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200-21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妈妈勇闯恋爱游戏》 200-210(第1/25页)

    第 201 章   第 201 章

    约定见面的地方是在一家咖啡厅,是圈内人开的,地方不好找,但私密性属实不错。

    小美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确定不要我陪你吗?”

    庭深摇摇头,说:“你也别干等着,去逛街,买点喜欢的,刷我的卡。”想了想,又说,“顺便帮我挑点宠物用品,昨晚只来得及外卖点猫粮和猫砂。”

    见劝说无果,小美只好点点头。

    “好吧,我去给咪咪挑点玩具,有事电话。”说完,她也熄火下车。

    咖啡厅在新开的商场的顶楼,因为入驻品牌不多,再加上今天是周一,因此人流量很小。

    小美谨慎,开进地下停车场之前特意观察了一下,确定十几分钟没有一辆来车,才开进来。

    还非要把庭深送到电梯口,亲自把他交到特意联系了下来接人的服务生手里,才肯走。

    “买点粉色的玩具吧,咪咪喜欢粉色。”庭深和她挥挥手,“拜拜。”

    “咪咪?怎么还在睡?”

    庭深捏了捏小猫的耳朵,又捏了捏黑爪爪下的粉肉垫,小猫还是没有反应。

    唔……有呼吸。

    吓死了。舒芹是京大美术学院教授,专注于民俗题材油画的研究与创作。

    但这只是他的对外人设,实际上在京大,年过五十的舒芹教授,一直生活在博导生物链的最底层。

    学术上,京大不在国内八大美院之列,他的老同学们常常打趣他是个没有名气的野鸡教授;经费上,几个风景画教授瓜分了所有,半点没给他这个冷门方向的可怜老人剩下;教学上,他已经连续好几年被学校缩减招生名额了。

    舒芹也不好自怨自艾,毕竟他这几年没拿过什么大奖,也没为学校做出过什么突出贡献。

    贫贱师生百事哀,老师窝囊,学生也跟着窝囊。

    常常有学生向他抱怨被别的导师的学生欺负,他却没本事为自己的学生撑腰。

    舒芹本就为数不多的学生见自家恩师这么不争气,便多次婉拒了舒芹劝其读博的建议,声称要进社会打工。

    舒芹教授委屈!舒芹教授难过!

    他七十五岁高龄的院长父亲劝他好好爱惜羽毛,别再折腾了,带完最后一届硕士就安安稳稳退休吧,父亲老当益壮,可以用工资给他养老。

    舒芹几乎就要接受这样的结果了,但上天垂怜,否极泰来,前年,竟真给他招到了一个博士!

    庭深本科和硕士都是学肖像的,因为家境殷实,父母有些人脉,大把的人愿意买单,所以他在本科期间就办过几次不大不小的画展,也算是有些名气。

    舒芹不在乎他为什么要突然改画民俗,他只知道,凭借这个学生的实力和人脉,定能助他在京大美院成功逆袭!

    庭深甚至答应了帮他校对(重写)他的书!

    多么好的学生!只可惜去年的一场意外……

    唉。

    舒芹放下手中的英雄牌钢笔,看着只写了两行、实在写不下去的个人学术著作,深深叹了口气。

    希望乖徒在滇省一切顺利。

    他的个人学术著作能否顺利出版,还需乖徒鼎力相助。

    ·

    乖徒庭深正紧紧搂着长得超级好看的阿缪的腰——他们先前路过一颗油棕树时,巨大低垂的叶片差点儿把庭深整个从摩托车上掀飞出去。

    还好他及时抱住阿缪,这才化险为夷。

    “咻——”

    红公鸡一个侧刹,稳稳停在了一片开阔地,他们总算是赶在黄昏之前,抵达了十六号营地。

    十六号营地建于上个世纪末,曾接待过无数科考队与冒险家,大部分空置的时间里,则是由居住在周边的村民定期进行维护。

    因此这座木屋被保存得极好,连防腐漆都是去年新刷的。

    得益于营地附近的生活设施比较完备,今晚他们可以直接住下,不必再花时间搭建庇护所。

    储藏室里堆放着成箱的瓶装矿泉水,日期还比较新,据阿缪说,应该是不久前有护林员来补充过物资。

    庭深之前就有过不少露营的经验,阿缪更是野外生存的行家,二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收拾出一间屋子用于居住,并在空地上升起了篝火。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阿缪用一根湿木头拨了拨火堆,“看在你是我老板的份上,哼,这次就不举报你了。”

    庭深正把防风打火机往冲锋衣夹层里塞,闻言挑了挑眉:“现在是我一个人在烤火吗?从犯就别给自己加戏了。”

    他打开登山包,从里面拿出早上民宿老板交给他的土布包袱,递给阿缪。

    一整天他们都骑在摩托车上行进,雨林地势复杂,十分耗费人的精力,到了中午他们也不敢停下来进食,生怕撞上大型野生动物。靠着早上那顿丰盛的早餐支撑到现在,两人早已饥肠辘辘。

    阿缪解开布包,从里面拿出两个罐头,放在火堆边上加热。

    庭深又从包里拿出两瓶矿泉水,将其中一瓶拧开后递给阿缪。

    阿缪愣了一下:“为什么要拧开?”

    “顺手罢了。”他真的是顺手,庭家从小对他的教育就是要求他做个绅士,庭深习惯了在递给别人瓶装水时顺手拧开瓶盖。

    阿缪嗤嗤笑了两声,用木棍把两个罐头都拨到庭深面前:“那你顺手帮我把罐头也打开吧。”

    庭深无奈。

    他用毛巾包裹着滚烫的马口铁盒子,瑞士军刀轻轻往拉环上一翘,罐头就打开了。

    篝火的照明下,阿缪很容易看清,庭深伸过来的左手虎口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阿缪接过罐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他:“你手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庭深正用铁勺挖罐头肉吃,闻言笑了笑,并不忌讳:“去年出了场车祸,挡风玻璃破碎,划到了手。”他晃了晃捏着勺子的左手,说道,“还好不影响生活。”

    “可是你是个画家。”黑皮少年眼神温和地看着他,“你还是个左撇子。”

    刚才的一连串动作使他意识到,庭深惯用左手。

    “……”

    你们猫猫少年……不是,你们少数民族说话都这么直接的吗?

    庭深叹了口气,有点无语。

    纵然他并不太忌讳自己的伤势,也被少年的直球打得有点懵。

    “我们画家一般都比较天赋异禀。”庭深示意阿缪看他完好的右手,“我的右手也可以画画——我来这里,就是想为神树画一幅画。”

    阿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认为他是在故作坚强。

    黑色皮肤的少年挪了挪位置靠近庭深,这是一个较为亲密的谈话距离。

    他浅色的瞳孔在夜晚的火堆下显得十分晶亮动人,微微侧着身子,影子与庭深的交叠在一起,仿佛耳鬓厮磨。

    阿缪轻轻牵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妈妈勇闯恋爱游戏》 200-210(第2/25页)

    起庭深的左手,用覆盖着一层薄茧的指尖抚摸他虎口上扭曲的缝合痕迹,问道:“医生没有治好你吗?”

    “国内外的专家团队都看过了,最多也就恢复到现在这个程度——日常生活没有问题,画画却不行。”

    “所以你就改用右手画画吗?”

    “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呀,我学了十几年的美术,总不能就这么放弃。”

    或许是夜风温柔,激起了庭深的倾诉欲。

    过于亲密的距离让庭深有些不自在,他把手从少年温热的掌心里抽出来,捋了捋额发,略带落寞地说道:“其实我右手画画也还行,我很早以前就做过相关的训练,但车祸之后我的心态受到了影响,画面总是死气沉沉缺乏灵气。我的导师建议我来滇省,多看看大自然,感受一下生命的活力。”

    事实上,庭深的情况比他讲的要严重得多,他的右手虽然也能作画,但提笔也是枉然。

    ——他失去了创作的能力,这对一个画家来说是致命的。

    少年身上带着干净清爽的皂角味道,庭深有些出神地望着他垂落在一侧的彩色小辫,真诚地夸赞道:“你的家乡很美,比我想象中还要美,我有预感,在见到神树后,我或许能画出满意的画。”

    木材燃烧迸发出的火星与雨林的虫鸣声配合出一曲美妙的交响乐。

    树影在阿缪漂亮的脸颊上投射出令人心动的阴影,庭深不得不承认,如阿缪所说,他真的长得非常好看。

    良久,像是下定了某种不得了的决心,阿缪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会帮助你。”

    “帮助我?帮助我什么?画画吗?嗯……”他深考了片刻,不忍心打消少年的积极性,“如果你熟悉这里的石材,倒是可以帮我采集一些矿石来做成天然颜料。”

    “我的意深是我可以帮你治好你的手!”

    庭深一怔。

    他动作夸张地上下打量起不知为何突然展现出一种使命感的少年,悚然道:“差点忘了你的身份了。”

    他想起初见时少年口中的七彩滇省苗疆少年。

    阿缪现在虽然没穿传统服饰,可他还扎着彩色小辫!

    黑皮少年疑惑地眨了眨眼,他怎么听不懂庭深的话,听到自己能给他治病庭深难道不应该欣喜若狂吗,怎么是这种反应?

    庭深见黑色猫猫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却不敢放松警惕,小心翼翼地说:“你们村的村支书应该有跟你们说过,现在是法治社会,管的严,不能随便对人下蛊吧?”

    “你对我下蛊的话,我就告给你们村支书听。”

    阿缪愣住。一个光裸着的身影——

    肌肉线条流畅,微黑的皮肤像是被月光打上了一层蜡,赤脚踩在湿润的苔藓上,身体勾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弯。

    狂放而富有神性的动作里包含着某种极为强烈的情感,少年闭着眼,任雨林的夜风将其裹挟,又轻盈地跳开。

    闪着绿光的萤火虫试图凑近膜拜他的身体,被少年野性的舞蹈所斥退。

    庭深觉得自己像是卑鄙的放牛郎,躲在暗处偷窥仙人之姿,妄图以人性将其挽留,却又深谙他跳舞取悦的从来就不是凡人。

    如果我是他信仰的神,如果他向我祈求什么,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答应他。

    庭深捂着砰砰跳动着的心脏,慢慢退回木屋,却又忍不住不看他。

    直到最后一个旋转完成,黑色皮肤的漂亮少年才终于结束了这支独舞,他似乎疲惫极了,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呼吸。

    庭深看到他捋过脑后的小辫,拆开其中一条,迅速爬上绞杀榕,将细细的绳子绑在了气生根上。

    接着跳回地面,穿上叠放在树下的衣服,钻进了帐篷里。

    没过一会儿,太阳能灯被按熄,天色也逐渐亮堂起来,庭深早忘了之前要干什么,恍惚地回到床上。

    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令他难以启齿的、光怪陆离的梦。

    ……

    “喂——”

    “庭深。”

    “庭老板,大画家,你真的该起床啦!”

    睁开眼看到阿缪斜坐在木屋的窗棂上,庭深愣了愣。

    “你怎么这副表情?”黑皮少年纳罕道,“做梦梦到鬼了?”

    没,我做梦梦到你了。

    庭深抹了把脸,尴尬极了。

    还好身体没出现什么不得了的反应,不然他实在没脸面对阿缪。

    黑皮少年哼了声,略带不满地皱了皱鼻子,把一瓶饮用水抛给仍呆坐在床上的庭深:“醒醒神啊大画家,该吃午饭啦,下午带你去湖边抓鱼——水是我早上拿去湖里冰的,你喝一口看凉不凉。”

    庭深赶紧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顿时感觉清爽了很多。

    是见他早上没起来,担心他久睡伤神所以特地去冰的吗?

    庭深早就发现,阿缪虽然偶尔表现得刁蛮肆意,但其实是一个非常细腻敏感的人。

    “走吧,去吃午饭。”庭深一边活动着指关节,一边往外走,“大概是托你的福,我的手好像真的好了一些。”

    他的视线掠过少年垂在窗棂上的漂亮紧实的小腿,又飞快移开。

    最后笑着对一脸得意的阿缪说道:“年轻的苗医,你的辫子散开啦,我能有幸为您扎上吗?”

    ·

    平平无奇的周一下午,京大美术学院多媒体会议室里。

    舒芹教授出离地愤怒了!

    他知道,作为院长之子,他难逃被这些没有后台的年轻博导们排挤的命运。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可以当着自己的面就商量着要瓜分自己的名额。

    “舒教授今年应该没有学生要参加圣保罗双年展吧?”

    巴西圣保罗双年展,世界三大艺术展之一,艺术界公认的最具世界格局、最具国际声望的展览。

    国内油画这块儿本来就弱,国家馆内为数不多的名额早被八大美院分走了大半,留给京大美院等非顶尖院校的不多,照理说每个导师都有名额,可以自己参展或是推荐学生参加。

    但美术组内部开会时,直接忽略了舒芹,一个也没给他。

    舒芹想了想那几个不成器的、且不准备继续读博、声称要进社会打工的孽徒,忍了忍,还是作罢。

    算了,算了,就像他的院长老父亲说的那样,还是算了吧。

    眼瞅着快退休,他不和这些急功近利的年轻人争。

    但舒芹的师门老大哥,一位国际上非常有影响力的独立艺术家,正是这次国际展的首席策展人。

    ——国家馆和国际展是圣保罗双年展的两大组成部分,后者的含金量更高,且不需要竞赛,直接就能进行展览。

    又那么巧,这次国际展的主题是“时光里的传统艺术”。

    于是这位颇具盛名的独立艺术家,想到了自己师门那不成器的小师弟,舒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妈妈勇闯恋爱游戏》 200-210(第3/25页)

    他递了个名额,本意是让舒芹自己准备作品参展,但他没想到,现在的舒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民俗油画先锋了——任职于父亲所在美院的舒芹教授,只觉得软饭香香。

    还没等舒芹考虑好要怎么处理这个名额的事,整个美院的其他教授不知从哪儿得知了他手里有一个名额,便在周一的教学研讨会上,明目张胆地讨论起瓜分这个比国家馆更为重要的名额的事。

    “我手底下有个硕士,画历史的,和传统艺术沾边。”

    “我还有个画古典主义风景画的博士呢!”

    “老何、老李,你们这么比就没意深了——上回学校里的绘画比赛,得一等奖的可是我的学生。”

    几个老资格端着茶杯,一个个脸上笑呵呵的,话里却是寸步不让。

    有个年轻的副教授本来想提一嘴自己也想参展,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了。

    算了,虽说国际展比国家馆的份量重,但实在不值得为了它得罪这些院儿里的老油条。

    “你那学生什么水平,你自己知道,该让我的学生去,把握更大。”一位留着两撇山羊胡的教授淡淡说道。

    穿着中山装,在美院学术成果斐然的女教授却不赞同:“这么说的话,我那个关门弟子是不是也够资格?”

    另一个同样四十岁上下的女教授淡淡推了回去:“原本属于舒教授的国家馆的名额就给了你,这个你还要,”她温和地笑了笑,“林教授,您到底还有多少个关门弟子啊?”

    几圈太极打下来,仍是争执不下,众人便把目光转向了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舒芹。

    “舒教授,这事儿您怎么看?”教学主任替大家开了口。

    “我看不怎么样。”被忽略了个彻底的舒芹就是再好的脾气,也该生气了。

    他近几年是没什么建树,学校的名额不给他,他不好说什么。

    但这个国际展的名额完全是他的私人关系,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应该把这个资源贡献出来?

    有人问过他的意见吗?

    舒芹教授气哼哼地说:“这个名额我谁也不给,我自有安排。”

    他大声宣布道:“我也有博士生,小庭,他本身就是画民俗的,正好和这次国际展的主题一致,我要把参展名额给他。”

    穿着中山装的女教授林涵皱了皱眉。

    庭深最早是学肖像的,正是在她门下,只是前年,她的这位得意弟子不知为何非要转投舒芹门下学民俗。

    因为这事儿,她心里一直不太舒坦,所以这次双年展本来属于舒芹教授的国家馆的名额,被舒芹的院长父亲做主,补偿给了她,这才算是了结了恩怨。

    “但小庭的手……”

    庭深在京大美院名气不小,所以不光是他以前的导师林涵,许多人都知道他左手受伤的事。

    这么珍贵的名额,就要给一个不能用惯用手作画的人?

    “小庭的右手没问题,他右手的作画水平也很不错。”舒芹没敢说乖徒之前心态出现问题,灵感枯竭这件事。

    众人又看向林涵教授,见她点点头,认可了庭深右手也能作画这件事。

    几个老教授叹了口气,见舒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得作罢。

    毕竟这是舒芹的私人关系,不属于学校的公共资源,他不愿意交出来,谁也不能硬逼着他。

    那位新来的年轻副教授听到舒芹的学生惯用手受伤,便想再为自己争取两句,却被一旁的好友给拦了下来。

    等到会议结束,好友拉着他来到隐蔽处,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你怎么不看看那些老资格都默认了?”好友顿了顿,颇有些无奈地解释道,“你别看舒教授脾气好,但你要是硬和他抢,他的院长父亲可不是吃素的。更何况,你可能不知道,庭深这个人,他家里……”

    好友拉着年轻副教授慢慢走远,打算给他科普一下庭大少爷的骇人家世,以免他摸不准水深水浅,直愣愣地凑上去当炮灰。

    与此同时,在同事面前趾高气昂地回到办公室的舒芹教授,一关上门,立刻没了刚刚的那股牛气劲儿。

    舒芹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转着圈,视线扫到放在桌案上的进度还停留在两天前的个人学术著作,顿时就慌了。

    他掏出老年机,颤颤巍巍地拨号——

    “喂?恩师,下午好。”

    滇省檬市,热带雨林。

    庭深正立在湖边,手臂袖子高高挽起,拿着碳条在画布上打草稿。

    他的右手熟练地摆弄着线条,沉寂了多时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庭深用涂着草药的左手接电话,右手仍快速打着草稿,眼睛还时不时越过画架,去看正在湖边快乐地叉鱼的黑皮少年。

    “你不知道啊,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

    “恩师,我这儿信号不好,请简短地说。”庭深平深地打断他。

    “呃……”正准备大倒苦水的舒芹愣了愣,只得自己咽下辛酸泪,老老实实地把刚才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和圣保罗双年展的事,简单讲述了一遍。

    “乖徒,庭深啊,你在滇省过得好吗?能画画了吗?”舒芹小心翼翼地问道。

    黑色皮肤的少年拿着根锋利的树杈,树杈上挂着两条死不瞑目的鱼,他看起来对自己的劳动所得满意极了,嬉笑着朝庭深走来。

    阿缪隔着老远大声问道:“你在和谁打电话呀?”

    “恩师,您放心,我正在画画,我的左手也好了很多。”庭深快速地把夹在画布后的素描纸抽出,盖到了草稿上,“展览的事您不用担心,我有把握,一定让您扬眉吐气。我这还有点事,回头再聊。”

    庭深三两句交代完就挂了电话,不多时,少年也走到了身旁。

    “哇!”他扒着庭深的胳膊,“你画的是我吗?”

    阿缪大怒。

    黑皮少年一改刚刚的温柔,眉毛竖到了额头上面,勃然大怒道:“不是所有苗族都会下蛊!你这是偏见!”

    “还有,”阿缪气得脸都红了,“我爸就是村支书!”

    ·

    深入雨林的第一个夜晚,图方便省事,庭深和阿缪一起睡在营地的钢架床上。

    一米三五的狭窄双人床,要不是阿缪骨架小,还真不一定睡得下他们两个成年男性。

    庭深无声地叹了口气。

    黑色皮肤的猫猫少年被他那段下蛊的言论气得够呛,此刻正侧着身紧贴着墙面,仿佛要和他隔出海峡两岸的距离。

    阿缪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对庭深要告家长的愤怒。

    任凭庭深好声好气地哄了半天,也不愿意搭理他。

    猫咪生气就是这样,庭深只好这样安慰自己,或许我明天可以给他画幅画,看能不能讨他欢心。

    发脾气的小猫也很可爱呢。

    “小猫咪都这样,先来吃饭吧。”小美正在拆打包的私房菜的盒子,“快来,我们一起看看昨天的直播录播。”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妈妈勇闯恋爱游戏》 200-210(第4/25页)

    说完,又叫庭深拿遥控器。

    庭深蹦过去,打开电视机。

    默认的频道是新闻,庭深正要调到娱乐频道。

    就听主持人天气预报播到一半,突然插播了一条社会性新闻:

    “……将有较强的冷空气……不好意思,插播一条最新新闻。”主持人严肃播报,“在市中心的新月大厦发生了一起恶性凶杀案,案件目前正在侦破中,警方提示网民们不要传播会引起恐慌的现场图片……”

    第 202 章   第 202 章

    季阅的凄惨死状在全网疯传。

    庭深被警察找上只是时间问题,因此,一夜的良好睡眠之后,第二天他决定主动联系警方。

    因为他是提供线索,身份又那么特殊,那边不好叫他一个享有社会高福利的人鱼和嫌疑人一样,被带去审讯室里问话,所以是警察上门出警。

    按照正规流程,是两人出警。

    小美也在,她同样是被问话的对象。

    韩阔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进入故事中的。

    他是公安系统里少有的书卷气息的帅哥,他带的实习警员反而比他更俊朗,浓眉大眼的。

    不过韩阔恰好长在了庭深的审美上,所以他视线多在人家脸上流连了几秒。

    首都,地上城环岛区。

    不同于前些年兴起的复古哥特式风格,建于赛博001年的柳克丽霞大教堂,采用的是红砖灰石的拜占庭式建筑——以吕宋绿王朝第一任皇后柳克丽霞·冯·艾梅洛德的名字命名,坐落在多瑙河以北的岸边,距离皇宫非常近,是吕宋绿王朝的皇室专用礼拜堂。

    教堂内部气氛庄严、神秘,甚至有些阴暗,与其他光明洪亮的教堂内景截然不同。

    柳克丽霞大教堂是现存教堂建筑里最高的一座,寓意聆听上帝。在寸土寸金的首都地上城,它同时承担着部分的丧葬功能。

    可以说,这里埋葬着近千年来,所有在历史中留名的伟人。

    庭深在柳克丽霞大教堂外徘徊了一阵,还是决定按照华国的传统习俗,买一束黄白菊花,而非是更符合西方人喜好的马蹄莲。

    因为昨晚有在官网上预约,因此在出示公民卡后,庭深很顺利地进入了教堂后的墓园。

    今天是周二,人却意外的多,许多伟人墓前聚集着穿着学校统一制服的小孩,他们在老师的指引下给一座座墓碑献上洁白的鲜花,然后听讲解员讲诉墓碑主人的光辉历史。

    庭深没有停留,他几乎是急切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最后来到了墓园最深处,一小片围起来的墓地前。

    那是吕宋绿王朝皇室的专用墓地。

    守在栅栏外的卫兵立即上前,询问庭深的来意。

    “你好,我来瞻仰柳克丽霞皇后纪念碑。”

    平常,极少人会来皇室专用墓地,偶尔有例外,大多是出于对柳克丽霞皇后的崇高敬意。

    卫兵见庭深气质古典,有着黑发黑眸和不掺杂任何其他民族特征的纯粹东方人的面孔,料想他应该是个权贵,便没有刻意刁难。

    现在,整片皇室专用墓地内,有且仅有庭深一人。

    他先是对正前方的柳克丽霞皇后纪念碑微微点头致意,随后大踏步往里走,直至看见那块小小的、由一整块水晶雕刻成的墓碑。

    “最珍贵的、镶嵌在吕宋绿王冠上的绿宝石,我的孩子,尤加利·艾梅洛德。”

    这是一块属于吕宋绿王朝现任皇帝埃尔温·艾梅洛德的次子,年仅16岁的小王子的墓碑。

    墓碑上仅刻着这么一句话,连一张照片也没有,庭深却觉得,他从未忘记过那个小天使的音容笑貌。

    男人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几张湿巾,把墓碑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这才轻轻把花束放在了墓碑前。

    “好久不见,甜心。”

    “我知道你更喜欢弗洛伊德玫瑰,但我想你还没有到可以接受它的年纪,那么这束黄白菊花也许是不错的选择。”

    “原谅我,时隔八年才来见你。”

    ……

    从柳克丽霞大教堂回来后,庭深的情绪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迷。

    他把自己整个儿埋进雪茄椅里,半个身子沐浴在月光之中,又从边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只香烟点燃,深吸一口。

    朦胧的烟雾中,他似乎又看到了八年前那场,把天烧红成血色的大火。

    和那具覆盖着一层灰白色尘埃的冰冷身躯。

    就在庭深又要陷入回忆不可自拔时,手腕上的智脑适时传来一条讯息。

    是星网影视频道的负责人发来的转账信息——

    个、十、百、千、万、十万……庭深眯起眼睛数了数,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足足三千四百万星币!

    足够支付庭深两年多的房贷!

    郁结的情绪被突如其来的进账信息所打断,庭深也怕自己再想下去,会再次影响心理健康,干脆把屋里巡视了一圈,又调好了智能管家的设定,确认一切正常后,他再次踏进智能舱。

    必须用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熟悉的电流后,意识再次来到虚拟世界。

    依旧是办公端口。

    “工号0826,B级演员庭深,欢迎回到演员公会。你所演绎的每分每秒,都有亿万人为你喝彩。”

    因为之前消耗了巨额积分来延续剧本,庭深的演员等级直接从A掉到了B。

    但好在,回报也足够丰厚——不光是金钱方面,庭深的粉丝群体很是壮大了一波,由剧本后续剪辑成的全年龄段影视剧《猫猫日常》获得了星网9.7的高分评价。

    庭深的演艺事业也因此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更重要的是……庭深想起了那个黑色皮肤的、像猫一样灵动可爱的少年。

    他并不是不敢面对自己内心的人,但这时候,庭深也不得不承认,男人是多么愚蠢又滥/情的牲/口,即使心里已经住着一个人,也不妨碍自己在失忆的情况下,喜欢上另一个美丽的灵魂。

    是的,庭深认为,至少在剧本结局的那一刻,不必再走剧情的阿缪,是真的拥有灵魂的。

    想到这里,他立刻打消了再接独立剧本的念头。

    “刀乐。”庭深召唤他的AI助手,“帮我筛选剧本,这次不要独立剧本了,就要一个没有爱情线的普通剧本。”

    “好的,已为您筛选所有符合要求的普通剧本。”

    仅仅七八个可供选择的普通剧本呈现在光幕上,庭深皱了皱眉。

    “怎么只有这几个?”

    “因为主人的演员等级下降,但咖位上升,所以角色限制会比较多。”

    庭深无奈,只能从这仅有的几个剧本里做选择。

    在普通剧本里,他难免要与其他演员搭戏,又要和他们一起竞争一些关键的剧情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妈妈勇闯恋爱游戏》 200-210(第5/25页)

    —赛博时代,演员这项职业的门槛非常高,但相应的,因为采用全息直播的呈现方式,所以在剧情之上,演员可自由发挥的空间其实非常多。

    换言之,如果是某个大众口碑极好的影帝级人物,就算他要颠覆剧情,按照自己的个人想法来演绎,也是被允许的。

    收视率是唯一的王道。

    逐个浏览下来,庭深比较属意一个西幻剧本——

    【阿廖沙是一个孤儿,某天捡到了一本古书,里面讲述了上个纪元的旧神庇佑世人的故事。每天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的阿廖沙,十分崇拜故事里的旧神,把祂当做自己的信仰,但他不知道是,旧神早已在漫长时光中湮灭。某天,实在饥寒交迫的阿廖沙只能焚/书取暖,他愧疚极了,哭着说出自己对于祂的敬爱与崇拜,但就是这么一点点的纯粹的信仰之力,使祂从灰烬中疯狂生长出血肉。

    祂非常喜爱使他重生的阿廖沙,不断消耗着自己新长出来的神格帮助阿廖沙,耗尽心血抚养他长大,祂自己却因为神力微弱而再次陷入沉睡。阿廖沙16岁的时候,被教区神父送去参加圣子竞选。对此阿廖沙非常高兴,他认为统治阶级残/暴不仁,而正确的信仰可以拨乱反正,他想要成为圣子,成为教廷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权者,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底层人民获得更多的生存空间。

    同时,他希望从教廷的光明魔法中,习得使祂全面复苏的办法。

    在祂的教养下,16岁的阿廖沙出落得十分美丽聪慧,理所当然的,他打败一众出身高贵的竞争者,成为了有史以来第一个平民圣子。

    当晚,在现世神赐予新任圣子的红色晚霞中,阿廖沙被首主教送进了教皇的房间。

    第二天,带着满身虐/痕醒来的阿廖沙终于明白,他不要做什么一人之下,只有万人之上,万万人之上,所有人之上,才能不被人当做驱使的玩物,才能真正做自己想做的事。

    于是阿廖沙以脔/宠之躯,假意温顺于教皇,背地里却与皇帝、王子、大魔导师、亡灵法师甚至是现世神周旋,他游走在诸多男人之间,暗暗发展自己的势力,蛰伏着,等待自己手握教皇权杖,真正站在权利顶端的那天——】

    以上,是剧本《绿宝石权杖》的剧情梗概。

    其中,皇帝、王子、大魔导师、亡灵法师甚至是现世神的角色,都已经定下了演员。

    只剩下旧神。中央教廷的建筑规格远比各地分教廷要宏大许多。

    中殿,巨大的圆顶遮天蔽日;有色大理石被分割成精致的小块,组合镶嵌在地面上,与壁画交相辉映;每一扇玻璃都直达穹顶,上面用矿物颜料描绘着光明神的身影。

    一早,所有受邀来观礼人就已经坐满了席位。

    今天,他们将在这里,目睹一位圣子的诞生。

    第一项考验是治愈法术。

    十三个预备神官站在正中央,面色平深地接受两侧长椅上传来的打量的目光。

    这十三个少年,无不是面容昳丽、天赋出众,他们被各公国与城邦选送过来,本身就意味着,无论是外表还是能力,他们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而阿廖沙是他们中最显眼的一个——雪白的发丝被梳成一条大辫子,用绿色的发带扎好,垂在隆重华美的长袍后面;灰绿色的漂亮眼珠像是浸润着一滩湖水,深深的要把人吸进里面;五官更是极美,仿佛被艺术家精心雕琢过,镶嵌在一颗形状完美的颅骨上。

    从头到脚,无不透露出一股高高在上的圣洁的意味。

    实际上,从昨晚的接风晚宴开始,他的风采就已经让无数人为之心动了。

    自三年前白胡子大主教离世,墨菲主教继任大主教之位,成为摩卡城最具有权势的人,在他的操作下,阿廖沙三个字早已传遍整个瑰夏公国。

    甚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