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却拿了两束。
仰姣愣愣地伸手接过来抱在怀里:“我也有吗?”
聂嘉誉耳根有点可疑地发红,清了下嗓子目视前方开车。
“不是你说的,女生看到花心情会好一倍吗?”
“原来你刚刚在听啊……”仰姣嘀咕了一声,偷偷翘起唇角,低头看着那捧花,没再说话。
车子行驶到定位附近,目之所及处,开始出现了一栋栋的高档别墅。
“你确定她住在这里吗?”聂嘉誉疑惑道,“这里可是东二环,临京有名的富人地段,房价几十万一平方。”
仰姣心里也惊疑不定,但还是嘴硬道:“表面光鲜而已,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还没开发的地段在便宜租呢。”
话音刚落,导航显示已经到达了目的地附近。
望着眼前高档小区里奢侈的各项设施和一眼就大气上档次的建筑物,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第74章 Windbell 29
Windbell 29
像这种高档住宅区,出入门口都需要专门的门禁卡或者人脸识别。
仰姣和聂嘉誉的车子没有录入车牌,没法开进去,到了目的地后只能给知雾又打了个电话。
没过一会儿,就见大门口跑来了一道熟悉的纤瘦身影,和门口的安保说了一句什么,前面禁止陌生人出入的栏杆骤然抬起。
这下知雾业主的身份彻底板上钉钉。
仰姣看着车开地下停车场,躺在座位上僵硬地喃喃道:“如果她等下和我说她是昨天买彩票不小心中了一千万才买的房,那我就原谅她!”
聂嘉誉嗤笑一声,不给她任何幻想机会地拆穿:“就算是中彩票买房也得走交付手续流程,没有至少三天时间也下不来。”
仰姣重重捂脸啜泣一声。
两人停好车来到知雾家门前,仰姣面无表情地伸手摁了下门铃。
知雾给他们开了门,有些不太敢直视仰姣的眼睛,自顾自地低头在鞋柜里给他们找了两双拖鞋。
仰姣换好鞋子先重重地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在和谁发脾气。
随后将手里的水果和花往沙发上一放,像是巡视领地一般环视了整个房子,边看边酸楚地嘴硬道:“装修的也就勉强比我家高级一点点吧。”
“至于一直瞒着我吗?”
她话里隐隐有给台阶下的意味,知雾连忙趁机凑上去拉住了她的胳膊,晃了晃:“这不是回国之后一直没来得及吗?”
“那你也没邀请我来家里做客!”
“我也才搬过来没多久。”
“我才不管呢!”仰姣怏怏不乐,“你就是没把我当好朋友!”
知雾连忙举手认错:“我真没有,我没和你说是因为不知道到底从哪里开始说起,毕竟你对我的误解太大了,我就算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仰姣一听,火气立马去了一半。
也是,是她先先入为主地以为知雾家里很穷的,人家可从来没亲口承认过。
知雾看她脸色轻微有些好转,又伸手拿起了她带来的花和水果,闭着眼睛一通胡夸:“这花选的品味真好啊,也不知道是谁的审美这么高级。”
“我家冰箱里正好草莓吃完了,我还想出去买呢,没想到居然有人未卜先知地把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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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来了。”
这世界上没有再比仰姣更好哄的姑娘了,只要多夸两句,她就能心软。
果不其然,仰姣的唇角很是受用地隐隐上升,但因为还在生气,不能表露得太明显,正在竭力遏止着。
“你上次说的那家喜欢的餐厅我早就帮你订好了位置,如果你想吃的话,今晚我们就去吃。”
仰姣故作冷漠的脸上终于破功,她笑着惊喜道:“真的吗?不是说特别难订吗?你怎么订到的?”
知雾笑了笑:“那家餐厅的老板我认识,打个电话就好了。”
毕竟也没有哪家餐厅敢不卖董氏集团千金的面子。
仰姣这时候就能够体会到有个有钱朋友的好处了,她试探地问:“那开在集凤池那家呢?”
“也都可以,随时都有空。”
“天哪,”仰姣双眼发直地躺进沙发,“怎么有种人生被带着躺赢的感觉。”
“这难道就是我仰姣交友真诚的福报吗?”
“对了,叔叔阿姨不在吗?”她以为知雾和父母一起住,环顾了一圈家里,“我本来还想着和他们打个招呼的。”
提到这个,知雾的脸色顿时微微僵硬,她叹了口气。
“我不和他们住一块,今天没去上班就是因为他们。”
“我已经和家里彻底做分割了,以后也不会再回家了。”
“闹这么严重啊?怪不得你当时出国留学的时候看起来没什么钱,那时候应该也是和家里闹矛盾了吧。”
这时候,一旁沉寂已久的聂嘉誉忽然道:“整个京圈姓董的有钱人不多,你父亲是董煜明?”
知雾点了下头。
一边的仰姣还愣愣的没反应过来:“谁是董煜明?”
直到聂嘉誉和她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了一下,她才认识到知雾背后的家庭资本到底有多雄厚。
“走!”她当机立断地牵起知雾的手,“我们现在就去吃饭,我要好好体会一把当富裕资本家的快乐。”
知雾看了眼家里的挂钟时间,神色有些犹豫。
这个点梁圳白也快要下班了,他和她说过今天不加班回家陪陪她,她要是去吃饭那就要辜负他的用心了。
仰姣完全没发现她神色的变化,直接拉着她出了门。
三个人还是决定开聂嘉誉的车,行动比较方便。
知雾在车上和梁圳白发了条消息,告诉他自己和仰姣去吃饭了。
仰姣余光一眼就瞟到了对话框,神色暧昧道:“在和哪个男人交代行程呢?”
自从得知了知雾的真正身份后,她简直按捺不住自己熊熊燃起的八卦之心。
“以你的条件,那种普普通通的男人大概率也是看不上的,”她又开始分析,“再怎么样也应该是家境好、学历身份工作般配的那种富二代。”
“最好是脸也长得不错,美女就应该配帅哥嘛!”
“唉,我太好奇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带他来见见我?”
“马上马上了。”知雾随口敷衍着。
三个人来到餐厅,知雾订的座位是vip开放式包间,可以俯瞰城市高空夜景,餐桌上的氛围灯打得很浪漫,不论是拍照还是吃饭体验感都很好。
仰姣甩掉包坐下来,开始点菜。
知雾落后了一步,正好看见聂嘉誉把她乱扔的包默默收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手边。
她会意地一笑。
三个人的餐具少上了一份,知雾起身去叫服务生,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撞见一道男人的身影。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对方很明显怔了一下,随后说:“好巧。”
没什么可巧的,知雾当即转身避过他。
“对不起,”封骞在她身后骤然开口,浸在黑暗中的眼睛含着点苦涩,“知雾,当时是我没有遵守承诺。”
“你家里逼得太紧了,我也是迫于家庭无奈。”
知雾本来不想搭理他,奈何他的言下之意像是在处处指控着她做的不对。
她回过身,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如此,你也应该和我妈讲清楚。”
“那天你们吃饭聊天的时候、那场私人宴会还没有开始之前,你明明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表达你不愿意,那为什么一面答应了一面又反悔,把所有人都拖到了最后一刻难以收场?”
封骞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做出一副意图挽留的姿态:“知雾,我那是因为……”
他嘴唇徒劳地动了动,却迟迟说不出那句话。
因为什么?因为喜欢吗?
他最初得知知雾和梁圳白在一起时其实也没有难过太久,甚至没到一个星期就谈了个新的女朋友。
只是现在乍然碰面,看见她冷漠疏远的脸,又免不了在心里暗暗后悔。
他是个十足的懦夫,但是偏偏又想让别人对他义无反顾。
“别碰我,”知雾甩开他的手,胸口起伏,“因为什么都没用,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吗?
这下轮到封骞心头震惊,他脸上表情变幻,堪称精彩纷呈。
之前虽然已经听见过他们俩在宴会上订婚的消息,但仍然还是为这段感情的迅速进展而感到意外。
知雾懒得管他什么脸色,转身就要走。
只是封骞的手还牢牢地握着她的肩,他实在是太惊讶了,想再问些什么。
“松开。”
这个时候,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使劲,就逼迫得封骞龇牙咧嘴地松开了手。
梁圳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宽肩长腿压迫感十足地站在过道处,满目沉冷。
知雾听到声音回头,眼底的惊喜简直藏都藏不住:“你怎么来了?”
梁圳白收起脸上疏冷的神色,望向她时眸光转化为雪融般的温润:“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呆着也没意思,干脆就过来了。”
“那正好,我学姐刚刚还在念叨说想见见你呢!”她一把挽住他的胳膊,神色亲昵。
两人这副恩爱的模样落进一旁封骞的眼中,格外刺眼灼目,令他的喉咙都染上几分干涩喑哑。
曾几何时,他们俩还在他的面前针锋相对,知雾对梁圳白的愤恨厌恶一点也没掺假。
可为什么只短短过了几个月,两个人就变得像是从无隔阂一般,相处得自然又亲密。
他盯着知雾温柔笑着的侧脸,像是被那只名为“不甘”的野兽驱使着,眸光不自觉一点点加深。
而就在这时,梁圳白忽然回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目光像是把冷锈的剑,透着股碾压睥睨的凌厉,激得封骞打心里冒出寒意,一下子就从自己的思绪里清醒过来。
再抬头时,梁圳白已经像是无事发生过一般将头转了回去,垂睫替知雾体贴地别了一下耳畔散落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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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一个动作,就向他昭示着浓重的占有欲。
仰姣在位置上等开饭等的都快饿扁了,听到身后传来脚步,脱口而出道:“董董,不用再去拿碗筷了!服务员已经帮我们重新拿了一份了!”
她想拉知雾的手,转头却正好对上梁圳白那张锋锐淡漠的脸,一下子浑身血液凉了七分。
那种感觉就像是家庭聚餐意外撞见了班主任,有种活见鬼的错觉。
仰姣人都快石化了,仍旧保留着良好的职场素养,她站起来,客气地问:“好、好巧啊梁总,您也来这家餐厅吃饭吗?您坐哪桌?”
梁圳白眼中闪过一丝好笑的笑意,故意口吻镇静地强调:“坐你们这桌。”
第75章 Windbell 30
Windbell 30
仰姣当他开了个幽默的玩笑,配合地哈哈干笑两声,完全没当回事。
直到视线下移,看见知雾和梁圳白牵在一起的手,眼睛瞬间瞠得圆溜溜的,震惊到话都说不连贯了,结结巴巴道:“干什么!你你你你们俩有点太暧昧了!”
仰姣想也没想地一把将知雾的手从梁圳白手里夺回来,愣了片刻,还是有些难以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她一头扎进知雾的怀里喃喃道:“我就知道昨天晚上没睡好就会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幻觉。”
“就算是做梦也不带这么离谱的。”
知雾失笑地安慰拍着仰姣受惊的后背,越过她的方向和梁圳白对视了一眼,用目光示意他先走。
梁圳白淡淡挑了下唇没在意,直接绕到她们俩对面,坐到了聂嘉誉的身边。
相比于仰姣,聂嘉誉的反应就显得从容许多,两个高大的男人坐在同侧,一时连座位都变得拥挤起来。
他们俩也算是老合作对象了,对彼此并不陌生,如果不是聂嘉誉不肯离开京肇,估计现在的职位应该也是君越的专聘法务。
两人简单地攀谈了两句。
“你女朋友?”梁圳白察觉到他担忧的视线所及,率先开口意指。
聂嘉誉轻咳一声:“前女友。”
“之前拒绝和君越签合同,难道是为了她?”
聂嘉誉没说话,半晌之后,垂着眼皮微不可查地淡淡“嗯”了一声。
另一头,仰姣终于被肚子饿的缓过神来,她重新坐下,再次面对梁圳白的时候,神色已经没了之前的客气畏缩,而是变得恶狠狠的。
“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之前是说过想要见见知雾的交往对象,但是也不代表着想要看见梁圳白。
“我们已经结婚了。”
只一句淡淡的话,再次让仰姣哑口,她胸口哽着:“什么时候?”
“知雾来律所之前,我们就领了证。”
仰姣猛将质疑的目光投向知雾,怒气很快转移:“好啊董董,所以说梁圳白来律所那次,你也在偷偷瞒着我。”
她脑子像是猛然开窍了一般,之前两人种种奇怪的迹象串联在一起,一下子什么疑惑都想清楚了。
“我说呢,那天怎么忽然请整个律所吃饭,又只对着你一个人碰杯,还替你挡——”
知雾拉了拉她的手臂,软声求饶道:“明天我再好好和你交代清楚,现在我们先吃饭行不行,再不吃你最喜欢的菜都要凉了。”
最初那抹被蒙在鼓里的震惊消退后,仰姣的气也不剩下多少了。
她横了梁圳白一眼,不高兴地指名道:“那今天这顿饭得他请,本来说好的周末请我吃饭,现在这顿正好提前了。”
“好,让他买单,你尽管点你的。”知雾无奈地答应。
闹腾了很久,他们终于能够吃上饭。
吃完饭,仰姣开玩笑说那套房子是他们俩的新婚爱巢,现在这个时间最容不下打扰,说什么也不肯再回去坐坐,便让聂嘉誉送自己回家了。
知雾目送着他们的车子离开。
彭陈将车子停得有点远,他们并肩一块走过去。
知雾被拉出门的时候太仓促,忘记拿围巾了,她不太习惯地将脸往领口里缩了一下。
梁圳白将自己脖子上围着的那条摘下,带着体温的围巾被严实地绕到她纤细的脖颈。
给别人戴东西时,他的手指明显显得没有那么灵巧,指尖时不时笨拙地碰到知雾的后颈肌肤。
她很怕痒,被他有点冰凉的指节蹭得咯咯直笑,忍不住躲避着往后退了两步。
梁圳白单手抓着那半截围巾,很是轻松地将人抓捕回来。
他伸手环抱着她的腰,捧着她的脸,薄唇情不自禁地压低下来。
知雾顺势仰起脸,鼻尖轻蹭,两人交换了一个亲密而短促的吻。
他低垂着眼,唇舌温柔地堵上来,指腹摩挲着她红润的唇角,轻而易举地掠夺了她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
知雾放在他胸口的细白手指牢牢揪紧了他的大衣。
唇瓣摩擦间发出水泽黏腻的声响,波折涌动的火热将周围的寒意都驱散。
到最后两个人勉强将唇分开时,知雾已经累得有点气喘。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胸口位置,不敢抬眼正视他:“我们走吧,别让彭陈等急了。”
梁圳白看出她的不好意思,轻音笑了一声,重新拉起她的手,牵着她继续往车子方向走。
彭陈这次将车停得意外很偏,几乎要到整个车库的最角落。
但是工作日晚上商场里空余的位置很多,这样一来,他们的车子就孤零零地显得格外醒目。
走近了,知雾才发现车子的后备箱敞开着,里面摆放有序地装满了蓝白色系的鲜花,氛围灯装饰在内侧,给每一朵馥郁的花瓣渡上光晕。
她错愕地抬眼,傻愣愣地让梁圳白带着她走到后备箱前。
“本来是打算今晚回家的时候,找个理由把你从家里骗下来的,”他笑了笑,“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实行,你就已经被人拐跑了。”
“没办法,只好开车追到这边来。”
“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吗?”知雾飞速将两人各个重要地时间点在脑海里飞快过了一遍,最后徒劳地张嘴,“我不记得了。”
“不是什么重要日子。”
她听了松了一口气。
“只是路上看见花店,突然就想给你买花了,”梁圳白那双温淡的丹凤眼凝视着她,里头育着的光影潋滟,“想看见你多高兴地笑。”
他骨子里也不是个多会讲究浪漫的人,漂亮话也说得很少,更多是随心而为。
但是做出来的事情却让人忍不住一遍遍心头绵软。
知雾心跳加速,她展目,手指抚着那些鲜花,唇角用力抬起,眼睛湿润地微笑:“我会的。”
……
开车回到家里,知雾将后备箱里的花都移出来放进桶里,修剪好暂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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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养着。
一后备箱的花实在是太多,几乎放满了家里的阳台,她低头深嗅了一口花香,眼眸满足地浅浅眯起。
再过一周,差不多就要进入初春,开始放春节假期。
知雾和仰姣他们负责的案子在年末的时候顺利赶上开庭,至于之后的结果,可能要等到下一年才能得知。
潭临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催促着他们忙完工作放假早点回来过年。
梁圳白接这个电话的时候,知雾就在旁边,听到从里头传来的熟悉亲切嗓音:“你外婆说了,到时候记得带着知雾一块回来,要不然你就别回来了,家里没人欢迎你。”
他举着手机,轻瞥了一眼弯唇偷笑的知雾,口吻无奈:“外婆怎么也对我这么冷漠啊?”
“上次知雾来,老太太那时候不小心生病住着院正后悔呢,怨自己身体不争气。这次好不容易出院,肯定要正式见一见。”
“你今年别借口忙活那些工作了,说句难听的,公司少你一个也不会倒闭,抓紧时间给我回来。”
梁圳白挂掉电话后,轻叹了口气,转头征询知雾:“你今年跟我回潭家过年吗?”
她捧着脸明知故问:“什么叫做跟你啊?我刚刚可听见舅舅说了,我如果不回去的话,某些人连家门都进不去。”
梁圳白哑然失笑,声线颤动:“对,我用词不当,是我跟你。”
“外婆都想我了,我不回去怎么能行,”知雾理所应当道,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我可不像你,我可是很孝顺的。”
决定好后,两个人在放了假第二天,也就是除夕夜当天从临京开车赶过去。
潭家三代都从军,表面看着虽然只是一户家境普通的人家,住的还是破破烂烂的单元楼,实际上家风很正,涉及的背景深厚。
三代人几乎是都选择扎根在了大院里,潭临和潭秋的父亲潭铭退役的时候已经是一名副师大校级别的军官,参加过战役,身边也拥有无数交过命无比亲切的战友。
潭临继承了父亲的衣钵,现在也是挂着中校的军职。
更别说潭铭的妻子、梁圳白的外婆李锦华是战区医院主任,手下带过很多批学生,就连几个德高望重的军委委员都曾经被她的医术救过命。
梁圳白表姐的好友温高寒也是李锦华学生的学生,对老太太非常敬重。
是以一到过年的时候,潭家就变得非常热闹。
还没到年初一,来拜访进出的人员已经络绎不绝,知雾和梁圳白开车到了门口,差点没能进去。
等到快要吃饭的时间,这些人才慢慢散去。
以前即使是在董家,知雾也没见到过这么多的客人。
她心里感慨着,还得是住惯了大院的家庭,人情往来关系密切,氛围比较热闹。
按照北方的习俗,第一次回来过年要给红包。
这次给知雾的红包是李锦华开的,非常厚实的一个,数字也很吉利。
知雾只觉得每次来潭家,手头接下的大大小小红包就一直没断过。不过这也足以察觉潭家人对她的热情和看重,不愿意在一丁点礼节上面亏待她。
尤其是李锦华,坐在沙发上认真端详了知雾很久,目光和蔼又亲切。
她熟悉的目光令知雾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已经过世的祖母,瞬间鼻子变得酸涩不堪。
“好孩子,”李锦华伸手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发丝和后背,将她搂在怀里抱了抱,不大高兴道:“这丫头怎么这么瘦呢?年纪轻轻可不许为了漂亮乱减肥。你啊,即使身上多长点肉,也依旧很漂亮的。”
“等会儿外婆包的饺子,你得多吃两个才能放你走。”
知雾在她怀里笑着点了点头。
不远处,潭临和梁圳白站在阳台上。
一扇玻璃门隔绝了里外所有的声音,为两人开辟了一方私密的谈话空间。
“你转交给我的那件事情,已经查找的有些眉目了。”
潭临望着远处的街景,一脚擦灭了烟蒂,回身对着梁圳白说。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很在意,所以有结果就来知会你一句。”
“不过,我不希望你再牵涉入其中,不仅是我,整个潭家都是一样。”
他的目光严肃且威严,警告着:“梁圳白,不要再重蹈覆辙。”
第76章 Windbell 31
Windbell 31
吃完饭,距离睡觉休息的时间还早,大家闲着无聊搭了个牌桌玩游戏。
知雾和梁圳白都被分在小辈的那一桌。
似乎是前两年早就领教过梁圳白算牌的厉害,几个年轻辈的说什么都不愿意让他再加入。
“今晚让表舅妈陪我们打!”
“人家第一次来家里做客,当然要给她留个牌桌位置。”
梁圳白被排挤在外,捏了捏眉心,锋利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无奈:“你们几个不会以为和她打牌就能赢了吧。”
他淡嘲:“牌技差还要赖对手。”
“好哇,表舅,你居然这样挑衅!”说话的是表姐潭霜的女儿潭从露。
她才刚上初中没多久,正是在网上当网民追星的年纪,房间里几乎塞满了周筝的写真杂志刊。
偶然听说知雾和周筝认识,能给她要张签名后,一下子就化身成为知雾在家里的第一激推,热情程度简直令人有些哭笑不得。
她边理着手里的牌,边看着知雾和梁圳白,古灵精怪地转了下眼,提议道:“要不我们这样吧,和平点,就不押钱了,每局输掉的那个人要回答赢的人每人一个问题。”
本来也就是打发时间的玩闹,大家听后都答应了下来。
不同的牌规则玩法不一样,开始的第一局知雾就因为不熟悉规则输了。
潭从露清了清嗓子,好整以暇地说:“那我可就开始问了啊。”
表姐潭霜端了一盘新切好的水果过来,放在大家的桌前,见她那副模样,没好气地打了自己女儿胳膊一下:“又在酝酿着耍什么坏心眼呢?”
潭从露身子一偏,避开她的手,同时语调飞快道:“表舅妈,听我妈说,你和我表舅是大学的时候认识的,那你初高中的时候有喜欢的人吗?要诚实回答哦!”
这个问题问的明显是找梁圳白的不痛快,她眼底闪着狡黠,将刚刚吃的闷亏又小小地反击了回去。
知雾不想她会问这个,抿着粉白的唇瓣犹豫了一下,如实回答道:“有的。”
几个小孩八卦地互相对视起哄了一声。
潭从露直接和边上的女生伸手击了个掌,摆出一副胜利的得意姿态。
知雾察觉到梁圳白的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来,盯得像是要将她的侧脸燃出个洞,即使没转过脸,也能感受到那股难以忽视的在意。
她眼睫闪烁震颤,硬着头皮假装没看见。
很快,下一个人的问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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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依不饶地接踵而至:“那你追过那个人吗?你们在一起过吗?”
“没有,我……其实是暗恋。”
承认这句话似乎需要很多勇气,知雾心口微窒,生怕被身旁的梁圳白看出什么端倪,放在座椅上的手,手心微微起着汗。
“我真的很难想象大美女暗恋哎!”
“就是,就这张初恋脸,放在校园里不得嘎嘎乱杀,还用得着玩什么暗恋!”
几个小辈和麻雀一样围在一块叽叽喳喳说着知雾听不太明白的网络用语。
这一刻,大家对知雾身上的八卦好奇心已经超越了一切。
紧接着,最后一个提问的人压手示意大家安静,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我想问为什么不和那个人表白?”
“有过啊,”知雾弯起的棕瞳明淙,追忆的语气有些淡然缥缈,“毕业前我曾经鼓起勇气给他写过一封情书,不过对方看也没看就丢掉了。”
“我是第二天在他们班的垃圾桶里看见的。”
一旁的梁圳白捻着指腹,不动声色地拧起眉。
在他的记忆印象里,知雾和他上的是同一所高中。
然而无论他如何绞尽脑汁搜刮遍自己那点贫乏无味的高中记忆,和知雾有关的都少得可怜。
她有喜欢过谁吗?
目光曾经专注地注视追随过谁的背影吗?
他的眼底清寂,表面看着没什么波动。
实际内心却泛起无止境的烦闷波动,懊恼自己当初对周围漠不关心,竟然完全无从得知她的过往。
不想再继续听知雾和这个男人以前的纠葛。
等到下一局牌局开始,梁圳白忽然伸手夺过了知雾手里的牌,冷然撂眼:“这局换我和你们打。”
要赢的技巧就是能算牌,梁圳白记忆力好脑子又聪明,即使在场三个人联合起来压他,也照样不是他的对手。
最后几乎是一面倒的惨败。
梁圳白抱着胸,指尖在手臂上轻点着,唇边隐隐带笑,姿态泰然,然而嘴里问的话确是犀利到毫不留情,专挑人不爱听的问。
“寒假作业还剩下多少?”
“期末考试排名怎么样?”
“房间里放着的那些杂志签名小卡到底是花了多少钱买的?”
问题直击灵魂,问得几个小孩背后汗毛竖立,眼见自己家长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吓得几乎快要魂飞魄散。
三个人连忙心虚地乖乖撂了牌局,借口说自己还有别的事,就先不玩了。
……
玩得太迟,晚上开车回去太累人,知雾和梁圳白就在潭家暂时住了一晚。
潭家给梁圳白留着一个空置的客房,打扫得很干净。
但是今晚两人就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分开睡了,只能住在同一间里。
除夕夜按照惯例都是要守岁到零点的,知雾睡得早,怕自己醒不到那个时候,躺在床上提前给董知霁打了个视频电话。
一接通,便挑唇祝福道:“哥哥,新年快乐!”
董知霁那边是温暖湿润的南方,即便是冬天也没有雪,只有夜幕无止境升起的烟花。
不知道是不是知雾错眼,好像看见他的身侧还站着抹娇小的身影。
她正凑近了想看清屏幕,他却已经不动声色地将画面移开,回复道:“新年快乐,知雾。”
知雾盯着他和往常别无二致的脸,总感觉他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不过这也是董知霁自己的隐私,她无从干涉,手机信号不好,之后说了几句吉利话就将视频挂了。
没过一会儿,董知霁转来一个大额的红包,备注是压岁钱。
本来按照习惯,工作或者结婚之后,家里过年就不会再开压岁钱了。
但董知霁完全不在乎这些礼节拘束,照样还是以兄长的身份开给她。
知雾看着这个红包,唇角淡淡漾出笑意。
之后又在仰姣给三个人拉的小群里回复了一下新年祝福,又给周筝发了几条消息,困意已经席卷上来。
知雾翻了个身,看见梁圳白背对着这头,正在伸手解衣扣换衣服。
单薄的衣物勾勒出他劲瘦优越的身材,宽肩窄腰,后颈和脊背都是挺直的,像是棵清肃挺立的松柏。
解开了身前的,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袖口的扣子。
知雾心里清楚梁圳白对于她的诱惑力,怕控制不住,不敢再继续看,又抱着被子翻了回去。
浴室里响起一阵水声。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身侧的床垫下陷,他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前两次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都挺安分的,没有发生过什么逾距的行为。
然而这次,梁圳白一上了床,就展臂从后将她牢牢扣进怀里,有力的手臂强势在她小腹上收紧,将下巴深深埋入她的脖颈。
非常亲密无间的姿势,两个人几乎是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
房间里还开着暖气,知雾被他滚烫的体温烘得浑身起汗,她挣了一下,隐约察觉到他的异样,半撑起身惶惑抬眼道:“你怎么了?”
梁圳白闷不作声地伸手掰过她的脸,没打招呼地直接吻了下来。
他的口腔里还残留着一股微凉清新的薄荷香气,与之相反的是这个吻,迅速火热地吞并着知雾润红的唇瓣,强势又不容挣扎地在她齿关间掠夺。
她的手腕被他禁锢在胸口,感受着唇上传来的啃咬攻势,所有的反抗都在纠缠中很快败下阵来。
知雾几乎是勉力地承应着,唇角无力招架地洇湿成一片。
耳畔是衣料交叠不断响起窸窣的摩擦声。
吻着吻着,她又感觉到梁圳白的手在不断地下移,或轻或重地揉捏着她的腰。
同时唇也轻轻落在了她白皙的脖颈,吮出了一声格外清晰的声响。
知雾整个人像是过电了一般,脊背窜过电流般的酥麻,浑身都瘫软下来。
她攀住梁圳白胸膛下落的领口,浑身燥热,嗓音绵软无力地问:“你到底怎么了?”
望着知雾澄澈疑惑的目光,梁圳白的眼睛烧得更深。
他胸腔里沉闷着一股气,没有回答,而是面无表情地俯身又重新吻上她的嘴唇。
只是一个已经是过去式的暗恋对象,却让他像个怨妇,心头疯了一样膨胀着妒忌。
这股没来由又无处可撒的火,让他想将她每一寸都占据揉入进自己的身体里,想像宣誓领地一样将她全身都吻遍,想让她的眼睛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知雾被他缄默又疯子一样的行径弄得快发作了,伸手一巴掌软绵绵刮在他的脸上,试图让他整个人清醒过来。
她挣脱出自己的手腕,气喘吁吁地用手臂撑着他的胸口:“看着我,梁圳白。我最后再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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