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女摄政王》 140-160(第1/26页)
第141章 禁欲
公主府。
夜晚, 司徒清潇正在书房里低头书写,突然一个小脑瓜在门口探了出来,“姐姐!”
无人前来通报, 司徒清潇有些惊喜, “蕤儿?”她撂下手中的笔, “你不是去了武林大会么?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武林大会路途遥远,来回也要几个月的时间,算来, 白蕤并未在江南停留太久。
“想姐姐了,便回来了。”白蕤苦笑。
“来坐。”一见面司徒清潇便发现了白蕤的变化,“怎么消瘦了?可是江南的吃食不合胃口?”
白蕤避而不答, 反而燃起了八卦之心, 坐在司徒清潇对面,偷偷瞧着司徒清潇的表情, “姐姐, 别说我了。你与摄政王殿下, 还好吗?”自从知晓了两人的感情, 白蕤消化了许久, 为之感叹, 亦为之感动。
自从上次, 两人之间隔阂消除, 感情日渐升温,越发浓稠甜蜜,司徒清潇露了个清浅的甜笑出来,连眼眸都波光潋滟, 带着笑意,“很好。”
冰山融化成了春水, 是真正陷入爱情的模样。
白蕤看到司徒清潇的模样,心中大石落下,也甚是欣慰,她好奇,“姐姐,那你此时,怎么不在摄政王府呢?”既然已经在一起了,那便应当住在一起吧?白蕤自打从江南归来,还未回白府,便想径直来找司徒清潇,却不确定司徒清潇身在何处,还是先来公主府碰碰运气,没想到司徒清潇果然在这里。
司徒清潇闻言顿了顿,桃红瞬间染上了双颊。
司徒云昭自从受伤过后便从宫中回了王府,司徒清潇便也去了王府,一来二人已然和好如初,二来更是方便照顾,直到昨夜——
换过药后,司徒云昭在书房批阅奏折,司徒清潇沐浴更衣之后,去书房送党参乌鸡汤,益气补血,利于恢复伤口。
沐浴之后的司徒清潇如出水芙蓉,身上的栀子花香愈加浓郁,扰得人思绪纷乱。
在司徒清潇低头放汤的瞬间,茭白的锁骨若隐若现,司徒云昭再压抑不住,差点弄洒了那碗汤。
不知是司徒云昭的桃花眼太过魅惑,还是她迷离间呼出的气息太过炙热,司徒清潇无力推拒,轻启双唇,拥住她,默许她,回应她。
天旋地转间便转移到了床榻上,就在纱衣将要掉落前,司徒清潇勉强找回了理智,在诱惑中记起了张汶特地叮嘱的话,“不可剧烈活动。”推开了她。
她轻喘着气,眼神迷离,双唇被碾得红肿,脸上泛着粉红,半支着身子,就这副模样推开了她。
司徒云昭昨日受伤,在走动中伤口都间或会痛,今日面色才不那么苍白,更遑论如此激烈的动作,必定会引得她痛。
司徒云昭看着她的锁骨,再往上,国色天香的面容,喉咙动了动,声音低沉,“可是本王,难受……”
司徒清潇已经趁此间隙理好了衣衫,她知道,以司徒云昭的性子,倘若住在王府,今晚必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司徒清潇笑着安抚她,又看着她喝完了汤,笑的温柔如春水,在她耳畔落下一吻,“等你伤好。”便离开了王府,回了公主府。
白蕤看到司徒清潇的面色,笑得暧昧,“姐姐,快与我说说!”
司徒清潇掩饰下了甜蜜,又是对着妹妹的娴静模样,“还是你先与我说说吧,这几个月过得如何?”
司徒清潇一身素雅,温柔美好,是白蕤回来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亲人,她忍不住喉咙哽住了,“很好啊。”
司徒清潇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嘴硬,望月砂呢?她没有与你一同回来么?”
冷不防又听到了这个名字,白蕤绷不住了,微微红了眼眶,“她……我们分开了。”
司徒清潇闻言也微微蹙起了眉,“怎么回事?”
“她与一个青楼女子在一起了。”
司徒清潇有些震惊,问,“这其中可有误会?”当日在酒楼只是匆匆一面,但望月砂为人处事很是成熟,虽然爱玩爱闹,可是看白蕤的眼神不似作假,真诚而热烈。司徒清潇相信了那眼神,否则也不会放任白蕤的任性,放心白蕤与她一同下江南,去那么遥远的地方。
“没有误会。”白蕤低下头,抹了一把脸,“是我亲眼看见她们两个……在床榻上。那女子,是江南的头牌花魁,我有一次好奇,让她带我去那里玩,没想到,反倒是让她们看了对眼。”说到这里,她自嘲地笑笑。
“开始,她对我真的很好。好到我总以为我是特别的那个。可是后来,许是腻了,每一次,酒肆献唱的弹琴姑娘,路上走过的漂亮姑娘,她总忍不住侧目,即便她牵着我。她告诉我,她就只是喜欢看漂亮姑娘而已。以她的性子,我当真信了她。”
白蕤终于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这次,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带上门,悄悄出来了。她也没有再找过我。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不想再给她机会了。”
“我说想看武林大会,她便到我家去,想尽办法说服我父亲,带我下江南,和我一起骑着马,走过繁花。江南的饭菜不合我胃口,她便亲自下厨去做,我喜欢哪里,她都会带我去。她的爱的确是真的,可是她的爱,可以分成很多份也是真的。”
“这一路上,我一个人骑着马走走停停,一边赶路,一边看风景,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以为已经忘了她的……”
望月砂就像是永远长不大,而白蕤,明明年纪还小,经此一遭,却像是突然长大了一般。
“姐姐,你真的很幸运。”她泪眼婆娑,抬起头来,“倘若这世间之人,都如摄政王殿下,成熟又有担当,该有多好……我真的以为我们可以在一起许久的,可是她为何如此令我失望……”
司徒清潇看着白蕤眼泪汪汪的模样,站起身来,将她搂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腹间,温声细语地安慰着她,“你只记得,家人是你永远的后盾,你走之后,舅父舅母时常念叨着你,擦干眼泪,今夜好好歇息,明日回去看看他们吧。”感受到长姊的温暖,想到家人,白蕤哭的却更凶了。
“我也会,好好珍惜她的。”
有的人失去了爱情,但家人会是她永远的后盾,也有的人,会代替父母亲人,排除万难,来爱你。
笠日,平南王府。
天刚蒙蒙亮,不似茯苓冷面,爱笑爱闹的半夏笑将着带领张汶进府,道:“这么早把张医正请来,主上伤口还未痊愈,昨夜批改奏章几乎不得安眠,今日又一定要去上早朝,只好麻烦医正早上来给主上换药。”
“无碍的,这本就是张汶分内之事。其实主上的心疾近来不好,如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还请姑娘转告茯苓,仔细侍候主上玉体,按时进药,不得劳累。”
“医正放心,这两日主上虽然辛苦,但有长公主照顾在侧,主上一直都有按时进药。”
“那便好。”张汶笑着应和,转移开了话题,“还未向半夏姑娘道新喜呢,这几日御医院的事务实在繁忙,未得有幸参加半夏姑娘的成亲礼,实在遗憾。姑娘和重楼,主上的左膀右臂,天造地设,真是般配啊,祝贺姑娘的新婚之喜。”自从张寅乞骸骨,张汶理所当然地成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女摄政王》 140-160(第2/26页)
了接班人,准备走马上任接管御医院,事务繁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更要左右逢源,八面玲珑,应付人情往来,不觉间,竟也不得不从当初那个青涩的小姑娘,开始变得巧舌如簧了。
半夏笑意盈盈,“多谢张医正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司徒云昭的书房前,半夏隔着门汇报:“主上,张御医到了。”
司徒云昭磁性的声音轻浅地传来:“进来。”
司徒云昭坐在檀木书桌前,已经束好了发,戴好了玉冠t,只是身上依旧只着中衣,闭目养神,在等候换药。
室内焚着浓重的安息香,安息香一般用来礼佛、清净堂室,或是禅坐,是提神醒脑,闻之使人清醒冷静所用,张汶闻到这股浓浓的味道时有些忧虑。
茯苓上前侍候,解开衣带,司徒云昭露出茭白的后背,换药时,司徒云昭微微蹙眉,依旧在闭目养神。
换药完毕,茯苓整理好衣衫,张汶劝道:“主上伤口未愈,宜休养 ,今日还是不要去上早朝了。还有,主上,焚香宁神虽有效果,可是时间过久,香量过重,对身体也是有害无益的。”
司徒云昭虽然只停了昨日一日早朝,但昨日早上仍旧与孟太尉等人在书房中谈话许久,他们走后,又批改奏折彻夜未眠,直到今日早上,闭目养神之时,已是最大的休憩时间了。
司徒云昭睁开眼睛,明艳的脸上是沉稳之色,“不过停了一日早朝,那些老臣已然坐不住了。若是多停几日,他们恐怕就要逼宫而来了,今日,还不知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茯苓,传话下去,早朝时令重楼带领骁骑营三百精兵在城外待命,以备不时之需。”
“是,主上。”
第142章 设计
乾阳殿。
直到上朝, 天都是蒙蒙亮的模样,夏末半明半暗,可见时候有多早, 一来为了处理政务, 二来也为了重楼带领的精兵在城外有藏身之处, 不至引人注目。
今日起早,不乏几个朝臣模样困倦,新科状元方思南轻轻拨了拨身旁的大都护姜瑶, 提醒她。大都护一双乌黑眼圈,被吓了一跳,醒了醒神, 她侧头看了看身边的方思南, 内心深处叹了口气。不知什么时候,这个人无声无息地闯入了自己脑海, 掠夺了自己的睡眠, 大都护看她认真的侧脸, 用力摇了摇头, 大业当前, 不宜多思。
朝堂前排的人, 连平时一向吊儿郎当的孟太尉今日都一脸苦大仇深, 司徒云昭的贴身侍卫山瑾也一反常态地进了大殿, 站在角落里,神情严肃地严阵以待。
司徒云昭一身墨色的王服,上面绣着祥云暗纹,腰间简单地系着玉带, 脚蹬着金蟒黑靴,身姿窈窕, 纤细艳丽,眉如墨画,明媚得如夏季最鼎盛的璀璨,神采飞扬。
她威严地扫视了一下群臣,群臣方打起精神。她随即笑言:“怎么了?各位大人,莫不是今日起得早,看起来怎的没精神些?”
即便有人困倦,也仍旧应和司徒云昭的话。其他人皆是一派严肃,平时一些反对司徒云昭的王爷朝臣更是一脸肃然,有几个花甲古稀的更加精神矍铄,年纪越大,睡眠反而越少。尤其是魏岚,年近七十的人,目光炯炯地盯着司徒云昭,仿佛势必要在她身上看出什么错处来,否则便不甘心。
“本王昨日不适休朝,不过也还是在御书房召见了几位重臣,将紧急的事情处理了一下,虽说如此,还是堆积了一日的政务,须尽快处理。本王等得,你们也等得,但百姓可等不得,所以,只能辛苦各位大人起个大早了。”司徒云昭话说的圆满,言语真挚谦让又不乏威严,各位大人自然什么晨起之气都没了。
“摄政王早朝晏罢,当然是我等社稷之福。”陆子鸿一双丹凤上吊眼,眼里尽是旁人看不懂的深沉心机,面上虽然带着笑意,但总让人觉得语气是阴阳怪气地嘲弄,“那摄政王身体可康复了?摄政王一向玉体康健,励精图治,即便生病也不曾罢朝,除非像上次一般,中箭受伤,不得不休朝。莫非是什么人让摄政王受伤了?”此言一出,群臣交头接耳,前日司徒云昭受伤,已经下令封锁了消息,封闭了永阳宫,虽然司徒云昭受伤是司徒清洛造成的,可是不能究其原因,无论如何,流言是对司徒云昭不利的,司徒云昭更不允许此事牵扯出司徒清潇来。原因是无人可知的,不过她受伤之时正在宫中,当下侍卫们慌乱时,也惊动了一些人,连永阳宫前那四个守卫的小太监也看见了,人多口杂,难免走漏风声,一传十,十传百,有些消息灵通的大臣不听到一些风声是不可能的。
司徒云昭却不在意,只是笑笑,“本王得空时习武练剑,难免磕磕碰碰,大伤小伤,早已习惯了,各位将军应该深有体会。”
“摄政王说的是。”无论是在上过战场的将军,还是在军营的将士,无论年纪大小,皆是伤痕累累,自然对此深信不疑。
司徒云昭扫视间,看到陆子淮的位子空着,便看向陆太傅,“今日陆将军也未来上朝,陆太傅,怎么回事?”
陆太傅皱眉瞥了一眼陆子鸿,责怪他太过心急,胡言乱语,镇定自若地把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回摄政王,陆将军昨日骑马时不慎跌落马背,扭伤了脚踝,请假的奏折今日早朝前已经呈到摄政王龙案上了。”
“哦?需要本王派个御医前去瞧瞧么?”
“不劳烦摄政王了,已经请郎中看过了,没有大碍的,只是需要休养一段时日,可能近些日子都不能来上朝了。”
龙案上,明黄色的奏折合着,摆在眼前,司徒云昭的纤细玉白的手在龙椅上点了点,似笑非笑地看着陆太傅,沉默了片刻,就在满殿寂静中,陆太傅低着头,本来镇定自若的模样在无人处开始逐渐现出慌乱,额头上的汗几乎要滴下来的时候,司徒云昭才一笑置之,还与群臣说道,“你们瞧,身为武将,受伤是常有的事,这不,陆将军也受伤了。”才如常与陆太傅道,“既然如此,就让陆将军好生休养着,朝堂的事情就不必挂心了。”
看似是毫无怀疑的模样,陆太傅悄声吐了口气,抬了抬头,挺着胸脯,又拿出一副沉稳的老臣态度,站在群臣之首,还带了几分隐约的傲慢,“臣替犬子多谢摄政王隆恩。”
孟太尉作为执掌军政事务的官员,瞥了一眼陆子鸿,“陆中书一介文弱书生,想必是不能体会。”
陆子鸿却不当回事似的,一笑而过,像是很宽宏大量,没有多余的反应。
孟太尉本还想追着他刺他两句,却见司徒云昭坐在九龙盘踞的金黄龙椅上,神色自若,只是轻轻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便立刻偃旗息鼓,不再多言。
司徒云昭回归正言,“此月十七就是夏宴了,不宜太过铺张,礼部尚书,还是你们去办,大体上如往年一样便是。”
礼部尚书手持玉笏,弯腰称是。
刘将军出列,“启禀摄政王,这里有幽州致远将军加急修书一封,于昨夜到达宫中,请摄政王过目。”刘将军又补道,“致远将军在信封上注明,一定要请摄政王亲自过目。”
“呈上来。”
“是。”
司徒云昭身边的女官端着玉盘,将信笺呈了上来,司徒云昭戴着玉扳指的纤细白玉的手指拆开信笺,司徒云昭过目之后将信笺放回玉盘,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女摄政王》 140-160(第3/26页)
官看懂眼色,将玉盘端下来,给群臣传阅。
司徒云昭言信中大致内容:“幽州流寇已除,大部分流寇已经击杀,剩余几个没有抓到的流寇,也自大齐边境赶回了北国,致远将军任务完成,向本王上书请求回都城来,如今已经夏末,很快便要初秋,致远将军一行人马,倘若回城,路上也要三两个月,想必各位大人也知道,致远将军的父亲上个月突发中风偏瘫在榻,致远将军希望能在入冬新岁前,回朝侍奉双亲,和妻儿团聚。”
致远将军之父,亦是一名老将军,如今已经年过九旬,年轻时曾跟随先先帝南征北战过许多地方,那时四方并不太平,北国屡次三番来犯,先先帝也是英雄人物,致远将军之父一生也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官至二品抚军大将军,先平南王司徒益小时候作先帝司徒文泰伴读,致远将军之父甚至还曾教习过二人骑射,为二人武学开蒙,只不过司徒文泰懒惰又天资浅薄,没有学成。而司徒益却学习了不少兵法知识,收获了不少致远将军之父南征北战,尤其是攻打北国的经验之谈,受益良多,也为后来司徒益征战北国彻底解决北国的骚扰奠定了基础。
先先帝去世后,致远将军进朝效力,他年轻时受过不少伤,身体也每况愈下便退居府中养老,声望依旧还在,一直都很得朝野上下尊敬。后来司徒清洛继位,司徒云昭剥了他二品抚军大将军之位,赐他太子太保之位,司徒清洛还年少,还未纳妃,自然太子更是遥遥无期之事,太子太保一个文臣之位,也只是虚衔,但也看得出司徒云昭的一分留情。后来他中风在榻之后,有不少朝臣都前去探望了,其中也包括司徒云昭,如今致远将军也知t晓了这个消息,必定心急如焚,想要侍奉榻前,赤子孝心可见一斑,在场朝臣敬重太保,闻言皆是悲伤同情。他们无一不有家有室,即便还未成亲的,也懂离家在外,不能与双亲团聚的苦闷,父母生疾,不能侍奉在侧的难过。
她指尖点了点龙椅,表情有些肃然,“致远将军的父亲是三朝元老了,致远将军此行也是为国效力,前些日子,太保突发恶疾,本王还曾亲自上门探望,本王体恤致远将军,所以前几日,想召致远将军回朝,不过,魏大人当日所言有理,既然陛下不在,此事还是等陛下痊愈,由陛下来定夺。”
不少人看向魏岚的目光变为愤怒,可也不好说什么,在他们看来魏岚不过是墨守成规的刻板之人。
“这一来二去又要耽搁不少日子,董老将军只有致远将军一个儿子,他想尽孝却不得,魏大人,这就是你们文人的风骨么?”不知是谁讥讽了一句。
司徒云昭手肘撑着龙椅,转了转玉扳指,在无人注意时低头哼笑。
魏岚没想到司徒云昭会给自己这样一击,自己用舆论逼迫她,她便用舆论回击,魏岚深谙舆论之道,一向以正统文臣义士的形象孤高自傲,中原又一向讲究仁义孝道,于是面上有些挂不住,自知理亏,只好让步,“此事紧急,事出从权,臣自然也赞同由摄政王先行做主。”
司徒云昭淡然地瞥,“来人,拟旨。致远将军驱逐流寇有功,特召回朝,听候封赏。八百里加急,送到致远将军手中。”
“摄政王军令已下,不知摄政王可否告诉臣等,陛下现在是否还安好?”魏岚一字一句,明显话中有话,他恭敬地说,却抬头与司徒云昭对视。
第143章 信服
魏岚眼见着司徒云昭亲手颁布军令, 召致远将军回朝,倒也不惧他人目光,很是清高自傲, 面上还是无比恭敬, 叫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摄政王,虽然此事事出从权,摄政王有人情味是好事, 可军政大事,自然还是该由陛下定夺,至少要让陛下知晓, 总是如此, 实在不合乎情理,更不合规矩, 还请摄政王告诉臣等, 陛下究竟得了什么病, 何时才能痊愈呢?”
没想到魏岚同样利用舆论倒打一耙。孟太尉讥讽道, “此话你应当去问御医, 魏大人, 摄政王难不成是华佗在世么?掐掐脉便知你还有几日活头?魏大人想知道, 不如请御医上来。”
魏岚白发白须, 看了司徒云昭一眼,倒也不恼,才看向孟太尉,“御医也未必什么都知晓, 御医也许也会有医错病的时候,御医也未必不会成为他人喉舌, 不是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孟太尉又要跳脚,却被身旁人按住了。
魏岚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良臣模样,“摄政王明鉴,如果陛下不是太过严重,尚且能看能说话,不如让陛下批阅奏折,处理政务,而不至像现在这样,如此名不正,言不顺!”
有几个朝臣也开始交头接耳,觉得有理,甚至心中附和魏岚,但也不敢说的太过明了,只敢小心翼翼地进言,“不如请皇上与摄政王一同处理政务,一同下令,这样便绝再无人有异议!”
司徒云昭眼中阴暗渐深,吐出一句,“陛下得了重风寒,缠绵病榻,无法见人。”
“就算陛下不能见众人,不能上朝,哪怕陛下只召见太傅,几位王爷,几位军机重臣进永阳宫,让太傅大人将此事禀明陛下也好!”
司徒云昭言:“此事你不必多虑,朝堂之事,本王自会告知陛下。”
大都护气不过发言:“摄政王多年来为我大齐呕心沥血,鞠躬尽瘁,没有摄政王,摄政王与陛下共掌天下,若无摄政王英明决断,何来我大齐今日?怎么如今离了陛下的命令反倒不行了?”
魏岚跪拜下去,无比的深明大义,“摄政王赤胆忠心,一心为国为民,无人否认!从前先帝老迈,新帝年少,摄政王辅佐在侧,就算代替陛下下旨,陛下知情,也无不可。况且陛下知恩图报,更是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摄政王之位晋封与摄政王,如今陛下已经长大,是时候可以独自处理政务了。还请各位大人不要本末倒置,摄政王辅佐有功,纵使有通天的功勋,那也是臣子之功,这天下说到底是陛下的,你我都是陛下的家臣,在场的皇亲国戚,皆是陛下的叔父伯父,怎能偏帮着外人说话?”他特地咬重了外人二字。
魏岚的一番话确实煽动人心,尤其是司徒家的皇亲国戚,他们昔日惧怕司徒云昭的势力,敢怒不敢言,只求不引火烧身。魏岚的话却将他们煽动起来,如果司徒清洛倒台,他们哪里还有荣华富贵的日子过?以司徒云昭的手段,他们何尝又不是下一个司徒清源?
文人手无寸铁,却惯会用言语蛊惑人心,魏岚在官场打滚五十年,历经三朝,保持着不上不下的官职,在斗争中中立多年,却可以丝毫不露出马脚,没有惹得一个人注意。司徒云昭握着玉玺的指尖泛白,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你们的意思是,本王日后拟旨,都颁不下去,是么?”
看司徒云昭变了脸色,目光阴鸷,她从不想用血来祭奠自己的皇位,可是旁人就仿佛在逼她用刀刺向自己。众人皆低下头去,即便有怒火也不敢言,司徒云昭的党羽们也是面色各异,有的皱眉,有的紧紧盯着魏岚,孟太尉也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担忧表情,而山瑾握了握手中的剑,蓄势待发。
“如果摄政王代为监国,得圣上之命,自然事事也可以做主。只是,各位大人怕不怕挟天子以令诸侯?其实陛下根本什么都不知情,昌王,您说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司徒清洛是被司徒云昭实实在在地软禁着。昌王双鬓斑白,他面色凝重,“本王昨日与吉王,端王想去探望探望陛下,不料被摄政王的人层层挡在外面,摄政王,我等都老了,经不起大风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女摄政王》 140-160(第4/26页)
大浪,只想知道陛下还是否安好。”昌王双鬓斑白,昌王、吉王,端王等都是司徒文泰的堂兄弟,是司徒清洛实实在在的叔父伯父们,虽然他们平时不言不语,但说出口的话还是有不少分量的。
从来无人敢反抗司徒云昭,称帝绝非易事,将此事摆到台面来说,对于朝野上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时朝堂几乎已经炸开了锅,每个人都心思各异,窃窃私语。原来是有人证在,陆太傅和陆子鸿交换了一个眼色,十分得意。
魏岚见势单刀直入,“请让我等今日见到陛下,确认陛下是否安然无恙!否则,陛下究竟是生是死,我们绝不会为他人做这个嫁衣!”
司徒云昭目光森然,狠狠地盯着前面,紧咬着牙,手指紧紧抓着龙椅,指尖泛白。
魏岚知道自己将司徒云昭逼到角落了,但她太过阴险,心狠手辣,此时一定巴不得乱剑刺死自己,不将她架在火上烤是绝不行的。于是带着即将得逞的微笑,带着假意的真诚言:“先秦王与先祖皇帝亲如兄弟,先平南王劳苦功高,是名垂千古的社稷之臣,王妃也是聪慧温柔的名门闺秀,摄政王承袭先秦王和先平南王衣钵,又为王妃之女,想必一定不会为先祖丢脸,一定同样的赤胆忠心,摄政王一定会护圣上周全的。”
此话一出,在场人皆惊。如果只提起先平南王便还好些,毕竟先平南王战功赫赫,难免在前朝有人怀念,可刻意提起王妃就显得别有用心。谁人不知王妃之亡是司徒云昭不能揭开的伤疤,当日先平南王下冤狱,王妃四处求告无门,刚诞下司徒云晚便在冰天雪地里受苦受冻,最后在收到先平南王身亡的消息之后,绝望地自缢而亡。如果父亲因权谋斗争而死,是给了她重重的一击,那母亲的亡故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得她绝望而崩溃地倒下。
魏岚知晓司徒云昭的底线,她那么在乎父母的名声,世人都知晓先平南王一世清誉,难道司徒云昭会亲自画上污点么?今日不是自己死,便是司徒云昭亡,何不搏一搏?
司徒云昭只觉得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额间冒起了虚汗。
魏岚几乎是胸有成竹,果然如自己所料,司徒云昭的脸色变得苍白,变得越发难看。
“摄政王自会如此。”
魏岚脸色一僵,大殿内众人都诧异地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
“长公主金安。”众人行礼道,他们诧异之余更是好奇,没想到来人竟是一向不太参与前朝政治的司徒清潇,只有陆太傅和陆子鸿对视一眼,虽然诧异,但似乎并不算太过意外。
司徒清潇一身白色宫袍,头上的步摇在走动间没有t丝毫摇动,可见其端庄金贵,白色的衣袍,司徒清潇清冷的五官,在淡雅处又添了几分出尘绝艳之气。
两人的目光相触,只有一瞬间便分开了,却在这一瞬之间,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司徒清潇一步步走上大殿高处,在龙椅旁转身时,在衣袖的遮挡下,轻轻握了握司徒云昭冰凉的手。
她神情严肃,一双眼睛又深邃,“各位大人,今日早朝不议事,在这里争论什么?本宫在外面都听得见。”
自然司徒清潇来了此事便好说了。似乎有人可以主持公道了,马上有朝臣来问,“长公主倒是来的正好,敢问长公主,陛下现在是否还安好?”
司徒清潇不明所以地看向他,“陛下自然安好,”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浅浅笑了笑,“各位大人可是担忧洛儿的病情?各位大人放心,陛下只是偶感风寒,发热,有些严重,有御医在侧,倒也不打紧,本宫也是刚自永阳宫回来,陛下才服药睡下。”
“怎么?各位大人是担忧陛下这朝会才开不下去么?”
还是有朝臣疑惑,“那为何——永阳宫前有那么多人把守?”
“自然是防止有人过度担忧,惊扰了圣驾,陛下想静养,不愿见人,再者,近日风寒频发,不少大人也都身体抱恙,一来二去的,可别传染才是。”司徒清潇身后的宫女端着托盘,上面放着金黄色的圣旨,司徒清潇拿过来,“传陛下手谕,朝中事宜一切交由摄政王处理。”
宫女拿着托盘将圣旨传阅,的确是司徒清洛的手笔。
司徒清潇端庄尊贵,是先帝最宠爱的孩子,而且是皇上的亲姐姐,自然可以代表着皇家意志,在司徒清洛登基前后也教导扶持他,让人不信服都难。
“摄政王与陛下共掌天下,名正言顺,从前政务也多是摄政王在处理,其实本该如此的,怎么各位大人今日好像突然不适应了似的?还请各位大人为了我大齐的江山社稷,好好配合,不用过度忧心陛下的身体。摄政王是我大齐的不世之臣,玉体有伤还坚持上朝处理政务,”司徒清潇看向脸色已经灰白的魏岚,眼神深幽,语气变得冰冷了一些,“各位大人要多多体谅摄政王才是,更莫要在朝会上提起不相干的事宜来。”
有了司徒清潇主持,朝臣们有的相信,有的依旧半带疑惑,无论是什么想法,都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司徒云昭挥手退朝,便也都散了,留下的只有司徒云昭的心腹还等在大殿门口。
“昭儿——”司徒清潇面露担忧神色,弯腰拿着手帕轻拭她头上的虚汗,她看到司徒云昭虚弱的面庞上,眼中的阴鸷和淋漓的恨意。
她带了点温热的手抚在她的手上,“昭儿,现在还不是时候,千万莫急。”
第144章 痘疫
司徒清潇方才走出大殿, 一个宫女脚步加急,火急火燎地快步走过来,面带急色, 走近了司徒清潇才认出这是柔嘉身边的贴身侍婢如兰。
司徒清漾的侍婢如兰走到司徒清潇跟前, 连忙弯腰行礼, 语气面色都是急切,“奴婢参见长公主,长公主金安。”
司徒清潇看她急切, 心中也有隐约的预感,猜想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否则柔嘉很少会来找自己, 也不由得蹙起眉, “不用多礼,出了什么事?”
如兰带着哭腔, 在乾阳殿门前, 也不敢高声喧哗, 压低声音低泣, “长公主, 荣王殿下病了, 已经高热几日不退了, 也不进食, 所有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公主实在没办法了,本来派遣奴婢去求见摄政王的,如今遇见您实在太好了, 求您随奴婢去看一看吧!”
司徒清潇也甚是担忧,一边与如兰行路一边听她言司徒清淙这几日的情况。
红墙长廊里, 散了朝,挥别了其他朝臣们,陆子鸿和陆太傅并肩走着,陆太傅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非要逞这一时口舌之快做什么?跟那个孟太尉斗斗嘴有什么用?木仓打出头鸟,看到今日魏岚的下场没有?我看这个魏岚也活不了多久了。”
陆子鸿揣着手,哼笑一声,“我自有我的考量,父亲。人人都知道司徒云昭阴狠,我们就要讲究个张弛有度,既不能像魏岚一样拿命去搏,也不能让其他朝臣忽视我们陆家的存在,而且,我们今日也并非毫无收获,不是么?”
陆太傅左右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你看长公主今日的表现,她们二人有私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不止如此,你看长公主今日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全然已经站在那人那边了?”
说到这里陆太傅来了气,“亏我还想让淮儿做驸马,真是晦气。也不知道你弟弟那边进行的如何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女摄政王》 140-160(第5/26页)
“父亲放心。”陆子鸿眯了眯眼睛,“他必定会顺利出城的。”
不多时便到了司徒清漾的寝宫,司徒清漾的寝宫很是冷清,简约并不奢靡,司徒清漾在内室陪伴司徒清淙,司徒清潇免了门口太监的“长公主驾到”,在如兰的带领下直接进了内室。
司徒清淙躺在床榻上,小脸脸色苍白,额头上放着湿帕子降温,纱帘落着,司徒清漾跪坐趴伏在床榻边,很是憔悴的模样,听到身后开门关门的声音,回过头来。
司徒清漾看到来人竟是司徒清潇之后,脸色有片刻的僵硬,很快便恢复如常,起身来行礼,“皇姊金安。”仔细看,柔美的脸上还梨花带雨地挂着泪痕。
如兰对她解释:“奴婢本想去乾阳殿求见摄政王的,不过刚好在殿前遇见了长公主,正好便请来了长公主。”
司徒清漾怕司徒清潇多想,也跟着解释道:“其实是我急得有些糊涂,思虑不周了,皇姊这几日都不在宫中,我没有办法了,才想去求摄政王,既然皇姊来了我便放心了。”
司徒清潇关心道,“淙儿情况如何?”
司徒清漾清婉柔约,言语也是轻声细语,“从前日白天淙儿便说头痛,食不下咽,当日夜里又发了高热,直到现在都退不下去,喂进去的药也都吐了出来,请了几个御医,只说是伤寒之类的,退热也都束手无策。”
如兰看不过去补充了几句,“长公主,恕奴婢直言,其实这几日御医院只有两位资历较浅的御医轮值,来了也是开了两幅药,匆匆看过就走了,其余的御医都不在御医院……这两日,只有我们公主衣不解带地日夜守在床榻前照顾小皇子……”
司徒清潇把身上的令牌交给苏叶,交代她,“到御医院找沈御医,告诉她是本宫的吩咐。”
“是。”苏叶心领神会,接了令牌连忙跑出去办事。
司徒清潇脸上忧虑不减,“无论如何,御医过来也要一些时间,我先给淙儿把脉。”司徒清潇略通医术,对待一些小伤小病不在话下,就算判断不出缘由,心中也好有个底,究竟状况如何。
她正要走向床榻却被司徒清漾拦住了,她面露难色,“皇姊,御医说这阵子的伤寒传染性很强,万一传染上皇姊就不好了。还是我去照顾,等到御医来便好了。”
“放心吧,不碍事。”司徒清潇焦急的神色和缓温和了些,反过来安慰她。
司徒清潇掀起纱帘,坐到床榻边探脉,脉象浮缓,是很明显的风寒入侵之表象,难道只是普通的风寒?司徒清淙不过三岁半,虽然平日身体康健,但毕竟还是幼童,小儿突发风寒高热倒也是常事,但是整整两日连服药都没有作用,反而越发严重,这究竟是为何?
司徒清淙小脸惨白,眼睛紧紧闭着,看似是睡熟了,其实是高热下毫无意识了。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活泼好动的模样,司徒清潇愈发担忧,将凉手帕重新换过,给他盖好被子,和司徒清漾一同去外室等待御医。
过了半个时辰,沈御医才姗姗来迟,而且还带来了御医院一位资历最深的郑御医,郑御医已经白发苍苍,他一向不争不抢,虽然级别不高,也比不过诸多后起之秀,尤其是张寅的天资,但胜在经历,他历经三朝,行医六十载,医术也很是高明,虽然他身体健壮,不过现在到底年纪已老,也已经隐退了。
许是性格的原因,郑御医鹤发童颜,虽然头发胡须全白,但仍旧面色红润,他许久不见司徒清潇,恭敬地行礼后解释,“今日恰好沈御医在御医院轮值,听说了此事便立刻到府上寻我来一同会诊,所以耽搁了些时候,还请长公主见谅。”
“哪里,有郑御医出山本宫便放心了,二位御医请。”司徒清潇和司徒清漾带领着两位御医进内室,如兰仔细地同御医描述了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