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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天底下有没有一种蛊
御书房寂静无声, 门口宫人只当皇帝在处理政务,而皇后呢,必定在练字。
内室屏风之后,男人用他略带薄茧的手一层一层褪了她的裙裳, 窗外日头暖绒, 透过窗纱落在她肌肤上, 显得晶莹剔透, 美轮美奂,可如此这般, 少女肌肤仍是沾染了寒气, 微微颤抖。
郁稚觉得羞耻,皇帝在羞辱她,无声地羞辱她。
“皇后喜欢这件素纱裙么?”
“臣妾不喜欢。”
她蜷缩在角落,视线侧开看向别处。那件绣金线凤凰的烟紫蜀锦袍意味着权势,而这石榴红素纱却是任何女子都穿得,素纱仙气出尘, 受天下女子追捧,尤其是教坊的女子, 或是宫中的舞伎, 他将凤袍赐给贵妃, 将素纱裙给她, 意味着他将她当玩物。
郁稚读书不好,可她已经明白其中的道理。
萧歧瞧着她清纯姣好的面容,上一世她就是凭借这副皮囊蛊惑了那么多人?那些年轻臣子,甚至还有李勋!他最看重的将军!
男人捏在手里的裙裳轻轻放到了别处。
郁稚浑身微微颤抖,他凝视的目光是折辱。
男人指尖轻抚过她手臂,少女肌肤是羊脂白玉般滑腻, 叫人爱不释手,继而往下。
御书房内室的角落门窗紧闭,日头透进来,琉璃屏风隔成一方天地。
少女将唇瓣咬得绯红。
男人的指节粗,掌心覆着薄茧,回宫数月已经褪去许多,却仍摩挲得少女肌肤泛红。
少女垂眸看向别处,瓷白脸颊亦是绯红,虽然倔强,强忍得气息却轻易叫人看出,她不堪承受。
“真不喜欢么?”男人贴在她耳畔又问,“这件素纱裙,朕亲自挑选的衣料。”
郁稚偏不给他想听的答案,哪怕已经被欺负得很凶。
纤细的腿微微颤抖,他左手扣着她手臂按在角落,“站好,郁稚。”
这冷冽的一声简直要了她的命,她不得不收拢指尖,握住了男人的衣袍。
李檀那日究竟对皇帝说了什么?!!使得一切退回原点!!皇帝一次比一次更疯!而且只针对她!
纵然不喜欢,她仍是被迫换上石榴红素纱裙,跌靠在墙角,静待气息平复。
郁稚抬眸看向男人,他的衣袍完好,唯有胸口衣襟她抓出的褶皱,她恨透了他,这样的阴晴不定,这样的欺她辱她!
皇帝无视她的目光,只是用帕子清理指节,擦拭蜜露。这样的掌控,他极喜爱。擦拭干净了,将帕子丢进水盆,转身离开内室。
贵妃已经在外等候多时,收到烟紫色凤袍,李檀心里极其欢喜,这就意味着他要封她为皇后?
郁后呢?赐死?还是圈禁?李檀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皇帝的决定,郁后的下场!
李檀迈入御书房,恭敬行礼,“臣妾谢陛下隆恩、”
话到一半瞧见了坐在御案边的皇后,郁后身着一袭石榴红素纱长裙,神情虽透着淡淡不悦,但面色潮红,完全没有大难临头之感。
“皇后娘娘怎么在御书房?!”李檀几乎用质问的口气问皇帝。
“贵妃觉得皇后应该在何处?”皇帝轻描淡写地反问。
郁后弑杀君王、迷惑朝臣、霍乱朝纲,她该在天牢!该下十八层地狱!!
李檀面色难看,身躯僵直。
“那件凤袍贵妃还满意么?朕听闻你的弟弟已经成年,朕授以荫官,入礼部任职如何?”
李檀明白了,那件凤袍只是皇帝的搪塞,他完全没有杀郁后的念头,哪怕到了这种地步!依旧不杀郁后!皇帝在无声地警告她,叫她闭嘴,再不许提前世的事!
这一招看似她赢了,实则李檀真正恨透了郁后!
“凤袍华贵无比,臣妾惶恐,多谢陛下厚爱,臣妾代弟弟谢恩!”李檀规规矩矩行礼,并没有再多言半句。她已经失了所有筹码,不但没有感动皇帝,反而被他牢牢掌控。
御书房里又清净了。
郁稚沉默练字,李檀今日好奇怪,明明赢得彻底,凤袍也到手了,后宫众人往后恐怕只认她为皇后,而自己这位皇后形同虚设,贵妃怎么仍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皇帝无声地看着她练字,郁稚正好写到蛊这个字,萧歧忽得开口问她,“皇后,你说天底下有没有一种蛊,用之后可使一人对另一人俯首帖耳、从令如流,哪怕是一个步子一句话,都完美地听从命令?”
郁稚怔怔地望向他,毛骨悚然,萧歧虽是寡淡的语气,但如若世上真有这样的蛊,他一定会下到自己身上,郁稚深深地肯定。
皇帝给郁稚的姐姐郁微赐了婚,这一世仍嫁到幽州去。
夜里她又做噩梦了,梦中她已经与皇帝反目成仇,她披头散发,在未央宫大肆发脾气,将所有摆件瓷器玉雕摔得粉碎,而后皇帝来了,两人开始争吵,梦中她着了那件烟紫色华裳
“郁稚,醒醒。”
她被身旁之人摇醒,郁稚泪津津地睁开眼眸,皇帝就坐在床头,他身躯高大,正如守望巢穴的猛兽。
“又做噩梦了?”
郁稚点头,“陛下怎么来了?”她是独自安寝的,入睡时皇帝还在御书房没有过来。
“朕命人去煮安神汤了。”皇帝眉头紧锁,郁稚甚至有种错觉,皇帝似乎已经看她睡颜好几个时辰
萧歧亲自喂她喝安神汤。白日里那样欺负她,现在又对她这样好,郁稚真真糊涂了。
萧歧:“看来那犀角香的作用还在,朕命李御医开新的药方,皇后每日服用可好?”
郁稚也觉得那犀角香真厉害,她这会儿脑子混沌糊涂了,那么一大碗安神汤,皇帝喂给她,她就全张口饮了下去,饮完才想起来,自己明明可以拒绝的。
郁稚躺下要睡,皇帝却没有躺下的意思。
“陛下不睡么?”
“皇后梦魇,朕就坐在这儿看着你。”
此时此刻,他真的很像妻子病重,日夜在榻边侍疾的丈夫。郁稚心想自己确实病了,病得不轻,或许那件凤袍给贵妃才是对的,一个病殃殃的皇后但不起责任
“你的药看来无效,皇后仍做噩梦。”
“此药至少七八日后才逐渐见效,先是叫人脑子混沌,慢慢失了意志,失了欲望,不再做梦,对身边人言听计从,有如行尸走肉。”
“再加入软筋散。”
郁稚晨起,芍药前来伺候洗漱,“昨夜皇后一睡下,陛下就来未央宫了,守了娘娘一整夜。”
皇帝守她一整夜?难怪她一做噩梦就被他唤醒了。
暴君对她哪里有这般情深似海
御医开的药真不错,一连服用半月之久,郁稚就不再做噩梦了,也兴许是那犀角香的作用散了。
今日去御书房背书,孟子最后一篇,郁稚支支吾吾背不出来。
皇帝又气恼,“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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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回去没温习功课?又看话本子了?还是去逗猫摘花了?”她是天底下最不受教的女子。
郁稚冤枉,“陛下怎么可以这么冤枉臣妾!我昨日回去真没看话本子,背了一下午的书,就是、就是、睡一觉今日起来不记得了。”
“你会不看话本子?朕不相信。”皇帝将书册扔她面前,“最后一篇抄十遍,就在这儿抄完!”
郁稚又争辩几句,她最近读书可乖了,真真没碰话本子,皇帝起身要去拿柳条,她才悻悻然不言语了。
暴君!
郁稚不情不愿抄书,春寒已退,人手腕也活络了,郁稚这字却越写越丑,自己也看不下去了。取出前头抄的书,对比之下,那字还是像模像样的。
手腕没有力气,连握笔都艰难。
一个时辰后,皇帝眼角余光瞧了她一眼,“皇后这字怎么越来越不像话?”
“我、”郁稚无可辩驳。可能就是她的缘故,天生的废物,学了这么久,背书背不出来,字也越来越丑。
少女握笔的手微微颤抖,青玉管笔就这么一下从中落下,笔尖墨水弄脏了纸页。
“我没有力气”她生怕皇帝动怒。
没有力气
“可我这段时日真的认真学了,绝对没有偷懒,也好好练字了”
男人怔忡一瞬,似乎想起了什么,“罢了,坐过来,朕带着你写。”
啊?郁稚眨眨眼,眸光怯怯看向皇帝,他不生气?
“过来”皇帝揽她在怀里,如从前那般握着她软绵的手,教她写字。
他的字真好看,郁稚心里不好受,“臣妾资质平庸,陛下亲自教我这么久,我还是写不好。”
“你是皇后,除了朕谁敢命你写字,皇后在旁人眼里,永远都是学富五车的皇后。”皇帝声音温和,“你一辈子写不好,朕一辈子握着你的手,带你写字。”
郁稚都不敢相信,这是暴君说的话,“我从前学不好,你都会训斥。”
“朕往后都不会训斥你,朕保证。”
掌心包裹着软绵白皙的小手,仿佛回到了她初学识字之时,男人享受着这样的绝对掌控。
此时此刻她是温暖的是乖顺的,她可以不学无术、可以贪吃贪玩,但她绝对不可以找回上一世的记忆!绝对不能变成上一世的郁后!
一下午的时光,皇帝都在带着她写字,郁稚觉得暴君似换了个人,他很温柔很耐心,不再对她恶语相向,甚至有时她写好一个字,他会夸赞她一句。
郁稚:“这是陛下握着臣妾的手写的字,不能算作臣妾亲手写的,陛下别夸赞臣妾。”
男人轻轻将下颌抵在她肩上,“朕方才没有使力。”
“真的?”郁稚欢喜了,这个字写得真好看,所以是她自己写的?
“真的。”
皇帝今日难得好脾气,郁稚觉得他似回到从前,他刚开始教她,也是这样耐心温和。
“暴君今日真奇怪。”郁稚回到未央宫,嘀嘀咕咕同芍药说,“我今日写字没写好,他竟没有训斥一声。”
芍药:“自从娘娘生病,陛下对娘娘就很好,昨夜陛下坐在床沿,彻夜未眠,就为了看娘娘有没有梦魇。”
“又是一夜?”郁稚受宠若惊。她和暴君有这么深的情意么?若是他生病了,可别指望她这样细心周到!
话又说回来,他一夜一夜地守着她,颇似怕她半夜翻墙出去会情郎!呸呸呸,她怎么能这么想呢!
夜里沐浴,郁稚不喜欢旁人伺候。她自己褪衣裳,然而解到里衣她就累了,手腕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
萧歧夜里过来时,原以为她已经入眠,榻上没找着人,倒瞧见在浴殿池边坐着。
“夜里寒凉,皇后就这么坐着?”
少女着轻薄素裙,勾勒出轻盈妖娆身段,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什么,听到声音才回过神。
郁稚瞧见皇帝眼底担忧,立即解释道,“臣妾自己摘了钗环,又解衣袍,太累了,就在这儿坐会儿。”
池水已凉,她这哪是坐了一会儿,若非他过来,恐怕要在这儿坐一整夜。
“衣裳太繁复了。”郁稚又解释道,心里隐隐知道,这几日自己总是走神。
男人静静凝视她片刻后道,“朕来侍候你沐浴。”
“啊?”郁稚受宠若惊,皇帝今日怎么了?对她这样体贴?
“朕已经许久没有侍候皇后沐浴了。”萧歧命宫人换了热水,亲自替她褪去素裙,不容她抗拒。
他动作轻柔替她沐浴、洗发,一寸一寸擦干肌肤上的水珠,替她擦拭头发,最后擦上馨香发油。
十六岁、不、她长大一岁了,如今是十七岁的郁稚,她是这样清纯可爱,皇帝不愿去想,有朝一日二十六岁的郁稚占据这具身躯。
然后呢?
未央宫里又是无休止的争吵算计!郁后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绝不可能像此时这般懵懂地望着他
“朕的皇后真的很好看。”萧歧替她穿好寝衣,忽得笑着对她说。
郁稚身躯微微一僵,暴君今日绝对吃错药啦!!不会是因为她功课实在太差,他被她气疯了吧?!
“陛下今夜还要守着臣妾么?”郁稚询问,“臣妾近日都不做噩梦了,真的。”
“如此甚好,看来,李御医的药十分有效。”
“所以,陛下回去歇息吧。”
萧歧瞧着她,眼睫上残留水珠,晶莹可爱,“皇后这是在赶朕离开未央宫么?”
“臣妾没有。”郁稚可是见识过皇帝疯劲的,哪敢拦着他不叫他进未央宫。
两人已许久未曾亲近,郁稚不太习惯。
曾经有一段时光,她喜爱被皇帝抱在怀里,喜欢依偎这具火炉似的身躯,可今夜她不喜欢,甚至想他快些结束。
男人的身躯雄壮,腰腹结实,可她就是没有任何兴趣。
然而皇帝不同,他似乎对她很有兴趣。
少女的肌肤是他亲手一寸一寸擦拭过的,浸润过温暖泉水,羊脂白玉般美轮美奂,他用唇一一轻印过,如对待易碎的美玉琉璃小心翼翼,他会耐心会好脾气地将她养得更好。
皇帝要抑制这具皮囊里郁后的灵魂,然而只要他稍微想想,她就是二十六岁的郁稚,就愈加心潮澎湃!
郁稚,朕的皇后,你可千万千万不要记起前世!
第42章 第 42 章 郁稚,专心一点
许久不亲近的缘故, 皇帝只要了一回郁稚就哭得凄惨。软筋散实在厉害,她没有力气,皇帝失了理智欺负她。
最后她裹紧锦被转过身去,不多片刻就入睡了。
皇帝靠坐床栏, 指尖还残存着她的泪水, 怎么与他刚回宫时一模一样, 若非感受过她的热情, 皇帝真以为她是今夜这般冷淡。
越发娇气了!不,御医说过那药会令人逐渐失了欲望, 不再思考, 变成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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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萧歧喜欢热情的郁稚。
御医后又说过,可以再添一些别的药,皇帝当时没有回应。
***
晨起后郁稚没有力气,今日无朝会,皇帝亲自替她穿衣裳, 又坐到膳桌前伺候她用膳。
郁稚很苦恼,“我是不是太废物了?”
男人手中握着粥碗, 往她嘴里送了一口, “皇后很好, 朕喜欢侍候你用膳。”
郁稚觉得皇帝很奇怪, 从昨日起就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变了个人,仿佛她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摘给她。
山药粥暖胃,郁稚一张口,皇帝又舀了一勺给她。
“唔, 我想吃四喜丸子。”郁稚指了指,皇帝给她夹了一块。
“想吃鱼脍。”
皇帝剃了骨头给她。
“皇后还要吃什么?”
郁稚偷笑,这感觉真痛快!她现在出息了,竟然能使唤得了皇帝啦!!皇帝一定是中邪了,怎么对她言听计从!!
桌上摆放着一碟子白切羊肉,御厨没做好有膻味,郁稚用手抓了一块送到皇帝面前。
男人抿了抿唇,没嫌弃,微微侧首,就着她的手吃羊肉。
最后皇帝喂她饮药,郁稚闻着酸苦药味,“臣妾这几日不再做噩梦,能不能不喝药了?”
男人持匙的手微微停顿,“皇后的病还没痊愈,你看你昨日连笔都握不动,还是再饮一段时日。”
说完就将一勺药强行喂到她口中。
郁稚觉得皇帝说得在理,今日她仍旧握不住笔,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就连昨日皇帝教的,她也统统不记得了,对着书册直发愁。
郁稚很自责,“臣妾已经很用功读书了”
岂料皇帝合上书册,“怪朕平日对你太严格,你病未好,不能强行逼你读书,你不是喜欢看话本子么?去书柜里挑一本,朕给你念。”
诶??少女睁着漆黑眼眸,不可思议地看着暴君。
生病的人不是她,而是皇帝,他忽然间这么宠爱她,她都不适应了。
郁稚真挑了本话本子,皇帝连奏疏都不看了,很耐心地搂她在怀里,念给她听。男人声音深沉温和,这话本子在他诵读之下,变得更有意思了。
下午皇帝命宫人给她裁剪夏裳,上百匹昂贵轻盈的料子摆到郁稚面前任由她挑选。
郁稚可不傻,“上一回陛下也说给我制衣,最后全给贵妃。”
萧歧将一匹水蓝色月光锦递到她面前,他记得她喜欢这颜色,“这一回朕不会了,朕向皇后保证。”
郁稚得寸进尺,“除非陛下答应臣妾一件事,臣妾再信你。”
“何事?”
“唔,带臣妾去行宫如何?”少女凑近央求,眼底带着渴望,“臣妾从未去过行宫。”
她在梦里去过数次郊外行宫,琼楼玉宇、雕栏石刻、一草一木、有麋鹿有仙鹤,她都记得清清楚楚,郁稚想看行宫是否与梦中一样。
“当然可以,时近立夏,正是好天气。”萧歧答应,“等衣裳制好,朕就带你去行宫。”
衣料珍贵,刺绣繁复,绣房足足花费一个月才将郁稚的夏裙制好了。
此时已过立夏,皇帝带着她轻装前往行宫避暑。
这一个月,行宫重新装葺,帝后的寝宫也改了位置,一切陈旧摆设统统换掉,郁稚踏入行宫时一双眼睛看不过来,总觉得处处都美轮美奂。
进入寝宫,郁稚环顾四周,一众家具摆设比梦中更华贵,可就是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萧歧:“过来更衣,换上骑服,朕带你去狩猎。”
上一世那段短暂的甜蜜时光,郁后喜欢狩猎。但今日人得同骑一匹马,这一世的郁稚什么都不会。
天暖洋洋的,皇家猎场多的是鹿与兔子。身后侍卫远远跟着,郁稚看着身侧两旁高大林木,越看越觉得熟悉。
“狩一头鹿,回行宫烤鹿肉吃可好?”皇帝的心情也好,重生回来,这是他第一次感觉整个人身心舒畅。
郁稚点点头,若是要狩鹿,就该往右走。
果不其然,皇帝扯了扯缰绳,在山路分叉口选了右边那条路。
那些梦不是凭空而来,她从前一定来过行宫!
皇帝言出必行,带着郁稚也能追赶上麋鹿,只一箭就狩得一头公鹿!身后赶来的侍卫皆称赞皇帝射术了得!!
皇帝命侍卫门自行狩猎,不过一个时辰,一行人收获颇多。
“臣妾也想试试拉弓。”郁稚从皇帝手中拿过弓箭。
梦里的她会射术,自己猎得了一头鹿,她的手腕就是在狩猎时弄伤。
身后的男人无有不应得,教她拉弓,耐心十足,“把手放此处,右手曲肘,对准那只兔子,看到没有?”
郁稚使尽全力,拉不开那张弓!!
“可我在梦里就拉得开这张弓!”
“朕说了,梦境是梦境,现实是现实,你身子受犀角香影响太深,如今握笔都无力,还是好好养着,往后朕再命人制一张精巧的弓给你可好?”
郁稚把弓还给皇帝,她对自己很失望,竟这样废物。
“那等臣妾恢复力气了,陛下再带我来?”
男人唇角轻扬,温和应下。
李勋也狩得了一头公鹿,其余人猎的或是兔子或是野鸡,侍卫们兴致盎然,队伍继续前行。
“陛下,方才为何选右边的道?”郁稚还是不死心,想验证。
“因为此处鹿多,左侧那边、”
“左侧过去树木茂密,有野猪是么?”郁稚昂起头问他。
男人微顿,此时李勋在两人身后道,“禀告皇后,左侧那树林里,确实很多野猪!”
郁稚惊喜不已,“比起鹿肉,野猪肉是不是更美味?”她就知道,自己来过行宫的!!
李勋:“是!一会儿臣等去猎一头,夜里在行宫架起炉子炖野猪肉吃!”
其他侍卫纷纷附和,“李统领你上次没来,陛下可是猎得了两头野猪!”
“你们带瓦罐了?”郁稚想说,附近有一条小溪,打了溪水回去炖肉更香!
此时皇帝神情不好,牵拉缰绳调转,“回行宫!”
侍卫们纷纷不解,皇帝狩猎通常要三四个时辰才尽兴,今日两个时辰不到。
郁稚:“诶?为何回去,不是要去猎野猪么?”
皇帝:“朕想起来有奏疏要看。”
皇帝昨夜不看奏疏,今日不看奏疏,偏偏这一会儿要看,他就是看不得她高兴,“陛下自己回去吧,臣妾想去猎野猪”
李勋:“陛下,不如臣选几个人留下陪皇后狩猎,其余人护送陛下回行宫?”
郁稚万分感激地看向李勋。
皇帝神情冷峻,再不复方才的愉悦,侧首问郁稚,“皇后会骑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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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学学就会啦!”
李勋完全没察觉皇帝不悦,“臣可以教皇后骑马射箭!”
萧歧:“皇后安危重要,必需随朕回行宫!”
郁稚不肯,这一个月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皇帝,此时特别专横,郁稚推开他的手臂,自己跳下马匹,“陛下自己回去吧,臣妾回了行宫无事可做。”
除了李勋,其他侍卫都看得出来,皇帝不悦。男人眉宇微蹙,去揪郁稚,可她立刻跑开了,不肯跟他回行宫。
男人面色冷峻,不想在侍卫面前失了身份,“行,李勋,你们留下陪皇后狩猎,若天黑之前不能教会皇后射箭,朕唯你是问!”
侍卫门面面相觑,不等他们反应,皇帝自己策马离开了。
***
山间夜色朦胧时分,郁稚才回到行宫,她学会骑马,还学会了拉弓,只是近日病着没太多力气,不能亲自狩猎,等彻底恢复以后她一定要再来行宫!
回到寝宫之后,郁稚瘫到椅榻上,浅眠片刻,她听见推门声,再紧接着手腕就被揪住了,连着她整个人都被拉扯起来。
“听御医说你手伤了?”
皇帝身着广袖长袍,散着发,但这样闲散的衣着并没有令他看起来更温和几分,依旧凛冽肃穆。
“臣妾自己弄伤的。”郁稚道,“张弓时不小心被弓弦割到了。”
伤口不深,而且李勋已经传御医为她包扎。
“李勋失职了。”男人从眸光到语气都淡淡的。
郁稚:“不、不是、与他无关,他!”郁稚心急解释,“是臣妾自己弄伤的”
萧歧打断道,“身为禁军统领,保护皇室是他的职责,皇后受了伤,那他就该罚!”
李勋自己已经跪在御书房门前请罪。
皇帝传见他,李勋一一叙述皇后受伤过程,求皇帝责罚。
萧歧审视着他,没追究郁稚手上那点小伤,反而问他,“你觉得皇后如何?”
李勋愣住,半响方答,“皇后娘娘她心地纯良、地位尊崇、”
“皇后很美貌是么?”萧歧问他。
李勋忽得有些慌乱,“皇后娘娘高贵贤良、”
萧歧笑了,原来他以为的背叛不是李勋一时间的糊涂决定,而是经年累月的迷恋!
“你觉得朕对皇后不好?”
“臣万万不敢这么想!”李勋如临大敌。虽然他心中的确这么认为。皇后纯良,而皇帝他强势专横,不知珍惜。
“方才朕从皇后寝宫过来,朕说要罚你,皇后还为你求了情,说她受伤不关你的事。”
男人垂眸望着他,李勋神情微动。
“三十军棍。”萧歧吩咐下去。
李勋仰头不敢相信,再重的惩罚他都认,可是他身为禁军统领,该罚也是罚板子,军棍只用来处罚军中之人,皇帝怎么
三十军棍,非死即伤。
此时皇帝话锋一转,“并非罚你失职,而是罚你对皇后那不可告人的阴暗心思。”
这一句无意将李勋打入第十八层地狱。
“臣、臣没有、”他惊愕到连否认都没有了力气。那点龌龊的心思一直被他埋得很深很深,他自己都不敢承认!
萧歧笑问:“你敢说你对皇后没有心思?”
李勋哑口无言,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皇帝一定有读心术,他能窥探到人心中最深层的角落!
萧歧:“李勋,你守一辈子宫门来赎罪,永远都不要再踏足皇宫内苑一步。”
良久,李勋僵着身体叩头退下去领罚。听着廊下一声声的军棍,萧歧觉得自己这一世已算是心慈手软了,他只是把那个念头扼杀了,没有要李勋的命。
寝宫里,郁稚听芍药说皇帝罚李勋三十军棍,还摘了他禁军统领的头衔,贬他去守宫门,这太荒谬了,暴君他不讲道理。
可她是尝过他手段的人,深夜皇帝来未央宫,郁稚也没有敢为李勋鸣不平。
她沉默地睡下,等皇帝沐浴完上榻,来解她的寝衣,郁稚推脱说自己乏了,拿开皇帝的手,这已经算是她无声的反抗了。
“既然皇后乏了,就休息吧。”萧歧没有留宿,起身离开。
他竟然没为难她,郁稚微微舒一口气,安心入眠。其实这段时日两人鲜少亲近,郁稚知道是自己的缘故,时已立夏,天气渐热,皇帝跟火炉似的,她不喜欢靠近他,皇帝并没有太强势,只偶尔零星要一两回。
萧歧离开皇后寝宫,反向去了药房,李御医正在配皇后明日起要服的药。皇后已经许久未再做噩梦,皇帝前些日子命李御医减了药量,否则她今日哪有力气学骑马狩猎。
“皇后的药方,需再改一改。”
***
翌日清晨,郁稚独自用早膳,御厨将昨日猎得的鹿做成几道美味膳肴,鹿肉不含一丝腥味,郁稚多用了几口,而后再饮下汤药。
李御医的汤药最管用,她已经许久不做噩梦了。
晌午皇帝就传她去御书房读书。
“怎么来行宫游玩,还得读书?”
郁稚嘴上嘀咕,人还是很乖顺地去了皇帝御书房。听闻李勋挨了军棍,性命无忧,只是得养伤数月。
今日日头尤其好,郁稚到御书房,脊背额间就已经汗津津的了。
皇帝已在御案前处理政务。
萧歧今日着一身素雅广袖袍,长身玉立,神情专注,他本就丰神俊朗,从边疆回来大半年,麦色黝深的肌肤养得玉白几分,少了行伍之气,多了君王高深莫测之感,更显高贵俊美。
“站着做什么?还不过来练字?”这低低的一声,郁稚心头微颤。
郁稚坐到案边,娴熟地翻开书册,不知为何,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练字到一半,有个字太繁复,她不会写。
“过来,朕带你写。”
御案很矮,两人都席地而坐,底下只铺着一层软垫,行宫本就是皇室避暑之地,随意自在,两人的衣角都堆叠在一处。
御案动了动膝盖,挪过去。
皇帝经常带她写字,大掌很自然地包裹着她的手心,郁稚心头一颤,她觉得男人的掌心在发烫。
两人离得近,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
男人的左臂很自然地垂在她腰侧,郁稚觉得,那肌理分明的手臂也是发烫的。
她的心间似燃起了一把火。
难道是因为今日天热的缘故么?不不不,郁稚寻找到了原因,今日早膳用了鹿肉的缘故!!御厨一定没有把鹿血放干净。
“郁稚,专心一点。”
她的心猿意马,很快就被皇帝识破了。他左手轻拍了她的腰肢,轻轻叫她回神。
真要命!
郁稚又端正坐好,告诉自己不许再胡思乱想了!!
可是好几回在榻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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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也会像这样提醒她专心一点,那种时候他的眸底深邃,把她的心都要看化了
皇帝教完她这个字,郁稚又回到自己位置。
可她的心不住地跳动颤抖。皇帝握起笔,继续专注处理政务。他这样专注写字的模样,高挺的鼻梁,丰盈的唇,宽阔的肩,很让人不心动
郁稚轻咬唇瓣,开始懊悔,自己昨夜为何要拒绝他!
第43章 第 43 章 宠溺
帝后去行宫避暑, 宫里头冷清下来。
教习嬷嬷们领着新进宫的宫女来拜见李檀,李檀吩咐嬷嬷,“好好教养,再分配到各宫之中去。”
她有意在未央宫安排几个眼线, 便起身挑选, 目光一一巡视, 忽然间站在最后的一个小宫女引起她的注意。
“你叫什么名字?”李檀眼神都亮堂起来。
十三岁的少女, 还未长开,容貌身姿都并不出彩甚至有些蠢笨模样, 但是这眉宇间与上一世那个来给她通风报信的宫女很像!
小宫女心急要跪, 踉跄一下摔倒在地,“回贵妃、奴婢名叫纯儿。”
这声音李檀气息凝滞,她十分肯定纯儿就是那个宫女!
“快起身吧。”李檀亲自扶起她,她是个忠仆,就是有她冒死告密说郁后派杀手暗杀皇帝,李檀才写了那封信!
李檀嘱咐嬷嬷, “这个宫女就留在悠然宫吧。”
嬷嬷为难,“回禀贵妃, 这宫女是皇后宫里要的, 未央宫缺个洗衣的宫女, 她又蠢笨只能做些体力活, 所以”
李檀当场如遭雷击,上一世她是皇后宫里的婢女?不、不可能、
嬷嬷:“她是皇后贴身大宫女芍药的亲妹妹。”
“怎么可能?!”李檀失态惊呼道,转而问纯儿,“芍药是你姐姐?”
纯儿点头,“是”
荒唐!荒唐!这告密的宫女真是出自未央宫?!
李檀理了理思绪,是、没错、这也不奇怪, 毕竟越接近妖后之人,就越可能知道她弑君的秘密。
然而上一世纯儿来她跟前说、说她的主子命她来传信
所以是妖后故意借她之手送出那封信?因为妖后自己不识字!真正的功劳不在于她?而是在于妖后?这个念头疯狂地发酵,一个又一个的证据在她脑中浮现。
那个时候妖后与她的父兄已经有了间隙,她最后倒戈向了皇帝?
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妖后她就是要弑君夺权!
***
郁稚心猿意马,没法子专心练字,今日天气炎热,皇帝卷起袖口露出一节小臂,她写字时总不经意间碰触,灼热而坚实。
早知如此,就不食鹿肉了,体内燥热,他的手臂有着很漂亮的轮廓,手掌宽大厚实,时常轻握她的腰肢。
“这个字不会写”少女眼睫扑闪,期待皇帝再度将自己揽到怀里。
“不会写的字都先圈出来,朕批阅完奏疏再教你。”
郁稚只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鹿肉实在太补了,她心口胀得慌,忽然冒出个念头,扑过去将皇帝推倒在地
男人抬眸,对上她那双水光淋漓的眼眸,但他视若无睹,并且轻声问道,“怎么了?皇后?”
萧歧:“可是身子又不适了?”
郁稚瞬时回魂,“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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