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弟?你为了自己活命,把我往火坑里推,让我替你扛下所有罪名,这叫亲兄弟干的事?”
刀疤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棒梗躺在冰冷的地上,后背的伤口被碎石硌得生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血腥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往鼻子里钻,呛得他直想咳嗽,却又死死憋着不敢出声。他望着石头手里那把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和刀疤,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他比谁都清楚石头和刀疤的仇怨。上次寨子里火并,石头他爹就是被刀疤一刀抹了脖子,尸体扔在乱葬岗喂了野狗;而自己是刀疤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跟着刀疤抢过商队、砸过对头的场子,手上沾的“油水”虽没刀疤多,却也算得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节骨眼上,石头怎么可能放过他?
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警察“都不许动”“举起手来”的吆喝声,像催命符似的敲在他心上。他怕得浑身发抖,胳膊上被枪托砸出的淤青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是扯着筋,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哼一声——公安局的人就在后面,这时候喊疼,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我在这儿”?自投罗网的蠢事,他还没傻到去做。
石头把玩着手里的枪,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映出他眼底的寒意。他瞥了眼地上缩成一团的两人,嘴角勾起抹冷笑,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嘲讽:“你们说,这时候我要是开一枪,公安局的人会不会顺着声音扑过来?到时候咱们仨,正好一块儿去局子里凑个热闹,也好让你俩在牢里继续当师徒。”
刀疤挣扎着想坐起来,后腰的旧伤被扯得生疼,疼得他龇牙咧嘴。他陪着笑,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语气放得比棉花还软:“石头,都是寨子里的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上次的事是大哥糊涂,伤了你爹,我给你赔罪!你放我们一马,以后寨子里的好处,我分你三成,不,五成!等我回了寨,就把仓库的钥匙给你一半,怎么样?”
石头本来扣着扳机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爹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那模样他记了三年。可转念一想,真杀了他们,自己也落不到好。警察就在附近,枪声一响,血腥味一散,人家顺着踪迹就能找到他。血债沾了身,这辈子都别想洗清,更别说接管山寨了。他忽然笑了,把枪举起来,枪口却微微偏了偏:“行,我给你们个机会。我朝天开一枪,枪声引开警察,你们能跑多远跑多远,看老天爷收不收你们。”
刀疤刚要咧嘴道谢,就听“砰”的一声枪响,震得他耳朵嗡嗡响,半天听不见声音。可那子弹根本不是朝天打的,而是擦着棒梗的头皮飞过去,打在旁边的老槐树上,溅起一片木屑,有几片还崩到了棒梗脸上,带着点灼痛感。
喜欢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m.ikbook.com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