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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0-205(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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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1章  时宜

    直至走出御书房, 司徒文敬都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t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两人同行,一旁的昌明郡主黑着脸,“我说侯爷。”

    司徒文敬自从那日被司徒云昭敲打过后, 被封为勇毅侯, 便退居府邸, 修身养性,又见儿子在朝中颇有建树,原本倔强清高的老头儿如今性子软和了不少, “等等,郡主,方才皇上说, 要立谁为后?”

    原本还指望司徒文敬作为司徒清潇的母家人能辩驳几句, 没想到自从听到司徒清潇四个字,司徒文敬就僵在了那里。

    新帝剥了他前朝王爷的身份 , 又以从龙之功给了他新的侯爵封号, 令他退居府邸, 着意提拔他的嫡子, 从此他便能安心地在府邸安度晚年, 儿子得新帝青眼, 也有了指望, 也明白如今的一身荣耀皆来自新帝, 已经与前朝无关了。

    昌明郡主不得不承认,新帝恩威并施,手腕雷霆。

    他年岁大了,这几个月在府邸整日里养花逗鸟, 哪里还有年轻时英姿勃发的影子。昌明郡主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的嫡亲侄女儿, 温宁公主,司徒清潇。”

    司徒文敬脑中轰鸣一声,“什么?”

    “皇上说,与温宁公主两心相印,要给她这至尊之位,”昌明郡主脸色冷冷的,又强调道,“皇上要立你的侄女司徒清潇为大秦皇后,还要你适当之时,安抚你们前朝宗室。”

    司徒文敬大惊,“那我方才?”

    昌明郡主转头上下打量他一眼,轻嗤一声,“你自然是当场应下了,否则还能全须全尾地从御书房出来?”

    司徒文敬拄着拐杖,一步一颤巍,摇头叹了一声,“郡主,你知道此事不好办呐。”

    “侯爷只思虑此事是否好办,莫不是已经认同了圣上此举?”

    “我不认同又有什么资格置喙,到底是皇上家事。我老了,榕儿还在朝为官,难得圣上看中他,我如今荣华富贵皆是圣上所赐,我们为人臣子,自然是唯皇上马首是瞻。”

    司徒文敬眼见着其他族人过着什么样的日子,被贬为庶人,日日如履薄冰,忧心仲仲,生怕下一瞬皇上便一道圣旨要了他们全家的命。

    因此格外珍惜眼下拥有的。

    “侯爷与我倒是想到一处去了。”站在昌明郡主的角度,也是无话可说。司徒云昭若是依靠着血统、宗族继承皇位,登基为帝,他们身为宗族里的长辈,尚且还有置喙的余地,可司徒云昭不是。

    她是自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才有了今日。

    不是有了秦氏宗族,才有了司徒云昭的皇位。

    而是有了司徒云昭,秦氏才有抬头的余地,自己才有郡主的身份。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在司徒云昭一念之间。

    “除了孟相他们,还特地召来了你我和元相,命你力压前朝宗室,我代表宗亲。圣上的态度,我瞧着,是铁了心了。”

    司徒文敬叹息,“可此事太过难办,皇上要立谁为后不好,偏偏是温宁。前朝宗室皆被贬为了庶人,他们哪里看得了温宁一步登天,母仪天下,做大秦的皇后,而自己落魄。到时必定人人反对,不把这帐算到温宁头上就算好的了。”

    “呵,你以为皇上为何召我们前来,为的就是让你安抚住这些宗室,自从司徒氏与北国勾结之事败露,皇上就将这些前朝宗室皆赶出了朝堂。你是温宁公主的亲叔父,这些前朝宗室,皇上自然不必顾及他们,但他们毕竟是温宁公主的母家人,偏激的人若去怪罪温宁公主,皇上自然也顾着温宁公主的感受。”

    司徒文敬点头,“看来圣上当真是用了心思的。”

    “侯爷还是好好想想吧,明日你们宗室得了消息,还不知要怎样闹呢。”

    想到这里司徒文敬便头疼。

    昌明郡主瞥了眼司徒文敬,“你这侄女儿是何时得了圣上青眼的?”

    司徒文敬也不服了起来,“瞧您说的,温宁端方雅正,花容月貌,入了圣上的眼,不属正常么?”

    此话倒不假。

    这长京之中,怕是再难寻到一个比司徒清潇更出挑的女子。

    果不其然,立后之事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朝堂之上虽然年轻朝臣颇多,但前朝以来的中坚旧臣也占了半壁江山,反对的理由无外乎是,子嗣储君,女帝女后,不合纲常伦理,自古未有。

    更有甚者颁出了满目三纲五常的腐朽古籍劝谏。

    司徒云昭只是坐在龙椅上,目光幽冷,矜贵从容,“朕是天子,你莫不是还要搬出女则女诫来规劝朕?”

    群臣顿时偃旗息鼓,跪了下来,“臣不敢。”

    孟相、姜瑶等人同年轻朝臣一起据理力争,哪方也不肯退让一步。

    当众臣问道皇后人选是何人,司徒云昭回答之后,乾阳殿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随即,便炸开了锅。

    宗亲、群臣你一言我一语,不外乎是拼死劝谏。

    新帝迎娶前朝嫡亲的长公主,这是自古未有的事,简直荒唐!

    更何况当日这位长公主一手扶持前朝皇帝登基,这位前朝皇帝荒淫无道、昏聩不明,是这位前朝长公主的亲弟弟,几乎毁了这中原大国,给他们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

    皇上怎能娶她?!

    可偏生司徒清潇高贵典雅,蕙质兰心,怎么看都与国母的气质万分相符,又叫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所以劝来谏去,也就是那么几句话。

    最后,朝臣们甚至退步指天誓日地道,皇上要立后可以,只要不是司徒清潇,是哪个女子都可以。

    他们本以为司徒云昭只是喜欢女子,而司徒清潇只是眼下司徒云昭最喜欢的一个,以后必定会再选秀充实后宫,毕竟古往今来无论男女,哪有帝王不是三宫六院,面首成群的呢。也许这样说能令司徒云昭动摇。

    而司徒云昭却目光幽冷,扫视过争得不可开交的群臣,一字一句,“朕此生唯她一人,永不废后,永不封妃。”

    群臣哑然。

    这下更难办了。

    朝臣这边风波未平,前朝宗室又收到了消息,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司徒文敬本想安抚游说这些前朝宗室,却被屡屡拒之门外。

    他们纷纷指责谩骂司徒清潇叛国卖国,身为从前的大齐长公主竟要嫁与新帝。

    更有甚者,揣测司徒清潇是不是早已与司徒云昭暗中勾结,出卖大齐,出卖司徒氏,好换得新朝皇后之位。

    原本对外界声音充耳不闻的司徒云昭却突然龙颜大怒,以藐视天威,以下犯上的罪名逮捕了所有恶意中伤司徒清潇之人。

    至于朝臣对自己的指责,司徒云昭虽然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但并不独断专横,更不会因自己的私事就对这些为国作出过贡献的朝臣罚之杀之。

    她知道这并非一蹴而就的事,总要给他们时间接受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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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公主府。

    司徒清潇一身白衣,站在窗边,微亮的月色透进来,她蹙着眉,满眼心疼,“其实你不必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她知道,外面掀起了怎样的轩然大波,几乎不亚于改朝换代。甚至有偏激之人指责皇帝色令智昏,如今的皇室宗亲被前朝的司徒氏压制多年,终于扬眉吐气,他们怎可能同意前朝公主来做大秦皇后。

    不少朝臣对前朝也是失望至极,如今才见到黎明,竟又要与前朝皇族搅在一起,甚至还要那前朝的嫡亲长公主来母仪天下,做大秦的国母。

    他们极力反对,群起谏之,甚至名列出了贵族世家德才兼备的女子,要司徒云昭在其中挑选立后,宗亲老臣极力反对,无论如何,不能是这位前朝公主。

    更有资历深厚的三朝老臣因为此事急得跳脚,在朝堂之上扬言圣上若不回心转意,便要辞官返乡。

    而司徒云昭并不恼怒,也不急切,只是云淡风轻地言:“准。”

    如今政治清明,司徒云昭又英明,在朝为官比司徒清洛时不知要好了多少,除非傻了才会去辞官回乡种地。

    这下换成那老臣傻眼了。他本只是想吓吓司徒云昭,以此威胁的。

    司徒云昭就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命人守在他旁边,等着接过他摘下的官帽。

    又继续按部就班地处理朝政,丝毫不受影响。

    这下那几个跳得最欢,拼死相谏的朝臣忽然就收了声。

    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柔柔,划过司徒云昭的心,带来撩人的感受。

    她眼里的心疼、怜惜,司徒云昭看得清清楚楚。

    月光照耀在司徒云昭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脖颈上,雪肌像染上了薄霜,她明艳的眉目中是温和的目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想。”

    司徒清潇眉目清绝,司徒云昭一向钟爱她的脸,不张扬,不媚俗,而是清冷如水,出尘绝代。

    在这个全天下最为金碧辉煌的地方,有着尊贵的身份,视富贵如无物。

    却偏偏在面对自己时,偶尔耳边会染上绯色,或是别扭地转开头。

    又或是在自己身下,全身都染上了淡粉,眉间尽是情.欲,t或是娇媚地轻.喘,或是断断续续唤自己的名字。

    司徒云昭忽然觉得,此时想起这些来太过不合时宜。

    可也并不是那样的不合时宜。

    司徒清潇养病已经一月有余,司徒云昭常常见她,却不能靠近,隐忍克制着所有想要亲密的举动。

    月色朦胧,司徒清潇眼底凝着水光薄雾,像黎明初生的晨露,不知为何,看着司徒云昭这副模样,心底涌动着冲动,她竟不由得有些急切地吐露心声,“其实只要能与你相守,我不在乎任何名分地位,哪怕是无名无份,我也……”

    却被司徒云昭上前一步,一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放在她的唇上,止住了她要说出口的话语。

    司徒云昭的桃花眼尾上扬,眼里泛着细碎的、温柔的星光,“你本就是金尊玉贵的公主,若是跟着我,不能让你过得比从前好,我会很难过。你不能受一丝一毫的委屈,我一定要你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受人尊重地与我相守。”

    司徒清潇红了眼眶,看着司徒云昭的眼神波光粼粼,一滴剔透的泪就从眼尾翻滚坠落。

    旁人都说司徒云昭是玉面修罗,可在她心里她是神祇,修罗会将人拖入地狱,她却不想让自己沾染一粒尘埃。

    她突然间就释怀了。

    自从立后之事被提起,朝臣拼死劝谏,外面对司徒云昭的指责声不断,她每日听着苏木复述外面的动向,听着那些指责司徒云昭的话语一句一句,宛如尖刺的针一下一下扎在自己心上。

    有时甚至难过得无法喘息。

    她突然间就明白了司徒云昭一直以来的坚持。

    她放过自己,是宁愿不要在一起,也要自己远离这些指责谩骂、是非喧嚣。

    司徒云昭的手慢慢向上,捂住了她的耳朵,“那些指责和揣测,你不要听。”

    司徒清潇的泪落得更凶了。

    她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看不见,眼中只能盛下司徒云昭那一张温柔深情的面庞。

    她扯下司徒云昭捂着自己耳朵的双手,扬起脸吻上那令自己朝思暮想的柔软唇瓣,又主动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司徒云昭的手被她带着抚过纤细柔软的身躯,最终停留在腰上。

    司徒清潇伏在她怀里,柔软的腰肢曲线分明,熟悉的栀子花香沁入心扉。司徒云昭闭上眼睛,心里仿佛一下子被填满了,满足又泛着无法言说的酸痛。她紧紧箍住她的腰,专心接受这个吻。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红了眼尾。

    她的公主,终究还是卸下了一身清傲,与她一同落入凡尘。

    司徒清潇的唇瓣微凉,吻却炙热,她一边流泪,一边吻得肆虐,鼻息之间尽是清冽又熟悉的甘甜。

    哪怕今夜就与司徒云昭一同堕入地狱,她也心甘情愿。

    微弱的火光逐渐成了燎原之势。

    司徒清潇退开了一些距离,吻她的脸颊,又吻她的耳朵,“今夜留下来么?”

    第202章  勋章

    司徒云昭带着轻喘, 睁开的眼睛还含着水光,带着些哑意,“张汶说, 你现在还不能……”

    司徒清潇有些羞怯, 又有些好笑, “你…已经问过张汶了么?”

    司徒云昭回想起那日,她召来张汶询问病情。

    张汶跪在地上,“回皇上, 公主的情况一切都好,有还魂丹的作用在其中,又加以药膳温补, 加之公主的心情舒畅, 复原的速度很快,只是……”

    “嗯?”

    “只是公主身体很虚弱, 到底还未完全复元, 暂时还不能行房事……”

    最初的几个日夜, 有时司徒清潇还是会发热到周身滚烫, 是司徒云昭一夜不眠, 在床榻侧, 用巾帕一寸寸细心擦拭降温。

    侍女见了恐慌地跪伏在地, 司徒云昭也不假手于人, 只叫她们下去。

    张汶想,她们才和好,难免会有把持不住的时候吧——

    所以特地提醒道。

    司徒云昭维持着面上的平静,让自己不显得尴尬, “咳,朕知道了。”

    张汶又连忙补道, “臣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如实回话。”

    更显得欲盖弥彰了。

    也许是许久没有这样亲密了。司徒云昭靠在她肩上平复气息,反应有些迟钝,“嗯……不是,是张汶告诉我……”

    实在是,太过……

    可爱了。

    司徒清潇目光热烈,眉心像有火在烧一样,再一次覆上那薄唇。

    唇齿交缠,陷入更深的探索。

    司徒清潇吐息在她的耳畔,一向清冷的声线染上了柔媚,引诱着她:“只要你轻一点…留下来吧,好不好?”

    带着显而易见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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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惑。

    司徒云昭留下了。

    恍惚间,司徒云昭与她耳鬓厮磨,十指相扣,清楚地看到了她手心的伤。

    在纤细玉白的手上并不难看,只余一条浅浅的痕迹,却清晰地横亘在那里。

    床榻之上,司徒云昭的一举一动都令她敏感,司徒清潇察觉到她的目光,蜷了蜷手,似苦笑,似叹息,迷蒙的目光水雾雾的,看着司徒云昭,轻轻的喘.息里带着些委屈,“是不是……很难看?”

    只要司徒云昭在,日日都仔细地,亲自为她上药。

    “不,一点都不难看。”司徒云昭目光墨色沉沉,涟漪层层,隐忍着心如刀割的痛,带了点愠怒,“满御医院竟研究不出有效的药来么?”

    张汶的祛痕药已经很有效了,可是即便再有效,错过了最初的治疗期,也不可能留不下一点痕迹。

    司徒清潇安抚她,“不怪他们,是我开始受伤时,没有好好治疗。”

    自责又心疼。司徒云昭喉咙里像卡了鱼骨,上不去也下不来的酸痛和苦涩,“我做了怎样的混蛋事。你因我寒气侵体,为我挡刀,我却要你去那冰寒刺骨的幽州行宫……”

    司徒云昭的泪一滴一滴落下,滴落在她手心,晕开的湿润像烈火灼烧,一下子就烫到了她心里。

    司徒清潇抬起手来,一点一点,为她拭去眼泪,目光炙热又坦诚,“那是因为,你从前不知道这些事,你怕我不够爱你,不要我承受恶意。怕这些造谣、污蔑会伤害我,吓跑我。”

    “你现在知道了。”

    知道我有多爱你、在乎你,知道我当初每一次冷淡外表下隐藏的炙热。

    “而且,你为我挨过的伤、受过的委屈难道比我少么?”

    她顺着抚上司徒云昭的脊背,不需去看,微凉的手便精准地抚摸到了那两处伤痕的位置。

    司徒云昭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更何况,造成那伤痕的人是自己的族人。

    她不知道的是,在无数个她熟睡的夜晚,司徒清潇是怎样一遍又一遍亲吻过那道疤。

    司徒清潇顺着她的脊背主动环上她的脖颈,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离开床塌,弓起一个美丽迷人的弧度,“我不怪、不怨,也不恨。”

    司徒清潇霎时妖媚得勾魂摄魄,“我若恨你,只有一个缘由,那便是你不要我了。”

    司徒云昭还红着眼眶,青丝散落,肌肤细润得如同她从前腰间价值连城的羊脂玉,高贵的君王被勾走了魂魄,她轻抚过她的眼角,“那你没有机会了,如今全天下人都知晓,朕此生唯你一人了。”

    司徒清潇直勾勾地凝视着她,目光里是炙热又露骨的爱意,语气软绵绵的,“昭儿,你知道么。我觉得我的身上,这些伤疤很好看,我从不后悔。”

    “从前,我无法将爱宣之于口,也没有你那样勇敢。对于我来说,这些都是我悄悄爱你的证明,是我的勋章。”

    “原谅我当初的逃避、嘴硬和抗拒,其实,我也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为你勇敢。看到这些疤痕,我想现在让你知道,我没有辜负你的爱。”

    无论是当初手上碎瓷片的划伤,如今刀伤的痕迹,还是膝盖溃烂又愈合的伤疤,每一处,都昭示着自己也为司徒云昭付出过她曾经所能付出的一切。

    司徒云昭的心仿佛一瞬间被填得满满的,从此之后,再无经历过无数次的酸疼,只余满溢的快乐。

    她眼尾染着迷醉的薄红,环住司徒清潇的腰肢,低头噙住她的唇。

    司徒清潇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只是本能地回应着她,只想抱她紧些,与她再纠缠紧些。

    ……

    可司徒云昭最后还是顾着她的身子,隐忍克制着,什么都没有做。

    没想到,却给了司徒清潇机会。

    司徒清潇没有唐突她,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吻。

    温柔又怜惜,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恨不得捧在手里,含在口中。

    司徒云昭面容美艳又昳丽,脸颊上染着薄粉。

    司徒清潇几近心碎,眼尾洇得绯红,卷翘的睫羽上挂着湿意,伏在她的耳畔,喉间是如何也咽不下的酸涩,“那些指责,你才不要去听。”

    “你只要听我说。”

    “我爱你。”

    这么多年,多么不堪入耳的话她都听过,司徒清潇却比她自己更在乎这些。

    床笫相亲,肌肤相贴,司徒清潇炙热的心跳传来。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司徒清潇坦诚地t摊开在她面前的一颗心,沉重又雀跃的爱意。

    司徒云昭登基以来第一次,能够安稳入睡了。

    ……

    司徒云昭每日照常早朝,勤勉于政。反对派中一部分朝臣见司徒云昭坚定不妥协,他们了解皇帝的性子,也怕惹恼了皇帝,便也放弃了。还有一些格外坚持的朝臣见缝插针,劝谏得狠了,又搬出三纲五常来。

    司徒云昭高坐御座,波澜不惊,从容不迫,清厉冷冽的声音响起:“自打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三皇五帝到如今,唯有万民社稷才是最高纲常,朕的私事尚且还不至于此。”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诸位臣子皆面色苍白,低头不言。

    就这样,半月过去,任凭外面风浪翻涌,司徒云昭仍旧云淡风轻,不动声色。

    大多数人都是看着皇帝的脸色见风使舵。

    除却前朝宗室,朝中只剩少数顽固臣子还在坚持不懈地劝谏反对。

    揣测辱骂了司徒清潇的前朝宗亲还在牢狱里关着,受尽了刑罚,个个都只剩半条命。又偶有几个不知死活的朝臣,忍不住私下里又传起了司徒清潇的闲话,诸如“狐狸精”、“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的妖女”这样不堪入耳的词句,不过有都镇府司在,哪里有一句能逃得过司徒云昭的耳朵。

    司徒云昭将这些人统统下了大狱,用了夹板鞭刑,最后又割了舌头。

    重楼带人端着割下来的东西上殿汇报时,诸位军机重臣和几位宗亲也在,司徒云昭正慵懒地靠坐在龙椅软榻里,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书,“这古书写的很好,不过有些话,朕无法茍同。”

    “盛世时,需要美人来点缀,乱世时,又要美人去顶罪。将国破家亡的罪责都让一个后宫女子担着,实乃懦夫行径。”

    “虽则朕也是女子,但朕是皇帝,朝中王相也有许多女子,这国民社稷之责,难道不在朕与前朝各位爱卿身上么?与不参与朝政的后宫何干?”

    司徒云昭话中还隐含着一层意思,后宫如何,皇后是何人,并不会影响前朝。

    只见他们的帝王扬起了眼尾,眉目间带了些笑意,“况且,温宁公主蕙质兰心,哪里与祸水二字相干了?”

    群臣听着帝王之言,看着一旁都镇抚司呈上来的,从鲜活的人口中割下来的舌,哪里敢多言半句,个个满头大汗,连忙弯身点头称是。

    自打登基,皇上心情沉郁,又更内敛沉稳,所以话少了些。他们险些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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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皇上在曾经为王时,是如何的言辞犀利,咄咄逼人。

    如今皇上眉目间的云雾都散开了,那能言善辩的模样似乎又回来了。

    想也知道是谁的功劳。

    夜里,一室旖旎,司徒云昭将她搓磨得不成样子。

    司徒云昭声音带着微哑的余韵,“看来是朕错了,你的确是祸水。”

    他们不知司徒清潇此刻的模样有多妖媚蛊惑。

    “不过,你没有祸国殃民,你只祸乱朕一个人的心。”

    司徒云昭散发的幽凉檀香将她包裹住。

    第203章  采撷

    司徒清潇就像晨曦微露中临风轻颤的白色花朵, 美丽诱人,引人采撷。

    她雪白的脖颈仰起,眼里泛着盈盈水光, 控诉司徒云昭, “太多了——”

    她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司徒云昭就像濒临干涸的游鱼终于找到了湖海。眼尾像用朱红的笔点过, “朕已经忍了太久了。”

    司徒清潇累极入睡之后,司徒云昭一双桃花眼流转光华,迷恋地望着她的睡颜, “一切都会苦尽甘来的。”

    “我的潇儿。”

    ……

    御书房。

    茯苓正在向上禀报,“皇上,未找到司徒清洛与其他人勾结叛国的证据, 想必他当日只是受了已死的司徒清漾的鼓动, 而后勾结已经伏法的陆氏父子所为。”

    “皇上,这两日朝中各位大人基本上皆赞同了。只有那些前朝宗室, 硬骨头一堆, 处置了那么些人, 他们虽不敢再造次, 反倒反对得更加激烈了, 如今还把勇毅侯也架在了火上烤。”

    宗亲和朝中大臣虽有反对劝谏, 但也毕竟个个皆是聪明人。司徒云昭不徐不疾, 也不松口, 可见坚定不移。又有昌明郡主和元相、孟相、姜瑶等人从中劝解,两个月过去,只剩少半数的人也坚持不住了。

    司徒云昭并非一般继承大统的帝王,而是自刀山火海里拿来的天下。历经过前朝的人, 已经感激帝王英明,生活踏实了。至于皇上的私事, 便随她去吧,惹恼了皇帝,对他们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司徒云昭手中拿着一卷书在看,云淡风轻道:“从前倒不见他们如此顽固,阻止不了大齐覆灭,倒想掌控起温宁来了。”

    宗亲们不敢再妄议司徒清潇,反而开始哭天喊地,哭诉大齐的灭亡,阴阳怪气地借自身家族窘迫的处境表达对司徒清潇的不满。

    总之是使尽了手段,要将司徒清潇塑造为一个不忠不义不孝之人。

    甚至将立后一事传到了民间去,百姓虽不明白事情的原委,但也听过司徒清潇良善端方之名,甚至一些从前的难民,受过司徒清潇的恩惠,他们绝不会被有心之人带动,对这位被奉若神女的公主揣测谩骂。

    不过天家皇族的八卦,况且还是百年未闻的女后女帝,谁人不喜闻乐见呢?

    这一瞬间,几乎成了全国百姓津津乐道的话题,更有些文人雅士,猜测编写女帝女后相知相许的故事,为女帝女后创作诗词、戏文话本。

    不过前朝宗室多少存在一些势力,还有一些前朝余孽,这些人在民间大作文章,必然有一部分不明事理之人,被带动了思想,激烈谩骂、反对。

    司徒文敬本想从中调解,让他们收敛一些,于是拜访了几位前朝宗亲们,竟无一人愿意见他。

    自从他被封为勇毅侯,在他们眼里似乎便进入了帝王党派,与这些前朝宗亲分割开了来,从前在宗族中一呼百应的司徒文敬如今也被排挤在外。

    其中反对最盛的便是司徒文敬的亲妹妹和他与司徒文泰的几位兄弟,按辈分皆是司徒清潇的亲叔父、姑母,本身他们便对司徒云昭将他们贬为庶人有所不满,立后之事让这些宗亲又团结起了来。

    总之,是将此事掀起了轩然大波,闹得沸沸扬扬、不可开交。

    司徒云昭合上书卷,赫然正是新鲜出炉的,以两人为原型,为女帝女后所写的话本《红豆》。

    司徒云昭眼尾扬着,“这本写得不错,遣人送去给温宁看看。”

    一旁的侍女将书收好,“是。”便出了殿,立刻去办。

    茯苓倒是不被影响,全神贯注,“圣上何必在意他们,这几个跳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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