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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121章
临州这边天黑的很晚,徐纾言醒来的时候正好是傍晚时分。
他又做了梦,难得的竟然是好梦。
或许是好梦吧。
在梦中他又看到了乔昭,她坐在高高的城门楼上,风吹动她的发梢。尽管只是一个背影,但是徐纾言还是确信,这个人就是乔昭。
梦中恰好也是傍晚,夕阳西下,天空扯出大片的晚霞,红色和金色交相辉映,像是谢幕前最后的热烈。
黄昏中的中京,多了几分静谧和温柔。
徐纾言贪婪的的注视乔昭的背影,隔了几步远的距离。已经许久没有看到乔昭了,哪怕是在梦中,也不曾离得这么近。
他甚至有些不敢上前,害怕多走一步就惊到了乔昭,然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乔昭侧过身看向他,轻扬唇角,笑问道:“掌印怎么不过来?”
夕阳打在她的侧脸上,使乔昭的轮廓更加柔和。
徐纾言紧紧的抿着唇,不肯上前。梦里的他似乎没有经历过乔昭战死,也没有那些惊涛骇浪的情绪。但他仍旧不敢离乔昭太近,或许是潜意识里,害怕乔昭会离开。
乔昭可不管徐纾言这些细腻的心思,她起身一把抓住徐纾言的手腕,将人拽到自己的身旁。
徐纾言皮肤细腻,乔昭握着他纤细的手腕,轻轻摩挲。可是徐纾言的心神已经完全被乔昭的动作打乱,根本没注意到乔昭的小动作。乔昭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烈。
两人坐在城门楼上,脚下悬空,稍有不慎就会坠下楼去。天边的火烧云又如此盛大恢弘,吸引了乔昭的所有目光。
徐纾言侧头看向乔昭,晚霞落在她的眼中,映得她的眼底泛着光。徐纾言就这样怔怔的看着她,委屈和伤心莫名其妙的涌上来,让他鼻子发酸,眼尾也忍不住泛红。
乔昭转头,诧异的看着徐纾言红红的眼眶,笑着打趣道:“怎么要哭了呢?掌印的眼泪是珍珠吧,所以天天流泪。再这样下去,当真成了水做的泪人了。”
这次徐纾言没有恼羞成怒,就连听到乔昭的话,都已经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中的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乔昭……”徐纾言哽咽道。
见人真的被惹哭了,乔昭这下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她忙抬手给徐纾言擦眼泪,但奈何眼泪根本擦不尽,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乔昭有些无奈道:“为何掌印在我身边总是在流泪呢?”
她像很多次徐纾言哭泣时一样,温柔又很有耐心的问,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开心起来。
徐纾言倾身上前,直接抱住乔昭,头埋在她的颈窝中,一抽一抽的,哭得好不上心。
乔昭似乎也意识到了,徐纾言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的话语。于是乔昭安静的抱着徐纾言,轻抚他的脊背。
两人就在这场盛大的黄昏中拥抱。
徐纾言根本没办法平复伤心,甚至越来越难过,他抽噎着说:“乔昭,我……我不想让你走,我想……我想陪在你身边,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乔昭听着徐纾言断断续续的说话,语气委屈极了。她哭笑不得,道:“我现在就在你的身边啊,如果我不在掌印身边,那现在抱着你的人是谁?”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根本不在我的身边!”徐纾言语气有些急,他猛的从乔昭怀里挣脱出来,朦胧泪眼就这样看着乔昭。
他想说,你根本就不在我的身边,你已经把我丢下了。但是在梦里乔昭又确实陪伴在在徐纾言身旁,他们热情相拥。
这是徐纾言的潜意识在虚幻的梦境中争夺大脑的控制权,如果潜意识控制了大脑,他就会醒来回到现实。但偏偏,他又不愿从梦境中苏醒,因为梦里有乔昭。
徐纾言说不清楚自己的感受,就越发着急。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总会回来的呀。”乔昭亲了亲徐纾言的眉眼,安抚道。
她避开了话题,她不说自己是否会离开,只说自己会回来。
“可是他们都说你死了……乔昭他们都说你死了,乔昭你不要去临州好不好。”徐纾言的泪又开始落,他已经有了自己意识。
乔昭摇头拒绝,温和道:“虽千万人,吾往矣。”
“我知晓战场险象环生,但是守卫疆土是军人的使命,我是如此,其他兵卒亦然。所以掌印不要为我哭泣,我所做之事皆是出自于本心。”
远处连绵的山峰开始消失,变成飞舞在空中的金色粒子。世界开始崩毁,不断蔓延,沿途的溪流,大树,耕田都在慢慢消失。只有染红了半边天的晚霞仍旧夺目。
徐纾言慌乱的看着万物崩坏,他的身体开始不断颤抖,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
“乔昭!乔昭,你不要走好不好!你不要走。”徐纾言慌不择乱,语调都有些抖。他紧紧钳住乔昭的双臂,面色惨白,双眼泛红的看着她。
远处已经变成了一片苍茫,什么都没有了。近处的事物也在不断的消失,徐纾言清楚的知道,乔昭要消失了,她要丢下他。
乔昭只是温柔的看着徐纾言,表情中有些无奈。她将徐纾言拉过来,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掌印别难过,我会回来的。”乔昭重复的和徐纾言保证。
但是很明显,徐纾言已经听不进去了。他不像乔昭那般平静,徐纾言的心中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徐纾言抬手勾住乔昭的后颈,撕咬乔昭的唇,又将舌强硬的探进去,与乔昭纠缠在一起,贪婪的汲取乔昭的气息。就像是要将自己融进乔昭的骨血,这个吻变得炽热缠绵。
城墙底部已经开始消失了,地上的百姓也变得无影无踪。
徐纾言松开乔昭的唇,发狠的看着她,眼中都是泪。他咬牙切齿道:“乔昭,你休想丢下我!若是你不回来,我会去陪你的。黄泉碧落,我不会放过你!”
看着徐纾言带泪的眼,乔昭终于眼神微动。她将人按进怀里,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背。乔昭叹息道:“掌印怎么这么任性,现在还在威胁我。”
乔昭的身体开始消失,从她的衣角开始,然后是发梢,渐渐的整个身体都湮没在飞舞的金色粒子中,不断盘旋向上,最后消散在天地之间。
“我们总会相见的。”乔昭的声音变得模糊,像是飘在天上,散在空中。
“乔昭!”徐纾言歇斯底里道。
徐纾言的双手徒劳的去抓这些粒子,但是都从指缝中溜走,强求不得。
梦境破碎。
……
徐纾言没睡很久,他心里始终不安定,哪怕是在睡梦中也是紧皱着眉头。
“乔昭!乔昭——”徐纾言猛地惊醒,他额头上全是汗水。满脸惊惧,还没从梦境中脱离。
现在已近黄昏,太阳虽然西斜,但仍旧散发着光辉。落日余晖洒在广袤的塞北雪原,洒在临州百姓疲惫麻木的脸上。
屋里围着很多人,徐霁徐淮,白启,还有军中的大夫。他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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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纾言醒来,忙关注着他的情况。
“掌印。”徐霁徐淮轻声唤道。
连着唤了几声,徐纾言才回神,眼神有了焦点。
“掌印现在可还觉得身体不适?”白启走上前,继续问道“今日掌印跌下马来,又陷入昏迷,着实让大家惊吓不已,万幸掌印已经醒来。”
白启和徐纾言接触很少,所以对他不甚了解,但是曾经是听说过此人的威名。
徐纾言转头定定的看着白启,目不转睛的样子有些渗人。白启也被盯得心中有些发毛,不知道徐纾言是何意思。
“乔昭呢?”徐纾言突如其来的问了一句。
白启愣了一下,他不是早在月余已经将消息上报中京了吗?怎么瞧着掌印跟不知道此事一样。
但是徐纾言还在看着他,白启只能硬着头皮回复道:“乔元帅在月前与西戎大战后在战场牺牲了。”
徐纾言脸色瞬间就白了下去,但是他仍旧不肯相信,固执道:“乔昭没死,她不可能会死的。”
见徐纾言不信,白启也有点着急。徐纾言此行是带了皇上的令牌而来,若掌印都不相信,那是否代表着掌印身后的皇上也不相信。
白启就当日那场大战讲得更加详细清楚。
“那日。在燕然山,我方派了二十万兵力,西戎那边只多不少。此战领帅为乔昭。”
那时候塞北才下了初雪不久,算不得很冷,至少比不上现在冷。和阿尔金。鲁能交手的这几个月,二者都对彼此有了更多的了解。
或许是眼看着天越来越冷,但是掠夺的资源仍旧不够西戎过冬。若是没有乔昭和白启,早在顾昀其一死,西戎早就攻破了临州,直接南下。
西戎打法更加生猛,擅长强攻。北齐则更擅长使用战术,尽量减少人员伤亡。见屡次强攻不下,甚至北齐还有反攻的趋势,阿尔金。鲁能终于坐不住了。
他对乔昭有很深的印象,几年前只要交战的对手中有乔昭,输的概率就格外的大。乔昭灵敏狡黠,很难摸清她的路数,这与大开大合的西戎完全不同。
战斗的时间拖得越久,于将士而言就越是消耗。这一次西戎似乎是全力以赴,准备将北齐一举拿下。
于是有了燕然山之战。
那一站几乎是这几十年来,最大的一场仗。两军对战,谁都不逊色于对方。
“乔昭,又是你。”阿尔金。鲁能道。
他人长得极高,满脸的络腮胡,看着凶悍无比。他骑在骏马之上,和乔昭遥遥相望。
“几年前是你,现在也是你,当真是阴魂不散。北齐是没人了?还是说乔愈年这个老匹夫不行了?竟然让你来当主帅。”阿尔金。鲁能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乔昭嗤笑一声,眼中带着不屑,她朗声道:“手下败将也配在这里叫嚣?对付你,用不着别人出手。”
“年轻说话就是张狂!”阿尔金。鲁能哈哈大笑,笑声浑厚。许久才收了笑,面色变得阴狠,他继续道:“可惜,从古至今,狂放之人都没有好下场。”
乔昭挑了挑眉,眼神凌厉,她握紧手中的鸣鸿刀,道:“那就拭目以待,看看是谁的命长!”
战争一触即发。
硝烟弥漫,铁骑奔腾。雄浑的战鼓声伴随这将士们的喊杀声,响彻云霄。从上方看去,两方的兵卒如黑压压的潮水般向前涌去,然后交汇,融合。
在战场上,人已经感受不到恐惧,激素控制了人的大脑,只剩下一个念头,杀。每一次的冲锋陷阵,都伴随这生命的不断消逝。猩红的鲜血喷溅,洒在敌人的身上,洒在大地上。
乔昭和阿尔金。鲁能打在一起。两个人都不是吃素的,一时间打得难分伯仲。
刀剑撞击的一瞬间产生了剧烈的火花,刺耳的声音听得人发酸。
燕然山一战打了整整一夜,战争的最后都会变成麻木。最开始从身体中溅出的血液是将士的兴奋剂,到后面地上的学凝结成暗红色的血块,每个人都在机械性的挥动手中的武器。
死亡变得有些模糊又近在咫尺。
乔昭的铠甲上,衣襟上都沾满了血。她知道若是再这样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擒贼先擒王,必须杀了阿尔金。鲁能。
乔昭眼中的杀意越发骇人,她挥刀砍倒想要偷袭自己的人。脚一蹬,腾空而起,紧握住手中的鸣鸿刀迅猛的向下砍去。阿尔金。鲁能立刻提剑去抵挡,震得他虎口发麻。
乔昭打势越来越猛,能看出来她已经没了耐心,想要速战速决。
见一击不成,乔昭又挥刀扫过去,闪着寒光的刀刃,从阿尔金。鲁能的脖颈划过。若是他没有带护具,恐怕已经被乔昭割掉喉咙。
见乔昭这个急迫的样子,阿尔金。鲁能心中暗暗发笑,乔昭还是太年轻,战场上若是沉不住气,那离死就不远了。他心中虽然嘲讽乔昭,但是也不敢松懈,因为乔昭势头确实很猛。
就在两人打了几个来回的时候,乔昭打法越发疯狂,阿尔金。鲁能以为乔昭已经黔驴技穷时。
乔昭勾唇,狡黠一笑,道:“你还是太轻敌了。”
阿尔金。鲁能心中瞬间警铃大作,他立刻想要防守,但是来不及了。
两枚飞镖,泛着凛冽的寒光,毫无征兆的,从乔昭的手中射出。
飞镖速度很快,再加上二人缠斗时离得近,阿尔金。鲁能避无可避。
两枚暗器射中双眼。剧痛袭来,鲜血瞬间从眼中涌了出来,两行鲜血,划过脸庞,蜿蜒而下。
阿尔金。鲁能大怒,他一把扯出眼中的飞镖,大吼道:“杀了乔昭!!快杀了乔昭!”
现在敌人无法视物,如此好的机会,乔昭自然乘胜追击。她提着刀,几乎用尽全力向他砍去。
或许是无法视物后,感官的灵敏度增加。乔昭的杀气之浓,让阿尔金。鲁能忍不住颤栗。电光火石之间,阿尔金。鲁能破釜沉舟,用力翻身跌下马去。鸣鸿刀砍在马的背脊上,力度之大,将马的背脊直接砍断。
方才阿尔金。鲁能嚎的一嗓子,许多西戎士兵都听见,见到这边生死存亡的场景,他们纷纷赶来救他们的西戎王。乔昭手起刀落就能了解士兵的性命,但是也顶不住成百上千的人和她搏命。
他们团团围住阿尔金。鲁能,将乔昭隔绝在外。
“杀了乔昭!必须杀了乔昭!!此人不除,日后必成西戎心头大患!!”阿尔金。鲁能雷霆大怒道,他对乔昭恨之入骨。
战马高声嘶鸣,在茫茫雪原疾驰。西戎这边就跟疯了似的,不要命的杀,战意沸腾。他们尤其针对乔昭,护在乔昭身边的将士都有些顶不住这个凶残的打法。
他们是有预谋的隔开乔昭和北齐的士兵,让她落单出来。
乔昭他们被逼至悬崖边上,大漠中的峡谷,冬季的时候没有水,裸露出河床,上面乱石嶙峋。
西戎的士兵将乔昭层层围住,他们用刀尖对着她,就像是一群髭狗狩猎独行的森林霸主。
“一起上吧。”乔昭平静道。
塞北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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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刮这种风的时候总会卷起雪粒,吹在脸上凉得刺人。乔昭的头发被风吹的凌乱不堪,脸上的血已经凝固。脏乱却看不出半分窘迫狼狈,她眼神沉静坚定。
“杀!!”西戎的士兵齐声高呼道,开始围剿乔昭。
鲜血染红地上的雪,看着污浊不堪。不断有人倒下,有些甚至坠落悬崖之下。乔昭握紧手中的刀,刀尖上的粘稠的血往下滴着。她已经有些力竭,又没办法突出重围,再这样下去只会被耗死。
白启那边已经发现异样,但是他离得远,远水救不了近火。
乔昭回身看了看这个峡谷,眼神微动。说时迟那时快,乔昭快步退至悬崖边,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乔昭——”白启还没赶到,就看见悬崖边上坠落的身影,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展翅的飞鸟。
他隔得很远,下意识以为是乔昭被杀或者重伤坠崖,他当即就心凉了。
后面两边打得越加疯狂,就像是要耗尽最后一丝心血,最后两败俱伤,死伤无数。塞北的喊杀声震天,被寒风刮得很远。
“第二日我就派人下悬崖去寻了,那天还下了雪。在悬崖底下确实有十几具尸体,但是……”白启面色悲痛,再难说出口。
“但是什么?!”徐纾言红着眼怒吼道。
徐纾言情绪起伏不定,尤其是在听了乔昭在燕然山大战,陷入生死困境,最后坠崖生死未卜。
“崖下的尸体曾被野兽撕扯,到处都是残肢碎片,雪地上还有动物的脚印和尸体被拖行的痕迹。我们只找到了乔昭的铠甲和被撕烂的衣物,因此……”白启沉默。
剩下的话似乎已经不必再多说。
第122章 第122章
“东西呢?”徐纾言问道。
“什么东西?”白启一怔,有些没搞明白,不清楚徐纾言所问何意。
徐纾言看向白启,声音干涩道:“乔昭的东西。”
他面色苍白,眼皮又泛着红,透着一种难言的凄楚。
听道徐纾言问乔昭的遗物,白启连忙道:“我们将崖下,乔昭的衣物还有兵器都带回来了。因为没找到尸体,所以只能立衣冠冢,等日后扶棺回京。”
白启还在说着话,徐纾言直接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他直直往外走。
“现在带我去!”徐纾言涩声道。
白启明白徐纾言的意思,他忙给徐纾言带路。
临州不算是一个富饶的地方,现在又因为战争饱受摧残,连府衙都看着有些灰扑扑的。
因为乔昭,白启临时设置的灵堂,十分简陋。空旷的房间,正中间摆着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面前燃着着长明灯,豆大的火光轻轻摇曳。
一行人来到了灵堂外,方才还焦急的徐纾言突然停住脚步,他怔怔的看着那口漆黑的棺材,一时间竟然不敢上前。
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徐纾言觉得有些喘不上来气。他始终不信乔昭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世界上。
他从中京冒着风雪,一路上跋山涉水来到塞北,就是为了寻找答案。哪怕到了现在,所有人都证实乔昭已经离去,连她的棺材摆在徐纾言面前,可他仍旧无法相信。
意气风发的乔昭,怎么会就这样孤零零的躺在这样一口破烂的棺材里,甚至……甚至连尸首都找不回来。
因为徐纾言停下来,所有人都不敢再上前。只能站在他身后沉默不言。
灵堂的气氛越发凝滞。
徐纾言的双眸黑沉,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漆黑的棺材,但眼底深处却是病态的偏执。
突然,徐纾言径直往前,快步走到棺材边。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直接将棺材盖推开。
沉闷的声音响起,众人大惊。
“掌印不可!开棺不详啊!!”白启面带惊骇,快步上去阻止。
但是棺材盖已经被徐纾言推开,乔昭的铠甲和衣物被整齐摆放着,上面的的血已经凝固成暗黑色,猛地一打开,能闻到刺鼻的腥臭味。
北齐对逝者仍旧十分忌讳,他们认为人死之后,棺材便是灵魂的安息之地。若是开棺,灵魂逃散到人世间,便回成为恶鬼。
众人都被这个场面惊得说不出来话,有些信奉鬼神之说的人,已经双手合十开始念阿弥陀佛了。白启在徐纾言身后,为难得不知要如何处理。
尽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是在第一眼看到乔昭染满鲜血的衣服,徐纾言还是觉得自己的眼睛被刺痛。可见那日,经过了多惨烈的打斗,她受伤了吗?她痛吗?
徐纾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眼眶越发红,几乎掉下泪来。眷恋的目光默默落在棺材中的衣物里。
“掌印……”徐霁走上前,又不知道要说什么能够安慰徐纾言,踌躇着。
白启认为开棺是对逝者的大不敬,他又不敢对徐纾言说重话,只能劝道:“掌印还是将棺材盖上吧,乔昭为国捐躯,实乃壮举。就让她好生安息,待日后将其送回中京安葬。”
白启之前对乔昭有所耳闻,此次是第一次合作。他对乔昭的印象非常好,虽然年强但是沉着冷静,没有年轻人的骄气。若是大败西戎,日后定然不可限量。
谁曾想,天之骄子就这般夭折,于北齐而言也是巨大的损失,实在惋惜。
哪怕人已经不在了,白启仍旧不愿看到徐纾言对乔昭如此无礼。
徐纾言沉默着,没有搭理任何人。他垂着眼眸,眉眼清冷苍白,无人知晓他心中在想什么。
事情似乎就此平息,可能徐纾言只是为了确认乔昭身死的事实。
“你们几个过来,将棺材盖上。”白启吩咐守在灵堂外面的将士。
随后白启又对徐纾言道:“掌印离远些,免得他们粗手粗脚冲撞了您。”
将士们上前,抬着盖子准备合上棺材,一只修长的手抵住棺材盖子。
“慢着。”徐纾言哑声道。
他探手去抚摸乔昭的沾血衣物,从衣襟到下摆。徐纾言的手轻轻颤抖着,他速度很缓慢。仿佛不是在摸一件死物,而是带着温度的肌肤。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被徐纾言这样胆大的行为给吓到。
“掌印!这万万不可啊!!这是对乔元帅的大不敬!”白启急得不行,在旁边接连劝道。
徐纾言的手探进铠甲内里,里面则是保温的衣物。原本是很柔软的料子,但因为血液凝固,变得冷硬。徐纾言在里面摸索着,直到探进里袋里。
这个袋子是徐纾言给乔昭缝的,事实上在润安的五年,乔昭的衣物都是徐纾言给她缝制的。徐纾言喜欢给乔昭在衣服里面缝一个袋子,因为乔昭有时候动作太大,东西就总是掉出来。
徐纾言在这方面并不擅长,所以针脚很粗糙,他一下就能分辨出来。
徐纾言的手在袋子里摸索片刻,他的眉心紧蹙,像是紧张又含着期待。他反复确认了很多次,甚至直接将乔昭的衣服拿出棺材来看。直至确信,确实没有。
守在徐纾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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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人,看他这个不敬的行为,想要阻止又伸回了手。
“乔昭没死,她没死。”徐纾言怔怔道。
徐纾言焦急的将衣物翻来覆去的摸索,将衣服所有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没有,没有那个荷包。
乔昭无论走到那里,她贴身都会放着一个荷包,放在很隐蔽的口袋里,这个荷包,就是徐纾言给她做的。里面放着徐纾言送给她的一些小东西。
小像还有掌印府的玉牌,等等。
乔昭答应过他,无论如何,都会将这些东西贴身放着。哪怕是上战场,乔昭也妥善放在身边。
“什么?乔昭没死!”白启在徐纾言身边,听得清楚,他吃惊道。
徐纾言的神色已经从长久的沉闷凄楚,变得更有生机,心脏开始有力的跳动着。整个人都有些焦急和期待。
但其实在外人看来,这是一件不太合理的事情。因为仅从一个小小的荷包,就断定一个人没死,有些太过于荒谬。
但是很多人都闭嘴,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徐纾言肉眼可见的鲜活起来,不再死气沉沉的。与其说这个荷包承载了乔昭生的希望,不如说这给了徐纾言强撑的念想。
毕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怎么就没有可能活着呢?
尽管生的希望十分渺茫。
徐纾言去过那个悬崖下面很多次,每次都会仔仔细细的搜查,不肯错过每一个细节。
悬崖下面的血积得很厚,将很多血腥痕迹都掩埋了。只剩下白茫茫一片。但是仔细看仍旧能发现有些凸起的异状,被雪掩盖,那是没被野兽完全吃掉的尸残肢。
每每碰到这些,徐纾言都会将上面的血拂去,露出残缺的躯干。他面色冷漠,没有一丝惧意。待发现与乔昭无关后,又送了一口气,毫不在意的站起身,不再将这些脏东西放在眼里。
这个峡谷很宽,很深,徐纾言在那段时间,几乎把整个峡谷走了个遍。包括那些隐蔽的涵洞。他想,乔昭若是活着,她肯定会找山洞藏起来,但是仍旧一无所获。
塞北的风大雪大,却没有阻碍徐纾言的脚步,雪地上经常能看见他深一步前一步的脚印。
到了后面,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过后,徐纾言已经没了最开始的期待。被深深压在心底的恐惧,无数次翻涌上来,又被他强制压下去。他变得有些麻木。
许多人都劝他,让他注意身体。但是无人敢在他面前说真话。
大家心照不宣的认为,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乔昭若是没死,当时就已经被找到了。就算她侥幸活了下来,也应该早就回来了。
悬崖下面的斜坡上累积了很厚的雪,就会滑落下去,露出掩埋在皑皑白雪下的东西。
在徐纾言又一次去悬崖下面寻找的时候,他看到了绣的歪七扭八的荷包。
他因为经常冒着风雪在外面,身体已经受凉,前两日发了高热,今早才体温正常,但是人还在时不时的咳嗽。
徐霁徐淮都劝他:“掌印这段时间还是别去了。这几日风雪虽停,但是您这才退烧,实在不适合再出去了。”
但是徐纾言只是抿着唇,沉默的起身穿衣。他心中的情绪,已经在不断的累积,压在那根紧绷的弦上,岌岌可危。
徐霁徐淮见劝不动,只能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往雪原而去。这条路来来回回走过好多次,但是徐纾言仍旧不厌其烦。有时候徐淮会想,哪怕再走十次,走百次,就能有发现吗?
这一切不过是掌印的执念而已,他不肯接受现实。
他们已经从原路,深入峡谷。一切都与之前无异,就在他们以为今日也是一无所获之时,徐霁看到了那个不同寻常之物。
“掌印!您说的是这个吗?”徐霁将荷包捡起,转身问道。
因为这边的积雪滑落,所以徐霁看到一抹色。
徐纾言迅速转过头来,快步走上前。徐霁忙将荷包递给他,徐纾言颤抖着接过。荷包已经被雨雪浸湿,里面的小像也湿得不成样子,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看到里面的那块掌印府的玉佩,徐霁徐淮便知道,这是乔昭的东西了。他们一时间不敢再说话。
连这样重要的东西都落在了荒外,乔昭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二人唏嘘不已。
手里的荷包湿冷,徐纾言紧紧的握着,这种冷好像可以从手臂顺着经脉,蔓延至心底。本就因为生病而差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徐纾言怔怔的看着手中的荷包,这一瞬间,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脑海中浮现的都是乔昭的音容笑貌。那个时候,乔昭笑着问他,若是把东西弄丢了会怎么办?当时他是怎么说的呢?有些记不清了,但大概是一些撒娇的话。
总之,自那以后,乔昭就一直随身带着,从未弄丢过。
现在想,当时不应该这样任性。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乔昭弄丢了也就丢了,她只要活着就好。
心脏的跳动伴随着绞痛,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一把刀在心脏里搅个天翻地覆,几乎痛得徐纾言视线模糊。他用力按住心口,弯腰大口喘气,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雪地上。
“掌印!”徐霁徐淮大惊,忙上前扶住他。
徐纾言眼前发黑,双膝一软,重重的跪在地上。他整个人痛苦得不停颤抖,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留下冰凉的泪痕。
他痛得已经没办法思考,脑中翻来覆去的,也就只有一两个画面。
之前,徐纾言心中总是不安定,有时候还会默默垂泪。这时乔昭就凑过来吻他,哄他说永远不会离开他。
徐纾言不依,还要让乔昭发誓。乔昭就笑意盈盈的,耐心道:“好,我发誓此生都不会离开你。”
现在却早已物是人非。
“乔昭……乔昭,骗子,我讨厌你。”徐纾言几乎哽咽得连话都说不顺畅,字字诛心。
“我讨厌你。”
片刻,徐纾言竟生生呕出一口鲜血,不省人事。
第123章 第123
除了那日,徐纾言情绪十分激烈外,后面他再醒来,竟然奇迹般的平静下来,只是人也跟着沉默寡言,憔悴许多。
他不再时常往峡谷外去,整日整日的待在房间里。
白启料想应该是出了何事,或许是掌印接受了乔昭身死的事实。白启觉得掌印早日接受也好,总好过日日欺骗自己,冒着风雪去外面寻找,弄得伤风凉寒。
外人对于徐纾言的改变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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