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耍嘴,气得七窍生烟。
“来人,请四福晋出去跪着。”贵妃本来不想动粗,都是对方逼她的。
话音未落,从外头走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宫女,姜舒月看了小满一眼。
小满会意,当场1v2,还是ko。
贵妃气炸了,她身边的宫女也是看热闹不怕事大:“来人,反了,四福晋冒犯贵妃,统统拿下!”
“我看谁敢动她!”怎么是太子的声音,姜舒月疑惑地朝门口看去。
可不是太子吗,太子身后还跟着冯巧儿呢。
话说冯巧儿本来要去慈仁宫搬救兵,结果半路遇见太子,顺手向太子求救。
换成别人看见太子肯定有多远躲多远,但冯巧儿不怕啊,她在雾隐山田庄还给太子甩过脸子呢。
太子对冯巧儿也是一百个信任,问也不问,带人直闯寿康宫救人。
看见来人是太子,贵妃头疼病都犯了。
太子是储君,又是皇上的心头肉,在前朝后宫横着走,除了皇上,谁敢惹他。
即便如此,太子对她们这些母妃还算尊重,平时谨守规矩,长大之后从来不踏足东西六宫。
也不知这位四福晋有什么通天的本事,竟然能请动太子。
看见冯巧儿,姜舒月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心中稍安。
姜舒月在御花园种草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太子恰好是其中之一。
还是闲聊时,听四爷说起的。
在来的路上,太子问过冯巧儿,把前因后果都了解清楚了。
“贵妃娘娘,四福晋在御花园种草,是太后的意思。”太子站定,依次给各位母妃行礼,等众人还礼之后,才解释。
太子与老四一向要好,合穿一条裤子都嫌肥,这是打上门来救人了。
虽然两人一口咬定在御花园种草是太后的意思,可贵妃就是理解无能。
太后爱花,也爱种花,没听说又爱上种草了呀?
还是那种上不得台面的野草。
有心派人去慈仁宫核实,奈何太后病着,关门闭户,谁也不见。
“这事是皇上交代下来的,我也是奉命行事。”太子拿太后压她,她就不能拿皇上反压了吗,贵妃斟酌措辞道。
太子最烦有人用皇上压他,语气顿时变得强硬:“人我要带走,皇上那边娘娘尽管去回,我自会禀明。”
贵妃这回不但头疼,心口也跟着疼起来:“太子必定要当着众妃嫔的面,给我没脸了?”
这里是后宫吧,摄六宫事的人是她没错吧,太子的手伸得未免太长了些。
今天若是被下了面子,让人给太子带走,今后她还怎么管事。
贵妃在后宫跋扈,太子也有耳闻,可后宫不关他的事,他也懒得管。
但老四不是别人,小丫头也不别人,冯巧儿更不是。
“前因后果,我都与贵妃娘娘说清楚了,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太子才不惯着贵妃,再开口就是渣男语录,“贵妃娘娘非要往歪处想,我也没办法。”
“巧儿,小满,护送你们家福晋离开,我看谁敢拦。”太子逼视着贵妃的眼睛,又吩咐自己带来的人,“谁拦打谁。”
第73章 敲打
贵妃闻言霍然起身,用手指着太子,一句话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清穿之四福晋只想种田》 70-80(第6/27页)
说不出来。
她知道太子浑,却没想到能浑成这样。
恰在此时,慈仁宫的姑姑到了。给众妃嫔行礼之后,只问姜舒月:“四福晋,太后娘娘的药膳可熬好了?”
姜舒月摇头,拿眼看贵妃:“今日才割了草,便被贵妃娘娘传来说话,一直说到现在。”
又委屈巴巴地看向慈仁宫的姑姑:“御花园里的牛筋草被人拔了,只二所院中还有一些,仅够两三日的用量。之后还请姑姑想办法,去外头找一些回来。”
那姑姑蹙眉:“谁这么大胆子,敢拔太后娘娘的药草?”
殿中静极,落针可闻,贵妃一阵眩晕:真是太后让种的啊!
四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声勾唇:有好戏看了。
太子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贵妃,揭晓答案:“现在这阵仗,姑姑看不出来吗?”
那姑姑盯着贵妃,深施一礼:“还请贵妃娘娘随奴婢回去复命。”
草拔了,锅得有人背。
见贵妃摊上大事,同为后宫姐妹怎能袖手旁观,宜妃第一个笑道:“贵妃娘娘也是听命办事,刚才我们问过了,贵妃娘娘说拔草是皇上的意思。”
说着还要拉上另外三妃:“可不是我瞎说,几位姐姐也是听见了的。”
皇上日理万机,哪有时间逛御花园跟一个小辈置气,还不是贵妃恨上了老四第一个封爵,迁怒四福晋,想给老四没脸。
四福晋初来乍到,人又老实,不敢假传懿旨。贵妃盘踞后宫多年,仗着母家势大,说不定就敢假传圣旨呢。
四妃屈居贵妃之下,不过是因为出身不如,谁又比她差了。
不趁着这会儿拉下贵妃,只凭今日见证贵妃丢脸,日后也得被她为难,找回场子。
三妃如此想,齐齐点头,为贵妃辩白,好一派后宫和谐。
贵妃眯起眼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如果目光能凝成实质,三妃早被怒火喷没了。
奈何对面人多势众,表面看又都在为她作证,心中再气,也不好发作。
憋到内伤。
内伤勾起旧病,贵妃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人缓缓倒了下去。
出了永寿宫的门,姜舒月向太子道谢,太子则提出想带冯巧儿去毓庆宫吃点心。
姜舒月婉拒了。
雾隐山田庄,她是地头蛇,但毓庆宫地头蛇太多了,姜舒月怕冯巧儿被缠死。
冯巧儿本来跃跃欲试,但她相信福晋不会害她,所以在太子询问她的时候,摇头拒绝。
太子盯着姜舒月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才走出内宫门,迎面瞧见四爷,只见他风尘仆仆,额上全是汗,看起来有些狼狈。
四爷匆匆与太子打过招呼,大步走过来,边走边细细打量姜舒月。
从头看到脚。
走到近前,拉起她的手:“我在外头,回来晚了。”
后宫真是虎狼窝,直到看见四爷,姜舒月悬起的一颗心才彻底放平。
回到住处,姜舒月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都说了一遍。
四爷抚着她的头发,一阵一阵后怕:“明日我便回了皇上,恩准咱们出宫建府。”
宫里住不得了。
姜舒月也觉得好,可她知道四爷注定要夺嫡,而夺嫡的关键在皇上。若四爷早早搬出皇宫,等于自动减少了与皇上见面的机会。
宫里是有德妃,可以德妃偏心眼偏到胳肢窝的尿性,多半不会在皇上面前提起四爷。
所以为了夺嫡,这个家能多晚搬就多晚搬,能在皇宫里赖一天,姜舒月绝不会早走。
上了四爷的贼船,就要跟着他一路走到黑,直至人生巅峰。
嫁给四爷之后,姜舒月想明白了,与其找别人给自己撑伞,不如自己强大起来成为伞。
等四爷御极,她贵为皇后,谁还敢拦着,不让她种粮食?
“宫里挺好,我不想搬家!”姜舒月怕秃头,换了一个姿势,把另一边头发给他摸。
也不知从哪天开始,四爷不把她当媳妇,改当宠物了。
但凡他在家,姜舒月脑袋上就别想梳发髻,得披散着头发给他当猫撸。
正好姜舒月也梳不惯旗头,头皮揪得慌。
四爷继续捋另外一边,把姜舒月都捋困了,听他道:“宫里土地少,人多,规矩也多。等咱们出宫建府,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没人管得着。”
嫁进宫之后,他的小福晋已经很久没种菜了,就是二所院中,种的也是草。
给太后解暑的草。
在御花园最不显眼的地方,为太后种药草,还被贵妃提溜去一通责问,差点罚跪。
捋着发丝的手越发轻柔,姜舒月知道他在心疼自己,仰头看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只这一眼,四爷读懂了她话里未尽的意思。
是夜,姜舒月睡得正香,迷迷糊糊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听人在她耳边呢喃:“乖乖,我不会让你失望。”
她很应景地做了一个梦,梦见四爷登基,梦见粮食大丰收,梦见穷苦百姓脸上露出生活富足的笑容。
第二日,隔壁大福晋过来串门,给姜舒月带来了昨天事故的后续。
太后听说御花园的草被拔了,气到手抖,让人把贵妃叫来问话。
听说贵妃晕过去,太后更气了。
找不到贵妃,就找皇上,问皇上为什么要让贵妃拔了自己的草。
皇上都被问懵了,半天才对上号。为平息太后的怒火,皇上让贵妃好好养病,将统御六宫之权一分为四,交给四妃协理。
“十阿哥当时也在场,为贵妃说了几句话顶撞皇上,被罚抄书反省。”十阿哥是贵妃所生,尊贵程度仅次于太子,他跟着贵妃吃瘪,是大福晋十分愿意看到的。
姜舒月是当事人,自然不好说什么,只是谢过大福晋给她带来消息。
从前有贵妃顶在前面,四妃挂着协理的名头十分清闲。如今贵妃被迫养病,四妃结结实实分到了权力,日子变得忙碌起来。
德妃忙不过来,经常派人将十三和十四两个小阿哥送去二所,请姜舒月帮忙带孩子。
御花园的牛筋草被拔了,可夏天还没过去,太后仍旧苦夏。为了给太后找到合用的药草,四爷时常带着姜舒月和两个奶团子出宫消遣。
有时候去雾隐山田庄,有时候去皇庄,办完正事就是玩。
偶尔回来晚了,十三和十四就住在二所。
两个小阿哥身边都有一群伺候的人,除了做些好吃的,倒也不用姜舒月操心。
德妃看了好几年孩子,早烦了,现在有儿媳代劳,简直不要太轻松。
人轻松了,心情想不好都难,看姜舒月怎么看怎么顺眼。
有一回,德妃拉着姜舒月的手问:“月啊,你看上老四什么了,跟我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清穿之四福晋只想种田》 70-80(第7/27页)
说。”
自己儿子自己都嫌,居然被一个外人喜欢上了,德妃也很意外。
更让德妃意外的是,这个外人还不简单。
姜舒月这份不简单是怎么被她发现的呢,当然是从其他三妃无意间流露出来的羡慕嫉妒恨中顿悟的。
面对标准送命题,姜舒月认真思考怎样回答,说实话肯定不行。
总不能告诉德妃,她与四爷的婚姻其实是契约关系,各取所需。
撒谎姜舒月又不擅长,生怕被德妃看出端倪,于是决定什么也不说,只把脸憋红。
自己想去吧。
德妃见她脸红,以为害羞了,便没追问。
老四如此不讨喜,居然也有人喜欢,德妃就当西洋景儿看了。
皇上日理万机,自己的后宫都顾不上,自然不会管皇子院中的事。德妃能管,也被摆平。
嫁进宫之后,姜舒月终于过上了相对轻松的自在日子。
经过这次的事,姜舒月在御花园种草,终于不用偷偷摸摸。皇上让内务府在御花园专门划了一块地,给姜舒月种草。
“皇上这样做,与当众扇贵妃耳光也没差了。”荣妃与惠妃交好,忍不住一起幸灾乐祸。
皇上卸了贵妃权柄,惠妃也分了一杯羹,自然不希望贵妃好:“贵妃这回是真病了。被气晕当天醒来一回,听说摄六宫之权被收,当场又晕了过去。将养几日,好容易有点起色,又听说皇上给四福晋在御花园划了地方专门种草,估摸着又得气晕。”
病吧,病了好,省得到时候逼她们交权。
给太后解暑的药草有了专门种植的地方,不必挤占二所地盘,姜舒月稍微规划一下,在院中种起菜来。
每天她带着十三和十四两个小的,先去御花园巡视草地,等太阳升起来就回住处侍弄菜地。
两片地都不大,非常省心,姜舒月一天当中主要时间,就是给十三和十四两个小帮工做好吃的。
每天荤素搭配地吃,十三阿哥胖了一圈,十四阿哥本来就胖,如今已经胖到保姆抱着都费劲儿的程度。
德妃见姜舒月对十四掏心掏肺地好,也对姜舒月掏心掏肺起来,天天让人往二所送补药,对姜舒月的身体格外关注。
“你说小也不小了,怎么还没来初潮?”德妃观察了一段时间,详细问过二所服侍的,忍不住问姜舒月。
十三和十四都被养胖了,老四婚后也健壮了一些,怎么她还是这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像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半点发育的迹象都没有。
就算德妃不提醒,姜舒月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穿越前她就不是个发育早的,但在初一也来了月经,而这具身体早过了年纪,却没有任何动静。
想到她穿过来时,原主可能已经死了,姜舒月心往下沉。
是夜,与四爷聊起这个话题,四爷嘴上说不急,第二天就喊了太医来给她请平安脉。
太医给出的结论是,并无大碍。
“太医都说无大碍,把补药停了吧。”四爷知道姜舒月怕苦,不爱喝那些药。
是药三分毒,姜舒月点头,去永和宫把太医的话给德妃说了。
德妃叹口气,爱怜地拉起姜舒月的手:“药补不行就食补吧,太瘦了不好生养。”
生孩子?她和四爷还停留在纯洁的拉手和撸猫阶段,嘴都没亲一下,怎么就跳到最后一个环节了?
还没等姜舒月说什么,德妃又道:“嫁进皇家,很多事身不由己。你和老四感情好,我知道,可为皇家开枝散叶,也是你们的本分。”
“一年之后,还没有孩子的消息,我就要做那个恶人,给老四身边添新人了。”不是商量,而是德妃的最后通牒。
想起大堂姐之前跟她说过的话,姜舒月捏紧帕子。
原来都是真的。
当晚与四爷说起,四爷捋着她长发的手一顿,将人捞入怀中抱紧:“咱们不理便是。”
大约听说了什么,宋莲枝第二日便跑来卖惨,硬的不行来软的。
“福晋,奴婢知错了,从前不该心急要名分。”这一日趁着大福晋过来串门,有外人在场,宋莲枝第一次在姜舒月面前服软。
姜舒月看她一眼:“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宋莲枝服侍德妃多年,在永和宫也有几个相熟的,消息自然比旁人灵通。
听说德妃当面敲打了四福晋,催四福晋生孩子,还按规矩给了最后期限。
一年之内怀不上,就要给四爷身边添新人。
福晋刚嫁进来那会儿是新人,她是旧人。现在眼看着福晋都成旧人了,她马上要变老人儿,宋莲枝能不着急吗。
从来只听新人笑,哪管旧人哭。等比福晋还新的人来了,福晋还能哭一哭,她这个老人儿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宋莲枝打听过了,福晋初潮还没来呢,根本没法怀孩子。福晋不能怀,她能啊。只要四爷愿意,她能三年抱俩。
反正福晋一时半会儿也生不出来,与其让新人生孩子,还不如先考虑一下她这个老人儿呢。
至少知根知底,好拿捏。
四爷疼福晋,后院都是福晋说了算,只要福晋肯帮她,不愁拿不下四爷。
有新人在后头撵着,宋莲枝相信,福晋自会权衡利弊,与她强强联手。
“福晋,奴婢被德妃娘娘指到四爷屋里,仍是完璧之身。”现在她礼也赔了,在福晋面前做小伏低,目的还没达到,怎么可能走。
这个时机也是宋莲枝算好的。
大福晋与大爷很恩爱,却能容下大爷左一个右一个的侍妾,是宫里出了名的贤惠人。
有大福晋在旁边劝着,四福晋再不愿意,也不能把她怎样。
就算四福晋秋后算账,也有大福晋为她作证。
思及此,宋莲枝咬咬牙,也顾不得羞了:“福晋和爷刚成亲那会儿,奴婢不敢妄想。如今福晋已然站稳脚跟,还请福晋给奴婢一条活路。”
说完抬头看向大福晋,果然见大福晋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放肆,爷屋里的事,岂容你一个侍妾编排?”不等姜舒月说话,在屋里伺候的冯巧儿已然开口训斥。
宋莲枝对福晋低声下气,却忍不了宫女给她脸色看:“冯巧儿,我位份再低,也是爷的格格,还轮不到你教训我。”
冯巧儿还要说话,被左小丫拦住,她比冯巧儿态度好一万倍,却是绵里藏针:“宋格格,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您先回去。等福晋空了,爷在家,您再来求恩典也不迟。”
四爷对她是个什么态度,没人比宋莲枝更清楚了。
她不敢求四爷,只能缠磨福晋。
这会儿见大福晋震惊过后,不曾为她说话,宋莲枝假装没听见左小丫的话,转而与姜舒月打起了感情牌。
“奴婢听说福晋在娘家过得并不好,曾被继母苛待。”说的这里,宋莲枝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清穿之四福晋只想种田》 70-80(第8/27页)
悲气堵,滚下泪来,“奴婢也是一样,奴婢……”
“你阿玛是笔贴式,七品官,在吏部任职。”后院就这一个不安分的,姜舒月自然要调查,“你是正妻所生,额娘病死之后,你阿玛续娶。继母待你不薄,你却死活不愿出宫,一心想要攀龙附凤。”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姜舒月调查完之后,把结果一并告诉了德妃。
四福晋成亲之后一直没闲着,不是跟着四爷出宫游玩,便是带着十三和十四两个小阿哥在御花园种草,还要每日给太后熬煮凉茶,没想到还有时间调查她。
还查得这样清楚,半点不差。
她服侍德妃多年,德妃对她家的情况都不甚了解,任凭她说什么都信。
可这位四福晋看上去天真烂漫,竟然狠辣如此。
如果宋莲枝知道,姜舒月为了调查她的背景,求到了太子头上,她就不会如此意外了。
见四福晋说得如此笃定,仿佛她敢否认便能掏出人证物证来,宋莲枝不敢狡辩,眼珠一转:“福晋明鉴,可是福晋不知,奴婢的阿玛宠妾灭妻,连继母都不放在眼中,更不要说奴婢了。”
本来想用同病相怜的身世,搏几分同情,结果不得不绞尽脑汁圆谎。
“哦?还有这事?”姜舒月才不关心宋莲枝家里那些乌七八糟,“你既然告到我面前,我便不能袖手旁观,等会儿爷回来,我自会跟爷说。让爷将此事告知御史,参你阿玛一本,替你出口恶气。”
宠妾灭妻她管不了,但有人能管。
“宋氏,四福晋肯为你出头,还不快谢恩?”大福晋摇着扇子笑道。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又能平白让谁利用了呢。
宋莲枝愣怔一瞬,想要为阿玛平反,可刚才告发阿玛宠妾灭妻的人正是她自己。
四爷本就不喜她,若再被福晋告上一状,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左右为难之下,宋莲枝决定自保,咬碎银牙说:“多谢福晋!”
再不敢耍心眼儿,忙把话题往回扯:“求福晋看在奴婢可怜的份儿上,求求爷,给奴婢一个体面。”
恶气可以帮忙出,这个体面给不了,姜舒月含笑看她:“宋氏,我之前给过你机会,忘了吗?”
逼她做选择,要么出宫嫁人,要么守一辈子活寡,她当然不会忘。
这辈子都不会忘。
“福晋……”
宋莲枝还要再求,话头却被大福晋慢悠悠打断:“你这里有事,我就先走了。”
送走大福晋,姜舒月看向宋莲枝:“人不能太贪心。”
宋莲枝抬起猩红的眼:“福晋当真不怕有新人来?”
“新人来了,也会做同样的选择。”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姜舒月与四爷有感情,但给她信心的不是感情,而是利益。
姜舒月心里存不住话,当晚就把宋莲枝来闹的事与四爷说了,四爷淡声给她出主意:“你是福晋,她是格格,不想见她禁足便是。”
“那行,就禁足好了。”才安生几天又跑出来闹,姜舒月也烦了。
见小福晋气鼓鼓的,四爷只觉好笑,没忍住捏了一把脸蛋。
姜舒月还沉浸在宋莲枝带来的不愉快中:“为了博同情,连家人也能舍弃,可见蛇蝎心肠。她家人是无辜的,我就高抬贵手不予计较了。”
左边脸被人捏了一下,她没理会,某人又想捏右边,姜舒月躲开:“又是捋毛又是捏脸,你是不是把我当宠物了?”
历史上雍正帝是爱狗人士,不但于百忙之中亲自给爱犬设计狗窝,还亲自设计服装。
由不得姜舒月不往歪处想。
四爷哈哈笑起来,连日的疲惫消去一半,伸手抬起她尖尖的下巴颏,让她与自己对视:“要不咱们做点别的?”
第74章 升官
明明很普通的一句话,在这样的暧昧气氛里,忽然被染上了颜色,听进姜舒月耳中变成了一堆黄色废料。
“我不想太早生孩子。”她想逃,反而被人捞进怀里抱紧了。
坐在他怀中,姜舒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变化,然后听他哼笑:“也有办法不生孩子。”
姜舒月摇头,挪出他怀抱,还好对方没阻拦:“契约里有写,在我初潮之前,不同.房。”
四爷敛笑,眼神忽明忽暗,半晌才道:“契约写得可真详细。”她不提,他都快忘了还有契约这事。
姜舒月在做妻子和做宠物之间,战术性选择后者,舒服地躺在四爷身边,把头发顺过去给他捋。
岔开话题:“太子把冯明知弄到哪里去了?”
冯明知被索绰罗氏算计,与舒兰做下丑事。姜舒月可以不管舒兰,但冯明知是常妈妈的儿子是冯巧儿的兄长,她不能不管。
姜舒月求了四爷出面,四爷也答应会管,可回宫之后冯巧儿私下求见太子,搭救冯明知的事便被太子接手了。
冯巧儿没跟姜舒月提起,还是四爷告诉她的。姜舒月把冯巧儿叫到跟前,问她是怎么回事,冯巧儿红了眼圈:“哥哥对不住福晋,我没脸求福晋救他,更没脸求主子爷!”
婚后九天回门,在岳家经历各种不愉快也就罢了,还要被迫解救新婚妻子的前任未婚夫,四爷心再大,也会膈应吧。
况且四爷的心眼实在算不上大。
比如,她把宜妃对她的请托说给四爷知道,四爷当场跟她翻旧账:“我记得你从前说过,要嫁就嫁五阿哥。”
可四爷心眼再小,也已经是她的夫君了。妻子欠丈夫的,总比欠外人的强。
“人情债最难还。”姜舒月给冯巧儿讲道理,“你欠四爷的,我可以帮你还,如今你跑去求太子,让我怎么帮你?”
解救冯明知这事听起来复杂,实施起来更复杂。
这个大人情,冯巧儿必然要还。
谁知冯巧儿早想过了,她给姜舒月跪下:“福晋,巧儿想好了,等太子帮哥哥度过难关,巧儿用自己的命来还。”
穿过来一年多,姜舒月自己情窦没开,却看出太子对冯巧儿似乎有意。
可毓庆宫是个什么情况,不用打听,姜舒月住进宫之后就听了满耳朵。
消息来自四妃和隔壁大福晋,保真,每一条都是热乎乎新鲜出炉的。
“毓庆宫就是一个泥潭,去不得。”太子都被淹没了,姜舒月怎么可能让冯巧儿去送死。
奈何冯巧儿一根筋的老毛病又犯了:“福晋,太子对巧儿好,巧儿愿意。”
姜舒月脑子嗡嗡的,很后悔进宫之后没有看好冯巧儿:“在雾隐山,太子确实对你很好,可这里是皇宫。在毓庆宫,太子姬妾成群,对谁都好,你受得了吗?”
冯巧儿哭着点头:“巧儿愿意。”
“那也不行!”若是随了冯巧儿的意,将来闹出三长两短,让她怎么跟常妈妈和冯掌柜交待,“你才多大?没到年纪,不许你离开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清穿之四福晋只想种田》 70-80(第9/27页)
但愿岁数增长,在宫里多历练几年,能让冯巧儿改变主意。
这回冯巧儿倒是顺从:“福晋放心,到了出宫的年纪巧儿才会离开。”
想到本朝宫女的出宫年龄是二十五岁,姜舒月长出一口气。
时间足够。
太子接手此事之后,消息陆续通过冯巧儿传进姜舒月耳中。
舒兰被索绰罗氏毒哑,嫁去沈家给沈文才冲喜,还是没能挽救沈文才的性命,七日后守了寡。
冯明知也很快因病“去世”,不知所踪。
冯巧儿问太子,太子只说人没事,改名换姓去了外地。
再多的不肯说了。
太子不告诉冯巧儿,是因为冯明知求了他,说自己走错了路,做下太多错事,在考取功名之前,没脸见家人。
“人在江南,太子把他送进书院读书去了。”为什么是江南,而不是别的地方,太子不知内情,四爷却是知道的。
说完垂眼看姜舒月,果然从她眸中瞥见一丝愁绪。尽管稍纵即逝,还是让他心里莫名不爽。
倾身过去亲她,一边亲一边问:“在想什么?”
姜舒月在想当年杏花微雨,少年对少女许下的承诺,还有想拉钩却没能成功的遗憾。
那时候她也是入了心的,满怀期待,谁知造化弄人。
很快那点子遗憾便被突如其来的亲吻打断,姜舒月想要逃开的时候,已经被迫与人交换呼吸了。
他一遍一遍地问,却霸道地封着她的嘴,让她透不过气,根本没法回答。
姜舒月被迫的沉默好像激怒了对方,人很快被抱起来,扔进里间床上。
“胤禛,你要做什么?”姜舒月被亲到缺氧,她从来不知道平日冷静自持的少年,一旦疯起来如此不管不顾。
少年胸膛起伏,站在床前,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
爱则加诸膝,恶则坠诸渊。莫名想起大堂姐点评四爷的话,姜舒月浑身一个激灵,顿时生出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她知道四爷心里膈应着冯明知,却没想到能膈应成这样。
好像被误会了,她该怎么办?
姜舒月努力回忆着大堂姐说过的话,似乎有一句是……他若喜欢你,更糟了,因为你得配得上他的喜欢,然后十倍百倍地偿还。
想到成亲之后的种种,四爷应该是喜欢她的,那她要怎样偿还?
姜舒月在少年注视的目光中起身,趿鞋下地,走到他面前,打量了一下二者之间的身高差。
抬起胳膊搂住对方的脖子,用力往下压了压,然后点起脚尖,吻上了少年的唇。
他看起来炙热,但唇很凉。
就在姜舒月试探性地伸出舌头的时候,对方一下退开,鞋都没穿就冲了出去。
姜舒月:是不是不该主动?更不该伸舌头?
直到深夜,姜舒月梳洗之后都快睡着了,对方才回来,在她身边躺下,把床板压出一个凹陷。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第二天,一切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并不如常,四爷对她更好了。
帝王心,海底针,未来的帝王也是一样。
秋风乍起的时候,太后苦夏的症状完全消失,与此同时第一个被划拨到农事司的皇庄在灾年逆势迎来大丰收。
皇上摆驾皇庄,还亲自拿了玉米,检查籽粒情况,结果比想象中还好。
“如此矮小壮实的玉米秧倒是少见。”这回摆驾皇庄,皇上特意让四爷带上姜舒月,当面问她。
穿越前姜舒月所在的农业院校在全国是最顶尖的,而育种专业又是顶尖中的顶尖,几乎每年都有国家领导人莅临考察。
姜舒月作为那时候的学生代表,没少被安排去现场讲解。
“皇上英明,这些秧苗正是玉米高产的关键。”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马屁过后就是一连串详细的讲解。
这种高产玉米在后世甫一亮相,也曾得到过国家领导人的关注,只不过当时负责讲解的不是姜舒月,而是她所在学校的前任校长。
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姜舒月虽然没有荣幸亲耳聆听前任校长的讲解,讲解词却是见过的,并且专门学习过。
此时拿来正合用。
四爷站在姜舒月身边,见她忽然被皇上提问,还想挺身而出来着,没想到他的小福晋丝毫不怯场,回答滴水不漏。
甚至很有文采。
四爷挑了挑眉,自动让出位置,让他的小福晋跟在皇上身边。
康熙统共只见过姜舒月三回,一回是在大选当日,一回在四阿哥成亲那天,第三回便是现在。
第一回见面,康熙也不可避免地被美貌吸引了,听主持流程的太监说她是乌拉那拉家的二姑娘,才收回目光。
当时他想,老四眼光不错,自己给自己挑了一个天仙似的福晋。
只不过年纪有些小,老四恐怕要自苦几年了。
第二回见面,完全是走形式,老四带着他的小福晋过来给他请安,好像哥哥带着小妹妹。
康熙失笑。
小姑娘生得又美又甜,说话声音更甜,康熙又觉得自苦也值。
到今日,与她几问几答,康熙忽然觉得太值了,老四捡到宝了。
后宫佳丽无数,凡美貌者,大多脑袋空空。
这姑娘则不然,属于非常难得的,智慧与美丽并存。
等康熙听完姜舒月的讲解,以及她对这个皇庄,和之后划拨皇庄的规划、展望,还是觉得自己低估了对方。
在种田的天赋面前,美貌已经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
这样美丽聪慧的女子,他只见过一个,那就是先皇后赫舍里氏。
赫舍里氏的智慧与种田无关,而是在统御六宫方面。
想起先皇后,康熙回头看了太子一眼。见他正在跟老四说话,康熙忽然有些后悔。
原本这宝贝是太子最先发现的,却因为他的阻挠,拱手让给了老四。
老四是个有福的。
当初划拨这个皇庄给农事司的时候,康熙有言在先,亩产达到一千斤,给老四晋封贝勒。
五千亩地此时已经完成收获,并且全部过称,由工部负责称重,户部监督验收。
户部给出的验收结果是,上等粮。
五千亩地,全是上等粮。
在户部的监督下,工部核算出产量,共收获六百万斤粮食,亩产一千二百斤。
康熙大喜,没等回宫便对梁九功说:“回去拟旨,晋升四贝子为四贝勒。”
四爷才谢过恩,听皇上又道:“再拟旨,晋升四福晋为县主。”
圣旨还未颁下,后宫先炸锅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