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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08(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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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借钱

    先帝在位时,把旗人迁到内城区居住,按照金木水火土的方位,划定了八旗的居住区,并给入关的每个旗人分了三十亩地作为家资。

    旗人好安置,但八旗的勋贵们可没耐心等朝廷分配,直接来了一个跑马圈地。

    即放出一匹骏马,让它随便跑,沿途插上小旗,然后把旗子一圈,就是自己的地盘了。

    跑马圈地最厉害的时候,镶白旗的旗主是豪格,可以与摄政王多尔衮一争高下的存在,所圈土地委实不少。

    再加上镶白旗改来改去,人越改越少,土地却没什么变化,多出来田地便由旗主和底下的佐领瓜分。

    旗主占大头,挑剩下的分给佐领。

    四爷虽然只领了镶白旗十二个牛录,但这十二个牛录的地真心不少。

    等完成交割,姜舒月在厚厚一沓地契中来回翻找,如愿找到除了南郊以外的各个方位的擦边田地。

    她的陪嫁庄子有一处在南郊,就在京城与河北的交界附近,也是上回火烧蝗虫大军的地方。

    南郊不用考虑。

    “这些还给你,全种上高产粮食便是。”姜舒月把挑剩下的地契还回去,只留了三张在手上。

    四爷没接:“我的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种,就怎么去。”

    却好奇地倾身过去看姜舒月手上的地契:“这三处庄子颇远,并不相连,拿来何用?”

    又来了,又来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又来了,姜舒月恨不得分一半乌拉那拉家不求甚解的基因给他。

    她有太多秘密,已经告诉他不少了,不能再说,再说就说到神话故事了。

    “路远方便游玩。”姜舒月谨慎地编了一个理由,与之前缠着他跟去出差首尾呼应。

    又骗他,又骗他,四爷压根儿不信,却没再追问。

    他以赤诚待她,当然希望她能回报以赤诚,可她似乎总有保留,并且对他的赤诚感到惶恐。

    若换成别人,四爷多半要恼,觉得这人不配,从此再难交心。

    可对上他的小王妃,一切都变了。

    不是他色令智昏,而是他总感觉他的小王妃心里有大赤诚,那是对全天下百姓的赤诚与无私,仿佛神佛悲天悯人。

    只是有些秘密,不能宣之于口。

    他们同样心怀赤诚,目标一致,哪怕对方有所保留,四爷也愿意与她携手走下去。

    她不想说,他就不问。

    但他会始终站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保守秘密。

    四爷接过姜舒月递来的地契,含笑说好:“过几日我也要出城,到时候带你到处转转。”

    就蒙混过去了?未免太好说话。事出反常必有妖,姜舒月注视着四爷的眼睛:“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根据等价交换原则,很有可能。

    是她先骗他,他不忍心拆穿被迫与自己和解,她还来劲儿了。

    四爷被气笑:“我没有。”

    姜舒月盯了他半天,见他目光清正,暂时收起心底的狐疑。

    结果转过天便得到了印证。

    冯巧儿的预产期在五月,古代条件有限,没有产检一说,但姜舒月不放心,每个月都会带着佟嬷嬷去一趟冯家,给冯巧儿把脉。

    所幸一切都好,胎头已入盆,只等瓜熟蒂落。

    今天正好是产检的日子,姜舒月早寻好了出宫的借口,此时正在梳妆,乔装打扮成富商家眷便宜行事。

    “王妃,前院派人过来,说是……要借钱。”冯巧儿一走,姜舒月身边只剩左小丫一个,她说话做事越发谨慎。

    “借钱?王爷派了谁来?借多少?”姜舒月给自己套上一对象征富贵的金手镯,扬眉问。

    婚后四爷并没把私库交给她管,她也没将自己的钱汇入公中,两人只是口头约定,前朝和前院的事归四爷管,钱也由四爷出,相对应的后宫和后院的事归姜舒月管,她来拿钱。

    所费,包括但不限于奴才的月钱,日常用度,人情往来等。

    至于三节两寿这样的大开销,两人平摊。

    充分体现了古人男主外女主内的价值观,也兼顾了后世“妇女能顶半边天”的精神内核。

    姜舒月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四爷有些不习惯,但也没说什么。

    借钱的事,从未发生过。

    从前四爷只是贝勒或者光杆郡王的时候都没向她借过钱,怎么成为旗主反而没钱花了?

    这不科学。

    况且昨儿两人还睡在一个被窝里耳鬓厮磨,差点擦枪走火,要借钱为什么不能当面说,非要第二天派人来借。

    姜舒月心中有太多疑问,但此时四爷上朝还没回来,她又着急出门,只得先问奴才们知道的。

    左小丫麻利回答:“王爷派了长命来,要借两千两。”

    长命和百岁是四爷身边的长随,平日四爷出门都是他们服侍。苏培盛是太监,只在宫里办差。

    四爷派长命过来借钱,那就是外头的事了。

    一张嘴就是两千两,比郡王一年的俸禄都多。

    姜舒月手握先福晋给原主留下的巨额陪嫁,还有这些年靠高产粮食积累的原始资本,也算个小富婆了。

    除非四爷御极,富有四海,或者利用职权贪污,不然很难在财富上超过她。

    莫说两千两,便是翻上几倍几十倍,她也能拿得出来。

    但不知为何,今日区区两千两,她都不想借:“再去问问做什么用。”

    左小丫领命出去,很快回来,脸色古怪:“说是要另买一处宅院。”

    四爷人品贵重,姜舒月知道自己不该往歪处想,可想起昨夜他忽然的好说话,又忍不住去想。

    不借两个字才要说出口,又咽回去,姜舒月托腮:“拿钱给他,借多少都给。”

    长命从小在四爷身边伺候,相当忠心,再加上他全家都是镶白旗的包衣,自然不敢假传“圣旨”。

    等左小丫进屋拿了银票出来,姜舒月屏退屋里服侍的,压低声音叮嘱:“找个人跟着长命,看看他拿钱去做什么。”

    原来二所服侍的全是四爷的人,后来搬到五所,内务府拨了新人过来,姜舒月也培养了一批自己的嫡系。

    左小丫慎重点头,拿着银票安排去了。

    姜舒月照常出门,带着佟嬷嬷去八角胡同给冯巧儿做最后一次产检。

    是的,冯巧儿就快生了。

    出宫门上马车,七拐八拐驶入一处私宅。姜舒月又换了一辆更加低调的小马车,继续往南,去八角胡同。

    冯家原来不住八角胡同,宅子更靠南些,几乎出了内城区。

    四爷成为旗主之后,姜舒月让冯家把宅子卖了,又给贴了些钱在镶白旗的居住区买了一套两进的宅院。

    与前几次一样,产检很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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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非要挑出点毛病就是冯巧儿胖了,孕晚期需要减重,不然孩子太大不好生。

    就在姜舒月准备离开的时候,左小丫被人叫了出去,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对劲儿。

    姜舒月看了左小丫一眼,温声叮嘱冯巧儿两句,便起身往外走。

    出门上了马车,她才问左小丫怎么了,左小丫斟酌措辞:“奴婢派去跟着长命的人回来了,说……说长命拿着银票去了醉花阁。”

    醉花阁是京城最大的青楼,也是达官贵人们开小会说私密话的地界。据姜舒月所知,四爷每回去醉花阁,都是与隆科多见面。

    但隆科多不缺钱,更何况只是区区两千两银子。

    “打听出来长命去做什么了吗?”

    姜舒月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果然听一向口齿伶俐的左小丫吞吞吐吐地说:“不必打听,长命是去给娼妓赎身的,这会儿人已经被他安置在一处三进的宅院中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无数念头在脑中炸响,最后凝结成一句话,四爷养了外室。

    “带路,带我去那处宅院。”不管四爷愿不愿意,姜舒月都是花了钱的,去看看总没什么吧。

    左小丫口中的那处宅院,也在镶白旗的居住区域,比冯家靠北一点,更接近皇城。

    马车拐进胡同,停在一处明显翻新过的小院门前,姜舒月撩帘看去,让人叫门。

    “王妃,还是回宫再做计较吧。”左小丫额上冒汗,忍不住提醒。

    若此处当真是王爷的外宅,也该当面向王爷问明白,就这样直挺挺杀过去恐怕会惹怒王爷,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此时佟嬷嬷也在马车里,虽然没听见前因,却听见了后果,忙跟着劝:“王妃,男人总要三妻四妾,没有撕破脸的时候,还要点面子,若是被撞破,恐怕会破罐子破摔。”

    佟嬷嬷先是在佟家当差,之后进宫为孝懿皇后调理身体,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像王爷这样,在家里不肯看妾室一眼,只围着正妻转的,能有几人。

    王妃确实貌美,月宫仙子一般,可那又如何,早晚会腻。

    没把人领回家,只肯养在外面,已经是男人对正妻最大的尊重了。

    姜舒月心里堵的慌,恶心得要命。她不想提四爷,只是道:“银子是我花的,人便是我的,我看看怎么了?”

    坚持叫人去拍门。

    门很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满脸不耐烦,却高大俊朗的青年,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样子。

    姜舒月脸都白了,看向左小丫:“不是娼妓是小倌儿?”

    “你谁呀?找爷什么事?”那青年人高马大,气焰嚣张,怎么看也不想个零,越看越像一。

    左小丫笃定:“被接出来的是个女子。”

    醉花阁是青楼,不是男风馆,哪儿来的小倌。

    再说这位的气质和气焰,像小倌吗?

    “没找错地方?”

    “就是这里!”

    那就奇怪了。

    难道是管事或家丁?

    有可能,毕竟是三进的院子,总要有人来管。

    姜舒月再次撩起车帘,扬声问:“这里可是四爷的别院?”

    青年寻声朝马车这边看过来,人呆滞了一瞬,脸上的不耐烦很快消散,换上了一脸花痴相。

    姜舒月:“……”

    因为高产粮食的缘故,姜舒月经常在外走动,见过的管事和家丁不少。外男见了她,从来都是低眉顺眼,没人敢抬眼直视,更没人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

    就算她是微服出门,仅凭这马车和贵妇人的装扮,若对方是个君子,也不该如此唐突。

    这就尴尬了啊。

    “大胆狂徒!”姜舒月才放下车帘,左小丫已然出声,钻出马车,自报家门。

    隔着车帘看不见人,却能听见爽朗的笑声:“四爷金屋藏娇,怪道瞧不上醉花阁里头的庸脂俗粉。”

    今日一见王妃真容,如窥天机,忽然觉得这世间所有美人,包括院中那一位,都俗不可耐。

    “王妃别误会,这里不是四爷的外宅,是年某的。”青年笑过,才放缓了声音回答。

    姜舒月:“……”

    康熙朝,年某?

    “你是年羹尧?”姜舒月隔着车帘问。

    年羹尧,字亮工,号双峰,镶白旗汉军,是湖北巡抚年遐龄的次子,雍正朝墩肃皇贵妃的二哥。

    在九龙夺嫡时投靠四爷,效力颇多,有从龙之功。

    四爷登基之后,给年羹尧升官,晋升年羹尧的妹妹为贵妃,把年羹尧赋闲在家的大哥年希尧挖出来署理广东巡抚,给年羹尧的妹夫肥差,就连八十多岁的老爹年遐龄也加了尚书虚衔。

    可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四爷以为他和年羹尧之间是君臣相得,互敬互爱,彼此成就,惺惺相惜,谁知年羹尧并不这么想。

    因为真正对他有知遇之恩的,不是四爷,而是先帝。

    他之所以投靠四爷,一来是因为四爷刚好是他的旗主,有天然的优势;二来那时候反太子党几乎全军覆没,只剩四爷一人,留给先帝的继承人选不多了;三来他与十四爷气场不和,虽然曾经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但就是尿不到一个壶里。

    总之没得选。

    年羹尧二十几岁中进士,之后被康熙看中不遗余力地提拔提拔再提拔,然后以从龙之功成为雍正朝的重臣,却始终看不懂四爷的心。

    爱则加诸膝,恶则坠诸渊,既是四爷的心,也是年羹尧后半生的写照。

    他曾经被四爷捧在手心,最后却下了十八层地狱。

    年羹尧死了,成为后世编排四爷过河拆桥的佐证,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年羹尧见问,并没隐瞒:“正是在下。莫非王妃也听说过在下?”

    何止听说,简直如雷贯耳。只是没想到他年轻时还是牡丹花下死的狂蜂浪蝶,更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他与四爷遇见得这样早。

    姜舒月掐指一算,现在年羹尧还没中举,应该只是一个秀才。

    “只听四爷提起过。”对付这种天生的狂人不能惯着,惯着只会让他飘得更高,不知天高地厚,姜舒月冷笑,“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吗,也值得我听说过。”

    “我十五岁中秀才。”年羹尧傲然道。

    古代的秀才相当于后世的大学生,十五岁上大学,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但这样的资本,姜舒月不想给他:“等你什么时候中了进士再说吧。”

    年羹尧二十几岁中进士,但不是正经的进士,而是同进士。

    同进士的同,不是相同的意思,而是不同的意思。

    士林中还有人把同进士比喻成如夫人,就是小妾,非常讽刺。

    姜舒月这样说有很明显打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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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岁中秀才是年羹尧的骄傲,可在皇亲国戚眼中啥也不是,年羹尧不服:“王爷赏识我的才华。”

    不然也不能豪掷银钱给他在醉花阁的相好赎身。

    后半句话年羹尧没有明说,姜舒月却一下猜出了自己那两千两银子的用途。

    她冷哼:“王爷赏识你,那是你的运道,而不是你恃才傲物的倚仗。天下才子千千万,京城占一半,王爷能赏识你,也能赏识别人。你有这运道,却不肯好好珍惜,只会跟王爷提条件,脏了王爷的手。哪天王爷遇到比你才高,谦逊知理,且洁身自好的才子,眼中可还看得见你这个穷秀才?”

    穷秀才,富举人,尽管年家不穷,姜舒月也要这样说。

    但年羹尧的才能毋庸置疑,所以她也没把话说死,还是以劝诫为主。

    历史上,年羹尧并不是四爷的铁杆嫡系,他娶了纳兰性德的女儿,也就是明珠的孙女为妻。

    明珠被大阿哥连累退出前台之后,一直在幕后支持八爷党,由此可见,年羹尧在九龙夺嫡的前半段,极有可能是八爷党的外围成员。

    年羹尧彻底倒向四爷,应该是他的妹妹被抬进雍亲王府之后。

    姜舒月不知道这个历史节点为何提前了,但她知道提前是好事。

    相识于微末更容易建立起深厚的革命友谊,四爷虽不结党,手下却不能没人。

    若赶在康熙提拔年羹尧之前,将他收于麾下,总比羽翼丰满之后再收服容易得多。

    至于能不能收,如何收,那是四爷的事,姜舒月懒得管。

    弄清楚了两千两银子的归宿,打压了一回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姜舒月再没停留,直接回宫。

    四爷先她一步回到五所,听说长命找不到苏培盛便去后院借钱,气得踹了长命一脚。

    长命委屈巴巴:“年公子催得急,奴才一时糊涂,请王爷恕罪。”

    苏培盛早已拿好银票:“奴才这就去还给王妃。”

    “不必了,我亲自去还。”四爷接过苏培盛手里的银票,起身去了后院。

    姜舒月家底丰厚,搞清楚用途之后,并不在意那两千两银子:“外头事多,应酬也多,不用还我。”

    四爷坚持归还:“我不缺银子,只是长命有急用没找到苏培盛,这才借到你这里来。”

    姜舒月拿过银票,交给左小丫收好:“我们已经成亲了,总这样不好,还来还去的多生分,不如将钱账合在一起,也好管理。”

    她问过大福晋婚后的财务问题,大福晋说看情况。若夫妻感情好,可以将钱账合并,她与大阿哥就是这样,若一般,还是分开用着方便。

    当时大福晋还笑着告诉她,皇子月例少得可怜,应酬却多,银钱就没有凑手的时候,大阿哥有惠妃补贴,合账时也没有多少余钱。

    大福晋不一样,她的嫁妆丰厚。

    所以夫妻感情好,合账总是女方吃亏一些。

    她也问过大堂姐,大堂姐婚后第一时间收缴了姐夫的小金库,却没有合账。如今小夫妻俩的吃穿用度要么公中出,要么从姐夫的小金库里出,她自己的嫁妆一分没动。

    这样做表面看是大姐夫吃了亏,可大堂姐也有自己的成算。

    “高产小麦的种子我分了一半出去,全家受益,高兴得像过年似的,再没人惦记我的嫁妆。”大堂姐如是说。

    两种做法都有提前,也都有道理。

    姜舒月两辈子头一回嫁人,属于两眼一抹黑,她也没想好哪一种更适合自己。

    直到长命跑来借钱,她才想起大福晋的话,觉得自己吃点亏也没什么,反正早晚有回报,且回报极为丰厚。

    这会儿四爷来还钱,更加坚定了姜舒月的想法。都是一家人,借钱还钱太生分,不如合在一起省事。

    至于合在一起谁来管,姜舒月觉得可以商量,但一般情况下是女主人执掌中馈。

    她暂时吃点亏也情愿,谁知四爷不愿意。

    “等出宫建府再说吧。”对方轻飘飘道,一杆子不知支到了何年何月。

    姜舒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可以。”

    四爷不想占便宜,这个亏她也不是非吃不可。

    第102章 明牌

    晚上四爷回来就发现不对了,他问姜舒月:“你见过年羹尧了?”

    姜舒月敷衍地“嗯”了一声:“我的银子花出去,总要知道用在何处。王爷真是贴心,为了拉拢一个秀才居然出钱帮人家养外室。”

    “年羹尧还未成亲。”四爷解释。

    姜舒月不以为然:“早晚的事。”

    年羹尧虽然轻狂,却不傻,总不会娶一个青楼女子为妻。

    所以说外室就是外室,不管婚前还是婚后。

    四爷被怼了,也不生气:“那女子是犯官家眷,曾与年羹尧订亲,并于他有恩。”

    “那他会娶她吗?”姜舒月明知故问。

    四爷摇头。

    姜舒月撇撇嘴:“还不是一样。”

    救风尘的桥段在男人看来既风雅又风流,可本质不是纳妾就是养外室,纯纯给正妻添堵。

    犯官家眷确实可怜,但姜舒月作为正妻,实在无法共情。

    “你今日是怎么了,说话这样冲。”四爷抬手捉住姜舒月的手腕,将人带到身前,搂住腰,亲昵地问。

    姜舒月就事论事:“年羹尧还未成亲,王爷便出钱帮他养外室,将来正头娘子进门心里不知会堵成什么样。”

    缓了口气,又道:“若那外室是良家子,还能抬进们做妾,可她偏偏是娼妓,到时候可有的闹了。后宅不宁,鸡飞狗跳,一边是明媒正娶的妻子,一边是青梅竹马、有恩于他却抬不进门的外室,左右为难之下让年羹尧如何安心为王爷办事。”

    最后盖棺定论:“这个大才子怕是废了。”

    正妻和外室之争还在其次,主要是四爷如此迁就年羹尧,恐怕会助长其气焰,越发不把四爷放在眼中。

    四爷与年羹尧相识纯属偶然,大功臣也非常值得一提,那就是得了花柳病的三爷。

    没错,正是三爷。

    三爷居心叵测,又是想给四爷戴绿帽,又是想设计让太子给四爷戴绿帽,还亲自截胡了李四儿给四爷准备的干闺女,却一次又一次有惊无险地被皇上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差事没了,人还好好的。

    可自打入了瘦马的圈,尝到甜头,自觉被荣妃亏待的三爷嫖.娼那是嫖上了瘾。

    而且瘾头很大,逐渐从睡暗娼到逛青楼,一发不可收拾。

    好巧不巧,嫖到了年羹尧的小青梅柳世世跟前。

    柳世世不从,三爷便想用强,被年羹尧撞见起了冲突。

    三爷没敢亮出身份,却让侍卫将年羹尧围住打了一顿,还当着年羹尧的面把柳世世强占了。

    柳世世受家人牵连,为娼之后一直是清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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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于卖艺不卖身那一挂,遇见年羹尧才委身于他,并不曾接客。

    醉花阁顾忌着年家,倒也没有逼迫。如今清白被毁,柳世世寻死觅活,年羹尧费了好大功夫才将她劝住。

    劝住柳世世之后,年羹尧便开始谋划报仇。

    年羹尧是有些狂妄自大,但不是个傻的,先去醉花阁了解到仇家的真实身份。

    三爷微服逛青楼,醉花阁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四爷知道啊,通过隆科多的关系让醉花阁的人也知道很容易。

    年羹尧得知仇家是皇子,也没带怕的,行事却更加隐秘。

    在柳世世的协助下,年羹尧想办法调换了三爷点的姑娘。三爷本就好色,见这一个走错房间的比自己点的那一个还美,想都没想便宠幸了。

    几次之后染上花柳病。

    还是隐蔽性最好,却最难治的那一种。

    四爷暗中观察,觉得年羹尧有情有义,有勇有谋,又听说他十五岁便中了秀才,于是起了招揽之心。

    四爷不结党,但手底下总要有人办事。招揽一个秀才,哪怕是湖北巡抚年遐龄的次子,也不会有人在意。

    彼时的年羹尧就像一匹野马,极难驯服,直到四爷说起三爷的病,他才乖乖低头认主。

    但他有一个条件,要求四爷给柳世世赎身。

    柳世世是犯官之女,上头没人空有钱财很难救这一场风尘。四爷当时没想那么多,念在他有情有义,这才答应帮忙。

    如今听姜舒月这样说,也觉有理。

    可他是男子,没有女子细腻的心思,也无法与后宅的正妻们感同身受。

    “事已至此,依你该如何处置?”四爷也是人,还是个年轻人,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非常愿意与姜舒月商量。

    这里面有男女之情,有道义有恩义,有阴谋有阳谋,还有四爷的求贤若渴,太过复杂,剪不断理还乱。

    听四爷讲完,姜舒月被人按坐在膝上想主意,想得腿都麻了,也没解开这一团乱麻。

    “我想见见柳世世。”她道。

    几日后四爷回来告诉她,柳世世死了。

    吞金自杀。

    “好端端的,怎么会自杀?”若说是不堪受辱,也该在青楼里才对,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忽然就想不开了,姜舒月蹙眉。

    但很快她想到了一种可能:“年羹尧呢?他去了哪里?”

    四爷若有所思:“他安顿好柳世世回老家备考乡试。”

    那就对上号了,姜舒月凉凉道:“柳世世遭受了那样的屈辱,才被赎身,年羹尧就走了。现在年羹尧还只是一个秀才,等他通过乡试,便是举人,两人的差距只会越拉越大。年羹尧中举之后,年家也该考虑他的亲事了。”

    换做她是柳世世,在身心遭受重创的时候,爱人骤然离开,去奔自己的前程,也会觉得前路一片黑暗。

    与其在泥泞中挣扎,不如早点解脱。

    “王爷还觉得年羹尧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吗?”姜舒月齿寒。

    也许年羹尧帮柳世世不过因为柳世世曾经是他的未婚妻,他不想她被人玷污。

    可她还是被玷污了,当着他的面被人玷污。

    若年羹尧当真有情有义,就该陪在柳世世身边,海誓山盟也好,花言巧语也罢,至少先将她的情绪安抚住。

    等对方缓过来,要么将她安顿在京城,要么带她一起回老家备考,而不是把人丢下就走。

    这不是救风尘,是逼人去死。

    四爷放开姜舒月,让她坐到炕上:“姑且能用。”

    但不会交心。

    对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还是自己的恩人,都能下如此狠手,可见年羹尧这人没有心。

    跟没有心的交心,最后只会伤心。

    如果只是相互利用,彼此成就,四爷与年羹尧这对君臣也许能走得更远。

    月中的时候,冯巧儿要生了,姜舒月带着佟嬷嬷火急火燎地赶过去。

    她赶到的时候,太子已经在院中踱步了,四爷正在劝他稍安勿躁。

    听着冯巧儿一声接一声痛苦的呻.吟,太子先是捂住耳朵,然后抱着头,在院中转了一圈朝产房走去。

    快走到产房门口的时候,被四爷拦住:“二哥,你进去也帮不上忙。”

    这时门从里面被推开,稳婆端着一盆血水走出来,想要泼掉却被站在门口对峙的两个男人吓了一跳。

    “都闪开,别妨碍稳婆做事!”姜舒月忍无可忍发声。

    太子现在知道着急了,他侵.犯冯巧儿就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吗?

    巧儿只比她大几个月,身体还没完全长开,这时候生产风险极大。

    帮不上忙也就算了,还在这儿添乱,姜舒月又急又气,才对太子出言不逊。

    连带着看四爷都不顺眼了。

    两人被她一吼,赶紧分开,给稳婆让路。稳婆颤巍巍将血水泼了,反身回屋,继续接生,顺手把屋门上了拴。

    哪怕她每个月都带佟嬷嬷过来产检,哪怕佟嬷嬷说一切都好,可真到生产的时候,还是有很多突发的风险。

    比如胎盘植入,或者羊水栓塞。

    怕什么来什么,熬过整个白天,黄昏时分稳婆跑出来说:“胎头太大,卡住了,出不来!”

    就差问保大还是保小了。

    姜舒月霍然起身,急匆匆跟着稳婆进屋。太子也要跟进来,却被姜舒月推了出去,关门上拴。

    临门一脚,产妇的信念最重要。

    若是让冯巧儿看见太子,没准儿还以为自己快不行了呢。

    姜舒月第一次进产房,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心脏不受控制地噗通噗通狂跳,手脚发软。

    强撑着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冯巧儿的手:“巧儿,我来了。”

    此时冯巧儿已经煎熬了一整个白天,脸上脖子上全是冷汗,身上的寝衣被汗水浸湿,人昏昏沉沉的,任凭稳婆和常妈妈怎样呼喊,都给不出任何反应。

    真的力竭了。

    听见姜舒月的声音,她才艰难地睁开眼睛,泪水自眼角滑落:“姑娘,你来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喊王妃喊姑娘,显然疼到意识模糊,开始说胡话了。

    姜舒月忍着眼泪,一边摇头,一边鼓励她:“已经看见孩子的头了,再加把劲儿,孩子生出来就不疼了。”

    类似的话,冯巧儿不知听稳婆说了多少遍,已经不相信。

    可她信姑娘,从小到大姑娘一次也没骗过她。

    “来,咱们再试一次。”姜舒月在外面听了一整天,早把稳婆的话记下来了,原样指挥冯巧儿吸气、憋气、用力。

    冯巧儿哭着照做,还是生不下来,产道口太小,孩子头围太大。

    “用剪子,把产道口剪开。”姜舒月急中生智,想到了后世的侧切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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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中三个稳婆,齐齐后退一步,面露惊恐。佟嬷嬷站在原地,对姜舒月说:“老奴会用剪子,但剪开之后,只能保小,产妇可能挺不过月子。”

    这是什么道理?姜舒月问话的声音被窗外太子的吼声盖过:“孩子不要了,保住巧儿的性命!若巧儿死了,你们都得陪葬!”

    太子话音才落,冯巧儿忽然睁开眼睛:“别听他的,保孩子!”

    三个稳婆都是从外头找的,有多年接生经验,却还是第一次听见“陪葬”这种疯批霸总发言,顿时吓得瑟瑟发抖。

    佟嬷嬷从看见太子的一刹那,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对于陪葬这种事,她也见怪不怪。

    只不过医者仁心,眼下顾不上这些,她只拿眼看王妃,等一个明确的指令。

    “四爷,你把二哥带到前院去。他再乱喊,我……我就不管了!”碍于产妇的情绪,姜舒月不敢说出一尸两命这种话,可看情形,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院中很快响起杂乱的脚步声,然后世界安静下来。

    问过佟嬷嬷才知道,原来是产褥热。

    所谓产褥热,就是产后高热不退,致死率极高。

    而动剪刀,剪开产道口,可能造成切口感染,引发产褥热,威胁产妇生命。

    要么是孩子生不下来,一尸两命,要么动剪刀,可能引发产褥热。姜舒月看了一眼几乎哭晕的常妈妈,对佟嬷嬷道:“动手。”

    别说冯巧儿已然脱力,喝了参汤都不管用,就是她有力气生,到时候多处撕裂伤,感染产褥热的可能还更大。

    话是这样说,姜舒月做出艰难决定之后,还是眼珠不错地盯着佟嬷嬷洗手,在沸水中给剪刀消毒,擦干侧切。

    一声响亮的婴啼,慰藉了一整天的等待和煎熬。姜舒月匆匆看过,见孩子全须全尾,便让稳婆抱去清洗,她自己则盯着佟嬷嬷给冯巧儿按揉腹部,娩出胎盘。

    所幸一切顺利。

    孩子清洗完裹在事先准备好的大红襁褓中,被稳婆抱过来,给冯巧儿和常妈妈道喜:“恭喜夫人!弄瓦之喜!”

    原来生了一个女儿。

    姜舒月刚才只顾着冯巧儿的安危,都没注意孩子的性别,这会儿听稳婆说起,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幸亏是女孩,若是男孩恐怕不好隐瞒。

    稳婆习惯性抱着襁褓往外走,想找家主讨赏,奈何几次过来都没遇见,并不知道刚才那两位公子谁是孩子的父亲。

    “夫人……”她把孩子抱过来,对着姜舒月欲言又止。

    姜舒月接过孩子,示意左小丫给赏钱。

    稳婆一怔,但注意力很快被沉甸甸的荷包吸引,倒也没说什么。

    另外两个稳婆同样拿到了大红包,乐得见牙不见眼。

    “三位辛苦了,且去厢房用饭吧。”冯巧儿身上动了剪刀,姜舒月没让稳婆走,打算全留下伺候月子。

    与稳婆一样,乳母也提前备好了。姜舒月想了想,还是把孩子放在了熟睡的冯巧儿身边,对哭肿眼睛的常妈妈说:“妈妈,我去前院应付,等巧儿醒了,请佟嬷嬷给她开奶。头三天的母乳最要紧。”

    又吩咐左小丫:“你留下给佟嬷嬷打下手。”

    就是不让她跟去的意思。

    左小丫巴不得,立刻应是。

    姜舒月独自一人去了前院,见太子在院中转圈,四爷陪着太子转圈,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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