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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bsp;那人说完,身边便响起男人的声音:“刚好添上空缺。”

    然后她便被人扶起来,塞进了马车中。

    接着马车朝着前方驶去。

    巨大的铁笼从外面上了锁,笼中关押着不少的人,皆是年龄不大的妙龄女子,她们互相依偎在一起羸弱的身子瑟瑟发抖。

    孟婵音刚意识清醒,见眼前场景还未反应过来,浑身酥软地躺在地上。

    不远处穿着桃红褙子的姑娘,见昨日刚被迷晕送进来的孟婵音醒了,小弧度地移过去,试探性地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

    孟婵音颤了颤眼睫,察觉到脸上贴的东西没有了,心中对眼前的场景已有了几分猜想。

    此前早就觉得那忽然前来搭话的女子太奇怪了,且此地治安并不算好,官商勾结也是屡见不鲜,南地除开繁荣的城府,其他地方不少诱拐的人牙子。

    往日她都从旁人的口中听闻,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会遇见。

    孟婵音低头嘲笑。

    逃出了一个牢笼,又误入了旁人的牢笼。

    “你、你没事吧。”兰馨见她见自己被人抓了,不仅不慌张,甚至还笑了出来,忍不住关切地询问。

    孟婵音对她摇头,神色柔和带着酥软的迷离,“能扶我起来吗?迷药的药效还没有过去。”

    兰馨对她颔首,扶着她靠在铁笼上。

    孟婵音坐着靠下后身子舒适了些,目光打量周围环境,简约的四方破庙大门紧闭,外面还隐约传来男人粗犷嗓音的交谈声。

    转头看身后,是巨大的残缺神像,落魄地挂着蛛网,而庙周围的窗牖皆被木板封住,微弱的光从外面照射进来,

    此时已是晌午。

    宛如铜墙铁壁般地严防死守着她们,唯一能出去的便是那扇门,而门口又守着人。

    孟婵音压下心中的情绪,转眸看向刚才扶自己过来的女子,她似在这里已经待了有段日了。

    兰馨察觉她的视线,抿着泛白的唇,小声小气地道:“我、我叫兰馨,在这里已经待了有三日了,这里是出不去了。”

    她刚来时也曾抱有期望自己能出去,但自从昨日亲眼看见,企图要逃走的那女子被残忍杀害后,便明白那些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孟婵音无力地偏过头,睨了眼地上还未被清理的血渍,联想兰馨的表现,以及牢笼众人空洞的表情。

    这么多人无人敢哭闹。

    孟婵音眼中划过了然,缓和气息后问道:“我叫孟娘,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兰馨每日担惊受怕,她也算是新来的,牢笼中的这些人已经被折磨亦或者被恐吓住了,没有人与她说话。

    听孟婵音这般一问,兰馨登时想哭,她太害怕。

    兰馨小心翼翼地牵住孟婵音的衣袖汲取她身上的冷静,哽着小声道:“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与侍女走散了,有人说见过我的侍女,便带我来了这里,三天死了三个人……”

    她真的太害怕了。

    孟婵音握了握她的手,安慰地看着她:“别怕,这些人应该是贩卖人的人牙子,我们在他们眼中都值钱,只要不闹他们便不会杀我们。”

    这是她猜的,周遭刚经历乱战,这些人牙子趁乱出来拐卖女子的事,在路上也听人说过,只是没想到她都将自己伪装成又穷又丑,还是被人盯上了。

    孟婵音心叹倒霉,因浑身还是软的,有些犯困,安抚完小姑娘后便偏头养精蓄锐。

    兰馨被安慰着原本惶恐的心安定不少,见她神色疲倦没再打扰她,那迷魂药的感受她也体会过,至今手脚都还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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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馨目光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明显娇生惯养才能养出来的孟婵音,心中骤然一酸,两眼通红地蹲在她的身边小声抽泣。

    本就低迷的笼中一道悲切的抽泣响起,似某种情绪的机关,登时不少人皆想到日后自己可能会遭遇的结局,一声哭接着一声哭。

    “哭什么哭!”

    蓦然,从外面传来粗声粗气的男子不悦地吼声,鞭子甩在门框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刚闭眸休憩的孟婵音被惊醒。

    兰馨与其他人满眼惶恐地捂着嘴不敢再出声,眼中含着泪花,小心翼翼地呼吸。

    孟婵音见此无心休憩,闭着眼脑中想着应该如何逃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庙门终于被打开,身着黑裙的女子走进来,身后跟着提吃食,体格健硕得吓人的男人。

    孟婵音此时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看着进来的女子,目光一顿。

    那是之前在客栈主动要与她一道行路,自称姓陈的那姑娘。

    当时她便觉得此人奇怪,没想到竟然还是没有逃过。

    李姑娘似乎在清点人数,皙白的手指点到孟婵音时璀然一笑,好似与她相识许久的好友,温柔地道:“醒了啊。”

    孟婵音警惕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李姑娘也不在意,继续清点人。

    片刻,她露出懊恼的神色,转头看身边长相粗犷的大汉,嗔怒地埋怨:“你们这群冤家,怎得我不在又弄死了三个。”

    那大汉耸肩,随手将盒子中的馒头丢进笼子,如同饲养猫儿般。

    他随口推卸道:“可不是我要杀人,都怪老三不喜欢麻烦,谁逃就杀谁。”

    李姑娘无奈地摇摇头,转头含笑地盯着里面的姑娘,但回的却是大汉:“这次就罢了,下次可不要再杀人了,这些人都是摇钱树呢,都是娇养闺中的娇小姐,怎得都能值个好价钱罢。”

    抓人要赎金的事往往吃力不讨好,甚至很有可能不小心便抓了那家矜贵的大小姐。

    所以他们向来都是抓了人,运去其他州府脱手,既能保证安全,又能保证钱财及时到手。

    孟婵音面无表情与她对视,心中想着如何脱困。

    明暗恐吓完里面的女子后,李姑娘又转头问:“你们中可有叫孟婵音的女子?”

    孟婵音闻声目光一顿,没有搭话。

    李姑娘又问了一遍。

    周围的姑娘不知她为何会问,因前几次所见过的残忍,无人敢认下,一时间周围鸦雀无声。

    李姑娘问了两三遍都没有人,心下稍微放心,没有便好,省得将人杀了,有得要找人补齐。

    她没再继续问,领着大汉转身离去。

    人群中的孟婵音蹲坐在角落。

    这群人暂时停留在南地,为的就是寻到十二名妙龄女子,孟婵音恰好便是第十二个,但由于前面有三人被杀了,这些人还得再逗留几日。

    每日李姑娘都会亲自来清点人数,确定没有少人后才满意地离去。

    五日后这里前后,进了三个年纪不大的少女,终于凑足了十二名。

    本欲打算上路,一路北下,但临了必经之路的青州,近日忽然查通关路引严厉了不少。

    本是想走水路,但水路有皇商的船停靠着,若是寻常船驶过都要被盘查,正路与水路都行不通,就连小道都莫名的被落下的巨石挡住。

    这一系碰巧事堵住了几人原本启程的计划,李姑娘不得已只能暂且留在这里。

    但干他们这行的,最是忌讳将‘货’长久留在手中拖不出去,这些人当中并非都是无权无势的平民女,有的是大氏族中娇养的小姐。

    越是留在此地越久,李姑娘几人便越是不安。

    尤其是听闻道上在传,有权贵在大肆寻个姑娘。

    李姑娘等人日日忧心自己不慎将人误抓了,若是被发现,只怕是小命都难保。

    在青州多留下一日,便多一日的风险。

    最后不知是谁听了些风吹草动,道是青城查通关路引严,是因为青城府主唯一的女儿走散了。

    她们虽每抓一人便为了谨慎起见,会伪装死亡假象,但青城府主却不信女儿死了,正在大肆查找。

    李姑娘竟是有谁抓了个官家的大小姐。

    原本就忐忑不安的一群人,越发心绪不宁,况且现在就在青州。

    李姑娘一日三次将她们都拉出来,盘问谁是青州府主的女儿。

    本欲寻出青城府主的女儿放出去,亦或者杀了,但笼中的人没有一人敢承认自己便是城主的女儿。

    总不能将这些抓来的少女都杀了,或放了?

    李姑娘打量里面的人,全是顶尖相貌与身段。

    那大汉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道:“放心吧,我们抓的人都是些孤家寡人,怎会有那女子,要是有,被我们误抓了,大不了痛快给她一刀,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了。”

    最后李姑娘暗道也是,咬牙不肯让眼里的银钱飞走,没杀人亦没有放人。

    如此又过了几日。

    最近孟婵音明显感觉到这群人慌了。

    兰馨刚开始好怕得每次李姑娘一来问,便吓得浑身颤抖,只能靠在孟婵音的身边方才勉强稳住。

    孟婵音默不作声地安慰兰馨。

    两人相互依偎着在这里又度过一段时日

    果真,没过多久,那些人便将关在笼中的少女手脚束缚,蒙上头罩,下了软骨散后挨个弄出庙丢进马车中。

    她猜想许是这些人害怕抓错了人,所以想着压低银钱将她们分开卖了。

    只是不知道都要卖到什么地方去。

    好在孟婵音与兰馨被丢在一起。

    兰馨这几日哭得泪都干了,此刻反倒哭不出来。

    因为孟婵音是所有人中最为冷静的,她每每害怕都忍不住依偎着她汲取安心,此时也不例外紧紧地靠着孟婵音小声地抽搭。

    马车不知走的什么路,一路颠簸许久才驶上平稳的道路。

    似是集市。

    孟婵音耷拉的眼微抬,眼前漆黑得什么也看不见,浑身也使不上力气,只得按捺情绪等马车停。

    马车停了。

    孟婵音终于知晓这群人,是要带她们带去什么地方了。

    青城最大的不夜阁,俗称青楼。

    李姑娘面戴黑纱,面容被遮挡得看不清,觑着运来的少女被扶着进了红妆缦绾,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得以落下。

    贩卖女子的营生最近是越来越不好做了,上头查得紧,只有去些周边打过仗的地方拐人,本就难,还一直传青州府主的女儿丢了。

    李姑娘整日的担忧在这群姑娘被弄进去,方才缓缓松口气。

    青楼老鸨与李姑娘交付银钱时,不放心地又问道:“这群瘦马中没有什么达官贵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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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人就有买人的,尤其是干青楼营生的,里面不少女子都是被人卖进来的,但买人也要先问好,道上规矩乃是不可卖有官司的人。

    李姑娘莞尔道:“没有,若是有达官贵人,我也不会送至你这里了。”

    干他们这行的有不成文的规定,不能去碰当官的人家。

    老鸨问后放下心,因李姑娘急着脱手,又被压了价钱才离去。

    自觉捡了大便宜的老鸨也没有多想,转身进去寻人熬软骨散的迷药,然后派人前去调教。

    另一侧。

    李姑娘一行人刚行出青楼,忽见后门安静地停着辆漆黑桐木的朴素马车。

    几人当那马车里也是前来交易的,便并未太在意。

    本是要擦肩而过,然而几人还没走几步,被唤三哥的大汉忽然察觉强烈的杀气,携裹刺骨的寒意直逼而来。

    “李娘小心!”三哥手疾眼快伸手欲去拉李姑娘。

    一只细小的寒箭连着细细的铁丝,透过那辆安静的马车窗扉,如银雨霎时穿过李姑娘的头颅。

    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里面的人用修长白皙的手指卷着铁丝,身子从头开始被细细的线割开。

    三哥手还拉着李姑娘的半边身子,双眸浮起赤红地呆看须臾,察觉杀意并未停下。

    又是一只短箭破风而来。

    三哥闪身躲过但手却被射中,疼痛让他险些叫出声。

    他捂着伤口骤然转头,双眸猩红地盯着那辆马车,拔出腰际的长刀斩断铁丝,冲上前。

    还未靠近马车他便被人一脚踢开,在地上滚了几圈,惊觉周围早已经布满了武艺高强的暗卫。

    而他们一行五人已死了大半。

    如此危急时刻他不敢分神,想尽快脱身便咬着后牙,握紧手中的剑迎上前。

    虚晃与自己打斗的人,三哥抓住机会对余下几人大喝一声‘走’。

    凌风本欲追人,但那群人临走之前丢了雾障模糊了视线,待浓雾消散后地上除了几具已经破败的尸体,已经不见那几人身影了。

    凌风看了眼地上被铁丝切割成两半的女人,转身对着马车单膝跪下:“主子责罚。”

    马车内的青年冷淡地敛着眉眼,骨节修长的手指因缠绕过银铁丝,而压了几道暗红的痕迹。

    他漫不经心地取下手腕上的袖箭,淡声吩咐:“派人去将逃走的人抓住,再另派人通知青州府主。”

    凌风:“是。”

    息扶藐神色不明地抬眸,看向一旁雕梁画柱的华贵楼宇。

    正临近暮色,从里面隐约传来丝竹幽幽奏起的靡靡之音。

    此刻正是浪游少年词客,杂沓其中之际。

    他深邃的沦落被隐在暗处,风卷起缓慢的一字一顿,清冷得如浸入雪水般冰凉透骨,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进去,寻人。”

    绛河低垂,云烟环绕氤氲的华灯,青城最热的不夜阁在七彩灯笼下如绝尘世,超脱世俗地迎着人挨挨挤挤地堆满。

    老鸨刚将白日的那群姑娘关在厢房,正亲自挨个教导,忽闻有人来报,道是楼下来了位恩客花重金要位姑娘。

    之前送过去那些调教得乖顺的姑娘,他一个也没看上。

    寻常的时候也会有挑剔的恩客刁难,老鸨屡见不鲜地询问:“那恩客花了多少银钱?”

    管事伸手比划数字。

    老鸨一见诧异地道:“这般多?只为要个称心如意的姑娘?”

    管事点头,又道:“那公子来头并不小,我观他腰间挂着黄牌子。”

    黄牌子是他们对皇商的隐晦代称。

    那便是财神爷了。老鸨欢喜地笑着,转头看向屋内刚进来还未经由调教的姑娘。

    凑巧,她刚得了几个相貌和身段都不错的姑娘。

    老鸨满意几人不吵不闹的安静模样,复而转头问他道:“那公子可有说喜好吗?”

    管事点头,回道:“那公子道是偏好长相秀美,看人的神色清淡些矜持,又要斯文有傲骨的姑娘,就像……”

    他环视屋内的几个姑娘,指着浑身无力的孟婵音,惊喜地道:“这姑娘倒是符合那位公子的喜好。”

    老鸨顺着视线看过去,视线落在孟婵音身上,上下地巡睃。

    这般的气质的确是独一份。

    老鸨本不欲让刚入楼的姑娘这般早接客,但有耐不住那人银钱诱惑,不想让到嘴的鸭子飞跑了,思来想去还是同意将人送过去。

    老鸨先是单独将人拉出来,好一顿伺候,好话都说了一箩筐,再挑眼觑去。

    文静柔美的姑娘端方地坐在椅上,低垂脖颈,白得招人眼,莫说是男子,她同为女人都忍不住多欣赏几眼。

    这姑娘若是识时务,愿意好生留在楼里,日后保不齐会成为楼里的摇钱树。

    老鸨看她的眼神越发热忱。

    而孟婵音从老鸨对自己的态度上,隐约察觉她是何意,心下隐约慌了。

    她没想到刚来第一日,老鸨就让她挂牌出去接客。

    见老鸨话里话外皆是劝解之意,似乎是要她去服侍什么大人物,不想让人扫兴,想先试着用怀柔让她屈服。

    孟婵音勉强维持镇定,暂且假意装作乖顺,打算等下另外寻个机会逃跑。

    老鸨见她如此配合,脸上笑若揉皱的菊花,下手却不似她想象中那般,见她听话便放松警惕。

    虽然她口头上是同意了,但老鸨在楼里什么人都见过,深知刚进来的姑娘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怕她脾性野,落在楼里不肯屈服,老鸨温言细语道: “乖女儿第一次接待恩客,怜你少受些磨难,一会儿喝些汤水再过去,今夜将恩客伺候爽利了,以后短不了乖女儿的衣食住行。

    这个时候喝的汤水,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孟婵音下意识挣扎。

    老鸨直接命人按着她,强行灌了一碗药。

    喝下药的孟婵音很快感觉浑身发热,神识不清,隐约察觉被送去了那公子的房中。

    第64章 为何还想要逃跑,不想夫……

    装扮精致的室内暗香沉浮,宝莲镂空青铜香炉中缭绕升起一段细烟。

    绯红纱幔如漂浮的水藻,香妃榻上躺着的女子香风急促,眉尖若蹙的在榻上难受得辗转翻滚,白璧无瑕的肌肤如布施粉霞,泛着慾色的潮红。

    四面的窗扉紧闭,屋内聚集甜滋滋的香,闻得久了,令人口干舌燥,心火旺盛得犹如烈火在噗呲燃烧。

    她翻滚得越发凌乱,单薄轻纱若影若现,衣襟散开露出大片赛雪的肌肤上汗光珠点点,原本清丽的眉眼上着浓妆,勾勒微翘的眼尾沾着斑驳的泪光,整个人呈现出自然的妩媚。

    热。

    浑身犹如被无数只虫子爬般痒。

    她难忍地急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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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地拉着单薄的衣襟,企图解除禁锢缓和难受。

    自从被老鸨灌了药后,她被送到这间房中,不多时便被燥热得湿漉漉的。

    又热又闷,她有点分不清是汗,还是欲渴,连鼻息都呼吸出的是热浪。

    无法如常呼吸,她只能张唇缓解微薄的喘息。

    还是太热了,又不仅仅是热,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想用什么堵住。

    她在褥被中不断蠕动地磨蹭,杨妃色的襦裙渐被拉扯着散开,露出弧线姣好的修长白颈,对直漂亮的玉锁骨泛着莹粉的珠光,细腻如脂的肌肤不经意染上海棠色的艳红。

    她神色越发迷离,鬼使神差间,将自己的手往下伸,想以此来缓解身体的难受。

    指腹太柔软,根本就无法缓解,反而因得不到而越发空得难受。

    她努力回想曾经息扶藐是如何做的,忍不住按得用力了些。

    第一次很刺激,她浑身剧烈一颤,眼眶霎时盈满了泪光,可再往后始终找不到点,也不知如何让自己更舒服,只能胡乱摸索,甚至还错手将自己按疼了。

    不够,远远不够。

    长久得不到满足,她那双漂亮的杏眸中含着的泪登时绷不住,顺着眼角隐入被汗水打湿的鬓发中,整个人似刚被人从水中被打捞起。

    刺啦——

    有什么被撕开了。

    孟婵音迷离的神情地顺着传来声音的地方抬头,眼眶红红地望着不远处朦胧的身影,舔着朱红的唇,一副溺在情慾中无法自拔的霪态。

    “难受……”

    她轻声地呢喃并未唤来怜惜和相助。

    不远处坐的青年并未看过去。

    他低头用修长的食指卷着纱布,缓慢地裹着掌心被勒出来的红痕,好似对不远处香艳的美人兴致缺缺。

    榻上的孟婵音仍旧在翻滚。

    体内的春药,疯狂涌来一波又一波,她无力抵御这般陌生又猛烈的感受,身子已经半塌在床沿边。

    她正用纤细的手指压在胸口,沾泪的脸颊通红,启着唇一壁哽咽,一壁喘息。

    宽大单薄的裙摆早已经被堆在腰际,而裙摆下未着寸缕地露出一双骨肉匀亭的腿,膝盖交叠相蹭。

    她望着他的眼神都带着楚楚动人的求欢。

    此时息扶藐缠完最后的纱布,放下手不经意地掀眸睨去,神色冷淡得毫无温情,仿佛在看无关紧要之人。

    屋内燃氤氲的合欢香,缭绕的烟雾涣散,香气加重那股淡淡腥甜的气味。

    孟婵音的脸越发红,颤着消瘦双肩,哽咽和娇喘融合,从朱红的唇中溢出呻吟,如丝丝细细的蛛网将他的视线与感知笼罩。

    绣着大片瑶台玉凤的真丝褥子渐渐被浸湿,粉色加深,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怜极了。

    单是这般的摩擦程度,根本不能缓解身体的难受。

    想要更多……

    她虚弱地仰起头,视线被泪水朦胧得模糊,隐约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踱步而来。

    青年颀长的身形很高大,玄色的长袍于行动间勾勒出男人的健壮有力薄肌,充斥暴戾的慾美。

    尤其是顶在袍下的,毫无遮掩地闯入她的视线。

    他并不如表面这般不为之所动。

    如果……

    她目光一顿,一眼不眨地盯着,白艳艳的小脸越发红,现实与幻觉不停交织,有些分辨不出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当她顺着往上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心跳霎时戛然而止,连身上的渴望都淡了,下意识往后瑟缩。

    但又渴望得难受,本人驱使她压在胸口的手松开,紧紧地扣在榻沿,仰倒着抬起沾泪的小脸望着他。

    “救我……”

    息扶藐立在她的面前并未回应她,而是居高临下地凝望她平坦的小腹,顺着往前落在另外的地方顿住。

    漂亮得如同他从昭阳给她带回来的那块纯白海蚌,吞吞吐吐地含着半截细白的手指。

    纯洁诱人的画面,香艳而霪靡。

    孟婵音虽意识淡薄,但被直白地窥视也会不自在。

    她双膝猛然并紧,却被他伸手抵住,瞬间转过身子,由仰在榻边转而双腿耷拉在榻沿。

    “呃?”孟婵音扬起脸,眨着雾霭霭的眸,秀美清丽的脸上带着钝感的媚。

    他垂下头与她冷静对视,漆黑冷眸中染上一抹慾粉,喉结滚动,什么也没说。

    手很凉,像是冰凉的玉,贴在膝上十分舒服。

    她忍不住压住他的手,想要冰凉的手离得更近、更紧些。

    他就这般波澜不惊地看着,放任她压着他的手做任何的事,冷静得如无欲无求的圣人。

    但他终究做不了圣者,冷静的眸中在指尖触及温软时便变了,望向她的眼神压抑着浓雾,一缕细烟围绕着他,模糊了极具侵略性的脸。

    在来时他便已经想好了,应该要如何惩罚她,她才会长记性,才会听话。

    所以指尖没有任何预兆地压住,惊得孟婵音秀眉猛然颦起,大脑瞬间空白,酸胀的快意从背脊开始发麻,一口气缓冲不过来便是急促的娇吟。

    一下得到了满足,她还来不及感受,瞬间又被暴戾地压住。

    息扶藐垂着眼睫,摇曳的烛火割裂出一半明一半暗地映照在他的脸上,深邃俊美的面容无端透出几分诡谲的冷艳。

    如此色情的行径,他却认真得似在做细致的大事,手段残忍,毫无怜香惜玉的心,带要弄坏她的疯狂。

    冲击大脑的快感过密,她不得不用双手抱住他的手臂,摇晃着头,云鬓松散被铺在榻上,越发似月下魅人的妖。

    她细腰绷紧,开始发颤,半眯着眸儿,仰着身夹紧他的手,口中断断续续地娇媚呻吟。

    身下垫着的汗巾被打湿,她整个人娇得仿佛要去溅湿他乌黑的眼底。

    最初还能享受,到了后边他的每一下都朝着她难以承受的地方弄去,她耷拉的眼都爽得翻白,还在不断被推至高点。

    多得有些吃不消。

    身体是舒服了,可好似又更加难受了。

    “别……别弄。”她泪水涟涟地开口求饶,阻止的话因脆弱的腔调,而变了意味。

    息扶藐俯身抵在她的额上,胸膛因适才的疯狂,还在剧烈地起伏。

    他并不冷静,反而被亢奋,还有怒火占据了所有的情绪。

    从未有哪一日,他如那天更清晰地明白,她心中从未有过他,一点也没有。

    所以为了逃走,不惜骗他,不在乎他可能食散上瘾。

    她的不在乎,比杀了他,都令他难受。

    这段时日他是如何过来的,连自己都不清楚,既担忧她在路上受苦,同样倒也……恨她。

    那些无处宣泄的恨,蚕食得他每夜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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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婵儿,我会生气的。”他低声痴缠地呢喃,随着动作,手上缠着的纱布被崩开,青筋暴涨,长指探出又送到底。

    孟婵音彻底地泄了所有力气,骨头缝都软水,连哭都发不出声,袒露着身痉挛地颤抖。

    见她承受不住,他缓将手从温软中抽出。

    骨节分明的两指微皱,沾着透明的黏渍。

    他低头失神地盯手,从心中浮起一丝微妙的情绪。

    即便心中不爱那又如何,至少身体会对他有反应。

    这段时日汇聚的恨,一下好像又轰然消失了。

    他抬头对上眼含雾泪,满脸高潮余温未消,涣散地盯自己的少女,抬起冷瘦的手指放在殷红的唇边,轻舔了一下。

    清冷霎时破碎,缠绵悱恻的潮红爬上他的脸庞,无声地传达非人感的病态和引诱。

    吃完手指上的,他犹觉得不够,松开身上的长袍,赤着胸膛,解开亵裤。

    原本就醒着的没了顾忌,越发昂首挺胸的对着她。

    他跪在她的面前抓住她的手,望过去的眼神是掩饰不住的贪婪,仿佛在说‘摸摸它’。

    孟婵音迟钝地盯着,反应了很久才骤然瞪大双眸,手脚并用地往旁边爬。

    纤细的脚踝被攥住,倏然被人往后拖曳。

    她落入染上合欢香的怀抱,闷得她又开始神志不清。

    “婵儿,还想去何处?”他起身抱着她压过去。

    “为何还想要逃跑,不想夫君吗?”

    若没有这几个月,他早就与她成了亲,是她的夫君,而不是还如这般情人不像情人,兄长不像兄长的身份。

    “不想知道夫君这段时日是怎么度过的吗?”他痴缠地含上红如血珠的耳垂,辗转啮齿,舌尖抵出去又吮吸,半惩罚半挑逗地撩拨得她软了半边身子。

    分离几个月,他每夜都不知道是如何度过的。

    他像是被抛弃的怨夫,如同幽魂般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把那些她遗留下衣物,全蹂躏得闻不见她的气息,都还不舍得丢掉。

    仿佛只有套在身上,才能感受到她还在身边。

    而现在,她就在眼前。

    他要把这段时日的空缺都补上。

    所以他用力埋在她的侧颈呼吸,心满意足得近乎发狂。

    第65章 要

    孟婵音招架不住,浑身无力地趴下,小脸深陷柔软的被褥中。

    因药效没有过,所以稍撩拨便受不住了,长发都湿透了。

    他的吻滚烫,呼吸灵巧地探进耳蜗,潮热的鼻息铺在脆弱的耳畔,像是凶残猛兽最后的温柔。

    她的脸埋在柔软被褥中,被嗅吻得绒毛浮立。

    受不了这般缓慢的磨蹭,空虚的痒意再次浮上心头。

    察觉到她若有若无的迎合,他反而咬着她的耳廓轻磨,半威胁半诱哄地命令:“求我。”

    孟婵音早就受不住这般折磨,理智已随着感受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逗弄让她忘记了羞耻,被引诱地跟着抬起腰身,艰难地含吐得说不出话。

    “你求我,我便救你。”他轻声引诱,悄无声息的一寸寸顶开脆弱,却始终不给痛快。

    迟迟没有等到她的回应,他敛下眼,观她鬓乱钗横、云鬓松散出春潮难歇的妩媚。

    都如此了,她都不肯。

    紧绷的理智在这一刻蓦然倒塌,他屈起她的双膝,失智般猛地刺到底。

    沉重的一下,如同天边闷来的雷,打得她措手不及,刚抬起的腰被压塌,想要挣扎却被禁锢得死死的。

    她的膝盖被压在胸前,双手胡乱之下抓住一缕长发,用力地攥住,根基不稳地跟着摇晃。

    这种疯狂让她产生了惧意,弃了长发,转而去拽挂在金钩上的幔子。

    还没有碰上便被男人抓住了手腕,用力按下去,青筋鼓起的手掌紧紧地压着她,冷瘦的手指已泛上一层薄粉。

    他的手指强行挤进她的手指中,十指相握后又开始抵死缠绵。

    夜色爬上枝头,外面的丝竹靡靡之音好混合着女子软绵和男子沉重的喘息,欢好的交响暧昧得泛着潮润的湿气。

    昼夜难歇,昏暗的榻上,纠缠得难舍难分的身影起伏不断。

    孟婵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下的,只记得自己身子被颠来复去地拉扯,不断涌来的快感险些让她湮灭。

    不夜阁的灯在坠兔沉时便熄灭了,热闹的楼宇安静得似陷入了沉睡。

    晌午炙热的光透过半敞的窗扉洒进来,落在脚榻上被撕扯破碎的衣裙上,杨妃色丝线泛着氤氲的光泽。

    孟婵音浑身的骨架似都是散的,又酸又软,尤其是胸口似压着什么。

    鼻翼间萦绕着熟悉的暗香,她闭着眸下意识地暗吸。

    清淡的隐忍,却又矛盾地带着失控。

    如同昨夜。

    昨……夜!

    孟婵音的意识缓缓归拢,那些疯狂的记忆闯进脑海,倏然发觉压在胸口上的是人。

    她倏然垂眸看去,青年只着质地极好的玄色里衣,身体的热度以极强的侵略性传来,安静的睡颜如白玉雕琢,仿佛对她毫无防备。

    息……扶时。

    她双眸失神地屏住呼吸,短暂因窒息而难受的感觉告知她,不是梦,而是真的息扶藐。

    所以昨夜是他。

    一时间,孟婵音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好似无论她如何逃,都逃不过他的掌心。

    这次将她抓住,他会如何对她?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又与一双漆黑的眼眸在空中对视上。

    她柔软的身子骤然僵住。

    波澜不惊的眼瞳黑得似看不见底的深渊,透着冷艳,还有刚清醒时虚迷茫然的懒意,更多的却是平静,好似对她没什么情绪,也并不在意。

    如她所想那般,他看了眼便不甚在意地别过眸,缓缓坐起身,冷白的手撑在额上醒神。

    孟婵音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自然落在随着他随意的动作松懈开的绸袍领口,依稀可窥脖颈与胸膛上有不少的抓痕。

    她觑见那些暧昧的痕迹匆忙别过眼,又扫至他露出的手腕与手指,小巧的齿痕。

    孟婵音越看越心惊胆颤,不相信这竟是自己做的。

    在她打量那些暧昧的痕迹时息扶藐便已经察觉了,转过头,腔调平缓地陈述:“指甲该修了,还有……”

    他视线缓缓移至昨夜被蹂躏得,至今还红肿的殷唇,“爱咬人的性癖也该改改。”

    他冷静得甚至连声质问都没有,孟婵音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憋了半晌,虚高的腔调掩盖心虚:“阿兄……”

    阿兄?

    息扶藐听见这声称呼想笑,嘴角往上扯出笑,低头钳住她的双颊微微往上抬起来,“原来还记得我是谁啊,我以为你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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