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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清穿之四福晋只想种田》 80-90(第1/26页)

    第81章 军粮

    “怎么出屋来了?”四爷问她。

    今日出来的时候,她让四爷穿披风,四爷说穿绒袍再穿披风会热。姜舒月要收回的时候,四爷又改了主意,披上了。

    这会儿见对方额上冒出细汗,姜舒月也没跟他客气,又把披风裹紧了:“春小麦播种的时间不好定,我得去地里看看。”

    不是春小麦播种的时间不好定,而是小冰河期春小麦播种的时间不好定。

    定得太早或太晚,都会影响产量。

    耐旱小麦这第一炮,必须打响。

    到底什么时候播种合适,得看土壤解冻情况。

    “天这么冷,看地让管事去就行了,何必亲力亲为?”大姐夫跟在四爷身边说。

    大姐夫长得白净斯文,见人三分笑,一看就个好脾气的。

    大堂姐烦他:“不懂就少说话。”

    大姐夫脸色涨红,看了四爷一眼,没吭声。

    四爷皱眉,伸手摸了摸姜舒月的手炉,也没说话。

    姜舒月笑着给大姐夫打圆场:“不怕姐夫笑话,我天生劳碌命,不亲自看着总是不放心。”

    大姐夫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又问:“这耐旱的小麦亩产能有多少?”

    大堂姐瞪他,被姜舒月扯了一下:“种好了能有七八百斤。”

    大姐夫怔忡:“有这么多啊!”

    猜出他的意思,姜舒月不想大堂姐在婆家难做,便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没有大规模种过,不确定,这才求了大堂姐种在这里。”

    想了想又补充:“若是能行,我抽五成走,另外五成留下,姐夫以为如何?”

    大姐夫喜出望外:“那敢情好!”

    大堂姐却道:“我就出一个田庄,灾年也得不了什么,你抽七成走。”

    又杠上了。

    姜舒月摆手:“剩下两成大姐姐不用,可以种到别的田庄去。”

    大堂姐还要说什么,大姐夫已然道:“我知道四福晋这是提携我们呢,就三七分,你七我们三。”

    是真好说话,姜舒月想说不用,被大堂姐拦了。她朝大堂姐眨眨眼,话却是对着大姐夫说的:“那多谢姐夫了。”

    大姐夫连说不敢,大堂姐嗔怪地看她一眼,佯怒:“就你嘴甜。”

    姜舒月用胳膊肘亲昵地拐她一下:“嘴甜的人命都好。”

    大堂姐愣了一瞬,若有所思。

    走到地头,姜舒月蹲下,驾轻就熟地伸手刨地,被四爷握住:“要做什么?”

    姜舒月看他:“刨地。”

    四爷命人去取小锄,姜舒月:“得用手刨。”

    主要是测量土壤解冻的深度和地温。

    深度好说,目测就可以,但地温在没有专业仪器测量的情况下,必须靠手来感知。

    然后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四爷动手挖地,白皙修长的手指立刻被弄脏,好似白玉落沟渠,令人唏嘘。

    其中震动最大的还是舒心,因为她知道胤禛有多爱洁。

    上辈子他最宠年氏,可年氏的帕子掉在地上,胤禛看也不看,直接踩踏而过。

    舒心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看见胤禛蹲下用手刨地。

    “刨多深?”

    见问,姜舒月从怜香惜玉中回神:“轻轻刨,到刨不动为止。”

    “可我还要测量土壤温度。”

    话音未落,手被抓住了,交换体温:“这样可以吗?”

    姜舒月被冰得抖了一下:“温度可以了。”

    “刨不动了。”四爷停手,不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土灰。

    姜舒月目测:“深度也够。”

    站起身,从袖中摸出一条手帕递给他:“擦擦手。”

    四爷看了一眼,没接:“你的手也脏了。”

    这时远处一阵喧哗,有人朝这边喊:“左管事来了!”

    田庄管事乐得拍手:“总算把人盼来了!”

    姜舒月正自疑惑,等看清来人,哭笑不得:“宝树哥,别来无恙。”

    左宝树要跪,被姜舒月拦了,只得长揖到底:“请东家安。”

    只称姜舒月为东家。

    见田庄管事一脸懵,舒心耐着性子给他介绍:“左管事曾经是雾隐山田庄的管事,雾隐山田庄是四福晋名下的产业。”

    田庄管事“哦哦”了半天,才算把关系捋清楚。

    左宝树一来,与姜舒月说起农事,别人全都插不上话了,只有听着的份儿。

    不过整个对话,都是左宝树在问,姜舒月在答,问得认真,答得详细。

    从播种,到施肥,再到灌溉……

    中间有些复杂的地方,左宝树甚至找人拿笔记录。

    “播种的时间东家可定好了?”最后左宝树问。

    姜舒月又教他顶凌播种之法,这个法子适用于春小麦在干旱的时候播种。

    示范的时候,左宝树同样没让姜舒月动手,自己下手刨地。

    “第一次种耐旱小麦,我心里没底。”左宝树一边按照姜舒月说的做,一边道。

    姜舒月也不会全然放手:“我每个月过来检查一次。”

    这个已经与大堂姐说好了。

    左宝树这才放下心,听姜舒月指导道:“这个地温刚好,你仔细感受一下。”

    左宝树点头:“今天可以播种吗?”

    姜舒月看了一眼天色:“正午就可以开始了。”

    舒心本来想留姜舒月吃午饭,却听四爷道:“中午回去用膳。”

    舒心:还是那个配方,还是那个味道,还是那个扫兴的男人。

    知道是因为中午要回去吃佟嬷嬷做的药膳,想着最难测算的播种日已然确定,又有自动播种机帮忙,具体的播种有左宝树盯着就够了。

    况且她也不想让四爷看见用药水拌过的,明显发红的小麦种,然后被提问她根本没办法回答的问题。

    此时离开再好不过。

    姜舒月点头:“好,中午回去用膳。”

    左宝树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他知道不该有这种情绪,可就是控制不住。

    下一次见面,又要等上一个月了。

    四爷看了左宝树一眼,带人离开。

    来的时候,姜舒月坐车,四爷骑马。回去的时候,姜舒月钻进马车,四爷紧随其后。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姜舒月今年及笄,四爷也快到弱冠之年,褪去少年的青涩,来自男人的压迫感越发强烈。

    还不是因为你喜欢刨根问底,姜舒月腹诽,脸上却是笑着的:“这不是告诉你了吗?”

    四爷冷脸,靠在马车壁上不说话,姜舒月倾身过去哄他:“高产玉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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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作经营没有乌拉那拉家什么事,他们不敢针对我,就给大堂姐施加压力。那时候她正在备嫁,我不想她受我连累。而且大姐夫刚才的态度,你也看见了,都是粮食闹的。”

    见人还不说话,姜舒月索性起身,坐到他身边:“高产玉米搞出的动静太大,树大招风,我想分摊一些出去,正好赶上乌拉那拉家给大堂姐施压,这才在大堂姐陪嫁的田庄过了一遍水。”

    对方不为所动,姜舒月摇晃他:“收上来的粮食七成归我,到时候全拿来推广,给我挣个郡王妃回来当当。我才不稀罕什么郡主的待遇,我想当郡王妃。”

    四爷接过她的手炉,发现都不热了,便放在一边,将她的手握在掌心焐热:“天暖了再出门,身体最重要。”

    满天乌云散去,姜舒月靠在四爷肩上:“都听你的。”

    等到下个月,早就柳绿花红天气转暖了。

    皇上御驾亲征,临走时提了四爷一句,太子以此为由,什么事都要将人拉上。

    于是毓庆宫、南书房、大会小会,哪里都有四爷的身影。

    就连太子给皇上递折子,送东西,都要捎上四爷。

    皇上在前线收到奏事的折子,打开一看,落款是胤礽和胤禛。

    康熙:“……”

    前线缺衣少食,太子命人八百里加急给皇上送补给,康熙翻看太子送来的东西,有衣服有鞋袜,有细粮有肉,还有一块一块他不认得的点心。

    这回康熙展开太子的信,落款是太子,字却是老四的。太子告诉他,那几大包不是点心,而是四福晋带人做的军粮,叫压缩饼干。

    这种压缩饼干非常扛饿,吃一块饱一天。

    康熙不信,就水吃了一块,当时也没觉得饱,但确实一天都不饿。

    拿给将领们吃,效果也很好。

    只可惜数量有点少,康熙立刻回信,让太子多送一些过来。

    若按照户部和兵部原来的测算,本次出征,十万大军,每日一餐,也只能带够五个月的粮草。

    托了高产玉米的福,现在康熙每天能吃两餐,两餐都能吃饱,所带军粮够吃七个月。

    将士们填饱肚子,行军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三路大军比赛似的,争相到达指定地点。

    形成合围之势。

    历史上,因粮草不足,严重影响了行军速度,三路大军只中路按时抵达,其余两路全部迟到。

    皇帝御驾亲征,坐镇中路,等到了地方,发现只有自己。

    还好康熙皇帝足够机智,使计吓退了噶尔丹,才转危为安,也不算白跑一趟。

    第一次亲征噶尔丹,说是赢了,可两边都没怎么动手,一直在玩捉迷藏。

    这回可不一样,吃饱喝足的清军只有先到的,没有迟到的,康熙率领的中路军反而是压轴的那一个。

    天灾面前人人平等,若非闹灾,噶尔丹也不会铤而走险找沙俄合作,与虎谋皮。

    奈何小冰河期是全球性的,地主家也没有余粮,沙俄自顾不暇,只肯卖给噶尔丹武器,却没有卖一粒粮食给他。

    草原不种粮食,只有牛羊。旱灾持续,牛羊没有草吃也会饿死。骁勇善战的蒙古骑兵缺少牛羊肉的补给,一个个面如菜色。

    清军这边带足了粮草,还有补给源源不断送来,康熙到了地方并不着急打仗,只让三路大军合围,围而不攻。

    即便准噶尔那边的“驼城”因为清军的神兵天降还没完成,清军也没有要打的意思。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康熙不理噶尔丹,却一个劲儿地催太子送压缩饼干。

    康熙催太子,太子催四爷,四爷在忙合作经营,最后还是姜舒月承担了所有。

    当初想起做压缩饼干,不过是因为皇上御驾亲征,姜舒月去给德妃请安的时候,总听她念叨战场凶险,缺吃少穿,也不知皇上受不受得住。

    姜舒月是穿越者,当然知道康熙能受得住,可四爷将来想要顺理成章继承皇位,该尽的孝心还是要尽的。

    于是压缩饼干提前问世。

    压缩饼干在后世可能不算好吃,但在将炒干米和熏肉干作为军粮的清朝,混合了粮食、动物油脂和干果的压缩饼干,绝对是战场上难得的美食了。

    谁能想到康熙皇帝不但自己吃了,还给将领们分食,吃完还想要。

    要更多。

    古代没有机器,压缩饼干并不好做,需要用古法九蒸九晒才能将食物压缩。

    除了做法繁复,保鲜也是问题。

    好在小冰河期天冷得早,回暖晚,现在还不算热,而且压缩过的食物足够干燥,运输途中不至于腐坏。

    姜舒月接下这个艰巨的任务,首先跑去寻求德妃的帮助。毕竟德妃是她婆母,也是压缩饼干提前问世的指引者。

    德妃也没想到皇上会狮子大开口,顿时没了主意,于是将三妃请来商议。

    彼时大阿哥正在军中,惠妃日夜悬心,怕他吃不好喝不好。听说有压缩饼干这样的好东西,自然举双手支持。

    之前三阿哥在户部丢了大脸,被踢去礼部行走,荣妃自觉面上无光,很想在皇上面前表现一下。现在表现的机会来了,怎能不牢牢抓住。

    宜妃就更不用说了,五阿哥到了岁数,已经上朝站班,却还没有历练的去处,急得跟什么似的,当然也不会错过这个讨好皇上的机会。

    三妃各有算计,所幸目标一致,商量之后决定调动后宫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协助姜舒月做压缩饼干。

    这么大的事,四妃不敢做主,联袂去慈仁宫请示太后。

    太后心系皇上,无不应允,甚至为此下了一道懿旨。

    很快御膳房、大膳房和各宫的小厨房全都忙碌起来,赶制压缩饼干。

    后宫生产能力有限,这里做出来的压缩饼干是献给皇上的,等闲吃不到。

    动员完后宫,保证了皇上在前线的口粮,姜舒月和四爷又去找太子,动员前朝的力量。

    太子能怎么办,只得将他们带去内务府。

    内务府总管噶禄看见四爷腿都软了,显然还没从手摇脱粒机和自动播种机的阴影中走出来。

    不过这回的主力不是四爷,而是四福晋。谁能想到四福晋天仙似的人物,小嘴仿佛淬了毒,九蒸九晒做军粮,真把他当神仙了。

    作为内务府总管,噶禄的太极功夫绝对一流,可他不敢在太子面前使。

    在皇上跟前使一使,大不了挨一顿骂,在太子面前使,可能被打到妈都不认识。

    太子不好拒绝,却好糊弄,奈何太子只是牵头人,四爷才是落地执行的那一个。

    想起手摇脱粒机和自动播种机的制作过程,噶禄甚至想过闭眼挨太子一顿鞭子算了。

    一番天人交战过后,噶禄在挨鞭子和加班之间艰难选择了后者。

    内务府不愧是朝廷第一大衙门,接活之后很快在京城附近攒了一批做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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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皇商。

    “赶制军粮只靠皇商可不行,内务府得派人盯着。”听完内务府的汇报,太子给出意见。

    四爷点头,表示赞同,当场拿出了白纸黑字的指导意见,详细到噶禄想撞墙。

    太子定调,四爷定方案,姜舒月只负责技术指导,跑完一圈带几个徒弟,基本没她什么事了。

    古代版压缩饼干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姜舒月只负责说。

    在前朝和后宫的共同努力下,第一批压缩饼干送往前线。

    “压缩饼干太难做了,第一批送去也没多少。”东西是运出去了,姜舒月却有些忐忑。

    纯靠古法和人工,没有机器,不可能做出十万大军的口粮,这回送去的只够发给军中将领。

    此时两人才梳洗过,姜舒月平躺在榻上,四爷正在拿布巾给她绞头发。

    四爷闻言缓缓放松手劲儿,将长发摊开:“压缩饼干难做,你都知道,皇上又怎会不知。皇上只是带信回来让做,连圣旨都没有,内务府全然不知情,显然没想做太多。”

    姜舒月想爬起来,被四爷按住肩头:“头发还没干,躺好。”

    “那皇上的用意是?”姜舒月根本没见过皇上几面,更遑论揣度圣意了。

    四爷不疾不徐换了布巾来,继续绞:“战场瞬息万变,不好猜。但我想,可能与攻心有关。”

    事实证明,四爷猜对了。

    第一批压缩饼干运到的时候,清军已经围困了噶尔丹的“驼城”三个多月。

    清军这边粮草充足,而噶尔丹那边已经开始悄悄杀骆驼吃肉了。

    “大汗,快想办法突围吧!”再不跑,他们没饿死,组建“驼城”的骆驼都要饿死了,噶尔丹的手下心急如焚。

    天不下雨,草木枯死,所幸骆驼什么都吃,并不挑食,才能撑到今日。

    大军被围困在此,之前预备的草料早已耗光,就连驻地周围的草木也都变成了骆驼的粪便。再往远处找,就要找到清军驻地去了。

    噶尔丹端坐帐中,老神在在地吃着烤熟的骆驼肉,闻言笑道:“不忙,对方只带了五个月的军粮,我们饿了,还有骆驼肉吃,他们就只能吃土了。”

    噶尔丹敢招惹清朝,必然做足了准备。

    草原遭遇旱灾,损失惨重,清朝又能好到哪里去。

    派到那边的探子回来说,清廷为了对付他们,灾年加收秋粮,已经激起民怨,距离民变只有一步之遥。

    噶尔丹当即表示,这一步他替康熙走了,派人去清廷后方捣乱。

    安排好围魏救赵的戏码,准噶尔那边的细作再探再报,很快打探到清军此来粮草并不充足。每日只吃一顿的话,只够吃五个月。

    天下大旱,不独准噶尔缺粮,清朝也缺。

    这个很好理解,他深信不疑。

    尽管清军刚到时,行军速度吓了他一跳,但对方围而不攻的策略,只让他感觉好笑。

    康熙到底年轻,又是第一次御驾亲征,总想着“不战而屈人之兵”,哪里有这么容易。

    不是跟他比耐心吗,那就耗着呗。他是草原土著,以逸待劳,清军长途跋涉,后方补给困难。

    只带了五个月军粮,就敢困他三个多月,噶尔丹一边在心里给清军点蜡,一边有些钦佩康熙破釜沉舟的精神。

    精神可嘉,但有病。

    见大汗稳坐钓鱼台,手下也不急了,只等清军把口粮吃完。

    这时早晨派出去的探子回来了,浑身是血地走进王帐:“大汗,清军的第一批补给到了!”

    割肉的刀子一顿,噶尔丹蹙眉:“这么快,一共送了多少?”

    探子跪在地上禀报:“二十车。”

    噶尔丹哈哈大笑,随手扔给探子一块肉,话却是对着心腹手下说的:“漠南那边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清军的第一批补给为什么能这么快送来,不问用也知道,多半是从漠南那边筹措的。

    康熙带了十万大军围困他,急需粮草,漠南那边却只送了二十车粮食过来,怕连清军的牙缝都塞不上。

    探子捧着肉,却不敢吃,欲言又止。

    噶尔丹看他一眼:“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探子将肉放回桌上,从袖中摸出一只布袋,心情沉重地递给自家大汗:“大汗请看,送的不是粮食,而是……一种点心。”

    “点心?”噶尔丹又想笑了,可看探子一脸沉重,不由重视起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两军阵前,谁有心情吃点心。

    听说康熙这些日子的吃喝,与将士们一样,不太可能在这时候让人送点心过来。

    而且一送就是二十车。

    “其中可有古怪?”噶尔丹反转布袋,将里头的一块点心倒在桌上。

    点心又干又硬,掉在食案上发出撞击之声,却连颗渣子都没掉。

    可看外表,确实很像点心。

    探子用袖子擦去额上冷汗:“听说清军的补给到了,达林台将军带人去抢,哪知道被敌人埋伏,去了一队人,只我一个活着回来。我撤退时抓了一个士兵问话,才知道清军管这种点心叫压缩饼干。”

    “压缩饼干?”噶尔丹没听说过这种点心名,心中却无端升起不好的预感。

    很快预感成真,听探子又道:“据那个士兵说,这一块压缩饼干可抵四碗粮食。每日吃下一块,全天都不会饿。”

    噶尔丹:“……”

    这是什么神奇的点心,噶尔丹不信,当即将压缩饼干吃下,感觉口干又喝了一碗奶酒。

    硬是硬了点,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一碗酒下肚,只觉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等了一会儿再看桌上的骆驼肉,食欲全无。

    直到晚上,他没吃任何东西,也不觉得饿。

    不饿反而更睡不着了,噶尔丹越想越不对,连夜安排诈降,一方面派人向清军乞和,一方面准备渡河逃跑。

    谁料计谋被识破,好在清军将领中有一人贪功冒进被俘,噶尔丹挟持人质,这才成功渡河。

    本以为渡河之后便可全身而退,怎奈抚远大将军福全亲自带兵围剿,救下人质,噶尔丹虽然突围成功,然所部伤亡惨重,十不存一。

    “糊涂!”康熙见大阿哥被福全救回,气得在皇帐里转圈,“朕守了噶尔丹三个多月,眼看成事,全被你的鲁莽给毁了!”

    大阿哥衣衫褴褛,以头抢地:“都是儿臣建功心切,这才……这才……请皇上治罪!”

    明珠此时也在帐中,见大阿哥看向自己,气得别过脸去。

    第82章 及笄

    同样是皇上的儿子,同样并非嫡出,大阿哥在后宫有惠妃,在前朝有自己,怎么就混成了这个样子。反观四阿哥,自打去农事司行走,步步为营,每一步都踩在圣心上。

    皇上为军粮发愁,四阿哥牵头筹集,很快补齐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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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为军饷发愁,四阿哥又去户部筹集军饷,虽然当时没收回多少,可办起合作经营之后,追回欠款指日可待。

    更为难得的是,不管是筹集军粮,还是军饷,四阿哥的活动范围很小,并没有转嫁一丝一毫在百姓身上。

    把事办妥了,却无后顾之忧。

    就问这样能干的儿子,上哪儿找去。

    一直站在太子身边的索额图都说,得子如此,父复何求。

    见四阿哥一年升一级,大阿哥着急了,明珠劝他稍安勿躁,等到用兵便可一举超越。

    大清弓马得天下,没有任何功劳能比得过军功。十二个铁帽子王,全是靠军功换来的。

    这回出征,明珠几次对大阿哥说,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跟着福全听指挥,只要这一仗打赢了,回去不说亲王,封个郡王不成问题。

    结果福全佯败,大阿哥急功近利带兵追击被俘。

    若不是为了救他,怎么可能让噶尔丹给跑了。

    不过大阿哥被俘,皇上只让救人,并没提全歼噶尔丹的事,可见在皇上心里,还是儿子更重要。

    儿子比敌人重要,比兄弟又如何呢?明珠眯了眯眼,计上心来:“皇上,大阿哥贪功冒进固然有错,可噶尔丹逃跑并不是大阿哥一个人的错。”

    大阿哥是抚远大将军福全手下的副将,围剿敌人的时候,大阿哥为何忽然带兵追击,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再说大阿哥获救之后,如果全力追击,未必不能留下噶尔丹的性命。

    皇上可以责怪大阿哥搞砸了计划,却不能把责任全都算在他一个人身上。

    让明珠这一挑拨,身为大阿哥的上级兼叔叔,福全不得不咬牙跪下,与大阿哥一起请罪。

    康熙哼一声,什么都没说,让福全留下善后,自己带人班师回朝。

    明珠知道皇上那一声冷哼是给自己听的,可为了保住大阿哥,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这一仗没有剿灭噶尔丹,却给了他致命一击,然而让他真正心灰意冷的,还是那天晚上吃过的压缩饼干。

    如果清军拿这玩意儿当口粮,每个士兵背个小包,里面轻轻松松装上五个月的军粮。再雇佣一些民夫,一次性可以带齐两年的干粮,这仗还怎么打?

    噶尔丹并不知道炮制这些压缩饼干有多费力气,清军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拿压缩饼干当军粮,但姜舒月知道。

    这一日,姜舒月正在内务府的库房盯着人点数压缩饼干的时候,四爷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清军大捷,奏凯班师。

    “不用再做饼干了?”姜舒月疲倦地打了个呵欠问。

    四爷点头:“不用了!”

    这回姜舒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内务府的库房里已经响起了欢呼声。

    太累了,这段时间赶制压缩饼干真的太累了,终于可以停下来休息!

    “咋呼什么呢?”压缩饼干是皇上点名要的,噶禄比谁都上心,这会儿听见库房里有动静,十分不耐烦地走进来问。

    姜舒月只负责技术指导,已然累得摊手摊脚,噶禄可是全权负责人,此时脸上的黑眼圈比黑白无常都重。

    库房里的人将四爷带来的好消息说了,噶禄如释重负的同时,转头深深看了四爷一眼。

    这位爷的消息可是够灵通的。

    清军班师回朝之日,正赶上春玉米大丰收。由于合作经营,京城周边大多数田庄里种的都是高产的春玉米。

    康熙坐在马车里,不可避免地经过青纱帐,撩起车帘朝外看。硕果累累的玉米地,与旁边近乎绝收的小麦地形成鲜明对比,好像用了什么仙法似的。

    若不是亲眼所见,康熙也不敢相信。

    又想到压缩饼干给噶尔丹带来的冲击,康熙朝后靠了靠,扬起唇角,感觉长途跋涉带来的辛劳都被丰收的景象抚平了。

    回宫之后,他心平气和地下旨,晋封老四为郡王。

    一石激起千层浪,圣旨颁下,前朝和后宫都炸了。

    大阿哥跟随皇上出征,怎么到头来反而是四阿哥封了郡王?

    四阿哥先是筹措军粮有功,而后筹措军饷,之后又搞出了神仙军粮压缩饼干,确实该封。

    但大阿哥在战场上出生入死,难道不该封吗?

    皇上心疼儿子,没把大阿哥贪功冒进的事往外说,将抚远大将军留下善后,就是让福全背黑锅的意思。

    但他也不会封赏老大。

    不赏不罚,算是功过相抵。

    “怎么你上战场出生入死,最后受封的是老四?”惠妃见到儿子,劈面便问。

    瞧见大阿哥黑了,人也瘦了一大圈,大福晋心疼得不行:“额娘,已经这样了,先让大爷梳洗吃点东西,回头再说吧。”

    惠妃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大福晋一眼,难免有些迁怒:“就你知道心疼爷们儿,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什么叫已经这样了,已经这样就不能问了吗?这回吃了哑巴亏,下回还要吃吗?你看看人家四福晋,再看看你,一天天就知道心疼这个心疼那个,半点忙也帮不上。”

    娶妻娶贤,从前惠妃给大阿哥挑福晋,只看家世人品,对个人能力的要求不高。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彼时没有四福晋这个对照组,惠妃对大福晋满意得不行。现在与四福晋一对比,大福晋好像啥也不是了。

    到手的军功没了,大阿哥心里窝火,可错了就是错了。皇上没有因此降罪于他,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他不敢有任何抱怨,也没脸告诉额娘和妻子。

    这会儿见妻子因此被迁怒,大阿哥又心疼又难受。他扶住摇摇欲坠的妻子,对惠妃说:“额娘,是儿子在征战中犯了大错,这才没有封爵,与福晋无关。”

    大福晋张了张嘴,反握住大阿哥的手:“大爷第一次出征,犯错是难免的。”

    原来是这样,那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惠妃心累地摆摆手,让大阿哥夫妻退下。

    九月,姜舒月在宫里及笄。按照当时的风俗,女子可在及笄之前嫁人,嫁人等于及笄,没必要再办及笄礼。

    可四爷不管,别人有的他的小福晋要有,别人没有的,他的小福晋也要有。

    于是九月初八这一日,姜舒月和四爷正在吃早饭,十三和十四两个奶团子手拉手来了。

    “你们可吃了?”姜舒月放下碗筷问。

    十三老实点头,十四看看桌上饭菜,吸了吸鼻子,摇头。

    四爷不信任地看了十四一眼,十四眼巴巴的:“吃太早又饿了。”

    “你早起做什么?”四爷示意姜舒月继续吃,别管他们。

    十四是额娘的眼珠子,谁没用早膳,也不可能少了他的。

    姜舒月笑眯眯让人拿两副碗筷过来,对四爷说:“小孩子正在长身体,吃得早,饿得快也是有的。”

    说完招呼十三和十四上炕一起吃:“红枣粳米粥和白粥,你们喝哪一种?”

    十四才不管十三,响亮亮说多谢四嫂,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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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鞋子便上炕了。十三看向四爷,见四爷朝他点头,这才让人服侍脱鞋,端正坐在四爷身边。

    两个小奶团,一个恣意洒脱,一个斯文守礼,姜舒月都很喜欢。

    四爷和十四两个生得都不像皇上,更像德妃,冷白皮,浓颜系,五官精致漂亮,气质却大相径庭。

    四爷是沉郁挂的,淡漠疏离,清贵非常。十四就像四爷的小号,却是欢脱狡黠的性子,热起来像有一团火,能把冰山融化。

    十三阿哥生得也不像皇上,想来更像他的生母章佳氏。大脑门圆眼睛,唇红齿白,一看就很健康很聪明。

    “四嫂,我想喝糖稀拌红枣粥。”十四阿哥的声音把姜舒月拉回现实。

    姜舒月:懂了,来蹭糖的。

    关于蹭糖这件事,德妃才找到姜舒月严肃地谈过。德妃说十四阿哥的乳牙换得有点快,怀疑是糖吃多了。

    姜舒月很想告诉她,每个人的基因不同,生长发育的快慢也不同。有人换牙早有人晚,有人换得快有人慢,只要在正常的发育周期内都正常。

    太医都没说什么,德妃就在那儿疑神疑鬼地瞎猜,很让人无语。

    姜舒月看过十四的乳牙,没有一颗龋齿,证明与糖无关。

    而且据她观察,宫里这群小阿哥每日摄入的糖分,与后世根本没法比。

    比如十三阿哥可能都有不足。

    奈何德妃人不够聪明,还认死理,很多事掰扯半天也掰扯不明白,姜舒月就不愿意跟她掰扯了。

    当面答应下来。

    这些事十四阿哥不清楚,四爷却是知道的:“不行,红枣粥拌糖稀太甜了。”

    姜舒月感激地看向四爷,这话若是她说,好像舍不得给小叔子糖吃似的,传不出好说不好听,但四爷说就是哥哥管教弟弟,全然是为了他好。

    四爷回给姜舒月一个安抚的眼神,故意扬声道:“十四弟正在换牙,以后他来,不许给糖吃。”

    因为换牙太快,永和宫停了他的糖,要是四嫂这边也停了,可让他怎么活!

    十四小小的人儿感觉天都塌了,“哇”地一声哭出来,转头往姜舒月怀里扎。

    四哥是魔鬼,好害怕呜呜呜……

    然而扎到一半,被人拎住了衣领。十四阿哥回头一看,咬咬牙,顺势扎进四爷怀里,哭闹不止。

    姜舒月也觉得四爷有些矫枉过正,倾身过去拍着十四安抚:“十四弟别哭了,四嫂用白粥拌了糖稀给你吃,好不好?”

    十四阿哥用小胖手揉了揉眼睛,抬眼看自家四哥,见他没点头,瘪瘪小嘴又要哭,然后才听四哥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反正四嫂疼他,十四一边点头一边想,下回不让四哥看见便是,于是乖巧点头。

    姜舒月没问十三,却让人端了两碗糖稀拌白粥过来,另外还有两份自制的蔬菜鸡蛋煎饼。

    糖吃多了胃酸,得吃点咸的中和一下。

    四爷瞧见也有十三的,脸上这才有了点笑模样。

    两个人的简单早餐,变成了四个人的豪华升级版。

    十四有点畏惧四爷,喝粥的时候下意识靠向姜舒月那边。姜舒月只觉好笑,有意无意地护着四爷的小号。

    十三明显与四爷更亲近,也更依赖,蔬菜煎饼端上来的时候,先推给四爷,让他吃。

    十四有样学样,把蔬菜煎饼推给姜舒月:“四嫂你吃。”

    姜舒月知道,十三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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