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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60(第2页/共2页)

徒清淙的情况。

    郑御医闻言心中有底,拿出脉枕,将司徒清淙的手腕置于其上t,仔细一探脉,心中面上都是惊诧,再仔细重新探脉确认后,又示意沈御医再来探脉确认。

    沈御医探脉后,蹙起眉头,抬头与郑御医对视一眼,“似乎是。”

    郑御医又仔细查看司徒清淙的露在外面的手脚、手背上果然开始出现了痘疹的痕迹,他连忙提着青色六品朝服起身,“长公主,荣王殿下的脉象虚浮,高热的症状确为水痘前兆,手上也陆续开始出现痘疹的痕迹,确认应是水痘无疑!请五公主速速到外室隔离,以免传染!”

    “什么?”司徒清潇闻言诧异,几个宫女闻言都惊慌地捂住口鼻退后,有的甚至打翻了手里的水盆手帕。

    司徒清潇将人撤出内室,即刻下令,声音温和却有不容抗拒的力量,“封锁玉明宫,宫人分别去东西偏殿隔离,包括这几日来过寝宫的宫人,让他们都暂时留在住所,不要走动。还有你,柔嘉,你暂且去西暖阁住。”

    “可是……皇姊,你怎么办?淙儿会不会有危险?”司徒清漾语无伦次,已经完全慌了神色,脸色苍白,满脸的担心忧虑。

    “你放心,我小时候曾得过水痘。”

    “什么?”司徒清漾惊诧地睁大了眼睛,“不是说此病会留下疤痕的么?”

    “五公主且放心,长公主小时候曾得过水痘,水痘一经治愈,不会再得第二次。当初长公主便是老臣医治的,你看如今长公主一点疤痕都不曾留下,臣一定会尽力而为,荣王殿下必定不会有事。”虽然司徒清淙发现得更晚,情况比司徒清潇要糟糕许多,郑御医还是宽慰司徒清漾,又向司徒清潇建议,“长公主,不如召几个曾得过水痘的宫人前来伺候。”

    “也好。”御医们去煎药,司徒清潇着苏叶去办,不过却另外交代,“只让她们在外室守着就是,内室这里我来照顾就好。”毕竟谁也不能百分百确认水痘不会在同一个人身上得第二次。

    苏叶没有时间多想,连忙领命去办。

    司徒清潇眼眸深邃,自己得水痘的时候还很小,不过两岁,那时候身边伺候的嬷嬷不慎在宫外染了此病,又不慎传染了自己,白皇后知道后也是即刻下令封闭消毒,好在发现的早,没有再多扩散,很快便消灭了痘疫,并且郑御医医术高明,又加自己年幼,很快治愈了,没有留下一点半点的疤痕。二十年来宫中都没有了痘疫,淙儿不过三岁,每天在深宫之中,怎么会无缘无故得了水痘?

    司徒清潇眉头锁得更紧了。

    所有人忙里忙外都按照司徒清潇的命令去做了,司徒清潇想要进内室看看司徒清淙的情况,司徒清漾却迟迟不肯走,本就柔美的模样,面上更是哭得梨花带雨,“皇姊,我同你一起照顾淙儿可以么?”

    司徒清潇神情严肃,立刻拒绝,“不可以。”

    司徒清漾梨花带雨,眼神凄切真挚,“可是,我真的放心不下……求你了,皇姊,让我一同去吧,我们从小相依为命,我没有离开过他一时一刻,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让我照顾他吧。”

    司徒清漾母妃去的早,虽是公主和皇子,却丝毫不得宠爱,深宫中相依为命的姐弟,受尽了委屈和苦楚,唯有对方是自己的依靠。而自己和司徒清洛,同样是姐弟,占尽了宠爱与世间显赫,甚至不惜伤害爱人,亲手把他送上帝王之位,十八年的谆谆教诲,母后临终的所托,竟落得这般下场。

    许是这样的对比触动了司徒清潇,她终是松了口,“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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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心防

    “苏叶。”在进内室前, 司徒清潇叫住她。

    “公主。”

    “你和苏木出宫遍寻一下,都城中哪里有痘疫发生,痘疫的来源在哪里。”

    苏叶领命去了。

    外室只余沈御医和司徒清潇, 沈御医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公主, 您是不是也觉得荣王突发水痘来之蹊跷?”

    “怎么说?”司徒清潇也想听听沈御医身为医者的见解。

    沈御医解释道,“据臣所知,都城内并没有或大或小范围的爆发痘疫, 倘若有,朝堂上不可能不上奏,更何况荣王殿下都不曾出过宫门, 从何染上水痘呢?”

    司徒清潇蹙起了柳眉, 仿佛已经猜到了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恐怕是有人刻意为之。”她仔细看着司徒清潇的脸色, 停顿了再三, “恐怕此事和摄政王脱不了干系……”

    司徒清潇当即变了脸色, 娇颜上带了点愠怒, 却又不好发作。她语气已经有些冰冷, “何以见得?”

    不过司徒清潇素来清冷如斯, 冷淡至极, 沈御医没有抬头看她, 只是专心致志思索猜测此事的真相,她伸出手指一一数着,“赵王景王,各位公主, 还有陛下,都先后遭受陷害, 如今轮到荣王姐弟,也不稀奇,谁人都知柔嘉公主和荣王相依为命,荣王若有闪失,柔嘉公主必然也会一蹶不振……”

    “公主恕罪……”沈御医抬头惊了一跳,从没有见过司徒清潇这样的脸色,“是不是臣失言了?臣不该妄议朝政的。”

    好在外室只有两人,沉默了半晌,“罢了。”旁人会这么想,真的不足为奇。

    平南王府。

    夜已深,绛蓝色的天幕像是被泼墨晕染,时浅时深,唯有点点灭灭的星光闪烁,晦涩又压抑。

    夜风微凉,司徒云昭站在白玉石阶上,在院中抬头望着星辰,单薄颀长,风袖飘飘,青丝飞扬,桃花眼中倒映着明灭的光亮,幽幽光华,闪闪烁烁,竟然有些出了神。

    直到身后茯苓送披风的脚步声响起,她才眨眨酸涩的眼开口,带着一丝了然的失落,“潇儿还没有回来么?”

    茯苓如实回答,“主上,长公主还留在荣王寝宫照料。”

    她语气平淡,也落寞,“也不知她好不好。”

    “长公主处理得妥帖,只不过玉明宫寝殿的院子都封锁着,见不到长公主。接触过的宫人都在院内的偏殿隔离,您派去的御医都在东暖阁候着,想必不会有事。”司徒云昭收到消息之后,几乎搬空了御医院,要他们到未央宫旁的东暖阁,务必治疗好司徒清淙,保护好司徒清潇。虽然水痘并非疑难杂症,但对于幼儿来说,一个不小心也是致命的。御医们提着药箱,抱着医书,一个个都害怕项上人头不保,匆匆进了玉明宫,玉明宫院外也有侍卫和宫人轮值守候,如今未央宫已经成为重点保护区域。

    “潇儿爱吃马蹄羹,叫御膳房时时备着,精心些,按时送些有营养的膳食。”

    “是,主上。”

    “……”

    司徒云昭叮嘱交代了个周全,仍嫌不够,突然回过头来,挑眉似笑非笑看着茯苓。

    司徒云昭明艳的精致面庞露出这个表情,茯苓面无表情地打了个寒战。

    “主…主上请吩咐。”

    “你去问问,咱们王府可有曾得过水痘的侍卫,传召来与本王一同入宫。”司徒云昭语气还是一贯的淡然,唇角却是勾起,露出一丝散漫不羁的邪气。

    “主上,情况未明,您今日还是不要过去了,五公主的玉明宫已经封锁了。”

    “潇儿的命令下得及时,本王自然不去玉明宫添乱,本王去御书房。”司徒云昭从石阶上下来,脸上带着隐约的笑意,“一墙之隔,陪陪她总行吧。”

    “……是。”

    玉明宫。

    已近子时,内室燃着几根灯烛,昏昏暗暗,一个时辰前,喂的药水总算喝了一点进去,司徒清淙的高热也稍退了一些,他的手上已经开始陆续冒出痘疹了。两个人忙前忙后,至此还未合眼。

    司徒清漾坐在床榻边看着,眼中伤感,口鼻前遮了纱巾,昏暗下看着更为柔美。

    司徒清潇坐在一旁,深邃的眼眸幽然,她语气温和地劝说,“莫要太过焦急了,不会有事的,人说痘疹之症,只需熬过七天七夜即是,等淙儿康复,我们一同去拜一拜痘疹娘娘,以求安康。”司徒清潇的五官玲珑精致,仔细看去,两人的相貌确有相似之处,气质却相去甚远。

    “皇姊小时候竟也曾患过痘疹么?”

    “是啊,不过我那时还小,不曾有太多记忆,似乎也是母后拜了痘疹娘娘,后来宫中便再无人患病。”说起母亲,司徒清潇眼眸深处忍不住泛起涟漪。

    司徒清漾仿佛也回忆起小时候,“白皇后对所有人都很温柔。”的确如此,白皇后就是传统的大家闺秀,后来又母仪天下,即便是对嫔妃所出的子女,也都视如己出。为天下交口称赞,无能昏懦的大成皇帝有七十二嫔妃,后宫之所以风平浪静,也都归功于白皇后。

    司徒清漾看着她,其实白皇后宽容优雅,温柔平和,端庄持重的一部分投射在了司徒清潇身上。而她最疼爱的司徒清洛却不像她,反而更像是司t徒文泰。

    白皇后温柔贤淑,对嫔妃所出的子女,也都视如己出,她最为严厉要求的,却是女儿司徒清潇。司徒清潇被迫陷入回忆。其实母后临终前,曾带着歉意向自己吐露心声,“潇儿,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怪我偏心洛儿,你是好孩子,即便你嘴上不说。都是母后的亲骨肉,母后怎会不疼……可是我还是无法控制地更偏爱洛儿,因为他保住了我的后位,只要有他在,我的后位才会长久,这样,我才能一直站在你父皇身边……”说到司徒文泰,她的眼中才有点点光辉。那是说起司徒清洛之时都没有的。

    “母后总是严格对你,因为母后知道,你是个可塑之才,洛儿……他不像你,以后,只有你们姐弟相依为命,你护着他,他的太子之位才能长久,你父皇才不会有继后,这样,母后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说罢,白皇后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撑了许久,直到最后,司徒文泰也没有在她闭眼前来看她一眼。

    直到她出殡,满宫都是白色,人人都在祭奠这位贤良的皇后,司徒文泰只是把悲伤到极致,整日都不进食的司徒清潇抱起来,笑着安抚了两句,“温宁又长高了。”接着,又从这个妃子的寝宫,辗转到那个妃子的寝宫,夜夜笙歌。

    白家是传统的世家大族,三从四德,贤良淑德是刻进她骨子里的训诫,她用一生爱着,敬着,顺从着自己的丈夫。

    司徒清潇刻意地,把这段回忆压藏尘封在心底。只因如今司徒清洛让人失望的所作所为,和司徒清漾突然的提起,才让她不得不回忆起来。她无法去评价母后的作为,这看起来对于一个女子,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也无法去责怪她对于自己的严苛,因为对自己的疼爱也是真的。所以她只选择把回忆尘封起来。

    尽管她从不去想,可经历过的事情就是经历过,它无法控制地会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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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生影响,这么多年来,司徒清潇潜意识里都拒绝让自己陷入爱情,她不想让自己变得像自己的母后那样可悲。为了所谓的爱,连自己的女儿都能成为被利用的工具。母后这样的坦白又去世之后,这个宫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温暖也随之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宫墙和温宁公主的名字。

    她真的很喜欢司徒云昭,那样美好的面庞,笑颜,漂亮的桃花眼,是她在这深宫之中见过最好看的风景。她一次次萦绕在自己梦中,仿佛是她的救赎。

    如果没有司徒云昭,也许背负着责任,名声,顺从父皇的旨意,成亲生子,一生就这样草草地平淡如水度过了。

    人不该有梦,因为有了梦之后,便再也不甘于曾经平淡如水的生活了。曾几何时,司徒云昭几乎成为她继续每一日的勇气和动力,她日日夜夜期盼的就是新岁宴上那短短的一面。

    可是后来,上天似乎刻意玩弄她与司徒云昭的命运,然而司徒云昭从来不甘于多舛的命运,竟成为那权力顶端的王,司徒清潇却更怕了。不是惧怕权力,不是惧怕死亡,甚至不是惧怕亡国灭族,而是因为明明是站在对立面,自己的爱意却仍旧与日俱增。

    后来知道了她喜欢自己,旁人求之不得的两情相悦,司徒云昭执着又深刻的爱意,令她欢喜,更令她慌乱。古来无论帝王或是女帝,皆是后宫万千,面首无数,无一例外。

    若有朝一日,天下人不能接受,亦或者司徒云昭不想将这段感情公之于众,自己只能做个亡国公主,无名无份地留在她身边,像个金丝雀?不,她爱你时,你便是无名无份的金丝雀,她不爱你时,你只是个随时可以被一脚踢开的玩物。

    若有朝一日司徒云昭迎她为后,她怕自己会走上母后的道路,看着帝王从一个寝宫辗转到另一个寝宫,而自己只能像个乞讨者,卑微地乞求帝王的爱意和怜悯。

    她潜意识里本能地抗拒母后这样的生活,她不想这样可悲地活着。

    但是日日夜夜,岁岁年年,司徒云昭证明了她的爱有多深刻,多专一,多么与众不同。

    司徒清潇也在这样的日日夜夜中,逐渐卸下心防。

    第146章  天机

    司徒清漾看司徒清潇出神了许久, 神情还带着点伤感,贴心地没有吵她,最后才小心翼翼地问, “皇姊, 是不是思念白皇后了?”

    司徒清漾也回忆起小时候, 母妃因不受宠而终日阴郁,而白皇后总是温柔以待,就像司徒清潇, 虽然她性情冷淡,但无论是兄长,弟妹, 她皆是温和相对。

    司徒清漾眼中哀伤, 柔顺地言:“皇姊,逝者已矣, 白皇后良善温婉, 即便如今不在人间, 也必定会得保佑的。改日我们去拜痘疹娘娘的时候, 不如也去祭拜一下白皇后。”

    司徒清潇嘴角泄露出一丝苦笑, 她自然也是爱母亲的, 可是她想, 希望她来世的身份不再仅仅只是一个妻子, 一个母亲,而是一个女人。

    “好。”司徒清潇望向司徒清淙,眼神和缓着,语气带着对孩童的逗趣, 对仍旧在昏迷中的司徒清淙说,“希望淙儿也快些好起来, 这样我们才能早些出去,才能去祭拜痘疹娘娘和母后,是不是?”

    司徒清淙仿佛能听到一般,轻轻转动了一下眼珠,阁着的眼皮也跟着动了动。

    司徒清漾觉着神奇,破涕为笑,“皇姊,你看!”

    司徒清潇也露了个浅浅的笑容出来,“淙儿自然能听到我们说话的,必定会及时康复,不会再叫我们忧心的。”

    “长公主。”新召来的侍女也怕惊扰,推开内室的门小声叫道,“豫王和六公主在外头侯着,想要进来探望荣王殿下。”

    司徒清潇干脆地回绝了,“让他们先回去,淙儿的病不宜探视。”

    她顿了顿,神情凝重,又多言一句,“后宫重地,叫豫王懂得避嫌,还是少来少往些。”

    他回忆起那日司徒清淳冒雨上门的事情,不知是他自作主张,还是遭人利用了。

    按理黄昏之后朝臣是非诏不得入宫的,否则便要有正当事宜,向上递折子,批准后才得入宫,诸王分府邸之后,一样要遵守,但诸王毕竟身份尊贵,从小自宫中长大,母妃和姐妹们都在宫中,多少会宽松些。但即便是诸王,也要有所忌讳。侍女不敢多问,只是照实传达司徒清淳的话:“长公主,豫王说,是向摄政王递了折子才进宫来的。”

    司徒清潇神情放松了些,“本宫知道了,告诉他们荣王暂时情况稳定,一切都好,叫他们放心。”

    “是。”侍女福身行礼,领命去了。

    司徒清漾守着床榻,自然也听到了门口的言语,与她闲话家常,“皇姊,自从那件事之后,沐儿一直被软禁在寝宫里思过,今日若不是淙儿的事情,想必她也不能出来。我前几日也去看过沐儿了,沐儿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了,如今心态上倒也转变了不少。无论太妃与景王皇兄千般不是,万般不是,也始终还是沐儿的母亲与亲兄长,我们姐姐妹妹,到底隔着一层,沐儿年幼,一时间失母失兄,难以自控也情有可原,皇姊就莫要再生她的气了。”

    司徒清潇站在桌前,眼眸深邃,无奈中带着隐忍的自责,“万事皆有因果轮回,我又怎会责怪她。”

    “我虽在深宫,多少也听过一些前朝之事,皇姊觉得,未来我等该如何自处?”

    司徒清漾眼神闪烁地看着她,带着小心翼翼,无措地询问,司徒清漾自小不受宠爱,性格温婉隐忍,逆来顺受,皇宫是她的家,但她活在家里仍旧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司徒清潇动了动恻隐之心,“我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等淙儿病愈,我便想办法寻个由头,分封府邸,你们先出宫去住,都城里到底比皇宫里安全。”

    司徒清漾眼神哀伤,“大皇姊早夭,二皇姊远嫁,赵王兄景王兄接连身亡,万事皆是因果轮回,我们族人,亡的亡,伤的伤,还有的生不如死,倒也是报应。”

    司徒清漾话锋一转,转过头来看司徒清潇,柔顺地言:“不过好在有皇姊庇护,这么多年,我们兄弟姐妹,最令皇姊操心了,皇姊辛苦了。”

    司徒清潇轻轻摇头,“哪里。血缘乃天然纽带,你们与我本为一族,骨子里的牵绊,不是说丢便能丢弃,我也只是尽力保全亲人。”

    “我们司徒家,一直是一家人。”司徒清漾说完,沉默了许久,久到屋子里的气氛仿若凝固了。到底是自己又转开了话题,“说些开心的吧,皇姊,这个月十七便是夏宴了,听说二皇姊要回来省亲呢。”

    果然,司徒清潇的眼里总算充盈了一些浅浅的笑意。每年夏宴,虽不t如新年春日宴会排场讲究奢华,但外嫁的公主都会回来省亲,兄弟姐妹许久不见,聚在一起,推杯换盏,倒也难得的喜悦放松。司徒清潇的大皇姊出嫁之后没有两年便亡故了,那时司徒清潇还年幼,与她年纪相仿,关系最为亲近的也是这位二公主司徒清漪了。

    “当年父皇执意要二皇姊前去北国和亲,无论谁来都劝不动父皇,好在后来摄政王,”司徒清漾提到司徒云昭时,眼神变了变,可在司徒清潇敏捷地想要捕捉到她眼神中的情意之前,就已经随波而逝了。

    她笑着改了话头,“不,当年还是平南王,好在平南王从中阻拦,让二皇姊留了下来,后来这才又嫁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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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郎君。”

    司徒清漪的夫君高恬,当年只是陵州的七品都事,官职低微,又长年在南方驻守,但他一次进京述职时,遇上了二公主,偏得了这位二公主司徒清漪的芳心。开始二公主母妃极力反对,可两相情悦下,司徒清漪执意要嫁,司徒文泰不看重的儿女,一向不管不顾不闻不问,就随她去了。可是顾及着面子,还是封了高恬一个四品陵州都指挥使司。婚后,司徒清漪随夫君驻守陵州,这两三年都不得空回宫省亲,连司徒文泰葬礼时都只能在陵州戴孝,不过平日来往的书信中,司徒清潇知晓,她倒是过得很好。

    “皇姊,你说,一个人倘若有了心上人,像二皇姊一样,不顾身份,不顾世俗地追求,是否有错?”司徒清漾语气向往,她看着司徒清潇的眼睛,司徒清潇看得出,她的眼神中有真诚,有向往,不像平时柔顺温婉的她。

    司徒清潇对着她的眼神,突然不知如何回答了。

    “倘若有错,二皇姊却寻得了好结果,倘若无错,为何有那么多人极力反对。”

    司徒清潇不是不知晓司徒清漾对司徒云昭的爱慕心思,可她只当柔嘉是少女怀春,时间一长,自然而然便会过去。但方才一向温顺的司徒清漾突然的所言,着实令司徒清潇惊诧,司徒清潇也不是听不出她接二连三话中有话,意有所指,她心中别扭,好似属于自己的东西叫别人觊觎了去,酸涩难忍。于是正色道:“人生在世,勇敢追爱自然也无错,不过倒也要顾全道德和礼仪。”虽然不知司徒清漾究竟是何用意,她性格温顺,年幼失母,情感之事必定无人引导,也许只是困惑疑问,自己却失了温和,无论如何都摆不出好气来。

    司徒清漾又温婉地笑了笑,“皇姊说的是。”

    突然,司徒清淙剧烈咳嗽起来,像一只脱离了水源,呼吸困难的小鱼来去扑腾。

    两个人方才从谈话中醒过来,司徒清潇立刻抱起来帮他顺气,司徒清漾则跑去打开门叫喊,“御医!御医!!”

    外室轮值的宫人立刻去东暖阁通知御医,三个御医来的也迅速,一个从司徒清潇手中接过司徒清淙,司徒清淙咳嗽得面色赤红,几人一同跪在床榻前查看,司徒清潇担忧地看着,一旁的司徒清漾更是焦急。

    片刻后,郑御医起身,也脸色难看,焦急地叮嘱,“长公主,荣王的情况愈发严重了,药物的剂量必须重新调整,一会臣差人煎药之后送来,您再立刻让荣王服下。”

    司徒清潇也担忧,但却稳住了心神,用自己懂得的医理询问,“可是需要改以清热解毒为主的药物?”

    郑御医回,“是的。刚开始时,肺卫受邪,采用的是疏风清热为主,佐以利湿的方法,如今邪炽,气营,邪毒闭肺,邪陷心肝,而且荣王咳症加重,当治以开肺化痰,清热解毒。开始时选用了公英、连翘大青叶、紫草等药物,如今换为知母、石膏、黄芩、黄连等物调节剂量,也可以佐以牛蒡子、甘草,利咽祛痰。”他顿了顿,“长公主,恕臣直言,您最好做好最坏的打算,水痘病症一向是生死参半,更何况,荣王殿下还年幼,病症延迟了两日医治。”

    司徒清潇看他,眼神锋利,“你们只管尽全力救治,其他的不必多言。”

    郑御医年老,历经大风大浪,却陡然在这个眼神中体会到了皇家威严,立刻噤声退下了。

    最后由御医去煎药,自己则是拿起手边上午差人在公主府找来的医书翻看,仔细阅读,想要寻找一些水痘相关有用的知识与药方。

    室内只余两人,司徒清漾照看在司徒清淙身侧,看着他的模样,她本蒙着面,只余一双柔美的杏眼在外面,于是眼眶含泪,泪眼迷蒙,更显我见犹怜,“淙儿若是有事,我也无法独活了。”

    司徒清潇的眼睛停在正在翻阅的那行医书上,她声音低了些,“人生在世,还是要为自己而活。”

    “是么?”过了许久许久,直到司徒清潇目光已经回到医书上,以为这个话题早已过去时,那边才传来轻飘的两个字。

    “那,皇姊,倘若摄政王不在了,皇姊可还会独活么?”

    夏日暑热,司徒清淙咳嗽过的额头冒着虚汗,司徒清漾拿着丝绸团扇对着司徒清淙轻轻扇动,眼睛没有离开司徒清淙,她的侧脸在灯烛下忽明忽暗,声音轻轻的,开口却令司徒清潇瞳孔骤然放大,万分惊诧。

    第147章  裂痕

    司徒清漾看司徒清潇震惊又防备的眼神, 笑得纯真又无害,“皇姊莫怪我多嘴。柔嘉不及皇姊博学多闻,却也读过几本书, 倒也是有些眼力的, 实在是生了好奇之心, 一时嘴快,不想冒犯了皇姊,皇姊千万莫怪。”

    “柔嘉可是听闻什么风言风语了?”司徒清潇并不觉得司徒清漾久居深宫, 更未曾多与自己和司徒云昭深交,便能有如此眼力。

    “皇姊多心了。外面怎会有风言风语,如果有什么风言风语, 皇姊每日身在宫中, 又怎会不知。只是柔嘉见摄政王与皇姊相处,眉目含情, 不似寻常关系。”司徒清漾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 单膝跪拜下来, “实在不是存心冒犯皇姊, 求皇姊见谅。”

    司徒清潇神色没有半分放松, 眉头紧锁, 严肃又正色地看着对方的头顶。她不能松开这个口, 即便对方是自己的妹妹, 哪怕是一个久居深宫,不争不抢的妹妹,她也不能放松警惕。哪怕对方是一个对司徒云昭有所企图的妹妹,她也不能为了宣示主权而松口, 哪怕她想这么做。

    窗外门外风言风语,自己一旦松了口, 就如同板上钉钉,司徒云昭走到今日离皇位一步之遥,因为身世与没有军功在身,已经承受着朝野上下不少非议了,如果与自己的事情传出,英名,清誉,这皇位之路,就真的毁于一旦了。

    “柔嘉实在多心了,你我同为司徒一族,又怎会不明白摄政王与我们是何关系,何来你所想的那样。”司徒清潇的声音冷淡如常,看不出一丝破绽。

    司徒清漾看司徒清潇沉默又肃然的冷淡模样,轻轻笑了笑,翩然站起身来,微微低头福身见礼,“看来的确是柔嘉多心了,既然是没有的事,也合该是柔嘉多嘴,皇姊,”司徒清漾抬起眼来,语气柔顺,“柔嘉久居深宫,见识短浅,心直口快,皇姊莫怪。柔嘉觉得,即便如今大齐民风开放,摄政王也到底还是未嫁的女子,皇姊还是要注意,千万莫毁了女子的清誉。”

    司徒清潇葱白的玉指收紧,搭在医书上的指尖泛白。

    七日后,御书房。

    许都督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而孟太尉支棱着脑袋,啧啧称奇,“瞧瞧,主上,您这眼底的青黑,您这几日怕是还未有长公主休息得好呢。究竟是长公主去照顾荣王,还是您去照顾荣王了。不过好在,这小荣王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水痘也消了大半,您也别总担忧着长公主了。主上,这长公主虽好,您可不能醉心沉溺于情爱,不管我们了。”孟太尉官至一品,与司徒云昭多年相交,时而还是敢调笑两句的。即便身边不少人都反对,但孟太尉还是很看得上司徒清潇的,一句劝谏反对之言都不曾说过。自然也因为他也对许子期一往情深,他自己清楚,情感之事,旁人多说无益。

    司徒云昭手里把玩着通透的翠色佛珠,不咸不淡地反击回去:“说起耽于情爱,谁比得上你呢。”比起司徒云昭作为上位者的喜怒不形于色,司徒云昭自然更为了解他,孟子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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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情中人。

    “呃……”孟太尉一张黝黑的脸庞立刻浮上红色,他转过身去看了看许子期,他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自己连忙转移了话题,认真询问,“主上。您和长公主的事情,万一泄露,您不怕被陆太傅张扬出去,弄得人尽皆知么?”

    司徒云昭眼神淡淡睥睨,向来是运筹帷t幄,肯定道:“他不敢。”她补充,“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手中反而没了把柄,他会比本王更害怕那一日。”

    孟太尉缓缓点头,似乎在消化这件事,思虑陆太傅等人的动向。

    “说吧。”司徒云昭一直坐在龙椅里,闭上眼睛,眉心轻微地皱了皱,“陆子淮是不是没抓到。”

    司徒云昭并非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孟太尉也恢复了正经的模样,带着一丝害怕责怪的躲闪,“主上,……如何晓得?”

    “否则你们两个个今日也不会来了。”司徒云昭睁开眼睛,掠过他,幽深的眼眸看着许子期,“负荆请罪是么?”

    许都督站在龙案前面,面带沉色,仔细汇报:“启禀主上,下官和子衡,再加大都护姜瑶,方思南方大人,下官四人这十日,日夜轮守在城门处,方大人和子衡轮值白日,下官轮值夜间,下官与子衡不能缺席早朝,所以都护大人这几日没有参加早朝,补全早朝时间下官两人不在的时刻,但是一直都不曾发现陆子淮有出城的踪迹。”

    孟太尉掌管军事调动,大至军令调动,小至城门守卫,再加许子期几乎是几人里最沉稳能干的一个,而姜瑶也是最有灵气、年轻心细的一个,所以司徒云昭把此事交给他们去办,然而陆子鸿却更加奸诈狡猾。陆子淮要出城必定经过城门,城门自从陆子淮没有上朝的前两日便开始加派了人手,更加严格的审查,然而十日过去了,始终没有发现陆子淮的任何痕迹。

    孟子衡言:“主上,我一早说过,城门内外人流极多,一日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如果陆子淮成心躲避,根本不可能发现。不如这几日直接关闭城门,实在要出城的百姓,需要到官府用户籍申请出城令,有官府的官印方可放行,这样任他陆子淮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过去。主上您又偏说不行。”

    司徒云昭看向孟太尉,“你也知晓,城门内外一日来往成千上万人,难道陆子淮一日不出来,我们就一日封着城门么?申请出城令效率低下,百姓的作业、生活该如何解决?”

    许子期附和,“主上说的是。都城虽说繁华,也有不少人白日里出城贩卖东西,晚上归来,以此谋生,养家糊口,只是为了抓陆子淮,对于贫苦百姓来说,断人财路如同断人生路,如此实在不合适。”

    司徒云昭神色沉静地看着许子期,“子期,你一向是本王的左膀右臂里最沉稳的,无论如何,此事本王交由你去办,你却办砸了。”

    司徒云昭威严外露,孟太尉见势不好,生怕许子期受责罚,“主上,陆子淮的兄长,陆子鸿阴险狡诈,其聪慧不比子期差,他如果在背后出谋划策,存心帮助陆子淮伪装出城,我们拦不住他也属正常,主上明鉴。”他音量提高了些,急于争辩,“而且,而且,虽然此事是子期负责,可是,并不一定是子期的过失,说不定是阿瑶守门时不小心放走人的!”

    “荒唐。”司徒云昭声音冷厉,面色沉郁,眉眼间散发的气场威严,“子衡,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么?”

    “你们彼此共事许久,阿瑶年纪小,聪颖有灵气,但却很稳重,你应该比本王更清楚,同为本王的左膀右臂,你知道本王一向最忌讳的就是互相猜忌,互相推诿。”司徒云昭蹙着眉,几乎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孟子衡面色晦暗,第一次私下里向司徒云昭下跪,诚心道,“对不起主上,我当真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了。”

    坚硬的堡垒往往自内部攻破。司徒云昭之所以有今日的成就,很大的缘由是司徒文泰无能多疑,自从将司徒益下狱杀害,也有不少功臣人人自危,朝廷人心涣散,而司徒云昭的出现,就如同旭日初升,对臣下分甘共苦,所领的麾下群臣,亦是朝气蓬勃,同心同德。然而一群人,并非一个人,身在权力的浪潮中,连亲兄弟都是彼此反目、彼此猜忌的存在,更何况只是同僚而已。没有任何关系是坚硬如磐石,经久不衰的,司徒云昭一早便能想到,如果有一日,内部出现裂痕,后果会是怎样,只是不曾想到这一日来的如此之快。

    孟子衡为人性情,忠诚、耿直,然而用情太多,也许他今日是无心之言,但下意识地为了维护许子期,不顾同僚道义,甚至可以将错误尽数推到一个共事几载,二十岁的小姑娘身上,也是他的缺憾。

    直到司徒云昭走了,许子期和孟子衡,一个站在那里,一个跪着,两人皆低着头,孟子衡面色更是颓然,静默了许久。

    长乐宫院外,两个守门的宫女脸上遮着巾帕,见司徒云昭的步辇停在门前,远远便下跪见礼。

    司徒云昭一身王服,青丝挽起,束在脑后,头上插着玉簪,带着几分慵懒,朱唇皓齿,黄昏下明媚美艳,行至门前,司徒云昭手中的白玉折扇轻轻扬了扬,茯苓向前吩咐守门宫人:“开门。你们先退下。”

    “是。”两个宫人不曾见过司徒云昭,但当司徒云昭下了步辇,映入眼帘时,她们却是清楚,眼前之人便是司徒云昭,所以不敢耽搁,也不敢多问,开门便退到了两侧。

    司徒云昭站在门前,面色稍有不自然,理了理领口,在茯苓探究的目光中,侧目而视,别扭地吐出一句:“正衣冠,见良人。”

    茯苓低下头去,等司徒云昭走进院里,两个小宫女才敢看过来,正巧瞧见了一向不茍言笑的茯苓嘴角带笑的模样。

    落日斜阳,司徒清潇站在院中,一身素白,墨黑的青丝及腰,弱柳扶风,只看背影就知晓转过身来将会是怎样的花容月貌。

    七日不见,似乎又瘦了许多,司徒云昭心中发酸发软。

    司徒清潇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异动,转过了身来,夕阳洒落在司徒云昭颀长的玉姿上,她说:“潇儿,我来接你回府。”

    第148章  倦鸟归林

    司徒清潇眉心蹙起小山丘, 眼神里却有掩不住的一丝惊喜,让她暂时忘却了烦忧,嘴上带着嗔意责怪:“你怎么来了?痘疹还未消除干净, 你快回去……”

    “别担心, 早上已经烟熏灭菌一次了, 况且,我不进内室,我知道你在这里。”司徒云昭走过去, 眼中盛起笑意,她已经逐渐学会透过司徒清潇别扭的话语,看到她的内心了, 她细细解释, 令她放心。

    司徒清潇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司徒云昭明媚艳绝, 昏黄的阳光映衬着她漂亮的容颜, 她笑着, 声音清清浅浅, 桃花眼中泛起温柔的涟漪, “七日了, 你不让我来见你, 难不成, 还不让我知晓你的动向了?”

    司徒云昭握住对方纤细嫩白的手,低下头去想浅浅亲吻,司徒清潇陡然间想起司徒清漾的那句“摄政王也是女子,皇姊莫毁了女子的清誉”, 一瞬间手心泛起凉意,面对着司徒云昭绝色的面庞, 长身玉立的仙人之姿,对方是那样干净、珍贵、完美无缺,还有着雄霸一方的能力和毅力,倘若她名声有损,又该落人话柄,自己已经深陷泥潭,破落的家族也是个个身怀异心,自己不能再给她增加阻碍累赘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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