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的。
原本云居久理还不觉得什么,可是小山医生在这一点上撒了谎,云居久理就下意识地把心鬼侑和小山医生进行了一个联想,这是源自于她内心深处的某种第六感。
而且红谷升所在的是VIP病房。
如果小山医生真的只是他所说的过来帮忙打下手,为什么会来照顾一个VIP病患呢?
云居久理想事情想得有点入神,突然感觉自己的脸颊好像被人捏了一下。
但这一下不是轻捏,而是用两只手把她两边脸颊拉得微微有些长之后,又用手指揉搓了一下她的嘴角,让她露出一个被扯出来的笑容。
“干嘛啊。”云居久理伸手要拍掉他的手,但是却被他低头凝视着自己的目光阻止。
他抚摸着云居久理脸颊的动作并没有特别的暧昧,但是眼神却异常温柔,里面蕴含着星河般深谙的柔光。
“真可怜啊。”
云居久理的头顶冒出来一个“问号”:“什么啊?”
松田阵平什么都没有说,就是莫名其妙说了这样一句话之后,就开始把她的脸当成了某种毛绒玩具任意揉捏了一会儿,拉进他的怀里。
“让你一个人去面对那种家伙们,我真受不了。”
云居久理觉得有些好笑:“你是在说检察厅的人吗?我没怕的,你不用担心。”
他抱得更紧了。
云居久理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神奈川处理了梅泽一见的事情之后,或许这位刑警先生也明白了一些检察厅里面发生的弯弯绕绕。
他是一个很直脾气的人。
虽然之前云居久理开玩笑地说他以后就朝着警视总监这个职位努力,可他绝对做不来今天上午喜多结一郎在摄像机面前所说的那种冠冕堂皇话语。
当警察靠的是一颗良心。
当官靠的是一张嘴。
云居久理还是能明白这一点的。
其实他们要的也不多,只不过是一个真相而已。
云居久理想要知道云居莲花寺为什么会爆炸,想要知道十三年前爸爸到底是怎么死的,跟着爸爸进了玻璃屋的那些人到底是谁。
所谓真相。
轻飘飘的一个词语,对于普通人来说付出的却是所有的精力和心血。
她开玩笑道:“那你就帮我把那些人抓起来吧?然后在监控看不到的地方暴力执法一下,给我出出气。”
他笑道:“好啊,把他们都揍成猪头。”
然后,两个人看着对方“噗哧”笑了出来。
在他们两个人没有看到的角落里,速水悠実在他们走远了之后才走了出来,然后停*在红谷升病房门口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
东京电视台被恐怖袭击而造成三人死亡、一百余人重伤、两百余人轻伤这件事一经报道就成了人人皆知的恶性新闻。
只不过是短短几个小时的事情。
东京很多大型人流聚集点都被关闭了,就是因为“传真炸弾犯”喜欢把炸弾放在人流多的地方。
禁止人流聚集这个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失忆了怎么还白捡了个男朋友》 110-120(第6/15页)
令还是警察厅设下。
也是担心“传真炸弾犯”在作案的时候,造成过多的人流受伤。
可即使如此,还是在很多地铁站附近发现了小型炸弹。
伤亡人员还在增加。
整个日本都被这一次的恶性事件惊动,所有电视台都在报道着这一事件。
上面的领导们也开始问责,为什么这个炸弾犯能够屡屡在日本国土上得手,平日里的排查是怎么做的云云。
松田阵平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
伊达航带着新人回来之后就被松田阵平拽到了旁边。
安室透和景光也在。
他们四个人找了一个警视厅,犄角旮旯的小屋子开始讨论这一次“传真炸弾犯”来势汹汹的作案。
松田阵平第一个说:“这件事有问题,爆炸点在东京电视台的六楼,那里是台长的办公区域。进入是需要员工通行证的,而且上面还有两层楼。如果是为了杀人,一楼才是最好的安置地点、如果是为了恐吓,应该把炸弾放在更显眼的地方。”
安室透跟着点头:“六楼既不是人流最密集的办公区域,也不是最显眼的地方。相反根据公安排查的炸弾位置来看,甚至还是较为容易暴露的通风管。”
说到这个。
身为诸位资料库的景光拿出了自己的一张照片。
上面是公安那边找到的东京电视台安排表。
“你们看。”景光说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景光手指的位置。
那里是东京电视台台长的日程安排。
从爆炸时间来看。
东京电视台台长那个时候应该在自己的办公区域里面办公的。
但因为碰巧因为今天小坂小阳也来了,电视台台长亲自前往查看小坂小阳所拍摄的节目彩排,躲过了这一劫。
*
公安那边也忙成一团。
安室透一边要处理组织的事情,一边还要调查“传真炸弾犯”的事情。
所有人看着逐渐西沉的夕阳,都开始提着一颗心脏到处巡逻。
再过六个小时。
第三封传真就要来了。
这是“传真炸弾犯”惯行的套路了,在数字为【2】的时候就让电视台爆炸,这代表着最后一天的炸弾只会更加可怕。
这已经不仅仅只是为了钱了。
而更像是针对警察的某种报复。
“传真炸弾犯”厌警。
这已经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了。
在这种时候,那些原本应该保护市民安全的警察反而要比普通市民还要危险。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连带着很多警察们在巡逻的时候都增大了警力分配,还从别的县区提前调配来了几个实习期的警察。
有几个本来是要跟着松田阵平,但是因为他主动跟目暮警官说自己没有多余的耐心去带新人,目暮警官也比较体恤松田阵平想要抓到“传真炸弾犯”的心情,再加上新调来的伊达航很有领导风范并主动承担了带新人的职责。
所以木目暮警官就把几个新人都交给伊达航了。
云居久理因为是心鬼侑的辩护律师,所以也需要知道有关于“传真炸弾犯”的事情,尽管不能去进行涉案位置的搜查,但还是有一定的调查权。
栗山绿捧着一大堆松田阵平收拾出来的“传真炸弾犯”相关案件卷宗,好不容易和云居久理一起塞进了出租后车厢里,上车后没多久云居久理就要下车。
栗山绿有些奇怪:“你要去哪里啊?”
云居久理一边拆安全带,一边拉车门:“我要去一趟医院,你把东西带回去吧。”
“我们把东西放回律所之后一起去吧,然后我跟你一起吧?现在到处都不安全,你一个人……”
“我没事的。”云居久理说完,走了出去。“东西放回到律所之后,你帮我把四年前的档案单独整理出来等我回去看就行了,谢谢。”
“好~那你小心一点喔。”栗山绿扒着车窗叮嘱。
云居久理看了一眼街角,确定了医院的位置。
红谷升见她折返回来,有些诧异,但很快就挂上那副嬉皮笑脸的德行:“咦?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是单独来见我的吗?”
云居久理走过去,把红谷升从病床上提起来。
红谷升大叫个不停,但云居久理却充耳不闻。
她冷静到了极致的声音,如附骨髓:“第二颗炸弾是怎么回事?”
云居久理的表情太冷酷了,有一种“你最好给我实话实说”的意味。
红谷升的领子被她扯在一起,就连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袖口都被扯开了,露出了里面裹缠的纱布。
因为被纱布裹着,所以导致他的那一块皮肤变得有些发白。
“你在说什么啊……”红谷升还打算继续跟云居久理装傻。
云居久理知道松田阵平不会无缘无故问他炸弾的事情,但是红谷升不喜欢警察、包括红谷升身边的那些伙伴们都不喜欢警察所以自然也不会在松田阵平在场的情况下什么都交代。
现在没有警察了。
也没有别人。
云居久理想要赌一把。
“小坂小阳说你去电视台是谈合作的,你出事儿的为什么会通往员工所乘的直达电梯?谁给你的通行证?”云居久理一边说,一边从红谷升的怀里开始摸。
“哎,这里不行,别摸!”红谷升怪喊怪叫着,一副云居久理在轻薄他的样子。“摸我可是要给钱的,你……”
他话音未落,云居久理手速也非常快,把他腰部位置缠着的纱布全部撤掉,然后从里面扯出来一张电视台员工通行证。
云居久理抓到了他的小辫子:“哪儿来的?”
红谷升见东西被她找到,索性也不隐藏了:“当然是我客人给我的呀……”
“第二颗炸弾是你放的?”云居久理不理会他的装傻充愣,如果真是点是台长夫人给他的,为什么不敢拿出来?
云居久理说得这么直接,红谷升有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辩驳。
他脸上的嬉笑突然全部收了,回去变成一种从未在他脸上呈现过的某种沉重。
这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轻浮也没有那么吊儿郎当了。
忽然,他轻笑出声:“真拿你没办法,算了,谁让你这么可爱呢?还真是被黑桃说准了,你会折返回来的。”
黑桃。
四花色最后一个名字终于出现了。
云居久理一点都不意外。
她就知道这伙儿人肯定还隐藏着一个。
上次在处理梅泽一见事件的时候,就知道这一点。
云居久理哼笑了一声:“是吗?这个人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我拙劣的演技骗不了你的警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失忆了怎么还白捡了个男朋友》 110-120(第7/15页)
男朋友,还说他能直奔来找我就是觉得第二枚炸弾有问题。所以如果你们去而复返回来的时候,你的身边带着你的那个警察男朋友,就让我告诉你们东京电视台的台长有问题,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的身上。可如果就只有你一个人的话……”
他笑得耐人寻味。
云居久理蹙眉:“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怎样?”
红谷升朝着她身后努嘴:“那你就回头看看。”
云居久理心一惊,回头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影闪过,朝着自己而来。
第115章 115:喜欢
警视厅的办公区域内忙成一团。
尤其是公安部位置,更是聚集着很多警视厅公安,围着整个警视厅的走廊内部。
外面也有很多刑警在忙碌之中喝口茶的工夫,讨论着有关于这次“传真炸彈犯”的事情。
“今天公安的人都来了呢,看样子抓住‘传真炸彈犯’的事情势在必得。”
“谁说不是呢,毕竟那个罪犯害死了这么多人,这一次还轰动了内阁大臣们特别针对此事召开会议。”
“检察厅不是抓到了首脑吗?首脑没有交代自己的同伙们吗?”
“肯定没有啊,如果交代了的话,就不会有电视台爆炸这件事了。”
“电视台爆炸不会就是同伙们为了救自己的首脑,做出来的事情吧?毕竟之前几次恐怖袭击的时候都会说出自己要勒索多少钱,可是这次一直都没有跟警视厅谈条件耶。”
外面的人在喋喋不休地讨论着。
屋子里的四个人也面对面坐着沉默不语。
别人想过的事情他们自然也早就讨论过了。
距离第三封传真抵达还有最后五个小时。
外面的天色浓重,犹如让人一眼望不见头的万丈深渊。
松田阵平站在窗边,手里点着一根烟。
明灭星火一直燃烧到烟的尽头,蓄着绵长的白色烟灰条。
身后的景光捧着自己调查来的资料,一字一句念道:“东京电视台台长是靠着他夫人才得来的这个职位,不过听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一直不好,台长夫人多次被爆出轨而台长也和自己的年轻女同事经常传出绯闻。这两个人的婚姻更像是某种名存实亡的‘合作婚姻’。”
伊达航轻飘飘地评价道:“这种现象对于某种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的婚姻来说,太正常不过了。我听说他们现在好像还准备离婚?”
景光点头:“是的,不过因为电视台台长一直不同意。因为自己一但和自己的夫人离婚,也就意味着自己也会丢掉这份工作。”
虽然他们觉得台长夫人不至于为了离个婚,就对自己丈夫和那么多电视台工作人员下手,还打着“传真炸彈犯”的名义做着这些事。
但明显有一些人开始着急了。
今天喜多结一郎来到这里,明眼人都知道是为了给检察厅的人拉场面的,但是景光不这么认为。
“你们知道喜多结一郎离开之后去见了谁吗?”
其他三个人都看了过来:“谁啊?”
景光拿出一张照片摊在所有人的面前。
而照片上面显示出来的男人,就是方才他们一直在讨论的东京电视台台长。
看着伊达航和松田阵平露出不解的表情,安室透代为解释:“其实我们公安注意检察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和hiro卧底的时候发现我们所在的这个组织和检察厅有一些瓜葛。”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两个刑警坐不住了。
伊达航第一个站起来,一拍桌子:“什么他们竟然敢跟黑色势力勾结?是什么人?居然有这样的胆子!”
他很生气。
不仅仅是因为检察厅之前好几次让警视厅的刑警们吃瘪、从警视厅刑警手里抢案子。
还因为身为检察厅的机构,本身就是代替内阁掌管全国刑事案件审判的地点。
如果在这里面做点什么手脚,那可真是……
松田阵平扔掉了手里的烟,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仔细端详着景光摆放在桌子上的照片沉思良久。
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说这话的时候突然看到松田阵平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照片就伸手去摘自己椅背上的外套往门外走。
坐在门口的安室透拉了他一下:“你要去那里?”
“我终于知道那里不对劲了。”松田阵平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跟了出来,然后看到松田阵平飞速走向楼下的背影。
“第二颗炸彈我根本就没有见到是什么样子的,所有人都觉得第一颗炸彈是‘传真炸彈犯’安置得就自然而然地认为第二颗炸彈也是‘传真炸彈犯’的杰作。但是错了,有人借着这个机会想要趁乱做点什么。至于想要做什么我之前一直都没有想清楚,可是在刚刚诸伏提醒我了。”
“到底是什么啊?”伊达航要急死了,事发的时候他一直都在外面照顾伤患和控场,根本就不知道第二颗炸彈的事情。
松田阵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不知道在拨给谁,只是一边按着上面的按钮一边朝着楼下走:“有人提前洞悉了‘传真炸彈犯’的意图,她能够猜到炸彈被‘传真炸彈犯’埋放在东京电视台,想必有一个人应该也能推理得出来。”
伊达航问:“什么人?”
松田阵平站住了脚步,他看到自己手机里面显示的打给“久理”的电话闪烁着“忙音”状态,心一沉。他的声音也跟着变得尤为喑哑,缓缓说出了一个人。
“我们的老前辈,梅泽一见。”
*
云居久理的速度要比那个人更快,在对方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迅速伸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然后用力一带把对方摁在了红谷升的病床上,以一个擒拿的手势让对方完全无力招架。
看到对方身上所穿衣物的时候,云居久理露出了“果然是你”的表情。
“小山医生,原来你真的是黑桃。”
小山医生也没有反抗的意思,而是任由云居久理摁着自己,手高高举起:“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你既然能一个人过来就说明了你已经把自己从松田警官的立场上暂时摘了出来。中条说你是一个非常适合加入我们的人,我也是拿出百分百的诚意才会出现在这里。”
云居久理得手上用力,眼睛眯起:“我知道了,是不是梅泽一见猜到了‘传真炸彈犯’埋放的炸彈地点?所以就让红谷升靠着自己和台长夫人的这个裙带关系,进入东京电视台内……你们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云居久理在问完之后,她忽然意识到了那个被检察厅逮捕的人。
很多事情被串联起来的时候,云居久理只能想到一个人:“你们是为了给心鬼侑铺垫她并非犯人的机会吗?”
心鬼侑的手臂有烧伤,刚才在警视厅的时候,因为云居久理是她的辩护律师,所以刻意查过心鬼侑更早的流水记录。
不出云居久理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失忆了怎么还白捡了个男朋友》 110-120(第8/15页)
料。
“心鬼侑的手臂是被你医治的,你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外科医生,你是烧伤科的专家。你的学术论文曾获得过XT33的量级评判标准,并还成为你职评上很漂亮的一笔记录。另外,你还是担任神经外科医师职务7年整,今年就是你刚刚转行成为神经外科主治医生。”云居久理说着,语气开始发沉。
她想到了一件事。
之前在神奈川的时候,她曾经拿梅泽一见的案子要挟中条青方,回答自己他们是不是有私藏的武器。
红谷升那个时候承认了,并声称已经把东西转移给了自己的伙伴。
“所以那些东西不会是转移到了小山医生你的医院里吧?你、还有你,不,准确来说还有梅泽一见和中条青方,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想要做什么?”
红谷升为她的聪明鼓掌:“真了不得啊,这么简单就推算出了我们的关系。没有错,包括那个和你在云居莲花寺生活了三年的心鬼侑,更是我们这个组合里面代号为‘小鬼’的伙伴。所以诚如你所说,在心鬼被检察厅逮捕之后,梅泽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想办法早点救出心鬼侑。而其中一个方式,就是抓出真正的‘传真炸彈犯’。”
云居久理的心跳微微恢复少许。
什么什么?
所以心鬼侑不是“传真炸彈犯”吗?
“小山医生是搜查一课目暮十三的朋友,所以借着这个关系打听到了‘传真炸彈犯’两封传真的内容。梅泽一见之前还是刑警的时候也调查过‘传真炸彈犯’一段时间,所以猜测两份传真内容指向的地点就是东京电视台。
然后又很刚好,东京电视台的台长夫人是我的忠实客户,逢场必来。我就跟着她进入了东京电视台内,准备找一找有关于‘传真炸彈犯’的线索。”
云居久理怒了:“你们既然早就知道东京电视台就是炸彈所在地,为什么不告诉警方?!”
红谷升举起手来,做了一个十分无奈的手势:“警方?喂喂,梅泽猜到炸彈地点距离爆炸只有短短一个小时而已。我们又不是什么热心市民、更不是什么身负正义感的路人侠客,我们只关心我们同伴的命运。另外,那也只是梅泽的推测而已,就算说了警察会相信吗?再说到东京电视台有可能有炸彈的时候,我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地跑过去了啊。”
云居久理直接揭穿他的画外音:“而且还是因为如果警察封锁了炸彈现场,你们就没有办法得知有关于‘传真炸彈犯’的事情,更没有办法救心鬼侑了吧?”
“没错,当然也有这一层原因。不过你能不能先把‘黑桃’松开?他快要被你勒死了。”
云居久理的手臂没有松力,紧紧箍在小山医生的喉咙处:“那你们把这件事告诉我,到底是什么目的?想让我入伙帮助你们做点什么惊天动地的案子?不可能的,我不揭穿你们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跟你们……”
小山医生倒是没有红谷升那么喜欢大喊大叫,他的声音平静无比。
“云居小姐,你真的喜欢松田阵平吗?”
云居久理的手臂微微僵硬,力道更加发紧。
虽然小山医生背对着云居久理,但他似乎能够猜到云居久理此时此刻的表情。
“云居小姐,上次的催眠,激发了你内心深处的声音。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你……讨厌警察。”
第116章 116:放火
松田阵平他们从警视厅里出来之后并没有直接去妃律师事务所,而是直接去了红谷升所在的医院。
可是到地方的时候他们却发现,医院的病房里面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了。
云居久理看着空荡荡的病床,上面的温度已经消失了,说明人已经离开很长一段时间。
伊达航去问了这里的工作人员,他们都说没有看到。
今天被送过来的伤员太多了。
所有人都忙得晕头转向,自然也不会注意到其中某一位伤患去了哪里。
这是怎么回事?
白天松田阵平过来的时候,红谷升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会咽气。但是现在却提前离开医院,就像是为了躲着谁似的。
松田阵平站在床边,没有说话。
外面的天色变得更加暗沉了,距离零点还有最后三个小时。
*
云居久理口袋里的手机从有电到没电,都是因为松田阵平一直在给她打电话但是她没有时间接听。
她跟着小山医生去了负三楼。
红谷升拄着拐杖跟在后面,喋喋不休地要他们等一等自己。
“我是一个伤员啊,你们能不能稍微等一等我?真是过分……”
他的伤势还挺严重的。
整个小腿被钢筋贯穿,每走一步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云居久理没理他,站在小山医生的身后,看着面前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变成了负四楼。
在电梯拉开的时候,里面刮出来的冷风犹如钉子一般刺痛着云居久理的皮肤。
眼前所看到的走廊,闪烁着青白色的灯光。
冷白色调的瓷砖地折射着这种犹如隧道一般荒纪的光芒,仿佛再往前走就是地狱最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有一股死亡的气息。
这里是停尸间。
小山医生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云居小姐,你不害怕吗?”
云居久理所当然不害怕。
她现在是心鬼侑的辩护律师。
这些家伙们虽然品行不端,好像在密谋着什么很可怕的大型事件。
但是从上次梅泽一见那个案子就能看得出来,他们对自己的同伴还是很好的。
好在上次梅泽一见的案子里,云居久理也算是给这些人留下了一个还不错的印象,他们应该不会对她动手。
走在楼梯间的时候,面前仿佛有一片灰色的雾雨。
这都是因为四周的空气过冷而造成的,看起来就像是蕴含着某种危机的巢穴。
云居久理看到左右两侧有几扇门。
门上面没有贴什么标识,而且还虚掩着露出里面空旷的区间,从地上的灰尘来看,有车轮搬动东西的痕迹。
云居久理猜测之前公安们怀疑的“迷途之鹿Br”所藏枪械有可能就是被运输到了这个医院负四楼的停尸间内。
虽然很多医院都会配备停尸间。
但实际上几乎用不到。
因为日本这个国家对尸体的态度是很尊重的,有家人的会被立刻带走,没有家人的也会立刻由专门人员送往殡仪馆。
再加上小山医生的身份比较正面,把东西藏在这里是再安全不过的了。
但现在大概率又挪到了别的地方。
刚才在医院的时候,红谷升也暗示性地承认了东京电视台里第二颗炸弾是他放的,所以心鬼侑的车行里被检察官们查出来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失忆了怎么还白捡了个男朋友》 110-120(第9/15页)
那枚炸弾应该确实就是这伙儿人的。
云居久理觉得事情好像有一点难办了。
看样子检察厅是有备而来的。
云居久理置身于黑暗之中,眼睛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白色的薄膜,不管看什么东西都像是隔着一层似的。
他们走了很久。
一直走到负四楼的尽头。
直到看到了一扇门。
他们才在门口停下。
“云居小姐,我想我们五个人的故事你也已经知道了,但有一个人的故事,你现在还不清楚。这个门里就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小山医生说着,在这个人数里面把心鬼侑也算了进去。
他的语气凝重,在这个本就低压的环境里又增加了几分寒意。
“另一个人啊,就是你。”小山医生的手摁在门把手上的指纹读取屏,门上传来“滴”的一声轻响,并拉开了一条缝。
云居久理皱眉:“你们调查我?”
“你忘记了梅泽一见之前是做什么的了吗?他是刑警,一直在调查检察厅和其他两厅的事情,他在身为警察处理的最后一个事件就是云居莲花寺的爆炸事由啊。”
小山医生站在门口,并没有问云居久理要不要进去,而是把门半拉着让里面的荧光闪烁着,犹如一只具有诱惑力的手在不停地朝着云居久理伸展,抚摸着她那颗好奇心。
“云居莲花寺爆炸的事故现场除了你的养父死亡之外,还有另外几具尸体。那些尸体,可都是检察官啊!为什么检察官会和你的养父一起死于云居莲花寺?为什么云居莲花寺爆炸后会发生火灾?只要你进去,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这个门里面的东西就像是潘多拉魔盒。
云居久理很想要看一看里面是什么,但是又被理智限制。
“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又故弄玄虚地跟我打哑谜?”
小山医生笑了笑:“因为我们想要知道,你和松田阵平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是我们最后顾忌的点。”
“听不懂。”云居久理冷言。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完全性失忆症治疗方案吗?就是让你和你身边最亲近的人时常回顾一些曾经发生过的某种记忆深刻场面,再搭配我的药物辅助和催眠来进行治疗。
但是在你们去神奈川之前好像都没有什么病情的进展,之前我以为是治疗方案出现了问题,但后来你们说在经历高强光和巨响之后有记忆地追溯,这就说明了我一开始的判断是没问题的。
你对松田警官的感情,是因为你失忆之后听了身边人的转述,误以为自己很喜欢松田阵平而形成的对他的某种依赖,并且把这种依赖误以为是感情?还是你之前真的很喜欢他呢?”
云居久理站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在被小山医生看着的时候,总觉得他像是某种能够窥伺人心的鬼怪,完全看懂了她内心的最深疑问。
或许是因为上次在催眠的时候,小山医生诱导出了她心里的第六感,并从这里做出了推测。
云居久理不懂:“就因为这个,所以你们想要拉我入伙儿?”
“不。”小山医生否认。“我想之前中条应该也跟你说过,他觉得你和我们是一类人。因为你和我们一样,对这个国家的法律很失望。”
“……”云居久理。
至于调查嘛。
他们几个人确实调查了云居久理的背景,并做了一些了解。
梅泽一见的手里虽然没有什么东西了,但是当初作为很多事情的见证者,他脑袋里的内容还是要比其他人多很多的。
在门被拉开之后。
云居久理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因为她看到在这个黝黑房间里挂着的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人的证件照。
照片上面的背景是蓝底,年轻的男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以白色花瓣作为装饰的十字架造型徽章。
云居久理在速水悠実的身上看到过这枚徽章。
这是代表检察官的检事徽章。
但是却待在一个云居久理曾经非常熟悉的人身上。
那个人和云居久理印象当中的完全不同,不仅眼睛是完好的而且看起来也要比印象当中的年轻很多。
那……那居然是……
背奈云墟?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这个是你们合成的?!”云居久理有些恼怒又有些不可思议,虽然这样说但觉得这张照片似曾相识,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为什么背奈云墟的身上会佩戴着一枚象征着检察官的秋霜烈日章?
他不是律师吗?
小山医生笑着否认:“很诧异吧?为什么自己的养父会变成检察官?梅泽说你的养父在成为律师之前,曾经担任过三年地检。因为什么辞职,他并不知道。
只是从秋霜烈日章变成了天平葵花章、从公务员变成私营律师,从主打公诉刑事案件变成了一个寺庙的住持。
你觉得为什么那些检察官们会特地从东京跑到京都找你的养父?又和你的养父死在一处?”
是谁要灭口?
是什么让背奈云墟选择辞掉检察官成为律师?
云居久理忽然想起了自己在东京电视台门口,遇到那位检事总长大人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云居小姐,我之前也有一位老朋友姓云居。在他去世之后,我非常思念他。”
——“这么有才干的人只做个律师真是太可惜了,这么年轻的女孩应该趁着在这样可以拼搏的年纪,多为自己的前途着想。”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云居久理就觉得那位总长大人意有所指。
现在看来……原来如此。
云居久理看着显示屏上的那张证件照,感觉四周好像都变成了一个黑洞,把她吸入其中。
恍惚间。
她好像又回到了四年前那片废墟之上。
四周都堕入一片由虚质空间化成的汪洋大海。
她被一个气泡包裹着,就连耳膜也像是泡在水里一样,让旁边不管是谁的声音都变得朦胧模糊。
眼前的所看到的一切景象都变成了波澜。
而这些波澜从蓝色变成了红色。
她看到了那个戴着帽子的人把手里的汽油桶瓶口朝下,倒在废墟的四面八方,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火柴划开一道火苗,冷静而又不做留恋地把手里的火柴扔至在汽油之上。
火势越来越大。
从一开始的一片变得冲天烈焰。
那人拎着汽油桶离开,而自己的思维也和之前一样跟了过去。
只是和往常不同的是,在她驻足原地看着那个人渐行渐远,对方缓慢回头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人在帽檐下的模样。
那张脸她太熟悉了。
是每天早上起床时都能在镜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