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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引狼入室
鬼墟里的时间没有意义,左时寒睡觉的时间不固定,醒来的时间也不固定,这次他醒后拉开床帘,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算下床,却在看见窗户上趴着的人后停下了动作。
祝饶不知道在他窗前待了多久,脸上一副百无聊赖的神情。
左时寒大脑空白了有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鬼墟里多了一个活人。
“你为什么在这里?”左时寒的声音很疑惑。
他疑惑于祝饶为什么没有在房间好好休息,正常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不都该老老实实养伤么?怎么只有这个人东跑西跑。
祝饶却误会了他的意思,解释道:“窗户是你昨晚就忘了关,不是我打开的。”
左时寒不关窗户是常有的事。
架子床有幔帐挡着风,晚上睡觉不会受凉,开着窗户的话,每天醒来一扭头就能看见庭院里的花草。
左时寒点点头,缩回床里面去,放下床帐,躲在里头窸窸窣窣地换衣服。
祝饶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停留在那些声音上:“我昨天睡前想了想,你的执念是不是就是想报复那些伤害了你的人?”
左时寒一边系着带子,一边声音冷淡道:“那些人已经死了有五百年了。”
也不看看他们是什么时候的人,现在又是什么时候了。
“是我杀的。”左时寒补充道。
在提到仇人的时候,左时寒声音里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冷意。
祝饶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丝冷冽,也又一次意识到,左时寒看上去虽然是个孱弱少年,但实际上是一个存在了五百来年的厉鬼。
他不仅一点都不柔弱,阴阳两界甚至能横着走。
祝饶喃喃:“你的执念会是什么?”
这句话问出来祝饶都觉得有些好笑,左时寒实在是太好说话了,以至于他竟然做出了当着厉鬼的面问他的执念是什么这种事。
左时寒穿好了衣服,掀开帘子离开床榻,没有了床帘的阻隔声音一下子清晰了许多:“想知道的话,你就自己去找吧。”
反正他们现在谁也别想出去,和生人打交道左时寒会觉得头疼的,不如给祝饶找点事做。
为此,左时寒甚至给了一些提示:“这座府邸的绝大多数房间里都有我的记忆,只要你找到正确的钥匙就能看到。”
说完,左时寒就跑到角落里翻箱倒柜。
等他找到东西回过头,发现祝饶还趴在窗头没有走。
左时寒投过去一个不解的眼神。
祝饶向他招了招手。
左时寒更加不解都走过去,祝饶又示意他伸出手。
这人真是奇怪,左时寒一边伸手一边想着,难道是还不死心,想要趁此偷袭他吗?
左时寒一点也不怕封师的血咒,在他的鬼墟里,一切都随他心意。
一粒蜜枣落入他的掌心。
鬼仙呆住了。
“你很喜欢甜食吗?这个枣好甜。”祝饶遗憾道,“可惜我没有带糖进来,只能借花献佛了。”
小人偶带早饭给他的时候,还带了一些零食,其中就有蜜枣。祝饶吃了一颗,只觉得牙都要甜掉了。
想不到冷冷淡淡的小公子,私底下如此嗜甜。
左时寒没有说话,心里却有一股陌生的,名为委屈的情绪漫涌上来。
不是的,他不是喜欢这种对一般人来说甜得要命的事物,是他生时被灌了太多药物,舌头早就坏掉了,只有添很多很多的糖,他才能尝到一丝甜味。
祝饶不清楚左时寒为什么低落起来。
难道是因为他说的话?
祝饶试探地伸出手,摸了摸左时寒的头顶:“要是你能出去的话,我带你去外面的甜品店,现在有很多专门卖甜食的地方……”
祝饶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
怎么可能呢,一个厉鬼进入阳界会引起多大的乱子,只要他还活着,是不会让左时寒离开这里的。
“咳,你怀里这些是什么?”祝饶生硬地转移话题,指了指左时寒抱在怀里的布料。
左时寒低声说:“我想给木生做一件新衣服。”
“木生?”祝饶问。
左时寒指了指床榻上睡得四仰八叉的人偶,他身上的衣服料子和左时寒怀中的很像,想来那一件也是左时寒亲手做的。
“左公子真是心灵手巧。”祝饶夸人的时候,语气总是吊儿郎当的。
饶是左时寒第一回被人夸赞,也感觉自己被调戏了。
他瞪了祝饶一眼,用力关上窗户,却听到祝饶的闷笑声。
直到看着祝饶的影子消失在窗外,左时寒才心慌意乱地把窗子打开。他像往常一样借着天光做衣服,可这一次手中串了线的针却迟迟没有刺下去。
过去,鬼墟的一切随左时寒心意。
现在,鬼墟里却进入了一个他无法掌控的人。
魂不守舍的后果就是,针脚稀稀疏疏歪歪扭扭,扯了再做做了再扯,半天过去一只袖子也接好。
左时寒几十年来头一回生了气,将布料针线往抽屉一塞,就出门去找罪魁祸首。
鬼墟的主人想要在鬼墟里找到一个人再简单不过。
左时寒心念一动就知道了祝饶的位置,他就跟左时寒提议的那样,自己去找左时寒的执念了。
他所在的位置左时寒很熟悉,离他的院子也很近,没一会儿就走到了。
那是一间藏在书房底下的暗室,转动书架上的一只花瓶就可以启动机关,书架会移开,露出一道向下的阶梯。
这些机关原先是有些隐秘的,但是由于左时寒没有将那些书籍重现在自己的鬼墟中,光秃秃的书架上一只花瓶就格外显眼。
左时寒到时暗门已经被打开了,他走下台阶,看见祝饶就站在楼梯的尽头。
听见脚步声祝饶回过他,脸上的阴沉之色还没有收起。他此时的神情太过可怕,好像要将什么人碎尸万段。他的眼神让左时寒心悸了一瞬,一时间停在原地没有再往下走。
祝饶反应过来后,搓了搓脸:“抱歉。”
他上前就想将左时寒拉到他的身边,但是听见身后响起的哭泣声,猛然间意识到了自己的身后正在上演着什么事,僵硬地移动身体想要挡住。
左时寒轻声提醒他:“这些都是我经历过的事。”
祝饶露出一个艰涩的笑。
左时寒有些疑惑地抚上他的唇角:“很奇怪。”
祝饶自己看不见,但想来他现在的表情是很难看的。他握住左时寒的手,问:“哪里奇怪?”
“你是在笑吗?”左时寒神情茫然,“我没有看见别人这么笑过。”
他们身边的暗室里就有人在笑,眼里倒映的景象愈是鲜血淋漓,他们的笑容就愈是快意,一个个神情狰狞好似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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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
“对,就是这样。”有人握住左时寒持刀的手,“把他的皮剥下来,再剔干净血肉,只留下骨架。”
刀尖对准的是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子,四肢被锁链死死固定在地面上,嘴巴也被堵住,只能发出沉闷的泣音。
左时寒神情苍白麻木,像是没有魂魄的人偶,被人操控着划下第一刀。
“不要看了。”祝饶将左时寒拥入怀中,又捂住他的耳朵。
这样的噩梦就算重复再多次,也会让人感到痛苦。
祝饶几乎是强行把左时寒抱出了暗室。
直到走出书房,来到天光之下,才彻底听不见那些让人绝望的声音。
“他就是木生以前的样子。”左时寒握在祝饶的怀里,声音很轻,“他是大伯捡来的乞丐,大伯将他送到我的院子里时,说以后他就是我的玩伴。这是第一次有人被允许和我接触,就算他还很小,我也很高兴。半年后,大伯要我杀了他,把他做成人偶。”
用生时的躯壳封住死后的厉鬼,这才是左家最想要的人偶。
“木生是第一个,后来又有很多人被陆陆续续送来。”左时寒道,“梁女是被富商抛弃的妾室,郑丘是战场上断了腿的士兵,林秀才是被朋友暗算没能考上试的读书人……还有很多,大伯说他们都是失意人,苦命人,惨死后一定能变成厉鬼,我吞噬他们的界石后,就可以操控他们。”
左时寒抱住祝饶的脖子:“我操控它们,左家操控我。”
他们这些没有自由的人偶,一起毁灭了所谓的“主人”。
“你只是想要找到我的界石的话,是没有用的。”左时寒告诉他,“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鬼墟。”
祝饶神情复杂:“你把弱点告诉我,不害怕吗?”
若是让他自己去发现,只怕永远也发现不了这座鬼墟里有着不止一块界石。
“我想起一件事情。”左时寒推了推他,要祝饶把他放下。
怀里的少年柔软得好像没有骨头一样,祝饶心虚地假装自己没有领会到左时寒的意思。
左时寒无所谓,他还意识不到祝饶这种行为亲密得过了界:“你真的不怎么聪明。”
“我哪里不聪明了?”祝饶不服气,“我可是如今的封师首席!”
史上已经找不出第二个比他还年轻的封师首席了,他明明是个天才好吗?
“世间怎么可能有厉鬼能存在这么多年,避开判官的耳目?”左时寒敲了一下笨蛋封师的脑门,“封师,我是无常界的判官,你做的这些事情实在是多此一举。”
做出封印鬼仙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不仅对鬼仙一丝伤害都无法造成,还把自己搞成了重伤。
这不叫笨,什么叫笨?
祝饶完全傻掉了。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低下头,动作慢得好似脑袋和脖子连接的地方生了锈。
怀中的鬼仙仰起脸看他,一双沉静的黑眸目光清明,不像许多厉鬼难以意识到自己已经死去,也不见一丝发狂的迹象。
好像、似乎、应该、确实……他是个鬼仙。
祝饶一瞬间不仅意识到自己真的是个笨蛋,还发觉自己之前说了不少调戏鬼仙的话。
现在人还被他抱在怀里。
对鬼仙不敬,只怕是会被灭口的吧?
左时寒不知道祝饶的心理活动,继续说道:“等封印失效,你就离开吧。可能还要待在鬼墟中几月,你可以在这段时间养好伤。”
说到伤口,左时寒提醒祝饶:“你这样抱着我,伤口会崩裂的。”
他确实轻,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人的重量。
祝饶下意识道:“没关系。”
流点血算什么,死也值了。
那也该把他放下来了,左时寒道:“我要回去了。”
他这一会儿,已经想不起自己为什么要来找祝饶。
也许当时也没有想明白,只是被一个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人扰乱了心境,才不自觉想要到让他心烦意乱的源头那儿去。但是现在,左时寒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
祝饶只是误入鬼墟的过客,如今事情也已经说明白,等封印消失他就会离开。
等他走后,一切就会恢复原样,左时寒会继续在鬼墟里,过日复一日没有改变的生活。
即便只是这样短暂的缘分,左时寒也要承认自己感受到了百年来少有的慰藉。他第一次意识到,和生人的交际会让他无所适从,但有时候也会让他感觉到不曾享受过的暖意。
哪怕只有一点,也可以延续许多岁月。
见祝饶迟迟没有把自己放下,左时寒想了想,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你喜欢这样吗?”
被美人乖乖巧巧地挨上时,祝饶的大脑已经要死机了,什么话都说不出。
“你带我回院子吧。”左时寒声音放轻时声线是柔软的,“坐着抱会轻松一点。”
祝饶艰难问道:“以前也有活人进来过你的鬼墟吗?”
左时寒摇了摇头。
祝饶欲言又止。
他想告诉左时寒,如果有人这样抱着他,那那个人一定心怀不轨。
确实心怀不轨的祝饶最后沉默了。
之前以为左时寒是厉鬼的时候祝饶都克制不太住对他的想法,如今知道了左时寒是无需封印的鬼仙,那些想法更是在心里疯长,止都止不住。
“好啊,”祝饶下巴蹭了蹭左时寒,“小公子,我们回你的院子吧。”
祝饶想,这可真是,引狼入室啊。
第62章 乱心
木生快傻掉了。
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
一觉睡醒发现左时寒不在跑去找人的木生一推门就看见,他要找的鬼仙正被封师抱在怀里。
庭中花木正好,和煦的风穿堂而过,左时寒在祝饶怀中沉沉睡去。
木生死去几百年,头一回见到这场面。
小人偶不懂肮脏的大人暗藏歹心,单纯占有欲作祟,扑上去两手用力拽着祝饶的衣摆,唯恐吵醒左时寒,他没敢发出声音,只能用愤怒的目光试图让封师意识到自己大逆不道的行为,快些把左时寒放下。
祝饶是悟了的,但他假装自己没懂。
鬼仙死时还未长成,少年身骨软得不像话。祝饶抱着他时只觉得怀中人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多用上一分力都要怕这副纤细的骨架碎了。
左时寒睡觉的时候很安静,不会乱动,连呓语也不会有。只在最初还未彻底入睡,半梦半醒间往祝饶怀抱里钻了钻,无意识地向暖源靠近。
祝饶靠着栏杆,多日来紧绷的精神骤然放松,疲惫一扫而空,不知不觉他也睡着了。
左时寒先一步醒来。
鬼墟模拟了昼夜的变化,天上看不见太阳,却有着模糊的光源。此刻光源沉沉坠下,天空一片暮色,暗沉的光斜斜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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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屋檐,落在他们的身上。祝饶靠着柱子坐下前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让左时寒背对着光。
左时寒怔怔摸上自己的眼睛,他这一觉睡得很好。
抬手左时寒才发现自己趴在祝饶的胸口,随着平缓的呼吸祝饶胸膛明显起伏着。不似他身上没有明显的肌肉,祝饶一副经年累月锤炼后精悍的男性躯体。异样的触感让左时寒有些茫然,下意识想要离开。
但是看见祝饶紧闭的双眼后,左时寒又停下了动作。木生跑过来在边上蹦蹦跳跳,示意左时寒看他看他。左时寒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叫他噤声。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要从祝饶怀里逃出来。
睡梦中的祝饶,感觉到怀里空了些许,顿时不满地加大了力度。才退出去一点的左时寒骤然被按回了封师怀里,咬住下唇止住了惊呼,僵着身子许久没动。
好像贴得更近了些。
左时寒清晰地感觉到腰被一条有力的胳膊揽着,肩胛也被按住,另一个人过于强烈的存在感让鬼仙手足无措。
木生抓着左时寒的衣摆,企图把他拖出来。
几百年了,左时寒的情绪没有像遇到祝饶后起伏那么多次,他一时差点忍不住开口叫木生别像祝饶一样给自己添乱了。
鬼仙仰起脸盯着祝饶,好像能用目光把人看醒似的。但将温香软玉又搂了回去的祝饶别提睡得有多好,最后左时寒愤愤抵着祝饶胸口,用力将人推开了去。
一下差点把本来平稳靠着柱子的祝饶推下去,祝饶惊醒,睁眼就看见跪坐在他身前要起身走开的左时寒。祝饶全然不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看着将将入夜时庭中化作一片阴影的花木,不太确实道:“我睡了很久?”
祝饶还不太熟悉鬼墟里时间流逝的规律。
左时寒点点头:“你要吃些什么?”
鬼仙记得活人是要投喂的。
祝饶回忆起那些他在鬼墟里见到的,样式明显很不现代,滋味也十分的寡淡的饭菜,突发奇想:“你这儿有食材吗?我来做晚饭吧。”
左时寒点点头。他带着祝饶七拐八拐去到厨房,厨房里没有灰尘堆积,但也死气沉沉,丝毫看不出开过火的样子。
祝饶指着看上去从未动用过的灶台:“你之前递给我的食物……”
“是我的力量变换出来的,”左时寒道,“需要什么,告诉我就可以。”
化虚为实,祝饶还是头一次知道鬼魂居然还能做到这样。
鬼仙和寻常鬼魂虽然依旧有着许多共同之处,但力量上已经完全不是一种事物了。
左时寒变不出他没见过的东西,好在他对外界不是一无所知,祝饶需要的东西基本给他弄全了。左时寒只见人处理过药材,还是第一次见人处理食材。
他趴在一边的桌子上看祝饶忙碌,半张脸埋在胳膊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祝饶自然是会做饭的,师父可不会像寻常人家的父母疼爱孩子那样照料徒弟的方方面面,祝饶从小就学着自己做饭,如今手艺甚至相当不错。但左时寒是看不出祝饶烧菜的姿势娴不娴熟的,他目不转睛看着祝饶,只觉每一个动作都很是陌生。
祝饶就是不看案板切菜也不会出丝毫差错,他更愿意看着左时寒那双乌黑沉静的眼睛,虽然对方的目光完全没有放在他的脸上。
“时寒有什么喜欢吃的吗?”祝饶问道。
左时寒没有在意这个对认识不久的人而言显得太过亲昵的称呼,只是有些惊讶地稍稍抬起了头:“我也要吃吗?”
祝饶失笑,他说了一大串食材自然不是自己一个人吃的:“难道让你坐在一边看我吃东西吗?”
左时寒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可以。”
鬼仙完全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
他各方面的欲望都寡淡至极,其中也包含了口腹之欲。
“我没吃过什么东西,也说不上有什么是喜欢的。”左时寒又道。
祝饶自然知道左时寒说的就是他心里想的话。
他哪里吃过寻常人吃的食物,他带给祝饶的饭菜里都带着驱之不去的药味。苦涩永无止境,也只有那些蜜枣能带来微末的甜味。
祝饶心里酸涩,语气还要装作若无其事道:“味道应该要重一些吧,我水煮鱼可拿手了,待会儿多加点辣椒进去。”
左时寒不置可否,他没有欲望,但是别人提出的事他也没打算反对。
祝饶怕他无聊,想同左时寒聊下天,然而话到嘴边又止住了声。又能聊些什么呢,祝饶觉得自己这二十来年的人生也算得上跌宕起伏精彩纷呈,风里来雨里去,出生入死数十遭,想着有今天没明天的该当及时行乐一不小心情史也丰富了点。
左时寒存在的岁月是他的几十倍,可是生前死后都被困在高墙耸立的深宅里,绝大多数时间都被仇恨所困,不知道外面的天地是什么样子。
就连好吃的食物是什么味道的,他都不知道。
祝饶飞快做了三菜一汤端上桌来,调味料加得太多,以至于他还要时不时偷偷过遍水。祝饶摸清了左时寒是不会主动的性子,干脆直接往人手里塞了双筷子,果不其然左时寒迟疑了会儿后,顺其自然夹了片鱼片。
红彤彤的汤汁流下,露出雪白的无刺鱼片。鬼仙面色不显,内心如临大敌,他从未吃过这些东西,也从未有人给他吃过这些。
他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才试着咬下一角。
“还可以吧?”祝饶紧张不已。
他知道左时寒很难尝出食物的味道,但毕竟没法切身体会,他也不清楚那究竟是怎样的感受,只能小心估量着往里面加调味料。
“……我不知道。”左时寒面露茫然,给不出一个确切的回答。
也许是好吃的吧,他不管吃什么都觉得寡淡如水的舌头,终于除那些别人口中甜得要腻死人的蜜饯外又尝出了味道。也些刺痛,又有些麻,这是不是就是辣?
他握着筷子的手力气不自觉地加重,直到发觉指甲刺进了木头里,左时寒方才如梦初醒,匆忙撂下筷子,慌慌张张就往外跑。
祝饶懵了。
他突然心碎,难道是自己的厨艺太烂了吗?别这样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出去就报班啊!
左时寒心乱如麻,以至于推门出去的时候忘了脚下,直接被门槛绊了一跤。
他往前栽去,都忘了要护住自己,但是疼痛没有到来,不久前才从他腰上松开的手又抱了回去。
祝饶惊魂未定地揽着左时寒腰肢将他按在怀里。
“怎的如此不小心。”祝饶嘟囔着,“我一直抱着你走好了。”
反正左时寒很轻。
“你什么时候走?”左时寒冷不丁道。
“啊?”祝饶被问傻了。
左时寒声音坚定:“封印什么时候消失?”
想到祝饶离开后一切让他心乱的因素都会消失,左时寒情绪也渐渐安定下来。
他静静等着祝饶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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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饶……
祝饶突然弓起身子,气若游丝道:“伤口……伤口又裂开了!”
第63章 看顾
今夜的鬼墟兵荒马乱。
左时寒就是再轻,那也是个有重量的人……有重量的鬼。祝饶又是将他抱着睡了小半天,又是在他快要摔倒的时候一把将人拉进自己怀里,以他那平时走动不太注意都要恶化的伤势,不裂开才奇怪了。
渗出的鲜血,甚至染到了左时寒的白衣上。
左时寒一时间手忙脚乱,他生时没少受伤,学会了怎么为自己处理伤口,却不太会将这些技巧应用在别人身上。
上一回他为祝饶包扎时,祝饶正处于昏迷之中任他摆弄,可如今眼前的却是一个清醒着,还在不停喊痛的祝饶。
单纯的鬼仙压根没意识到祝饶声音里带着的几分浮夸,也没注意到祝饶偷偷看向自己的目光。
左时寒慌张地取来了伤药与纱布,一把扒了祝饶的衣服。
哪怕光看渗出的血,也知道缝好的伤口必然是崩开了。
祝饶虽说装可怜,想让左时寒把让他离开这茬忘掉的用意更多,但伤口裂成这样,痛自然是痛的。
左时寒没有麻药这个概念,拆线重补,撒上伤药这个过程更是痛得能让一般人直接昏厥过去。
祝饶哪怕再硬气,这会儿也不住地倒吸凉气。
“以后动作不要太大了,你本来应该在床上静养的。”将缝补好的伤口重新包扎起来后,左时寒一边洗去手上血污,一边教训祝饶,只是他哪怕说着教训人的话,声音也是温和沉静的,“现在我还能帮你包扎,要是你一个人,伤口便缝不起来只能放在那儿了。”
与时代脱节的鬼仙完全不知道外界现在的医疗水平,苦恼着此人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放他一个人出去岂不是无需多少时日便能将自己弄死了?
祝饶留意到左时寒话里的松动,立刻打蛇随棍上:“可不是么,我要是一个人遇到今日这状况该如何是好。好仙人,你便再留我几日吧。”
左时寒轻叹一声,没拒绝便是应了。
左时寒心知自己打架还可以,医术委实一般,光是包扎的技术还是在自己身上练出来的。祝饶又是个不遵医嘱的患者,左时寒顿觉他前途担忧。
而祝饶见左时寒真心实意为他的伤势苦恼,又忙安慰他起来:“我这伤其实也就看着严重,不碍事的。”
左时寒心想,就是因为患者自以为是,伤才会迟迟好不了。
祝饶看左时寒蹙着眉,不由在心里痛骂起自己方才伪装太过,连声保证自己的伤真的没那么严重很快就能好,恨不得出去跑个十圈来自证。
祝饶没想到的是不久前他还信誓旦旦,结果当晚就被一场突突如其来的高烧打了脸。
高烧自睡梦中起,等祝饶发现自己情况不太对劲的时候,他几乎要死在这场梦中。梦里是各种破碎的、不连贯的片段,上一秒还是儿时被师父逼着练挥刀练到手腕快脱臼,下一秒梦境就切换到鬼墟之中万鬼环伺之景。
那些祝饶不会去可以触碰,濒死之时的回忆一一被翻了出来。
以至于他迷迷糊糊之时都忍不住感慨,他能活到这个年纪真是命大。
只是今日似乎要熬不住了。
这一念头初初冒出脑海,额上便落下一片冰凉。
祝饶拼命睁开眼睛,眼前模糊不清,但他看见了白衣的少年人轮廓,左时寒将一块湿毛巾搭在了他的额头上。
左时寒只是单单坐在床边,祝饶便觉得高热降下去了一分。
活过来了。他想。
左时寒除了为祝饶搭一块毛巾,便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了,扭头去问边上的木生:“他会病死过去吗?”
木生不确定道:“凡人生病应该还是得吃药吧?”
“可是我不知道该煎什么药。”从没吃过常规药物的左时寒,实在是没有对症下药的本事。
木生只是一个从小乞丐直接变成人偶的倒霉孩子,他更不懂这些。
“擦遍全身?好像看到有人这么做过。”木生又提议道。
左时寒觉得不太行:“他身上伤口太多,又才裂开过,频繁接触水不好。”
左时寒正在苦想对策,但祝饶可不知道这些。他被高烧烧得糊涂了,连入耳的声音都是一片模糊,只知道左时寒在说话,却不知他说了什么。
祝饶随着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摸索着抓住了左时寒的手腕:“小公子,陪我睡一会儿吧。”
仿佛握着一块上好的冷玉,祝饶心里不由一声喟叹。
左时寒还没有答应,祝饶便开始往床榻里头挪,要为他空出半张床来。
左时寒一见他又忘了不要有大动作的话,顿时急了,伸手将其拦住,又翻身上床,虚虚坐在他的腰上,扯开衣襟仔细检查方才这一遭有没有让伤口裂开。
检查半晌,确定伤口没有异样,左时寒才松了口气。
而祝饶只感觉到冰冰凉凉的手指在身上滑动,每一下都带起难以言喻的燥热。
才刚活过来,感觉又要死了。
左时寒将祝饶衣裳整理好后,说什么也不让他再往里面挪了。
他用手背碰了碰祝饶的脸颊,只觉得烫得吓人。祝饶烧得厉害是原因之一,他体温太低无疑也是一个原因。左时寒毕竟是鬼仙之身,身上虽不至于像尸体那样冰冷,却也常年寒凉。
高烧的话……应该是要降温吧?
左时寒不确定地想。
伤口沾到水不好,刚好他身上也是凉的。
左时寒拿定了主意,扭头便唤木生自己回去睡觉。
木生听出话里的意思,顿时不敢置信道:“你不走啦?”
左时寒拍了拍他的脑袋:“我看顾他一晚。”
木生很想留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继续留在这个房间里,定位会变得奇怪起来。
最后木生只能不住念叨着有事情一定要叫他,依依不舍地走了。
木生离开后,左时寒便脱了外衣在祝饶身边躺下。祝饶毕竟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就算再怎么往里挪床上留下的空位也不多,左时寒自然而然贴着他。
感觉到身边的寒意,祝饶下意识想将左时寒抱在怀里,却被人制止了翻身的动作。
“不要动。”左时寒认真嘱咐他。
昏睡中的祝饶也不知是不是听了进去,但也确实没让动了。
偶线一扯,灭了屋里的灯,左时寒抱住祝饶的一条胳膊侧身睡着。他平时就爱抱着人偶睡觉,今夜人偶换成了祝饶的手臂,倒也意外地贴合。
活人身上总是热的,如今祝饶发了高烧,更是如此。
左时寒并不讨厌,甚至贪恋这样陌生的温度,一边畏惧,一边又忍不住靠近。
算啦,让他再多待几日好了。
左时寒想着,脑袋抵住祝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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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膀,沉沉睡了过去。
第64章 意动
祝饶高烧来得急,退得也快,身体素质毕竟过硬,睡一晚上就好了。
左时寒次日醒来时,祝饶已经不在床上。他被平平整整地摆在了床正中央,连头发都小心翼翼地拨出来,唯恐他醒时一不小心压到。
左时寒坐起身,静静地发了好久的呆。
难怪觉得怀里空落落的。
他突然这般想到。
左时寒碰了碰身侧的床榻,仍是温热的。木生不在,祝饶又走了,不习惯怀中空空的他没过一会儿就不适应地醒来。
只是他在自己的鬼墟里时,虽然警惕性降低了许多,但怎会连自己被移动了位置都没醒来。
左时寒有些疑惑,但他没有在这事上多想,穿好叠在枕侧的外衣便去找祝饶在哪。
左时寒先是去接了一趟木生,然后倚靠自己对鬼墟的感应在厨房找着祝饶。正无聊地盯着蒸笼的祝饶听到门口的动静立刻扭头看了过来。视线相接的一刻,祝饶眸光躲闪了一瞬,很快又自若地直视左时寒的眼睛,问道:“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他醒时左时寒仍沉沉睡着,睡相很是规矩,贴在他身上时显得小巧的一只。他如活人那般呼吸,但呼吸极轻,使他瞧上去乖巧得让人心疼。
祝饶低头看见他掩在自己肩后侧脸的那一刻,呼吸停滞了一瞬。
现在想来,仍觉心悸。
左时寒没有答他,醒了就是醒了。他目光移到蒸笼上,祝饶自觉道:“我做了小笼包。”
鬼仙点了点头,弄清祝饶在做什么事后,就要转身离开。
祝饶忙伸出手抓住左时寒凉玉一般的手腕:“我做了你的份。”
左时寒脸上出现茫然的神色。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投喂了。
昨天那道晚饭居然还有后续,左时寒心中难免别扭,犹犹豫豫地在桌边坐下。
为什么要为他做饭呢?
一直到吃完属于自己的一屉小笼包,左时寒仍在思索问题。
这道题对不谙世事的鬼仙而言无疑超纲了,他陷入无尽地沉思,以至于没有留意到祝饶今天的异样。
以往祝饶的目光总是会专注地停留在他身上,而今日好似看一眼就要被烫到似的,祝饶目光游移。
只有在左时寒也看过来时候,祝饶才会装出寻常的模样。
想看,又不敢看。
祝饶的内心无比煎熬。
左时寒到底也没有想出答案,在祝饶收拾碗筷的时候,他抱着木生去往了药房。
药房里收藏着不少医术,虽然左家医书里的内容都不太常规,害命还趁手救人挺难说,但几个书架总能找出几本有用的。
最显眼的药架里,也有常规的药材。
祝饶莽莽撞撞,崩裂伤口的事只怕以后也少不了,左时寒想了想觉得还是得配点靠谱的伤药备用着。
他现学现配,左时寒本就略通医理,很快就出了成果。
他捣药的时候,木生趴在他的膝上,可怜巴巴地抬头问他:“时寒,今天我们一起睡吗?你不会又去陪他了吧?”
左时寒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解释一下:“昨天是特殊情况。”
木生嘟囔道:“你以前都没有对别人这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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