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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81章
乔昭沉吟片刻,勾唇一笑,道:“别的问题不清楚,但是贪得倒是挺多的。就他府里那些不起眼的摆件,哪个不是价值千金。”
沈山此人,看着不显山露水的,府里也低调。但是懂行的,自然一眼就看了出来。
章台岁点头,十分认同,道:“依他今日所言,那些灾民的破败房屋都还没来得及修建。顶多是修个避难所,每日施粥布道,哪里用得了这么多银子!!”
章台岁问的时候,就注意听了沈山的回答。他说等天气暖和些再修建,那不就是还没修建吗?!
他气得站起身来,猛拍桌子,给乔昭吓一跳。
章台岁语气有些激动。他一直以来,蒙受冤屈。朝廷拨下来的银子,他是一分一毫都没有拿。怎么到头来,竟然算在他头上。
现在他此身终于分明了!!章台岁真的要老泪纵横。
乔昭有点无奈,道:“侍郎小声些,以免隔墙有耳。”
章台岁立即放低声量,轻轻坐下,偷瞄一眼徐纾言。见他面上没有不虞神色,章台岁轻轻松了一口气。
徐纾言一直在旁边很沉默,章台岁把话题拋给他,道:“掌印觉得沈山所说,是否有些蹊跷?”
徐纾言抬眼,缓缓道:“沈山只能算一条小鱼,真正厉害的是,是他后面的何氏。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将何氏一网打尽。”
一网打尽的意思,在座没有人不懂。章台岁听着徐纾言冷厉的语调,感觉浑身的汗毛竖起。果然世人对于徐纾言的传闻,也不全是错的。
心狠手辣,冷酷无情。抄家之事,非同小可。但从徐纾言嘴里轻飘飘就说了出来,没有半分不忍和心软。
“沈山对何氏格外敬重,今日在席间的人,身份最为尊贵的,便是那位何家长子,何兀。此人性情偏激,倒是可以从他身上着手。”
徐纾言语调平缓,垂着眼眸,忆起今日举杯饮酒的何兀。长得人高马大,但是不太能控制情绪,是一个不太会隐忍之人。
三人交谈了许久,将他们现在的形势进行透彻的分析,又为下一步做了很多打算。
直到天色暗沉,夜幕降临,官驿挂上了灯笼,昏黄的光线照亮一小片地方。徐纾言和章台岁才离开了乔昭的房间。
今日他们一行人才到汀州,也接触不了太深的东西,只能徐徐图之。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乔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有些头疼。
这才来汀州第一天,就已经觉得事情有些棘手了。
夜已深,墨色苍穹之上,挂着一盏上弦月。月光似水般温柔流淌,洒在茫茫雪原,静谧而神秘。
连续半个多月的赶路,每个人都是疲惫不堪的。毕竟晃晃悠悠的走在茫茫白雪上,时间久了,就算厉害如乔昭,都觉得有些累。
再加上一到辽西,就要与人交际。你来我往,虚以委蛇。若是话语有实质,那就犹如明枪暗箭般,耗费心力。
如果可以乔昭当真想抛下这一切,快意余生。
乔昭躺在床上,闭着双眼,睡意袭来。思绪变得混沌而迟缓,就像是被笼罩在白茫茫的浓郁之中。
困。
月光如凉丝丝的绸缎一般,散发出银色光辉。门扉被轻轻推开,月光倾洒在木地板上,透着冷清。
徐纾言穿着单薄的衣物,光滑细腻的真丝寝衣,穿在徐纾言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他本就清瘦,这一路上又因为总是睡不好,徐纾言郁结在心,人就越发瘦得厉害。
徐纾言轻轻踏进乔昭的屋里,他面色苍白,神情有些恍惚。因为睡眠不够,徐纾言精神也不好,脸色差劲。
清冷的月光映在他的脸上,犹如惨死的精怪一般。
徐纾言轻轻蹲下身,指尖轻轻的描绘乔昭的眉眼,温柔缱绻。
“乔昭,好想你……你想我吗?”徐纾言轻声问道。
明明这段时间,两个人一直都是在一起的,甚至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但是徐纾言就是觉得乔昭离他好远好远。
两人之间的距离那样近,又那样远。
屋里只剩下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徐纾言的手指从乔昭的眉眼,再滑到乔昭的唇上,停留。随后徐纾言探身,虔诚的吻,落在乔昭的唇上。
乔昭睡得深,虽然两人现在气氛冷凝,但是乔昭对徐纾言的气息分外熟悉。因此在徐纾言身边,乔昭一点也没醒。
她陷入黑甜梦乡,难得睡上个好觉。梦里的乔昭也躺在被褥里,悠闲舒适。
身边趴着一只小猫,柔软的毛发细腻如丝绸般。一双眼睛,犹如宝石般晶莹剔透。
乔昭爱不释手,用手去轻抚它的毛发。谁知道那小猫并不领情,举起爪子就挠了乔昭一脸,脾气大的很。
乔昭气笑,一把握住小猫的爪子,使坏的捏了捏肉垫,道:“别闹好不好,怎么脾气这么差?”
小猫仍然使脾气,伸出利爪,去挠乔昭。一时乔昭手上多了几条浅浅的血痕。
“嘶——”
乔昭吃痛一声,她一把按住小猫作恶的利爪。没用多大力,也就是看着吓人而已。
乔昭面色严肃,看起来像是生气了,道:“真是得寸进尺,你以为我真不敢罚你?”
罚它?乔昭喜欢的不得了,哪里舍得罚它。
也就嘴上吓唬吓唬罢了。
……
徐纾言目光怔怔,乔昭还紧闭着双眼,似乎没有醒。她握住了徐纾言方才捣乱的手,然后放在唇边亲了亲。
“别闹。”睡梦中的乔昭,威胁似的吐出这两个字。
徐纾言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注视着乔昭的睡颜,目光痴缠,带着偏执的爱意。
乔昭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柔和有耐心的跟他说话了。
很多时候他们两人相处,总是沉默的。实在有事情,也是公事公办。很少会像以前那般,说些俏皮情话。
“乔昭你还生我的气吗?”
“乔昭你可以罚我,也可以把我关起来。你怎么对我都可以的……”
“可是你不能不理我……乔昭。”
徐纾言轻轻躺在乔昭身边,头微微偏向乔昭。动作很小,不敢太过逾矩。
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徐纾言伸手紧紧攥着乔昭的一片衣角,汲取热量。
细密如针扎般的头痛,只有被乔昭的气息包裹时,才有片刻松懈。神思倦怠,困意渐渐袭来,徐纾言轻闭双眼,陷入无垠的梦境之中。
冷月清辉透过窗柩洒在两人的相依的身影上。似乎只有夜空中高悬的月亮,见证了他们之间的喜怒哀乐。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
第二日乔昭醒来,看见徐纾言又在自己怀里,她才有些头疼。
自从乔昭和徐纾言关系僵化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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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话是越来越少,更不要说那些亲亲抱抱的动作。
完全没有了,疏离又冷漠。
当然这仅限白天。
到了深夜,在乔昭半梦半醒间。
徐纾言就会悄悄推开乔昭的门,然后轻轻躺在她的身边。他什么也不做,最多就是亲亲乔昭。
睡着之前,徐纾言不敢吵醒乔昭,两人楚河汉界,泾渭分明。睡着以后,分不清是谁先逾矩,总之两人是抱在了一起。
这算个什么事儿?
乔昭干脆起身,利落穿衣。收拾好以后,直接出了门,没有去多看床上躺着的人。
自然不知道徐纾言在她一离开的时候,就惊醒了。他微微睁眼,看着乔昭离开的背影,喉咙干涩,怎么也说不出挽留的话。
乔昭下楼的时候碰见了章台岁,他若是不喝酒,往往醒的早些。所以两人还能结伴吃个早膳。
“乔都尉这么早起,是准备去哪里啊?”
章台岁看着乔昭收拾妥当,看着像是准备出门的样子。
“我在这汀州城里逛一逛,顺便了解一下这里的民生。”乔昭回答道。
沈山那边的意思是,让徐纾言他们休息两日,因为现下灾情已经过了最紧急的时候。
章台岁本人倒是心急如焚,但是又怕意图太过明显,打草惊蛇。只能忍耐着。
章台岁颌首,他看出来了乔昭有事要做,明显不是邀请他同行。
“侍郎呢?今日可有什么安排。”乔昭问道。
章台岁没有多想,回复道:“我等会儿直接去汀州的府堂,翻一翻这几年归档的汀州账目。”
章台岁此举虽然直接,但是并无不妥。他毕竟是朝廷派来的人,在官阶上比沈山大,他自然有权利看着汀州府堂的账本。
但是能不能找出问题来就不一定了,毕竟摆在明面上的账本,自然早都处理好了。沈山这人,看起来不像是会出纰漏的样子。
乔昭颌首,没再多说什么。
等乔昭吃完起身,准备出门时。徐纾言才悠悠从楼上下来。
章台岁一眼就看见了徐纾言,他忙起身,将上位让给徐纾言。
“掌印今日醒的这样早,可要用早膳?辽西的甜豆花倒是爽嫩可口。”章台岁殷切问道。
徐纾言没什么胃口,也不想吃早膳。他看着乔昭离开的身影,心头又闷又堵,乔昭甚至不愿意跟他说话。
“乔都尉。”徐纾言叫住刚刚踏出门的乔昭。
乔昭转身,目光平和望了过来,道:“掌印有何事?”
“乔都尉方才早膳吃了什么?”徐纾言目光直直的看着乔昭,没有半分遮掩。
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显得暧昧又有些疏离。仿佛隔绝了所有人,这一刻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
尽管乔昭的目光平淡得仿佛没有一丝情动。
乔昭抿唇,没有回答。
倒是旁边的章台岁替乔昭回复了:“方才乔都尉吃的是薏仁粥,配蜜乳糕。早上喝些暖和的粥,舒服些。”
“是吗?”
徐纾言没搭理章台岁,清凌凌的眸子看向乔昭,鸦羽般的长睫投下淡淡阴影。
乔昭眼眸漆黑,看向徐纾言。
片刻后,微微一笑,道:“是的。”
“那来一份薏仁粥和蜜乳糕吧。”徐纾言垂下眼眸,与乔昭的视线错开,懒懒道。
“好嘞!”一旁站着的驿夫接到吩咐,忙向后厨而去。
乔昭倒是没说什么,面容温和,跟章台岁打了个招呼,便转身出了门。
独留章台岁站在徐纾言身边,开始头脑风暴。
掌印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有一点不太明白。
第82章 第82章
汀州城热闹,尤其是早上。市井长巷,人间烟火气十足。冬天天气冷,说句话都冷呼出白气,但是这不影响百姓们赶早集的乐趣。
人群熙熙攘攘,两旁商贩吆喝四起。
“有新鲜出笼的酱肉包子嘞!鲜嫩多汁!!姑娘来尝一个!”
看到乔昭翻身下马,停了下来,似乎有这方面的意思。
小贩忙道:“姑娘尝尝吗?都是今早现做的,新鲜出炉的酱肉包子!香得嘞!”
将蒸笼一掀开,热气腾腾,扑面而来。白白胖胖的包子看起来松软可口。
人间烟火气,最是抚人心。
小贩脸上挂着爽朗笑意,热情的招待乔昭。
乔昭驻足,笑道:“那来一个酱肉包子,再来一碗羊肉汤。”
“好嘞!您这边座!”小贩给乔昭找了个位置。
乔昭将马的缰绳系在一根木桩上,随后坐在桌边。看着路上的人群,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大家唇边都漾开笑意。
她就这样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渐渐陷入沉思。
“羊肉汤来了!”小贩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旁边的碟子上放着松软的包子,“您当心点烫,刚从锅里出来。”
“好。”乔昭笑着接过。
小贩将羊肉汤放好,随后直起身,继续去看着小摊。
乔昭适时叫住小贩,脸上挂着温和笑意:“汀州城里欣欣向荣,百姓安居乐业,倒是难得。”
听着乔昭赞赏汀州,小贩也笑:“汀州虽然比不上中京,江南一带繁华。位置虽偏远,但也能活得安乐幸福。”
“江南还不一定比得上汀州。”乔昭摆摆手,不赞同道,“我曾经去过江南一带,那里虽然民安物阜。也有腌臜的地方,穷的很。”
“哪里比的上汀州,人人穿得厚实,连个乞儿也没有。江南那边,那些人躺在路边,穿得破烂,连御寒都难。”
乔昭脸上带着嫌弃,似乎对江南那边颇为不屑。反而说到汀州,倒是一脸赞赏。
小贩脸上有些不自然,目光微闪,讪讪笑道:“那也没有,汀州哪里比得过那些富庶的地方。”
“这怎么比不上,不要妄自菲薄嘛。”乔昭转头看着熙攘的人群,笑道,“你看大家伙日子过得多好,人人都能吃饱喝暖。”
小贩点头,似乎有些难言之隐,道:“姑娘不是汀州人士?”
乔昭摇头。
“难怪。”小贩了然,低声道,“这汀州可不像姑娘看到的这样。”
“哦?”乔昭脸上挂着疑问。
小贩摇摇头,不愿再多说。随后又去守着自己的摊贩,开始吆喝起来。
乔昭也没有刨根问底,只垂头缓缓喝着羊肉汤。
等乔昭吃饭以后,在桌上放了些碎银子。那小贩忙叫住乔昭:“诶!姑娘留步,这么多银子,找不开的。”
乔昭笑道:“不用找了!羊肉汤很好喝,值得这么多银子。”
一碗羊肉汤哪里值这么多银子,乔昭给的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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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碗羊肉汤都绰绰有余。
那小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也不再纠结钱的事。
他将乔昭拉到一旁,低声道:“姑娘以后别再问了,这汀州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小贩没有多说,只是提点乔昭一句。
乔昭目光黝黑,轻勾唇角,道:“谢谢小哥提醒。”
……
章台岁去了汀州府堂,徐纾言跟他一同前去的。
说实话,让章台岁一个人单枪匹马去,他心里还有些怵。但是徐纾言跟着他去,身边又跟着些人高马大的侍卫,章台岁心里就安心很多。
汀州府堂修得气派。可以说汀州的很多地方,只要是门面,都修得高大宏伟。让人第一次来到汀州时,就对这个地方心生好感。
徐纾言走在前面,章台岁跟在他身边。身后跟着徐霁徐淮,还有一些侍卫。
汀州府堂,是知府办公的地方。徐纾言他们到了,沈山自然要外出迎接。
沈山侯在大门外,等着徐纾言从马车里出来。沈山忙上前迎接。
“掌印和工部侍郎到来,在下有失远迎。”沈山脸上满含笑意,既不谄媚也不冷淡。
徐纾言颌首。
章台岁也笑道:“掌印和我今日到来,主要是为了查看汀州以往赈灾的账目,到时候我们回了朝廷,也好向皇上禀报。”
沈山忙到:“这当然是应该的,那些账目都放在府堂的库房中,二位大人什么时候来查看都是可以的。若是大人不方便前来,便是差人送去官驿也是可以的。”
“哪里用得上这么麻烦,我们也是关心灾情,便亲自来了。没有打扰到沈大人办公吧?”章台岁摆手,笑问道。
“没有没有!现下正好空闲。”沈山回复道。
“既然如此,在下这便引二位大人前去库房查看一番。”
沈山在前方带路,徐纾言和章台岁跟在他的后边。
“原以为二位大人过几日再来,这库房还没来得及打扫。还望二位大人见谅。”沈山毕恭毕敬的把他们二人迎了进去,边走边歉意道。
府堂的库房不似外面的大门那般气派,推开门“嘎吱”一声。
这扇门年久失修,有了些岁月的痕迹。进去的时候,到处都是灰尘。阳光照在地板上,空气中的灰尘被折射出亮眼的光。
徐纾言被呛了口灰尘,徐霁连忙将手帕递给徐纾言。徐纾言接过手帕,捂住口鼻,才继续往里面走。
沈山在旁边有些尴尬,讪笑道:“确实是疏忽了,库房每日都会派人打扫的,只是最近灾情事忙,所以灰尘积得厚了些。”
这哪里是短时间内积起来的灰尘,踏进去都能印出脚印,没个猴年马月,到不了这个效果。
徐纾言没讲话,章台岁蹙着没头,有些不满:
“外面的大门倒是修得气派,里面也要好好收拾打理。难道只做表面功夫给别人看,内里就无所谓怎样,这样又怎么能真正将事情做好!”
“侍郎大人说的是,这确实是我们疏忽了。”沈山忙回复道。
几人又不讲话了,气氛有些凝滞,安静的往里面去。
沈山将二人带到一个书架前,倒也奇怪,别的地方都是灰尘满天,这层书架放着账目的地方,倒是干净的很。
这意味着,有人将这些账目那出来过,并打扫了一下。徐纾言神色沉静,将这些细节看在眼底,但是面上没表现出什么。
沈山将近五年的账目都拿了出来。他用袖子将案面上的灰擦干净,然后把账本一一放上去,以便徐纾言他们可以查看。
账本上还是有些灰,徐纾言眉眼清冷,碰都不愿意碰,表现得十分嫌弃。
章台岁自然不在意这些,他现在心情有些焦灼,所以立即将那些账本,拿起来翻看。
五本账本,上面的字虽然小,写的倒是工整。
章台岁一字一句,认真查看,生怕漏了哪些重要的,没有看见。
账本上的明细写得十分清楚,每笔银子从哪里来,又花到了哪里去。哪些地方用的银子多,哪些地方用的少。哪些地方的支出超了,哪些地方又有剩余。
关于银子的来龙去脉写得是一清二楚,没有任何的模糊。一本又一本的仔细看下来,就像一个完美的闭环一般,每笔钱都能找到它的出处和去处。
就这样坦坦荡荡的摆在众人面前,任人查看。这是一本如此完美得账本,让人找不到任何的纰漏和缺口。
章台岁看到后面心都有些凉了,如丧考妣,怎么可能一点没有问题呢?!
徐纾言看他这般沉不住脸色,沉声道:“给我。”
章台岁才回过神,忙将手里的账本递给徐纾言。
徐纾言没接,身后的徐淮接过账本,拿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擦干净灰尘以后,徐纾言才将账本接过。
修长的手指将书页翻开,书页泛黄,衬得徐纾言的手更加白皙。
徐纾言垂着眼眸,看着上面的明细。字虽然多,长篇大论看得人头疼,但是徐纾言没有不耐,平和的看着,一页一页的翻过去。
“这笔银子,用在丧葬费上,为何花了这么多?”徐纾言抬眼,定定的看着沈山。
沈山忙答道:“是这样的,那段时间暴雪,有些百姓体弱,挨不过这个冬天,所以在这件事上的支出花的银子多了些。”
徐纾言神色有些冷厉,道:“死了多少人,需要用这么多银子?”
沈山面色悲痛,说话声音都有些哽咽:“死了将近几千人,真的是令人痛心,那段时间我夜不能寐,悲痛难眠。”
“呵。”徐纾言嗤笑一声,道:“别是将人就地埋了,干脆了当,还花不了什么钱呢。”
徐纾言说话不怎么留情面,当然,他也不需要给沈山留情面。
沈山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又惶恐道:“在下作为汀州的父母官,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就是每一位百姓因为天灾去世,在下都痛心疾首!”
沈山说得大义凛然,好似自己当真是这般爱民如子的好官。
“你能自圆其说就行。”徐纾言语气有些淡。
随后,徐纾言将账本轻轻的掷在案面上,发出“啪嗒”一声,在安静的库房里格外清晰。
“做的完好无缺的账本也没什么好对的,都是用来敷衍上面的人,看了也是浪费时间。”徐纾言冷哼一声,淡淡道。
随后他转身就出了库房,一分一秒都不愿过多停留,完全不管后面的章台岁和沈山。
独留章台岁和沈山留在原地。章台岁忙跟在徐纾言后面,离开了库房。
沈山在徐纾言转身以后,脸上的笑就有些挂不住了,面色很快阴沉下去。
……………………
徐纾言这边没什么收获,但是乔昭那边倒是得到一点东西。
她将汀州城大致逛了逛,果然乔昭一开始的直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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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汀州这个城,好的有些太过分,太诡异。就像是一个飘在天上的空中楼阁,只有繁华光明的一面,却全无阴暗面。
这是不正常的,凡是世间物,都有正反两面。
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乔昭就不再停留。她将马拴好,孤身一人往府堂走去,藏在不容易发现的墙角处。
乔昭隐在角落处等待,从外面太阳高照,等到夜幕低垂,寒风四起。
随着夜越来越黑,天气越来越冷,乔昭的眉毛都结了一层淡淡的冰霜。
终于等到那个男人的出来。
这个男人身材有些矮小,在辽西男人中格外明显,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他。仔细看他的脸,就会发现他的额头上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疤痕,似乎是被硬物砸出来的。
男人面色有些苦恼,皱着眉头,步履缓慢的走出府堂,似乎是在发神。
陈裘真内心有些苦闷,犹如一团乱麻般,眉宇间是划不开的愁绪。
他从中京回到辽西,已经有六年之久。当初他被吓得肝胆俱裂,头皮发麻。他听到了那些人商量着比灭九族还要恐怖数倍的事情,想要赶快离开,但只觉得两腿发软。
后来他说什么都不愿再留在中京,就算是大好前途也不要了,只期盼着赶快离开。甚至不惜用回家守孝这样违背孝德的谎言,离开了中京。
三年守孝期过,当年他们商讨的事情虽没有发生,但是陈裘真也不愿再回到中京,宁愿呆在他的故乡辽西。
索性他在里面,实在不显眼,就算没回去,也无人在意。
本以为就这样安安稳稳的在辽西过一辈子,奈何汀州也是一个虎狼窝,进来了便没那么容易出去。
陈裘真心事重重,自然也没发现有人跟在他的后面,再加上乔昭隐了呼吸。因此直到他回了家躺在床上,也没发现异常。
乔昭看见里面的人歇了灯,她耐心的等了一会儿。估摸着里面的人已有睡意,便将迷烟悄无声息的渗透进去。
乔昭带的迷烟连头牛都能给迷晕过去,更遑论处在睡眠中的人。
乔昭从窗户处翻了进去,陈裘真的屋子格局一眼就能看到头,没什么奢华的。只是书案上摆满了东西,乔昭潜了过去,小心的翻着他的东西。
还要给他复原,免得引起注意。
也不知道为啥他的书案就这么乱,东西胡乱摆着,七零八碎,乔昭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眼看着时间缓缓流逝,迷烟的功效也在慢慢变弱,乔昭都找得没脾气了。
直到乔昭在背后书架的最底下,踢到了一个木箱。这木箱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乔昭蹲下身,将它轻轻的抽了出来。
木箱上了一把铜锁,将所有的秘密全部锁在里面。看起来里面的东西挺宝贵的,所以才要锁起来。
乔昭微微勾唇一笑,她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根铁丝,然后插在锁洞中。乔昭将耳朵覆在上面,一边转动,一边听里面的声音。
以前乔昭或许对这些旁门左道,不太了解。但是去肃州军营磨砺五年,乔昭已经成为全能乔师傅了。正经的,不正经的,通通学了个遍。
开锁更是不在话下。
随着“咔哒”一声,声音有些清脆利落,与刚才闷闷的金属声不同,对了!
乔昭神色一喜,用力一转,锁梁弹开,锁打开了。
第83章 第83章
乔昭缓缓将木匣子打开,里面的东西有很多,七零八碎。不太有逻辑的样子,反正什么都有。
但是他既然用木匣子装起来,还上了锁。足以可见陈裘真对这里面东西的重视程度。
乔昭垂着眼眸,仔细的翻找着。
直到她翻出来一张泛黄的帖子。
通关文牒。
在北齐,在官员要住官驿,皆需要通关文牒。如果陈裘真是从中京回到的辽西,那么他这一路上一定会住官驿。
而通关文牒上,会将执照人的名字,官职,所经过城池的官印,都一一记录在上面。
因此找到了通关文牒,也就能确定陈裘真的身份。
帖子泛黄,看起来已经有一些年头了。乔昭轻轻翻开。
上面写道:
北齐兵部令史陈裘真,以父之逝世,须归家守孝三年。自起于中京,至止于汀州。是年永和十三年十月。
所以陈裘真以前在中京,是兵部的人。因为守孝,回了汀州。
他走的时间如此凑巧,早不走,晚不走。偏偏乔愈年从边塞传急报来的时候,就走了。
陈裘真此人没什么背景,一路从汀州考到了中京,随后入了兵部。在兵部也算不上一个多大的官,只是一个小小的令史。
当然,在中京芝麻大点的官,在别的地方也能压死人。尽管没有像陈裘真所想那般,在中京遇见伯乐,然后一飞冲天,平步青云。
但是能够慢慢努力奋斗,一步一步向上爬,在中京扎根,他也很满足了。
就这般,陈裘真在中京汲汲营营,过了两三年。
乔昭一开始注意此人,是因为她回中京以后。开始排查周承远身边的人,尤其是他的部下,以及门生。
他在北齐这么多年,身居高位,提拔了不少自己人。几乎渗透了北齐朝堂的大半江山。
如果说各大世家,就像是割据一方的豪强。那么太后,周承远一派,就是北齐朝堂暗处的掌权人。
以太后,周承远为中心罗列出来的人物,盘根错节,犹如蛛丝网一般,紧密相连。
如此牢固,没有缺口。
一个小小的陈裘真,只能排在最末端,最不起眼的位置。或许,正因为他只是一个边缘人物,所以没人关注他,自然也没人发现他的异常。
乔昭看着手里的文碟,垂眸沉思。
是什么东西,让他避之如蛇蝎。
现在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没到最要紧的关头,不确定这个人会讲全部实话说出来。
辽西的夜,透着一种苍茫的冷寂孤独之感。现在已经到了亥时末,越发的冷。冰冷,从脚下一直蔓延至四肢百骸,乔昭连呼吸都变成白气。
随着前尘往事,慢慢揭开神秘的面纱。一个隐匿在黑暗中的庞然大物,不经意间漏出了它的爪牙。尽管只是细枝末节的地方,但是乔昭仍然从中窥见了它的锋利。
乔昭将通关文牒原原本本的放好,然后将东西恢复原位,又将木匣子锁上,然后把东西放了回去。
临走时,乔昭看了一眼在昏迷中的陈裘真。尽管陷入昏迷,陈裘真的眉头依然紧锁,万千愁绪埋在心间。
乔昭没有多停留,片刻,便翻出高墙,隐匿在黑暗中。月光照在如影子般无声无息的身影上,见证人世间的秘密。不过一会儿,连月亮也无法再捕捉到她的身影。
乔昭回到官驿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因为辽西冬日天黑得早,再加上又冷。一到太阳落山,街道上便空无一人,只有风刮着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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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雪粒。
因此乔昭回来的时候,只有官驿外面的灯笼还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乔昭推开大门,带进来满身寒气。守夜的驿夫,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听到门开的声音,忙惊醒过来。
看到是乔昭回来,冷得很,发丝间都凝结着冰霜。驿夫忙将煨在炉子上的热茶给乔昭倒了一碗。
“大人怎地这么晚才回来。喝点热茶,去去寒气。”驿夫将手里的热茶递给乔昭。
乔昭接过,笑了笑,道:“多谢热茶,今日在外面处理点事,有点麻烦,所以回来得晚了些。”
驿夫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这些大人物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一个驿夫来过问。
“大人快收拾收拾,回屋里睡觉吧,这天夜里冷得很。哪怕是我烤着炉子,都觉得脚底发凉,更何况您从外面回来。”驿夫关切道。
乔昭颌首,随后转身往自己房间而去。
乔昭一进屋里,就觉得暖风扑面而来。屋里烧着地龙,暖和得很。乔昭还以为自己是走错了,因为她睡觉,向来不会烧这么旺的地龙。
扫了一眼屋里的摆设,乔昭确定这是她的房间。她敛眸,眼底眸光流转,在门口驻足片刻,才踏进门去。
乔昭缓缓的往床榻而去,轻轻掀开床帘,随后看到里面侧身躺着的身影。
很难描述她现在的心情。既不是愤怒,愤怒于徐纾言利用她。也不是难过,难过于两人之间感情不纯粹。更不是无所谓的平静。
是一种很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感。犹如细密的丝线捆绑住她的身躯。丝线看起来亮晶晶的,光华流转。
这些丝线是如此的脆弱,颤巍巍的。明明乔昭只要轻轻用力,就能挣脱开来。
但是她没办法挣脱,因为那些由徐纾言爱意而凝结成的丝线。会随着乔昭的挣脱,而碎裂开来,变得黯然失色。
乔昭只是觉得有点累。
心累。
她看着徐纾言宁静的睡颜,眉宇间的冷厉也疏淡了许多。额前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脸上,呼吸浅浅的。
只是他好像睡得并不安稳,眉心微蹙,似乎有什么烦恼扰人清梦。
乔昭定定的看了他片刻,可能是因为天气真的太冷了,冻得人脑子都想不起来东西。此时的乔昭,就这样看着徐纾言白皙的脸,脑袋放空。
过了良久,乔昭才回过神来。她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自嘲,似乎觉得自己现在的这个行为有点蠢。
大冬天的不睡觉,在这里守着徐纾言睡觉,看人家大半宿。
她将床帘轻轻放下,然后转身出去,准备另外找个房间,凑合一晚。
她还没忘记两人现在处在何种矛盾之中。
乔昭放轻脚步,往门口走去。
直到将门打开的时候,方才还阖眼浅眠的徐纾言微微睁开眼。
“乔昭你要离开吗?”徐纾言声音很轻,有些抖,很轻微。
乔昭搭在门扉上的手顿住,一时停住脚步,没再动作。
她垂着眼眸,没有回答。
“乔昭你要去哪里?这才是你的房间啊。”
徐纾言纤纤素手掀开帐幔,穿着单薄的里衣,往乔昭走去。他的脸色很苍白,一双眸子,有些压着沉郁的黑。
似乎是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涌上来的痛苦,寒冬的深夜中,寻找到最薄弱的缺口,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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