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佳已经在心里盘算了无数遍:明天一早就去找冉秋叶。就装作闲聊时无意提起,说最近总看见何雨柱和秦淮茹在后厨拉拉扯扯,还隐约听见些不清不楚的话,担心传出去影响厂里风气,也怕坏了何雨柱的名声。冉秋叶性子直,眼里容不得沙子,又是顾南的妻子,最看重脸面和规矩,听见这话,保准会往心里去,转头就会跟顾南念叨。
到时候,不管顾南信不信自己都没关系。她还有后手——顾南那个徒弟钟义,脑子灵光却贪心,早就被她用些针头线脑、几两粮票的小恩小惠拉拢得差不多了。只要钟义在关键时刻“不小心”透露点对顾南不利的消息,甚至真的做点背叛师门的事,比如偷偷泄露点厂里的技术数据,那顾南就算再精明,也难免会对身边的人起疑心。
等顾南对身边的人都存了防备,自然就会慢慢相信她这个“贴心”的街坊。到时候,她再一点点渗透——陪他说说话,讲讲院里的趣事解闷;帮冉秋叶搭把手带带孩子,做些缝缝补补的活计;在他烦恼时说几句“体己话”。日子久了,他总会彻底放下戒心,把自己当成可以信赖的人,当成无害的、甚至能帮上忙的“自己人”。
一旦顾南对她卸了防备……陆佳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子,藏在被子里的手悄悄攥紧,指节泛白。到时候,就是她动手的时候了。她会找到最关键的时机,在他最得意、最想不到的时候,给顾南致命一击——不管是在厂里的工作上,抓住他决策的疏漏大做文章;还是在他最在意的家人身上,制造些“意外”。总之,一定要让他万劫不复,要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进泥里的滋味。
想想顾南到时候惊慌失措、走投无路的样子,想想他求着自己却被狠狠推开的狼狈,陆佳心里竟泛起一丝扭曲的快意,像喝了口烈酒,烧得五脏六腑都在颤。她轻轻哼了一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嘴角那抹冰冷又得意的笑意,只露出双在黑暗里闪着光的眼睛。
何雨柱?秦淮茹?钟义?不过都是她棋盘上的棋子而已,用完了,就可以随手扔掉。她的目标从来只有一个——顾南。这个害死她亲哥哥的凶手,这个让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她迟早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要让他为当年的事,用一辈子来偿还。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这间屋子,也笼罩着陆佳心中那片不见天日的阴暗算计。夜还很长,足够她把这盘棋,再细细打磨一遍。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灰墙还浸在浓得化不开的晨雾里,砖缝里的青苔洇着潮气。何雨柱揣着个热乎的白面馒头,就堵在了陆佳家那扇斑驳的木门前。他嘴里嚼着馒头,腮帮子鼓鼓的,说话含糊不清,带着点急赤白脸的叮嘱:“陆佳,昨天我跟你嘀咕的那事,千万千万不能传出去啊!尤其不能让顾南那小子知道,不然我这计划就全泡汤了。”
陆佳正端着个掉了漆的木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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