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背着棒梗在林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听着身后的警笛声渐渐远了些,心里刚松了口气,却没察觉暗处一直有双眼睛盯着他们——正是石头。
石头躲在一棵粗壮的松树后,树叶把他遮得严严实实。他看着刀疤对棒梗那副掏心掏肺的样子,又是背又是哄的,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刀疤这种为了活命能把拜把子兄弟卖了的人,对棒梗竟然是真心的,只是不知道这份真心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瞥见远处的警察似乎在岔路口停了下来,手里的手电筒四处乱晃,像是迷了路。石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即从怀里摸出几枚飞镖——那飞镖是用铁轨钢磨的,三棱形,尖刃闪着寒光,是他的绝技,练了十几年,早就到了指哪打哪的地步。
他屏住呼吸,手腕一扬,一枚飞镖“嗖”地飞出去,带着破空的轻响,精准地扎在刀疤的小腿上。刀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一块石头上,疼得他闷哼一声,背上的棒梗也跟着摔了下来,正好砸在他的背上。
刀疤疼得倒抽冷气,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低头看见腿上的飞镖,那熟悉的三棱形状,瞳孔猛地一缩——这飞镖的样式,分明是石头的!可石头不是早就被自己推出去顶罪,应该死在公安局手里了吗?
他正要掏腰间的手枪,第二枚飞镖又到了,“啪”地打在他的手腕上,力道之大,竟把他手腕上的皮肉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砸在落叶堆里。刀疤捂着流血的手腕,难以置信地抬头,就见石头从树后走了出来,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冰碴子。
“石头?你……你没死?”刀疤又惊又疑,声音都发颤了。
棒梗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趁石头和刀疤对视的功夫,悄悄摸向自己腰间的枪。他想着趁石头分心,一枪崩了他,就算刀疤跑不了,自己能逃出去也行——顾南刚才那一石子只是伤了他的腿,这会儿缓过劲来,手上的力气还是有的。
可他手刚碰到枪柄,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就听“嗖”的一声,第三枚飞镖精准地扎在他的手背上,穿透了皮肉,钉在了枪套上。疼得他“啊”地惨叫一声,浑身直哆嗦,枪也掉在了地上。
石头走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两把枪,揣进自己怀里,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棒梗,眼神里满是厌恶:“你这种祸害,就该早点了结。”
刀疤急了,挣扎着想去拉石头的裤腿,声音带着哀求:“石头,你这是干啥!咱可是过命的兄弟啊!当年在煤窑里,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早就被埋了!快,带着棒梗走,我断后!”
“兄弟?”石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踹了刀疤一脚,把他踹得往后仰了仰。他眼里满是怒火,像要喷出火来:“当初公安局的人围上来,你把我推出去顶罪的时候,咋不说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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