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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徐纾言这次生病,来势汹汹,怎么也不见好,甚至病得更加严重。
最开始发高热,后来又开始咳嗽,半夜的时候咳得睡不着觉。再后来他虽然不高热了,但是却断断续续发着低烧。
所以他总是怏怏的,脸上挂着嫣红,没有精力,也不爱讲话
大夫每日都来给徐纾言诊脉,都摇头叹息,得出的结论还是跟之前一样。
“身体亏空太过厉害,伤了元气。”
而且他身子弱,虚不受补,还不能用药效太强的补品。只能吃些温和的东西。
徐霁徐淮这次是真的急了,不再让徐纾言去看那些奏折,害怕他更加耗费心神。
“您可别再看那些折子了,这世上又有什么东西比得过掌印您的身体重要?!”
“今日我二人便斗胆做主,把这些折子收起来。日后掌印身体康健,要打要罚,我们都认。只求您能好好修养。”
于是徐纾言难得的闲了下来,躺在床榻上,感到有些空洞。
以前的徐纾言可以处理朝政来充实自己,但是,如果某一天,他不再是司礼监掌印,他要做的事情也不再需要他。
那他的存在似乎就没了意义。
这种空虚是致命的,让徐纾言不断审视自己,是否是一个无用的,没有价值的人。
所以每日暗卫来向他汇报乔昭的事情,成了他一整天最为鲜活,自由的时候。
“乔都尉昨日又去西市,最近她常吃锦芳斋的条头糕。”
“乔都尉去了郊外,策马飞奔。”
……
徐纾言每日从暗卫的只言片语中,去勾勒,去想象乔昭的生活。
她无事就骑马闲逛,有时候在中京,有的时候去了郊外。她很喜欢去西市买小摊贩上的东西,还会讲价。她爱吃甜的糯米糕,倒是不太能吃辣。她在路上遇到一些不公平的事,总是会出手帮一帮。
太多太多关于乔昭生活的片段,都散发着昂扬的生命力。她很自由,很放松,像微风轻抚的树叶,迎风舒展,绿油油的。
就是这样一个又一个的小片段,让徐纾言灰暗的生活,能够短暂的拥有一点彩色。他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听着乔昭的事情,乐此不疲。
…………………………
“端走,太苦。”徐纾言喝了两口药,便撇开了头,满脸拒绝。
他今日醒时又发着低烧,现下这碗药是去热的。
“您好歹再喝两口,这药不喝完,便达不到去热的效果。良药苦口,属下准备蜜饯,都是您平日爱吃的,江南特贡。”
徐淮在旁边苦口婆心的劝,这几日他真的是操碎了心。
徐霁在一旁手里拿着蜜饯,中药甚苦,徐纾言每每喝药,都要搭配着蜜饯才能咽下去。
虽然徐淮在旁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但是徐纾言依然沉默拒绝。
他就这样靠着床榻,眼神向着门外看去,似乎是期待,又或者是其他更加复杂的情绪。
徐霁心思细腻,他眸光微闪,对着徐纾言低声说道:“暗卫大抵下午才会回来。您现下把药喝了,睡一觉,他们便回来了。”
徐纾言听见这话,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没说话。随后又闭上双眼,了无生气的样子,没有阳光滋养就会在阴暗处枯萎的植物。
看样子也是不准备喝药了。
徐淮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他又不敢用强的,只能温声的劝,但是徐纾言不想喝就是不想喝。
徐霁见状,又说:“乔都尉日常不爱呆在家里,有空便四处游玩。日后不知哪家公子,有幸和乔都尉在一起,定要有好体魄才跟得上她。”
徐淮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徐霁通透敏锐,自然发现了些情感的蛛丝马迹。细细想来,掌印看乔昭的眼神,从来都是不同的。
“你说她干什么?掌印本来就和乔昭不对付,这个时候说她纯膈应人。”
徐淮对情爱这方面完全不了解,所以他觉得徐霁简直莫名其妙。这个时候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徐淮听不懂,但是徐纾言却听得懂。他微闭双眼,但轻颤的睫毛,代表他的心绪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他又想起乔昭骑在马上,身穿戎装,英姿飒爽,意气风发,她是逐击苍穹的鹰。想必定然不会喜欢那些病歪歪的人。
半晌,徐纾言睁开双眼,有气无力道:
“把药端过来。”
“好嘞!属下这就去。”徐淮眉开眼笑的,将药端过去,一口一口喂他喝了。
徐霁也缓缓一笑,心想:果然还是乔都尉管用。随后他看着徐纾言苍白的面容,突然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有些忧愁。
他们这样身份的人,哪怕徐纾言贵为司礼监掌印。但是情之一字,估计也很艰难啊。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可如何是好。
这个中药,不知里面加了什么,苦的要命。徐纾言很艰难才慢慢喝下,徐霁连忙将蜜饯给他递过去。
尽管如此,徐纾言还是蹙着双眉,十分难受的模样。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徐纾言忙抬眼往过去,眼中有着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细碎亮光。
“属下去看一下。”徐霁起身,转身开门。
随后一个全身穿着黑衣的男子,冷寂严肃,跟在徐霁的身后,一同走了进来。
“属下见过掌印。”他单膝下跪,沉声道。
徐纾言望向他,淡淡道:“起来吧。”
那暗卫站起了身。他也没多犹豫,简洁明了的开始汇报乔昭的事情。
徐纾言就这样靠在床榻上,听着乔昭的事情,感受到内心一点一点的变得充盈起来,更加饱满,连心跳的频率好像都加快了。
好鲜活。
“乔都尉去西市,遇见一管家强行拖走佃户家的儿女,出手相助,两方打了起来。”暗卫一板一眼的描述。
徐纾言语气严肃,道:“那乔昭可有受伤?”
“乔都尉胜算很大。”暗卫如实回答道。
“我问的是她有没有受伤!”徐纾言面色沉沉,声音冷硬。
暗卫见他发怒,连忙跪下:“应当是没有的。”
“什么叫做应当?不要跟我讲这些模棱两可的说辞,我要确切的答复!”
徐纾言发起火来,很吓人。
他平日里不说话,就已经气势逼人,让人心神不安,不敢去触他的霉头。现下发怒,更是把徐霁徐淮吓成鹌鹑,缩在一旁。
那暗卫跪着,低着头,连忙说道:
“乔都尉没有受伤!现场还没有到一发不可收拾的情况,羽林卫便来了人,将闹剧压了下来。”
暗卫抬眼,小心的看了看徐纾言,见他没有别的指示,只能继续说:
“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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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林卫似乎与乔都尉相识,二人将现场的事情处理完以后,便一同离开了。”
空气沉默。
……
“羽林卫?叫什么名字?”徐纾言面色平静问道。
“属下后来去查了此人,是兵部太尉周承远独子,周行亭。现任羽林卫中郎将。”暗卫回答道。
“他和乔昭。”
徐纾言顿了一下,抬眼,一错不错的盯着暗卫,又问:“很熟悉吗?”
暗卫一下子感受到了危险,汗毛竖起,但是他只能实话实说:
“颇为熟悉,二人一见面便认出对方,互相打招呼,道好久不见,应该是旧相识。”
“且那位中郎将在处理事情上明显偏向乔都尉。二人在事情处理完以后,有说有笑的离开了,看起来像是关系很好。”
他说完以后,屋里安静了下来,徐纾言没讲话,似乎在放空。徐霁徐淮更不敢讲话,站在一旁。暗卫也只能弯腰低头,沉默不语。
一时间屋里寂静得让人心慌。
……
颇为熟悉,有说有笑。
乔昭和周行亭怎么会有关系呢?
徐纾言让自己不要慌,要冷静的去分析。但是手指细细的颤抖,却怎么也停不下来。他只能紧紧抓住锦被,不想让下人看出端倪。
“你们都出去。”徐纾言低声道。
“掌印……”徐霁有些犹豫,他明显看出来徐纾言情绪有些不对。
徐纾言情绪突然爆发,凌厉的眼神扫过来:“滚!”
“是。”众人沉默,安静的退了出去。
寝卧里瞬间安静下来,但是徐纾言的脑子却乱杂如麻,他强迫要冷静下来,一件一件去理清楚。
乔昭厌恶周承远,这是毋庸置疑的。从五年前她夜闯掌印府,让徐纾言换掉周承远一事就能看出来。
周承远是太后一党的人,昌敬候府在朝廷中立,定然不会与他们走得太近。
这个周行亭是周承远的独子,乔昭知道此事。按她的性格,肯定是不愿意和周行亭走的太近。乔昭应该像当初拒绝他一样,拒绝周行亭才对。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乔昭会与周行亭熟识?她应该一开始就对他敬而远之。这不符合乔昭的性格,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徐纾言开始有些头痛,隐隐约约,像是用绵绵的针扎着。喉咙里渐渐有了痒意,开始忍受不住的咳嗽。
他觉得自己忽略了最重要的东西。
忽略了感情。
徐纾言捂住心口,双眸失神,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隐隐有喘不上气的征兆。
他想,乔昭如今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她又和那个周行亭年龄相仿。再加上那个男人,能当上中郎将,除了有个好爹,自身实力并不差。
乔昭对他另眼相看也说得通。乔昭同样如此耀眼,二人少年慕艾也并非没有可能的。
徐纾言越是深思,就越发觉得痛苦。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他不愿承认,乔昭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徐纾言了解乔昭,他知道乔昭这样谨慎的性子,是不可能不顾身后的昌敬候府的。
所以她与那周行亭,本来就不该有交集。可是乔昭还是与他有说有笑,在西市那样热闹的地方,完全不顾忌世人的眼光。
但是她对自己……
徐纾言心头的酸涩像潮水一般涌了上来,迅速将他淹没。他轻轻从枕下拿出那根红绸,眼眶开始泛红。
这根红绸还是在肃州时,乔昭在寺庙里求的。他那日不知为何,没有将红绸挂上去,就一直带在身边,从肃州到中京。
他轻轻摩挲红绸,觉得乔昭给自己的东西太少了。
东西也是,感情也是。
她一到中京就急忙与自己撇清关系,生怕被他沾染上半分。她对他,半分感情也没有。甚至她从一开始就与他保持界限。
是因为太喜欢了吗?
太喜欢周行亭了,所以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在一起。
仿佛再也止不住喉间的痒意,他面色苍白,眉头一皱,咳嗽了起来,握着红绸的手轻微颤抖着。
守在门外的徐霁徐淮听见了里面的动静,在外面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不管了!我先进去看看。”徐淮眼看着就要冲进去。
徐霁一把拉住他,严肃道:“没有掌印的吩咐,不能擅闯他的寝卧!”
“那也要看时候吧!掌印病得这样重!”徐淮想要挣开双手。
徐霁拉住他不放,两人在外面争执起来,眼看都要打起来了。
“来人。”里面突然传来虚弱的声音。
徐霁徐淮二人对视一眼,连忙将门推开,急匆匆走了进去。
徐纾言伏在床榻上,脸上泛着病态的苍白,眼眶红的要命,隐隐有泪光闪过,不知道是咳的,还是别的原因。
他紧紧拽着红绸,涩声道:“乔昭,让乔昭来见我。”
第52章 第52章
乔昭刚从华清轩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她回京这段时间,尽管白日会出门游玩。但快到黄昏时,都会尽量回来,陪宁安郡主用晚膳。
宁安郡主虽然面上仍然平和温柔,对待乔昭一如以前。但是乔昭还是能从细节里发现宁安郡主的异常。
就比如她会时时背着乔昭偷偷的抹眼泪,没有缘由的郁郁寡欢。乔昭出门以后,宁安郡主总是心神不宁,只有等到乔昭回来以后才有心思吃饭。
因此乔昭每日都会回来,去宁安郡主的华清轩,陪她吃一顿晚膳。
现下吃了晚膳,就着黄昏晚霞,落日霞光,乔昭往自己的院里走去。再过几日,大军班师回朝以后,这样清闲的日子就不多了。
乔昭的院子里只有两个洒扫的仆人,暂时还没贴身伺候的人。
所以她在生活上很多的事情都是亲力亲为,不假借他人之手,当然她现在并不习惯他人伺候。毕竟在肃州这几年,可没人贴身照顾她。
乔昭推开自己的房门,顿了一下,抬眼轻扫房内布局,随后又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
她的房间窗明几净,此刻开了半扇窗,夕阳透过窗柩洒在地板上,余晖未尽。
乔昭施施然坐在桌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拿起桌上的青瓷云纹茶盏,垂着眼眸,浅啜一口。
屋里一片寂静,甚至寂静得有些诡异。
乔昭轻勾唇角,微微一笑:“阁下何苦做那梁上君子,不如下来与我共饮一杯。”
安静无声。
不等藏身那人说话,乔昭先发夺人。
她面色微沉,目光一凛,抬起手中的茶盏用力向一处掷去。茶盏破空而出,带着千钧之力,帐幔后立即传出一声痛苦的低呼。
乔昭冷笑一声,还真有人敢闯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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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房间,真是不要命了。
她就坦然的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帐幔后面的人缓缓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锦袍,衣衽处用金线勾勒出弯月般的尖刀,净军。
那人抬起头来,乔昭轻啧一声:“怎么是你?”
“掌印府的人就是这么没有规矩?随随便便闯进别人的府邸。”
徐淮难得的结巴:“我……”
徐淮有点理亏,毕竟擅闯别人的府邸,不是什么光彩事。
尤其是五年前乔昭夜闯掌印府,徐淮后来事事看乔昭不顺眼。现在风水轮流转,他真有些尴尬了。
但是徐淮想到掌印如今生着病,情况危急,犹豫不得半分。于是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是特地来找你的,你现在随我去掌印府。”
乔昭一脸问号,觉得莫名其妙:“理由呢?你让我去我就去吗?”
“掌印病了,他让你去看他。”徐淮回答道。
徐纾言病了?乔昭怔了一下。仔细想想,徐纾言真的挺虚弱的,身子不好,经常生病。
她记得徐纾言刚到肃州那会儿就发了高热,还晕倒在她怀里,害乔昭被她爹好一顿骂。后来也总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不过这似乎与她并没有太大关系吧。
乔昭站起身,走到门口将大门打开,面不改色道:
“病了就去找大夫,来找我又有什么用,我又不会治病。”
随后她手一抬,示意徐淮出去:“门在这边,慢走不送。”
乔昭拒绝的意味太明显了,徐淮又不是傻子,自然能明白她的意思。
徐淮有些生气,他腾的走到乔昭身边,握住她的手臂,态度强硬:
“掌印病中还能想到你,是看得起你!你今天就是不去也得去!”
乔昭低头,看着徐淮的手掌,沉声道:“放手。”
乔昭大多时候都笑着,大大咧咧的,不把事情放心上,也不爱讲究虚礼。但是这不代表,别人能够真的对她无礼。
徐淮看她沉沉的脸色,有点怂了,忙松开她的手臂。
他还是坚持,道:“你今日必须跟我走,掌印他想见你。”
乔昭转身,向屋内走去,干脆道:“不见。”
她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打心底里就不准备去看徐纾言,所以他是生病了或是受伤了,乔昭都不关心。
徐淮沉默,他抿着唇,凝视着乔昭的背影,眼神渐渐暗沉。
突然。
黑色的软鞭,从乔昭耳边掠过,鞭风凌厉,惊动乔昭耳边的碎发。鞭子灵活多变,迅疾如闪电。徐淮一声招呼没打,看样子是准备强行把乔昭绑过去。
乔昭头一偏,迅速往旁边转身。她抬眸,看着徐淮,眼神冰冷,厉色道:
“还是我太温和,连你都敢蹬鼻子上脸了!”
言罢,乔昭赤手空拳冲过去,与徐淮缠斗在一起。乔昭的近身战斗,势头很猛,出手又快又狠,完全不给对手任何反击的机会。
徐淮被她打得措手不及,甚至还没有喘息分毫,下一拳又接踵而来,直接打在徐淮脸上,鼻血都给徐淮打出来了。
徐淮一把将鼻血擦掉,很狼狈,但是眼神中透着坚定:“你必须随我去掌印府!”
乔昭没耐心听他说这么多废话,当胸一脚猛踹过去,用了十成力,直接将徐淮踹出门外。
徐淮倒在院子里,动弹不得,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
她缓缓走过去,抬脚,踩在徐淮的胸膛上:“你擅闯昌敬候府,我本可以直接杀了你。”
随后乔昭微微弯腰,面色冷凌:“不过看在你是掌印府的人,杀了你只会给我惹麻烦。今天就饶你一命。”
“立马滚!”乔昭抬脚轻踢,警告道。
这一脚她几乎没用什么力道,但是侮辱性极强。
徐淮捂住胸口,说不出话,他闷咳一声,口腔里都是血腥味儿。
乔昭转身,当着徐淮的面一把将门关上,干净利落。
好一会儿,徐淮才艰难起身,蹒跚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院里,徐淮走了。
…………………………
皓月当空,皎洁月光,洒下光辉。星星犹如细闪钻石,点缀其间。周围的一切都陷入黑暗中,静悄悄的。
非常适合睡觉的夜晚。
但是乔昭难得的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面容平静,闭着双眼,仿佛睡着了一般。但是半晌后,乔昭又猛的睁开双眼,就这样直直的看向黑暗。
眼睛一眨不眨,看起来很专注,实际已经沉入思绪里。
病得很严重吗?
乔昭一闭上眼,不由自主的就想到那个夜晚。山洞里昏暗的光线,他发着高烧,眼尾嫣红,窝在乔昭怀里,双手紧紧拽住乔昭的衣摆,哭得湿漉漉的。
看起来又可怜又乖顺。
与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模样大相径庭。
上次是受了伤又坠入水里,才生了病。那这次又是为什么呢?
他堂堂司礼监掌印,在府里金尊玉贵的养着,身边还有那么多下人伺候着,就着都能生病?!
也不知道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乔昭不由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有些无奈。
“他生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药引子。不能再想了,睡觉。”
乔昭对着黑夜自言自语,随后闭上双眼,强行给自己催眠。
……
深夜里除了虫鸣声阵阵,剩下的便是秋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子时都快过了,中京城连灯笼都已经统一灭掉,只剩下一片黑暗。
所以隐藏在黑暗中的身影,便如来去自如的影子,让人难以发觉。
乔昭穿着一袭黑衣,黑巾覆面,只余一双眸子熠熠生辉。她快速奔走在中京城内,身型如狸猫般矫健,没发出任何声响。
当她站在掌印府的高墙外面,心里想着。
睡不着,出来逛一逛,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至于为什么逛到了徐纾言的府邸,没人知道,可能只有今晚的月亮知道吧。
乔昭双脚使力,用力一蹬,直接爬上了高墙,随后又快速翻身下来,隐在阴影中。
掌印府还是如五年前一般空空荡荡的,就栽着几棵树,也不是什么名贵的物种。
五年前掌印府的守卫拦不住乔昭。五年后掌印府于乔昭而言,更是轻车熟路,易如反掌。
她遵循着记忆中,徐纾言寝卧的方向走去。掌印府里几乎都熄了灯,除了有一两队侍卫还在巡逻外。
乔昭很仔细,那些护卫完全没发现她。
就这样她来到了徐纾言的寝卧。
她没有进去,就站在房间外面。徐纾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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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已经灭了灯,她现在进去不符合规矩,而且十分冒昧。
乔昭就在外面站了会儿,站着站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傻。
深更半夜,偷偷跑到人家寝卧门前站着,穿着一身黑,要是胆子小点的,还以为她是来索命的。
吓死个人了好吧。
……
她不由勾了勾唇角,嘲笑自己实在有点蠢,准备转身离开。
黑夜中传来咳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清晰。他好像止不住咳嗽,一声接着一声,感觉快要喘不上来气。
乔昭停住脚步。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徐纾言的房里亮起了灯盏,昏黄的光线,透过窗纸,隐约能看到里面单薄的身影。
徐纾言房间里只有他一人,没有旁的人在夜里伺候。
理智告诉乔昭,现在应该离开这里。如果被人发现她深夜在掌印府里,很难解释清楚。
但是她就是定定站在那里。
下一刻,门扉在深夜里发出“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轻轻打开。
两人的目光在夜空中交汇。
徐纾言脸色苍白,他穿着单薄的寝衣,在瑟瑟的秋风中,略显羸弱。可能是刚才咳嗽的厉害,所以他眼尾泛着红。
他就这样望向乔昭那双明若晨星的眸子,随后缓缓走到她的身前,眼中泪光点点,哽咽道:
“乔昭,他们说你不愿意来看我。”
第53章 第53章
夜黑如墨,二人四目相对,眼神交缠。
“不是病了吗?怎么穿得这样单薄就出来。”乔昭语气温和,仿佛最开始拒绝的人不是她。
徐纾言方才还泪光盈盈,可当真站到乔昭身边,让他满脸泪痕的狼狈样子,他又觉得自己太弱势,未免让对方轻视了自己。
他没有立即回复乔昭的问题。而是撇开眼,与乔昭错开视线。又垂眸,整理好自己眼中的情绪。
几息之后,徐纾言尽量用同样平和的语气回道:“睡不着,出来赏秋月。你呢?”
夜空中明月皎皎,犹如一轮玉盘。乔昭抬头,看着天上圆月,叹道:
“今晚的月色确实挺美的。”
乔昭避重就轻的回答,她明明知道徐纾言想要听的是后面一句,可是她偏偏只提月色。
很明显,徐纾言并不满意乔昭的回答。
他坐在司礼监掌印这个位置,坐习惯了。没人敢忤逆他说的话,更没人敢对他说一些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说辞。
所以他又在乔昭面前,不由自主的摆起了司礼监掌印的架子。
他直视乔昭,带着一丝逼问,语气有些冷硬:“我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的眼神,就这样静静凝视着乔昭,仿佛翻涌着无数的情绪,又死死压制住,最后只剩下了平静。
徐纾言等待着乔昭的问答,他很直白的问。
乔昭,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或许乔昭自己都说不明白。
明明已经拒绝了,说过不会来的。乔昭做选择,从一开始就会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从中选出最优解,所以她几乎从不更改自己的决定。
拒绝,才是最佳选择。偷偷摸进徐纾言的府邸,若是被有心人发现,只会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乔昭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
她微微一笑,轻声道:“掌印病了,还是回屋里去吧。外面更深露重,若是为了贪看月色,着了凉,岂不是得不偿失。”
乔昭这些礼貌又得体的话语,张嘴就来。别人听着觉得宽慰,但徐纾言知道乔昭这是在敷衍。
她不愿意正面回答的时候,就爱说这些敷衍的话来逃避!
徐纾言听着乔昭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血气迅速上涌,他努力压抑中内心翻腾的情绪,还是被气笑了:
“乔昭,你少拿那些好听的话来搪塞我!”
“我看个屁的月色!你不是说不愿意见我吗?那你现在为什么站在这里?乔都尉如此出尔反尔,真是咱家大开眼界。”
他很生气,语调有些尖利,说着些尖酸刻薄的话。而且他又生着病,脸色苍白,嘴唇却透着嫣红,明显还在发热。
乔昭沉默,收了笑意,眼神变得有些冷漠。她不笑的时候总显得有些疏离。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犹如针尖对麦芒,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深夜的秋风呼啸而过,带着凉意。徐纾言穿的又单薄,站在院里。萧瑟秋风一吹,让他忍不住喉间的痒意,徐纾言捂住唇,垂首闷声咳嗽起来。
看着他咳得那样凶,仿佛要把心肺咳出来。刚刚还冷硬尖锐的司礼监掌印,现在就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乔昭慢慢软了神色,她觉得今晚上自己真的很蠢,本来半夜跑到人家的寝卧面前就已经十分失礼。
现下还跟一个生病的人,在瑟瑟寒风中吵架。
她脑子也不正常了。
……
两个人之间紧张的氛围缓缓消散。
她上前一步,轻抚徐纾言清瘦的脊背,让他慢慢缓气。看他好了一些,咳得不那么厉害。
乔昭一边拉着徐纾言的手,往里屋走去,一边冷淡说道:“夜深了风凉,再大的事情回屋再说。”
徐纾言刚才咳嗽得厉害,本来苍白的脸因为喘不上气,透着粉色,艳若桃李。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有些恍惚。乔昭的手掌从来都是温暖有力的,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意气风发。不像他的手,一到了夜里就冰凉,透着冷意。
徐纾言突然有些瑟缩,他想自己这样冰的手,被乔昭握着,她定然是不舒适的。所有人都向往温暖热烈,没人喜欢把一块冰握在手里。
他微微动了一下,想抽回自己的手。乔昭侧目望他一眼,用力更紧的握住徐纾言的手,沉声道:
“别闹,先回屋添件衣服。”
徐纾言怔了一下,低垂着眼睫,不再动了,就这样乖顺的被她牵着。
两人一进屋,乔昭就把门关上。现在是秋天,夜里确实降温,但是没了风吹又好了很多。
她将徐纾言待到床榻面前。
“躺着。”乔昭简洁明了说道。
徐纾言抬眼看他,眼眸不再是刚才那样愤怒中带着狠戾。在昏暗的烛光中,他的眼神带着一丝缱绻旖旎。
两个人不再剑拔弩张,徐纾言都显得柔和了许多。他一言不发,慢慢靠在床榻上。
乔昭见他不愿意躺着,也没说什么,将柔和的锦被拉高一些,盖在徐纾言身上。
随后转身。
徐纾言一把拽住乔昭的衣摆。
“你不准走,我们之间的话还没说清楚!”
徐纾言语气又凶又急,他声音有些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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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刚才的咳嗽伤到了他的嗓子。
乔昭沉默抽回自己的衣摆,徐纾言手里落了空。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想要掀开被子下床。
徐纾言起身准备拦住乔昭,嘴里放着狠话:“乔昭若你今日走了,日后在朝堂上我定不会……”
“不会怎样?不会放过我?掌印还是如此嚣张跋扈。”乔昭勾了勾唇角,略带笑意说道。
她垂眸,手持茶壶缓缓倒出一杯茶水,茶水温热,想必是有人定时来换的。
随后又端着茶杯像徐纾言走过去,看徐纾言把被子掀开,准备下床的模样。
乔昭眉头一皱,道:“病了还不安生吗?将被子盖上。”
徐纾言白皙的手指紧紧攥住锦被,他意识到乔昭不会走,又缓缓松开紧握的手。就这样直直的注视着乔昭向他走来的身影。
“喝点温水,润润嗓子。”
乔昭将杯子递给徐纾言,又将锦被给他盖好,随后坐在床榻边的小几上。
徐纾言接过茶杯,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相触又分开。徐纾言端着茶杯轻缀一口。
屋里空间封闭,就这样方寸之间,昏暗的光线下。两人一靠一坐,离得远又离得近,空气渐渐粘稠,让人有些喘不上气。
乔昭难得的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沉默不语。早知道她平日里,只要她想,溜须拍马,不在话下。可是在今夜,她却一时语塞。
徐纾言也慢慢喝着温水,没有说话。因为茶水的浸润,他的嘴唇,泛着水亮亮的光泽。
乔昭莫名其妙的盯着人家的嘴唇,咽了咽口水。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奇怪,又立马转开视线,望着徐纾言的帐幔,一副正经人的模样。
当然徐纾言并没有发现这些,他只垂着眼眸,喝着水,感受心脏缓缓的跳动。
也不知道这水有哪里好喝的。
……
良久。
乔昭说道:“今日听徐淮说掌印病了,所以我来看一下。对着徐淮说的话,冒犯了掌印,是乔昭的不是,还望掌印见谅。”
她又开始说那些弯弯绕绕的话,这都是她习惯用来撇清关系的说辞。
“所以你今夜来,是因为担心我吗?”徐淮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他才不管乔昭那些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话。
乔昭被他问得一愣,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半晌,她抬眼看向徐纾言的双眸,干脆回复道:“是的。”
徐纾言有些懵了,他面上看起来镇静,其实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耳尖慢慢泛红。
“毕竟我们一路回京,又经历了那么多,乔昭私以为,和掌印也算得上关系不错的朋友。就算是别的朋友生了病,乔昭也会担心的。”
乔昭又说了句,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她温和的声音。
徐纾言盯着乔昭的眼睛,面色一寸一寸白了下去,眼眶渐渐红了。他动了动唇,又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自嘲一笑。
“原来是朋友啊。”他垂下眼眸,低声说道
两人之间的氛围又奇怪了,徐纾言突然觉得难过,明明刚刚还柔和的光线,现下也显得冷硬起来。不然为什么乔昭带着笑意的脸,也变得冰冷。
徐纾言抬眼,双眸盈盈似水,冰冷中带着妩媚。他唇角一勾,冷笑道:
“那乔都尉和谁不是朋友呢?和周行亭?”
“兵部太尉周承远独子,周行亭,现任羽林卫中郎将。确实是年少有为,才气过人。这样的家世!这样的相貌!定然不仅仅只是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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