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女摄政王 > 正文 180-200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180-20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女摄政王》 180-200(第1/25页)

    第181章  宫变2

    笠日, 年初二。

    群臣就这样坐等了一夜,直至笠日早朝,皇宫里有人人自危, 有人唉声叹气, 有人火急火燎, 同样的是人人都紧绷着一根弦。

    群臣宗室、郡王郡主又聚集在了乾阳殿,距离早朝时辰已过一刻钟,司徒清洛还迟迟未露面。

    孟太尉有些着急了, 凑在司徒云昭耳边,“主上,晁京带人回来了。”

    “让他进宫。”

    “主上?”

    司徒云昭盯着那把空荡的龙椅, “他若不进宫, 皇上怕是也不敢出来。”

    放晁京进宫后,传令官飞奔进殿来报, “前线急报——”

    “前线急报, 孟九安临阵脱逃, 不见人影, 不少士兵见状皆四散奔逃, 留下的靖州军队只剩半数, 群龙无首, 起义军仍旧步步紧逼, 我等只能无奈步步后撤——”

    这一下,殿里瞬间炸开了锅——

    桓王几乎气歪了胡子,用拐杖重重砸地,“去, 去请皇上出来——”

    片刻后,宫人来报, “皇上有一个要求,请所有的王爷、公主都回宫,且聚集到殿里来。”

    桓王看向司徒云昭,司徒云昭抬起眼来,眼神晦暗,掷地有声:“准。”

    几位亲王本就在殿里,昨日酒过三巡,只有公主们带着最小的荣王先行回去休息了。

    司徒云昭单独吩咐茯苓道:“去接长公主过来。”

    不多时,公主们便到了殿里,昨夜留宿在司徒清漾宫里的小郡主司徒清漓只是匆匆听宫人说了大致来龙去脉,宫人慌张恐惧,也说得不明不白,于是有些不明所以,“皇叔,你这是作何?”

    司徒清漾看似倒是t理清了思路,也看清了架势,忙拉回司徒清漓,劝告她此时开口绝非一件好事。

    直至此时,司徒清洛才从屏风后走进来,身旁跟着一身黑色铠甲手持长剑的晁京。

    司徒清洛一身齐整的龙袍,面容坦然,胸有成竹的神情又让不少墙头草动摇了起来。

    司徒云昭就负手站在金殿中央,眉眼威压。司徒清洛紧盯了她一会,道:“众位爱卿不要被奸贼迷惑了心智,倘若现在改邪归正,昨夜之事朕可以既往不咎。”

    司徒清潇一身白衣匆匆赶来,一进殿司徒清漾与司徒清漓便一左一右迎了过去,抓住她的臂膀,司徒清漓恐慌得手都有些颤抖。

    司徒清潇反手抚了抚她的臂膀,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神情。

    群臣见司徒清潇一来,料定局势会变,于是按耐不住,想向司徒清洛献忠心。

    平南王府。

    从一早开始,司徒云晴便在府中作东开起了冬日茶话会,往来皆是世家女眷、名门贵女。

    近日司徒云昭的名声越发地好,元灵与司徒云晴更是与各方名门夫人贵女皆为交好,新岁好日子,各位姐妹少不得要赴这个约。

    王府景致本就精致壮丽,虽是冬日,风亭水榭,花园雪景里的簇簇红梅也别有一番景象,又因新岁,四处皆是一派喜相。

    云晴在大殿中摆了流水席,夫人贵女们成堆成团,约莫二三十人,有的赏花,有的品茗,有的下棋,好不热闹。

    司徒云晴着一身碧绿翠烟衫,秀雅清华,温柔可人,平日里与众人皆往来密切,她笑着道:“各位姐妹,我甚少请大家在家中宴饮,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各位姐妹海涵,各位自便就是。”

    司徒云晴正在其中一盘棋上对弈,刚落下一颗黑子。

    她周围端着茶盏看棋的贵女奉承着应和:“哪里的话,能到王府做客是我们的福气,说来也是,我们姐妹自该常聚才是。”

    兵部尚书方义的嫡长女方竹月,前些年已嫁与一位骠骑将军,她问道:“阿晴,这是什么茶?好香。”

    “是么?这茶叫兰香子,府上外头的庄园种的,你若喜欢一会儿我遣人送到你府上些。”

    方竹月笑:“好啊,谢谢阿晴。”

    司徒云晴回以令人舒心的笑意,又落下一个黑子。

    不少贵女夫人都围在这桌前,不光因为司徒云晴,还因为,这盘棋的对面,正是陆子鸿的妻子,佟霜。

    佟霜思索再三,落下一棵白子,她本是不想来的,但元灵是她的闺中密友,元灵出嫁,她因养胎而错过了,这次元灵盛情邀请,她倒不好意思驳了她的面子。

    再者,陆子鸿连日高升,陆家一门荣耀,在都城风头无两,佟霜又身怀六甲,她正也有意出来在众位夫人贵女前炫耀。

    司徒云晴笑得温柔,让人感觉如春风化雨般润泽,“新岁里天冷,各个府中事儿多,我这里有嫂嫂帮我操持仍旧辛苦,阿霜姐姐身为当家主母,一人操持偌大的陆府后院必定辛劳,身怀有孕,可要多加休息。”母亲已逝,长子之妻嫁入府中按理便该如佟霜一样为当家主母,但王府后院之权仍旧掌握在司徒云晴的手里,元灵触碰不到一点核心,这也是司徒云昭的授意。

    佟霜应和着浅笑:“有劳妹妹挂心了。不过,我即将临盆了,大人向来不让我操劳。”前段日子,陆子鸿将她拘在府中养胎,直到请来了一个神算子,确认腹中胎是儿子,陆子鸿才现出一个笑脸,允许她出来走动。

    一旁的贵女附和:“是哦,真羡慕霜姐姐,陆大人高升,还未向姐姐道喜。那姐姐今日出来,大人可放心?”

    公爹是一国帝师太傅,夫君官至左相,自然是炙手可热。佟霜眼中笑意加深,来了炫耀的兴致,“多谢,说来也是,昨夜大人似乎是醉酒了,圣上就将大人留宿在宫中了。”

    李忠的女儿李敏有些疑惑:“嗯?昨夜陆相也被留宿宫中了?这么巧么,我父亲也被留宿宫中了,来人说是吃醉了酒。”

    又有几位贵女反应过来:“我们父亲也被留宿宫中了,昨日宴席上都吃醉了酒么?”

    这下才知晓所有人的家主昨夜都未归。方竹月脑中一轰,产生了一个想法:“难不成,宫里出了什么事么?”

    众人皆知皇上每日阴晴不定,生怕出了什么事情。

    此话一出,许多人便坐不住了,开始有些慌乱,李敏道:“晴姐姐,抱歉,不如我们改日再聚,我想赶回府上去看看父亲回来了没有。”

    她们想,司徒云晴一向温和,自是不会计较的。许多双眼睛齐齐看向司徒云晴。司徒云晴手中的黑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关门。”

    第182章  新帝登基

    一列玄衣侍卫闻言手持长剑鱼贯而入, 在门前一字排开,将大门紧紧关闭,上锁。夫人贵女们惊声尖叫, 有的向后奔躲去, 有的摔在了地上, 有的紧抓住身边人。

    众人缩作一团,方竹月到底是兵部尚书之女,又嫁给了骠骑将军, 今年三十有二,是这些人中最年长的了,自然镇定一些, 她盯着尚不足二十岁的司徒云晴, 质问道:“阿晴,你这是何意?”

    司徒云晴仍旧一副温柔和善的神态, 挂着浅淡的笑容, “不瞒各位姐妹, 宫中的确出了一些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女摄政王》 180-200(第2/25页)

    情, 所以各位姐妹需先行留在王府, 等待王府家主, 我的长姊平南王回来, 到时, 我自会放各位离开。”

    乾阳殿。

    司徒清洛自信地喊道:“晁京在此,外面皆是朕的人马,反贼司徒云昭,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桓王气歪了胡子, “皇上,事到如此, 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前线出了问题,百姓尚在水火之中!皇上,请你立即禅位!将皇位……”

    “荒唐!”司徒清洛一拍龙案站起身来,打断了他,“来人!将反贼司徒云昭、司徒文敬擒拿!”

    外面的陆子淮带兵赶来,想要进殿,却在殿门口遇到阻碍,原来竟是司徒云暻带兵拦住了去路。

    两方兵马在殿外对峙起来,谁也不遑多让。

    见状,司徒清洛身边的晁京飞身下来,直奔司徒云昭而去,一旁的孟太尉反应机敏,飞身跃起回手便抓住了他。

    孟太尉锁住了他,嗤笑嘲讽,“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连我都抓得住你,莫丢人了。”

    “来人,来人!”司徒清洛一看晁京被抓,慌乱喊道:“谁愿出来对朕表明忠诚,助朕擒拿反贼待此事平息,赏黄金百两,官晋两级,朕决不食言。”

    不少人闻言心动,陆子鸿盯住司徒云昭不发一言的背影,捏紧了手里的剑,眼神危险。

    此时几名家丁匆匆进殿,在几位大臣耳边说了什么,他们闻言脸色青白,尤其是陆子鸿,如遭雷击,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司徒云昭似有感应地回头,点头微笑致意,可是那笑意却如地狱修罗。陆子鸿一瞬间冷汗直流,他拉了拉一旁急切的陆太傅,心灰意冷、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

    桓王仍旧朗声道:“请陛下禅位于平南王!”

    陆子鸿握紧了手中的剑,见大势已去,又想到佟霜腹中之子,跪下身来,“请陛下禅位于平南王。”

    司徒清洛被眼前的画面气疯了,跳起来指着众人骂道:“陆子鸿,你疯了?你们都疯了吗?”

    “皇上,此诚危急存亡之际,唯有平南王能挽救,请陛下禅位吧。”

    一直一言不发的司徒云昭开口了,“皇上,臣无意皇位,但国家危难在前,臣不能眼看着大齐葬送在陛下手里。自然,我也会封你公爵,保你一世平安荣华。”

    这下几乎满殿的朝臣都跟随着喊起了,“请陛下禅位于平南王!”

    司徒清洛看了看下面的司徒清潇,司徒清潇站在司徒云昭身后,摇头示意他尽快妥协。

    他们知道,司徒清洛是斗不过司徒云昭的。司徒云昭的胜利就在眼前了。

    在司徒清洛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梁王司徒清瀚跪在地上,双手抬起一本奏折,出声道:“皇上!臣有本奏!这是父皇曾留下的手书。”

    这个皇兄一向身子弱,他也猜测过父皇为他保命,曾会留下什么给他。司徒清洛闻言眼睛一亮,“呈上来!等等!”他四下看了看,觉得每个人都像是司徒云昭的卧底,谨慎道:“不要假手于人,你亲自呈上来。”

    司徒云昭目光微微一凝,就负手站在大殿中央,周身都是使人噤若寒蝉的压迫,却也没说什么。

    司徒清瀚走上前去,长长的玉阶走上去他都要歇个几次。司徒清洛从龙椅上站起来迎接他,接过手书,看着苍白病弱的梁王,摇了摇头,啧啧两声,“皇兄,你身子还是如此之弱啊。”

    听不出是关怀还是嘲讽。

    司徒清瀚额头冷汗直冒,紧喘了两口气,“皇上。”

    “怎t么?”司徒清洛一身齐整的龙袍平天冠,没有抬头,打开了手里的手书。

    就在这一刻,一把闪亮锋利的匕首刺穿了龙袍上的九团龙,刺进了司徒清洛的胸膛,鲜血流淌而出,不但染红了金黄色,喷溅在了手书和司徒清瀚苍白的面庞上,还不断滴落在赤金的龙椅上。

    司徒清洛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去拉扯司徒清瀚。

    对上的只有司徒清瀚满目怨恨的眼神,和手中用尽了力气的匕首。

    大殿中尖叫连连,帝王被刺杀,这一幕突如其来的惨状在场没有任何人预料到。连桓王都慌了神,陆子淮带人被紧紧拦在殿外,晁京被孟太尉紧紧抓着,大殿中混乱不堪。

    “洛儿。”匕首刺破司徒清洛胸膛的那一刻,血脉相连的天性让司徒清潇心头传来钝钝的痛感,便往上面冲。

    而此时,一直一言不发的司徒云昭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司徒云昭没有转头,而是看着龙椅的方向,冰冷的眸子像淬入了冰,幽深、孤冷、狠厉。

    那是一种一切都尽在掌握的运筹帷幄。

    司徒清潇一瞬间明白了自己堕入了怎样的一个圈套之中。

    她看向司徒云昭的目光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她知晓司徒云昭的心狠手毒、狠厉决绝,可她从未想过,自己不是她的例外。

    可她来不及想这些,她此时被血脉相连和欺骗的痛苦支配着,她看着龙椅上方的情况,急切愤恨地企图甩开她抓着自己的手,“司徒云昭,你放开我。”

    司徒云昭料想到了她的反抗,眉目间更见狠戾冰冷,她将司徒清潇拉到自己身前,甚至用上了内力,一手将她紧紧禁锢着,不让她逃离,一手抬摁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这一切。

    论内力,司徒清潇绝非她的对手。

    司徒清潇身上是蚀骨的痛。司徒云昭的动作太过冷硬,和昨夜判若两人。

    司徒清洛扯着嘶哑的喉咙求救,“皇姊,救我,救我!”

    声声刺耳。司徒清潇感受到了鼻间的酸胀,闭上了眼睛。

    司徒云昭能感应得一清二楚。她的声音慵懒悦耳:“公主,睁开眼睛,不喜欢本王送你的礼物么?”

    她闻言刹那的剧痛宛如刀割般刻骨,她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你为何要如此?”

    司徒云昭熟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却无比陌生:“看到那把龙椅了么?要坐上去,就要断绝所有的情爱,我不想让自己有一丝软肋。”

    司徒清潇闻言下意识地睁开眼,就见司徒清洛挣扎几下之后便脱了力气,司徒清瀚尤嫌不够,按着他的肩膀,将匕首在他的胸膛里转了个圈,看着那里血肉模糊,司徒清洛丝毫无力挣扎,彻底断了气,才满意地松了手。

    司徒清洛倒在了大殿之上,彻底没了呼吸。

    司徒清瀚手拿染血的匕首,面容苍白,衣衫染血,满身满脸都是喷溅出来的血水,他大笑着,仿佛这一刻才呼吸到了真正的空气。

    司徒清瀚仰天长啸,“我此生,也不算白活。”

    话毕,便用匕首自刎而去,也同样倒在了龙椅旁。

    司徒云昭这才放开了她。

    司徒清潇连眼泪都干涸在心底,流不出来了。她心脏处的钝痛已然变成一把尖锐的利刃在不断翻搅,疼得让她喘不过气,她在司徒云昭掌中的手腕开始轻轻颤抖。

    这时大殿内外皆已经无比混乱,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长剑不知何时奔向司徒云昭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女摄政王》 180-200(第3/25页)

    背后而来。

    “主上小心!”茯苓一早被支走,孟太尉放开晁京,却又反被晁京反手抓住,动弹不得。

    而那把剑停在了距离司徒云昭胸口一寸的地方。

    鲜红的血顺着长剑滴答落下,原来是司徒清潇用手掌攥住了那把剑。

    司徒云昭看着滴落的鲜血,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

    而那把剑的主人正是柔嘉公主,司徒清漾。

    司徒清漾立刻松了力,慌了神,长剑掉落在地上,想上去察看她的伤势,“皇姊,你疯了么?”

    司徒云昭只是抬了抬眼看司徒清漾,“果然是你。”

    司徒清漾抬起脸来与之对视,眼神充满了怨恨,“司徒云昭,是我,就是我。如何?”

    孟太尉呼喊道:“来人!保护王驾!!”

    一队兵马从门口鱼贯而入,将司徒清漾擒拿住,司徒清漾依旧只是怨恨地盯着司徒云昭,并不反抗。

    司徒清潇的手垂了下来,手中血肉模糊,鲜血不住地滴落在朱红色的地毯上,连白衣的袖子都被染红了。

    哀莫大于心死。司徒清潇现在宛如一具行尸走肉,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却又出奇的平静,“我答应过先王和王妃,会保护你,就当这是最后一次了。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永远不要再相见了。”

    她转身离开,她们目光没有交汇,司徒云昭也同时转身面向着高高的玉阶、龙椅。

    也祝你日后,前路坦荡。

    孟太尉等人先行下跪,朗声道:“恭迎新帝登基!”

    群臣皆跪,山呼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徒云昭威严昂首,在众人的拥护中一步步走向了那把冰冷彻骨的赤金龙椅。

    第183章  女帝

    司徒清潇的面上, 几乎看不到血色。她摇摇晃晃地走着,身上的白衣破碎,凌乱的发丝撩拨着沾血的白颈, 昔日清亮的眸子空洞洞的, 不见半分神采。如同在这个深冬新岁跌落在冰冷的河里, 任由河水漫过手脚直至鼻尖,四肢浮浮沉沉,完全失了力气, 整个人如同一具行尸走肉的空壳,任由腿脚麻木地向前走着。

    像是亲手剪断了两人当初用鲜血染红的命运的红线,甘于从此再无交集。

    宫殿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道, 司徒清洛的死状惨烈, 胸口的模糊的血肉都翻了出来,他圆睁着眼睛, 像是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 也不瞑目。最后尸体如同草芥渣滓被宫人们拉了下去。

    百官俯首, 司徒云昭背对着百官, 冷淡地出声:“太傅, 你可要看一看你的徒弟?”

    陆太傅整个人趴伏在地上, 重重地叩首, 将脑袋都砸出了声响, “臣不敢,司徒清洛偏信孟九安等佞贼,令靖州黎民水深火热,实在死有余辜!平南……不, 皇上,您是救赎百姓的天命所向!”

    众人都恨不得将头埋进地上, 生怕司徒云昭下一个清算的就是自己。

    司徒云昭没有再言,只是一步步走向高位,可是每一步,就像行走在刀尖上,把身体心脏都插得鲜血淋漓。

    今有司徒云昭承袭天命,登基皇位,通令四海,万民俯首。

    司徒云昭登基,第一件事便是改国号为秦,追封先平南王司徒益为明德皇帝,先王妃为端和皇后。建元正兴,改旗帜,从金色,将都城更名为长京。自此大齐王朝便落下了帷幕,这位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一代女权臣,成为了女帝,开启了大秦王朝的盛世。

    朝堂上下皆知,司徒云昭的先祖秦氏,当年与太祖皇帝共同打下了江山,这才被赐姓司徒。这天下最初本就有秦氏的一半,司徒云昭此举也并不意外。而因为先平南王的故去,司徒云昭一直以来都对司徒氏恨之入骨,理所应当地,也对这个姓氏恨之入骨,就在众人纷纷揣测新皇会否将自己以及族人的姓氏改回为秦,意外的,司徒云昭并没有这么做。

    司徒云昭的新皇龙袍、龙靴、平天冠,皆由御衣局连夜赶制,登基需要准备的大小事务也预备得妥帖完善。偌大华贵的乾阳殿中清扫去了血污,迎接着新主的到来。

    前日,王朝才经历了帝崩王薨之变,可是群臣百姓,多数窃喜,司徒云昭为王时统御有度,威严甚深,万民所向。登位之后,开仓放粮,安抚难民,朝堂上下皆是一派井然有序。

    司徒清洛奢侈淫逸,不顾黎民,更是偏听偏信孟九安,本已有胜仗之势,可孟九安贪生怕死,临阵脱逃,这是比打了败仗更下作千万倍的事,之后导致军队无首,对方乘胜追击,所到之处死伤惨重,只能连连后撤,导致靖州一片混乱,一时间民怨沸腾,也磨灭了百姓对他抱有的最后一丝期待和桓王对他的最后一丝亲情的顾虑。

    如今司徒清洛被亲兄长所杀,听说惨死在龙椅前,百姓欢呼雀跃,王朝终于有救了。

    登基大典前日,天寒得彻骨,乾阳殿敞着朱红雕花的大门,夜里的寒意裹挟着凛冽的北风刺骨地袭来,司徒云昭就坐在冰冷的龙椅,她抚摸着通体剔透的传国玉玺,明明是晶莹滑腻的触觉,却像是长满了刺。

    明明一切该尘埃落定了,她的心却像是被人攥在掌中,被揉搓挤压,酿出了血浆。无望在蔓延,于沉静处崩裂。

    这位次日就要登基的新皇,就在这冰冷的龙椅上枯坐了一夜,看着月明星稀直至t东方日出。

    正兴元年,初五。

    一早便是开国登基大典,司徒云昭一早便去了天坛祭祖,一路上百姓皆在道路两侧跪拜,御林军仪仗兵马齐整,直排到了城外。司徒云昭命人将所有司徒氏先祖的牌位全部移出,换为了秦氏先祖,司徒云昭行祭过后,乘龙辇回到皇宫。

    司徒云昭身着象征帝王权势的金黄衮龙袍,头戴华贵庄重的十二琉冕,在百官的朝贺叩拜下,一步步走向了那冰冷华贵的赤金龙椅。

    走过朱红的地毯,仿佛走过了这一路的刀山剑树,万千枯骨、父母俱亡、彻夜心疾,这一切在此刻仿佛才能烟消云散。

    宗室百官俯首,“恭迎新帝登基。”

    三次山呼,“吾皇万岁。”

    年仅二十三岁的女帝,即便做了帝王也难掩昳丽之姿,矜贵之色,她神色威仪,长身玉立,透过十二琉扫视过群臣,宛如天神下凡,昂然自若,游刃有余,自是一派不容反抗的气魄。

    传令官报:“启禀皇上,致远将军在外求见。”

    “宣。”

    致远将军进殿,叩拜过后,端方地跪在地上,“微臣救驾来迟,请圣上责罚。”

    司徒云昭眼神晦暗不明:“你未得皇命,擅自回京,有何意图?”

    实则司徒云昭早已知晓致远将军的动向,这一步依然在她的计划之中。

    司徒云昭为帝后气势更加压迫,久经沙场的将军竟恐惧得有些微微发抖,“回皇上,微臣听闻靖州涿州接连起义,实在不能坐视不管,那孟九安、杨骞绝非良将,微臣只想劝阻此事,所以情急之下,无诏回京,请圣上责罚。”他远在幽州便听闻了许多司徒清洛的荒唐行径,可是无诏不得回长京,他只好忍耐,直至靖州涿州接连爆发起义,致远将军实在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女摄政王》 180-200(第4/25页)

    不住了,立刻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自是该罚,不过,”司徒云昭话锋一转,“朕这里有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致远将军立马叩首,“臣愿意戴罪立功!”

    “孟九安战前脱逃,靖州军队群龙无首,你可愿接替孟九安之位,到靖州平乱?”

    致远将军有些惊诧,“真的可以吗?皇上,臣万死不辞!”

    “朕册封你为正二品辅国大将军,到靖州平乱。朕只给你三个月时间,你若成功平乱,朕既往不咎,若是失败,便是新账旧账一同清算。”

    致远将军本就乐于沙场奔波,保家卫国,连忙叩首谢恩。

    司徒云昭恩威并施,其余担忧司徒云昭会否清算旧账的诸臣才算松了一口气。

    自她登位,大赦天下,重整军队,安抚难民,左相仍由元仲担任,晋孟子衡为右相,姜瑶为正二品太常卿、前镇南将军为正三品怀化大将军,接替杨骞到涿州平乱。

    不足两月,靖州涿州接连传来捷报,战争已到收尾阶段,不出一月便能班师回朝。

    不知是不是一种错觉,司徒云昭自从登基之后,按理说完成了心愿,可以松下一口气,可却比起从前为权臣时,更见冷硬,甚至两月来不曾展露过一个笑颜,近臣或许能猜到一星半点,底下人只得小心翼翼地侍候。

    晚间,御书房烛火摇曳,司徒云昭坐在龙椅上处理堆积的朝政,她一贯的明艳异常,身着九龙团服,周身萦绕着凛然不可侵的寒意。

    “皇上,太常卿姜大人求见。”

    司徒云昭头也未抬,“让她进来。”

    姜瑶恭敬地叩拜,“臣姜瑶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司徒云昭始终淡淡的,“不必多礼了。”

    姜瑶手拿出一叠奏章,“皇上,近日都察院多次弹劾陆太傅父子,当初司徒氏在位时,利用职务之便,大肆结党营私,聚敛钱财,贪污数额巨大。”

    司徒云昭用朱笔在纸张上做出批示,“这些当日司徒氏在位时,朕就有所耳闻。”

    “是,圣上英明,当日臣还是左都御史时,都察院的言官就多有弹劾,不过都被司徒氏包庇,挡了回去,陆太傅父子便开始打压言官,罪行累累。但自从皇上登基,他们倒像是鹌鹑一般缩头乖戾了。”

    司徒云昭美丽幽沉的眸倒映着摇曳的烛火,“既是往事,如今改了朝换了代,也不能不追究,你通知刑部三司,前去拿人封府。”

    “是。”姜瑶领命,“皇上,那司徒清漾还软禁在玉明宫,皇上若是不想亲审,也可以直接了结。”

    那日大殿之上,擒拿了司徒清漾,司徒云昭并未将她下狱,而是命人将她关押在五公主自己的寝宫里,不过两月过去,司徒云昭再也没有过问过。

    连司徒云昭的近臣从前都不曾注意过这个柔弱的五公主,更不知司徒清漾何来的恨意要在那日大殿之上置司徒云昭于死地。

    司徒云昭抬了抬眼,眼中阴鸷乍现,似乎是早有预测,“不急。”

    “还有一事,圣上,”姜瑶顿了顿,半晌才说出口,“关于前朝宗室公主的安顿问题……是否要同前朝宗室王和司徒氏的后妃一样,迁居幽州别宫?”

    司徒云昭登基称帝之后的一系列措施,令前朝司徒宗室皆被贬为了庶人,莫说往日的尊荣,如今地位连平民都不如,且令他们全部迁居到幽州苦寒之地的别宫,除却尚且衣食无忧,连软禁都不如。

    司徒云昭要落下的笔微微颤抖了一下,顿在了离纸张还有一寸的地方,朱红的墨滑落下,在纸张上晕染开了一片红。

    自从那日开始,司徒云昭刻意忽略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暴露在光下,迫使她,不得不去面对它。

    心底仿佛生出了许多条藤蔓,将心脏紧紧地缠绕,包裹,裹挟地闷痛。

    一向清冷倨傲的声音竟有些沙哑:“一应迁居,不许一人留在长京。”

    第184章  噩梦惊醒

    姜瑶轻轻吐了一口气, 鼓起勇气,“圣上,我曾听闻, 新岁前夕, 半夏曾无意间在公主府拿到了一封信。”

    司徒云昭速来冷静的眼中闪过一抹警惕之色, 眼中乍现几簇怒火,“啪——”司徒云昭手中的毛笔直接从中折断,朱红的笔墨甩蹭了满手, 像是鲜血。

    司徒云昭猛然间想起了那日司徒清潇徒手挡剑,满手鲜血的一幕。

    司徒云昭有着世家王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即便再生气, 也从未砸摔破坏东西, 这是唯一一次。

    姜瑶跟了司徒云昭几年,从未见过一次司徒云昭如此怒火, 连忙跪了下来, “皇上息怒, 臣只是, 只是担忧皇上心情不佳, 想为皇上开解。”

    姜瑶实话实说, 她甚至想去找司徒清潇, 可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司徒云昭的允许,她万万不敢。毕竟,人若要去了幽州,便再无可能了。

    司徒云昭的声音已然恢复冷静, 她眯起眼睛,“此事是半夏告诉你的?”

    “是。皇上两月来未曾展颜, 其实臣等皆心中焦急,半夏姑娘也是担忧皇上,请皇上息怒。”

    “罢了。你下去吧。”

    “臣告退。”

    无人的殿里,司徒云昭长叹了一口气,望着折断的笔尖,思绪飘远。

    “啊!!!”

    已经不知第多少次从噩梦中惊醒。

    外殿的少女慌忙端着灯烛走进来,脚下生风,给漆黑的内室增添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少女放眼望去,床榻上的女子散着青丝,穿着很薄的素白中衣,衬得她惨白的脸色甚至显得格外病态,她瑟缩地蜷缩在床榻的角落,像一只弱小又无助的猫咪。整个人在漆黑的内室,躲在宽大的床榻里,就像是自己手里的摇曳的微小火光,身形单薄得可怕。

    白蕤连忙将手中的烛台放在桌沿上,走过去,坐在床榻边,蹙起柳眉,“阿姊,你又做噩梦了。”

    并非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因为连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两个月以来这是第多少次场景重现了。

    床上的女子战栗了一下,梦里,自己的亲弟弟司徒清洛被人刺中胸膛,最后曝尸荒野、无人收尸,自己也被司徒云昭推下悬崖,摔得四分五裂。

    好痛的梦啊。

    可她宁愿在梦里粉身碎骨,也不要醒来,陷入回忆的绝望里。当日司徒云昭就那样禁锢着她的身体,笑着,逼她看清眼前亲人的死亡,告诉她,要坐上皇位,就要断绝一切情爱,所以她,像丢垃圾一样扔了自己。

    每次醒来,痛苦的回忆就像海浪翻涌一般直直地冲上她的心头,将她拉入痛苦的深渊里反复折磨。

    司徒清潇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她环抱着身体,苍白的手指紧紧地抓住自己手臂上的素白布料。

    “阿姊……”白蕤去触碰司徒清潇的胳膊,发现她像是刚从冰窟里打捞出来一般,全身冰冷得惊人。

    白蕤眉头蹙成了一团,连忙端了杯热茶来,起身喂给司徒清潇。凑得近了,她见司徒清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女摄政王》 180-200(第5/25页)

    抿茶的苍白嘴唇都在颤抖。

    她从小到大二十年来,从未见过阿姊如此狼狈不堪的模t样。

    “阿姊。”当日大殿里发生了血案,司徒清潇勉力走出了皇宫,便晕倒在了冰天雪地的宫门口。醒来之后,宛如一具空壳枯躺在公主府的床榻上,外面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皆是批判司徒清洛死有余辜,恭贺大秦王朝新帝登基的消息。

    司徒清潇数日在房里闭门不出,不进食不进水,外面仆人侍女跪伏了一地,乞求公主能进一口膳,否则身子会垮掉的。

    白府的外祖父外祖母放心不下,带了司徒清潇的舅父和白蕤一同去瞧,几人冲破了房门,救出了司徒清潇,才发现她躺在床榻上几乎已经奄奄一息,鲜血顺着手腕滴落了满地,手上的伤也已经溃烂。便立刻将她接来了府上疗伤照顾,司徒清潇的外祖母曾是远近闻名的女神医,为她治疗了手上的伤,把了脉后,开了几副汤药暂且养身护体,维持营养。

    两个月以来,司徒清潇仍旧不进食,勉力吃进去几口也是尽数吐出来,几乎只靠进水和苦药汤子吊着命。好不容易入睡,夜里也要惊醒数次,白蕤放心不下,便与苏木苏叶轮流看守照料,眼见她肉眼可见的消瘦,憔悴,狼狈。

    司徒清潇缓缓抬起眼来,伸手抓了抓她的胳膊,白蕤会意,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连忙接过话茬,“阿姊放心,一切安好。”

    这位新皇,以清除司徒氏的牌位为开端,将司徒宗室无论亲王、郡王、侯爵,公主、郡主、县主皆被剥夺爵位,唯有几位身有官职之人还留在了朝中,其余人皆贬为庶人,一夜间,再不复世袭罔替的尊荣。

    清查陆府,甚至都察院在查抄陆府时,陆子鸿困兽犹斗,不愿束手就擒,言语中对新皇不恭,便被茯苓一箭射中眉心,当场殒命。

    他的夫人佟霜大着肚子哭到昏厥,陆太傅也吓得瘫软在地。

    司徒清洛昔日的近臣皆被一一清算,亲属充军或是发配为奴,陆太傅、晁京、魏岚等人上了刑,三天三夜断板夹指、火炭烙铁、抽肠剥肚,几家当初结党营私、横行霸道、搜刮民脂,借势打击司徒云昭罪行累累的世家大族,连带未满月的婴儿,一个不留。前朝的党羽势力两个月内被连根拔起,寸草不留。

    整个长京已经是盛世繁华的大秦王朝的天下了,再找不到一丝曾经在这里倨傲百年的大齐的影子了。

    司徒氏,这皇宫曾经的主人,仿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司徒清潇听闻这些的时候靠左右的白蕤和苏木的搀扶才勉力支撑住身子。

    回忆里混杂着当日母后去世时的嘱托和小时候皇祖父的谆谆教诲,英明的皇祖父也知道当时尚是太子的司徒文泰的平庸昏聩,拉着自己语重心长,他或许早有预料,只是谁也不曾想过,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司徒清潇知道,这只是司徒云昭使出的千分之一的阴狠手段。

    白府虽无人为官,不参与朝政,可到底是司徒清洛的外祖家,如今自己又住在这里,司徒清潇怕自己连累了白府,止不住地日夜惶恐不安。

    曾经的司徒云昭尚且还有顾及,如今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