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嗯。”江南岸应了一声,准备把手机从耳边移开时,却又听言戒唤到:

    “江南岸?”

    “还有事吗?”

    “有。”听筒中传来一道细微的气流声,对面人像是吐了一口烟,果然,再开口时的嗓音也略显沙哑:

    “新年快乐。”

    言戒语调有点慢:

    “意思是我也想你了,下午见。”

    “……”

    江南岸出神许久,一直等听筒里传来电话挂断的“嘟”声才回过神来。

    他关了手机放到一边,再垂眼时,发现书页的边角不知何时被他揉皱了,正卷着缩在一起。

    江南岸用指腹按住书页的边角,想重新将它抚平,但纸张弯折卷曲的痕迹却无法消除,永远留在了那里。

    小几上暖黄色的阅读灯映着纸张上油墨印刷的字迹,江南岸看了几页,却发现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对劲,明明把那些字句看进了眼里,大脑却无法解析它们的含义,更读不进心里。

    江南岸长舒一口气,索性合上书本,任身体缓缓下滑,横躺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天空。

    言戒真是个奇怪的人。

    他不止一次这样觉得。

    江南岸觉得言戒那种把人生当成一部攻略游戏的心态很有趣,但这种想法和体验却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想打电竞就打了,想退役就退役了,想读书就去读了,想去哪里都能说走就走,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看起来吊儿郎当不务正业,但其实懂得很多知识和道理,好像什么都会,还比谁都看得透想得开。

    江南岸望着被暖光灯光照亮一丝的天花板,出了许久的神,直到一缕困意漫上心头,他才合上书本躺去床上。

    睡觉前,江南岸没来由地想起了言戒很久前和他说过的话,于是鬼使神差打开手机,点开了微信朋友圈。

    微信对他来说大多时候都只有收发消息的功能,他好像从来没有特意点开朋友圈看过。现在打开瞧瞧,才发现原来大家都有在好好分享生活。

    今天是春节,连带着朋友圈的照片也是红彤彤喜洋洋一片,大多是微信好友们在分享舞台趣事,或者家里的新春氛围。

    照片拍得都很好,那些温馨的画面也很令人向往,只是江南岸账号里加的人太多太杂,大多都不怎么认识,只能走马观花似的翻阅一通。

    直到他看见了言戒的动态。

    言戒发了照片九宫格,里面有家里的新春布置、他和父母的照片,还有一只长得像拖把似的潦草小狗。

    江南岸慢慢地翻看着那九张图片,在这里停留许久。

    离开前,还给言戒点了他使用微信朋友圈以来的第一个赞-

    韦映华在影视行业打拼了大半生,为人温和包容,结下很多善缘,逢年过节收到的祝福也不是一般的多,大年初一一早就陆续有同行小辈上门拜年,家中里里外外招呼着,忙得不像样。

    江南岸没想多打扰,和韦映华一起吃过中饭之后就告辞准备回家,而韦映华忙着招待客人,就没有过多挽留他,只亲自把他送到小院门口,让他有空常来,还告诉他,如果他不嫌弃,未来所有节日都可以来家里和她一起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人设崩了》 50-60(第6/19页)

    过。

    当天下午江南岸就回了上海。

    推开家门,家里玄关处还挂着小孙送给他的红色中国结。

    江南岸摘了帽子和口罩,回房把行李该放的放了该洗的洗了,坐到躺椅上想在完全舒适又安全的状态下静下心来看会儿书,但捧起书还没几秒,他又莫名其妙拿起了手机。

    微信里,他和言戒的交流还停在昨晚他发去的那句“新年快乐”。

    言戒说今天要过来,是认真还是开玩笑?

    他要留多久?家里倒是有客房,但真的没什么能吃的东西。

    算了,反正他说自带口粮,实在没得吃就点外卖,总不至于把他一个大活人饿死在家里。

    江南岸原本还打算发消息问问言戒大概几点钟到,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

    来不来都无所谓,几点钟到也无所谓,反正他一直在家,今天也没有别的安排……不来最好,省得麻烦。

    江南岸躺在软乎乎的躺椅里,听着舒缓的轻音乐,看着有点难懂但字句很美的书,这是他除演戏以外最喜欢的生活状态。

    可能是太过放松,也可能是对文字不够专心,又或许是昨晚没睡好,安逸间,江南岸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傍晚的浅眠总伴着光怪陆离意义不明、似碎片般的梦,不知过去多久之后,他被一连串的门铃声吵醒,茫然地睁开眼,发现窗外已铺满晚霞独有的橙红色。

    门铃还在响,江南岸放下书,穿好拖鞋,揉着头发去开门。

    刚睡醒,他大脑还没彻底开机,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状态,直到他一把拉开门——

    外面站着多日未见的言戒。

    还有他怀里一捧新鲜的红色玫瑰花。

    言戒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外套,下身宽松长裤,显得整个人肩宽腿长。头发好像精心打理过又好像只是随手一抓,帅得随意又散漫。眼下挂着点黑青,像是昨晚没睡好,但眼里看不见疲惫,只有江南岸最熟悉的盈盈笑意。

    江南岸看看他,又看看他怀里那目测得有99朵的红玫瑰。

    这种花代表的意义太特殊了,江南岸大脑强制开机并且暴风运转,警惕地后退了半步:

    “……你干什么?”

    “给你拜年!新年快乐,吊老师。”

    说着,言戒把那捧玫瑰朝江南岸递去:

    “还有,得告诉你一件事儿。”

    江南岸盯着那捧玫瑰花,不知道是自己见识浅薄还是怎样,总之他没想通“拜年”和“红玫瑰”这两个词该怎么扯到一起,因此一时没敢接。

    迟疑片刻,他微一挑眉,大胆抛出了自己的猜测:

    “是北京的传统习俗吗,用玫瑰拜年?”

    言戒微微一愣,不知道他怎么会这样想,没忍住乐了:

    “当然不是。”

    “那……”

    “红玫瑰当然是用来表白啊,这是全世界人都认可的传统吧。”

    言戒看着江南岸,弯起眼睛,扬唇笑得露出侧边的犬齿:

    “我想告诉你的就是这事儿,江南岸,我确定我爱上你了。

    “所以这次过来不只是拜年,我是来追你的。”

    第54章 有些难受。 喜欢你啊,被爱就是有这种……

    “?”

    两句超出认知的话当头砸下来,江南岸迟疑着又后退了一步。

    不对。

    他第一反应就要把门拍上,但言戒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用肩膀抵住了门,好笑道:

    “哎,吓着了?吓着了也不能把门板拍我脸上啊老师?”

    “。”

    与门外不知道抽了哪根筋的人和他怀里那捧该死的玫瑰花僵持许久,江南岸终于放弃了挣扎。

    他叹了口气,松了力道:

    “进来。”

    “得嘞——”

    言戒立马闪身进屋,带进一身大年初一的寒意,边扬唇露着一口大白牙笑着看着江南岸,送出了自己那九十九朵玫瑰花。

    “我不要。”

    江南岸错开视线,回到躺椅上坐下,略过了刚才的话题,只当什么都没听到,低头翻开了自己没看完的书:

    “自己找地方坐吧,没什么能招待你的,咖啡和茶要喝自己泡。”

    “那些不重要……拖鞋有讲究吗,我随便穿了啊?”言戒在玄关梗着脖子问。

    “随便。”

    江南岸眼都没抬,只盯着纸页上的字迹看,过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手里的书拿反了,又似无事发生般将它调整到正常的位置。

    言戒不知道这点小插曲,换了鞋很快抱着玫瑰花跑到了江南岸这边,在他躺椅旁蹲下身,眼不眨地盯着他看:

    “瞧这么好看的玫瑰花,吊老师,是死是活给个回应呗?”

    “……”江南岸瞥他一眼:

    “离四月一日还有很远。”

    “别啊,不是开玩笑,我真爱上你了。”

    “不懂。”

    “没事儿。”

    “……我不爱你。”

    “所以我说了嘛,我追你,给个机会。”

    “给机会也没用,建议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你还没给怎么知道有没有用,没事儿,我喜欢你,就爱给你浪费时间。”

    “。”

    江南岸这辈子第一次遇见这种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认知里应该冷言冷语拒绝了就好,但偏偏他遇见的这位是个格外难缠的。

    江南岸无意识地轻轻磨了磨牙,沉默片刻,见言戒似乎是打算在旁边盯到他答应为止,索性放弃挣扎,淡淡撂给他一句:

    “随便你吧。”

    言戒高高兴兴应了,走前顺带问了江南岸要喝茶还是咖啡。

    身为一个客人,他还真殷勤地去吧台边上倒腾一通打算弄点喝的来招待自己和主人。

    江南岸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实在是没有弄懂言戒这是又在他有趣的人生里找见了什么新的游戏模式。

    从节目组出来之后,江南岸一度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疏远了,甚至已经到了需要他来主动维系的地步了,可为什么短短一夜过去,情况就变得像一匹脱缰野马,跑到了他完全没有预想过的方向?

    是他还没睡醒,还是言戒在飞机上遇见强气流被颠坏了脑子?

    “你饿不饿?家里厨房能用吗,我晚上给你做炸酱面吃怎么样?”

    言戒在吧台边泡咖啡,回头望向江南岸,征询他的意见。

    江南岸在他发现自己的目光前垂下眼,应:

    “还好,可以,随你。”

    言戒得了准许,自己在厨房和冰箱里扒拉一阵,想看看家里都有什么东西。

    他估计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人设崩了》 50-60(第7/19页)

    江南岸平时没怎么在家里开过火,毕竟这冰箱一拉开里边全是柠檬水苏打水,再就是几颗苹果橘子鸡蛋,新鲜食材那是一点没见,调味料也只有最基础的几样,放眼一望,一个家除了白水煮蛋和水果拼盘就再凑不出其他的菜。

    言戒有点发愁,叉着腰出来瞧着江南岸:

    “神仙,你每天就喝柠檬水吃苹果活啊,家里一点食材没有?”

    “也不是,一般点外卖。”

    “外卖吃什么?”

    “减脂餐。”

    “……”瞧他瘦得那样,倒也合理。

    言戒没话了,自己点点头:

    “成,那我去趟超市。顺便你家有花瓶吗?没有我就买两个,回来把那玫瑰花插上,倒点水还能活好几天呢,红红火火瞧着多漂亮?”

    江南岸没发表意见,言戒就拾了外套穿上自己出门了。

    他出去没多久就买了两大兜东西回来,又是调味料又是清油又是肉和蔬菜,回到家来分门别类给江南岸摆放好,自己准备好食材开始给他做晚餐。

    江南岸观察他许久,想不通为什么有人愿意大老远上赶着来给人当厨子,但言戒自己好像乐在其中。

    热腾腾的炸酱面很快端上了桌。

    餐桌上还放了一只新买的玻璃花瓶,言戒在里面添了水,插满了他傍晚带来的红玫瑰花。

    “来,面。”言戒把江南岸的面给他,又指指另一个盘子:

    “这些都是配菜,想吃什么夹什么,酱也在这,你看着添。但别加太多,多了齁咸。”

    江南岸点点头,按照他的话一点一点往面里添配料,最后用筷子拌一拌,便得到一碗正宗的炸酱面。

    言戒曾经把他这手炸酱面吹得天上有地下无,江南岸尝了一小口,怎么说呢,味道确实不愧对言戒吹的那些牛。

    “怎么样,好吃吗?”

    “嗯。”

    “那就多吃点,面不够我再给你下。”

    言戒等着江南岸吃了第一口并表示认可之后,才心满意足开始拌自己那份。

    家里的音响一直没有关,温柔舒缓的轻音乐流淌在室内,配合着柔和的灯光和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倒也应景。

    江南岸吃饭习惯细嚼慢咽,姿态看起来很优雅。言戒喜欢看他吃东西,把自己那份囫囵吃完之后就一直瞧着他看。

    看了半晌,言戒突然开口提起了一个不相干的话题:

    “你昨儿给我朋友圈点赞了。”

    “嗯。”江南岸淡淡应了一声。

    “我们吊老师也开始闲着没事翻看朋友圈啦?”

    “不可以吗?”

    “可以啊,当然可以,还给我点赞那更是大大的可以。”言戒半开玩笑道:

    “早知道你会看,我昨儿那照片就应该再拍帅点。做个精致妆造,学学拍照小技巧,唉,失策。”

    “不知道的以为你的朋友圈是要呈给皇帝用来选秀。”江南岸锐评道。

    “那也差不多啊,喜欢你当然得让你看见最好的。”

    “……”

    江南岸被这话一噎,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不少:

    “那个赞是给你家狗点的,别自作多情。”

    “那敢情好啊,喜欢它?那我以后多发。怎么说,小春这也算是父凭子贵了,能凭它抓住吊老师的心也成啊。”

    “。”

    不知道为什么,江南岸总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明明言戒还是那副吊儿郎当没正形的花孔雀样,但一句“喜欢”横刺出来之后,江南岸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交流了,好像怎么回应都有点怪,让人哪哪儿都不大习惯。

    因此江南岸换了个话题:

    “你什么时候走?”

    “走?走哪去?”言戒扬扬眉。

    “回北京。”

    “刚来就赶我走?”言戒撑着脸看着他:

    “不走,留几天再说,我来追人的,得拿出点决心和态度,早早跑回去像什么话?”

    江南岸挑起碗里最后一粒肉末送进口中,而后放下了筷子。

    他的动作稍微用了点力,导致木筷和碗口碰撞发出了一声不轻不重的响声。

    “言戒。”

    “在。”

    江南岸垂着眼,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你想跟我发展什么关系,虽然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但我尊重你的想法和性取向。只是求偶这种事我还是建议你换一个人尝试,因为就算我有谈恋爱的想法,也不会考虑你。”

    “这玩意还能像菜单似的说换就换啊?”言戒有些好笑:

    “换不了了,栽你这儿了就你了。我知道你不太懂这些,所以也没打算现在就跟你有点什么,我不是说了吗,我追你,喜欢你就乐意照顾你对你好,你不用回应也不用还我什么,喜欢了咱就在一起,不喜欢也不强求。”

    顿了顿,他又道:

    “主要吧,我这人搞不来暗恋,喜欢就要大大方方让人知道,这是我的事,你不用有负担,也别这么严肃,该咋样咋样,我对你好就安心接受,别为我考虑。小春求的不多,只要你以后喜欢别人了跟别人谈恋爱了,提前告诉我一声,别让我当小丑就行。”

    “……”听完这一大段表态,江南岸是真的想不明白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既然知道无论怎样都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那为什么还要继续?”

    “这哪有什么为什么?喜欢你啊,被爱就是有这种特权,就要当小皇帝。”

    江南岸微微一愣,垂下眸。

    片刻,他略显自嘲地扬起唇角,轻笑一声:

    “……我又不值得。”

    言戒怔住,抬眸看向江南岸,从他垂落的眼睫意识到这话似乎并不是一句故意的带刺的冷嘲热讽。

    他正正神色,语气认真许多:

    “你值得,你天下第一值得。不然我为什么爱你?江南岸不仅值得我的爱,也值得世界上最好的爱,所以不要说这种话好吗?”

    之前言戒都没觉得,但现在他才意识到,就算这不是自己的本意、自己也已经尽力缓和了,可他的感情好像还是给江南岸带去了压力和困扰。

    心理学里有个词叫做“配得感”,配得感低下或缺失的人总是会觉得自己不好、配不上很多东西,所以做人做事都很独立自主,很难接受别人的付出和帮助。

    毕竟专业对口,言戒对这些向来比较敏锐,他之前就隐隐从江南岸身上察觉到点苗头,但又觉得不应该。

    因为他想不到江南岸自我否认的理由。

    他的长相自不必说,身上又那么多光环,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夸奖和鼓励,事业也是一番风顺,多少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都沾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人设崩了》 50-60(第8/19页)

    不到他的边。

    他身边的人也是哄着他惯着他把他当小孩子照顾,给的引导从来都是正向的积极的,按理说不应该会养出这样的性格。

    除非……

    “但言戒,你一点都不了解我。”

    江南岸突然感觉很累,牵扯感情的事总让他觉得身心俱疲:

    “你知道我真正的样子吗?你了解我多少?你连我以前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世界上那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看上我呢,因为我长得好看,对你的审美和胃口吗?世界上比我好看的人有很多,你总能找到下一个。”

    这话其实挺伤人的,但言戒又实在生不起气来。

    毕竟江南岸说的也是实话,他对江南岸的了解确实远远不够多。

    “啧……”他烦躁地揉揉头发:

    “……算了,不聊这个了,又惹你不高兴。是我考虑不周,这事儿要是你觉得有负担那我就先不提了,你当我没说过吧。”

    “……”江南岸抬眸悄悄观察着言戒的反应,又在他看过来前挪开视线。

    言戒从餐桌边起身,把碗筷收拾了放进洗碗机,之后瞧了眼窗外:

    “时间不早了,你歇着吧,我先走了。”

    听他这话,江南岸没忍住问:

    “……你住哪里?”

    言戒歪头看看他,轻笑一声:

    “怎么,要我没地方住,你乐意收留我吗?”

    “……”

    “逗你的,想跟你待一起也不能死皮赖脸缠着你同居啊。我家在这边有几套房子,不至于流落街头。”

    “好。”

    想了想,江南岸又小声补充一句:

    “……对不起。”

    “可别。可能也是我这表白确实有点唐突吧。没事儿,你接受不了就当我没说过,我也暂时不提了,但在那之前我得声明一点,我真的是认真的,可能现在我确实还不够了解你,如果你想让我多知道点什么,我也随时乐意倾听。放心,只要你身上没背着什么连环杀人碎尸贩毒案,我都一样溺爱。”

    言戒说完,把外套往身上一套,没事人似的说了句“拜拜”就开门走了。

    门锁合上,言戒离开,室内一时安静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江南岸心口闷闷的,不知道究竟哪里在难受。

    他慢慢趴在桌上,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落地窗外的夜景。

    许久,他疲惫地叹了口气,将脸埋在了臂弯里。

    第55章 有个难题。 这么突然,很重要的人吗?……

    江南岸从来没想过有人会跟自己说这种话,更没想过和他说这种话的人会是言戒。

    什么爱啊喜欢啊,他知道这些东西客观存在于这个世界,只是他理解不了,也感受不到,更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遇上这种困扰。

    自然界每种生物都会有求偶行为,人类也不例外。

    面对示好,江南岸只会拒绝,话说得也不算好听,换个人就该知难而退了,可惜他遇到的那个人是言戒。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闷闷的,不知道哪个地方在难受,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白色半透明的雾气带着浴盐淡淡的香味覆盖住整间浴室,江南岸靠在浴缸里,长舒一口气,但心里的烦闷并没有因此消减一丝。

    他从旁边摸到自己的手机,打开问答软件,在里面漫无目的地翻找一阵,又往搜索框里填进几个关键词。

    看来情爱确实是困扰人类最多的问题之一,几个关键词下去,各种相关题目铺天盖地。

    江南岸漫无目的地在提问里翻找片刻,而后目光在某条问题上顿住:

    【如何看待身边人毫无征兆莫名其妙的表白?】

    点进去,底下的高赞回答是这样的:

    【谢邀,经历过,我当真了,结果人家告诉我他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如果你指的是身边玩得好的普通朋友突然莫名其妙跟你表白,那要么是他情商低,要么是你钝感力。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想打炮了但没有途径认识心动嘉宾所以就近原则选中了你,也有可能是觉得你好追所以追一下试试。总之姐妹记得对男人祛魅,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如果你觉得他没有喜欢你的理由觉得表白来得莫名其妙,那么请相信你的直觉,他要么图钱要么图色,说难听点要么想吃软饭要么想睡你,对号入座就行了。】

    【谈恋爱不就那么点事儿吗……要么觉得灵魂契合,要么馋你身子呗,自己挑一个。】

    【被喜欢着被爱着的时候是能够感受到的吖,要么是他藏得太好,要么是他不喜欢你,要么就是姐妹你粗心大意哦~】

    “……”

    说什么的都有,江南岸看得一头雾水。

    回答里有些话很尖锐,他觉得言戒不至于如此,毕竟言戒不缺钱,身边有各种各样的人,也很招人喜欢。

    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世界上不存在没有理由、无所图谋的温柔,可他实在想不到自己除了这张脸以外还有什么价值。

    越想越绕,越想越烦。

    江南岸抓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把手机放到一边,而后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整个泡进了浴缸里。

    耳边传来“咕噜噜”的水流声,而后,水将他的听觉与外界隔绝开来,只余水压在耳畔轻微的闷响。

    真麻烦-

    言戒果真留在了上海。

    江南岸不知道他住哪,也没问,就看他天天开辆红色法拉利来了又走。

    一开始言戒往这边跑的时候,小区门口的保安放行时还要打电话给江南岸确认,但架不住人天天来,没几天就跟安保混了个脸熟,来去畅通得像自家业主。

    言戒几乎每天都要到江南岸家里来,也不做什么特别的事,就是给他做饭、给他泡茶泡咖啡、在他看书的时候当个安静的摆件……诸如此类。

    江南岸觉得不会有人傻到愿意免费给人当保姆,觉得言戒坚持不了几天自己就会觉得无趣,然后离开,便也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

    谁想言戒好像非要给他表个决心和态度,就那么从大年初一一直待到春节假期结束,得到了他家门密码后更是每天按时上工叫他起床,做午餐做晚餐偶尔还弄点小甜点,入了夜就下工回自己家,绝不做多余的事说多余的话。

    江南岸都想给他开工资了,实在不知道他这么做的意义何在,活像是给自己找了个班上,但言戒自己好像乐在其中。

    春节假期过去,城市恢复秩序,市民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日子变得和以往普通的每一天没有一点区别。

    江南岸这天起得早,洗漱的时候,手边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言戒给他发了条消息。

    言小春:吊老师,醒着没?

    江南岸瞥了一眼,随手扣了个“1”。

    然后他就听见自家门铃响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人设崩了》 50-60(第9/19页)

    言小春:来,麻烦帮我开个门。

    “?”江南岸皱皱眉。

    言戒不是有他家密码,这又是在整哪出?

    江南岸心里疑惑,叼着牙刷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让他意外的是,等在门外的不止有言戒。

    还有他怀里一只白色拖把小狗。

    江南岸迟疑地打量着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人一狗:

    “你……”

    “你之前不是说喜欢它吗?喏,我把它弄来了,喜欢吗?喜欢就让它留在家里陪你玩几天,不喜欢我再把它弄回去。”

    言戒抱着怀里的潦草小狗,握着它的爪子朝江南岸晃晃:

    “来,打个招呼,跟哥哥说哈喽。”

    小狗的毛毛看起来蓬松柔软,一看就是被人精心打理过的,眼睛和鼻子像三颗黑豆,长相标准得就像一只毛绒玩具。

    江南岸让那一人一狗先进了屋,自己去漱了口洗了脸,之后坐在沙发上盯着小狗看了许久:

    “这是你家里养的那只?”

    小狗看起来很喜欢他,摇着尾巴直往他腿上趴。

    “是啊,它叫墩布。哦……就是拖把的意思。”

    “……”名字倒意外地很合适。

    “它不是在你家里吗?”

    “是啊。”

    “北京离上海那么远,你怎么把它弄来的?”

    “远吗?也还行吧,我让胖鱼,就我内发小,你见过的,让他护送来的。”

    “开车?”

    “飞机。”

    “托运……?”

    “不是,它可是我妈的爱犬,能委屈了它啊?私人飞机,它坐沙发来的,一路好吃好喝伺候着。”

    “。”

    江南岸觉得事情不简单,于是重新审视了那只小狗一眼:

    “它是什么品种的小狗?”

    “棉花面纱。”

    “?”

    江南岸默默挪开腿,让墩布的前爪落在了地上:

    “你让它回去吧。”

    “怎么?”

    “吃坏了赔不起。”江南岸挪开视线。

    “不至于。”言戒失笑:

    “它皮实着呢,而且它平时吃的粮和肉也一道儿送来了,我来喂我来遛,它的任务是陪着你和你玩,你呢,只要负责开心就行了。”

    江南岸眸色微微一动,看看言戒,又看看乖乖坐在他脚边瞧着他看的小狗墩布。

    许久,他内心挣扎着想试探地碰碰墩布,墩布很激动,看出人类的示好,忙摇着尾巴将嘴巴凑过来。

    他心里一激灵,条件反射般撤回了手。

    “它不咬人,就是想亲亲你。”言戒观察着他的动作:

    “大胆摸摸?”

    听言戒这样说,江南岸蜷起手指,迟疑片刻,再次向墩布伸出手。

    墩布又将它湿漉漉的鼻子凑了上来,这次,江南岸没有再躲。

    他试探着摸了一下墩布柔软的毛毛,而小狗伸出舌头亲昵地舔了一下他的手腕。

    是温热的。

    江南岸和墩布一人一狗很快建立了友谊,到下午的时候,江南岸在躺椅上看书,墩布凑了过去坐在他旁边,江南岸看它乖巧,索性把它抱在怀里跟自己一起看。

    言戒坐在一边望着那温馨的画面,觉得自己接来墩布试图父凭子贵的决策真是本世纪最正确没有之一。

    他捧着咖啡,喝得心里暖暖的,片刻放下咖啡杯走到江南岸那边,单膝跪在他的躺椅旁边,伸手挠挠墩布的下巴,边问:

    “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不挑。”

    “那我炖点排骨?今天冷,吃点肉喝点汤,暖和。”

    “……不用那么麻烦。”

    “用,我就爱麻烦。”

    言戒站起身:

    “家里好像没排骨,我出去买点,顺便把狗遛了。来来,墩布,走,爹带你出门拉粑粑。”

    言戒牵着小狗出门遛了一圈,买了点排骨和玉米,打算晚上给江南岸炖锅排骨玉米汤。

    但等他拎着食材牵着小狗回到家,一开门,江南岸却穿戴整齐,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

    “哟。”言戒看他一眼,穿得还怪好看:

    “要出去啊这是?”

    “是,对不起,晚饭不吃了。麻烦你。”江南岸往身上套了件米白色的大衣,道。

    “有事吗,去哪儿啊,我送你?”

    “嗯,去见个人。不用,小孙一会儿来接。”

    “哦……”言戒点点头,瞧江南岸这着急忙慌的架势,心里泛出点酸味:

    “这么突然,很重要的人吗?”

    江南岸点点头,想说什么,但电话响了,是小孙到了。

    他接起电话应了几句,便穿鞋出了门,走时连给言戒的一句“再见”都差点忘了说。

    言戒看着面前被无情关上的门,只好把嘴里一句没问出口的“谁啊”咽了回去,自己叹了口气,把买来的食材放到一边,弯腰抱起墩布,搓搓它的狗头:

    “瞧啊,多狠心的人,一眨眼就只剩咱爷俩咯——”

    那边,小孙已经等在楼下了,看见江南岸,忙帮他拉开车门:

    “不好意思啊哥,突然加安排也没提前告诉你。主要章导那边也是一拍脑门突发奇想说要叫咱去吃个饭,好像是因为盛老师和闪闪老师正好都在上海,项目也快启动了,他想把主演凑起来一起聊聊……”

    “没事。”江南岸坐进车里,接了小孙递过来的热咖啡:

    “虹姐不在吗?”

    “虹姐今天本来休息,从家里过去,一会儿咱们在餐厅碰头。”

    “好。”

    《帝师》的演员阵容在春节前终于正式确定下来了,三大主演定下了诸葛问云江南岸、太子应沨盛豫加,还有沉月公主姜闪闪。

    今天的聚餐也确实是章导突发奇想,他正好来上海这边办点事,一问发现自己下部戏的年轻主演都在,便招呼出来一起吃顿便饭,顺便聊聊剧本和接下来的安排。

    章导订的是本地一家有名的本帮菜,江南岸和齐虹是最晚到的,进门后,他推推许久未戴过的金丝眼镜,在齐虹的招呼下依次和其他客人握手: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不晚不晚,我们也刚到。”

    章导笑眯眯让他入座。

    包厢里人不多,只有章导、《帝师》制片人方老师、姜闪闪、盛豫加,还有二人的经纪人。

    “我今天还跟老方聊天,说我们这部戏的选角太理想了。今天把大家叫来本意是让咱们提前认识认识熟络熟络,但刚才老方提醒我你们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