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80-9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人设崩了》 80-90(第1/19页)

    第81章 有点心神不宁…… 明明是盛夏七月的艳……

    言戒有点懵。

    他没想到江南岸对这件事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满心期待地和恋人分享高兴期待的事,却得到这样的回应,就算性格再好的人也会有落差、也会觉得难受,但言戒现在没空管这些。

    因为他知道江南岸现在的状态很不对。

    “怎么了宝儿?”

    言戒放轻声音安抚,抬手想摸摸江南岸的头发,但却被他躲开了。

    “是觉得太快了,还是怎样,如果觉得哪儿有问题,跟我说说好不好?”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江南岸缓了口气,低着头,嗓音有点哑:

    “你如果很期待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我做不到,现在做不到,以后大概率也做不到。”

    “没事儿,不着急,没关系。这有什么的?”言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和一点:

    “我这只是个建议,你不想做也没关系,选择权在你。我没想做伤害你的事,宝贝,如果你觉得我哪句话让你不舒服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会认真听,认真和你沟通,只是我们别随便说不谈了要分手的话好吗,我会伤心的。”

    “对不起……不是你的问题。”江南岸抬手捂住眼睛,喃喃着重复道:

    “我跟你不一样,言戒,你不懂,我们不一样……”

    “怎么了?觉得哪里有问题?”

    “我……”江南岸话音一顿,咬着唇,没再继续往下说。

    他用力呼吸着,过了许久才道:

    “我不需要什么父母,也不需要什么家庭……你期待的东西我做不到,你期待的样子我也成为不了……”

    不知道怎么了,江南岸的情绪愈发激动,到后来几乎是在喊叫。

    除了在戏里,言戒从来没见过他情绪起伏这样剧烈:

    “……我不需要,我不需要!言戒!我早就说了我跟你想的不一样,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说你喜欢我,现在呢,现在你知道了吗?知道我有多麻烦了吗?!我没你想的那么好,你不要对我有什么期待,我不要你的父母!也不要你的家庭!我统统不需要!!我不想让你失望,但我真的做不到!!做不到懂吗?做不到!!”

    江南岸太激动了,言戒想去拉他的手,但却被他大力甩开。

    这动作太大,江南岸带到了吧台边缘的咖啡杯,瓷杯从桌面跌落,砸在地上四分五裂,发出一声破碎的响。

    碎裂声炸开,在室内显得格外突兀。

    江南岸像是被这声音吓到了,反应很大地一个激灵。

    他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片,嘴唇缓缓抿起,眸子里闪过一丝类似厌恶的情绪。

    下一秒,他抬手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用力地抓紧了自己的头发。

    “哎——”言戒吓了一跳。

    他赶紧过去把江南岸抱住:

    “别这样,别这样南南……对不起,我的错,我的错,以后不提了好不好?别伤害自己……缓一缓缓一缓……”

    江南岸眼睛通红,眸子里都是血丝。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靠在言戒身上,手无意识地环抱着自己的腹部,紧抓自己腰侧的衣料,好像在忍受什么天大的痛苦。

    他听着言戒安抚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对不起……”

    “没事儿,别着急,不怪你,想说什么慢慢说。”言戒哄小孩似的拍拍他的背。

    “你父母……他们肯定是很好的人,就像你一样,很像你……但我,但我……”

    江南岸有些语无伦次,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表达什么。

    言戒瞧他这样,心疼得快要揪到一起去了,但他不知道江南岸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他因为什么情绪失控,随便猜测试探可能又会戳到他哪个点,一时除了安慰什么也干不了。

    “不是你的错,宝儿,你也不想。我知道……现在好点了没?”

    江南岸很轻地应了一声。

    言戒这便放开他,摸摸他的脸:

    “那我放开你了?坐这儿先别动。”

    江南岸点点头。

    言戒冲他笑笑,又摸摸他的头发,抬步离开了吧台。

    江南岸如言戒所言,乖乖坐在凳子上。他的情绪比起刚才已经平静了很多,好像刚才发疯般歇斯底里的人不是他。

    他垂着眼,像是有点出神。

    片刻,他的目光落到了那一地瓷杯碎片,于是他抿了抿唇,默默从凳子上起身,没怎么犹豫便屈膝跪在地上,把那些碎片一片片地捡起来。

    沾着咖啡的白瓷片堆叠着躺在手心里,江南岸垂眸看着它们,像是有点恍惚,缓缓收起了手指。

    但下一秒,言戒的声音突然响起:

    “哎,怎么用手捡?”

    言戒拿着扫把回来,就看见江南岸趴在地上捡拾那些碎片。

    他吓了一跳,忙快步过去把人捞起来:

    “别把你伤着了,快起来。”

    “……”江南岸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碎片,伸手把碎片捧给了他。

    “给我干嘛?给它!小心点啊别让那玩意划着,可疼呢。”

    言戒拿过垃圾桶,示意他丢在里面,又抓着他的手检查一番有没有伤口。

    江南岸的手很白,很凉,碎瓷片没划伤他的手,但这么一看,言戒却注意到了其他一些东西——

    江南岸手上有很多淡淡的、细小的疤。

    第一次发现它们是在江南岸高烧住院的那个晚上,他往江南岸手里擦酒精的时候注意到了它们,但直到今天他也不知道这人手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细碎的疤、到底干什么才会留下这些。

    现在看来……

    言戒眸色一顿,抬眼看了看江南岸,神色有些复杂。

    “怎么用手捡啊?拿扫把嘛。”

    他不动声色地放开江南岸的手,语气自然道。

    “哦,”江南岸缓缓蜷起手指:

    “……忘了。”

    “这还能忘啊?”言戒轻笑一声,没再多问,只把江南岸推到凳子上坐好,自己拎着工具扫走了剩下的碎瓷片,又拖干净了地上洒落的咖啡。

    之后,他走过来,搂着江南岸的腰,低头看了眼他白皙脖颈上星星点点的吻痕,吻了一下他的发顶:

    “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不舒服?”

    “没。”江南岸低着头,用指腹蹭着书页皱巴巴的边角,似乎正试图把它抚平。

    “好。那中午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都行。”

    “别都行,说一个吧。”

    “……炸酱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人设崩了》 80-90(第2/19页)

    “好。”言戒又亲亲他的脸颊,这便走向了厨房。

    “……”

    江南岸动作一顿,抬眸看向言戒离开的背影。

    其实他能听出经历过刚才那一遭后,言戒对待他的语气比以前多出了很多的小心翼翼,就好像自己也是什么易碎的瓷器,随时都有可能像刚才那只咖啡杯一样掉到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但他原本鱼盐巫不必这样的。

    ……算了,什么东西都是有定数的吧,就算失望一次不会走,次数多了也会耗尽耐心。

    但是……

    江南岸注意到吧台上已经空了,估计是怕他看见再多想,原本放在一边的手表和红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言戒悄悄拿走了。

    江南岸收回视线。

    手里的书页在他一次次机械的动作下终于恢复平整,但纸张上的折痕还那么显眼,就要永远留在那里了。

    江南岸盯着它看了许久,最后推开书本,缓缓伏在桌面上。

    他好像累极了,许久,深深地叹出一口气-

    从那天之后,言戒没再提让江南岸见家长的事,两个人平平淡淡过着日子,言戒收拾好自己的工作室,如江南岸所愿一周下楼直播三四次,坚决不放弃事业,余下的时间都陪着江南岸,给他做饭,陪他看书挑剧本。

    至于覃雪儒和言如律那边,他也好说歹说地哄回去了,怕他们对江南岸有意见,还特意挑了一天下午出来跟他俩开了个小会,好好解释后才散会订了机票把他俩送回北京。

    这段小插曲很快过去,再没有人提起,一切都如从前,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像江南岸那天突然的情绪崩溃只是他俩一起做的一场梦。

    但言戒知道不是。

    平静有些时候或许也是个更加危险的信号,因为这代表着有些问题被藏得太深、藏得太好,好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永远不会被人发现,但在不知道的地方,伤口或许已经溃烂到了骨髓,只有本人才知道那究竟有多疼。

    言戒想过试着旁敲侧击地从江南岸那问点东西,比如因为什么突然难受失控、自己那天说的话让他想到了什么。

    但又觉得这种事不能太急。毕竟江南岸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他的事,他也向来把这些藏得很好,如果言戒贸然试探引起的他的警觉,那事情只会变得更麻烦。

    言戒觉得,江南岸是喜欢他的,到现在,或许也对他有依赖。

    但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够,他始终没法为江南岸建立足够的安全感。

    言戒猜这可能和江南岸一直隐藏的那些秘密有关,他得让江南岸彻底相信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才能让江南岸有安全感。但同时,江南岸始终怕他知道后离开,所以把那些事越藏越深,一字不提。

    就这样恶性循环。

    言戒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因为那次江南岸的情绪失控,让他意识到江南岸的问题好像比他原本猜测的还要严重得多得多。

    他可能没法等到江南岸愿意主动向他坦白的那天了,他打算找个时间好好跟齐虹聊一次,但齐虹那边最近忙着和奇匠的人在网上打架,实在抽不出空来。

    而等网络上好不容易消停一点,言戒又来了事。

    言如律定了计划要带覃雪儒去度假,但家里公司最近有个比较重要的项目需要人盯着,挑来挑去也没有合适的人,便临时把言戒叫回北京,让他去盯两天。

    自家的爹妈,自家的公司自家的钱,言戒肯定是没法拒绝的,只能麻溜地走。

    他原本想和江南岸一起回去,顺便带他在北京转着玩玩,但江南岸不愿意。

    这倒是在言戒的意料之中,毕竟这小孩不太爱出门,比起跟着他出去到处晃悠,明显是待在家里看书更让人家舒服。

    言戒离开上海回北京的那天,江南岸送他去机场。

    但江南岸不会开车,也不好在人流量密集的地方露面,所以只能坐着言戒的车到航站楼门口,看着他挥挥手走进去,直到看不见一点点他的影子,自己才打车回家。

    七月了,正式步入夏季,天气又闷又热,蒸笼般的温度和蝉鸣搅在一起,惹得人心里发慌。

    出租车司机把江南岸送到小区门口。

    跑出租的师傅一天要接待很多乘客,今天这位有点特别,虽然戴着墨镜看不全脸,但一路上司机悄悄打量他好几眼,总觉得这乘客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司机想了一路,乘客下车离开时他还回头梗着脖子瞧了瞧,实在没想起来这位究竟有哪里眼熟,却眼尖地发现他落了东西:

    “哎,小伙子,你落东西啦。”

    江南岸原本已经转身准备关门走了,听见这话,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见座椅上是个粉色的小钱包。

    “不是我的。”他答。

    “啊?不是你的?确定啊?”

    “嗯。”

    “哎呦,那不会是上一个小姑娘落下的吧,她赶飞机的,可别落了重要的东西……诶行了,打扰你了啊。”

    江南岸应了一声,没多在意,关上了车门。

    出租车缓缓启动汇入车流,江南岸收回视线,正想转身进小区,但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都有一瞬的僵硬。

    片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目光扫见了什么,他呼吸凝滞,缓缓抬眼,朝马路对面望去。

    车辆穿梭间,他看见街对面靠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轿车后排窗户半开着,江南岸与一双浑浊阴鸷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那感觉就像黑暗里藏着一只窥伺的鬣狗,紧紧盯着他,不怀好意地舔着沾满血肉的犬牙。

    明明是盛夏七月的艳阳天,江南岸却像是坠入数九寒天,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了头顶。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连呼吸都失了节奏,有些他以为已经离他很远的东西瞬间逼近,提醒他它们其实从未远去。

    但这些,也就只是一瞬间而已。

    马路车来车往,等江南岸从情绪中脱身,那辆车的车窗已经合上,很快打着转向灯起步汇入车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江南岸的错觉而已。

    第82章 有噩梦拉开序幕。 我想知道江南岸以前……

    “哗——”

    玻璃碎裂,那刺耳又清脆的响声像是一声狗哨,在发生的一瞬间就叫人条件反射般绷紧神经,恐惧如海啸汹涌而来。

    “捡起来。”

    江南岸听见有人发出命令,看见地上躺满了闪着光的啤酒瓶碎片。

    他看见谁趴跪在地上,听话地用手捡起那些玻璃渣,直到攒够一捧,才颤抖着把它们捧到某人面前。

    “你今天又他妈的犯病了是吧?啊?你就这么贱,就他妈要跟着她当个贱种?老子跟你说的话你他妈全忘了?!啊?!”

    男人的声音粗粝,像是生锈的犁缓慢刮动在地。

    “……”他看见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人设崩了》 80-90(第3/19页)

    被那声音吓到,低着头,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

    “说啊!哑巴吗?!”男人捏住他的手,玻璃碎片立马划开掌心的皮肉,带出一片鲜血淋漓的痛。

    他听见了谁的惨叫,然后哭着求饶,一遍遍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酷刑持续很久,不知听了多久的道歉,男人才像是终于满意,放开了那双鲜血淋漓的手。

    而后,男人笑呵呵地将手指插进谁的头发,抓着他的头发晃晃,力道比起先前,甚至称得上一句“爱抚”。

    “好狗儿。”男人满意地笑了,笑声嘶哑难听,还有一股醉醺醺的酒臭味。

    谁的视线缓缓上移,对上男人的一双笑眼,看见他浑浊的眼球,还有横在右眼旁的一道陈年的伤疤。

    “乖狗儿……”

    ——江南岸猛地睁开眼睛。

    他像是溺水濒死重获空气一般,用力大口呼吸着,鬓发早已被汗水打湿。

    他下意识伸手去找身边的人,但摸到一手冰凉的布料后才意识到,那人现在不在这里。

    江南岸逼迫自己勉强从梦魇中脱离,撑着身子坐起来,抬手打开床头的灯,眯着眼逐渐适应了刺眼的光线,才垂眸去看自己周身的景象。

    房间的窗帘严严实实拉着,一片黑暗间,闹钟显示的时间却是下午三点半。

    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是打开的,里面乱七八糟躺着一堆药盒,但江南岸要找的药早被他放在了柜面上,只是药瓶现在正安安静静躺着,散落的安眠药片从床头柜一直铺到地面。

    江南岸没管那些,他从散落的药片里随便捡了几粒出来,就着旁边的半杯水囫囵咽了,正想躺回床上,却又回忆起了刚才的梦。

    于是又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从水杯旁边的盒子里抓出两粒浓缩咖啡液,连兑水也来不及,直接撕开喝了下去。

    那味道太奇怪了,江南岸忍不住趴在床边干呕,许久才缓过劲儿来。

    后来,外面好像有奇怪的声音一直在叫,江南岸仔细听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手机铃声。

    他起身下床,循着声音找过去。

    客厅也是一片狼藉,咖啡包装和各种提神饮料的空瓶堆了满桌,江南岸从一片片废墟里找见自己的手机,发现是言戒的来电。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滑了接通。

    “喂?宝儿?”

    听见言戒带笑的声音,江南岸呼吸一滞。

    “干什么呢?半小时前打电话就没接,我以为这个也接不上了呢。”

    “没。”江南岸空咽一口,声音还算正常:

    “在睡觉。刚醒。”

    “这个点睡觉啊?昨儿凌晨那么晚没睡觉还能给我回消息,今儿阳光明媚大下午补眠,什么情况啊?”

    “嗯,困。”江南垂下眼,绕到沙发上蜷起腿坐下。

    “我听虹姐说,她让小孙给你送饭你也不让去?有这事儿吗,自己一个人好好吃饭没?”

    “有。吃了。”

    “真的?中午吃的什么?”

    江南岸目光在房间里环视一圈:

    “……面。”

    “什么面?”

    “牛肉面。”

    江南岸听见言戒轻笑一声:

    “什么面?不会是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吧,还是老坛酸菜牛肉面?”

    “……”江南岸咬着自己的手指骨节,没有回答,只另道:

    “你还回来吗?”

    这问题问得。

    “回啊,当然回!”言戒叹了口气:

    “这一走小半个月,也太久了,本来想着三四天就能回去,结果临时出了点事……但没事儿宝儿,已经差不多解决了,明天就能回去,晚上就能抱着你睡觉了。”

    江南岸愣了一下,有点意外:“明天?”

    “嗯啊!”

    “明天……”江南岸再次咬住手指,无意识喃喃:

    “明天……明天……”

    言戒敏锐地从他一遍遍重复的语言里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南南,怎么了?”

    “没事。没事……”

    “真没事儿假没事儿?怎么听着这么怪,遇见什么了?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好不好?”

    “没,我……”

    江南岸将脸埋在自己的膝弯里,手指没入发丝,抓着自己的头发:

    “言戒……”

    “嗯,我在。”

    “我……”

    江南岸好像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想像小孩子一样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想找见信任的人告诉他一句“我怕”。

    但张张口,却没能发出声音。

    “不急,慢慢说,你怎么了?”

    “我……”

    江南岸深吸一口气,抓着头发的手用力到骨节发白。

    但最终还是咬着牙,低声答:

    “我……没事。”

    “真的?”言戒语气严肃了很多。

    “嗯。”

    “行,来,接我视频,我看看你。”

    这不是一句商量,言戒说完就挂了电话,很快,他的视频通话弹了过来。

    江南岸看着手机屏幕,半天没能回神。

    不能接。

    他都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肯定很差,更别说家里还被他弄得一团糟。

    言戒看见就会发现不对劲。

    不能接。

    他按下挂断键。

    言戒的质问很快到来。

    言小春:?

    言小春:挂我干什么?

    言小春:为什么不接?

    江南岸眯起眼睛,凑近屏幕,勉强从虚影里找见键盘字符。

    江南岸:没必要。

    江南岸:不是明天就要回来吗。

    江南岸:明天见。

    挂断键在江南岸手里,就算言戒打一百个视频,江南岸该不接还是不接。

    离得远就这点最恼人,对面耍起赖来另一边没有一点办法。

    言小春:行。

    江南岸松了口气。

    他放下手机,看看家里,立马起身去找了个纸箱,把那些空瓶和包装盒全部收拾起来去扔掉。

    言戒明天就回来。

    不能,

    不能让他知道-

    言戒坐在车里,看着手机,脸色难看得吓人。

    他退出微信页面,拨通了一个号码,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

    “喂?秦叔,我明儿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人设崩了》 80-90(第4/19页)

    去上海的机票您订了吗?订了?那麻烦帮我改签一下,改到今晚……八九点钟吧,我现在还要见个人,之后收拾东西过去就差不多。嗯,好,麻烦了,谢了啊。”

    电话挂断,言戒下了车,快步进了附近一间装修古色古香的茶馆。

    这家茶馆在这开了很多年了,口碑不错,氛围很好,私密性也强。

    言戒穿过院子里用作装饰的绿竹,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进了一间包房。

    房间里,茶叶的香味已经飘了满室,言戒快步走进去,看见了自己要见的人。

    年过花甲的年长女性坐在茶桌后面,身上穿着竹绿色的旗袍,一头花白的头发被一根木簪盘在脑后,看起来温和又优雅。

    “韦导。”言戒走过去和她握握手:

    “您好,我叫言戒。听虹姐说您这两天在北京,我就冒昧托她约您个时间,没耽误您行程吧?”

    “没有没有。”韦映华为人和善,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我也一直想见见你,这次正好有机会,这不就来了。我听小齐说了你和南南的关系,你这次过来,也是为了南南吧?”

    “……哎哟。”言戒没想到齐虹连这都告诉韦映华了,有些意外:

    “是,我跟南南……嗐,不好意思拱您家小白菜了。”

    “哪儿的话。我之前看过你们的综艺节目,你性格很好,能带着他一起玩,这很难得。过年那会儿,我觉得他有点要在这方面开窍的意思,还跟他聊过两句,但当时我以为他是和里边另一个女孩子,没想到是你。虽然有点意外,不过现在这种事情也已经很寻常了吧,我能够理解,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只要南南他觉得开心就好。”

    韦映华给言戒倒了杯茶,又问:

    “今天过来,是想和我聊点什么?”

    “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兜圈子了。”

    言戒开门见山:

    “我想知道江南岸以前到底遇见过什么事儿。他父母是什么人?”

    他顿了顿,又解释道:

    “我知道找别人问他的过去不好,但还请您理解一下。我之前也想着这事儿不急,我可以等他自己愿意了再主动跟我讲,但前段时间,我俩聊到某个有关家庭的话题,他突然情绪失控反应很大,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我自己学过心理,所以比较了解这方面,我之前只以为他是性格有点缺陷,但现在,我怀疑他可能患有很严重的CPTSD,而且还伴有刻板行为,这就不能拖了,我想尽快干预,但前提是我得足够了解他,得知道是什么把他变成了现在这样,才能帮他去克服它们。”

    韦映华听着他的话,微微皱起眉:“CPTSD是?”

    “就是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指的是人在一种无法逃离的状态下长期或反复遭受人际创伤,而导致的一种精神障碍。”

    韦映华捧着茶杯,像是在回忆:

    “我和小齐曾经想过带他去找心理医生看看,但他不太愿意,后来小齐和我说,他除了不爱社交,不会说话也不太理解感情以外,没什么其他的异常,我们就觉得,应该没有问题,这事也就没再提。”

    “我原来也是这么觉得的。他藏得太好了。”

    言戒点点头:

    “不知道您有没有发现,他对‘身份’这件事很有原则?”

    “知道。为了保证在公众面前的形象,所以每次到社交场合都需要套用他演过的角色的人物性格,是这样吗?”

    “对,特定环境使用特定的人设。比如社交场合扮演顾清泽、在片场扮演不同的角色……所以后来我想,‘江南岸’或许也是他的‘人设’之一,他用这个名字把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分成了两个不同的身份,所以作为江南岸的时候,他还算正常,但只要旁人提到某句话、或者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回忆起以前,让他混淆了两种身份,他隐藏的精神创伤就会像火山喷发一样爆发出来。”

    言戒皱皱眉,继续道:

    “那天他情绪失控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个杯子,我去拿扫把想把瓷片扫走,但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他正跪在地上用手捡。结合他手上很多类似的伤疤,我怀疑这是一种刻板行为,是不是有人曾经反复强迫他做这样的事,导致他此后只要遇见类似的创伤场景,就会下意识地重复那个人要求他做的事。除此之外,我发现他好像还很在意自己有没有让谁失望,和我沟通时经常会强调这一点。这也是个让我很疑惑的点,他为什么对‘失望’有这么深的执念,为什么觉得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是谁给他形成了‘让谁失望谁就会离开’的认知?”

    手边的手机一直在发出微博推送的提示音,但言戒现在没空理会,随手把手机按了静音。

    “这些……”韦映华听着他的描述,摇了摇头:

    “这些事,其实我也不清楚。我虽然认识南南很早,但以前的事他也不怎么和我说,小齐让你来见我可能是觉得我是最了解南南的人,但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比她多多少。我只能和你讲讲……”

    韦映华的话还没说完,却突然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

    她看看手机,是齐虹来电,于是抱歉地朝言戒笑笑:

    “不好意思。”

    “没事,您接。”

    韦映华这便划了接通:“喂?小齐?”

    不知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韦映华的脸色突然变了。

    她看向言戒,那一瞬间,言戒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韦映华语气凝重:

    “微博……南南出事了。”

    第83章 有人搞事。 相信他,好吗?

    【用户S4Z74837908:本人林地生,男,54岁,实名曝光演员@江南岸履历造假,人设造假,欺骗大众,实际其人品极差,劣迹斑斑,用伪装的形象来博取观众的好感和支持,请问你对得起粉丝对你的信任吗?什么时候让大家看看你真实的一面和丑恶的嘴脸?】

    【用户S4Z74837908:我是演员@江南岸的亲生父亲,江南岸曾用名林树,出生于溱西省源沣县西州山小二石村,从小就劣迹斑斑,偷鸡摸狗,不敬父母!十岁逼死亲娘,还不知悔改,简直是个恶魔!十三岁偷走同村住户钱财和家中所有积蓄离家出走,从此再无音讯。我作为父亲,苦苦寻找他多年,原以为他早已死在哪个角落,却不知原来他早就改头换面过上了另一种人生!】

    【用户S4Z74837908:@江南岸,起初我不相信光鲜亮丽的电影明星会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孩子,可经过多方证实他的确就是林树本人!我去找他想和他相认,却被他拒之门外恶语相向甚至动手打人!林树,你欺骗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来处?林树,你过好日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从小爱你护你心疼你的父亲?有没有想过你早早离开的亲娘?你不认亲爹数典忘祖,不得好死!请你直面你的过去,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江南岸@江南岸@江南岸】

    博文下面还配了几张照片,除了实名爆料人林地生的身份证照片,就是“林树”的个人照。照片画质很模糊,活像是用上个世纪产出的老式相机拍出来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人设崩了》 80-90(第5/19页)

    电子垃圾,好在都是怼脸拍,再模糊也能看清长相。

    照片里的少年也就十一二岁,很瘦,头发乱糟糟,脸上干裂起皮,脏兮兮的,但能看清江南岸标志性的两颗痣,一颗左眼泪痣,一颗落在鼻梁侧边,几乎锤实了他的身份。

    这条爆料微博一出,几乎瞬间霸占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榜,因为吃瓜群众太多,还差点弄崩了微博服务器。

    “我草,这热度也太炸裂了,江南岸这回算是完了。”

    梁成坐在休息室的转椅上,幸灾乐祸地刷着小号围观风向。

    他对面,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脏兮兮的夹克衫,翘着腿窝在椅子上,捏着牙签剔着牙缝,不屑地嗤笑一声:

    “他娘的,老子养那小畜生十来年,这么多年不见人,老子他妈还以为他早死球了,结果就他妈背着老子在大城市过好日子!他妈的混得人模狗样的,要不是亲眼看见,老子他妈还真不敢认!哎……对了,剩下那些钱,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老子该说的说了该给的给了,你们可别赖账啊!”

    “不会的,等过两天您再配合我们录几个视频把江南岸那边锤死,我们自然会把尾款付给您,说好的数,一分都不会少。”刘先生双手交握坐在电脑后,体面依旧:

    “就是……我们也是辗转各处机缘巧合才找到您的,费这么大功夫,也想一步到位再无后顾之忧,所以我们希望您尽量提供更多能够证明林树和江南岸是同一人的证据,比如,关于林树早期的照片还有吗?这几张恐怕还不太够,最好是有出生证明、身份证那些,您和您妻子跟他的合照也行。”

    “大老板,你以为我们那穷地方能跟你们大城市比啊?”

    林地生不耐烦地眯眯眼睛,眼角的疤也随之抽动着:

    “哪有你说的那些讲究东西?生孩儿在村里找个接生的婆娘就生下来了,要什么证明?谁他妈没事儿给他拍照片?就这几张,还是老子从同村李老汉那要来的!还有,不是你们让人写他叫林树吗,老子都不知道这名字哪来的!怎么还反过来让老子证明?他在我那儿就叫狗儿,要有人不信他是那狗崽子就叫警察来查啊!他妈的,老子射出来的种,化成灰也是老子的!”

    “……”刘先生听着他的话,不明显地皱了皱眉。

    “哈哈,没有也没事,我觉得这就够了。”梁成转着手机,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就说姓江的这履历也太完美了,跟他妈个铁桶似的啥黑料也挖不出来,后边肯定有大料!果然!妈的,这回还不搞死他,我笑脸对着他他还真把自己当个角色了,回回给我找气受……”

    “梁成,我希望你明白,这次的事是上头觉得他不识抬举所以让他退出市场给点教训,不是为了给你出气。我希望你安分一点,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女朋友管好,要再不检点给公司找麻烦,这次是他,下次就是你。你的料可比他好挖,也便宜多了。”

    刘先生打断了梁成的抱怨。

    梁成敢怒不敢言,只悻悻地摸摸鼻子,没再说话-

    “我认识南南的时候他才十五岁,当时《春风》面向全网招募演员,我选角的时候偶然看见了一个街头摄影师的作品,当时就觉得图片里那个孩子是我要的人,后来问了很多人才联系到照片的拍摄者,问到拍摄地点后又打听了很久才找到那个孩子……”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在工地帮人搬东西,当时跟他聊了很久他才肯信我,他告诉我他叫阿树,问他姓什么也不说,‘江南岸’确实是后来取的名字……”

    “……网上这个爆料人说的事情,说实话我也不清楚真假,我相信南南不是他说的那样,但林地生这个人应该是真的。毕竟知道南南事情的人不多,我们当时给他办的手续也很周全,如果不找到确实知道实情的人,应该是挖不到这些事的……”

    “……他身上是有挺多伤,但我们当时问他他也不说,他不喜欢和人聊这些。后来小齐带他做了挺多次疤痕修复手术,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n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