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闭着双眼的徐纾言显得更加柔软温和,看不出半分朝堂上嚣张跋扈的样子。
外面虽然冰天雪地,但是屋里倒是温暖如春。
乔昭起身看了徐纾言良久,心里就仿佛塌陷下去一块,变得绵软蓬松。乔昭实在忍不住,探身过去,轻轻吻在徐纾言的眼睫。
没有多加停留,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没带任何的情欲。
沉睡中的徐纾言似有所感,往乔昭的身边靠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乔昭的肌肤上,就像羽毛一般细细撩拨人心。
乔昭轻轻笑了一声。
被褥虽然温暖,但是毕竟消磨人的意志。芙蓉帐暖,尤其是旁边还睡着一个可人儿,确实很不想起床。
乔昭心里叹气。
虽然脑子里挣扎了很多,但是行动上她没有半分犹豫。乔昭轻轻翻身起床,尽量不惊扰徐纾言,随后又将床尾的衣服找出来穿戴整齐。
外面日光正盛,乔昭走到门口,将门拉开。冷冽的空气涌入进来,略过鼻腔,冷得人一激灵,瞬间觉得脑子都清醒了许多,乔昭发出轻声谓叹。
因为门被拉开,守在外面的徐霁徐淮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掌印您醒……怎么是你?!”徐淮正准备行礼,抬眼一看,居然是乔昭。
不是?她为什么会从掌印房里出来啊?!
徐淮惊!
“大惊小怪,怎么不能是我了?”乔昭斜斜瞥了一眼徐淮,怼了一句。
徐霁倒是平静许多,他没往屋里看去,只低声问了句:“掌印醒了吗?”
“现下还没醒,但是估摸快了,你去叫人打些水来,他等会儿要沐浴。”乔昭吩咐道。
“是。”徐霁回答道,随后转身出去。
徐淮还在震惊,似乎完全没想到乔昭会什么会在这里,不合常理啊老天爷!
“掌印……掌印在里面吗?”徐淮表情古怪道。
乔昭觉得徐淮这人真的有点子蠢,这样的人能在徐纾言身边呆这么久,他想必是有过人之处的。只是现在乔昭是一点都没发现。
乔昭不欲和蠢人多交谈,准备关门进去。
手刚放在门扉上,就听见里屋传来一声尖利悲怆的高呼。
“乔昭——”
徐纾言的嗓子很哑,大声唤着乔昭名字的时候,就仿佛被扼住喉咙一般,发不出来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声。
“乔昭——”
乔昭不见了,明明早上睁眼的时候乔昭还谁在旁边的。怎么再一睁眼,就只剩下了徐纾言孤零零一人。
徐纾言方才还透着嫣红的脸,转瞬间就苍白下去,心底的冰凉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控制不住细细的颤抖。
她起身走了,没有等他醒,也没有任何停留。
乔昭是不是对昨晚一点也不满意。
她清醒过来是不是觉得和一个太监做那档子事很恶心。
一睡醒就反悔了。
所以一声不吭的走掉。
徐纾言的恐慌犹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淹没他的口鼻,让他无法呼吸,快要窒息其中,然后痛苦的死去。
他甚至着急得连衣服都没穿好,只穿了一身单薄的里衣,连脖子上的红痕都遮不住。徐纾言就光着脚,跌跌撞撞的往外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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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在门外,听见徐纾言的悲呼,意识到人醒了在找自己。她不再和徐淮扯东扯西,利索的将门一关,然后转身往里屋走去。
徐淮听见了徐纾言的声音,意识到掌印确实在里面。他现在觉得有点幻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渐渐成型,但是又觉得太荒谬,又将这个奇葩的念头压在了下去。
搞什么啊!乔昭和掌印怎么可能啊……
但是掌印好像对乔昭确实不一样。
徐淮觉得自己脑子里乱糟糟的。
……
乔昭一进里屋,就看见徐纾言赤着足踩在地上,哪怕地上有地毯,但是也挡不住寒凉如体。衣服穿的单薄,头发也没梳好,就这个样子,往外面走。
乔昭眉头一皱。
他眼神空洞,但是眼眶红红的,没有眼泪。
看到乔昭的身影出现,徐纾言整个人都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仿佛快要破碎一般。
“掌印要去哪里?冬日严寒,怎么连鞋袜都不穿。”乔昭缓缓走向徐纾言,轻声问道。
乔昭的声音清冽干净,很温和。
徐纾言好似瞬间反应过来一般,就好像本就混沌的大脑,在听到乔昭声音的那一刻渐渐开始变得清晰。
他空白的神色,开始有了表情,似哭还笑,很复杂的情绪。
徐纾言什么也管不了,扑进了乔昭的怀里,紧紧抱住。
“我以为你走了,乔昭。我一睁眼就没看到你,乔昭,我……我以为你反悔了。”
徐纾言说话断断续续的,语调有些哽咽。
乔昭笑了一声,轻抚徐纾言的背,一下又一下,很温柔。
“不是答应过掌印吗?没有掌印的吩咐,乔昭不会离开的。”乔昭说道。
“不是骗我的吗?”徐纾言从乔昭怀里出来,眼尾湿红的看向乔昭。
乔昭觉得有趣,慢悠悠道:“我何时骗过掌印?”
“总是。”徐纾言斩钉截铁的回复道,“宋景洵的事情你就骗了我。”
没给乔昭留半个台阶,纯纯戳她脊梁骨呗,乔昭觉得撒谎的报应来挺快的。
乔昭哑口无言,难得不知道要说什么,确实理亏来着。
徐纾言看乔昭不说话,又害怕自己是不是说话太不留情面,让乔昭不开心了。
他今天早上的情绪起伏格外大,乔昭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格外敏感。
“我们不说这个了,乔昭。这件事情怪不得你,是宋景洵没用跌下马,你才会失约的。”
徐纾言讨好的亲了亲乔昭的唇角,眼神濡湿,就这样盈盈的看着她。
乔昭听到徐纾言的话,心里一哽,还找不到话来反驳他,这是什么倒反天罡的言论。
最后实在过意不去,乔昭干巴巴的说了一句:“这件事跟宋景洵没关系。”
徐纾言看着乔昭又替宋景洵说话,维护他。徐纾言心中的嫉恨都快翻上天了,但表现出来的就是一双眸子盈盈欲滴,装可怜的垂首,轻轻嗯了一声。
徐纾言不愿意现在跟乔昭闹矛盾,虽然他心里恨死宋景洵了,但还是顺着乔昭说话。
她也不跟徐纾言继续掰扯,看他的样子就是没听进去的,乔昭一把将他抱到床。上。
“以后不能穿得这样少就出来,你本来身子就不好,自己都不珍惜。若是日后病了,可别再痴缠的找我。”
乔昭将锦被给徐纾言盖好,随后用手轻轻探了探徐纾言的额头,体温正常没有发热。
徐纾言就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乔昭,丝毫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勾人。
乔昭吻了下去,没有任何犹豫。热烈又细碎的吻,一点点,一下下的落在徐纾言的双唇上。徐纾言启唇,让乔昭进来,十分乖顺。他抬臂勾着乔昭的脖颈,继续加深这个吻。
两人唇齿交缠,愈发深入,呼吸都灼热了许多。徐纾言的心跳都都仿佛快要跳出来一般。
良久乔昭才松开徐纾言的双唇,眼含笑意的注视着他。徐纾言微微喘。息,没了力气,眷恋的靠在乔昭怀里。
“还疼吗?”乔昭的指腹轻轻将徐纾言有些凌乱的发拨打耳后,问道。
徐纾言被亲的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乔昭关切的眼神,才瞬间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徐纾言的脸爆红,连耳尖都倏忽爬上了粉。
他磕磕绊绊道:“不……不疼了。”
随即转念一想,又想乔昭多心疼心疼自己,徐纾言马上改口道:
“还是有些疼的。”
“昨晚我受不了,叫你停下来。乔昭你……你一点也不听。”
徐纾言的脸有些发烫,看向乔昭,说的话又像是责备,又像是撒娇。
“乔昭,你坏。”徐纾言软绵绵的说。
乔昭听着徐纾言一句句的说着自己昨晚的罪行,眼眸渐渐幽深。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乔昭扣住徐纾言的后颈,又吻了下去。
这次的亲吻倒没有刚才热烈,乔昭轻轻咬了咬徐纾言的下唇,微微有些刺痛,惹得徐纾言眉心微蹙。随后又安抚似的亲了亲徐纾言的唇。
乔昭轻笑着放开徐纾言,徐纾言还有点懵。
纯粹就是方才的徐纾言就像是那矜贵傲娇的猫咪似的,看得乔昭心痒痒的。
忍不住欺负一下。
“是我不好,昨晚有些没控制住。掌印可以原谅乔昭吗?”乔昭笑着哄道。
徐纾言拽着乔昭的衣角蹂。躏,在手指尖打圈圈,慢吞吞道:“没生你的气。”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缠绵又温存,空气中都飘荡着爱意,让人沉溺其中。
……
“掌印,现下能进来吗?”门扉被叩响,徐霁候在门外正声问道。
昨日两人纠。缠了大半夜,最后乔昭心满。意足的放开徐纾言的时候,徐纾言已经快晕过去了。
冬天冷得很,尤其是夜里。乔昭也就没再兴师动众的麻烦下人,用帕子给徐纾言清理干净。
不过徐纾言现在醒了,肯定是要沐浴的,他本来就矜贵,要好生的养着。
“你今日反正无事,沐浴干净就回床上躺着,好好休息一下。”乔昭起身,去给徐霁他们开门。
徐纾言一把抓住乔昭的手,仰着头问道:“那你呢?”
乔昭转过头,道:“我等会儿随便冲洗一下,就回昌敬侯府,一夜没回去阿娘会发现的。”
徐纾言听见乔昭要走,握着的手更加用力。他们刚刚还那么缠绵,现在乔昭就要抛下自己独自离开。
但是徐纾言不知道怎么挽留她,乔昭说的话在理,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回去了,宁安郡主定然会发现异常的。
“那你吃了午膳再走,你昨日也没用膳,想必也饿了。”徐纾言拉着乔昭的手不放,忙说道。
又害怕乔昭拒绝,继续道:“掌印府的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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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大多都是从宫里出来的,你定是爱吃的。用了午膳再走好不好,他们速度很快,要不了多少时间的。”
徐纾言不想让乔昭走,只能想尽办法的挽留她。哪怕是一刻钟也好。
乔昭看着徐纾言握着自己的修长手指,似乎泄露了主人心里的想法,紧紧握着乔昭,半点不肯松懈。
乔昭抬眼又看向徐纾言紧张又不舍的双眸,心跳都在缓缓变快。
这种毫无保留又全身心的依赖,似乎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献祭给心爱之人,让乔昭的心脏漫上了一丝愉悦。
脑海中恶劣的想法开始蠢蠢欲动,让乔昭兴奋得有些颤栗,但是面上却一如既往的平静。
乔昭微笑着看向徐纾言,微启双唇:“恐怕不行呢,掌印还是独自一人用膳吧。”随后乔昭又拂开徐纾言的手,温和道:“别任性,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徐纾言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难受的情绪涌了上来,让他眼眶有些红。他看向乔昭转身的背影,干净利索,没有半分不舍。
尽管已经鼻尖发酸,但是徐纾言还是拼命忍着泪意。因为乔昭让他别任性,他不想让乔昭对他失望。
徐霁徐淮进来的时候就感觉两人的氛围有些不对劲。乔昭倒是看着没有什么,面色温和带着笑意,跟平日里差不多。
但是掌印肯定对心情不佳的,他垂眸没有说话,很沉默。
徐淮感觉自己已经隐隐约约明白了些掌印和乔昭之间的关系,他只觉得天都塌了。
但是掌印明显是喜欢的,所以徐淮也不能说什么。
徐霁徐淮还有下人将热水放下,又将徐纾言需要欢喜的衣物放在一旁,随后快速退了出去。
徐纾言在穿衣沐浴这些方面都不喜欢下人伺候,所以这些时候,下人都是在外面候着,等着他的吩咐。
看着一切都备好,乔昭也准备起身离开。
“乔昭。”
徐纾言清凌凌的声音唤她,乔昭转过身来,安静的看向徐纾言。
他将被子掀开,就穿着单薄的寝衣,赤着白皙的脚踩在地毯上。徐纾言的寝衣还是太透,再加上他穿得又乱七八糟的,只能堪堪遮住一些春。色。
但是脖子上,肩上的红痕,青青紫紫,一点也遮不住。乔昭知道,被挡住的地方更多,昨晚她确实没有收着力道。
徐纾言牵着乔昭的手,摸。进衣服里,一双泪意盈盈的眸子看向乔昭。
“乔昭,我还是好疼,都怪你。”
乔昭沉默着不讲话,眼神平和。好似完全不动凡心。
“乔昭。”徐纾言有些急了,手握得更紧。
良久,乔昭轻轻勾唇一笑,温和柔软。
心底恶劣的欲。望得到片刻的满足,灵魂都在徐纾言的炽热爱意下得到滋养。
第74章 第74章
乔昭回去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傍晚夕阳搭配雪景,实在是美不胜收。
明明早就醒了,但是徐纾言不让走,沐浴的时候拉着她痴缠。两人交颈拥吻,缠绵濡湿。
等胡闹一通以后,又说午膳已经备好了,让乔昭留下。
眼看着乔昭拒绝,徐纾言又眼尾湿红,大有不同意就眼泪就落给乔昭看的架势。
后来日头渐渐西斜,乔昭实在是不能再留了。只能起身离开。
“不用送我,外面冷得很,掌印还是在屋里呆着吧,暖和些。”乔昭将一边系着大氅的带子,一边说着。
徐纾言不听,抿着唇,硬要跟在她身边,亦步亦趋。
出了徐纾言的院门,乔昭停下。
“就送到这儿吧,掌印府大,走出去还要一段时间。”乔昭道。
徐纾言轻轻摇头,道:“送你到府门口。”
乔昭看他根本听不进去,也无奈的很。只能将徐纾言冰凉的手,握在掌心。乔昭的手在冬日里都是温暖的,不似徐纾言手冰得跟一块冷玉似的。
等到了掌印府门口,实在没必要再相送了。总不能再送到乔昭家门口吧……
乔昭轻抚徐纾言的头发,又低头亲了亲额头,道:“掌印进去吧,冬日严寒,现下晚了,更是冷。”
徐纾言明显舍不得,一路上话也少的很,就沉默的跟在乔昭身边。现在乔昭要走了,他倒是拽着乔昭的衣角不放。
乔昭看他这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觉得实在有趣,笑道;“掌印怎么不说话,莫非是不想跟乔昭说话?”
分明就在胡说八道,徐纾言怎么会不想跟乔昭说话。你就是让他把心剖给乔昭,他都是手起刀落,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徐纾言一双浅褐色的眸子,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乔昭,随后问道:“乔昭你开心吗?昨晚我那样你是喜欢的吗?”
乔昭一怔,似乎不知道为何徐纾言要这样问。
看乔昭沉默,徐纾言又继续道:“我知道和我在一起是亏欠了你。乔昭你是高门贵女,你本来可以和一个门当户对,家世显赫之人在一起。绝非……绝非和我这般不堪的人纠缠在一起。”
“但是乔昭,我不是一个善良豁达之人,我没有办法看着你和别人拥抱,接吻,做那些快乐的事。所以哪怕是说我手段无耻也好,说我异想天开也罢。”
“乔昭,我总是要缠着你,跟在你身边的。那些让你快乐,让你意乱情迷的东西,你只能从我身上得到。”
徐纾言就这样直直的看向乔昭,眼神没有丝毫的闪躲。
里面幽深的,就像是在黑暗中不断翻涌的粘稠的感情。那些对乔昭偏执的占有欲,控制欲,就这般不加任何掩饰的暴露在爱人面前。
言罢,空气中一片寂静,乔昭许久都没有说话。两个人之间的氛围陷入凝滞,呼呼吹啸的北风声音此刻变得格外清晰。
徐纾言说完这一番话后,眉眼清冷注视着乔昭,没有任何退让。全然不像之前在乔昭面前露出的乖顺模样。
此时这位偏执,强势,要把爱人的一切牢牢掌控在手里的徐纾言,才更像是真正的徐纾言,那位让人闻风丧胆的司礼监掌印。
良久,乔昭轻轻一笑,好似清风浮云一般,完全没把徐纾言的话放在心上。
“掌印这么霸道吗?”
方才还凝滞的氛围,因为乔昭的开口,瞬间荡然无存。乔昭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徐纾言这些黑暗的心思。
徐纾言方才面容冷肃,因为乔昭态度的转变,面色也软化下来。
他凑过去亲了亲乔昭的唇角,道:“乔昭,他们都没我好的。”
乔昭眉眼弯弯,打趣道:“那我喜欢上别人怎么办呢?”
“那我便杀了那人。”徐纾言的声音又低又轻,转瞬间就会要人性命。
乔昭看向徐纾言有些阴郁的眉眼,没有如往常一般亲亲他,然后又抱着徐纾言安慰,说些这辈子只喜欢你这样浅俗的情话。
她笑着,温和又直白的问道:“那我呢?掌印就这样轻飘飘的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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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真的很好奇这个答案。
乔昭全程都脸带笑意,就这样注视着徐纾言。徐纾言定定的看着乔昭,因为乔昭的假设,而陷入了思绪的漩涡里。
他想,若有一日,乔昭不喜欢他了,收回对他的全部情意,那他要拿乔昭怎么办呢?
徐纾言很难去思考这个问题,想一想就控制不住脑子里那些翻涌而出的痛苦。
若是真到了那日,他就把乔昭绑起来,藏在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乔昭日日夜夜只能看见他的这张脸,乔昭也只能爱着他。
但是徐纾言没把这些话说出来,他对着乔昭露出一个温软又可怜的笑。
然后轻轻抚摸乔昭的脸,轻声道:“我会让你重新喜欢上我的,无论用什么办法。”
两人在无人的长街拥吻。徐纾言住的掌印府,平民百姓可不敢踏入这里,日常时候都是空空荡荡的。
而现下乔昭和徐纾言就着夕阳黄昏,在寒冷的风中唇齿交缠,爱意缠·绵。
过了好久,乔昭松开徐纾言的唇,又亲了亲他的眉眼,道:“我走了,过几日再来看你。”
随后接过旁边下人抵来的缰绳,翻身上马。
徐纾言这次没再拽着乔昭不放,他松开手,看着马上英姿飒爽的乔昭,道:
“好,我等你。”
乔昭一夹马腹,骏马受到指示,开始向长街远处奔去。
不过转瞬,徐纾言就只能看见乔昭的背影,和她飞扬的马尾。直至再也看不见,只剩下空空的长街和青石板路。
刚刚还饱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情绪,因为乔昭的离开,也被带走了。徐纾言心里有些空,又不知道怎么才能充实起来。
好像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能感受到冬日的冷意。
确实冻得人连心都在轻轻颤抖。
“掌印还是快些进去吧,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恐怕要起风了。”徐霁在身后轻声劝道。
徐纾言定定的看着长街尽头,似乎确定再也看不到乔昭的身影,他面无表情的转身,进了府里——
冬天似乎过得格外的快。昨日仿佛才刚刚立冬,转瞬间就快到了除夕。
越是临近除夕,年味儿越是浓。一年岁末,除旧迎新,无论好坏,都将随着阵阵鞭炮声被抛掷身后。
上至朝堂天子,下至平民百姓,都格外重视这除夕夜。
昌敬侯府也是早早的开始准备,全府上下喜气洋洋。
昌敬侯府的当家主母宁安郡主,向来宅心仁厚。每到欢庆佳节。不仅下人们的赏银比平日里多了两三倍。而且每年都会找裁缝上门,给家里的丫鬟小厮做两身新衣服,欢欢喜喜的过个新年。
府里开始全方面的打扫,到处都挂上红艳艳的灯笼,看着就喜庆。还有两三日就到了除夕夜,乔昭还要上值,尤其是除夕那晚,不到半夜,回不来。
宁安郡主在收拾院里的梅花树,冬日虽然许多花都凋零,但是梅花是开得极好的。
“阿娘,我去上值了。”乔昭路过她,就打了声招呼,然后急急忙忙望外面去。
“等等。”宁安郡主抬头,看着乔昭风风火火的模样,忙叫住她。
乔昭只能刹住脚步,看向宁安君主,问道:“阿娘,何事?”
宁安郡主将身上的花瓣拍拍干净,道:“你除夕那天告个假,回来吃个晚膳。”
乔昭:?
“恐怕不行,除夕夜热闹,事情也多,需要更多人手值守。再说我是禁军首领,哪里有领头之人告假一说。”乔昭摆手拒绝道。
“回了京,天天就去守城门,巡逻大街。一年到头休息不了几天,除夕阖家团圆吃个团圆饭都不行,你这活比你父亲都忙。”
宁安郡主满腹怨言,实在是乔昭回京以后,忙得双脚不沾地,母女俩说说体己话的时间都没有。权利没多大,事情倒不少。
搁谁身上,谁能满意啊?
乔治无奈的拍了拍宁安郡主的手,语调迅速:“阿娘,也不是想告假就能告假的,到时候我尽量早些回来。这件事到时候再说吧,我现在真有些来不及了!”
“走吧走吧!天天起这么晚,每日都火急火燎的,下次早点起!”宁安郡主抬起纤纤细指戳了戳乔昭的额头。
“行行行,明日再早起!”乔昭灿然一笑,一边向后摆手,一边快速向府外而去,声音清脆开朗。
“明日明日!就知道用这些话来搪塞我。”宁安郡主看着乔昭的背影,嗔了一句,又忍不住嘱咐道,“雪天路滑,你骑马慢些!”
“知道了!”乔昭接过小厮手里的缰绳,翻身上马,向前疾驰而去。
越到年末,乔昭确实越发忙碌。禁卫军负责整个中京城的日常安稳。到了年末城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也多了许多,有些是百姓进城来买年货,有些是外地归京,回家团圆。
中京这几天更是人来人往,虽然天气严寒,但是仍然抵挡不住老百姓对于美好佳节的向往。
因此这几日轮值的禁军,比平日里多了许多,乔昭也更加忙碌些。
现在的禁卫,不像之前那般松散。在乔昭的带领下,禁卫军尽管仍然比不上从战场回来的定北军,但至少能看些了。
以前才是真的不忍直视。
“除夕那天不能松懈,分成两拨人轮流值守。”乔昭坐在武卫营的正厅中,给禁卫军的小头头们开会。
“从除夕夜当天开始,子时到巳时一拨人值守,午时到亥时再换一拨人。大家轮流着来,也算是能和家人过半日除夕。”乔昭坐在上位吩咐道。
毕竟是阖家团圆的日子,若是真的一整天都守着外面,那实在算不上圆满。
“是。”众人应声答道。
下面有一个禁卫军问道:“那校尉您呢?”
乔昭上任以后,几乎日日守在武卫营。她也不例外的,轮到乔昭也会去巡逻,也会去守城门。
没有仗着自己手中的一点权利,就给自己谋利益,偷奸耍滑。
乔昭瞥了他一眼,似乎不清楚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蠢话。
“我自然是和大家一起的。”乔昭正声道。
下面的人没话说了,乔昭确实做了一个很好的典范。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转瞬间就到了下值的时候。
乔昭骑马回去的时候,在承天门街遇到了林珩。跟他确实好久没见了。
乔昭跟林珩打个招呼,两人骑着马并肩走着。
“除夕那日,你来我家吃饭吧。只是我回来有些晚。”乔昭转头对林珩道。
林珩在参军的时候就瘦瘦小小的,跟个猴子似的,好像从来没吃饱过一般。后来乔昭才知道,林珩是个孤儿,被一个无妻无子的老头捡回家养大的。
老头也穷,没过几年又去世了。林珩就孤身一人。过了几年看见招兵,林珩便去报名了。后来日子就好些了。
以前肃州将士们都是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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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还感受不到什么。现如今回了京,乔昭家庭和谐,父母恩爱。而林珩就孤身一人。
乔昭心里过意不去。
“不太好吧,哪有除夕去别人家里吃饭的道理,我一个人对付对付得了。”林珩心里感动,但还是摆手拒绝道。
乔昭啧了一声,有点不耐烦了,似乎听不得林珩这般客气样。
“不就多双筷子的事?能有多麻烦,况且你来了家里还热闹些。”
林珩有些心动,他在中京住的一个小宅子,林珩一个人,甚至连个下人都没有。每逢佳节他都是一个人过,其实还挺孤单的。
所以乔昭邀请他,林珩是真挺想去的,就是碍于情面,不好意思接受罢了。
“可以吗?元帅和郡主会不会觉得我有些唐突,毕竟除夕夜是家人团圆的日子。”林珩看着乔昭,眼睛有些亮。
乔昭语气不耐,道:“你这么墨迹干嘛?我阿娘早就听闻过你的名字,一直想见见你。”
林珩瞬间激动了,然后还有点害羞,道:“真的吗?郡主知道我?!”
乔昭有点无奈点头。
“那我得带点礼物上门吧?”林珩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乔昭摆手,敷衍道:“啥也别带,人来了就行。”
“那不行!这样太失礼了,到时候元帅和郡主对我印象不好。”林珩摇头拒绝。
“随你。”乔昭实在不想听林珩叽叽歪歪,一扬马鞭,走了。
……
乔昭倒是没有回昌敬侯府,现下还早,她便想着去见见徐纾言,好几日没见了,还有点想得紧。
乔昭翻进掌印府的时候,徐纾言还没从宫里回来。
以前进了掌印府,乔昭好小心翼翼的躲开暗卫。现在大摇大摆也没人管。那些暗卫早就得了吩咐,不能拦着乔昭。
乔昭进了徐纾言的寝卧,就靠在软榻上,拿着一本书,懒洋洋的翻着。
如无必要,乔昭几乎很少踏足徐纾言的书案。就算偶尔给徐纾言磨墨,乔昭也从不多看上面的东西。
知道太多,于她而言,算不上一件好事。
徐纾言今日从宫里回来就一直蹙着眉头。皇帝明显是等不及了,想要在明年开春就将那些世家整顿整顿。
全部连根拔起肯定对不可能的,需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元气大伤,出出血,充盈国库。还需要把最嚣张的刺头给收拾下来,以儆效尤。
而这个最嚣张的,就是这次北方雪灾最严重的地方,那里盘踞的地头蛇便是辽西何氏。
顾昀之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徐纾言觉得此招有些险,但是未必没有胜算。
这场暴雪下的不好,但也好。对百姓来说,或许暴雪无情,流离失所。但是对于顾昀之、徐纾言而言,可真是给了他们一个再好不过的借口。
这次的雪灾若是仔细查下去,倒这能查出一点东西。到时候借题发挥,再带些兵过去抄家,虽然是块硬骨头,倒也啃得下。
徐纾言想的入迷,一路上都在想到时候要如何把这件事情办得妥帖,完全就没意识到屋里还有一个人。
第75章 第75章
乔昭走路没有声音的,她控制了气息,所以她从后面抱着徐纾言的时候。
徐纾言整个人汗毛立起,面色瞬间就阴沉了下去,当时连身后之人的死法都已经想好了。
又在感受到身后熟悉的气息时,放松下来,然后轻轻靠在乔昭怀里。
是乔昭。
徐纾言转过身子,亲了亲乔昭的唇角,问道:“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早?”
以往乔昭下值总是很晚,去徐纾言那里也晚。有时候宁安郡主勒令她必须回来,一家人团团圆圆用晚膳,乔昭去徐纾言那里就更加迟,很多时候都是黑夜沉沉。
“今天没什么事,所以下值比较早。”乔昭可不像徐纾言那般蜻蜓点水般的吻,她轻轻咬住徐纾言的下唇,缠绵厮磨。
“张嘴。”乔昭短暂的松开徐纾言的唇,声音有点哑。
徐纾言微微启唇,乔昭顺势进去,两人唇齿交缠。徐纾言呼吸微沉,面色潮红,心跳得厉害,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
两个人拥抱着亲吻了很久,乔昭松开的时候,徐纾言的唇都有些红肿,脸含春色,勾人的很。
良久,徐纾言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他牵着乔昭往软榻上去。
乔昭一把拉住他的手,打趣道:“你今日不忙?往日这个时候书案上的折子都快堆成山了。”
很多时候,乔昭来掌印府,徐纾言都在忙碌。大多数时候乔昭看到的都是徐纾言伏案的身影。
今日倒稀奇,大忙人竟然不忙了。
“这几天都是朝贺之事,由礼部的人来管,我懒得管那些那些繁杂的事情。”
在北齐,除夕夜是宫中的家宴,到时皇上、太后、以及宫里的嫔妃皇子,宫外的王公贵族。都要来宫里用宴。
第二日便是正月初一,要举办的则是国宴。皇帝要在太和殿外宴请朝臣。国宴的规模更大,要更加慎重严谨。宴席上吃的尽是山珍海味,说一句满汉全席都不为过。
那日不仅是乔愈年,就连乔昭都要去。
这些隆重的庆典繁琐,规矩又多,出不得一点岔子。徐纾言是不稀得去管这些事情的,于他而言没什么意义。
徐纾言稍微用力,拽了拽乔昭的手,把她往软榻上拉。又让乔昭坐好,斜斜靠着,随后徐纾言安稳的窝在乔昭怀里,垂眸玩着她衣带上的络子。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都没有说话。室内一片安静,但又不显得尴尬,只觉得分外温馨。时光流淌,仿佛变得更加柔软。
片刻后,徐纾言抬眼看向乔昭,问道:“我给你的荷包,你怎么没戴着?”
他虽然语气平静,看着没有生气的预兆,但是掌印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万不可小觑了。
乔昭忙解释道:“我日日都奔波在外面,害怕弄掉了。于是连同你给我的玉佩一起,收起来放好。”
徐纾言听着乔昭的解释,勉强还算满意。
他漫不经心的揪着乔昭的衣带玩,又道:“那个荷包绣得不好,针脚处理得有些粗糙,下次我再给你重新绣个别的样式。”
“别了吧,我瞧着那个荷包挺好,绣得鸳鸯也挺新奇的。”
乔昭想要阻止徐纾言这些想法,她还没忘记徐纾言绣得跟扑腾野鸭似的鸳鸯。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的去绣荷包,实在是徐纾言在这些方面没啥天赋。上次手指头都快被戳穿了,这还没死心呢?
徐纾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定定的看着乔昭,一眨不眨,道:“你不喜欢?”
乔昭感受到一点危机,忙道;“喜欢,喜欢!”
最后乔昭是半点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也只能由着他去了。
乔昭一般在这里不会留很久,很多时候就是陪陪徐纾言,然后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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