡淡道:“你们的关系听起来很好,不是说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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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年莫名从男人这淡然的语气中听出一点阴阳怪气,斟酌着没回答。
“你被我关进来,不少人为你着急。”男人将毛巾丢到一边,“但是我不会放过你。”
钟年:“……”
不放就不放吧,总归留着命。
男人也不可能一直关着他,等游戏通关,他就自由了。
忍忍就好。
……
到了晚上,钟年发现这件事不是那么好忍的。
一开始他还安慰自己,男人没有绑他的脚,他自己能趁着人不在偷偷摸到卫生间里,自己解决一些生理需求,做得是费力了点,但避免了很多尴尬。
绝没有想到男人晚上要亲自给他洗澡。
“你给我解开,我自己能洗。”钟年缩在床脚,满身防备,“或者我一天两天不洗也没事。”
男人并不打算跟他商量,命令道:“过来。”
“我说了不……啊!”
脚踝被抓住,钟年手揪着床单也无济于事,被拖到床边摁住了。
男人一把将他抱起来:“上午你出了汗,必须要洗。”
钟年叫道:“我不要!”
上午出汗还不是因为男人害的!给他吻成那样……脸上又是眼泪又是口水,身上也全被汗湿了。
就像是对付一只不愿意洗澡的小猫崽,男人三两下把钟年手腕上的绳子解开,又脱掉他的衣服,然后放进提前蓄满热水的浴缸。
小猫崽不听话,又被绑起来,这次连着手脚一起。
被扒掉衣服的时候钟年应激一般全身汗毛竖起,差点吓回了原型。
在慌张之余不忘在男人行动前关闭了直播,之前猝不及防被亲后弹幕的内容就够让他面红耳赤的了,简直说什么的都有。
手脚彻底受桎后,钟年又闹腾了一会儿,跟条鱼一样把浴缸里的水弄得到处都是,看不到也知道男人也成了落汤鸡。
可即使这样,男人很有耐心,热水没了继续加,也不管自己湿透。
在钟年又一次把自己整个人包括脑袋沉进水里后,男人出声道:“我不介意脱光进来跟你一起,抱着你洗。”
钟年:“……”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洗就洗吧,这么黑应该也看不到,都是男的……
但很快,令钟年绝望的是,他发现男人丝毫不受光源影响,动作的流畅程度已经不是对房间布局熟悉或直觉能解释的了。
男人甚至不借助触觉也知道他在无意识咬着嘴唇,让他松开。
“你是不是能看到?”钟年咬牙切齿地问。
第34章 青游轮人质34这澡洗得都要把他搓破皮……
在水声连连的浴室里,热气与某种不清不明的氛围一同在暗色中扩散。
蹲在浴缸前、衣衫湿透的男人看着里面蜷成一团的少年。
少年不会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让人热血上涌。
一丝。不挂地坐在水中,被绑着的双手和屈起的双腿挡住了大部分身体,可再怎么蜷缩,也有大片肌肤裸露在外。
伶仃的肩膀和锁骨,曲线优美的颈部,又或者在后背凸起的精致的蝴蝶骨,无一处不是完美无暇,犹如一块被精心雕琢的玉石。
即使男人已经竭力控制着眼神定在脖子以上,但还是心跳难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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