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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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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第61章

    乔昭第二天早上到了京郊兵营的时候,才刚刚旭日初升,云消雾散。

    “乔都尉,多日不见。今日怎么想到来这京郊大营?”

    齐褚爽朗一笑,走过去拍拍乔昭的肩膀,打个招呼。

    齐褚就是当时在肃州,后徐霁一起去支援乔昭的将领。他在定北军里与乔昭同级,现在回了中京被册封为左指挥使,负责闲暇时练兵。

    乔昭笑着回复道:“武卫营地势太小,施展不开。我带我手下的禁卫来京郊练练,顺便跟定北军切磋切磋。”

    “不妨事吧?”乔昭问道。

    “不妨事不妨事!你尽管带着他们来,两军切磋切磋,还能互相学习,何乐而不为。”齐褚笑答道。

    “今日看见乔都尉所穿服制,才惊觉口误,现在该改口叫你五校骑尉了。”

    “都是身外的称谓,怎么顺口怎么叫。不过是管一些城里的琐事,比不上军营里自由自在。”乔昭摆摆手,随口道。

    “哈哈哈哈,好的!我也烦那些劳什子称谓。”

    齐褚和乔昭边说,边往军营里走。

    虽然现在时辰尚早,但是军营里将士们早早就开始晨练。操练不是想停就停,要统一听指令,练够时间以后才能歇息喝水。

    太阳拨开云层,洒在大地上,显得一切事物都金光熠熠。

    “乔都尉来了!真是好长时间没见了。”

    “乔都尉不是调去中京了吗?现下怎么来了军营?”

    “不知道以后乔都尉还带不带兵打仗。”

    一路上好多人跟乔昭打招呼,大家议论纷纷。

    定北军里,许多兵卒都认识乔昭。乔昭在肃州这五年,每次带兵出去打仗。大大小小,从无败绩。

    哪怕是手里没几个兵,都能以少胜多,出奇制胜。

    所以将士们对乔昭都是十足的赞赏。

    齐褚把乔昭带到了校场擂台上。这里是整个军营的中心,把四周尽收眼底。

    “乔都尉先在这儿等他们吧,我还要去练兵。就先失陪了。”齐褚向乔昭行礼,说道。

    乔昭忙行礼,道:“以后多有劳烦,真是对不住。”

    齐褚板着脸,不赞同道:“乔都尉再这样客气,我可要生气了。”

    随后他大气的拍了拍乔昭的肩膀:“你随便逛,我就先走了。”

    乔昭颌首。

    ……

    乔昭在军营里等了很久,日上三竿了,才开始零零碎碎有禁卫来到京郊兵营里。

    乔昭没说话,坐在上方。

    他们看乔昭不言不语的样子,一时摸不着她的态度,只能站在下面。

    慢慢的又有三三俩俩的禁卫来了。

    今日这些禁卫都不当值,原本是不用来武卫营的。只是昨日临时调度的人说,不上值的人都要去京郊大营。

    听说是新来那位五校骑尉吩咐的。

    好多人的对这个吩咐嗤之以鼻,管她什么骑尉校尉的。天王老子来了,不上值就应该不上值。

    有些谨慎的,或者胆子小点的。想着第一天,总要来探探新任上司的底。还是不情不愿的来了。

    所以稀稀拉拉的,禁卫总也到不齐。

    若说武卫营一直如此松泛?那倒也不是,北齐建立之初,武卫营那是人才辈出,不然不会一进门就是宽大的练武场。

    实在是后面,靠关系塞进来的人太多。从上到下,蛇鼠一窝。最后商议,竟然废了每日操练的规矩。

    到后面更是越发懒散。

    乔昭其实不太想管,她也不是傻子,一上来就给底下的人找不痛快。

    但实在是这次顾昀之被刺杀,搞得人心惶惶。

    上一任禁卫首领已经被斩首,现在担子落在她肩上,若是日后中京出了大事。

    追责又是追到乔昭头上。

    真的会被砍头的。

    ……

    她才是捞不着一点好,还惹了一身腥。

    晦气得很。

    底下的人等的久了,见乔昭又就不说话,坐在上面。

    下面的人开始有些抱怨了。

    “也不知道叫我们来干什么?吹秋风吗?冷飕飕的”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许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到底要站到什么时候啊?我想走了,有同僚约了我喝酒。”

    下面的议论声纷纷扰扰,乔昭坐在上面八风不动。

    巳时三刻,太阳早已高悬于上。定北军今日晨练结束,开始凑了过来,将禁卫军围成一圈。

    今日到京郊兵营里的禁军共有两千余人。

    在后面便无人再来。

    眼看着那些定北军围了过来,看着里面的禁卫军,三三两两的交谈着,议论纷纷。时不时还发出嗤笑声。

    中间的禁卫军又怎么受得了被别人说三道四。他们本就是世家子,从小谁不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现在被一些平民谈论。

    落不下这个脸。

    有胆子大的禁卫已经开始高声道:

    “不知道骑尉找兄弟们今日来这京郊大营所为何事,若是这样干站着,好像没有太多意义。”

    他率先发声,后面自然有人跟随他。

    禁卫军开始纷纷抱怨起来。

    干站着啥事儿也不干,早只如此就不来了。

    乔昭站起身,走到擂台前,望着下面众人。

    “日后你们不上值的人,每天早晨要来京郊兵营,与定北军一同操练。”

    “什么时候能跟得上定北军的进度,什么时候回武卫营。”

    乔昭面容严肃,朗声说道。

    宛如往深水里丢下一颗炸弹,禁卫军没缓过神来,仿佛听错一般。

    下面的禁军还没说什么,定北军倒是笑得前仰后翻,不亦乐乎。

    “乔都尉,你让他们来兵营里操练?这些他们恐怕受不住吧。”

    说话的定北军语气带着调侃。听着是好意,但是细细想,怎么看都像是瞧不起那些禁卫。

    “是啊,乔都尉!到时候需要为了照顾他们,降低操练难度吗?”

    定北军七嘴八舌的开着那些玩笑话,禁卫军什么水平大家都知道。平日里只是捶着明白装糊涂,没人戳破罢了。

    今天定北军直截了当说了出来,那是没留半分情面。

    大家都是年轻小伙子,谁也不服气谁。更遑论禁卫军还是家里有钱有势的二世祖,更是没人让他们受过气。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有几个禁卫军忍不住脾气。捏着拳头就要动手。

    那些定北军都是从战场下来的,哪里会怕这些中京城里的绣花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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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就是你,别看手里拿着把刀,舞得起来嘛你。一群酒囊饭袋!”

    这下定北军说话不客气了,直接戳到了禁卫军的痛处。

    禁卫军里的人大喝一声:

    “我看你就是找死!你算什么东西?!爷爷让你在中京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哎呀,我好害怕啊!那你来弄我啊!嘴上逞能有什么意思!”定北军说话还是吊儿郎当。

    两方剑拔弩张,怒骂斗狠声不绝于耳,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齐褚都赶过来看热闹。

    “你这是要搞什么鬼?闹得这样厉害。”齐褚好奇问道。

    乔昭望着下面的闹剧,勾了勾唇:

    “年轻人都是有血性的,他们就是在中京安稳久了,懈怠些。有同龄人在旁边激将法,想来有点用。”

    齐褚赞同道:“这倒是,尤其他们还是世家子,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

    “劳烦齐都尉去旁边鸣鼓三声。”乔昭转头对着齐褚道。

    鼓声沉闷雄浑,音浪阵阵,强势的传进众人耳朵里。

    众人不禁停下来,转头看下擂台上的两个人。

    乔昭握着鸣鸿刀,好整以暇的看着大家。随后鸣鸿刀尖在人群中划过,最后停在一个定北军将士上方。

    “你上擂台来。”

    随后乔昭又将刚刚在禁卫军里闹得最凶那个人点了出来。

    “还有你,一起上擂台来。”

    两人分别站在擂台两侧,两人都握着刀。

    乔昭站在他们二人中间,对着下方的所有禁卫军说道。

    “今日若有禁卫军不服,随意挑一个在场的定北军决斗。”

    “若是禁卫军赢的人多,那么日后我再也不要求大家操练。若是定北军赢得多,那就按我最开始说的去做。”

    “每一个不服的禁卫军,都可以上来挑战。也让你们认清自己真正的实力到底在哪里!”

    乔昭在上面说话,下面鸦雀无声。

    确实是自尊心作祟,让这些在中京作威作福的少爷们没办法低头认输。

    但其实他们自己也知道,他们是怎么当的禁卫,自己又有几斤几两。

    如果和定北军打,必输的。

    现场的禁卫军诡异的沉默了。

    站在擂台上的定北军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煽风点火。

    “乔都尉,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只是一个粗人,下手没轻没重的,伤了这些少爷怎么办?”

    “是啊乔都尉,就算他们来挑我们,我们也不敢应战啊!这要是打伤了,可赔不起!”

    下面的定北军又起哄起来,简直是把禁卫军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还不够,还要踩几脚!

    被挑上来那个禁卫军实在忍不住了!提着剑指着对面的定北军。

    “打就打!尔等休要猖狂!”

    随后他又看向乔昭:“就按骑尉说的办,若是禁卫军输了,那只能说是技不如人。以后每日都回来京郊兵营操练。”

    他应该算是禁卫军里说得上话的,见他开了口,下面的禁卫军也纷纷点头。

    擂台上的氛围十分紧张,一触即发。

    刀剑碰撞的争鸣声在擂台上响起起,两个人已经开始颤抖起来。下面的人紧张着注视着上面的战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说实话,那个禁卫军功夫挺不错的。但是他碰上的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定北军。

    经过战争的洗礼,定北军的招式虽然简约质朴,没有那么多花架子。但是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冲着命门来的。稍有不慎,就会命丧刀下。

    所以禁卫军那些好看的花拳绣腿,就真的有点不够用了。

    那个禁卫军刚开始还能抵挡一阵,后面节节败退。最后被一脚踹下擂台,激起一阵灰尘。

    下面的禁卫军呆住,就这样被踢下来了?!

    这些定北军都这么猛吗?!

    后来还有几个人不服气,擂台上又打了几场,无一例外都是禁卫军输了。

    他们今天是输的心服口服,主要是现在反悔,也丢不起那个人。下午也跟着定北军练了一下午。

    之后来操练的禁卫军越来越多,与定北军的氛围越练越好。

    毕竟是年轻人,没有什么是一顿拳头解决不了的。

    禁卫军的能力直线上升,整个军队的精神面貌都得到了显著提升。

    ……………………………………

    日子这样慢悠悠的过,乔昭竟然意外的挺适应的。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眼看着就要到了半月之后宋老太傅八十岁诞辰。到了耄耋之年,宋老太傅还如此精神矍铄,中气十足。

    与他心胸宽广豁达有一定的原因。

    朝廷上下的官员都向宋老太傅贺寿。就连皇帝顾昀之因为政务走不开,但是仍然派了掌印徐纾言来贺喜,以表敬意。

    徐纾言一早就起来收拾行装。

    他今日难得的坐在梳妆台前敷上脂粉。看着铜镜中苍白的脸,又觉得唇色太淡。抹了点口脂上去,显得更有气色。

    徐霁在为他选今日出席要穿着的服饰,徐淮则在给他梳理一头青丝。

    看着掌印十分郑重的模样,徐淮颇为不解。不就是一个大臣的生日宴,也就是去走个过场,呆一会儿便走了,哪里需要这样隆重。

    不过他虽然疑惑,也不愿打消徐纾言的兴致:

    “掌印涂这个口脂十分好看,若是太红就显得有些刻意了。这样不浓不淡,正好适宜。”

    徐纾言看着镜子里这张无论怎么收拾,都带着一丝苍白病态的脸。

    他最近总睡不好,半夜惊醒很多次。

    徐纾言总是在梦见乔昭上一秒在亲吻他,下一秒又决绝离开,只留下背影。

    半夜醒来望着黑暗,又觉得其实梦境和现实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他现在也确实只能看见乔昭的背影。

    从那晚以后,两人再也没有说过话。就算在朝堂上也尽量避免视线接触。事情就如徐纾言若希望的那般,就当是个噩梦。

    这样长久的睡不好,他的身体更差,面色也憔悴了很多。

    肯定更加不好看了。

    “掌印穿这件吧,月牙白色的蜀锦,温润如玉。出席太傅寿辰,气质更柔和些。”

    徐霁上前将锦袍放到一边的小几上,他抬眼就看见徐纾言垂着眼眸,黯然神伤。

    徐霁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也知道估计是乔昭和掌印之间又出了什么情况。

    “掌印。可要打起精神来。”徐霁接过徐淮手中的木梳,轻柔的梳着徐纾言的黑发,“今日朝中大臣皆去贺寿,昌敬候府想来也定然要去的。”

    是的,今日乔昭肯定要去的,徐纾言有些恍惚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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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好久好久没跟乔昭说过话了,一想到乔昭看到自己病弱苍白的脸,肯定是喜欢不起来的。

    徐纾言就有些心慌。

    “再上一点胭脂吧。”

    徐纾言看着那盒外朝进贡的胭脂,脂粉细腻,涂在脸上会透出自然的光泽。原是只有后宫娘娘才用得上的,现在徐纾言的寝卧里多了几盒。

    徐霁劝道:“就这样已经十分匀称,再多些胭脂就不协调了。”

    “是吗?”徐纾言好像陷入自怨自艾的情绪里。

    徐霁徐淮齐齐点头,徐纾言才勉强信了半分。

    ……

    昌敬候府的马车已经出发了,今日乔愈年携宁安郡主和乔昭,一同去宋府贺寿。

    因为是出席太傅寿辰,乔昭自然也不能同以往一般,穿得随便。

    她今日穿着撒花缎面圆领袍,束着马尾,头戴玉冠,倒是有中京那些世家子弟的矜贵。

    宋府热闹非凡,熙熙攘攘。官员的轿撵马车停了一长串。路上四处是官员三三俩俩交谈,还有家里小辈打着招呼,谈天说地。

    宋景洵看到昌敬候府的马车,眼眸微闪,迎了上来。

    乔昭跟在乔愈年后面下了马车,一掀开车帘,就看见宋景洵的温和浅笑。

    宋景洵温润如玉,他穿着石青色的锦袍,衬得他格外挺拔。宋景洵对着乔愈年和宁安郡主行礼。

    “晚生宋景洵见过乔元帅、宁安郡主。”

    宁安郡主眉开眼笑,柔和笑道:“你就是宋老太傅的长孙宋景洵?看着真是标致。”

    “正是在下,郡主缪赞,愧不敢当。”

    宁安郡主越看宋景洵越满意,她抬眼看向乔愈年,笑意盈盈。

    夫妻二人一对视,各种深意只有他们知道。

    “景洵当真是谦恭有礼,不愧是当今世家之典范。”

    宁安郡主又站在门口和宋景洵寒暄了几句。直到后面又来了客人,宋景洵才让小厮带他们进去落座。

    乔昭就不明白怎么父亲母亲对宋景洵就这样喜欢。

    尽管宋景洵这人确实担得上端正雅致。

    但也没必要这样热情吧

    ……

    今日宋府实在热闹,席间欢声笑语,贺声不断。还有人吹拉弹唱,尽赏雅乐。宾客们陆陆续续就坐,奴仆们也开始一道道上菜,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快到吉时,几乎所有宾客都已经落座。连宋景洵都已经进了府里,只待宋老太傅出场。

    此时,外面小厮高声传唤:“司礼监掌印到!”

    众人纷纷转头,向门口望去。

    第62章 第62章

    徐纾言这次出席,派头很大。

    他不单是代表的他自己,他还代表着身后的皇帝。所以他身后除了跟着徐霁徐淮,还有好些个仆人。

    仆人手里各个都捧着东西。珠光宝气,造价非凡。除了较为常见,寓意长寿安康的寿礼,例如金丝寿桃、琉璃佛珠。

    最让人瞩目的,当属最后面那十二扇围屏。

    围屏因形质硕大,制作上极费材料,因此造价甚昂。尤其是十二扇屏风是用黄花梨木所制成,触手温润细腻。上面刻着祥云纹,寿字纹,镶嵌着螺钿玉石。

    这样稀世罕见的斗尊围屏,出现在宋老太傅的寿宴上,足以彰显皇家对北齐三代老臣的敬意。

    底下人的官员,看见那十二扇屏风,简直叹为观止。无他,实在是因为太过精美!

    徐纾言人还没进来的时候,大家就翘首以盼,交头接耳。悉悉索索的讨论着,阎王爷今天会不会来闹事。

    可他一踏进席间,大家又自动噤声,不敢再说他半句。

    乔昭就在这样看着徐纾言,有点恍如隔世。

    那个夜晚的意乱情迷,被乔昭强行的压在心底。她实在觉得,当时自己的脑子就跟被浆糊糊住了一般,不然又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若是有人跟以前的乔昭说,有一天你会和司礼监掌印滚在一起,乔昭肯定冲上去给他俩嘴巴子。

    可不兴说这些吓人的话!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发生了就再也抹不去。尽管乔昭已经忙得没想起这件事了,但是一看到徐纾言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

    徐纾言今日看着比以往更加矜贵些,穿着月白色的锦袍,头上戴着玉冠。身型清瘦修长,风姿卓越,让人忍不住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乔昭也不例外。

    徐纾言向来是吸引人的,无论是他高山白雪般的清绝容颜,还是那阴鸷毒辣的行事手段。

    极致的反差,带来的是勾人心魄的魅力。

    徐纾言一进来,宋府的人立即就站了起来。宋景洵忙低声吩咐下人:

    “去把祖父叫来,就说皇上派了掌印来贺寿。”

    宋景洵又向徐纾言走了过去。他脸上带着浅笑。

    虽然不太清楚那日,徐纾言为什么对他横眉竖眼,阴阳怪气的。

    但徐纾言今日是来为老太傅贺寿的,尤其是还带着皇上的旨意。来者是客,宋景洵也只能放下那日的芥蒂。

    他忙走上来接待徐纾言。

    “掌印今日大驾光临,让寒舍蓬荜生辉。有失远迎,实在失敬。”

    宋景洵说话又谦逊又得体,和徐纾言站在一起,也不显得势弱。

    徐纾言语气有些淡,但他脸上依然挂着笑意:

    “学士客气,咱家路上耽搁了些。只怕来晚,误了太傅寿辰。”

    “掌印此言差矣,宴席马上开始,掌印来的正是时候。再者说早来晚来都是心意。”宋景洵说着客套话,温和笑道。

    “祖父现下在后院行装整理,无法来接待。掌印请随我上座。”

    徐纾言颌首,跟在宋景洵身边。

    下面的官员揣度着徐纾言的脸色。

    掌印这是心情不佳?莫非今日当真是来找事情的?

    实在是因为徐纾言脸上没挂着什么情绪,又位高权重,难免被人观察几分。

    ……

    徐纾言一踏进府里,就开始神思不属。他知道,乔昭现在一定坐在下方的某个位置。

    她也许会随着众人一般,向他投来视线。又或许,她根本就懒得看他一眼。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让徐纾言觉得呼吸困难,精神紧绷。他甚至不敢去看乔昭一眼,害怕看到她眼里的厌恶。

    但是乔昭在这里,他们又处在了同一个空间,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就仿佛两人亲密相拥一般。

    这让徐纾言被痛苦扼住的心脏,又可耻的开始缓慢的跳动起来,感受到了生命力的鲜活。

    宋景洵把徐纾言带去上座,甚至比寿星的位置都要高一阶,直接坐在了主位上。徐纾言也自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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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的坐下去,仿佛他天生就该是被人捧着敬着。

    乔昭看着徐纾言坐下后就收回了视线。就如徐纾言那晚所言,就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确实做的很好,从始至终,徐纾言没向乔昭投来半分目光,仿佛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

    别人都放的下,就你在这里流连忘返。

    不就是亲了几下?有必要反应这么大?

    丢脸。

    乔昭忍不住嘲笑刚才那个移不开眼的自己。

    徐纾言坐下以后,席间又开始热闹起来。毕竟今天是个好日子,无论带有各种目的。但来蹭蹭寿星的喜气,也总是让人开心的。

    席间高声阔论,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乔昭不再望向徐纾言,但是宁安郡主倒是对徐纾言有些感兴趣。

    她还记得五年前,若不是因为徐纾言,皇帝不会派郑冬青带领十万大军前去肃州增援,乔愈年那一战必定是凶多吉少。

    所以宁安郡主,对徐纾言印象还挺好。

    “司礼监掌印竟然长得如此眉清目秀,还以为是一个凶神恶煞之人。”宁安郡主靠近乔愈年,低声说道。

    “那是坊间乱传的,掌印的父亲是永丰二十五年的探花郎,长相端正清秀。徐纾言随了他父亲六七分,容貌上怎么可能会差。”

    乔愈年以前上朝时,与徐纾言的父亲有过几次照面。但是他们一文一武,也没啥好交谈的。

    所以算不上熟悉。

    但是乔愈年对徐纾言的父亲印象很好,那是一位正直坦荡之人。

    “他父亲就是二十多年前那位,在大殿上触柱而亡的……”宁安郡主突然顿住,意识到现在说这个不太吉利。

    那年场景实在太过触目惊心,哪怕宁安郡主身处闺阁之中,仍然有所耳闻。

    夫妻二人便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乔昭对父母二人的悄悄话不感兴趣,她只关心什么时候可以开席。

    ……

    午时,宋老太傅穿着郑重出现在席间,圆领宽袖袍衫。上面绣着下方绣着松树长青,上面绣着祥云,有福禄长寿之意。

    寿星一出场,大家便纷纷站起来贺喜,说着那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话。宋太傅眉开眼笑,与大家打招呼。

    随后他走到徐纾言身边,躬身行礼:“见过掌印。”

    “太傅多礼。”

    徐纾言上前扶住宋太傅,他知道宋祉是在向他身后的皇帝行礼。

    宋祉缓缓直起身,笑道:“今日府里菜蔬甚少,说是不符掌印口味,还望掌印见谅。”

    徐纾言回复道:“太傅客气,山珍海味不过席间如此。”

    宋祉爽朗一笑,二人又寒暄一番。

    宴席正式开始。

    宋老太傅在上方说了些感谢宾客的话,又让大家尽情享用美食美酒。若是有招待不周的,还望海涵。

    因为宋祉年迈,所以向宾客敬酒的这个环节,则是由宋家几个小辈代劳,为首的便是宋景洵。

    乔昭在下面吃得甚是开心,她其实就是随着父母来的,大家寒暄也有父母在前面挡着。

    宋景洵敬酒第一杯肯定是敬给了徐纾言。

    徐纾言其实不擅长饮酒,每每喝了酒就会脸红头晕。所以很多场合,都是徐霁徐淮代他饮了。

    但是今天是宋祉寿辰,宋祉不同于以往的那些官员。他是北齐三代老臣,在朝堂上颇有威望,总要给他几分面子的。

    宋景洵已经端着酒,说道:“这杯敬掌印大驾光临,倍感荣幸。”

    言罢,宋景洵将杯中酒一口饮下。随后直直的看向徐纾言,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反应。

    能坐在主桌的人,都是在朝廷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与徐纾言自然有些接触,也有许多人知晓徐纾言不爱饮酒的习惯。

    似乎宋家这个小辈并不知道。就这样把徐纾言架在高处。

    大家都有点看好戏的意思。

    徐纾言没说话,他垂眸将杯子拿起,徐淮立刻将酒给他斟上。徐霁徐淮是知道徐纾言不能饮酒的,所以神色颇为担心。

    “掌印,要不……”

    徐淮想要把掌印手里的酒接过。徐霁一把拉住他,轻轻摇头。

    徐纾言将酒杯拿起,向宋景洵示意。

    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他今天心情是真的很差,辛辣的酒顺着喉咙而下,竟然难得让他有些痛快。

    “还喝吗?”徐纾言抬眼,神色冷淡看向宋景洵。

    宋景洵神色一怔,又回复道:“掌印有心,一杯即可。”

    徐纾言撇开视线,没有回复。

    ……

    宋景洵继续在席间敬酒,他毕竟是状元郎出身。无论是大大小小的官员,宋景洵总能找到适宜的话题。

    谈古论今,巧言妙语。让人对他赞赏不已。

    席间也有许多官员家里的小辈,与宋景洵一般年纪。男子则想与他结识,称兄道弟。女子则羞红了脸,偷偷看他。

    到了乔愈年这一桌,敬酒的宋家小辈已经有些喝多了,连宋景洵脸上都带着酒意。

    他笑着向乔愈年和宁安郡主敬酒,夫妻二人也不推辞,笑饮一杯。

    随后宋景洵又望向乔昭,脸颊泛红,温和浅笑:

    “乔昭,你能与我共饮一杯吗?”

    许是喝了酒,他眼中有些惺忪。笑意盈盈的样子,格外温柔平和。宋景洵就这样拿着酒杯,注视着乔昭。

    虽然不知道宋景洵为何要单独问自己,他就算不问,乔昭也是要随着父母一起敬酒的。

    “当然”。”

    乔昭还是站起身,倒了一杯酒。与宋景洵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看着乔昭直爽的样子,宋景洵眼中流露笑意。

    宋景洵在这一桌停留了很久,与乔愈年和宁安郡主交谈寒暄着,时不时与乔昭搭上几句话。

    宁安郡主实在是对宋景洵太过满意,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连乔愈年眼中都透露着赞赏。

    他们之间的氛围实在太好。乔昭和宋景洵两人年岁相仿,家世相当,怎么看都是一对金玉良缘。

    席间的宾客谁不会看眼色,又怎么会看不出两人之间流露的情愫。就说这宋景洵,看向乔昭的眼神里,跟淌着蜜似的。

    徐纾言身边大臣开始小声交谈着。

    “宋老太傅要和乔元帅家里结为姻亲?”那人望向乔愈年那桌。

    另一个大臣也看过去:“倒是没听说过这个消息,乔元帅的女儿不是才从边疆回来吗,两人恐怕没这么熟悉吧。”

    “这还不熟悉?你看宁安郡主眉开眼笑的,恐怕是在看新婿的眼神吧。”

    “但我眼瞧着乔都尉没那个意思。”

    “这不一定,许是矜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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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细声交谈一番,不怪他们这么关注,主要是宋太傅和乔元帅都是在朝堂上数一数二的人物。

    若是两家结为姻亲,那可是轰动朝堂的一件大事。

    身边杯子碎裂的声音十分尖锐,方才还在悄声交谈的大臣吓了一跳,瞬间直起身,望了过来。

    徐纾言抿着唇,低垂着眼眸,没说话。

    他想弯腰将碎的瓷片捡起来,瓷片边缘锋利。白皙的手指触碰到那些碎了一地的白瓷,徐霁一把拉住他的手。

    “掌印,杯子碎了就换一个,碎瓷片小心割伤手。”

    徐纾言闻言,抬眸望向徐霁,他的眼神空洞,好像有些反应不过来。

    徐霁又凝声唤了一句:“掌印!”

    徐纾言这才仿佛回过神来,渐渐直起身。

    席间的大臣都望向徐纾言,神色惊异,不知道方才他为何如此。

    徐纾言微微抬眼,勾唇一笑,没什么情绪:“方才手滑了,惊扰到诸位。”

    “哪里哪里!碎碎平安,碎碎平安。”众人恭维道。

    在一旁布菜的奴仆,忙去给徐纾言重新换了个杯子。

    一切又好像恢复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

    徐霁徐淮有些担忧的看着徐纾言。

    掌印已经快喝了整整一壶酒了。

    要知道平日里,掌印可是滴酒不沾的。

    徐纾言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知道有许多人在明里暗里观察着他。

    所以徐纾言从不向乔昭的方向投过去半点目光,就怕众人将乔昭和他混为一谈。

    无论是好话坏话,乔昭和阉人纠缠在一起,总是晦气的。

    可是……

    徐纾言抬眼,看向不远处,和乔愈年交谈的宋景洵。

    他虽然跟乔愈年寒暄。但是目光总是掠过乔昭,带着笑意。

    徐纾言的手不自觉的发抖,他控制不住。他只能紧紧握住手里的酒杯,随后将里面的烈酒一口饮尽。

    他的思绪越来越清晰,发现了越来越多的蛛丝马迹。

    比如说,那日徬晚而归,乔昭骑着马,宋景洵坐在马车里,二人交谈。

    根本不是路上碰到的,应该是乔昭和宋景洵一起去京郊牧场骑马游玩。

    想的越是深入,徐纾言就觉得自己的脑袋痛的快要炸开。

    他又倒了一杯酒,饮尽。

    乔昭和宋景洵怎么会认识呢?他们根本不熟悉的。

    根本不熟悉才对。

    乔昭那晚还亲了他,他们抱在一起拥吻。若是乔昭喜欢宋景洵,怎么可能会那样细致的吻他。

    但是那晚的亲吻根本就是一场错误啊。

    徐纾言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像是一团乱麻,根本解不开。心脏不断收缩颤动,被高高抛起,又狠狠跌落。

    因为头疼的太厉害,甚至逼出了他眼角的泪意。

    徐纾言仰头将杯中酒饮下,一滴酒水顺着他白皙的脖颈缓缓滑落,莫名有些勾引人。

    “你去劝劝掌印!等会儿喝醉了明日又要头痛。”徐淮撞了一下徐霁的肩膀,低声说道。

    徐纾言现在脸色恐怖的吓人,徐淮实在不敢上去触他的霉头。

    “我也劝不动啊!要是能劝动一开始就不喝了。”徐霁皱着眉头看着桌上摆着的几个空酒壶。

    徐纾言现下这个活阎王的样子,明显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的。

    情字一关,实在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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