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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nbsp;   当然这话谁都不信,能想到封侯,又怎会忘了封地呢。

    见父亲眉头紧锁,谢之祈也开口道,“母亲说的有理,如今北地战事频繁,冀州断不能轻易离人,如此紧要关头,圣上却要父亲领着我们全去晋安受赏,未免有些儿戏了。”

    谢之骁霎时嗤笑,“谁说冀州无人,指不定新的州牧就要来了。”

    见他这高高挂起的痞样,谢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瞪我作甚?”谢之骁挑眉,“这圣旨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他语气轻蔑,“给个什么虚头巴脑的乌远侯让你当,再把人骗去晋安,这不明摆着是场鸿门宴呢。”

    谢成虽气谢之骁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又觉得他这番话说的确实没错,于是只能心中憋气,气得脸涨红。

    他当真是白高兴一场了,本还觉得圣上看重他,给他封了个侯爷当,谁知竟是个虚职。他如今根基都在冀州,离开冀州去晋安,那不就是抻着脖子让人砍吗。

    “那些礼部的人呢?安置在何处了?”萧夫人又问他。

    谢成沉声:“现下一行人都还在校场侯着。”

    “他们何时走?”

    谢成迟疑:“那礼部侍郎的意思是要同我们一道回晋安。”

    萧夫人闻言皱眉,“在校场待着也不是个事儿,就将那行人先安置到我们家的客栈去吧,至于这封赏咱们就先拖着,看让他们先行回去行不行。”

    谢成点头应了,“这也成,就按夫人的意思来办。”说罢又思索,“乔州牧那里我去知会一声,且看他有无消息。”

    萧夫人也觉得可行:“这自然更好,圣上若是有心要赏,那也不必叫你们亲自去晋安,我们身在冀州,也不知如今朝廷是何风向,谁能知道这圣旨里又有哪个世家的手笔,咱们且先观望,不要轻易去蹚这趟浑水。”

    而果然不出萧夫人所料,冀州牧乔用那里收到的不是圣旨而是一封秘信。

    信中则是说他担任冀州牧一职多年劳苦,如今年事已高,便特赐粮食两千石,准他告老还乡,且不日便会有新的州牧过来接替。

    乔用虽年迈但也不是傻子,这信一出,他便知如今朝廷那些人是开始准备除掉谢成了,而给他的这封信的目的也不是什么真的让他告老还乡,只是不想让他插手谢成的事罢了。

    如今汉室衰微,朝廷无能,世家王氏把持朝政,天子只能算作摆设。

    而各地又开始纷纷拥兵自重,天下早有大乱分裂之势。

    乔用已年老,倒是可以辞官避世,可谢成正值壮年,又得他看重,若是就这么被那些世家所除,未免太可惜。

    且乔用也有私心。

    他自知早晚得退位让贤,便早就将手中的权力一一放给了谢成,为的就是等他从州牧这个位置上下来后,谢成为一州之长,还能照应他们乔家一家老小。

    毕竟若是来了个新州牧,这冀州还不知会成什么样子。

    与其被那群世家约束着,倒不如跟着谢成自成一派。

    所以在谢成来乔府的的当天,乔用便将那封密信给他了。

    谢成看到信后,果然大失所望。他未曾想他鞠躬尽瘁这么多年,为了朝廷抵御外敌入侵十几载,结果就被朝廷这般卸磨杀驴。

    霎时一颗心如坠冰窖,恨不得杀上晋安去讨个公道。

    而乔用见状只得劝他,“我已年迈,能闭耳不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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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事,可你还年轻,且又有雄霸一方的本事,如今幽冀两州又都在你手上,何必再屈居于人下。”

    谢成闻言一惊,抬头看他:“州牧的意思是?”

    “若子佼你愿意,我乔某人还有一千精兵,可随时奉上。”乔用看向谢成,一双眼犹如深潭,意味深长,“新州牧不日便要抵达,留给我们的时日可不多了。”

    …

    谢成回来心事重重,和萧夫人商量了一通后,便将谢之祈和谢之骁全都叫到了书房。

    而听完父亲的打算后,谢之祈微微诧异,不过却也不意外。

    谢之骁则更赞同了,他抬着那双黑漆漆的眼嗤笑,“早就该如此了,那些只会蹲在南边的世家算个什么鸟东西,这关东要是没我们谢家,他刘徽还当个屁的鸟皇帝。”

    谢之骁的这番话虽糙了些,但道理可不糙。这些年若不是有他们谢家在冀州这边撑着,就不说那北方几个州了,这关东一带恐怕都要被那些外族的给夺去。

    就像乔州牧说的,他有地有本事,何必屈居人下。

    既已生了此心,那便要筹谋。谢成便秘密去了一趟道观,他本以为将此事告诉谢老夫人定会被严厉驳斥,谁知谢老夫人知晓后竟未反对,神色异常悲悯。

    “母亲不怪我丢了谢家世代忠良的名声?”

    谢成知道他的祖父和父亲以及叔父当年都是为了西魏战死。谢家父子仅以八百精兵替朝廷抵御外敌数十月,给刘氏南下提供了充足的时间。可后来东魏建立,他祖父和父亲的尸骨就这么永远留在了北方,明明谢家成年男丁因为那一战无一人归还,可朝廷却无任何封赏。

    谢老夫人想到当年的事便觉心中郁郁,她看向谢成开口,目光炯炯。

    “成哥儿,如今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祖父和父亲一辈子为了忠勇二字而死,死后却不得善终,你觉得这忠勇二字真的值得吗?”

    谢成不知如何回答。

    作为小辈,他无权去评判祖父和父亲所为,但若是他自己,他定不会那样去做。

    他有母亲,他有妻儿,他还有自己想要雄霸天下的宏图抱负。

    谢老夫人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有些语重心长:“若是明君,为其忠勇,死得其所,若是昏君,忠勇二字只会成了一道枷锁。我当初誓死不想让你们兄弟二人去参军,怕的就是当年之事重演。”

    谢老夫人说到此处,语气更是悲愤。

    “果不其然,如今他们刘氏又是这般背信弃义,不过好在你比你父亲想的要明白要清醒,且去吧,为了你的妻儿们,且去放手一搏吧。”

    谢老夫人说罢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信任与疼惜。

    谢成闻言热泪盈眶,跪在地上给谢老夫人重重磕了一个头才肯离去。

    …

    这几日府中的气氛尤今今显然也察觉到了。

    自那日谢父在饭桌说了圣上召他们去晋安接受封赏的事后,谢之骁这几日便是早出晚归。

    谢之骁经常深夜回来时,她都已经睡着,而醒来后他人则又是不见了,只留身侧一点余温。

    尤今今虽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但也猜到是和那日有关的大事,便也没多管。

    不过习惯了前些天他黏来黏去的日子,乍一冷下来,她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于是白日里闲着无事便去了虞氏的屋子里坐一坐。

    虞氏正在窗边缝制小孩子穿的小衣裳,见尤今今过来忙起身要去迎。

    “快快坐下,嫂子如今身子重就别这般客气了。”尤今今扶着她赶快坐下。

    虞氏的肚子才刚刚显怀,听到尤今今这话顿时笑了笑,“哪就这般娇贵了,才三个月呢。”

    “我昔日听那些生过孩子的妇人说过,就是头三个月才更要重视呢。”尤今今说完看向了虞氏箩筐里的小肚兜,顿时笑眼弯弯,“好漂亮的小衣裳,嫂子的手可真巧。”

    虞嬏儿看着那些肚兜笑t容温柔,“就是些粗糙手艺罢了,这几日心慌慌的,便想着找些事打发时间,就随意扯了两块布做点小孩衣裳。”

    “就是我这刺绣的手艺实在一般,想绣的花样也不会绣。”虞氏说着便将那绣了几针的肚兜翻着给尤今今看,“你瞧,绣了半天还是不知怎的绣。”

    尤今今接过,“嫂子想绣什么?”

    虞嬏儿顿时面露难色:“本想绣个小老虎来着的,可那老虎太难绣了,怎么绣都绣不出。”

    “嫂子若是不嫌弃,便交给我来试试吧。”尤今今见那老虎花样并不难的样子便开口道。

    虞嬏儿闻言顿时眼睛一亮:“那太好啦,我感激都要来不及,怎会嫌弃呢?”

    尤今今接过肚兜和针线慢慢研究,虞氏便顺手做起了另一个肚兜,言谈之间颇为忧心忡忡。

    “这几日总睡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可夫君他什么也不与我说,只叫我别担心。”虞氏自然也知晓谢家最近有大动作,不论去晋安与否,接下来的这段日子怕是都不太平。

    “二郎那边有和你说过什么吗?”虞氏又问她。

    尤今今摇头,这几日她连谢之骁的人影都见不到,哪里还有说话的机会。不过见虞氏颇为担忧便也劝道。

    “既然兄长那般说了,那必然是无妨的,嫂子不必过分忧心,如今你有身孕,忧思过重,对孩子也不好。”

    虞氏闻言点点头,“和你说说话还好些,不然闷在屋子里总会胡思乱想的。”

    尤今今和虞氏又闲聊了一会儿,期间还吃了点茶点,待到了虞氏午后小憩的时候,尤今今便将那几件小衣裳带回自己的院子去绣。

    …

    谢之骁回屋的时候,便见小女郎坐在窗边,垂首一针一线地绣着什么。

    低着的侧脸恬静温柔,长睫微垂,像是两把小蒲扇一般,乖巧的在小脸上投射了两道剪影。

    尤今今正绣得认真,脸颊忽然一凉,就被人捏了一下,而后便听耳边传来一记清冽声线。

    “干什么呢,这么认真。”

    尤今今被他的手冰得娥眉一蹙,还没来得及说自己是在给虞氏的未出世的孩子绣肚兜,那人便低头凑了过来。

    “这是什么?小孩子衣裳?”谢之骁诧异,捻起了那箩筐的小衣裳仔细看了两眼,又看了看一旁娇娇俏俏的小女郎,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油然而生,霎时耳根发烫:

    “你、你不会是在给我们的孩子绣衣裳吧?”

    谢之骁只觉得自己此时握着小衣裳的手在隐隐发烫。

    她竟然都想生他的孩子了吗?

    她就这般喜欢他吗?喜欢到要和他生孩子?

    尤今今不知道谢之骁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听他那样问,便抬着眼儿轻飘飘地白了他一眼。

    只是这一眼没什么杀伤力,软绵绵的撒娇似的。

    “这是大嫂娃娃的,我在给肚兜绣老虎呢。”

    听完她软声细语的解释,谢之骁霎时大失所望,心里某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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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落落的,也有些闷闷的赌。

    “人家的你瞎热心什么啊。”

    谢之骁瞥了眼窗外昏黑的天色,将她手上的肚兜随手一抽就直接丢丢到了箩筐里。

    “天都黑了,再熬把眼睛瞧坏了,睡觉去。”说着便将倚坐在小榻上少女拦腰一抱,竟是直接扛到了肩膀上,几大步便将小女郎丢在了床榻上的一团软被里。

    管天管地,竟是连她睡觉都要管了。

    见他往身边死乞白赖凑,尤今今立刻推他,娇艳脸蛋一脸嫌弃,“快去沐浴,不沐浴不许上榻!”

    “知道知道,马上就去洗!”

    那人话是这么说着却硬是捏着小女郎亲了一口方才动身。

    “尤今今,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呢?”谢之骁心思转来转去,还是飘到了那堆小衣裳上。

    尤今今听谢之骁这话都想狠狠“啐”他一口,房都没圆就想着生孩子,他怎么不上天呢。

    许是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谢之骁脸皮一烫,低头凑到了女郎跟前,漆沉的眸子黑得发亮。

    “这几天都在忙,今晚咱们都有时间。”

    第54章 帮他

    有时间是有时间,可是……尤今今听着盥室“哗啦啦”的水声,心情略有些微妙,澄澈眼底渐渐浮现一丝狡黠的笑意。

    谢之骁在盥室擦干了身子,怕女郎嫌弃他,他今日可是特意用皂角好好洗了一通,搓澡巾子都快被他搓出火星子了。

    想到待会儿要做的事,他耳根微微发热,脑海里的旖旎画面又开始浮现,谢之骁搓得更仔细了。

    待出了浴室,他只松松垮垮地穿了条亵裤,便大步朝床榻走过来。

    而今日的小女郎非但没有半分慌张,竟是斜倚在榻上,衣襟松散,雪肤微露,一副娇娇懒懒的模样,见他走过来竟然是躲都未躲。

    谢之骁跨上榻,将人一把捞到了自己的怀里。

    少女软绵绵无骨似的,趴在他的肩上,馥郁的甜香缠到他的鼻尖,一头青丝就这么散着,触到他的脖子时觉得有些痒痒的。

    “今天这么乖?”谢之骁对于女郎今日的乖顺格外诧异,哪像前几日,他不过是抱她多些,贴她紧一些,她就娇滴滴地说热,将他推远,哪里有今日这般好说话。

    尤今今靠过去,把头埋进谢之骁的肩窝,嗅到他颈部的皂角和清冽的松木香,闭上眼睛,语调绵软。

    “那郎君不喜欢我乖吗?”

    谢之骁耳根一热。

    他喜欢,他当然喜欢。不过女郎这幅样子实在让他受宠若惊。

    尤今今嘴角噙着笑,而后仰头眨巴眨巴眼地看着他,水漾杏眼儿媚生生的,好似软钩子在他的心上左右上下地挠。

    谢之骁被她盯得脸皮发热,漆黑瞳孔缩了缩,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猜测:

    “你、是不是也想和我那样……”他耳根通红,看着今夜无比配合的小女郎,心潮澎湃。

    她这般乖巧……其实就是表示她也想和他那样的吧?

    是的吧……应当是的吧……

    胸膛里的那颗心脏剧烈地跳动,似乎要冲破胸腔,寂静的空气中好像都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

    谢之骁的衣裳微微敞开,露出了那截劲瘦的脖子,此刻突起的喉结微微起伏。

    尤今今盯着谢之骁的喉结眨了眨眼,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于是眼底划过一丝淡淡的狡黠,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唇瓣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喉结后便迅速离开。

    谢之骁瞳孔骤然一缩。

    “你……”

    女郎扬起下巴,眼尾飘扬,一副悠然自得模样,宛如一只偷食成功的小狸花猫,娇憨又可爱。

    谢之骁眼底一团墨色顿时溢了开来,低头,掐起她的下巴就这么吻了上去。

    呼吸瞬间被吞没。

    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与清冽的松木香,一层层的将她包裹起来。

    又是那般暴烈的,让人无法抵抗的。

    “唔……”尤今今腰肢一软,抬手想要推他,却被他反箍住了手腕,吻得更凶了。

    察觉他热切的蠢蠢欲动,尤今今有些慌了,她可不想玩火自焚。

    她呜咽了两声,终于在得空喘息之际,趴在他的肩上,气喘吁吁地说:

    “郎君,今天不可以……”

    谢之骁顿时动作一僵,“为什么?”漆黑眼底划过一丝震惊,“你、你难道不想和我……”

    可她刚刚明明那般热情,那般配合。

    见谢之骁这幅模样,尤今今有些心虚,只好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小女郎语调娇柔,可说出的话却让谢之骁耳根一红。

    尤今今冲他眨眨眼,浓密的眼睫像是两把小蒲扇,水灵灵的杏眼十分无辜。

    仿佛再说,她癸水来了她也没办法呀,她也不是故意的呀。

    而谢之骁脸热了一阵便反应过来了。

    什么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明知道自己那个来了,还故意、故意勾引他!

    怪不得今日她那般有恃无恐,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似乎是吃准了他拿她没办法,小女郎掩唇弯眸轻轻地笑。

    见她这般得意,谢之骁更气了,捏住她的脸不让她笑。

    “不许笑!”她是高兴了,可他还难受着呢。

    而他越这样,尤今今便越乐不可支。

    谢之骁没办法,漆黑的瞳孔划过一丝难熬,只能平复了一下呼吸,掐着尤今今的下巴狠亲了她一口,然后才缓缓起身。

    “我去冲个澡,你先别睡,我想和你说说话,明日我就要去兖州了。”他看向她,向来嚣张肆意的眸子竟是带着几分恳切。

    尤今今闻言愣了愣,似乎是被他突然准备去兖州的消息给惊到了。

    “明日就去?这么着急吗?”

    谢之骁点头,眼底冷色渐显,“去解决一些必须得解决的人。”

    “那郎君何时回来?t”尤今今抬眸,没问他具体要去做什么,只问何时归。

    谢之骁见她似是不舍的样子,方才心中还有些的难受郁结,此刻已经全无了。

    他扯唇露出了两颗尖牙,捏了一把她的脸,轻笑,“这么着急,是不是不想我走啊。”

    “我先去冲个澡,等会儿再和你说。”

    或许是他明日就要去兖州,又或许是他难受到要去冲澡的样子莫名让尤今今觉得他有些可怜巴巴,而自己刚刚还故意戏耍他,她突然就觉得有那么一点点良心不安了。

    于是在谢之骁刚准备下榻的时候,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谢之骁回头,眉头微挑,“要干嘛?”

    尤今今瞥了一眼他那还未消停的地方,脸颊红红,又拉拽了拽他,“你过来一下。”

    谢之骁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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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俯下了身子。

    接着小女郎便凑到了他的耳边,悄悄耳语了一句。

    谢之骁的脸腾的一下就起了着了火。

    “这、这样也可以吗?”他眸子微亮,似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尤今今被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咬唇瞪他,“你到底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她可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就算前世做了梁珩也的妾室,她可是也从未对他那样的。

    他若是不想要,那就永远也别想要了!

    听小女郎娇声嚷他,谢之骁立刻点头,生怕她后悔似的,“要,我要!”

    女郎扯他坐下,又害羞似的又将两边的床幔打散,而那厢谢之骁早已准备好,迅速扯下了一截暴露在空气之中。

    尤今今眸子瞠大,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犹如小儿之臂。

    前面几番,虽也蹭隔着衣衫有所碰触,只觉虽是个硕物,但也没曾想直观会如此可怖。

    这哪是梁珩也能匹及的,简直就是吓人!

    尤今今不禁有些后悔了,可谢之骁此时已经上头,向她的眼神黑漆漆发亮,像只等待骨头的狼犬一般。

    尤今今无法,只能扶着他的肩膀,闭着眼摸了上去。如她昔日在那些书画中学习到的一般,几番撩拨。

    空气中的甜腻木犀桂香和那积雪冷松四处纠缠,帐幔中热气潮潮。

    谢之骁抱着她,耳根通红一片,黑漆漆的眼底难捱又迷茫,他已经快乐的找不着北了。

    只能抱着小女郎,埋在她纤细的颈项低低地喘,在尤今今嫌弃手酸要放弃的时候,又黏黏糊糊地求她。

    弄烦了后,尤今今实在觉得累,只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来来回回,还被他咬住耳朵说下次还要。

    最后还是重新沐浴了。

    床褥和被子也换了新的,当然这都是谢之骁换的。

    尤今今无力瘫在被子里,任由他替她捏着酸软的小手。

    “明日几时出发啊?”尤今今看着他,还没忘了他要去幽州的事。

    “卯时走。”

    谢之骁现下的心里满满涨涨的,怎么看她都觉得心中热意涌动。

    “这么早呀。”尤今今想着卯时她估计还在睡着呢,于是戳了戳他的胸膛,“那你明早走时记得叫醒我。”

    “好。”谢之骁躺在她身侧,撑着手臂看她,黑眸晶晶亮,“我十五前应该会回来,到时候带你去看花灯。”

    他记得冀州街市的花灯好看的,虽然他不感兴趣,但每年元宵节,母亲和大嫂似乎都很期待出门去看花灯。

    想必女郎应该都喜欢吧,她或许也会喜欢?

    而尤今今果然很期待,她最喜欢看那些漂亮的花灯了。以前在胭脂楼没有出去的机会,只能站在阁楼上看街市上那些五颜六色的漂亮花灯,纵然托人买回来,却也体会不到那种热闹的氛围了。

    后面到了青州梁府,就更没有出门的机会了。

    所以现下听谢之骁说元宵带她出去,尤今今自然开心。

    “那我等郎君回来一同过元宵。”她笑眼弯弯。

    就连她笑着,谢之骁都觉得心口扑通扑通乱跳,捏她手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多用了点力气。

    “疼……”尤今今皱嗔他。

    谢之骁连忙收住了手,眼底有些歉意。

    不过尤今今现在手也不酸了,只是今日来了癸水,腰和肚子那里都有些酸酸涨涨的难受,便将谢之骁的手带到了腰上。

    “感觉腰也好酸。”她抬眸看她,那意思显而易见。

    而谢之骁果然十分上当地替她揉起腰来,他的手掌修长宽大,掌心又带着他温热的烫意,力道适中,顿时缓解了腰上不少酸涨感。

    他揉得太过舒适,不经意间,揉着揉着尤今今的睡意便来了,她靠在他的怀里,看着谢之骁认真的侧脸,有些迷糊的朝他嘟囔。

    “明天你记得叫我。”

    “好,睡吧。”

    翌日天色将亮,谢之骁便起身了,洗漱收拾好后,看着恬静睡着的尤今今,还是没有叫醒她。

    小女郎侧身睡着,瓷白的小脸睡得有些红润,长睫乖巧地垂着,毫无防备的模样太过娇憨。

    谢之骁轻捏了一下她的脸后,转身便走了。

    等尤今今睡到自然醒的时候,身侧那块床榻早已空了,她顿时皱眉。

    不是说好了要叫她的吗?竟然不打声招呼就走。

    女郎心中忍不住生了些怨气,而这份怨气直到长吉送来一件东西后才渐渐消散。

    看着笼子里那白胖白胖的,冲着她“咪咪”叫小肥猫,尤今今心中再大的怨气也没有了。

    “郎君说怕小夫人这几日无聊,便特意送来这只狸奴给小夫人解闷。”长吉咧嘴笑道。

    谢之骁自己对这些小猫小狗是没什么兴趣的,只是昨日看到尤今今那么热心的给大哥未出世的孩子绣肚兜,便猜想她应当是喜欢小孩子的。

    可是他们如今没有孩子,那便只能送只小猫小狗陪她解解闷了。于是一大早便去集市,精挑细选了一只长得白白胖胖又乖顺的小肥猫回来。

    尤今今当然是喜欢的不得了,小猫出笼熟悉环境后,她便那着那根逗猫的羽毛不停地陪它玩,且时不时地捏捏她的小胖脸和小肉垫。

    看女郎嘴里“咪咪、咪咪”的叫着,蒹葭提议道:“女郎你不如给它取个名字吧。”

    尤今今撸猫的手一顿,她倒是忘了这一茬了。

    她看着怀里圆溜溜的小肥猫,长得和个汤圆似的,顿时灵机一动。

    “要不就叫汤圆吧,长得就像颗汤圆。”

    于是小汤圆一跃成了北院的新主子,平日里都屁颠屁颠地跟在尤今今的身后。

    而尤今今得宠如此,南院那两位自然是银牙咬着,心里记恨着。

    自那除夕夜在饭桌上闹得不愉快后,东屋那边就再没叫她们祖孙二人去吃过饭了。

    虽每日依旧好吃好喝招待着,但周婆子依旧觉得隐隐不踏实。

    “这谢家二郎也不知去了什么哪里,竟是七八天都不曾回来,成哥儿和谢家大郎这几日也是早出晚归的,你说,这谢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周婆子嚼着瓜子,一边吐皮,一边和自家孙女闲聊。

    夏荷摇头,忍不住埋怨:“如今谢府的那群婆子嘴巴一个个都跟上了钳子似的,什么消息都问不出来!”

    从除夕夜一过,北院就将好几个爱嚼舌根的婆子打了一顿,赶出了府,其他人谁不是看在眼里,怕在心里。

    杀鸡儆猴,谁也不敢再碎嘴。

    周婆子听罢瞪了夏荷一眼,“还不是你,不争气的东西!这么些日子了,竟还未和那谢二郎单独说上话!”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那谢二郎整天都不见人影,我如何搭的上他!”夏荷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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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是她不愿去勾搭,主要是她根本就碰不上人啊。

    更何况,那谢家二郎这七八日都不在府上了,她上哪去找他去。

    周婆子摇头,瞪她一眼:“那个萧氏昨天可是托人和我说了,有人在幽州发现你爹的踪迹了,到时候若他们真找到人了,我们就收拾收拾准备回家过穷日子吧!”

    夏荷闻言心里一慌,这些时日,她早就习惯了锦衣玉食,哪里还过得了穷日子啊。

    “祖母,那我们怎么办啊?”

    看自家孙女还知道着急,周婆子这才哼了一声。

    “谢家二郎不成,那就换谢家大郎,那小子看着像是个温吞性子,比那小霸王可强多了!”

    夏荷花一听要去勾搭谢之祈,顿时面露难色,“可那虞氏那样厉害,祖母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婆子听罢眼底划过一丝狠意,“厉害有何妨,再厉害也是个有孕的妇人,还能管的住自家男人偷腥吗!”

    第55章 香囊

    南院这一番算计旁人自然是不知。

    而尤今今这边和小汤圆玩了七八日后,又渐渐觉得无聊起来,虽每日看话本子都能看到深夜,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尤其是每日早上起身的时候,看t着一侧空空的床榻,竟然还生出了些许怅然来。

    尤今今并不觉得这是种思念,她觉得自己或许只是习惯了谢之骁的存在。

    这些阵子,谢之骁在的时候,尤今今虽有时候虽会嫌弃他总贴着她,可发现他在时,她似乎确实睡得很安心些,他总喜欢让她躺在她的怀里半搂着她,热气腾腾的,连炭盆都不用点那么多。

    这几日他不在,她又多加了几个炭盆和汤婆子,可依旧觉得被窝似乎没那么暖。

    用膳的时候也是,尤今今看着那一桌子的菜,也似乎觉得没有和谢之骁一起吃的时候香了。

    今日已经十一了,想到谢之骁说十五前回回来,尤今今才觉得有些盼头了。

    而这几日她也帮虞氏绣好了小衣裳,所以这日用完午膳,闲着无事,尤今今便带着那些衣裳去了西屋。

    结果尤今今来的时候却是意外的碰见了夏荷,她坐在窗前殷切地和虞氏说着什么,虞氏对她神色倒是不冷不淡。

    而在见到尤今今后,虞氏立刻笑颜一展,起身去迎她。

    “正无趣着呢,你便来了。”

    尤今今忙唤了声大嫂,笑眼弯弯道,“我今日是过来送衣裳的,那些肚兜我都已经绣好了。”说罢便将那装着衣裳的箩筐朝虞氏递了过去。

    “你这也太快了,这几日累坏了吧,真是太麻烦你了。”虞氏闻言神色惊喜,忙伸手接过。

    看着那肚兜上活灵活现的小老虎,忍不住摸着那绣面连连称赞。

    “今儿你这刺绣功夫真是厉害,这样难的花样都会绣。”虞氏有些爱不释手,抬头对尤今今笑,“今日你必须留下用膳,费了你这么些时日,我可得好好谢谢你。”

    尤今今抿唇笑,“不麻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绣点东西反而觉得有趣。”

    而一旁的夏荷在听到虞氏说什么“正无趣”时,就面色有些难看了,她此刻看着二人旁若无人似的闲聊,心中更是闷闷。

    若不是祖母让她常来西屋,好遇见谢家大郎搭讪几句,她才不愿意来与虞氏这里阿谀搭话。

    此时尤今今来了,见她们二人聊的融洽,夏正想寻个理由离开时,便见虞氏的婢女匆匆掀帘进来,

    “夫人,郎君回来了。”

    虞氏闻言面色一喜,而夏荷也顿时眼神亮了亮,立刻消了回去的心思,掐着时辰,在谢之祈进屋的时候,朝虞氏开口道:

    “荷儿平时最喜女工刺绣,若是嫂子不嫌弃,荷儿也能给小侄儿绣一些小衣裳。”说着便将自己的帕子递到了虞氏跟前。

    碧色的绢帕上绣着一朵粉艳艳的荷花,确实栩栩如生。

    那绣工确实出彩,不提尤今今和虞氏,就连一般的绣娘也比不上的。

    尤今今生辰时收过夏荷做的香囊,知道她绣工不俗。

    而本来听到夏荷的话后还不屑一顾的虞氏,在看到她那帕子上的精致荷花时,顿时起了点兴趣。

    “这是你自己绣的?”

    夏荷点点头。

    虞氏有些心动,想着若是生了个女孩,让夏荷绣一些花儿鸟儿的也确实不错。可她又实在不喜夏荷这人,便有些犹豫。

    谢之祈正是这时候进屋的,看到一屋子的女眷后微微诧异。

    尤今今见到谢之祈便行了个礼叫了声兄长。

    而夏荷则是含羞带怯地叫了声“大哥哥”。

    谢之祈似是觉得女眷太多有些不方便,便冲虞氏点头说了声,“你们聊吧,我去书房。”

    尤今今看出来他们夫妻两个想要说说话,便起身寻了个借口说要回院子。

    虞氏知道尤今今是想给他们夫妻一点独处的时间,谢之祈这几日早出晚归,她也确实想和自家夫君说会儿话,可刚刚自己又留了尤今今吃饭,这会子见尤今今要走,便有些不好意思。

    “还是留下来吃晚膳吧。”虞氏又留人。

    尤今今笑着摇头,“改日再来吧,回去我还得喂汤圆呢。”

    虞氏知道尤今今是用借口也不再去留了,只是心中确实抱歉,便殷切开口,“那下次定要过来。”

    尤今今点点头,便起身离了屋,虞氏示意了一眼,身旁的婢女连忙跟过去送人。

    倒是夏荷坐的安安稳稳,不似要走的模样。

    虞氏霎时神色有些不愉,但也不好开口赶人。

    谢之祈最后还是去了书房。

    而那夏荷硬是在西屋待到了晚膳的点才不舍离开,若不是虞氏说自己乏了想要休息,那夏荷怕是还待着不走。

    虞氏和谢之祈用膳的时候,虞氏便和谢之祈埋怨。

    “那夏荷这几日总是过来,简直扰人清静,今日你回来,二弟妹都知道不打搅我们,结果她还迟迟不走,也不知存的什么心思。”虞氏说罢又看向谢之祈,“还说要替我们的孩子绣几件小衣裳,她绣工确实不错,你觉得可行吗?”

    谢之祈闻言皱眉,有些不赞同:“若是再来打搅你,让下人回了她就行,衣裳自有绣娘去绣,不必轮到她,她再惹你不快,不必去顾及什么面子不面子。”

    谢之祈虽重孝道,知道这周婆子一家是父亲的远方亲戚,不好轻易怠慢。可他心中自然是更爱护自己的妻子,此时听妻子抱怨,心中对那周家愈发不快了。

    见虞氏微愣,谢之祈又看向她正色道,狭长的眼里全然是温柔,“凡事要以自已为主,你才是最要紧的。”

    虞氏一听,面色微红,“你这个老古板竟也有不古板的时候。”

    …

    这厢尤今今回院子后,便见小汤圆满屋子乱蹿。

    而一旁的蒹葭见到尤今今后犹如见到了救星一般立刻上前,焦急开口: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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