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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08(第2页/共2页)

r />     过来的路上,她听见游廊的房顶有声响,循声望去什么也没看见。

    走进院中,她看了四爷一眼,对上目光之后又看房顶,沉着声音给四爷道喜:“恭喜王爷,巧儿生下一个女儿,母女均安。”

    姜舒月那一眼的意思,四爷懂了,太子在此,暗卫多半也在。接下来她说的话,印证了四爷的猜想,他得把孩子认下,不然暗卫回去不好交代,冯巧儿和孩子都有危险。

    谁知四爷嘴唇才动了动,就听太子道:“四弟妹你好没道理,巧儿的孩子是我的,你恭喜老四做什么?”

    前院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此时东厢房上潜伏着监视太子的暗卫,西厢房趴着监视四爷的。

    听见太子这样说,东厢房的暗卫就知道刚才给雍郡王妃的提示算白费了,他必须把这个雷背回去献给皇上,费力不讨好。

    西厢房的暗卫长出一口气,还好他们负责监视雍郡王。雍郡王不像太子,总干这些出格的事,他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皇上不问,他们也没什么好汇报的。皇上问起,得到的全是好消息。

    拿一样的俸禄,干轻松讨好的活计,谁不愿意。

    得,她和四爷再有默契又如何,太子他不上道儿呀。与四爷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姜舒月被怼得肝儿疼,不想再说话,还是四爷道:“外头晒,有话进屋说吧。”

    “老四,你不用劝我,我今天要把话说明白。”太子不转圈了,站在院中,对着北边正屋光秃秃的房顶说,“请各位带话给皇上,就说我这个太子当腻了,请皇上废了我,另立储君!冯家女生的这个孩子,是我的女儿,也是皇上的亲孙女,求皇上看在父子一场的份儿上,给孩子和她的额娘一条生路!所有责罚由我一人承担!”

    “……”

    四周静极,落针可闻,只有树上的乌鸦嘎嘎叫了两声,竟在院中激起回音。

    东厢房上的暗卫直抹汗,太子是不是吃错药了,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让他们给皇上带去,万一惹怒皇上,脑袋都别想要了。

    暗卫的命也是命啊!

    西厢房上的暗卫闻言越发同情起对面的同行,听见这样的虎狼之词,恨不得重金求一双没有听见的耳朵,怎么敢汇报给皇上。

    可他们是暗卫,干的就是窥探阴私的倒霉差事,不怕被监视的人发现,就怕对方明牌。

    今日太子这一明牌,对面的同行怕是要遭殃了。

    太子在暗卫面前把话挑明,莫说姜舒月,就连四爷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太子明牌之后,立刻返回后院去看冯巧儿和孩子。

    姜舒月叹口气看向四爷,四爷以手扶额,事已至此,谁都无法挽回。

    康熙很快得到消息,气得砸了一个茶碗,梁九功换上新的,又被砸了。

    暗卫战战兢兢,跪在一地茶水中,听皇上问:“雍郡王怎么说?”

    当初雍郡王妃身边的那个冯姓宫女被打发出宫的时候,康熙以为是老四的手笔,想把人打发走断了太子的念想。

    毕竟老四夫妻做事一向稳妥,从来没出过岔子,哪知道他们竟敢帮着太子隐瞒。

    孩子是能瞒得住的吗?

    暗卫见问,哆嗦了一下才道:“雍郡王本想自己认下这个孩子,可太子不让,就……就说出了刚才那番话。”

    “他倒是忠心。”对太子忠心,却将自己蒙在鼓里,康熙心中五味杂陈。

    他从前给老四的定位,就是辅佐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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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贤王,就像裕亲王那样。

    凭心而论,老四做得还不错,但也正是这份不错,反衬出太子的平庸。

    如果姜舒月在场,肯定很能理解。康熙就像一个给儿子找伴郎的老父亲,婚礼彩排的时候才发现伴郎比新郎高比新郎帅,把新郎比得像个门童,心里能是滋味才怪。

    虽然两个都是亲儿子,但太子毕竟是太子,从小在他身边长大,是他倾注十几年心血培养出来的接班人,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巨大的沉没成本,让杀伐果断的康熙皇帝第一次骑虎难下。

    他摆摆手让暗卫滚蛋,然后若无其事地批阅奏折,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不聋不哑不作家翁,那个冯姓宫女生下的只是一个女儿,不足为虑。

    转过天,在朝会上康熙把礼部尚书骂了一个狗血喷头,骂他尸位素餐,让太子的婚事一拖再拖。

    礼部尚书都被骂懵了,太子大婚的章程已然获批,一直在稳步推进中,并没人敢拖延。

    无端被迁怒之后,礼部很快重新起草了一份加快推进的章程呈上,当天便得到批复。

    朱批只有两个字:尽快。

    第103章 交锋

    太子大婚的时间从明年开春,提前到了今年颁金节前,足足提前了小半年。

    礼部忙起来,内务府忙起来,皇宫到处忙忙碌碌,只毓庆宫一片萧索,好似被阴云笼罩,宫人进进出出脸上连个笑模样都没有。

    太子妃石氏就是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被抬进了毓庆宫。太子是储君,当然不用迎亲,自有别人代劳,但洞房花烛夜总要他亲力亲为吧。

    结果太子压根儿不在毓庆宫,而是跪在了奉先殿外。

    起因是礼成之后太子想出宫,皇上不许,直接将他罚去奉先殿外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回毓庆宫。

    太子想了一晚上,又一天,终于在第三天凌晨晕倒。

    “王爷,太子在奉先殿外晕倒了。”太子跪了一天一夜,四爷跪着劝了一天一夜,毫无成效,最后被姜舒月搀回五所,倒头便睡,才睡了两个时辰,又被外头的禀报吵醒。

    四爷睡下之后,姜舒月又是给他脱靴更衣,又是净手擦身,忙活到三更才睡。

    哪怕苏培盛在门外禀报,姜舒月都没被吵醒,但四爷才挪动了一下手臂,她就醒了。

    “天都没亮呢,做什么去?”姜舒月搂住他的腰,挤回原来的地方,合上眼睛。

    四爷低头看她,眸中闪过心疼和无奈,保持姿势没动,轻声对门外说:“传太医吧。”

    太子总这样折腾,他也很累,于是狠心没去,而是抱着姜舒月沉沉睡去。

    四爷管着农事总督府,还要在户部行走,同时兼顾镶白旗十二佐领的旗务,忙到饭都顾不上吃,再被太子折腾来折腾去,铁打的人也要熬垮了。

    不光王妃心疼,苏培盛也心疼得紧,不想四爷再管太子。

    不过是之前得了四爷的吩咐,又有毓庆宫的刘喜过来求,这才不情不愿地通报了一声。

    “王爷陪着太子跪了一天一夜,身子骨也吃不消,叫都没叫醒。”

    苏培盛不想让四爷操劳是一回事,当着毓庆宫的人回话又是另外一回事。

    “太子晕倒还是请太医吧。”他谨慎措辞,“等明儿个王爷能叫醒了,我再去通传。”

    太医早请了,太子也被太医用针扎醒了,可醒来之后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水也不喝,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只抱着一个大红襁褓流泪。

    刘喜实在害怕,并不敢禀报皇上,这才跑来请雍郡王。

    这段时间,皇上把太子扣在宫里,只雍郡王能陪太子说上两句话。

    可就像苏培盛说的,雍郡王已经陪着太子跪了一天一夜,实在太累,叫不醒也是有的。

    刘喜无法,谢过苏培盛,转身去乾清宫打扰皇上了。

    皇上凌晨被吵醒,能有好脸才怪,也说让传太医,并未亲自过去。

    刘喜万般无奈,又去求太子妃做主。

    太子妃那边还一肚子气呢。

    订亲之初,太子派人到石家传话,说她不配,把她气病了一场。

    原以为太子不喜她,亲事就算告吹,谁知兜兜转转,她还是嫁进了皇宫。

    听说太子高大英俊,文武双全,再加上储君的光环,让太子妃很快原谅了他,欢欢喜喜坐上彩轿进宫。

    结果洞房花烛夜就被人放了鸽子。

    派人打听才知道,太子宁可去跪奉先殿的列祖列宗,也不想跟她入洞房。

    此时她已然沦为合宫笑柄。

    他让她蒙受屈辱,沦为笑柄,她为什么还要巴巴跑去看他,照顾他,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他不配!

    但这些话太子妃只敢在心里想想,给刘喜的说辞是:“我不会治病,还是请太医吧。”

    然而被众人寄予厚望的太医对上太子的病情,也是一筹莫展。

    针也扎了,安神药也喝了,可太子还是老样子,抱着襁褓哭。

    所以四爷赶到时,看见的正是这样一幕。

    “二哥,你是不是想孩子了?”孩子的事皇上想来已经知道,四爷说话便没了顾忌。

    孩子?哪儿来的孩子?刘喜和刘福两兄弟闻言,全都傻了。

    毓庆宫莺莺燕燕无数,太子夜夜笙歌,却从来没有一个孩子出生。

    原因无他,皇上不许。

    准确点说,在太子妃生出儿子之前,皇上不许任何侍妾产子。

    他们兄弟俩严防死守,做了多少孽,背了多少因果,好不容易把太子妃盼来了,谁能告诉他们,太子什么时候,和谁有了孩子?

    两个太监感觉天都塌了。

    太子抬起眼睫,目光闪躲而涣散,好像半天才能聚焦。

    他朝四爷点点头,把怀里濡湿的襁褓递给他。四爷接过,带上太医去了乾清宫。

    因为太子的关系,四爷这两日都没出宫,向皇上告了假,也没上早朝。

    算着时间,四爷正好赶在皇上才下早朝,而南书房的小朝会还没开始的间隙求见。

    康熙心里也惦记着太子,听说老四求见,很快召见了他。

    “太子想明白了吗?”

    康熙以为太子跪晕在奉先殿前,这会儿派老四前来说项应该是想通了,结果却看见老四带着太医来了。

    听他说:“太子不吃不睡,只是流泪,神志也不清明。”

    说完看太医,太医战战兢兢跪下道:“太子情志不畅,脏腑阴阳失调,气机紊乱,很像……很像是七情内伤之症。”

    所谓七情内伤之症,与后世的心理疾病类似。

    康熙粗通医理,自然听说过这种病,顿时提起重视:“此病如何医治?”

    太医引经据典:“告之以其败,语之以其善,导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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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所便,开之以其所苦。”

    即告诉病人这个病的危害,提高重视;说明这个病可以治好,增加病人战神病魔的信心;告诉病人如何调养,明确治疗方案;最后是解开病人的心结,帮助他康复。

    “以上四条,前三条都交给微臣,唯独最后一条,微臣实在不知。”太医盖棺定论,“心病还须心药医。”

    也就是说,搞不清楚病人之所苦,前三条做了也是白做。

    康熙听到最后眉头紧锁,扬声问:“老四,你可知太子心结为何?”

    四爷并没回答,只是让苏培盛将太子一直抱着的大红襁褓拿来。

    康熙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气得额角青筋都鼓了起来,没有立刻表态。

    四爷抿唇,见皇上冷脸,立刻给出第二套方案:“七情内伤主要由情志不畅所致,或许围猎能解。”

    太子喜围猎,还专门在雾隐山建了一个皇家围场,太医觉得围猎之法可行。

    康熙一听就知道老四在打什么主意,亲自去毓庆宫看过之后,还是蹙眉同意了。

    与此同时,有人跑到太子妃面前把孩子的事说了,太子妃又惊又怒。

    大婚之前,她额娘派人打听过,说皇上对太子管束极严,毓庆宫姬妾不少,却没有孩子出生。

    小妾都是玩意儿,看不顺眼可以随便打发,但孩子不一样。孩子是天家血脉,比他们的生母金贵多了。

    谁也不想一进门就当后妈,只要没有孩子,一切好说。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她前脚才进门,后脚就听说太子与宫女有了孩子。

    最离谱的是,那个宫女并不在毓庆宫当差,而是雍郡王妃的陪嫁侍女。

    为了保住孩子,那个怀孕宫女居然被雍郡王妃想办法送出了宫,好好养在自己家中,待价而沽。

    太子与雍郡王交好,无人不知,可雍郡王妃是个什么情况?她让陪嫁侍女勾搭太子,还偷偷生下孩子,意欲何为?

    “那孩子是男是女?”太子妃震惊归震惊,脑子并不糊涂。

    若是女孩,大可不理,若是个男孩,就不好办了。

    太子是储君,早晚要继承皇位,在嫡子之前弄出一个庶长子隐患颇多。

    大阿哥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那人摇头,表示不知。

    “如此隐秘之事,你如何得知?”太子妃冷静下来,脑子转得更快了。

    太子姬妾成群却没生出一个孩子,可见毓庆宫是个有规矩的地方,又怎会容许雍郡王妃的贴身宫女怀上太子的孩子。

    对方刚才也说了,那宫女怀孕之后便被雍郡王妃偷偷送出了宫。

    那人见问,垂下头说:“奴才是毓庆宫扫地的,雍郡王妃身边那个宫女隔三差五便过来吃点心,所有人都知道。有一日正赶上奴才当差,也是奴才耳朵尖,扫地时听见屋中发出不同寻常的响动。之后又听过几次,然后那个宫女忽然就消失了。奴才问过五所的同乡,说是犯了错,被雍郡王妃打发出宫了。”

    顿了顿,又道:“那宫女消失之后,太子时常出宫,奴才与太子身边的侍卫闲聊时听说那宫女给太子生了一个孩子,就养在内城东边的八角胡同。”

    “刚刚又是奴才当差,奴才看见雍郡王拿着一个新生儿的大红襁褓出去了。”

    他说得口干舌燥:“您看这不就全对上了。”

    太子妃在心中捋了一遍,没发现漏洞,又问:“你为什么要跑来告诉我?”

    小内侍磕头:“奴才来毓庆宫好几年了,一直都是扫地的,奴才想换个更体面的差事。”

    原来如此,太子妃信了七八分:“好,我会派人去查,若当真,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这时有宫女进来禀报:“太子妃,太子和雍郡王出去了。”

    等宫女离开,小内侍赶紧说:“太子妃不如派人跟着,很快就能知道真假。”

    太子妃深觉有理,忙让人给娘家带话。

    皇上已然知晓的事,太子和四爷都没避人,装模作样去了一趟围场便直奔八角胡同。

    一呆就是一整天。

    太子妃很快得到消息,先给那个报信的小内侍调了岗位,便带人杀去五所,找雍郡王妃算账。

    因为冯巧儿怀孕,姜舒月对太子没什么好印象。现在太子瞎折腾,四爷着急,姜舒月却无感,该吃吃该喝喝,该种菜种菜,半点不想掺和。

    只在四爷烦恼的时候提醒他,太子可能是心理出了问题,不要总盯着他的身体。

    他健壮如牛,好着呢。

    倒是四爷又要忙公务,又要劝慰太子,蜡烛两头烧,人都瘦了一大圈。

    这会儿听说四爷和太子出宫了,姜舒月就知道自己的提醒有效果,但她并没放心上,继续带着十四给菜地锄草。

    是的,她身边只有十四,十三早去南庑房读书了。

    “王妃,太子妃来了。”左小丫一脸严肃地走到后罩房的菜地禀报,“恐怕来者不善。”

    十四闻言撇撇嘴:“太子妃被太子哥哥冷落,不去找太子哥哥理论,怎么跑到这里来找麻烦?”

    姜舒月也奇怪呢,但她不想吓唬小孩子,半开玩笑说:“你小小年纪消息倒是灵通。”

    “我是听永和宫的人说起的,合宫都知道了,四嫂竟不知么?”十四阿哥小大人似的跟姜舒月八卦。

    太子从大婚那日就开始闹腾,四爷跟着不得安生,姜舒月的注意力就没从太子身上挪开过。

    她真不知道。

    十四看自家四嫂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小嘴巴巴地把他听说的所有信息全给姜舒月讲了一遍。

    姜舒月仔细听完,感觉这里边也没有自己什么事啊,太子妃这时候过来,难道是来买菜的?

    “你说她来找我做什么呢?”买菜也不用亲自登门,毓庆宫有专人负责,姜舒月不解。

    十四联系上下文:“是不是来打听太子哥哥的下落?”

    说起这个下落,姜舒月眯了眯眼,莫非太子妃听说了孩子的事,来找她兴师问罪。

    当初巧儿怀孕没几个人知道,她出宫的手续也正常,又在自家生产,按理说不至于传扬出去。

    就算皇上知道了,对此也讳莫如深,不太可能告知太子妃。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太子妃贸然登门,很难不让人往孩子那边想。

    罢了,人都到门口了,不见恐怕说不过去。

    她这条乾西所地头蛇,还能怕了毓庆宫那条才上岗的强龙不成。

    想着站起身,亲自迎出去。

    太子妃怒气冲冲走出毓庆宫的门,让寒风一吹,逐渐冷静下来。

    雍郡王妃的大名,她在闺中便有耳闻。

    不为别的,只因为对方待嫁之时,便得了封号。

    别看只是一个六品的格格,在京城贵女圈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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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终其一生能够得到的封号,也都与父亲、丈夫和儿子这三个男性角色有关。

    摆脱这三个男性角色,能以待嫁之身获封的,反正太子妃不知道还有谁。

    原以为京城贵女圈的独一份儿也就这样了,谁知对方又是县主,又是郡主待遇,嫁给雍郡王之后都没消停。

    当初农事总督府成立时,皇上金口玉言,若雍郡王妃是个男子,朕便让她领衔。

    后来炙手可热的农事总督府暂由雍郡王代管。

    一个是领衔,另一个是暂时代管,可见皇子中最出类拔萃的雍郡王都难掩她的光芒。

    “太子与雍郡王交好,你在毓庆宫站稳脚跟之后,务必想办法拉拢雍郡王妃。”这是她出嫁前,祖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祖父、母亲和父亲接连亡故,石家把所有筹码全都压在了她这个太子妃身上,期盼石家能出一位皇后,更希冀带有一半石家血脉的孩子有福气问鼎大宝。

    期盼与希冀是诗和远方,眼下能有个来钱的营生,维持庞大家族的运转,才是当务之急。

    没错,石家当初也没向国库借钱,自然没有机会参与合作经营,染指高产粮食。

    如果祖父和父亲还活着,倒也没什么,顶多算是错过一个发财的机会。但他们都没了,叔伯又不争气,亲眷也没指望,找机会与雍郡王妃搭上话,争取到一个合作的机会,才能让石家不至于在她成为皇后之前没落。

    所以才有了祖母的那一句叮嘱。

    换句话说,以石家现在的情况,她是未来,而与雍郡王妃的合作才是当下。

    若她就这样杀上门去,合作指定告吹,娘家支撑一段时间恐怕就要过上苦日子了。

    可雍郡王妃让身边的宫女勾引太子,甚至秘密生下孩子,使得太子与她离心离德,害她沦为合宫笑柄委实可恨。

    一边是未来,一边是当下,她该如何抉择,太子妃想了一路都没理出头绪。

    走进五所,前院十分敞亮,却没有任何景观,只有一条笔直的石板路可供两人并排行走。

    石板路两边全是土地,被长宽高一致的土埂分割成一块一块,地面看上去松软平整,虽然不甚美观,却给人一种阔朗舒适之感。

    走到垂花门前,雍郡王妃带人迎出来。太子妃想象中的雍郡王妃,无一不是乡下种田的农妇形象。

    恕她孤陋寡闻,她实在无法将一个上三旗贵女与种田和高产粮食联系在一起。

    但眼前的雍郡王妃皮肤白到发光,哪里有半点风吹日晒的痕迹,与乡下农妇半点不沾边。

    而且对方漂亮得惊人,眉眼如画,腰细如柳,一颦一笑仿佛画中仙子。

    唇角两个小小的梨涡,非常甜,恰好中和了她拒人于千里的美貌,让画中仙子落入红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综合评价,一个又美又甜,亲切可人的小姑娘。

    太子妃也是个颜控,从她看见姜舒月的第一眼起,心中的天平便开始倾斜了。

    未来的事以后再说,先解了家中的燃眉之急更重要。

    太子妃打量姜舒月的时候,姜舒月也在打量她。

    不得不说,康熙皇帝的审美非常在线。太子妃不算一眼惊艳,却属于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舒服的那种,端庄大气,典雅灵秀,是个标准的古典美人。

    在后世,这种长相被称作国泰民安脸。

    只可惜康熙皇帝的审美太专一,后宫很多妃嫔都是这种长相,看多了难免会腻。

    而皇上的审美,并不是太子的审美,皇上按照自己的审美给太子挑媳妇,太子不喜欢也正常。

    反观冯巧儿,五官秀气,珠圆玉润,算不得端庄大气,但可爱讨喜,却是太子喜欢的。

    彼此暗戳戳打量过后,姜舒月迎上去与太子妃见礼,太子妃忙将她扶起,亲热道:“咱们妯娌之间不用见外。”

    难道真是来买菜的?

    太子大婚那日气氛古怪,没人闹洞房,只四爷过去喝酒,姜舒月都没去,也不知道这位太子妃是个怎样的人。

    “多谢太子妃。”对方热络,姜舒月也不会摆冷脸,“外头风大,咱们进屋说话。”

    雍郡王妃人美声甜,年纪虽轻行事却稳妥,很难让人生出恶感。

    但想想她做下的那些事,太子妃不由提高警惕,生怕遇到一个面甜心苦惯会装腔的。

    “我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太子妃进屋就开始倒苦水,“今日本来应该与太子一起去给太后、皇上请安,可太子有事出去了,只留我一个也不知该做什么好。”

    姜舒月先成亲,自然清楚新婚第一日的章程,可太子瞎折腾,连皇上都没辙,她能有什么办法。

    只是劝:“太子出宫想来有正事要做,等人回来再去请安也是有的。”

    又宽慰:“皇上爱重太子,太后也是一样,想来不会说什么。”

    果然是个伶牙俐齿的,轻飘飘两句话就把事情揭过去了,太子妃怎能如她的愿:“听说雍郡王跟着太子一起出宫去了,弟妹可知所为何事?”

    就知道不是来买菜的,姜舒月装傻:“不怕二嫂笑话,我只会种地,从来不管爷们儿在外边的事。”

    装傻充楞也不管用,话赶话说到这里,太子妃心头火起,一把 抓住姜舒月的手腕:“可我怎么听说弟妹屋里有人勾了太子的魂呢?”

    路上想得好好的,可一见到人说话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左小丫吓得“啊”了一声,立夏和小满听见响动立刻冲进来,却被姜舒月一个眼神劝退。

    第104章 疯魔

    姜舒月任由太子妃抓着她的手腕,朝对方使了一个眼色。太子妃冷哼一声,还是摆手让跟来的退下。

    左小丫站着没动,却听王妃道:“你也下去,把门关上,院中不许留人。”

    故弄玄虚?这里是皇宫,太子妃才不怕,到底想听听她如何狡辩。

    等屋中只剩两人,姜舒月用力抽回自己被攥疼的手腕。她这具身体早不是从前的孱弱模样,只是看着瘦弱,常年种地很有把子力气。

    刚刚当着人,她无意冒犯太子妃,现在可不打算惯着了。

    太子妃没想到弱不胜衣的小姑娘竟然如此有力,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倒也没有纠缠。

    “把人都支走了,你想说什么?”太子妃手上没动,嘴上不肯饶人。

    姜舒月揉着发红的手腕,冷冷看向太子妃:“想来太子妃已经知道了我那陪嫁宫女怀孕产子的事。我在这里只想澄清一点,我那陪嫁宫女是被太子侵.犯有孕,并非自愿。但她体质特殊,不能堕胎,为了保住她的性命,我才将她秘密转移至宫外。”

    太子妃才不信:“巧言令色。”

    姜舒月就知道她不信,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以及马上要做什么:“太子妃若不信,大可将此事禀明皇上,请皇上彻查。”

    “可那样的话……”姜舒月并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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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那一步,“太子奸.淫宫女的事便会传开,于储君声望有损。太子妃才进宫就毁了太子的名声,也不是贤妻所为。”

    “你在威胁我?”太子妃嘴硬,心里虚得很。

    眸中稍纵即逝的心虚被姜舒月敏锐地捕捉到,她放缓了声音:“我那侍女生了一个女儿,对太子妃没有任何威胁,还请太子妃高抬贵手。”

    是女儿就好,太子妃没说话,脸色却比刚才好看许多。

    太子风流成性,以太子妃这样容易醋妒的性格,恐怕很难合拍。

    姜舒月不许四爷睡别的女人,能理解太子妃的心情,但太子不是四爷,他从一开始就脏了,也不会为了谁守着。

    再遇到一个醋坛子似的福晋,结果不难想象。

    毓庆宫的事,姜舒月管不了,她只想让太子妃放过冯巧儿和她的孩子。

    太子妃确实被姜舒月威胁到了,也清楚女孩对皇家意义不大,可太子明显对那宫女念念不忘,不但不肯与自己圆房,还在大婚之后丢下自己去探望她。

    “我可以不追究,但请王妃将那宫女送走,不许她再见太子。”太子妃盯着姜舒月的眼睛说。

    那样只会更糟,可她说了太子妃也不会相信,大约还会以为她有所图谋。

    石家是后来改的汉姓,满族的姓氏是瓜尔佳氏,从太子妃的祖父开始便与皇族联姻。

    她祖父娶了豫亲王多铎的女儿,她父亲娶了礼亲王代善的曾孙女,而她本人则成了本朝的太子妃。

    石家有多煊赫,不必多说,自然不是区区冯家能惹得起的。

    为了保护冯巧儿母女,姜舒月答应了太子妃的要求,但结果恐怕得太子妃自己承受了。

    如果没有冯巧儿这档子事,姜舒月对太子妃的观感不错,没准能处成像大福晋那样的好妯娌。

    可惜终究是不能够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在太子妃离开的时候,姜舒月好心提醒:“太子七情内伤,需要有人安抚调节。”

    谁知太子妃并不领情:“雍郡王妃管好自己的人便是。”

    姜舒月:你开心就好。

    晚上四爷回来,姜舒月把太子妃来过的事说了,四爷却只盯着她手腕上的红痕看。

    “不碍事,我皮肤敏感,一碰就红。”姜舒月用袖子遮住手腕,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还有重要的事要跟四爷商量。

    “太子妃知道了巧儿产女的事,让我把人送走,不许太子再见。”她说。

    四爷在八角胡同就知道太子妃登门的事了,立刻丢下太子回宫。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让他的王妃受了委屈,甚至伤了手腕。

    “石家不好惹,我们在宫里鞭长莫及,就按太子妃的意思办吧。”四爷声音愈冷。

    至于后果……那就看太子妃的本事了。

    姜舒月也是这样想的,可把人送到哪里去能不被太子发现呢,这是个难题。

    “冯明知中了举人,现在应该正准备举人的覆试,过了覆试才能上京参加春闱。”不用姜舒月说出来,四爷也知道她在愁什么,早想好了对策。

    太子给了冯明知全新的身份之后,便丢开手不管了,全都扔给了四爷。

    冯明知备考期间换了一个书院读书,虽仍在江南,太子却是不知情的。

    “也好。”姜舒月同意,“不提太子妃,只说明知哥那边需要人照顾,将冯家人送去团圆。”

    冯明知是个狠人,当初义无反顾地倒向索绰罗氏母女,后来出事被送去江南读书,竟是与冯家断了联络,连一封家书都没写过。

    常妈妈提起他就是哭,巧儿也是。

    如果冯明知能听见姜舒月心中所想,肯定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他没给家里写信吗,写了呀,他给姜舒月都写过感谢信,全被雍郡王原样退了回来。

    哪里还敢再写。

    “明知哥?他是你亲哥哥吗?”四爷明知故问。

    姜舒月眨眨眼:“他是我奶兄。”

    “我还是你夫君呢,也没见你喊过一声好听的。”正式场合喊他王爷,在床上被欺负狠了叫他大名,平时就是你啊你的,轮到冯明知就成了哥。

    他是谁的哥!

    姜舒月回忆了一下自己对他的称呼,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结果在床上被教做人,经过多方试探,她终于喊对了:“四郎。”

    冯家人被集体转移,不久将与冯明知一家团圆,太子见不到冯巧儿和孩子彻底疯魔。

    “你说什么?太子给太子妃灌了一碗红花汤?”康熙想砸茶碗都没有力气了,闭眼靠在椅背上,半晌都没言语。

    谁来了也不见。

    然后独自一人去了奉先殿,关在里面哭得撕心裂肺。

    梁九功派人去通知太子,得知太子出宫去了,只又去通知雍郡王。

    说来也巧,这一日四爷本该外出,可姜舒月早起有些不舒服,四爷不放心,便告了假留下陪她。

    “出了什么事?”把皇上逼到谁也不见,自己跑去奉先殿哭灵,四爷听说之后第一个想到的是太子。

    来人畏畏缩缩不敢说,只是催:“王爷先过去吧,过去就知道了。”

    康熙哭过一场,扶着门框走出来的时候,抬眼看见的不是太子,而是老四。

    他朝老四伸出手,老四快走几步扶住,康熙看他一眼,虚弱地说:“太子看重谁,便将人接进宫吧,那孩子到底是皇家血脉。”

    四爷听得一头雾水,只得应是,想起太子妃的反应又迟疑:“只是太子妃那边……”

    康熙站定:“太子妃又怎么了?”

    四爷把太子妃登门威胁姜舒月的事说了,之后再说姜舒月被逼无奈将冯巧儿母女送走,最后道:“接人进宫不难,只怕太子妃介怀,影响太子和太子妃之间的感情。”

    一碗红花灌下去,命都没了半条,哪里还有什么感情。康熙嘴里发苦,心中更苦:“去办吧,太子妃一时半会儿顾不上。”

    他现在只想挽救自己的儿子。

    四爷不明就里,却也没有再问,将皇上送到南书房,回五所找姜舒月商量去了。

    姜舒月早起有些头晕,还以为是血脉觉醒的后遗症,去院中抓了两把土也没有缓解。

    头更晕了。

    四爷不放心,告了假留下陪她,结果却被乾清宫的人请走。

    姜舒月揉着额头判断,大约不是政事,多半是家事。

    又想到乾清宫来人那张惨白的脸,头更晕了,于是派人出去打听。

    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太子疯魔了,半夜给太子妃灌下一碗红花汤。

    红花是堕胎药,谁家好人喝这个。

    孕妇喝下落胎,若是给没怀孕的女子喝下……姜舒月被惊得头不晕了,胃里却有些不适。

    毓庆宫莺莺燕燕无数,宅斗还没正式打响,就被太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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