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肯定是一种保护。
不能被别人知道的保护。
现在听到这两个人承认自己是公安,云居久理大概率也明白了。
可能是公安的什么绝密性事件吧。
所以现在才故意把灯光调暗,还戴着帽子和口罩,压低了声音跟她沟通。
云居久理也懒得管公安的这些事情,反正自己一个律师大概率和公安也没有什么牵扯。
她在看到接待室内对峙的二人,心跟着提了起来。
云居久理趴在玻璃上,能够听到一侧的话筒里传来屋内的声音,她从来没有见到松田阵平流露出那样的表情。
松田阵平的面前站着的是纵横地下拳场四年的拳王。
曾经警界的前辈,如今差一点越狱的罪犯。
云居久理看到了那种散发着危险怒火的表情,正燃烧着他桀黑的瞳孔,让里面充满尖锐的戾气。
他在生气。
第73章 073:战场
松田阵平要干什么。
安室透和景光知道。
刚才看着招待室里发生的事情,松田阵平就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
虽然以前在警校的时候,松田阵平也说过类似嘲讽警察的话语,但是安室透心里清楚没有人比松田阵平这个家伙更在意一个警察的职业素养。
云居久理的手撑在玻璃上,指腹压得有些发白。
她的脸色也好不了多少,目光追随着玻璃墙另一侧的那两个人。
梅泽一见也摘掉了身上的束缚,手铐是从中间断开的,被他扔在脚边。
“别不自量力了,小子。”梅泽一见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警察,手指在握成拳头的时候,外面的云居久理甚至能够看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那种力量所带来的压迫感难以言表。
梅泽一见对自己也非常自信:“我这个可是打死过人的。”
松田阵平哼笑道:“是吗,那就让我见识见识吧。不过如果你一会儿要是被我打趴下了的话,就老老实实地跟着律师好好接受审理。到底是判刑、判多少年,就好好地面对你的结果。”
他的声音透过墙壁上的音响传了过来。
云居久理得眼眶有些酸涩。
她不是爱哭的那种人。
但是松田阵平的这句话莫名催动了她的某种情愫。
梅泽一见虽然自己偷偷拆掉了手铐。
但是他没有打算把云居久理牵扯进来,所以就没有当着云居久理的面越狱,而是想要等着检察厅的人来接自己的时候再跑掉。
只是手铐被拆掉,让松田阵平提前发现了而已。
所以现在松田阵平打算用拳头来“教育”一下自己的这位老前辈,可能也是念着梅泽一见的这个举动。
现在把梅泽一见私自拆除手铐妄图逃跑这件事扼杀在公安这里,不对外宣扬出去。
对梅泽一见是一种保护。
但保护的前提是,梅泽一见自己愿意配合。
房间里的战场一触即发。
梅泽一见毕竟在地下拳场里打了四年拳击,他的力量和速度都是A.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失忆了怎么还白捡了个男朋友》 70-80(第6/19页)
的恐怖。;
拳速在攻击过来的时候,即使隔着一道墙,云居久理都能够听到空气被拳头击打的声音。
冷白色的灯光中浮现出两个交织的人影。
沉闷的击打声不知道落在了对方身体的哪一处,犹如纷落的豆大雨点落在骨骼上。
松田阵平左闪躲过摆拳,黑暗的眼眸之中散发出犹如地狱尽头般的冷枭气质。
他身上的白色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红痕。
猩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额角滴淌,眉骨破裂了一条口子,沿着他的眼角和脸颊,一直蔓延到下颚,然后变成一团团血珠滴淌。
云居久理的手压得更紧,然后在玻璃上握成拳头。
梅泽一见的鼻骨也断了。
血水从他的鼻孔流淌,脸花了一半。
他伸出手背擦了擦流淌的鼻血,说句话的功夫,血流得更多,但语气轻蔑:“现在的警察原来就这种水准吗?幼稚园里孩子的力气也不过如此吧?”
松田阵平手臂架直,右手的拳头松了松,手指“啪嗒啪嗒”发出指骨活动的声音,好像是某种活动开了的象征。
他痞里痞气地歪歪头,活动了一下颈椎。
顺便模仿梅泽一见的语气,也讥讽回去。
“啊,所以以前的警察也不过是这种程度吗?像挠痒痒一样,你不会是靠表演赛得来的所谓拳王称号吧?”
见血了。
以前和松田阵平打过好几架的安室透拿出手机,准备给风见裕也发信息,让他赶紧过来开门,把两个人分开。
他觉得这场闹剧不能再进行下去了。
松田阵平是什么样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
这家伙可绝对不会主动认输的。
因为安室透和景光这一次是避开了组织的视线,偷偷来到神奈川进行公安的工作。
为了保证他们两个人的身份不暴露。
并没有多少公安知道他们的行踪。
在来的时候,安室透也告诫过风见裕也,不要留人在这里。
风见裕也这个时候听话得要命,真的就带人离开在附近看守,得到安室透信息的时候急匆匆赶回来还需要十多分钟。
三个回合。
“我要把你打趴下。”松田阵平的三根手指,依次收回,握成拳状。
他们两个人像是猛狮遇到了猎豹。
尖锐的牙齿,愤怒地嘶吼。
血液让他们的理智彻底消散。
宛如被烈火灌溉而成的瞳孔里,凝聚着想要把对方吞并的愤怒。
这一分多钟的时间流淌得十分缓慢。
云居久理在墙的这一边大叫着,让他们住手。
可是另一头的人根本就听不到。
拳风刮起他的卷发,上一秒刚夺过直击下一秒梅泽一见的进攻更快。
松田阵平抬腿横扫,正踹到梅泽一见的小腹。但自己的右侧失去防守,二人齐刷刷倒地又同时跳起继续扑向彼此。
天花板上吊锤的吊灯,似乎也被室内这种无比兴奋的场面所刺激到而左右摇摆。
圆弧形的灯光照在白色衬衫和灰色囚服的两个男人身上。
红色的血迹斑点不知道是松田阵平的还是梅泽一见的。
云居久理只知道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像你这样的家伙到底懂什么?你们这些还活在童话世界里的小鬼们,不要太天真了!”
梅泽一见的声音因为嘶吼耳边的歇斯底里,他抓着松田阵平的领子用力一抛,想要把他甩到墙上。
松田阵平腰部一转,借着这个力道反客为主将他压在身下,左手摁着他的领子右手挥拳攻击他的面门。
一下、一下、又一下。
梅泽一见的鼻骨流血更多、耳膜充血、眼眶红肿。
“拜托,你以为大爷我浪费时间的给你查案子,是闲着没事干吗?你把她的信任当成什么了?”
小猎豹的牙齿咬在狮子的脖子上。
狮子的咆哮带动着浑身上下每一寸筋骨。
那从衣服里爆发出来的肌肉块以一种势不可当的气势,将松田阵平从自己的身上用力踢开。
松田阵平捂着被膝盖踢中的小腹,抬头时看到黑影压来。
‘小心!’云居久理大叫一声,心被揪起。
松田阵平虽然听不到云居久理的声音,但他的反应力犹在,迅速向前翻滚躲开梅泽一见的撩腿。
松田阵平额角的血流得越来越多了,灌溉在他的左眼,白色的瞳仁和黑色的瞳孔刹那间都变成了红色。
“你以为你现在自暴自弃,便宜了谁啊?
瞧你这幅上了刑场还哼歌的样子,妄自非大的老混蛋。
别想拿前辈的身份来教育我,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如果想要让我闭嘴,就站起来把我打倒!”
小豹子的怒吼撕开音响,犹如雷鸣落入云居久理的耳中。
他平日里总是会用一副我与你们格格不入的姿态,让所有人对他敬而远之,但这样的人却有着赤子一样难能可贵的心脏。
额发沾着血,露出他剑锋出鞘般凌厉的眼神。
像是兵临城下的骑士,肩膀上仿佛披着无风自动的战袍。
他要把这个家伙给揍醒。
“真是可笑的想法。”梅泽一见扶着墙站起来,身体紧绷得像一把刀。“不过确实让我看到了你的一点实力,来吧,让我见到你全部的实力。松,田,警,官。”
“我曾经和你一样讨厌警察,觉得这些人拿着纳税人的钱真的在好好做事吗?可后来发现,让他们自我反省是不可能的了。只有足够多的能力改变现状,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成为警察啊!”
二人再次挥拳而上。
*
这场长达10分钟的“拳击赛”在风见裕也带着人拉开门之后落下了帷幕。
云居久理第一时间冲进现场。
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了室内浓郁的血腥味。
房间里面的两个人各自躺在角落里,喘着可怕的呼吸频率,好像下一秒随时会断气一样疲倦。
云居久理蹲在松田阵平的旁边,看着他脸上的血渍和半睁着的笑眼,怒不可遏。
“你到底在胡闹什么!”
“抱歉抱歉,实在是觉得这家伙很欠收拾,就擅自打断你们的沟通了。不过……战况应该还算精彩吧?我听到你在那边的房间里喊我了,我真的听到了。”
他半坐起来,看着另一头被重新套上手铐的梅泽一见,目光好像看向了历史的远方。
梅泽一见也在看着他。
两位现役刑警和辞职刑警彼此看着彼此,隔着满屋的血气,目光交汇在一起的时候梅泽一见把视线转向了云居久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失忆了怎么还白捡了个男朋友》 70-80(第7/19页)
“你的男朋友还挺会为你拼命的。”
“……”云居久理。
“我喜欢这种男人交流的方式。”梅泽一见在两个公安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站起来,他的一只眼睛有些睁不开了,只能用另一只眼睛看着松田阵平。“现在的警察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梅泽先生……”云居久理看着他朝着门口走的背影。
那种勇士孤单的落寞,很容易让人共情。
“看,我就说了这家伙跟他讲道理没有用。”松田阵平话音未落,二人就听到走到门口的梅泽一见说了一句。
“四年前云居莲花寺里死亡的除了云居住持之外,其余人都是——”
——“检察厅的检察官。”
第74章 074:恋人
梅泽一见的这句话犹如一石激起千重浪。
——【四年前死于云居莲花寺里的人,除了云居住持之外,其他的都是检察官。】
根据松田阵平的调查,在当年的卷宗里显示。
死于事故当中的是云居住持以及当时正在参观游览的游客。
可是当年调查这件事情的梅泽一见却说,死亡的都是当时的检察官。
怎么会这样?
云居久理在心里喃喃自问。
而四年前的云居莲花寺爆炸事件也是被检察厅列为“传真炸弾犯”的连环作案,死于寺庙里的又都是检察官。
怎么看都觉得云居莲花寺的爆炸事件应该另案调查。
从“传真炸弾犯”的事情里面摘出来。
除了这件事,梅泽一见就没有再提供别的什么线索了。
倒也不是他不愿意说,而是当年的很多事情已经没有了证据。
就算说,也只不过是让梅泽一见在“故意杀人”罪状里再多一条诽谤罪。
有关于四年前的云居莲花寺爆炸事件。
这也是梅泽一见能告诉他们的唯一一件事。
在公安把梅泽一见带走之前。
他看着松田阵平,意有所指地说:“身为警察,最可怕的不是面对罪犯,而是比你拥有更多权利的同僚。这是我这个失败的刑警,对你这个讨人厌的后辈的忠告。”
“……”松田阵平。
*
松田阵平身上的伤并不是很严重,但也绝对说不上轻。
有很多皮外伤、淤青、擦伤还有轻微错位。
公安这边有简单的治疗药物,给松田阵平简单处理之后就让他们回去了。
那两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已经不见了。
云居久理也没有刻意去找。
虽然在回去的路上,松田阵平再三跟她保证,自己从小小就经常跟别人打架,有分寸什么的。
但云居久理一直冷着脸,全程拒绝和松田阵平沟通。
云居久理本身自己就身体不适,外加还有经期荷尔蒙躁动。
刚才只能呆在玻璃墙后面围观这场“拳击赛”,已经让她心急如焚了,看着松田阵平绑好了手臂上的伤口,确定了一下身上的各处擦伤没有问题之后,就站起来朝着自己笑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回到家后。
家里的两位长辈看到松田阵平脸上的伤也没有说什么。
反正警察嘛,受伤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没死就行。
可是在看到云居久理浑身上下凝聚着的某种低气压状态。
松田家的两个男人默默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不参与小情侣之间的斗争。
客厅里播放的刑侦剧刚好切换到了凶手谋杀受害者的场面,而此时此刻握着刀柄拍打黄瓜的云居久理,表情不比荧幕里的凶手好多少。
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
大概率这把刀就架在松田阵平的脖子上了。
在长达一个小时的沉默里。
松田阵平躺在沙发上养着伤,默默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女朋友,语气放软:“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啊?”
“你现在不要跟我说话,我单方面宣布和你冷战24小时。”
“咣!咣!咣!”
她手里的厚刀完美避开每一颗黄瓜块,落在砧板上。
四周果然安静了。
云居久理自己的火气完全发泄在这些可怜的黄瓜上。
随着每一下的拍打,那些黄瓜变成了汁液四溅的散块,然后又从散块变成了果泥。
一抬头的时候,云居久理看到他抱着沙发上的靠枕,用沙发被挡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一直在瞧着她。
他的左眉骨上贴着一块胶布,黄褐色的表皮已经开始渗血。
或许是因为胶布黏合在了他眉尾和眼皮上方位置,导致他的眼尾下垂,莫名看着像是某种犯了错误,但是又没有办法开口为自己求情的小动物。
他的大长腿垂搭在沙发把上,脚骨上也缠着纱布,虽然没有骨折但是好像有一些碰撞,公安们说用纱布固定可以防止错位。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云居久理。
云居久理不耐烦地握着刀:“看什么?”
“你不是说24小时不要跟你说话吗?所以我就只能看着你啊。”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一下懒腰。
身上的骨头发出“嘎达”的摩擦声。
他舒适的声音里夹杂着一点吃痛的抽丝。
“偶尔这样活动一下,还是蛮不错的,不然身体就会生锈。”
云居久理把刀扔在桌子上,转头就走:“那你就去找人活动吧,你不适合当警察,去当个街头混混倒是挺不错的。”
他上前一步,占据腿长优势拦住云居久理,从后面抱住她。
云居久理也不知道他刚跟别人打完一架,这身上哪来的一股劲儿,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因为活动导致他钻了空子,脑袋挤在她的脖颈处轻笑。
“放开!”云居久理怒道。
“你很关心我嘛。”松田阵平语气轻快。“你进来的时候,我看到你的眼睛红了。”
云居久理气得浑身发抖:“我关心你?少自恋了,我是怕你伤害我的当事人!”
“但你进来的时候是先朝我走过来的。”
“我是怕你被他打死,我不好帮他辩护。”
“你明明就很关心我。”
“没有!嘶……”
他的嘴唇沿着云居久理的脖颈上挪,呼吸擦着热浪蔓延到她的耳后,然后,湿湿热热的吻落在她的耳畔。
男人的卷发有些粗糙的硬质。
剐蹭着她的颈窝,瘙痒难耐。
她越挣,那种痒,就越发真实地存在。
“我觉得他挺可怜的。”松田阵平说。
这个“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失忆了怎么还白捡了个男朋友》 70-80(第8/19页)
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云居久理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觉得他很可怜,所以你就要跟他打一架?”
“他需要发泄的出口。”松田阵平说。“而发泄的对象,则是现如今的警视厅警察。”
所以。
松田阵平就充当了这个角色。
让梅泽一见和自己打一架,把积郁在梅泽一见心里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而他,也想要把梅泽一见打醒。
赌上现役刑警的尊严,来一场跨时空的前后辈较量。
“你看,这个结果还不赖吧?”松田阵平微微蹭了蹭她的颈部,声音埋在她的发间。
云居久理很想也给他来一拳,可是想到他眉骨的破裂和嘴角的伤口,就忍住了这个念头。
等他伤养好了。
她一定要狠狠的,不允许还击的,打他一顿。
似乎是感觉到云居久理的反抗在收力,他才稍稍松开一点力道,然后慢慢挪到云居久理的面前。
云居久理深吸一口气。
压了压火,正准备跟他讲讲道理的时候……
“其实,看到你着急,我挺开心的。”松田阵平的声音又轻又快,有一些小窃喜还有一点理直气壮。“毕竟我之前也为你担心那么多次,我们也要有来有往一下嘛。”
“?”云居久理。
楼上的两位长辈旁听的时候,虽然*听不太清楚一楼的两个孩子在说什么,但是感觉氛围好像从白热化变得稍微平和了一点。
正当他们以为没事了,准备偷偷探头观摩下一楼状况的时候,结果又听到了叮叮咣咣砸东西的声音。
好像……打起来了?
二人又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那个大动静从客厅蔓延到了书桌、然后又从次厅消失在了松田阵平的卧室门口。
“?”松田丈太郎。
“?”松田爷爷。
这是在干嘛?
云居久理今天身体非常不适。
女人的这两天再加上肠胃炎,最大程度地限制了她的水准。
稍微活动一下,她就小腹抽痛到直不起腰,被松田阵平大横抱起摁在了床上。
两个身体内有伤和身体外有伤的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谁在照顾谁。
松田阵平把从医院带过来的药找出来,拆了几颗递给云居久理。
云居久理坐在床边捧着热水,一口口抿着热水把肠胃的绞痛压下去。
现在梅泽一见的案子还没有什么进展,她就生病了。
至少要浪费掉她一天的时间……
他额角的胶布已经止不住伤口的血液了。
血珠又开始往外冒,顺着他的眉毛往下,悬在眼睑处泫而欲坠。
他没有什么反应,伸手想要直接用指腹抹掉。
云居久理拦住他的手:“别动。”
她从旁边的药袋里拿出一截棉花,擦掉他脸上的血珠。
血珠被吸掉的时候还残留着少许红痕,挂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侧。
“你给我换。”他坐在云居久理的旁边,然后把胶布从旁边的药袋里拿出来,递给云居久理。
云居久理蹙眉:“我为什么要给你换?”
“我上午在医院还给你揉了半天肚子呢。”
“……”云居久理瞳孔瞪大。“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你睡着了。”他理直气壮。
“……”云居久理。
这家伙偶尔的孩子气,还真有些让人欲罢不能。
老实说,云居久理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
生气主要原因却是像他说的,是关心吧?应该是了。
反正关心过后的愤怒也是真的。
他真的太乱来了。
根本就没有要做寻常路去解决问题的意思。
如果不是因为在场有他的两个公安朋友,这家伙多少也要受点处分。
对于处分这种事,松田阵平一点都不在意。
“那两个人你也见到了,没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本来‘闹掰’了的朋友。不过今天你见到他们的事情,千万不可以告诉别人。”松田阵平眼底升起暖流,坐在床边看着她靠过来的样子,仔细叮嘱。“我不想你掺和进公安的事情,那里的事儿都太危险了。我也和他们交代过,这次见面后,以后大概率不会再见了。”
直到他们任务完成。
云居久理撕开胶布的贴纸,对准他眉骨的伤口:“知道,我不会说的。”
清清凉凉的胶布贴在他伤口上的时候,他伸手握住了云居久理的手。
“我今天吓到你了吗?我想告诉你,你不需要把任何事情都埋在自己的心里。你可以依靠我,也可以把自己的困惑告诉我,我可以和你一起解决任何事情。”
他的声音很轻,眼神真挚。
像是在宣誓般的沉重,也像是内心隐忍了很久的独白。
“我即使你的男朋友,也是你未来要共度余生的男人。所以,你完全不需要觉得有任何会麻烦到我、或者觉得会让我困扰的想法。
这本来就是我应该为你做的事情。”
云居久理不敢再听他说话了。
他忽然好想拥有了能够让人落泪的能力。
这种被在意的情愫,像是沸腾的蒸汽,填满了云居久理心中最空洞的区域。
她从正面环住了男朋友。
然后,云居久理声音发颤。
“和我接吻吧。”
这是让她担心地补偿。
然后,让他们成为真正的恋人。
第75章 075:青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云居久理说得太过直白。
乃至于当她捧着松田阵平的脸,昂首将唇瓣敷贴在他唇上的时候,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然后更加急促的喘息。
那种温热的气流,就像是被吹散的蒲公英绒毛朝着她翻涌而来。
他的唇角微微摩挲,犹如火星灼烫。
气流包裹舌尖,云居久理听到自己发出了有些奇怪的气音。
雄性荷尔蒙仿佛被这个声音瞬间拉开电闸,铺天盖地的扩散和栖压而来。
云居久理的视线被掠夺、主导权被掠夺、呼吸被掠夺。
她的鼻尖嗅到他额发垂耷下来的味道。
冗杂着难以言明的成熟温柔木质香掠过鼻尖,他用拳击手击打沙袋的力气摁着云居久理的手腕并上抬至枕头上。
他的体重压过来的时候,身上精瘦的骨骼感扣住云居久理的双腿并外掰。
滚烫的气流让云居久理闭紧眼睛,天花板上的灯光直直地照射在她眼皮上,闭上眼睛的时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失忆了怎么还白捡了个男朋友》 70-80(第9/19页)
候世界是一片橙红,只是有他的影子压过。
她成为了被品尝的对象。
餍足之后,他轻轻亲舐云居久理的嘴角,好像占据领域的骑士巡视自己的山河。然后俯身钻进她的颈窝,用自己的呼吸撩拨她的耳膜。
云居久理睁不开眼睛看他,正对着自己的灯光让她眼睫颤抖,她想要做点什么表情,却扯得嘴角发麻。
但能确定的是。
“你第一次接吻吗?”
“怎么可能。”松田阵平好像被嘲笑到了的立刻反驳,“上次在和风街的才是。”
嗯。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接吻。
有一种……少年般的不受控的直接。
云居久理笑了,侧头看到他绯红的耳窝:“好青涩啊,松田警官。26岁的松田警官,居然把他的初吻给了我,真开心。”
“……”松田阵平。
她有些调侃的语气好像在戳着男人某个薄薄的自尊心外面那不太牢固的保护壳。
好像知道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而露出那张眼角弯弯的笑意。
云居久理勾着他肩膀的手臂感觉到了他的紧绷。
他手臂撑着,像是做臂支撑一样压着灯光,微微挺身逆着光直直看她。
“你还想要更多吗?我还有更多,都可以给你。”
云居久理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捂脸转身:“不,不用了。”
缠在他手腕上的纱布松开了。
有一截不知道什么时候捆在了云居久理的手指上。
她被拽了回来。
手被强行掰开,他抵开她的齿关掠夺领域。
刑警先生某种不能被随便开启领域好像爆发了,气息吞吐,越发熟练。
她的头发被揉得凌乱,头皮麻了一层。
云居久理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奇怪,眼角有着被灯光直射而分泌的泪花,好像被亲哭了一样奇怪。
刚才忽然就很想和他接吻。
想要像真正的情侣那样,发生应该发生的行为。
这都要怪他说的那些话太蛊了。
如果他没有那么会为她考虑;如果没有说那么好听的话;如果没有为了她和梅泽一见打架。
或许她还能自私一点,无所谓别人跟她攀扯上会有什么后果。
但现在……
她在理清楚自己的“故事”之前。
更不敢告诉他了。
如果她的“故事”太黑暗,他应该会很为难吧。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了。
保持这样的状态也挺好。
就这样留在他的身边也挺不错。
不过……
他好像忘了。
云居久理摁住了他下移的手,把他推开,整理了一下乱发:“经期不能做。”
他愣住了。
后知后觉地看着云居久理起身去卫生间换纸巾。
云居久理看着他盘腿坐在床上气哼哼的样子,嘴角实在忍不住地弯着弧度一直到吃完晚饭。
松田家的另外两个男人也很纳闷。
晚上回来的时候还冷战吵架,怎么现在又开始恢复平常状态了?
青春啊。
不懂。
*
她房间里的床褥已经从干洗店送回来,并且烘干完毕了。
虽然松田阵平进行了一系列各种暗示,以她的身体不适唯有邀请她继续睡在自己的房间,并声称可以及时照顾。
但云居久理觉得他之后可能要忙起来了,便拉着自己的门,语速飞快地说:“我怕你打扰我睡觉,所以我还是决定在自己的房间里睡。就这样,晚安。”
事情和她想得也差不多。
她刚关上自己房间的房门,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来电铃声以及松田阵平的一声“么西么西”。
然后声音就渐行渐远,彻底消失在了门外。
电话大概率是公安给他打来的。
梅泽一见说的那件事,被公安们知道了之后便点燃轩然大波。
事情和公安们猜测得差不多。
这些当官的人们,一个个都是老谋深算的狐狸。
他们想要做一件事,在很早之前就开始筹划。
如果不是因为安室透和景光在组织里面卧底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端倪。可能这次他们都不会来到神奈川,也不会听到梅泽一见说起了四年前有关于云居莲花寺的一场爆炸。
这也印证了之前松田阵平的猜测。
他走回到自己的卧室内,一边关上门、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对里面的人说:“和我一开始推测的差不多,云居莲花寺的爆炸和‘传真炸彈犯’没有关系。一开始我不知道为什么检察厅故意要把这件事,融进‘传真炸彈犯’事件里,但现在我明白了。”
电话另一头的来电显示又是电话亭,松田阵平也没有细问安室透在干什么,而是把自己的推测说出来:“如果四年前,和背奈云墟一起被炸死的那几个人不是检察厅上报的游客,而是检察厅里的检察官,那么这件事交给你们公安去查更好。我总觉得……”
他想起上次在区警里见到那几个检察官的事情,语气更重。
“她好像被盯上了。”
松田阵平握着手机的指骨微微发力,贴在上面的胶布也跟着紧绷。
安室透“嗯”了一声:“我明白,我和hiro会去查的。你所说的那位老律师和检察厅的渊源,hiro也查过了。简而言之就是一句话,立场不同所带来的某种冲突。”
检察厅要给犯人定罪。
律师要给犯人辩护。
虽然都是走司法这条路,可是要坚守的东西却是两个极端。
“我知道。”松田阵平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把每一颗扣子拆开后大咧咧躺在床上。“虽然背奈先生没有妃英理律师那么可怕的胜率,但也是建立在他接触得更多都是公诉案件面对的是检察厅来着,那种程度还能保持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胜率,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安室透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你夸人,真稀奇。”
“少来了,梅泽一见被检察官带走了吗?”松田阵平说。
“嗯,你们前脚刚走,检察厅的人就把梅泽一见带回去了。”
“切,速度真快。生怕你们公安查出来什么似的,估计梅泽一见离开的这一会儿,检察厅里的某个人急得头顶冒火吧。”
安室透收了收笑音:“梅泽一见不能被定罪。”
“这句话你应该跟法官说。”松田阵平刺了他一句,但还是询问。“不过……为什么这么说?你也同情他了?”
“如果梅泽被定罪,那么他就彻底成为检察厅手里的囚犯,我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