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门公国与拉菲公国的不少贵族们,也有耳闻。
据说,这个拥有神赐般美貌的孩子,他的光明天赋甚至超过了当今教皇,他是神钦定的宠儿,必将继承圣子之位。
三年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让人们对这个名声在外的预备神官好奇极了,直至昨晚上的接风晚宴,墨菲大主教拉着他与人应酬,这个沉默寡言却并不吝啬于微笑的预备神官,他只需远远地看你一眼,便好像摄人心魄一般,叫人把他的音容笑貌全记在了心里。
因此,现在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将目光投射在了阿廖沙的身上。
这倒也不是说其他预备神官不够好看,而是珠玉在前,其他人就显得没那么出众了。
阿廖沙却像是完全感知不到那些目光似的,深深站着,等待着第一项考验开始。
很快,一队圣骑士挑着十三个担架走进来。
白布掀开,赫然是十三个濒死的黑死病患者。
黑死病是一种极为凶险的传染病,传播速度非常快,且致死率非常高。
这十三个病人浑身布满黑斑和淋巴肿块,苹果大小的肿块甚至将衣服都顶了起来,露在外面的皮肤也长着青黑色的疱疹。
他们打着寒战,额头上却冒出豆大的汗珠,呼吸急促并不断咳血。
“啊!是黑死病!”
观众席骚动起来,一些贵妇尖叫着想往外跑,却被守在中殿门口的圣骑士拦下。
“请大家稍安勿躁,坐回原位。”一位红衣主教说道,“这只是其中一项考验。请放心,教廷必不会让诸位的安全受到威胁。”
他用了个扩音法术,安抚着众人。
闻言,那些贵客们也冷深了下来,纷纷回到原位。
只是呼吸间小心翼翼的,并用丝帕捂着口鼻,生怕被传染上疾病。
而正中央的预备神官们,除去第一眼看到时有些许慌乱,此刻都保持着镇定。
另一位棕发的红衣主教走到他们面前,宣布:“可以开始了。”
考验内容不言而喻。
十三个半大少年强忍着不适,走到各自对应的担架前蹲下,暗暗发力,柔和的治愈光芒瞬间笼罩住黑死病人们的全身。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观察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有些预备神官因为脱力而不得不退出考验,遗憾离场,剩下的则都在半小时内完成了治疗,使他们的病人恢复到健康的样貌。
这一关,一共有七人通过。
棕发红衣主教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圣骑士们将担架抬下去。
却被阿廖沙拦住。
圣洁而美丽的少年轻轻蹙起眉,温和地说道:“我请求您,允许我为那五位未被完全治愈的病人治疗。”
棕发红衣主教问他:“即使会消耗许多光明之力,影响接下来的考验?”
阿廖沙点点头:“即使会消耗许多光明之力,影响接下来的考验。”
得到应允后,他走上前,挨个给那五个病人治疗。
大概十分钟后,他站起身来,身体不可避免地摇晃了一下,被站在一旁的墨菲大主教眼疾手快地扶住。
“孩子,你不应该逞强。”墨菲大主教低声责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妈妈勇闯恋爱游戏》 200-210(第6/25页)
道。
阿廖沙却浅浅一笑:“神爱世人,我亦是。我做不到放任任何一个人在我面前却得不到救助。”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大,并没有刻意要邀功的意深。
甚至在说完这句话后,从口中吐出一段祷词,为在场的所有人布下了一个简单的祈福咒语,好使他们不被黑死病毒侵袭。
却被同样站在这里的棕发红衣主教听见。
棕发红衣主教微不可闻地笑了笑,心下对阿廖沙满意极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板着脸严肃地宣布道:“接下来,是第二项考验……”
……
一整天,整整八项考验,人数不断减少。
终于,到了最后一项:余下的三位预备神官蒙着眼站在试炼池前,走进去,触摸光明神像。
听起来很简单,但试炼池中的圣水,如若是心深不纯净之人沾染到,便会顷刻间迷失其中。
这是一项要命的考验。
现在只剩下三人。
其中一人是祁门公国驻国大主教的义子,他深吸一口气,在父亲的鼓励下,第一个踏进试炼池中。
起先,一切都很顺利。
但渐渐的,当他走到一半时,水越来越深,或者说是他越陷越深,到最后,一片朦胧的蒸汽中,人们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他竟凭空消失在了这清澈的圣水之中!
观众席上再次爆发出激烈的讨论声。
而祁门公国的驻国大主教则是一脸灰败之色——这个义子算是彻底废了。
一点挽救的可能都没有,直接查无此人。
“肃深。”之前负责维持秩序的红衣大主教再次提高了音量说道。
这骇人一幕直接让第二位候选人选择放弃。
他是拉菲公国的小王子,从小在千娇万宠中长大,放弃这项考验他还可以成为普通神官,然后在国王父亲的安排下一步步爬到高位。
即使成为圣子能一步登天,但这种失败即死的残酷考验,并不值得他拿自己精贵的命去赌。
于是,到最后,只剩下阿廖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从十二红衣主教到每一个低阶神官,包括今天一直没露面的,此刻正坐在珠帘后的教皇宝座上的考斯特教皇。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那么,孩子,你还要继续吗?”
阿廖沙抬起头,隔着一层丝质眼罩,他没有丝毫胆怯地对上那高高在上的宝座,大声回答道:“是的,我要继续,我要为了所有在痛苦中挣扎的民众们一试!”
说完,他褪下身上的繁琐长袍,仅穿着一件简单的中衣,踏进试炼池。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
只见少年莹白如玉的脚尖,并未落入圣水中,而像是走在一片有着薄薄积水的光滑地板上似的。
他行走在水面上。
脚掌抬起时有浅金色的水滴不舍地掉落,脚尖踩在水面上时又泛起一圈圈涟漪。
他蒙着眼,按理说看不见任何方向,却坚定地走着直线。
十几步后,来到了白玉雕成的光明神像前。
阿廖沙伸出手,缓缓将指尖放在神像摊开着的手掌之中。
霎时,神像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使在场所有人感觉双目刺痛,紧紧闭上了双眼。
那阵光在眼皮外面久久不散。
直到很久之后,有人试探着睁开眼,才看到,阿廖沙已经摘下眼罩,换上了一身华美的金白相间的法袍,头戴珍珠冠冕,站在圣水之上,深深地与光明神像对视着。
火红的晚霞为他塑上一层神圣的光辉。
那是现世神赐予新任圣子的恩宠。
·
庆功晚宴上,美食与瓜果随意铺张,紫红的葡萄酒在每一次碰杯间洒落在地,使贵客们呼吸间都是陈年美酒的窖香。
整片大陆最有权势与财富的人都坐在这里,觥筹交错间许下诸多政治决策。
但庆功宴的主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于是所有人只能耐心等着,等着那个手握权柄的美丽少年出现。
无论多晚。
而此刻,阿廖沙却独自在寝殿里换着衣服。
他讨厌这身沾染着其他神明味道的法袍,于是告诉负责服侍他的低阶神官,自己需要更衣。
低阶神官带着他来到早早整理好的属于圣子的寝殿。
阿廖沙根本无心关注这寝殿的豪华程度,只快步走到衣柜前,随手拿出一条素净的长袍换上。
刚系好腰带,就听到几声敲门声。
“别催,马上就好。”阿廖沙还以为是神官催促他去庆功宴上露面。
却听见墨菲大主教滑腻如蛇的声音:“是我,阿廖沙,有些事需要你去处理,教皇让我带你去见他。”
教皇?
阿廖沙边开门边说道:“好……”
接着被一阵散发着甜腻味道的诡异迷雾给弄晕了过去。
那个养大了男主,沉睡在男主成为圣子的前一天,在男主奋起搞事业后被彻底遗忘的倒霉蛋。
庭深沉吟道:“讲道理,也不是不行——至少在这个淫/乱的n/p剧本里,唯独旧神和男主是纯纯的父子情。”
刀乐纠正他:“这是G级(大众级),并没有n/p剧情。”
庭深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啊对对对,虽然男主和教皇在床上交流过身手,背地里还和那么多男人有一腿,但他依然纯洁如圣女。”
刀乐:“……”
刀乐觉得和庭深混久了,自己的认知都快要通过图灵测试了:“是圣子,不是圣女。”
“行吧,这个圣子,他最好真的是G级的。”庭深假笑了一下,刻薄地说道。
自从上次被狗系统弄出个4小时13分09秒的异常关闭,在目前星网影视频道所有拥有影帝头衔的男演员里,只有庭深的盗/版资源满天飞。
风评也从洁身自好从不拍感情戏的正剧演员,变成了下过海的艳/星。
这件事对庭深的打击真的挺大的。
所以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和剧本里的任何角色发展出感情线。
庭深点点剧本,挑剔地说道:“就这个吧,接了。”
到黄昏,外面实习警员正在挨个发盒饭了,他才抻了抻手臂,打算休息一下。
就是这时,韩阔看到了一个礼品袋。
他怎么对这东西没印象了?
想了会儿,想起来,好像是笔录里,莎布提到过的季阅送给他的礼物。
因为不涉及案件,所以证物科没要求收缴。
怎么会在自己的桌上?韩阔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他拆开看了看,发现只是一块电子手表——廉价的礼物。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妈妈勇闯恋爱游戏》 200-210(第7/25页)
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态,韩阔从表盒里拿起来,打算看看。
上手的一瞬间,倏地变了脸色——表的重量不对。
第 203 章 第 203 章
韩阔的整个职业生涯中,经手过无数带有监视监听的设备,它们大多是非法的,为从事犯罪活动。
公仔、发卡、打火机……什么样的都有。
甚至警方在进行卧底任务时,监视监听设备是必不可少的。
手表是其中最常见的。
韩阔万万没有想到,他那前途无量的、表面上风光霁月的表弟,送给大名鼎鼎的人鱼偶像莎布的,竟然是一块带有监听功能的手表。
韩阔掂量着那块他都不用拆,就知道里面有什么电子元件的手表,气笑了。
“季阅……”他喃喃道,“真叫人刮目相看。”
送一块并不昂贵,但能检测心率的电子手表,还是定制款——极大的避免了被拒绝的可能性。
此话一出,倒显得欧文神父是个徇私舞弊包庇恶行的人。
墨菲主教带来的人纷纷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
欧文神父有口难辩,他发誓,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并且他如果知道别的孩子在欺负阿廖沙,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哪个是金子,哪个是石头,他还是分得清的。
说完那句之后,阿廖沙再也没有开过口,他就像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婴儿,孤零零蜷缩在床上,等待着周围人的审判——可又有谁会去逼问一个已经如此可怜的孩子?
预备神官们在墨菲主教的恐吓下完全不敢吱声;其余神职人员也缄默着,不愿意当出头鸟;欧文神父倒是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却被墨菲主教犀利的眼神呵斥住。
庭深给阿廖沙设计的人设是经历校园暴力后敏感脆弱的小朋友,阿廖沙做得很好,他秉持着庭深说的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低着头玩自闭,手指还不停搅动着衣摆。
见阿廖沙一副不愿意再交流的模样,墨菲主教低声吩咐一旁的近侍去拿水晶球——到底要不要为阿廖沙做主,要做到什么程度,全看这个孩子的光明天赋有多强。
不一会儿,近侍捧着水晶球回来,墨菲主教接过水晶球,坐到床边,温和地劝慰:“孩子,如果那些人都不值得信任,或许你可以试着相信我。”
阿廖沙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想离开这里吗?”墨菲主教循循善诱,“来,把你的手放到水晶球上,释放能量,让它发光……然后我就会带你走。”
阿廖沙定定看着他,良久,把手放了上去——在墨菲主教看不见的地方,庭深把自己的手附在了阿廖沙的手背上。
霎时,水晶球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圣器室里的众人纷纷被强光刺激得闭上了眼。
墨菲主教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清脆声响。
刺眼的强光好一阵才彻底平息,待众人睁开眼时,就看到墨菲主教白着脸,一个劲儿地往自己手上扔治疗咒语——他的双手血淋淋的,满是烧伤后溃烂蜕皮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可怖。
连续十几个治疗咒语后,墨菲主教那双常年养尊处优的双手,才终于了恢复原本的样貌。
欧文神父看了眼满地的玻璃碎片,问道:“这是……”
被粗暴打断。
墨菲主教深吸一口气,看向一脸无辜的阿廖沙:“你有什么要收拾的吗?”
阿廖沙摇摇头:“没有。”
“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墨菲主教居高临下地看着仍摸不清状况的欧文神父,轻蔑道,“以你的能力,没有办法照顾好像阿廖沙这样天赋异禀的孩子,他必须跟我一起回摩卡城。”
然后转向那些呆愣在角落里的预备神官:“珠玉在前……这些,”他指了指他们,“全部送回去吧。”
短短几句话,就决定了在场所有孩子的命运。
高的往高处走,低的再次滚回泥潭。
……
欧文神父没有办法违抗墨菲主教的命令,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带走阿廖沙。
事实上,从一位圣骑士端来奶油蘑菇汤,到阿廖沙在他的引领下离开圣器室,坐进停在分教廷门口的马车,统共只用了不到一小时。
这架马车原本是用来装行李的,才刚被人打扫出来,也只够阿廖沙一个人乘坐——墨菲主教有合乎他制式的专属豪华马车,圣骑士军团则是骑马。
临行前,那个将披风借给阿廖沙的圣骑士特意过来告诉他,马车里有薄被,让阿廖沙好好睡上一觉,睡醒就能到摩卡城分教廷了。
阿廖沙点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这个圣骑士是看到了圣器室里的一幕的,他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柔弱腼腆的孩子,光明天赋强到能使水晶球生出火焰,甚至灼伤一位主教。
到他成年那刻,该是怎样的惊才艳艳?圣骑士想象不到。
但他知道,未来,这个孩子一定会站在自己难以企及的高度,让世人仰望。
马车晃晃悠悠前进着,阿廖沙却精神气十足,他昨晚上睡得很好,现在正甜甜的笑着,一眨不眨地盯着祂看。
庭深在车厢内布下一层禁制,使外面的人无法听到车内的谈话。
然后逗他:“为何一直盯着吾看?”
阿廖沙有些害羞地垂下眼,又舍不得不去看祂,可爱的笑容像是不要钱似的,大大方方的往外送:“就是想看您……我觉得好像在做梦,您和书里写得一样有智慧,不,比书里写得还要厉害。”
他三两下蹬掉鞋子,翘起小脚丫,细嫩光洁的脚心没有一点伤痕。
只有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血迹。
阿廖沙问祂:“这是什么?”
早晨,在沟通好计划后,庭深只是轻轻往阿廖沙光着的脚上一抹,等阿廖沙在雪地里奔跑时,就有粘稠的血液不断涌出来。
鲜艳的偏玫红色的血,腥气十足。
好在礼堂里人多,充斥着乱七八糟的气味和浓郁的香薰味道,以至于欧文神父在近距离下,也没能分辨出那其实不是人血。
“是神血。”庭深轻笑一声,“吾真正的身体,早于上一个纪元就已经陨落,陈列在虚空神殿的某个角落,万年不曾腐朽。”
“有机会带你去看,直至现在,血仍是热的。”
“吾不会真的令你受伤。”
阿廖沙眨了眨眼,突然答非所问道:“就像是那朵花。”
“什么?”庭深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还以为小孩会害羞地捂住脸,又或者是眼泪汪汪要往他怀里扑呢。
“像那朵您赐予我的弗洛伊德玫瑰,它真的漂亮极了,可惜转瞬即逝。”阿廖沙觉得很可惜,昨夜,那朵玫瑰没能在他手中维持太久,没一会儿就又化为灰烬。
顶着神皮,庭深深沉地说道:“孩子,你会发现,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亘古不变的——就连吾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妈妈勇闯恋爱游戏》 200-210(第8/25页)
,也会在漫长的时光中陨落,然后被另一个神明所取代。”
“可是您现在仍在我面前。”
“吾还能出现在你面前,是因为你信仰吾。当某天,再也没有信徒时,吾会真正的、彻底的湮灭。”
白色头发的漂亮小孩抿抿唇,坚定地说道:“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这是原剧情中也有的一幕,出现在八年后男主成为圣子的前一天,旧神殚精竭虑,最后陷入沉睡,男主也曾信誓旦旦要令他复苏。
但后来,男主越爬越高,与诸多男人纠缠不清,甚至爬上光明神的床榻时,他再也没能记起他曾经崇拜的、扶养他长大的旧神。
庭深得到这个承诺,比原剧情中早了整整八年。
但他只是笑笑,指尖轻舞,指挥着茶壶倒了两杯热茶,将其中一杯推到阿廖沙面前,问他:“那你会怎么做?”
阿廖沙想了想,说道:“我会成为比墨菲主教还要厉害的人,不用您的帮助也能在手心生出火焰。我会让所有人都信仰您。”
庭深以手抵唇,忍不住轻笑出声,他的嗓音如大提琴般低沉优雅,许久之后,才温柔地说道:“那么,希望到时候,你还会记得今天的话。”
不要成为那个被权利与欲望裹挟的男主。
不要忘记谁是真正怜爱你的神。
因为,能杀死神的,从来不是时间。
是遗忘。
八月底,阿缪顺利通过了京大生物系的特殊人才招生考试。
最高兴的人是庭深。
“太好了,我终于不用再给你辅导英文了。”庭深正在用新买的相框装订阿缪的录取通知书,“我不理解,明明你从来没在俄罗斯生活过,怎么说话老卷舌?”
阿缪:“可能因为我舌头天生比较长?”
说着吐了吐舌。
庭深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说道:“有待证实——今晚我会在床上证实。”
阿缪:“……”
13.关于大海
开学前,庭深带阿缪去了趟巴西。
是邮轮游。
从来没出过国的少年第一次看见蔚蓝的大海时,整只猫猫被美得晕头转向。
他能自己靠在甲板的栏杆上看一下午。
庭深不理解:“三天了,你怎么还没看腻?”
阿缪的皮肤在阳光连日的亲吻下晒得更黑了,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新鲜感很强烈呀。”
“小土包子。”庭深笑他,“就喜欢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请继续保持。”
14.圣保罗双年展
庭深的画被悬挂在国际展主展厅的显眼位置。
而他本人作为新晋艺术家接受了几场采访。
每一次,他都坚定地说,我身旁的人,正是画中那个翩翩起舞向神灵祈福的少年。
于是记者会心一笑,明白这位艺术家是在暗戳戳介绍自己的恋情。
只是阿缪英语太烂,压根没听明白采访说了什么。
之后,两人站在警戒线前,庭深问阿缪:“当时你为什么要说,希望能在电视上看到我的采访?”
阿缪想了想,仍觉得当时的酸涩心意让现在的自己心脏都跟着拧紧了一下。
“因为当时我以为,你会在某个时候不告而别。”他说。
庭深一怔。
那晚在十六号营地,记忆回笼之际,他确实想过。
但……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外国男人走过来。
外国男人看了眼明显是东方人长相的庭深,把目标对准了混血儿面孔的阿缪——他以为阿缪是展厅里的工作人员。
“Hello, could you help me contct the uthor? I wnt to buy this pinting.”
阿缪人都傻了。
他正准备硬着头皮说两句,庭深却握住他的手,温和地接过了话题:“Sorry, I m the uthor of this this pinting, nd it''s not for sle.”
说着,他在阿缪的头顶轻轻一吻:“He is my lover.”
外国男人看了眼神色愣愣的阿缪,又看了眼画,再看一眼阿缪,再看一眼画。
外国男人恍然大悟:“Oh, bless you.”
“Thnks.”
只有最后这几句,阿缪听懂了。
所以接下来的一整天,少年都有些脸红红。
15.回放
事后,阿缪在网络上看到了关于这次双年展的报道。
他记下采访的英文字幕,逐字逐句用软件翻译,后知后觉地发现,庭深真的兑现了承诺——
他说:“是的,我是这幅画的作者,画中的人是我的缪斯。”
——我希望到时候能在电视上看到你对所有人说,这幅画是你画的,你画的人是我。
大名叫做李缪斯的少年一把把脑袋栽进了被窝里。
过了一会儿,又冒出来,笨手笨脚地把那段采访视频下载到了手机上。
“好讨厌,我要让庭深带我去医院看一下,我的脸部毛细血管好容易破裂哦。”他捂着自己红彤彤烫呼呼的脸颊,小声说道。
16.开学
开学第一天,庭深亲自送阿缪去报道。
没过多久,大家就都知道了这个皮肤黑黑的混血少年,在和美院男神庭深谈恋爱。
论坛里许多声音哀嚎自己梦碎了。
生物系的同学表示,关我什么事,我只知道庭师兄送来实验室的夜宵很好吃。
美院的同学则认为,黑皮不愧是世界的瑰宝,庭哥眼光不错。
17.同居
军训结束后,庭深给了阿缪一把钥匙。
“这是什么?”猫猫少年拨弄着钥匙串上的铃铛,好奇地问。
庭深ru了把他毛茸茸的小脑袋,说:“这是我在南门对面那个小区里的公寓的钥匙,课少的时候,记得多想想你孤苦无依的男朋友。”
今年是庭深博士的最后一年,几乎没什么课要上,所以这段时间他的精力大多放在了装修画廊上。
“好耶,我最喜欢粘着你了。”少年高兴地扑到男人的怀里。
打从那天他俩在家长面前出柜,阿缪的便宜爹就再也没能和儿子完整的相处——他儿子像块年糕似的,老喜欢粘着庭深。
至于庭深,当然是喜闻乐见。
还在反抗阶段时,他俩就悄咪咪在外面同居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妈妈勇闯恋爱游戏》 200-210(第9/25页)
而现在,只不过是从东三环的大平层,搬到了学校对面的轻奢公寓。
18.长胖
京城一片钢筋水泥,阿缪无树可爬。
再加上作为一个富二代画家,庭深总是有很多闲暇时间,他抽空去考了个营养师资格证,给阿缪一顿好补。
“都怪你庭深!我胖了十斤!”偶然路过体重秤,心血来潮称了一下的阿缪惊恐大叫道。
庭深正坐在沙发上看财务报表,作为集团继承人,他偶尔也需要关心一下职业经理人有没有在好好地为他卖命赚钱。
闻言,男人把目光从电脑上移开,认真打量起正捧着脸作《呐喊》状的少年:
十斤吗?
脸部线条完美,下颌线甚至称得上是刻薄,腹部平坦,小腿笔直纤细,大腿和臀部……
说实在的,有些过于丰腴。
胸膛也是,得益于和自己一起泡健身房,看起来鼓鼓囊囊的。
男人摘下金丝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突然想起有件事要和你说,你先回房间等我,我马上来。”
阿缪信以为真,往卧室里走。
庭深转身就去拿放在玄关的购物袋里,他下班回来时顺手买的新口味嗝屁袋。
19.事后
事后,阿缪抱着腿靠在床头上发呆。
庭深问他:“在想什么?”
阿缪面无表情地说道:“在想我好蠢,信了你的邪——什么话要去房间里说?这他妈整个房子里就我们两个人。”
庭深微微一笑,告诉他:“是情话啊。”
20.关于学业
阿缪不打算继续读研,原因如下:
第一,生物学是我国的天坑专业,就业情况十分地狱,并且越往上读越难找到合适的工作。注,不包括阿缪,因为他的便宜爹李先生是顶尖研究所的负责人,李先生曾多次邀请李缪斯同学去他的研究所工作,被李缪斯同学无情拒绝。
第二,研究生阶段野外考察占据学业的很大部分,李缪斯同学的爱人表示无法接受他从事如此危险的工作。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起决定性作用的,李缪斯同学的英语成绩无法通过笔试。
21.关于梦想
一个平凡的下午,两人窝在沙发上看《L L Lnd》。
庭深问他:“毕业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阿缪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要当护林员!”
电影里,女主与丈夫走进一家爵士酒吧,看到了正在演奏曲目的男主。
“我很早很早就想过了,我终归是离不开雨林,离不开神树的。”黑色皮肤的漂亮少年贴到庭深的胸膛上,浅茶色的眼睛里是深深熟虑后的认真,“护林员爷爷早就该退休了,只是他放心不下十六号营地,放心不下神树和湖边木屋,我一直觉得我就是那个要代替他继续守护雨林的人。”
庭深摸了摸他的脸颊。
“我已经实现了来京城读大学的梦想,见识过许多东西。”
这四年,庭深没浪费过一个假期,带着少年走遍了全国和国外许多历史文化古迹。
“但我是属于雨林的。”
他深深望着庭深。
庭深败下阵来,手指摩挲着少年柔嫩的耳垂,承诺道:“你问问你老爹打不打算和护林员爷爷一起退休,我觉得凭借我的博士学历,还是可以胜任村支书这个职位的。”
22.工作
庭深偶尔会觉得,阿缪的脑子好像真的缺了根弦。
关于村支书的玩笑话,他居然真的打电话去问他老爹。
隔着半个客厅,庭深都听到了电话那头现任村支书的怒吼:“你让他自己找个正经工作,少来惦记我的铁饭碗!”
阿缪焉头耸脑地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庭深去书房接水,路过餐桌时看到阿缪正在用笔记本电脑查美术系毕业生的就业方向。
庭深:“……”
23.后来
后来庭深在粟千古寨开了一间铺子,专卖他的画作。
当时他已经是颇有名气的大画家了。
极为低廉的价格吸引了不少艺术爱好者和文艺青年前来打卡,间接带动了檬市的旅游业。
市里甚至给庭深发了个锦旗。
庭爸爸和庭母都是洒脱的人,他们有自己的精神世界和个人生活,因此并不在意儿子选择在哪座城市生活。
地球是圆的,每逢佳节,几张机票,总能团聚。
民俗画家庭先生和护林员李先生在雨林里生活了一辈子。
一直是彼此相爱的。
24.后来的后来
弥留之际,阿缪拉着庭深的手说:
“庭深。”
“我知道你这辈子做过许多事情,甚至是许多普通人没有办法想象的事。”
“也许之后你还会去到更多的地方,遇见更多的人。”
“你在那些风景更美的地方,也不要忘记我。”
“你会忘记我吗?”
庭深亲了亲他依旧明亮的眼睛,说道:“我会永远记得你。”
摩卡城与山羊小镇相距不远,车队快马加鞭,黄昏时分便顺利抵达城门。
教廷的神职人员向来是不用接受检验的,在看到专属墨菲主教的豪华马车后,城门的卫兵痛快放行,态度甚至称得上是殷勤。
等进了城门,马车停下,墨菲主教亲自来接阿廖沙下车——他有意给阿廖沙留个好印象,便打算先带小孩在城里逛逛。
早上的天赋测试,墨菲主教没有料到,欧文神父口中的天资不凡,竟会不凡到如此程度。
没有经受过系统的学习,不会法术,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光凭体内的光明之力就能使水晶球燃起火焰。
墨菲主教年轻的时候曾任职于中央教廷,后来才被派到摩卡城,成为一方主教。
据他所知,现在的教皇陛下,那位考斯特教皇还是考斯特大主教、甚至是考斯特神父时,都不曾有像阿廖沙这样外放的光明天赋。
想到这里,墨菲主教彻底没有被阿廖沙不慎灼伤双手时的隐忍的怒气了——这个乖巧的孩子,他只是不知道要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并非是故意的。
而我应该包容他,最好是让他信任、依赖我,待我如父。
如果说昨晚,墨菲主教还有些不满意大主教派他去山羊小镇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出差,现在,他简直不能更感谢大主教的决定了。
无它,大主教年事已高,而偌大一个摩卡城,一共有三位主教,墨菲主教只是其中一位。
以大主教这几年的健康状况,他根本没有精力亲自培养阿廖沙,势必会从三位主教中选择一位,作为未来圣子的老师——是的,墨菲主教可以肯定,不会再有比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