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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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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旧校址

    这是元宵过后的第一个白天。

    对许多人来说,元宵就是这个新年里的最后一个假期,昨夜的满城灯火与火树银花过去后,工作党要继续忙碌地工作,学生党也要收拾课本回校上课。左时寒与祝饶在下午三点的时候出门,可见街道明显比昨日要空旷许多。

    目的地周边没有方便停车的地方,两人便直接打车过去,十来分钟就到了。车愈往实验小学开,周边的场景便愈加破败荒凉。

    左悬在五六十年前就读的绍县实验小学如今仍在,甚至现在还是整个绍县最好的小学,只不过校址从旧的市中心迁到了新的市中心,与祝饶房产所在的老小区同为绍县老城区的一部分,距离不远。

    旧校址倒也没有就此废弃推平,而是作为农民工子弟小学继续存在着,连名字都沿用了原来的,绍县人为了区分两座实验小学就以新实验和旧实验来称呼它们。

    绍县经济算不上发达,外来人口也不多,旧实验小学年年都招不满人,左时寒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一时间还不敢确信边上这所安静的学校是正在运作中的小学。

    踩着松松散散铺在地砖上的枯叶,没走几步路就来到了校门前。不像现在学校的校门越建越宏伟,小学的校门口都要参考高校来建,这所有着七十多年历史的小学校门很小,甚至连个可供汽车驶入的通道都没有,校内教职工最多骑个自行车电动车从边上校门进去。

    安置在学校中轴线上的,嵌有校名的暗红石砖恐怕是校内最鲜活的颜色,只是如今这块砖石也蒙了一层灰尘。

    校门边保安亭里的保安大爷正在打瞌睡,祝饶上前去喊了几声才将人喊醒。学校管理实在松散,要不是左时寒和祝饶看上去实在不像学生家长,大爷估计也不会从抽屉的最底下翻出登记表,直接像往常放学生家长探视一样给人放进去了。

    饶是如此左时寒他们也只填了个名字就完事,连证件都没有检查过。

    新实验在校址搬迁后已经又扩建了几轮,几乎年年都在扩招,而旧实验原先的三幢教学楼如今反而空了两幢,一直走到最深处,才听见老师的讲课声与学生的吵闹声。

    封师在处理与鬼魂有关的灵异事件时少不了要调查一番,自然有方便行事的身份,在祝饶随便找到个老师出示证件以后,没多久他就到了校长办公室,之后同样顺顺利利被允许进入学校的档案室。

    许多资料没有随着校址变更被一起带走,与左悬有关的资料,仍封存在这所学校里。

    旧实验的陈校长是个七十来岁的老奶奶,这会儿恰好有空,干脆就自己带着左时寒和祝饶去档案室。

    陈校长是土生土长的绍县本地人,中专毕业后就来到实验小学教书,之后更是在旧实验留任校长至今,可以说大半辈子都待在这所学校里,整个绍县都找不出几个比她更熟悉旧实验的人。

    当初那件公交车坠河的惨案她自然也记忆犹新,甚至当年,她就坐在紧跟在后头的那辆公交车上,将前方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我那个时候坐在最前排,不过前面发生了什么倒没有第一时间看清楚。学校距离安乡水坝有一点距离,路上太无聊,我就转过身背着前车窗带同学们一起唱歌。”陈校长一边回忆,一边慢慢说道,“突然之间他们就不唱了,还有人在尖叫,司机也停了车。我刚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头一看刚好看见前面那辆车掉进河里,发出老大一声响。”

    档案室几十年没有变过地方,如今处于一座空置的教学楼里,楼内安静无比,不刻意去听都听不见不远处传来的读书声,而陈校长的说话声,与他们三人的脚步声都带着一点回音。

    “害怕肯定害怕啊,但是刚开始哪想得到那么多,都蒙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司机反应快一点,立刻下车去看,我也跟在后面追了出去,我虽然不是1班班主任但他们班数学也是我教的,上面的也是我的学生,1班班主任还是我的好朋友。一辆车沉下去很快的,等我们趴在护栏那往下面看,车顶已经看不到了。梁光河水流特别急,我们也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连车到底掉哪里了都不知道。那时候我们也都没有手机这种东西,过了好久警察才过来。”陈校长叹了口气,“等的时候开始害怕了,很久都没有人逃出来,而且梁光河那条河平时也没人敢游泳,下水就会被冲走,哪怕从车里逃出来也不一定能游到岸上。我听司机说窗户是封不死的的,水肯定会灌倒车里去,等了好几个小时才等到救援队,打捞又花了很长时间,我们都觉得完蛋了里面的人肯定活不了了,没想到还活了一个小孩子。”

    陈校长所说的那个小孩,毫无疑问就是左悬。

    二人此遭就是为左悬的资料来的,祝饶顺着陈校长的话问道:“那个学生后来怎么样了?”

    “他救出来的时候也昏迷了,确定有气后,急救了一会儿就送去医院,听说睡了好几天才醒过来。我当时是想去医院探望一下他的,但可能因为是秋游途中出的事,他的家长对学校怨气很大,不允许我们去看他,后来直接办了转学手续,转去了隔壁省的一个学校,直到他出院跟着父母走了,我都没有再见过他一面。”

    说着说着,就来到了档案室门前。

    档案室也不知道多久没打开过了,铁门都生了锈。据陈校长所说,这间档案室里装的全是过去实验小学的材料,等旧实验改为农民工子弟学校后,他们另开了一间档案室来存放新材料。旧档案室没有人看管,几把钥匙其中的一把就由陈校长保管着。

    陈校长推了推老花眼镜,低头在包里翻找起钥匙来,在祝饶问起她那个学生是怎样一个人的时候,她找钥匙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回答道:“是个很成熟懂事的小孩。”

    祝饶道:“您好像对他印象很深刻。”

    “那是肯定的,”陈校长道,“不说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情,让我这辈子想要忘掉他都难了,哪怕坠河事件没发生过,他也是我教过的学生里非常特别的一个。那个年代可没有现在那么重视教育,和他一个年纪的小孩一个个贪玩得很,但是他下课的时候也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里,看那些当时很少有人舍得买的课外书。他家庭条件应该不错,父母教育得也好,人文静,谈吐文雅,做事情都很讲规矩很懂礼貌,就是成年人都有很多不如他呢。”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转动不便的艰涩声音,好在最后还是顺利打开了。

    陈校长一边开门,一边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他后面怎么样了,但光看他小时候就觉得他会是个有出息的人,想来应该能找个好工作,没准后面还考上大学了。”

    陈校长显而易见不知道左悬后续的经历。

    读完初中就没再继续往下读的左悬,在南方各地做着不稳定工作的左悬,明显和陈校长的预期大相径庭。

    祝饶道:“您给再和我说一些有关他的事情吗?”

    陈校长自无不可,她现在手头没有工作,而且她本来就挺喜欢和年轻人聊天的,便捡着能回忆起的事情都与祝饶说了。虽然说的不多,但是陈校长教了五十多年的书,也就这两年才从课堂退下来,她教过的学生绝对有几千个,能说出好几件有关左悬的事,可见她对左悬印象深刻此言不虚。

    左时寒全程都没有说话,只让祝饶与陈校长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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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但他们对话的每一个字左时寒都认真记在心里,这个时候也不一样。

    仅仅是听陈校长的讲述,左时寒就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在陈校长的记忆里,左悬谦逊有礼安静乖巧,完全是个天上难见地上难寻的好小孩,陈校长自然没有撒谎的必要,但她口中的左悬,和左时寒在何伟业记忆里看到的那个性格恶劣,视人命为草芥的左悬差距实在太大了。

    也许人在遭逢巨变的时候,性格确实会拐向与原来截然不同的方向,但左时寒却觉得左悬的转变没有那么简单。

    结合他在红灯镇所见,左时寒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等终于说无可说的时候,陈校长找出一叠材料对祝饶二人道:“可能和左悬沾边的材料都在这里了,你们慢慢看,我就不打扰了,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直接电话问我就好。”

    说着陈校长就准备离开档案室,虽然她不太清楚祝饶到底是来查什么的,但看过祝饶出示的证件后,她知情识趣地明白自己不要问太多为好。

    只在离开前,陈校长开玩笑似的说道:“我们以前还经常说会不会经常有人来查公交车坠河的真相呢,没想到过了几十年还会有人来。”

    陈校长的语气显然不认为公交车坠河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日,或者说她已经不觉得其中还有什么真相。

    随着时间的推移,哪怕是当年那些死者的家属,也会从仿若天崩地裂一般的痛苦中脱离。那一时间让人都信以为真的鬼公交鸣冤的传说,到现在也已是彻彻底底都市怪谈。

    而在另一个世界里,死者的魂魄也已陆续投胎转世,只有一只鬼魂,还在固执地等待着真相。

    左时寒翻开了放在最上层的一份材料。

    也许以左悬的事情为契机,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真的会有水落石出的一日。

    哪怕一些真相最终也无法被外人知晓,但至少有一人可以安息。

    第82章 血缘

    旧实验存放的档案不会比封师协会和公安系统的存档更全面,左时寒和祝饶来到这里,主要还是在等灵也到绍县的过程中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之前遗漏掉的信息。

    当左时寒翻开一本厚厚的花名册后,他很快就在对应的页码看到了两张和名单附在一起的合照。

    作为当初,也是现在全绍县最好的小学,早在五十多年前,实验小学每一学年结束的时候都会给学生拍一张班级合照。而属于那一届1班的合照在二年级便戛然而止,三年级的名单犹在,但属于合照的位置却是空着的,之后连名单的位置也是一片空白。

    昔日那桩惨剧,在学校存档的花名册上同样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创口。

    哪怕不对应下面的名字,左时寒也可以直接在合照上找出左悬,正如陈校长所说,左悬是个很特别的小孩,只需一眼就能从那统一着装的三十二名学生中找出与众不同的那个。他站在最后一排的最左边,身量在同龄人中算得上高,衣服穿得十分齐整,长度刚好过耳的黑发柔顺垂下。在摄影师的指挥下,孩子们齐齐露出笑容,不像他周围的同学笑容童稚到带着一丝傻气,左悬的笑是浅淡的,文雅的,看上去如一个正在转向成熟的少年人一样。

    再度想起陈校长的话,左时寒更加肯定了心里的那个猜测。

    左时寒合上花名册,对祝饶说道:“我觉得在那次坠河之后,左悬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同样正在翻看一份材料的祝饶一愣,下意识也将手中的册子放下了。

    左时寒又道:“或者说正是因为他那个时候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才导致了公交车的坠河。”

    不管是从何伟业记忆里的左悬还是蝶姑鬼墟里那个暂不知名姓的左氏余孽身上,左时寒都察觉到了一个明显的、相同的异常之处。

    他们的实力和年纪,都太不匹配了。

    祝饶已经是左时寒所见过的封师中天赋最高的一个,哪怕说他见过的人太少,他的感觉做不太得数,那光看祝饶是封师门创建以来最为年轻的封师首席这一点,就足以对他的天资和实力有一个概念。

    但有此实力的祝饶,在对上那个左氏余孽的时候依旧是缠斗许久方才得胜。可要知道祝饶是经蝶姑允许进入鬼墟的,在红灯镇内可以发挥出完全的实力,而左氏的余孽作为入侵者不仅会在鬼墟内受到诸多限制,他与祝饶对战的也不过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分魂罢了。

    这个人的实力绝对高于祝饶,如果是在阳界,左时寒也拿他没办法。

    这个时代或许有天资绝艳胜过祝饶之辈,但绝不该有这么大的差距。

    “我在蝶姑鬼墟里的见到的那个人,他将许多左家先辈的残魂缝补在了自己的魂魄上,残魂与他的魂魄融合之深显然不是一年半载能够做到的,在他出生的时候,那些魂魄就由外力缝在他的身上。”左时寒道,“此做法会让人如古时所说的一体双魂,或是现在所说的人格分裂。受魂者虽然能继承残魂的一部分实力与经验,但往往神智癫狂,极易走火入魔七窍流血而死。由于在很小的时候就让出了身体的自主权,一旦压制不住身体的控制权就会被体内的残魂夺走,而残魂往往是没有正常人的思考能力的。”

    目光移到花名册的封皮上,左时寒缓缓道:“我原以为那是唯一一人,现在看来类似的事情,左氏的后人很早就开始做了。”

    如果说公交车坠河是左悬导致的,那么一个谦逊有礼的孩子为什么要伤害他的同学和师长,他在多年之后又为什么会性情大变,呈现出与陈校长记忆里截然不同的样子?

    一个合理的解释便是,当时在公交车上的,正在主导那具身体的并不是左悬本人,而是在那一日突然爆发夺走了身体控制权的残魂。事后左悬的父母拒绝学校任何人探视想来也不是出于对学校的怨恨,而是担心被人发现左悬的异常,之后更是直接将左悬带离了这座县城,换一个地方进行他们的下一步计划。

    左时寒在何伟业记忆里所见到的左悬,性格也许是被残魂影响变成了那幅模样,或者干脆残魂和本魂融合出的一个新人格直接顶替了旧人格。但是这一些,就不是在旧实验能够找到的答案了。

    祝饶若有所思道:“左悬离开前和何伟业说他是时候结婚生子,恐怕是多年里他们试验出了魂魄能够承受的极限,当那个时间接近,这一代在实力上依旧没有什么进展的时候,他们就要开始生育下一代,着手培养出一个新容器。”

    左悬这一代的尝试,便是改造界石让它成为对付左时寒的武器,但显而易见失败了,界石的力量有限且并不稳定。当左悬意识到这条道路行不通,魂魄的崩溃又近在眼前时,他立刻回家生育了左氏的下一个孩子。

    “他的妻子背景只怕也不一般,他们做的这些事情,不太可能牵扯进一个不知情的人。”祝饶喃喃道,立刻摸出手机让唐文微查一下左悬的妻子。

    如果他们至今为止的推测都没有错的话……

    左时寒道:“鬼墟里的那个人,可能就是左悬的孩子。”

    左悬与他的妻子许安琴育有一子,名为左唯安。在左唯安六岁的时候,左悬便因病过世,由许安琴独自抚养他长大,且许安琴本人也在七年后逝世。资料中可以看见在母亲去世后左唯安的监护权便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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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了居民委员会中的一位工作人员,可见当时没有近亲属可以担任左唯安的监护人。

    左家这边没有近亲属倒不意外,毕竟如果代代培养容器的话,左家人很难活过四十岁,但左唯安母亲那边也没有近亲属在世的话,其中缘由就值得深思了。

    这个疑惑没有多久就得到了解答。

    当太阳彻底沉下去,左时寒和祝饶告别了陈校长踏上回家的路的时候,祝饶接到了唐文微打来的电话。

    回去的时候他们是走路回家的,马路边的小道前后都没有什么人,祝饶直接开了免提,让左时寒也能听到唐文微说了什么话。

    唐文微中规中矩地报道了一大串,只在提到许安琴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许安琴和左悬很有可能是亲兄妹。”唐文微道。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左时寒没有什么惊异的情绪,也许在之前他心中就已经隐隐有了这个猜想。

    “而且左悬的父母应该也有血缘关系,他们家好像有着近亲结婚的传统,而且越近越好……总之奇奇怪怪的。”唐文微忍不住吐槽道,他也不知道祝饶叫他查这个人是为了什么,纯粹上级交代他干活,知道得越少吐槽起来越没有心理负担,“法律不是不允许近亲结婚么,所以他们绕了很多个弯把许安琴的关系迁出去,在法律上和自己撇清关系,许安琴与左悬,左悬的父母我这边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再往上就不清楚了。不过他们家的族谱好像还在,我现在正要过去看看。”

    “族谱?”祝饶有些惊讶,“他们还记了这个东西?”

    “对啊,还就在绍县呢。”唐文微的声音远了些,“我要开车了,先挂了啊,要真查到什么再给你打电话。”

    电话挂断后,听完了全程的左时寒说道:“左家很重视传承,暗地里记录族谱倒是不奇怪。”

    祝饶平民老百姓,实在不太理解这种灭族后躲躲藏藏状态下仍要保留族谱的执着。

    “不过没想到,左氏的后人原来躲在了绍县。”左时寒又说道。

    如果族谱留在了这里,绍县对左氏的余孽而言绝不只是一个暂居地,反而是新的祖宅所在。此地距离左时寒的鬼墟很远,也不在他负责的区域之内,左家后人极有可能通过什么方式知道了他的活动范围,特地避开了那些区域,更多在苏月娘和灵也这两位比较稚嫩的判官管辖范围内活动,也难怪左时寒这么多年都没有和他们接触过。

    如果绍县对左家后人真的这么重要的话,左唯安势必会在这里留下痕迹。

    左时寒默默思考着,他的情绪一直很平静,反而是祝饶感到了迫切。

    左家人一直将自己隐藏得很好,这么多年来他们不仅没有被鬼仙发现,也不曾在封师协会那里挂上号。而且他们有着传承了数百年的记忆和经验,不可能对自己估计过头,做出冒进之举。那左氏的后人在这一代暴露自己,甚至冒着极大风险入侵蝶姑的鬼墟,绝对是有了什么对付左时寒的把握。

    祝饶心里虽然无比担心,但没有表现到面上来,只是当夜又在书房过了一晚。

    搬到书房的木生,今夜难得获得了和左时寒一起睡的资格。

    人偶被塞到了左时寒的怀里,祝饶半蹲在床边,一边轻轻抚着左时寒柔顺的长发,一边哄着他睡觉。

    “你也要早点休息。”左时寒定定看着祝饶,“不要着急。”

    祝饶嘴上应着,但涉及左时寒安危的事情,他如何不着急。

    祝饶一直在书房待到凌晨两点,如果不是一个电话突然打过来,他说不好能待到第二天天亮。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唐文微的名字,祝饶随手滑开,没想到里面传来的,竟然是灵也的声音。

    “出事了!梁光河,唐文微他……”灵也在那头慌张喊道,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电话那头只余滔滔水声。

    祝饶目光一凛,拿上手机就大步走出书房,

    卧室的房门几乎是同一时间打开的,祝饶一扭头就和左时寒对上了视线。

    左时寒看到祝饶屏幕还没熄灭的手机,心中顿时明了,灵也同时给他和祝饶都传递了信息,他在通过左时寒留给他的偶线和左时寒说话的时候,也用唐文微的手机拨通了祝饶的电话。

    只是,唐文微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他那里?

    左时寒没有多说什么,只简短道:“去梁光河。”

    第83章 荒山野庙

    荒山野地,坟茔环绕,天上不见星子,明月亦被乌云遮掩,光亮皆来自丛生野草间的磷火点点。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这条绵长不知通往何处的小径上走着。

    年纪小的那一个走路姿态轻松闲适,年纪大的那一个反而战战兢兢的,胆量和个头完全反了过来。

    灵也没忍住吐槽:“我发现每次见到你,都没有好事。”

    第一回是在和酒吧重叠的鬼墟里,第二回是在与鬼同行的绿皮火车上,灵也很少与一个活人见第三回,他没想到自己第三次见到唐文微,正巧看见他被拖进梁光河下的鬼墟里。

    刚解决完一只难缠的厉鬼,刚好走这条道去找左时寒的灵也途径梁光河见到这一幕,当即没忍住卧槽了一声,没多想就去拽唐文微,然而唐文微的魂魄一下子就被鬼墟扯进去了,灵也只来得及守住唐文微的肉身。他一边给左时寒传讯,一边用唐文微的手机给祝饶也打过去一个电话,结果话说半截,自己也被鬼墟扯了进去。

    灵也心道还好他不是电视剧里那种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到重点的人,虽然没来得及说几个字,但把人物地点都说明白了。

    唐文微小小声吐槽:“这种事情是相互的,我见到你也没有好事。”

    灵也没听清:“什么?”

    唐文微光速犯怂:“没什么。”

    灵也也没工夫和唐文微废话,现在鬼墟虽然风平浪静,但谁也说不准它会在什么时候发难,灵也拣着最要紧的事情问了:“你招惹谁了,他为什么要把你拖进鬼墟里?”

    唐文微会进到这座鬼墟里,并非时运不济,纯粹是人祸。

    灵也来的时机很巧,虽然没看清动手的人长什么样子,但目睹那人打开了一座鬼墟。这座显然存在很大问题的鬼墟并不受控,强大的吸力无差别吸引周遭的一切魂体,好在眼下深更半夜没有什么人,受害者暂时只有唐文微和灵也两个。

    开启鬼墟的人自然有办法躲开鬼墟的吸引,灵也也第一时间稳住了自己,但唐文微可就没有这个实力了,身边人突如其来的发难甚至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唐文微连一点反抗都没来得及做出,就被卷进了鬼墟之中。

    他唯一的应对便是停下了车,没让汽车直接冲入梁光河中。

    回忆起方才发生的事,灵也心情忽然间有些微妙。

    这一幕怎么就那么熟悉呢?

    如果唐文微没有凭借本能第一时间停车,小车也比较好控制,那他的下场岂不是和许多年前的那辆公交车一样?

    “我哪会去招惹谁啊,有麻烦我躲都来不及!”唐文微苦着一张脸,“我还想着今天日行一善,再做好人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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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呢,看他在荒郊野外的打不到车,我顺路把人带回城里,谁知道他莫名其妙就把我送到这里来了!”

    要不是唐文微虽然转了后勤,但到底在封师协会受过一些培训,只怕他连一点异常都察觉不到,直接连人带车被送进了河里。

    想到自己进入鬼墟的实为魂体,肉身还在外面,唐文微顿时紧张道:“我身体还好吗,那车我最后停下了吗?”

    事发突然,唐文微也不知道自己最后那一下有没有把车刹住。

    “停下了。”灵也道,“你这倒是应对得不错,不然就算你在鬼墟的魂体没出事,留在阳界的肉身也不好说。”

    唐文微松了一口气,随之愤愤道:“暗算我的那瘪三呢?!”

    “跑了,”灵也语气顿时变得郁闷,“我还以为那人见到我就彻底跑了,没想到躲在暗处又阴了我一下。不过进来前我已经通知了时寒哥和祝饶,那人现在应该真的溜了吧。”

    听到左时寒和祝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后,唐文微立时觉得自己安全了。然而他琢磨了一会儿后感到不对劲,游移不定道:“我该不会,是因为查祝饶叫我查的事情被盯上的吧?”

    灵也竖起了耳朵:“嗯?”

    唐文微仔细回想了这些天自己见过的人做过的事,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我就说一个不认识的人平白无故害我做什么,这些天我除了上班门都没有出过,非要说做了什么特别的事那就是帮祝饶查东西了——所以,问题就是出在这件事上吧?”

    灵也问他:“祝饶是不是让你查和姓左的人有关的事?”

    唐文微呆呆地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灵也:“……”

    那当然是因为他们在查同一件事情了!

    没想到唐文微连具体要做什么都不清楚,反而比他们先和被调查的对象打了个照面。灵也现在也不疑惑开启鬼墟的人是谁了,有这个能力,刚好又和他们目的重叠的,那就只有红灯镇里出现过的左氏余孽一人!

    灵也急切问道:“你记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模样?”

    他们只瞧见过那人在鬼墟里并不完全的魂体,确切相貌自然是唐文微在阳界所见的更做得数。然而唐文微在灵也期待的目光中摇了摇头:“没见过,他戴了只口罩,说是得了流感怕传染给别人,我听他声音确实挺虚挺哑的,就没有多想。”

    那人声音为何沙哑虚弱?自然是因为在红灯镇受到的伤没有好全。

    灵也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他们找人本来也不是靠脸找的,失落一小会儿也就过去了。灵也又问道:“你在出事之前,查到什么东西了。”

    “一本族谱。”唐文微说着,就想摸出手机给灵也看他手机里的照片。然而往兜里一掏才记起他进入鬼墟中的是魂体,手机还在肉身那儿呢!

    灵也道:“你还记得里面写了些什么吗?直接说也行。”

    唐文微既然拍了照,那自然瞧见过内容,便将他记得的东西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了灵也。

    听到其中关键之处,灵也喃喃道:“难怪,他会想将你灭口。”

    灵也正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感觉到脚下触感一变,原先踩着的松软泥土变作了坚硬的石块。他想着事情的时候一直低着头,此刻抬头一看,骤然发现这条小道竟是走到了尽头。

    再往前走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悬崖凸出来一个尖角,一座破败的佛寺就立于尖角之上。

    灵也没有立即踏进那座佛寺里,而是先来到悬崖边,往下面扔了一块石头。

    崖底黑魆魆一片,不知崖有多深山有多高,一块石头扔下去自然是什么回应都没有。

    唐文微见灵也跃跃欲试,似乎是想要往悬崖下面跳,结结巴巴地出声阻拦他:“我们还是先进庙里面比较好吧?”

    毕竟这座寺庙既然出现在小径的尽头,又坐落在悬崖的最边缘,好似就是在提醒他们进到里面。

    在唐文微受过的培训里,有本事的自然要想办法把界石找出来直接将鬼墟从根本上毁掉,而像他这样没本事的,最好还是遵循鬼墟里的规则优先保命,等待鬼墟把他吐出去。

    但灵也的想法和他不一样:“这座庙一看就很有问题啊,已经没有路了,也就悬崖还可以尝试一下。”

    唐文微虽然没有恐高症,但站在看不到底的悬崖边缘任谁都要感到头皮发麻:“那我们就待在外面也不是不可以……”

    “我觉得不是很可以,”灵也打断了他,“你回头看看你身后。”

    唐文微不明所以地回头看去,一路他都只往前走,不曾回过头,当看见身后的景象后,他浑身顿时僵住。

    来路不知何时被一片白雾遮掩,而雾中还有着无数形状扭曲的鬼影。

    灵也指着这片雾道:“一路上它一直在移动,紧紧跟在我们后头。里头都是厉鬼的气息,相对来说,我觉得还是悬崖安全一点。”

    浓雾此刻仍在移动,一点点向他们逼近。

    唐文微语无伦次道:“你你你……你不怕死吗?要是跳崖直接死掉了怎么办?”

    灵也无所谓道:“我早就死了啊,只要鬼墟还在我就不会死第二次,我界石又不在这里。”

    唐文微欲哭无泪,可他还是活人啊!

    “唉,算了。”灵也抱着臂叹了口气,“就陪你进庙好了。”

    毕竟他不走寻常路顶多把自己困在鬼墟中的时间延长一点,但唐文微说不好真的会死掉。

    唐文微一个大高个的成年男人艰难地让自己躲在灵也身后,恨不得体型能缩小到灵也一个小孩都能完全挡住自己。

    他当然也觉得这座破庙很不对劲,但他更不敢跳崖或是冲进浓雾里和那些鬼影硬碰硬。

    庙门没有关严实,灵也随意一推,它便轻飘飘地向里敞开了。

    庙内空间如庙外所见一样,狭窄逼仄,五色丝绦自梁上垂下,层层叠叠占据了小半空间,让人所能活动的空间进一步缩小。

    所有踏入庙中的人,第一眼看到就是供奉于正中央的佛像。

    案上摆着的四支插在莲花烛台上的蜡烛照清了佛像的面容,佛像右手结触底印,左手当胸结禅定印,暖黄烛光下面容愈显慈眉善目,悲天悯人。

    此情此景,竟是给人心安之感。

    灵也目光没有在佛像上多做停留,而是转而看向佛像两侧的楹联。

    月有明暗佛魔一念。

    人鬼共戏此间同乐。

    横批书有四字:赢者得石。

    什么石?灵也心想,界石吗?

    他转身看向窗外,只见天上乌云不知何时散了,窗棂框出一轮明月。

    此时此刻,鬼墟之外。

    同样的一轮圆月开始落下,清凌凌的月光洒向奔流不息的梁光河。

    祝饶靠边停车,三两步来到唐文微车门开着的车边,先是上前探了探鼻息,见人还有气,面色也红润后放心了些许。

    落后一步跟上来的左时寒说道:“魂魄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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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进了一座鬼墟。”

    说罢,左时寒着手就要将鬼墟的入口打开。

    然而不过片刻,他蹙着眉道:“鬼墟的门封死了。”

    第84章 游戏

    鬼墟封闭是常有的事,甚至封闭才是一座鬼墟的常态,左时寒特地指出这点,显然它封锁得并不寻常。

    “能打开吗?”祝饶问道,只抽得出功夫看了左时寒一眼,他已经在唐文微身上发现了那些灵也用于保护他的禁制,正在绕开那些禁制进一步检查唐文微的□□有没有损伤。

    月光下,左时寒没有表情的脸愈显冷冽。

    “这是经过改造的鬼墟,它的规则和正常鬼墟不同,鬼墟的开启与关闭应该由其主人进行决定,但这座鬼墟的控制权,却在处于外部的他人手中。”

    这种情况,他们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了。

    何伟业手中的那块界石同样没有掌握在它的主人手里,左家这些后人对鬼墟和界石的研究实在让人惊叹,当世只怕是无人能出其右。

    “并非无法打开,”左时寒微微蹙着眉,“只是需要很多时间。”

    而鬼墟与阳界的时间流速往往不相同,等他从外部打开鬼墟内部都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少时间。左时寒对灵也倒是不担心,哪怕经验再浅,鬼仙的特质便决定了灵也不会在他人的鬼墟中消散,也不会失去理智,可是左时寒却无法保证灵也能在这座情况不明的鬼墟里保住唐文微。

    不出意料,唐文微是被他的事情牵连了。

    魂体所遭遇的事情,会一定程度反馈到肉身之上。二者相互影响,如果肉身状态良好,魂体也能得到增强。

    祝饶不知道唐文微现在在鬼墟里的魂体是怎么个状况,只能确定没死。他从口袋里取出一盒朱砂,开始在唐文微身上绘制符文,他刚画好一道防护符,符文便亮了一下,紧接着变化作纸灰一般的色泽,无风便自动消散。

    祝饶神情微变。

    同样看到了这一幕的左时寒面色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手腕翻转手中便出现了那把剑身如薄冰的长剑。他双手握剑,好似只是刺入空气之中,但被他刺中的地方却呈现出如涟漪泛开的波纹。

    左时寒着手破门,而祝饶则继续在唐文微身上画下一个个增强魂体的符文。至于现在身处鬼墟中的一人一鬼,则陷入了一场诡异的人鬼游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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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墟之中。

    “为什么我的身份是人?”灵也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他身边的唐文微吱哇乱叫:“你倒是管管我啊!我又要被抓住了!”

    只见一只鬼爪向唐文微的脑袋挥来,带起的劲风掀开了遍布佛堂的五色丝绦,露出丝绦后一张张狞笑着的鬼脸。要是被这爪子命中,没死也得掉半条命。

    灵也正想着事呢,不是很耐烦地拉了唐文微一下。他个子矮,用的力道都是从上往下的,直直将唐文微往地板上拽。

    但这一下,刚好让鬼手擦着唐文微的头顶过去。

    唐文微才松了一口气,便对上了另一只厉鬼怪笑着的面孔。那厉鬼四肢趴伏在地上,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面朝天花板,在唐文微落地的那一刻,张开血盆大口往上咬了下去。

    完了。

    唐文微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他身上就撑开了一个发出淡淡血色的屏障,直接将厉鬼掀飞出去。而倒飞而出的厉鬼在撞到墙壁的那一刻身上骤然升起火焰,几秒钟便烧成了灰烬。

    唐文微目瞪口呆,下意识看向灵也。

    灵也着实也愣了一下。

    他对上唐文微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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