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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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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第41章

    周行亭确实有要事去做,宫里得了消息,九千岁徐纾言大难不死,逢凶化吉,现已归京。陛下听后龙颜大悦,忙派了羽林卫去将徐纾言接回来。

    因此周行亭才急匆匆的在官道上驰骋。

    乔昭听他讲话不由扑哧一笑,问道:“阁下的公务所谓何事?或许在下略知一二。”

    周行亭有些莫名其妙的瞥了一眼乔昭,冷哼一声:“我的公务又是你这样的乡野村姑配知道的,赶快给我让开。”

    周行亭有点不耐烦了,说实话他有些心急,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徐纾言是否平安无虞。

    乔昭打趣道:“好吧,那就不打扰阁下,你先走吧。”

    别人上赶着要离开,也怪不了她。如果跑远了也没接到人,也跟她没有关系吧。

    她很贴心的驾马往一边走去,给周行亭给出足够的距离。周行亭看她如此识相,扬起个脸,勉为其难的原谅了刚才乔昭的大不敬行为。

    随后他在驾马离开之前,周行亭侧过脸睥睨着乔昭,语气还是那样高高向上:

    “我看你功夫倒是挺不错的,若是埋没了倒也可惜。”他大发善心的说道,“到了中京来找我,给你随手谋个差事。”

    乔昭笑语晏晏,回答道:“好,多谢中郎将。”

    随后一众羽林卫便驾着骏马,飞驰离开,又扬起阵阵尘土。徐霁徐淮忙捂住口鼻,不被尘土呛到。

    徐淮望着远处离去的背影,略带酸涩不爽:“羽林卫一群绣花枕头,都是一些没用的二世祖,偏偏吃的用的全是最好的。”

    “还不是有个好爹,狂什么狂。”

    徐淮嘟囔道,他之前在宫里就跟羽林卫的人有过一些龌龊,他们这些世家子,向来是看不起宫里的宦官的,当然徐淮也看不起这些草包。很多次两方争锋相对。

    但是这个羽林卫首领倒是没有见过,应该是新上任的,看着跟个愣头青似的,被耍得一愣一愣的。

    乔昭一行人继续赶路,过了今夜,明日午时便能抵达中京。这一路已经繁华了很多,至少不用再像以往一样风采露宿。天黑之前,乔昭他们赶到了一处驿站。

    这里是距离中京最近的驿站,许多外地回京述职的官员都会选择在这个驿站休整一晚,明日再以最饱满的姿态面见圣上。

    在北齐驿站只能有官职在身的人员才能住,且北齐的驿站更加趋于军事化,每个驿站会有专门管理的官员,称作驿长。驿站的其他人员则是兵部派下来的兵卒,负责保护入住官员的人身安全。

    因此这个驿站十分豪华,最外面是高大华丽的门楼,这个驿站高有三层,每层的窗户上都挂着红色的灯笼,夜幕降临时,驿长便会吩咐兵卒将灯笼一盏一盏点亮。

    因此哪怕是在黑夜,这里也是灯红酒绿,十分亮堂。

    乔昭一行人停在了门口,站在门外守卫的兵卒忙疾步走过来。

    他踏步上前,站在乔昭的骏马面前,正色问道:“大人可有通关文牒?”

    北齐的驿站每次入住都是需要通关文牒,若无文牒则不能进入。

    乔昭面露难色,她当然没有什么文牒,在坠下悬崖的时候早就被激流冲走了。

    那兵卒看见乔昭一时掏不出来通关文牒,脸色也严肃了许多,冷硬道:“若无文牒,不能入住。”

    北齐的通关文牒会在上面写道执照人的名字,官职,上面会盖有放行时的官印,会显示持有文牒之人所经过的主要地方。

    通关文牒在一定程度上是身份和权利的象征,同时能够杜绝他人假冒入住,这对于远行的官员来说就是一份通行证。

    现下乔昭他们没有通关文牒,作为守门兵卒定然不会放他们进去。乔昭也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她是从小兵做起来的,当然知道驿站兵卒只是奉命行事,乔昭也不想为难他。

    “去叫你们驿长出来。我们也是事出有因,跟他细说。”乔昭只能折中想个个法子。

    “现下我们驿长不在,尔等还是速速离开,若不离开只能进行驱逐。”驿站兵卒硬邦邦的,完全不通情理。

    徐淮的怒火蹭的就起来了,扯着鞭子:“狗眼长到天上了,连九千岁都不认识?还不赶快滚开!”

    那兵卒看徐淮口出狂言。立马拔刀相向,四周的驿站兵卒都围了过来,害怕乔昭硬闯,戒备的看着他们一群人。

    徐纾言坐在里面,当人能听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他轻轻掀开帘子,抬眼望着车外,道:“你们驿长姓甚名谁,归兵部的谁管?”

    他语调不大,甚至听起来有几分阴柔,目光凉悠悠看过来,就是让人觉得汗毛竖起,忍不住想要退避三舍。

    那驿站兵卒没回答,只哽着脖子说:“我没有义务告诉你驿长的名字。”随后也忍不住软了声音,“上面的规定,没有通关文牒就是进不去,我们也是按规定办事。不是有意为难大人。”

    “谁人在此闹事?!”远处传来一个雄浑的声音,一听就不是好相与的。

    那些兵卒听见这声音,忙松了口气,上头有人来顶着,用不着自己上,徐纾言这气势,若真是个大官,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但是他又确实只能按规矩行事。

    那驿长看着人高马大的,兵部派下来的驿长,往往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将领,年纪大了不再适合参军,于是得了驿长这样的差事,较为清闲。

    驿长驾马过来,身子笔挺,身材高壮,满脸的络腮胡,眉眼凌厉,气势骇人。

    他缓缓停在乔昭一行人面前,皱着眉头:“就是你们闹事?”

    乔昭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位兵卒忙抢答道:“驿长大人,他们几人没有通关文牒。”

    驿长眉头拧得更深,神情不悦:“按照北齐律法,官员没有通关文牒不能入住,几位现下离开这里。”

    大晚上的驿长不想将事情闹大,天子脚下打打闹闹算什么回事。

    “我们是从肃州回来的,通关文牒在路上遗落了,不知驿长可否通融一下。”乔昭仍然好言回答道。

    “通融不了!我不管你们是从哪里回来的!就算是从西戎从南蛮回来的,没有通关文牒就是不能入住。”

    气氛一时十分凝滞,目前中京已经宵禁,城门早就关了,这周边也没有别的客栈,他们不住驿站,只能住在郊外。

    ……

    “你是兵部侍郎陈道坤门下的人?”徐纾言将帘子掀开,眉眼飞挑,睨着驿长,苍白的脸庞在夜色中显得跟山里的精怪似的。

    驿长听道徐纾言的话,一惊。他早年间是陈道坤手里的兵,陈道坤当上了兵部侍郎,半年后便将他提倒了驿站当差。

    这个驿站离中京最近,拨的款最多,是一个大肥差。他能坐上这个位置还是靠着陈道坤提携,当然这驿站多出来的,上不了账本的明细,绝大多数都献给了陈道坤。

    那驿长连忙向徐纾言望过去,只一眼便吓得魂飞魄散,急忙翻身下马向徐纾言的车前靠近。

    徐霁徐淮连忙戒备,一人执剑,一人那鞭,生人勿进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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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

    那驿长意识到有些冒昧,讪讪后退,又仰着个笑脸,望向徐纾言:“原来是九千岁大驾光临,是属下不长眼睛,竟然没认出九千岁。”

    他又狠狠拍了拍自己脸,看着一副可怜样:“属下该死,竟如此疏忽。”

    那些兵卒看见驿长,竟然如此惶恐,兵卒们吓得稀稀拉拉的跪了一地。

    徐纾言或许对驿长没印象,但是驿长却是在几年前见过徐纾言的。

    那个时候他和自己的上司,也就是现在的兵部侍郎陈道坤,去给徐纾言府里送礼。

    陈道坤从战场下来,多年没有晋升,他背景不够强硬,在军队里是靠自己一拳一肉拼下来的。他颇有能力,但也只能走到卫尉卿的位置。

    再往上难如登天。

    可往日和他一起在战场上的同僚,那些贪生怕死之人,只是仗着家里有关系,回京以后就一路飞升。

    陈道坤心里不满,郁郁寡欢,以他之才能,绝非今日之位置。

    他想到了九千岁徐纾言。

    驿长是陈道坤的心腹,于是被派来搬运那株奇特又绚丽的珊瑚,听说是从北海运来的,这样大又精致的珊瑚摆件,世间少有。

    可驿长仍然记得,哪怕是这样精妙绝伦的东西也是入不了九千岁的眼。

    他估摸着刚从宫里回来,听见下人的禀报,只微微掀开帘子,露出一张冰肌玉骨的脸,峨眉淡拂春山。他有些憔悴,满脸都是不耐之色,瞥了一眼陈道坤的脸,又看向凑到面前的珊瑚。

    不耐烦的说了句:“什么东西,不要脏了咱家的眼。”

    随后直接将帘子放了下来,轿子直接从他们面前讲经过,进了徐纾言的府邸。

    驿长还记得当时陈道坤的面容,瞬间脸色阴沉下来,但是又要赔着笑。只能隔着帘子亦步亦趋,低声道歉。

    “是下官想得不够周到,这就撤下去,以免污了九千岁的眼,望九千岁恕罪。”

    这么好的东西,哪怕世间罕有,对于高堂之上的九千岁而言也只是俗物。这给驿长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所以在今夜突然看到记忆里那淡然清冷的眉眼,驿长一下子就认出了人。

    这位可是怠慢不得的大人物,一句话就能要了他的命。

    于是他立即翻身下马,疾步到徐纾言的马车前,一脸讪笑。

    徐纾言没发话,他也不敢停,就这样扇着自己的耳光。耳光打在脸上的声音在黑夜中尤为清晰,驿长也是下了力气的,一点不含糊。

    那些驿站兵卒听见这个声响更加不敢将头抬起来,跪着的腰尽可能的低,恨不得低到泥里。

    徐纾言看到此幕,叹息一声,指尖轻轻揉了揉额头,似乎已经忍受到了极限。

    徐霁已经看出了徐纾言神色中透露出的疲惫和不耐烦,忙道:“还跪着干什么!一群蠢货!立刻去给掌印准备一间上房。”

    “是!属下这就去办!”

    驿长这才恍然清醒,连忙去给徐纾言一行人准备屋子。

    第42章 第42章

    夜色低垂,待一行人收拾妥当已经是午夜,徐霁徐淮今夜没有睡觉,经过那次暗杀后,两人更加精神紧绷,不敢离开徐纾言半分。

    因此两人身子笔挺站在门外守护。

    徐纾言每日都要换药,预防伤口发炎红肿。现下虽然夜深,但是药还是右肩上的药仍然需要每日更换。

    裴空青拿药过来的时候,正巧碰到乔昭找徐纾言有要事相商。

    裴空青看见乔昭,眼睛一亮,往乔昭更前走了一步:“乔姑娘也是去找掌印的吗?”

    乔昭颌首。

    自从徐霁徐淮来了以后,裴空青就已经知晓了徐纾言的身份。她之前只是认为徐纾言是宫里较为有势力的宦官,没想到竟然是司礼监掌印!裴空青虽然不闻世事,但是本朝较为有名的几个大人物她还是略有耳闻的。

    因此后来再给徐纾言上药,她总是格外小心,尤其是徐纾言的两个亲信守在旁边,直勾勾盯着。裴空青真觉得挺不自在,生怕哪点做错了。

    眼下徐纾言的伤已经缝合,伤口恢复也不错,就每日换换药,可以让别人代劳。因此裴空青看到乔昭,跟看见亲人似的。

    她低声道:“乔姑娘,你要去找掌印,能顺便将他的伤药也带进去吗?”

    乔昭看着裴空青,看她局促羞涩的眼神,似乎非常不好意思麻烦乔昭。乔昭只能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药粉。她对女孩子从来是忍不下心的。

    随后她走到徐纾言门前,叩响门扉。

    “进。”屋里传来冷寂沙哑的声线。

    乔昭推开门进去,走进看见书案上燃着一盏烛火,徐纾言此时正伏在书案上,看今日传来的文书。

    现在夜很深,估摸时辰已经到子时,外边已经一片寂静。徐纾言还就着烛火看着手里的信纸,不时还要提笔在上面批注,整个人看上去有几分憔悴,苍白着脸,显得气血不足的样子。

    徐纾言很特别,世人对他的传言向来是极尽恶毒的,似乎将最坏最烂的词语放在他的身上都十分合适。

    他也没让人失望,在朝堂中将嚣张跋扈,狠戾奸诈这几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仿佛就是要告诉所有厌恶他的人,他徐纾言就是这样的大奸宦。

    但你能耐我何?

    很是目中无人,自大狂妄,但是又让人毫无办法,只能憋着,见到他还要行礼赔笑。

    但是乔昭见到的徐纾言又不尽相同,他很会笼络人心,身边的属下一个比一个衷心。他经常深夜伏案处理文书,唯有灯影重重与他相伴。

    以及那在昏暗的火光下,苍白的脸,滚荡的泪,拽着衣角的纤细手指,和飞奔而来的轻拥。

    都显现出他与传言不尽相同的一面。

    ……

    乔昭推门进来后没有讲话,就这样站在厅里,屋内一片安静。

    徐纾言这才抬头,望向进屋的人,不禁瞳孔一缩,是乔昭。

    良久,徐纾言才开口:“可是有何事,乔昭?”

    乔昭定定看着徐纾言,晃了晃手里的白瓷药瓶,笑道:“我来给你上药。”

    乔昭的脸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莹润生辉。她很年轻,身上充满着昂扬向上的,明媚的生命力。让人忍不住靠她近一些,能够汲取一星半点的活力,就能度过难熬的黑暗。

    他与乔昭白日里总是没话,纵观这几次的相处都是在黑夜,好像两个人是什么不正当的,见不得人的关系,只能在夜里短暂私会。

    徐纾言不禁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这是什么荒诞奇怪的想法,要是让乔昭知道他心中所想,估计恶心得几日都吃不下饭。

    侯门贵女和一个阉人若是传出些风言风语,说出去简直让昌敬侯府日后都抬不起头来了,出门都会被指指点点的程度。

    徐纾言在看到乔昭的那一刻,就已经起身,向她的方向走过去。他书案上的文书密信也不遮掩,仿佛无所谓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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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乔昭看到。

    但是乔昭很谨慎不逾矩,没将自己的眼神往书案上瞟,只专注的看着徐纾言。

    直到徐纾言走到乔昭的跟前,两个人离得有些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

    徐纾言低低问道,声音在黑夜中有些哑:“今日怎么你来给我上药,郎中呢?”

    乔昭也没后退,就这样直直望向徐纾言,两人的目光在黑夜中间交汇,多了几丝缠绵的意味。

    她回复道:“今日裴郎中有些事,托我来帮你上药。”

    夜晚实在有些黑,像是要将万事万物都笼罩在黑暗中。唯独屋里温和的光线,将两人挨近的身影拢在其中,就像是天然的屏障,将漆黑隔绝在外。

    视线的交缠犹如紧密相织的丝线,空气中的暧昧,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不自觉的沉溺其中。

    眼神是诉说爱意最直白的表达方式。

    “好……”

    徐纾言率先在这场无声的交战中败下阵来,他迅速挪开视线,低垂着眼睫不再看乔昭,转身向塌边走去。

    他穿着月牙白色的锦袍,转身时,下摆的衣角,微微扬起的弧度,与乔昭的黑色戎装下摆相触,又在一瞬间分开。

    若有似无的勾引。

    乔昭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今晚燥的很,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像也退不出去了。

    她跟在徐纾言的身后,看他坐在塌边,侧着身子,将身上披着的外衣除下,右肩面向乔昭,透露出丁点媚态。

    徐纾言实在是瘦弱,尤其是现在夜里他穿的单薄,勾勒出他文弱又瘦削的身型。再加上他身量修长,腰身盈盈一握,乔昭几乎可以一手揽住。

    乔昭走上前,站在徐纾言的身前。

    “劳烦掌印将衣物褪下些许。”乔昭的声线听起来十分平稳,端的是个脸不红心不跳的姿态。

    徐纾言抬头望向乔昭,又是那样清凌凌的眼神,昏黄光线柔和了他的眉眼。乔昭有些受不了他这个样子,但是真的不能像上次如此逾矩。

    她只能将目光放在自己手心里的白瓷瓶,就一个白白的瓶子,上面什么花纹都没有,不知道她哪里能够盯这么久。

    两人都没再说话,屋里很安静,但又暗潮涌动。

    徐纾言缓缓褪下自己的衣物,莹白的肌肤接触到冷空气,不由瑟缩一下。徐纾言本来就是娇生惯养的,皮肉细嫩,肤如凝脂,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才能滋养出来这样娇贵的花。

    但是若是当真怀有坏心思,想要采撷这朵花。那只会沦落成为根系的花泥,助他更上一步,直登青云。

    乔昭终于将目光放在了徐纾言的右肩上,他肩上的伤口还是张牙舞爪的,但是已经比刚开始好太多了。开始渐渐有结疤的趋势。

    但是狰狞的伤口就像是一片雪白中的硕大黑点,破坏了美感。

    徐纾言抬眼看着乔昭就这样盯着自己的伤口,没有任何动作。目光似有实质,让徐纾言有些不自在。

    乔昭她……她是不是不愿意。

    他忍不住想,或许乔昭是不想碰自己。这个伤口肯定很难看吧,这么大的伤,连缝合都废了好久的功夫。就算好了,以后肯定也会留下崎岖丑陋的疤痕。

    让人生厌。

    再加上他一个阉人怎配让战场上意气风发,无往不利的小将军来给自己上药。

    指不定乔昭心里多憋屈,只是碍于徐纾言的权势隐忍不发。

    倒是委屈她了。

    徐纾言心里又酸又涩,堵的要命,喉咙滚动了好几下,又抿住唇,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像此时说什么都不合时宜。

    徐纾言一下子挺直脊背,刚刚那点媚态完全收了起来。他一把将衣服拉上,白皙的肌肤包括那骇人的伤口都被遮掩在衣物之下。

    乔昭回神,目光往上移,落在了徐纾言冷冷的脸上,他绷紧神情,双眸微沉,一错不错的看向乔昭。

    “咱家一个阉人,怎配劳烦乔都尉亲自来上药。就不污了乔都尉的眼,咱家自己上药便可。”

    这话,阴阳怪气的,一字一句从徐纾言嘴里吐出来,生怕乔昭听不懂似的。

    哦,他生气了。

    心情好的时候,唤她乔昭。心情不好的时候,唤她乔都尉。

    乔昭停留在徐纾言脸上,更确切的说,是停留在他的眼睛里。看着他那寒星似的一双眸子,看着里面戾气横生,也没错过那一闪而过的苦涩。

    乔昭忽的一笑,轻声说道:“不就是一道疤吗,更严重的我都受过。这疤痕在掌印身上只增添了别样的风情。”

    她的声音在黑夜中,不知为何,多了几分轻佻。说的话就像是在哄那南风馆的小倌,甜滋滋的带着缠绵。

    随后她又上前一步,将徐纾言的衣物拉下,只露出一截莹润香肩,再多的就隐在衣物里,不为外人可见。

    徐纾言的脸瞬间红了,他忙侧开身子,迅速离开乔昭的手。明明乔昭只碰到了他的衣物,但是徐纾言就是感觉这半边肩膀酥麻麻的,使不上力气。

    “乔昭,你放肆!”屋子里瞬间传出徐纾言的怒斥。

    门外的徐霁徐淮瞬间警戒,厉声问道:“掌印!可是出了何事?”

    没有徐纾言的吩咐,徐霁徐淮不能擅闯他的寝卧,所以两人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乔昭一把将徐纾言的嘴捂住,眼眸中盈满笑意,她一只手捂住徐纾言,一只手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徐纾言安静些。

    两个人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乔昭转头向着门外,扬声道:“掌印并无大碍。”

    她的手还捂着徐纾言,就完全没想过放开,温暖干燥的手掌,带着乔昭的温度。两人接触的地方烫得惊人,把徐纾言的脑子都烫懵了,他就这样乖顺的任乔昭动作。

    很明显,门外的徐霁徐淮并不买账,没听到徐纾言说话,他们根本放心不下。

    徐淮大声向屋内喊道:“掌印,您还好吗?”

    他一点都不好。

    乔昭又转头看向他,她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似乎确定他不会再闹,乔昭缓缓松开了捂着徐纾言的手。

    她笑着看着徐纾言,头往门外示意了一下,让徐纾言说话。

    徐纾言这才像是能呼吸新鲜空气一般,他清清嗓子,向门外哑声道:“无事。”

    随后想起什么,又警告一句:“没我吩咐,不能擅闯。”

    “是!”徐霁徐淮齐齐回复道。

    屋里,乔昭轻笑一声。

    第43章 第43章

    “疼吗?”

    黑夜,灯影憧憧,榻边两人。徐纾言右肩侧向乔昭。乔昭手持白瓷药瓶,将白色药粉,小心翼翼的倒在伤处。

    她垂眸看着徐纾言右肩的伤口,目光专注,神色沉静,手中动作也是尽量收着,害怕下手太重,伤了徐纾言。

    徐纾言缓缓抬眼,在昏暗的光线中,眼神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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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质,细细描摹乔昭的眉眼。乔昭眼尾平滑略微上翘,让她有些潋滟多情的双眼多了三分狡黠。

    跟她的性格一样,平时看起来跳脱活跃,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非常难接近,疏离有距离感。还没靠近,就被她笑着搪塞过去了。

    她哪怕是初次面对着徐纾言,这位朝堂翻云覆雨的司礼监掌印,都是一副端方有礼,不卑不亢的姿态。看不出半分谄媚,也没有别的情绪。

    例如恶心,厌恶。

    ……

    可能黑夜总会让人的思绪缠成一团乱麻,无法解开,只能越来越混乱。平日里深深压在心底的那些胡思乱想,都喷涌而出,将整个脑子淹没。

    “还疼吗?”没听见回答,乔昭又问了一遍。

    她抬眼,望着身前的徐纾言,二人四目相对,徐纾言刚刚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蓦然与乔昭对视,令他有些措手不及,喉结不自觉滑动。但他又不想落了下风,就这样挑衅似的直直看着乔昭。

    乔昭轻笑一声,眉眼弯弯,话语中带着几分揶揄:“掌印,乔昭有弄疼你吗?我轻些。”

    这话真的怎么听怎么暧昧,就像是从蜜糖罐里拉丝的麦芽糖,甜蜜蜜的,腻得慌。

    “不疼。”徐纾言直白冷硬回复道,听着有点不近人情的意味。

    虽然语气很冷,但其他地方烫得很。

    徐纾言耳廓渐渐泛红,有些发烫。下意识想要摆弄衣角,却发现拽着的是乔昭的黑色戎装,忙又放开手,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克制的将双手端正摆在身前。

    这个药粉一打开清凉薄荷味儿就散发在空气中,应该是有些刺激肌肤。上药时乔昭看他双眉微蹙,想必是有些疼的。

    但是徐纾言很能忍,表现在各个方面。他很多时候都是隐忍不发,像是盘踞的毒蛇,在旁伺机出动,从不多费功夫。

    这样隐忍的性子也带到了生活中,哪怕是伤口再痛再难受,他也闭口不言,绝口不提。决不让人抓住短处。

    “掌印还真是要强,疼得嘴唇都白了,还说着不疼。”乔昭摇摇头,话里话外都是是打趣,“嘴硬的人,可是要吃大亏的。”

    徐纾言撇了她一眼,冷飕飕说道:“咱家吃不吃亏不知道,倒是乔都尉会吃点苦头。”

    乔昭低笑了一声,好凶。

    若是徐霁徐淮在,简直会惊掉下巴。这么多年,从没人敢在徐纾言面前如此造次,大家都是恭恭敬敬的,生怕说错那句话惹到了九千岁。

    像乔昭这样戏弄他的人,早就被拖去慎刑司掌嘴了。

    还记得那时,徐纾言初登上司礼监掌印,宫里有些人在他背后嚼舌根。那几日慎刑司堪称血雨腥风,甚至连那些只在旁边围观,未曾发言的小太监都在慎刑司受了好大的教训。

    后来再没人敢说他一言一语,谈到徐纾言大家都自动噤声,无论好坏。当然也没人说他好的……

    而现在的徐纾言堪称柔和。

    黑沉沉的夜,微弱烛火轻轻摇曳,屋里一片寂静。乔昭也没说话了,只专心自己手上的事情。

    两个人挨得着实有些近,乔昭温热的呼吸触碰到徐纾言的肌肤。但这还真怪不得乔昭,因为屋里的烛火不够亮,乔昭有些看不清,只能凑得近些。

    她真没有那些坏心思!

    徐纾言很难说清楚现在的感受,他只感觉自己心跳得迅速,心脏跳动的声音在黑夜中犹为刺耳,尽管这声音只能徐纾言听到。

    他没办法去想为何乔昭靠近,自己心跳就会如此之快。也不能去深思。

    一旦抽丝剥茧的探讨内心真正埋藏的东西,就会发现那些恶心粘稠的欲望,只会令人发笑。

    简直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徐纾言低垂着眸子,无人发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无措。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似过去了好久,但其实也就几息之间。

    但从没有哪一刻的时间,犹如今夜一样漫长,仿佛停滞不前。

    徐纾言感觉十分不自在,因为乔昭靠得太近了。

    他伸手,轻轻推了推乔昭的肩膀,低声斥道:“离远些,咱家养的狗都没你蹭得近。靠得近,难受。”

    得!骂乔昭是狗呢!

    不愧是北齐最飞扬跋扈,盛气凌人的司礼监掌印!骂起人来,又直白又坦荡!

    乔昭简直气笑了,她也没反驳,低头将手里的药处理完,又把徐纾言的衣服拉起来。

    这才慢悠悠看向徐纾言:“掌印这张嘴,还是十年如一日,一点不收敛的。不愧是能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的九千岁。”

    “所以呢?”徐纾言问道。

    乔昭有些莫名,没太弄懂他什么意思:

    “所以什么?”

    “所以你也觉得我尖酸刻薄,蛮横无礼?”徐纾言直直的盯着乔昭的双眼,显得眼神有些锐利。

    你也同世人一般,讨厌我吗?

    这话徐纾言是说不出口的。

    “一点点。”乔昭实话实说。

    徐纾言的脾气确实算不上好,尤其是生气起来,胆子小点的能被他吓破胆。说话也是得理不饶人,没理也要占三分。

    徐纾言眸光一紧,嗤笑一声:“呵。”

    “那你与那些乌合之众也没什么两样,流于世俗。”徐纾言语气有些不屑。

    “我本来就是普通人,或许是掌印高看了。”乔昭无甚所谓的说道

    乔昭说话,如果不是笑着或者有情绪,其他时候听起来会有些冷淡,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彻底冷却下来。再也无话可说。

    徐纾言抬起头,一双寒星似的眸子,清凌凌的望向乔昭。徐纾言细细的观察着乔昭,似乎在判断她有没有生气。

    若是她生气了……怎么办。

    乔昭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没注意到徐纾言这边。

    掌印骂几句就骂几句呗,又不能少块肉,宁安郡主时常笑骂乔昭就是个混不吝的性子。

    她从徐纾言榻上起身,将药瓶收进自己袖里,明日还要还给裴空青。裴空青看着就挺节省的,这白瓷药瓶,应该是要循环用的。

    现下子时已过,给徐纾言换药还是耽误了些时间,夜已经很深了。

    乔昭今晚来找徐纾言可不是给他上药的,明日就被到了中京,她有正事同他相商。

    一转过身,乔昭就与徐纾言的眼神相对。

    嗯?

    两人目光相对,徐纾言猝然偏过头,只留下白皙的侧脸以及绯红的眼尾,对着乔昭。

    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条优美,冷峻中透着倨傲。

    乔昭简直一头雾水,她没说错话吧?徐纾言倒是没哭,他方才情绪涌上心头,红了眼眶。

    但是没有到落泪的程度。

    倒是有点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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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昭惊奇,她转了个方向,又站在了徐纾言的面前。徐纾言看见乔昭转过来,又垂首低头,乔昭只能看见他一头乌黑柔软的青丝。

    乔昭叹息一声,试探开口道:“是乔昭哪里惹掌印不快吗?请掌印明示。”

    这么静的黑夜,这么静的屋子。徐纾言怎么会听不见乔昭的那声充满无奈的叹息。

    徐纾言猛得转过头来,又急又凶,眼眶更红了,他目光阴郁,直直看向乔昭。

    “你很不耐烦?不耐烦就滚出去。”

    乔昭懵。

    她有不耐烦吗?

    具体表现在什么地方呢?!她怎么完全没意识到啊!

    徐纾言就这样看着乔昭,强撑着倔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让乔昭汗毛竖起。

    乔昭真没办法了,还能怎么办,道歉呗!

    她语气里含着歉意:“是乔昭拙笨,说话不知分寸,还望掌印见谅。”

    徐纾言听见乔昭的客套话,心里涌上来苦涩滋味。

    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自己莫名其妙的脾气。

    明明最开始只是因为害怕乔昭生气。

    后来乔昭的叹息,带着一丁点不耐烦。这让徐纾言难以接受,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竖起尖刺,好像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在乔昭面前丢盔卸甲。

    但是他想要的不是乔昭的道歉!也不她的妥协!

    徐纾言一句话不说,只摇头。

    于乔昭而言就是,什么意思?不接受她的道歉?!

    乔昭这下真没话好说了,最主要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问题。

    “既然掌印今日情绪不佳,乔昭就不打扰了,这就告退。”

    遇事不决,直接开溜。乔昭想着还是明日启程的时候,再跟徐纾言好好商量要事。现在也确实不是说正事的时候。

    她转身就准备走,不带半点犹豫的。

    一只手突然拽住乔昭的下摆,和过往的每一次一样,白皙修长的手指紧紧拽着乔昭的衣角。

    乔昭就知道会如此。她有些不耐。

    她转身,压着脾气,很温和的看着徐纾言,没说话,仿佛是在等他整理情绪。

    徐纾言的眼睛泛着红,面色有些苍白。他望向乔昭,良久,低声道:

    “我没想让你滚出去。是你先不耐烦的”

    “什么?”乔昭心梗了一下。

    徐纾言就这样倔强的望着她,他知道乔昭已经听见了。掌印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将道歉的话说两遍。

    或许那根本不是一句道歉。

    乔昭当然是顺着台阶下,徐纾言都给台阶了,能不下吗。

    她恍然明白徐纾言哪里觉得乔昭不耐烦了,但是苍天可鉴,乔昭真没有!

    她真不是这么坏脾气的人!

    乔昭只能笑,苦笑:“我怎么会对掌印发脾气呢?就是有不耐烦也只能忍着。”

    都这时候了,乔昭说话还跟嘴上没把门似的,不知死活的耍宝逗趣。

    眼见着徐纾言神色又不对了,介于委屈和愤怒之间,很复杂,马上就要爆发,明显不是乔昭可以承受的。

    她忙补救道:“乔昭怎会对掌印不耐烦?!无稽之谈!根本没有脾气,完全不放在心上的!”

    徐纾言这才了缓了神色,柔和了一些。

    第44章 第44章

    黑夜里,昏暗的烛光下,两人的氛围和缓了很多。

    适合说正事。

    “明日回京后,掌印是直接回宫述职是吗?”乔昭望向徐纾言,问道。

    徐纾言此次来监军,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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