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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不适。”这慌乱否认的模样将男人逗笑了。李御医的药效果甚好。

    “就是天气甚热。”郁稚褪了外头一层薄薄的罩衣,露出里头新裁制的月影纱裙,轻盈飘逸,勾勒出优美的弧度,衬得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晶莹剔透。

    “还是披上吧,皇后身子向来孱弱,若是受了风就又病了。”男人笑笑,亲手替她披上。

    这正人君子的做派叫郁稚愣了神,“这都入夏了,才不会受风生病!”她又赌气褪下罩衣。

    男人轻挑眉峰,继续翻看奏疏,“随你。”

    郁稚忽觉得自己像跳梁小丑,她抬手贴了贴发烫的面颊,发誓再不食鹿肉了!!

    晚膳两人也是在书房用,皇帝如往常一般伺候她用膳,夹了口鹿肉给她。

    “臣妾不爱食鹿肉。”

    “朕亲自狩的鹿,皇后好歹尝一尝。”

    郁稚将筷子推到皇帝唇边,“陛下自己吃吧。”吃了他就明白了,这鹿肉简直是个祸害!!她这会儿心理还燃着火呢!

    男人张口吃下,盘里余下的鹿肉也尽数入了他腹中。

    晚膳过后,皇帝又亲自侍候她饮药,郁稚觉得这药既然能驱她梦魇,也能平复她的心火,于是一口一口尽数饮下。

    膳后她破天荒地取来书册,理直气壮告诉皇帝,“这些字臣妾统统都不会写。”足足二十多个字,若是从前,不会也装会了,今日倒是实诚。

    皇帝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似笑非笑。

    郁稚侧颜本就泛红,被他看得羞涩,“陛下看什么?”

    萧歧:“皇后变得这么好学,朕都有些不习惯了。”

    郁稚反驳道,“臣妾哪里是突然变得好学,臣妾一直都很好学!”

    皇帝不置可否,不过收起药碗,语气甚是惋惜,“可惜今日奏疏实在太多,朕要通宵达旦批阅,无暇教你写字,明日再教可好?”

    郁稚心里蹿着一把火,一双美目泪津津地望着他,带着几分幽怨,“那陛下的意思是今夜都不来臣妾寝宫了么?”

    “你希望朕来么?”

    萧歧变得好奇怪,这游刃有余的语气像在逗弄小猫!郁稚赌气回应,“若是太晚还是别来了,免得吵醒臣妾!”

    “那朕就不来打扰皇后了。”

    爱来不来,最好永远都别来!郁稚抱着书册起身,行礼离开,“那臣妾就不打扰陛下了。”

    从前他无论多忙都会过来,今夜甚是古怪,像是故意钓着她。

    李御医的药似乎无用,她心中的火越烧越旺,或许是天气炎热的缘故,夜里她又做梦了。

    这一会儿并非噩梦,而是

    梦中她回到未央宫,自己似乎又长大几岁,褪去几分稚嫩,身躯愈加成熟。皇帝凯旋,所有后妃都出宫迎接,偏偏她独坐凤榻,满心的怨恨,帝后的关系已经势同水火。

    深夜,男人势如破竹闯入未央宫,她的心腹宫女侍卫都拦他不住。皇帝还未卸甲,皮肤黝黑,满身风尘,粗俗不堪。

    他为何回宫?!她一点都不想他回来!他若长长久久待在边疆该多好!!!

    郁稚推拒之下只触到冰冷的铠甲,力量悬殊注定了她被压制,娇养出的一身凝滞雪肌成了他饱腹之物!

    梦里她恨透了他,恨不得杀之敲骨吸髓!饮血啖肉!

    郁稚挣扎醒来,下意识地去寻榻边那抹身影,空无一人前段时日她一做梦,萧歧都会将她唤醒,他彻夜守着她,他亲手侍候她用膳,侍候她沐浴,为她穿衣

    她抬手擦拭额间薄汗,这样的夜晚太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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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颈间也汗津津,身下丝绸褥子都汗湿了

    郁稚去浴殿,进入早已冰凉的池水,趴在池壁边,心中那把火久久不熄,那个梦虽然荒唐,可是细细品茗之下,很妙,非常妙,梦中的皇帝只比现实里的肌肤更黝黑些,肌理一样紧实的。

    梦中他跟恶狼似的。

    诶!不能再想了!!郁稚往脸上泼了几捧泉水!!

    翌日清晨,郁稚起得早,入夏以来都是好天气,她从满衣柜的新夏裙里挑了一袭粉霞薄绡夏裙,清凉舒适,芍药又给她绾了个漂亮发髻,缀上晶莹碧玺发饰,如此一装扮,美得小宫女们痴愣愣地盯着郁稚,移不开眼了。

    郁稚手持纨扇,去御书房陪皇帝用膳,如此行在廊下,堪比西子貂蝉,弱不禁风又美轮美奂。

    萧歧已经等在膳桌边上,瞧她进来,眸光也只是淡淡驻留了一瞬,端起已经凉好的粥。

    郁稚故意坐得离他近些,皇帝侍候她用早膳。这段时日两人亲密无间,宫人们也都见怪不怪,帝后的关系完全不似传闻中那么坏,甚至有些浓情蜜意。

    “皇后,这粥烫么?”皇帝体贴入微。

    “唔,不烫。”郁稚浅浅一笑。心里却暴君必定是瞎了!她今日特别打扮过,他像是没看见,只在意粥烫不烫!

    早膳慢条斯理地用了半个时辰。

    等坐到书案前,萧歧说先教她写昨日不会的那几个字,郁稚心头微微一喜,很自然地坐到他怀里。

    少女发上抹着茉莉发油,淡淡馨香,身上粉霞薄绡轻盈的一层,郁稚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轻轻后靠,彼此能感受到对方体温。

    两夜独眠,郁稚发现自己竟有些想念男人温热的身躯。

    皇帝是真只教她写字,握着她的手极尽耐心,完全没有借机亲近的意思,反而是郁稚自己心脏怦怦直跳。

    他的一双手臂,将她圈在案牍之间的一方小天地,左手绕过她的腰肢,放置在案上。

    “郁稚,腰别塌着,好好写字。”男人左掌轻拍了下她腰肢提醒,温润声音覆在她耳边,郁稚顿时脸颊通红,端正坐好。

    心中那火苗就没熄灭过!暴君温柔的时候,这声音该死的好听!!简直要命!!

    郁稚心想自己不如就这么把他扑倒在地毯?不不不,太猛浪了,况且前日还是自己拒绝了他,不许他亲近!若是自己主动,那不是往后都会被他嘲笑么!

    宫女送今日的药进殿。

    皇帝大手接过,又给她凉药又侍候她用药,体贴入微,看她将最后一滴药咽下去,皇帝才放她到御案边上,“这些字,你自己再练几遍。”

    他如此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做派,叫郁稚抓心挠肺的!!

    郁稚埋头练字,她没办法专注,眼角余光不禁去瞥男人的小臂,他的小臂是烫的。

    许久,郁稚将书册推到皇帝面前,“陛下,这个字臣妾不认得。”

    她轻轻俯身过去,从皇帝的角度看,粉霞色薄绡轻掩着心口雪白,若隐若现,她一双晶莹眉目看着人,着实勾魂,少女的小心思其实不明显,但她就是故意的。

    男人眉峰轻动,张口一本正经道,“皇后,坐姿要端正。”

    又语重心长:“你是皇后,是天下女子的表率。难道要朕请宫中教习嬷嬷来教你仪态么?”

    郁稚:“”她端正坐好了,遭到训斥后如锯了嘴的葫芦,闷闷说声,“臣妾知道了。”而后再不发一言。

    皇帝望着她,似笑非笑,这感觉绝非阴冷,而是逗弄一只小猫时的暗自愉悦。可是这一切,涉世未深的少女怎么可能知晓呢。

    她只当自己拒绝皇帝,所以他往后都不会再宠幸她了。自从他凯旋归来,几乎夜夜来未央宫,郁稚从一开始的拒绝,再到如今,她能体会其中美妙滋味,自己被他养足了胃口。

    再也写不下去了,她扔开笔,朝着坐姿端雅的男人扑过去,少女莽撞而急切,男人那铜墙铁壁般的身躯就这么被她撞倒在地。

    地上铺陈着消暑用的竹席,皇帝本就未束发,青丝散开来,郁稚得寸进尺按他在地,男人那石青色光广袖长袍与少女粉霞的薄绡,两道绚丽的颜色交织叠加。

    “皇后要做什么?”皇帝临危不乱,笑着问她的语气近乎宠溺。

    郁稚忽然发现,男人温柔时的眉眼非常迷人。她轻咬唇瓣,而后莽撞地凑上前吻住了男人唇角!

    哼!

    第44章 第 44 章 疼爱得如珠如玉

    莽撞扑倒人, 亲了一口之后对方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从前不用她主动,皇帝自会掌控一切,这会儿他按兵不动,郁稚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半响皇帝将她扶坐起身, 两人就这么席地而坐面对着面, “这几日朕在吃药, 御医说吃这药需得清心斋戒几日。”

    郁稚简直要疯, “我、我、”她一双手绞着衣角,找到理由, “都是吃你那鹿肉的缘故!”

    萧歧自始至终都是逗猫的神情, 淡淡的笑意盘桓在眼底,十七岁的郁后实在是太可爱了。

    两人对坐着,额头几近乎相抵,他轻声哄她,“好,那我们以后都不吃了。”

    这声音似蛊惑, 暧昧的温暖气息萦绕周身,郁稚觉得心里这把火烧得更旺了, 跌跌撞撞从软垫上站起身要逃。

    “去哪儿?坐下写字。”皇帝将人拽回去, 眼神饱含深意地看她, “皇后, 其实你不是要亲近朕,只是寻个借口不肯认真读书写字是么?”

    郁稚承不承认都难堪,于是赌气执起笔继续练字,不搭理他。

    从前她嫌弃皇帝,觉得他粗俗、蛮横、胸膛太坚实、手臂太刚硬、一双含戾的眼眸怎么看怎么讨厌,如今颠倒过来, 她竟觉得这些都好迷人

    既然他要斋戒,那今夜两人必定也不会同榻而眠。

    夜里一道用膳,皇帝仍体贴侍候她用了药才放她回寝宫。

    “夜里少看话本子,认真温习功课才是正经,听见没有?”

    “明日还要考你,考不好就要罚抄。”

    “臣妾知道了。”郁稚嘴上答应,心里却嘀咕,皇帝他一日比一日唠叨,有时教训她如同父亲教训女儿一般,不过这段时日自己的功课确实长进不小。

    她迫不及待要走,感觉再不走还得扑倒他一次,心里烦躁得很,回去先用凉泉沐浴才能消下去些!!

    然而跨出御书房时,瞧见外头跪了个人,原来是李勋,他赤着上身,浑身是伤,身后背着一根荆条。

    郁稚知道负荆请罪的典故,只是心思一晃,心道李勋的身躯比起暴君的钢筋铁骨,似乎更精瘦几分,但各有各的特色。

    原来世上除了男子会欣赏女子的身段,女子也会垂涎爸1四八一流9流散

    “你不是要回宫练字?”幽幽男鬼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郁稚吓得猛然回首。

    皇帝眼底早没有方才的逗弄戏谑,有的只是冷戾阴沉,郁稚感觉自己做坏事被当堂逮住。

    皇帝又没有读心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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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知道自己所思所想!

    但是郁稚哪里知道自己这会儿的神态,透着心虚。

    “臣妾告退”自己若为李勋求情,皇帝必定罚他罚得更狠,于是立即开溜。

    回到寝宫后,立即褪了衣裳将自己完全浸入浴殿那一池冷泉之中!

    芍药惊呼:“娘娘这是要生病的!”皇后的身子本就孱弱!

    郁稚摆摆手,舒适地匍匐在池壁边上,都怪那几口鹿肉!害她变成一个水性杨花?不不不这个词也太严重了,横竖她只是想一想罢了。

    但李勋那副身材也确实可圈可点,哎呀,不能再想啦!!

    若她是公主就好了,她可以豢养好多好多男宠,哪一个都比暴君温柔百倍!!哼!

    入睡前,芍药忽捧着一个精致的漆盒进内室,“娘娘,这是陛下方才差人送来的赏赐。”

    螺钿漆盒十分精美,郁稚欢喜打开,芍药还来不及看是什么,郁稚就啪地一声合上了。

    “你出去吧”

    芍药失望地行礼退下,心中猜想究竟是什么,皇后不给她看?首饰?香馕?男女传情之物左不过这些物件。

    郁稚再度打开漆盒,雪白通透的玉件气势昂扬,她气得扔开,这简直是迄今为止对她最大的折辱!!

    ***

    翌日清晨,芍药唤她起床,还特意挑了比昨日更精致华丽的衣裳,“娘娘,该去御书房练字了?去晚了陛下又要责备。”

    郁稚匍匐在榻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软枕,乌黑浓密的发丝披散在雪背,“我今日不想去练字了。”

    芍药:“怎么不去?”

    郁稚扭头看向内侧,“我病了!”

    芍药瞧她这样,知道必定又同皇帝闹不合,“陛下似乎已经连着两夜宿在御书房了?”

    “他爱宿那就宿哪儿,我又没权力管着他!”

    芍药欲言又止,顿了顿,继续道,“奴婢小的时候家里养过一只小猫儿,唔,那只猫可馋了,奴婢吃啥他都跟在后头要吃。后来有一日,他不问奴婢要吃的了,奴婢还奇怪呢。后来才发现村里河边有个打鱼的老翁时常喂她小鱼,久而久之,他就不粘奴婢了。”

    郁稚困惑望向芍药。

    芍药:“唔,行宫的主事嬷嬷有个干女儿叫簌簌,那个宫女生得可好看啦,这几日一直在御书房伺候。她今日清晨在宫女们面前得意,说是陛下赐她一瓶珍贵的祛疤膏药!还说陛下对她说话如何如何温柔。有好几个宫女真信了,都说她要进宫当娘娘啦!她们还一起挤兑奴婢!”

    芍药:“听说上回陛下来行宫,也是她在御书房伺候的。”

    郁稚领悟了,芍药的意思是如果一只猫在家不吃饭,那他必定在其他地方吃饱啦!!

    郁稚:“陛下这几日在服药么?”

    芍药:“诶?没听说啊,药房只煎皇后的药。”

    所以什么斋戒也是骗人的!

    郁稚又翻了个身,“不关我的事,我病了要休息,今日不去御书房练字!”

    芍药叹息:“奴婢早就劝娘娘不要用凉泉沐浴了。”这倒好,遭皇帝冷落,人还病了。

    芍药后又端了药来,郁稚命她搁在榻边。

    一直睡到午后,人困倦昏沉,感觉有人将落在榻沿的薄毯重新盖到她腹上,郁稚缓缓睁开眼眸,果然瞧见榻边那个高大的身影。

    “听宫人说你病了?”皇帝温柔体贴地关怀。

    睡醒的少女眼底盛着晶莹水珠,娇憨可爱,头发也乱了,“是的,病了,不能来御书房练字了,还望陛下体谅。”

    萧歧瞥见榻边的药碗,“怎么连药也不喝,可是又要做噩梦?”

    郁稚不搭理人,她觉得心里的火熄下去了。皇帝偏不饶她,抬手轻覆在她额间,“朕看你没受寒生病,不过是偷懒不肯读书。”

    郁稚继续不搭理人。

    萧歧打开榻边的漆盒,盒子一角上磕坏了,可见她昨日多气愤,男人漂亮的指尖拿起玉件,“朕送你的礼物,你不喜欢?”

    “不喜欢,陛下还请拿回去吧。”

    这玉温润稀有,稍微在掌心握一会儿便暖了。

    郁稚:“臣妾要休息,请陛下离开。”

    萧歧轻笑,“你又赶朕走?”

    他指尖轻拂过她足踝、雪白小腿,轻薄的夏裙如薄薄一层蝉衣轻落在她身上,美轮美奂。

    “你做什么?”郁稚如惊弓之鸟,不可置信地去推皇帝。

    力量悬殊,她总是斗不过他的,他玩弄她就如同玩弄手中的玉件,绝对的掌控。

    玉件虽温润,可还是微凉,玉体轻颤,郁稚双眸通红,眼眶充斥着泪水,皇帝一手扣着少女皓腕,两人近在咫尺地对视着。

    男人神情过于平静,但郁稚仍能体会到他积压的怒意。哼,她没生气,他又在气些什么。郁稚不求饶,只是侧开眼眸,倔强得很。

    他摆弄玉件的手不曾停下,甚至愈加过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少女有着小巧的鼻,清澈的眉眼,还有那贝齿轻咬的绯红唇瓣,无论怎么看都是清纯的、无辜的、

    天下所有人都会被她这副皮囊蛊惑,然而他不会,他深知她骨子里的倔强卑劣!所以哪怕她落泪,他也不曾心软,甚至更觉得有趣!

    直至把她惹哭了,皇帝一松开双手,郁稚就反扑起来,将他狠狠推开,夺过他手里的玉件砸向墙角。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萧歧你就是个混蛋!!”她不可抑制地痛哭。他将她当什么了?!

    皇帝欺负了人,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意,眉宇间都透着愉悦,扯过她的帕子轻轻擦拭指尖,依旧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将衣裳穿好,跟朕来御书房,练字。”

    上一世光明磊落的皇帝,这一世成了这阴郁模样,萧歧觉得,这完全也是拜他的皇后所赐!

    郁稚后悔来行宫了!她一丝一毫都不愉快!

    于是下午两人又席地坐在御案边上,他批他的奏疏,她练她的字,若说有什么不同,少女瓷白的脸上多了一份幽怨与不服。

    外头艳阳高照,皇帝完全没有要出去狩猎的意思。

    “好好写字,若有一个字写得不好,罚抄一百遍。”

    郁稚心里咬牙切齿,她真真恨透了皇帝,他们两人就是一对怨偶!!

    “漱漱,快给我们瞧瞧那瓶御赐的膏药!”外头几个小宫女在说话。

    皇帝在午间出去过,这会儿御书房的门又闭着。故而她们用完午膳回来,以为御书房里仍空无一人。

    虚掩的窗外,一个小宫女从袖口里取出白瓷瓶,“我干娘说了,这瓶药价值不菲,擦在伤口处,一日就能愈合,若涂抹在肌肤上,能叫肌肤晶莹剔透。”

    “哇!皇后娘娘那样美貌,必定每日涂抹这药膏吧?”

    漱漱:“那可不是,我干娘说了,这瓶药稀有,皇后那儿恐怕也没有呢!”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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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也没有的膏药,陛下给了你,那陛下必定对你另眼看待!”

    “说不定今日会招你侍寝呢!”

    “那陛下肯定要带你回宫,说不定能封个美人当当!”

    萧歧从一堆奏疏中抬起眼眸,先是看向郁稚,郁稚正埋首写字。

    皇帝正要起身出去,廊下已经有嬷嬷吩咐宫女们住口了。

    “昨日那小宫女点灯时,弄翻了灯盏,朕命她去药房取一瓶烫伤药。”皇帝随口道。这一世,他决定当一个仁慈的君王。

    郁稚抬眸,浅浅笑道,“陛下不必向臣妾解释。”

    郁稚:“即使是真的,臣妾也无权过问。”

    “你是皇后,小宫女们胡乱编排,你自然得责罚。否则宫里头谣言横行、”

    “无风不起浪,臣妾怎么知道是胡乱编排还是确有其事。”郁稚打断道,“若臣妾贸然训斥,那不是委屈了漱漱?”

    漱漱?皇帝眉宇微蹙,“所以你早就听闻了此事?”

    “郁稚,虽然朕欺负你,但也只欺负你一人。没有欺负过别人。”皇帝认认真真告诉她。

    郁稚继续练字不搭理人,皇帝凝视他片刻,见她这样,也只继续批阅奏疏,只是写的字更潦草几分!

    夜里两人依旧一道用膳,皇帝没有再亲手侍候,郁稚也只自己吃自己的。宫人们见此情形,也都更小心侍候。

    宫人端来药碗,郁稚并没有喝。皇帝细问宫人才知道她今日一整日都没有饮药!

    “今夜皇后留宿御书房。”皇帝命令道,他也并非圣人,只能忍两夜。

    郁稚气笑了,倒也没强硬地拒绝,笑意盈盈地看向皇帝,眉宇间泛着温柔,“陛下,难道不是在斋戒么?”

    语气轻盈妖娆又带着十足嘲讽。

    若是他承认斋戒,那她今夜没有理由留下,若是不承认,他前头便是在说谎,那这难道不意味着漱漱的事绝非空穴来风。

    两人波涛暗涌的对视间,萧歧对眼前的少女,他的皇后,他既恨得咬牙切齿,又疼爱得如珠如玉!

    饶是狠心如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卑劣的女人,伤得他体无完肤,也叫他欲罢不能,销魂夺魄!!

    第45章 第 45 章 粘人

    郁稚独自回到寝宫, 皇帝今夜依旧宿在御书房。但郁稚不再闷闷不乐,感觉狠狠出了口恶气!

    一夜好眠,翌日芍药进内室伺候。

    “娘娘今日不必早起,方才御书房传话, 娘娘今日无需去御书房练字。”

    郁稚睡够了起榻, 看来皇帝昨日真被她气着了。

    芍药吞吞吐吐, “陛下昨夜召漱漱侍寝了。”

    诶?郁稚微微一怔。

    芍药:“今日圣旨就下来了, 封她为嫔,过几日随陛下回宫, 这会儿宫里头估计也已经知晓。”

    芍药:“也难怪陛下动心, 漱漱与皇后生得有几分相似。”

    郁稚怔忡片刻,而后微微一笑,“那很好啊,横竖我也不想去御书房练字!”

    芍药替她从衣柜里取出衣裳,就退下了。

    郁稚唇边的笑意顿时消散!整个人失神坐到榻缘。

    “哼!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她余光瞧见枕边那个漆盒,这个脏东西怎么还在这儿, 尘封已久的坏脾气上来,抱起盒子就往地上摔, 顿时精美漆盒与里头的玉件尽数摔个粉碎。

    她仍旧不解气, 怒意自心起, 又瞧见花瓶里那几枝桃花, 这个时节哪里来的桃花?!还开得如此艳丽!抽出来扔出窗外!

    “臭花!不许开!”

    口中不断重复念着暴君昏君!

    一口气骂骂咧咧,直至骂得饥肠辘辘才撩开幕帘走出内室,预备好好用一顿早膳!

    可引入眼帘的场景叫少女彻底冰封在了原地,芍药口中那个昨夜一度春宵的君王,此刻正如往常一般坐在膳桌边上,红豆粥给她晾好了。

    “皇后起得好早。”男人一袭茶色素纱长袍, 显得仪态端雅,从容不迫。如此倒显得郁稚毫无风度。他见怪不怪,上一世的郁后生气,也会在寝宫中砸东西。

    膳桌旁边还站着局促不安的芍药,“娘娘,奴婢是不得已才欺哄娘娘的。”

    一句话叫郁稚更下不来台,所以漱漱的事就是皇帝故意骗人。

    郁稚对自己的坏脾气与小性子都表示羞愧,她以前从不这样的,她还以为寝宫里没有别人。

    郁稚收敛神态,到膳桌边坐下,横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毕竟皇帝也心虚吧。

    “皇后用粥么?”萧歧端起粥碗侍候她,郁稚也不端着,张口吃粥,红豆粥的甜度与温度都正好。这大半年来,皇帝比宫人伺候得更叫郁稚舒心。

    萧歧唇角浅笑,郁稚立即皱眉,他不安好心!从前耀武扬威、神情肃穆的男人,这几日的笑意太多了。

    “陛下在嘲讽臣妾?”郁稚心里别扭。

    皇帝认真看她,深邃眼眸里也蕴着淡淡笑意,“所以,皇后也是会吃醋的是么?”

    男人不禁回想上一世,他远在北疆,偶尔也会有风言风语传回皇城,什么部族首领献上北疆第一美女,什么君王帐中舞姬妖娆,虽然都不是事实,但不知他这位深居皇宫的皇后,是否会在意些许。

    郁稚气笑了,“我、”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与那个贺七一道写字,与李勋一道狩猎,朕会怎么想?”男人的语气变得正经起来,郁稚没经历过这个,一时间脑子转不过来。

    她与皇帝之间,需要认真论吃不吃醋这件事么?

    可男人的眼神实在太较真,郁稚吃入腹中的那口粥把心与胃都暖了起来,“唔所以你这两日莫名其妙闹别扭,就是因为那日李勋带我狩猎?”

    不至于啊郁稚觉得皇帝对自己也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男人下颚绷得紧,遭她反问,失了那一份从容不迫。

    “旁的女子也就罢了,你是皇后,自然该端庄自持!”

    “所以,你这样生气是因为我身为皇后,却与侍卫一道狩猎,拂了你身为君王的面子?”郁稚很认真地问他。

    她像是个情窦未开的少女,一字一句问得很认真。

    男人不语,就只是用平静凛冽的眼神凝视着她。

    郁稚领悟了,“那你下次若是吃醋就直说嘛,闹什么别扭!”但她身为皇后,确实不宜与侍卫太接近,于是又认认真真,“臣妾保证,往后都不会再犯这样得错了,真的。”

    皇帝又微微一笑,“朕说过没有吃醋。就是要你时刻牢记身份!”

    “行,臣妾会记得的。那我们和好了?继续用膳吧。”郁稚轻描淡写地揭过去。

    上一世利落果断的男人,终究被她弄得别扭阴暗。萧歧再度端起粥碗,“膳后皇后得继续服药。”

    郁稚可以肯定,天气燥热的缘故,自己这心里的火苗又蹿了起来,等坐到案边写字时,火已经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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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稚压住那个念头,总不能说独自安寝两夜,她就变成大色魔吧?若是再度扑倒皇帝,以后自己在他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

    “可是又有字不会写?过来。”皇帝一本正经。

    “臣妾会写的。”郁稚咕哝道,视线往男人身上瞟了一眼,他今日穿得有些清凉,轻薄的衣料可见雄壮的身躯,衣袖撩至手肘处,那轮廓分明的小臂,该是滚烫的。

    “朕教你写。”她不过去,皇帝反而自己过来,大掌包裹住她的手,带她写字。

    郁稚心跳加速,男人小臂肌肤触碰到她的,果然滚烫的,心中顿时如烈火燎原,她头脑发昏,转过身去就去推人。

    萧歧估计是没有防备,轻而易举地被她推倒在竹席上。郁稚有那么瞬间的羞涩,自己果然又干了蠢事,但下一瞬觉得横竖都做这样出格的事,先灭了心中那团火再说!!!

    郁稚化身恶霸,不给男人拒绝的机会,徒手解他玉带。

    萧歧没有拒绝也没有反客为主。

    郁稚羞涩,皇帝那双眼眸叫她更加羞涩,她褪下外衣遮住他的眼睛。皇帝很配合地没有摘去。

    最后像是认命了一般,一双手掌轻轻贴合她腰肢,安慰她,或是说鼓励她。

    郁稚觉得皇帝是不愿意的,因为若换做从前她主动,他必定已经掌管全局。

    但她从中获得乐趣,她视男人为暴君,从来只有他欺负她的分,这回换她欺负人,她甚至解下浮光锦发带将皇帝的手给绑了起来!

    皇帝遮着眼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丰盈的唇形、迷人的下颚。

    郁稚动作轻柔些许,捧住他的脸,轻轻啄吻。

    没有了目光的对视,她胆大包天

    书房之中是一场无声的凌虐,并非暴力,而是少女磕磕碰碰,如初初茅庐的幼崽,这儿探探,那儿试试,寂静之中唯有男人隐忍的气息。

    直至她探索累乏了,才不得不停歇下来,人忽得有些失落,哎呀,她究竟在做什么?天底下哪有她这样的女子

    知道她已经用尽所有手段,男人才撑坐起身,浮光锦发带轻而易挣脱断了,他将人揽到怀里,耳语温柔似水,“皇后哭什么呢?”

    “你不是做得很好么?”

    郁稚把自己弄累了,又莫名其妙觉得伤心,明明她才是霸道的那个人,她才是欺负皇帝的按个人,自己也不知自己伤心委屈什么?

    皇帝带着她探索最后一段路,一双手掌温柔地抚在她后背、肩头。

    在她耳边说着情话,说她很英勇很妙,说他很喜欢,郁稚才渐渐从情绪中解脱出来。

    最后两人一同从高处坠落,她额间渗着薄汗,男人唇角一一吻过。郁稚的手心从男人的鬓发一直划过筋骨分明的脖颈,最后落在他胸膛。

    她觉得皇帝好温柔好温柔

    一下午的时光倾负于此,直至傍晚用过晚膳,两人才又重新坐回御案边,他批阅奏疏,而她则继续练字。

    这样的无声无息,可谁也无忽略静谧之中那一抹温存。

    男人眉眼都舒展开来了。

    这一世实在是太销魂了。就如此这般继续下去吧,他以价值连城的药养着她,继续醉生梦死,自欺欺人,有何不可呢?毕竟上一世那样清醒,还落得个凄惨下场!

    行宫的回忆总是很美妙的,两世都是,郁稚与皇帝一道避暑,整整两个月都在行宫,虽然偶尔也有吵闹,但她从未像如此轻松愉快,他教她写字、教她骑马狩猎、他带着她在山野中奔跑,他们在炎热的夜晚缠绵,最后交颈而眠。

    立秋那日两人方回皇宫,贵妃前来未央宫拜见。

    帝后不在宫中,后宫却从不安宁,妃嫔们猜测着皇后是否会有身孕,宫中明年可会诞下皇帝长子

    再见李檀,郁稚发现她浑然不同了,眼角眉梢间尽是愉悦,像是掌握了什么新的筹码,足以将她拽下皇后之位。

    李檀确实发现了不得了的真相,足以叫帝后的关系彻底分崩离析!既然皇帝舍不掉妖后,那妖后呢?

    若她发现瞿氏的死是皇帝一手策划?

    若她发现自己的药中掺杂了软筋散?

    上一世皇后亲手捅了皇帝一刀,皇帝原谅她,可这一世若再捅一刀呢?

    苍天眷顾她李檀,这一世她重生了,皇后没有,这才是她真正的筹码!

    回宫后第一夜,皇帝召见臣子议事,郁稚独自安寝。数月不做的噩梦又回来了!

    深夜她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了瞿氏与季容的声音。

    季容也就罢了,可瞿氏是个已死之人。

    “皇后,我的儿,我好无辜,我从未想过要杀你,明明是你要杀我”

    “皇帝为何那样心狠手辣?”

    “我的儿,你为何要杀一个真心待你之人。”

    郁稚惊呼着醒来!!寂静的未央宫里再没有一丝丝的声音,她抬眸环顾四周,梦中的声音那样真实

    如同瞿氏的魂魄归来,在她耳边鸣冤。

    犀角香可见鬼怪,所以她的病不但没有好,还加重了

    泪水不住地落,梦醒之后她依旧悲伤情绪依旧翻涌。郁稚再不肯留在未央宫,这地方简直是个鬼窟!于是披了衣裳坐着轿辇去御书房。

    臣子们才出宫,皇帝正靠坐御座翻看他们递上的奏疏,大门忽得开了一条小小得缝,少女如幼猫一般偷溜进来。

    皇帝瞧见她,惊讶于她深夜出现,这是头一回她深夜主动过来。

    “皇后”

    郁稚心中恐惧,又不想与他说噩梦的事,郁稚横冲直撞钻他怀里,跨坐他腿上,鹅黄色鲜艳裙摆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男人脖颈沾染上她温热泪水。

    “怎么了?皇后?”

    少女急于感受他的体温,无声抱他更紧一些,好确认他是真实的。

    男人无奈叹息:“郁稚,我们分开才不过两个时辰。”嘴上这么说,却将手中奏疏放下将她抱紧。

    实在是太粘人了,怎么这么粘人了?上一世的郁稚从不粘他。

    第46章 第 46 章 破灭

    自从萧歧从行宫回来, 政务堆积,他异常忙碌,夜里也只在御书房浅眠两三个时辰。

    郁稚唯能独自宿于未央宫,她觉得自己得了癔症, 夜里总隐约听见瞿氏的声音。

    一声声地在她耳边哭诉说皇帝害死她, 然而瞿氏明明是她亲手手刃!

    郁稚偷偷命李御医多开几副药。夜里噩梦, 白日里也愈加疲倦, 握笔的手越来越无力。

    月初时皇帝生辰宴,宫中大肆宴请皇室宗亲、文卫大臣。

    李檀将宫宴安排得妥妥帖帖, 宴上膳食得臣子们称赞, 郁稚昏昏沉沉,她被夜里那婉转诡异的哭诉声足足折磨了半个月。

    “这段时日没有朕看着,你可有好好练字?”皇帝这几日才得了稍许空闲。

    “陛下放心,臣妾有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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