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专属司机的,那辆黑色的小轿车就停在楼下,司机早已把车擦得锃亮,连轮胎缝里的泥都抠干净了,正揣着手在车边候着,随时等着送他回家。但一想到今晚要去的地方,还有要谈的事,他便改变了主意——这事太过要紧,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还是避开旁人耳目为好。
司机这时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车钥匙,腰微微弓着,恭敬地问:“朱厂长,您要去哪里?需要用车吗?我这就把车开过来,正好顺路给您买瓶热水。”
朱涛转过身,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算了,我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不用麻烦了。”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就不占用国家的资源了,厂里的油票紧俏,我自己走走挺好,权当锻炼身体。”
司机张了张嘴,本来想说“这是您的工作待遇,不算麻烦”,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朱涛是新来的厂长,刚上任就立了规矩,说一不二,听说前几天还因为一个主任迟到五分钟,当众就扣了人家的全勤奖,谁也不敢在他面前多嘴。司机只能老老实实地点头:“好的厂长,那我就在这儿等着您,您要是随时需要车,给我打办公室电话就行,我保证十分钟内到。”
朱涛“嗯”了一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中山装外套穿上,扣好最上面的扣子,径直走出了办公楼。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没人知道,这位刚上任的轧钢厂厂长,避开了所有可能的视线,竟一路往城南的老胡同走去,脚步不疾不徐,目标明确——李建军的岳父,张力家。
张力家在一条窄得只能容两人并排走的胡同里,是个带小院子的平房,墙皮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黄土。门口堆着些豁了口的旧花盆,里面的土都板结了,墙头上爬着几株快枯萎的牵牛花,蔫巴巴的藤蔓垂下来,像老太太没梳顺的头发。朱涛走到院门口,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老态龙钟的呻吟。
院子里,张力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个小喷壶,有一下没一下地给那盆半死不活的茉莉花浇水,叶子黄了大半,看着就没救了。他听见动静头也没抬,语气懒洋洋的:“谁啊?进来不知道敲门?”
“老师,我过来了。”朱涛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同于在厂里的恭敬,甚至还掺了点刻意放低的谦卑。
张力这才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上,先是一脸茫然,随即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这张脸看着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直到朱涛走近了,他才猛地拍了下大腿,喷壶差点脱手:“你是……朱涛?”
喜欢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m.ikbook.com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