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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2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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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和风

    入夜, 平南王府。

    每日夜里,司徒清潇一如既往地给司徒云昭的背上仔细地涂药,司徒云昭敏锐地察觉到, 每次, 她除了那不明显的呼吸变化之外, 还显然地情绪低落下来,尽管她一直在尽力掩饰着。

    司徒云昭理好中衣,反过身站起来, 绝口不提白日之事,只是温声问:“怎么了?”

    司徒清潇的情绪被她发现,一时无措, “昭儿……”

    司徒云昭开口, 低声安抚着她,“潇儿,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不要内疚, 那日全然是我下意识的反应, 如若换成你, 你会与我一样的, 不是么?”清风细雨般的温柔, 滋润着她, 化解着她的愁绪。

    司徒云昭的话直熨贴到自己的心里去,如若换成自己,自己必然也会毫不犹豫地替司徒云昭挡箭,她难受, 自己会更痛苦。她也爱着自己,所她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吧。

    可是……她还是因为自己受伤了。

    司徒云昭看她还是蹙着的眉头, 明艳张扬的眉眼舒展,轻轻一笑,拉起司徒清潇的手腕,“你不是也为我受过伤么?”

    那道伤疤还在,但恢复的很好,司徒云昭当日大发雷霆,整个御医院都不敢怠慢,倾尽全力好好治疗,连疤痕都只是浅浅淡淡的一条。

    司徒云昭扣着她纤细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就像她受伤那日一样。她微微低下头来,在她右手手腕那道清浅的疤痕上慢慢地,轻轻地吻过。

    和风细雨一般柔和。

    她抬眼,眼中带出了一丝温柔的光芒,“这两个疤痕,就当是我们相爱的证明。”

    她为何能如此温柔?

    司徒清潇从不知道自己的手腕都可以如此敏感,被她吻过的地方就像是跳动着。

    司徒清潇看着两人紧扣的十指,眼眶发热,喉间泛酸,她抬起头来,主动地献上了朱唇。

    司徒云昭欣然接受,抱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这几日,她们常常亲昵温存,却没有做什么,距着第一次未过多久,司徒云昭一直拿捏着分寸,压抑着自己,没有太过分。

    可是今日,似乎有些难熬了。

    一吻过后,她眼尾都有些发红了,桃花眼中翻滚着深情,美艳绝伦。

    她抱起了司徒清潇,放下了帷帐。

    司徒云昭轻柔地吻过她手腕那道痕迹,极尽爱怜,极尽疼爱。

    只有一盏长长的红色灯烛摇曳,洒下一片昏黄。

    司徒云昭或许是年轻,精力旺盛,昨夜直到深夜,司徒清潇没有了力气,她才堪堪放过司徒清潇,拥着她入睡。今早上朝,一如往常,无有时间休息,她面上却竟然毫无疲惫之色,甚至还隐隐笑着,看起来春风拂面,神采奕奕,心情舒畅。

    笠日散朝时,乾阳殿前,三三两两地朝臣交头接耳闲谈着,“对了,张大人,这几日怎么不见万俟公主?”

    张大人道:“那日万俟公主与六公主发生了冲突,万俟公主便不愿进宫来玩了,皇上这几日派了几个郡王郡主陪伴万俟公主,在都城里玩呢。”

    司徒云昭没有当面与人难堪,那日万俟公主所言要司徒云昭做草原驸马的事果然无人再提起,只当是小孩子的戏言。哪怕不是,万俟舞比较是个小姑娘,迷恋司徒云昭这样的女子,也是情理之中的。

    司徒云昭负着手自大殿走出来,朝臣们见司徒云昭心情不错,也带上了些笑意,放开了些胆子压低声音道:“摄政王这些日子心情怎么怎么如此之好?”

    众人都摇头不知,朝政上也是一如既往,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一位年轻清秀的女官,壮着胆子与司徒云昭搭话,问道,“摄政王,可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司徒云昭果然心情很好,她眼尾扬了扬,星眸闪亮,“天大的好事。”

    几个朝臣见状也跟着笑言:“怪不得摄政王龙颜大悦呢。”

    司徒云昭身后跟着茯苓与山瑾,走过乾阳殿,不见朝臣们的地方,茯苓回报道:“主上,景王已经将那几只刺客替罪羊斩首了。”

    司徒云昭压了压方才还和风细雨的眉眼,阴鸷道:“抓人吧。”

    “是,主上。”

    永阳宫。

    司徒清洛一见司徒清潇来,立即眉开眼笑,“皇秭!来,皇秭快坐。”

    司徒清潇点点头,“今日朝中如何?”

    司徒清洛正得意着,“皇秭,昨日在朝上,景王要走了那几个刺客替罪羊,景王把怒气全发泄到那几只替罪羊上了,昨日把他们斩首,还把头颅挂在府门口示众,真是,啧,景王也是个狠人呐。皇秭,多亏你那日教朕所说的,所做的,这几日朝中不仅风平浪静,很多大臣都对朕态度好了起来。”

    景王一事,司徒清洛一言一行都照司徒清潇所言善后,不少本在观望不前的老朝臣认可他这次所做所言,又对他燃起了希望。

    而司徒清潇眉眼却不见明朗,经此一事,她觉得司徒清洛没有城府,没有主见,容易被人摆布利用,行事冲动不成熟。

    更遑论现下内忧外患,诸王虎视眈眈,司徒云昭也没有放弃皇权,尽管有陆太傅辅佐在侧,他们也根本不是司徒云昭的对手。

    若大权不旁落,又有忠臣辅佐在侧,他尚且还能当个好君王。可是如今,他t也许并不适合这个皇位。

    “皇秭,怎么了?”他再愚钝,也看出了司徒清潇有心事的模样。

    司徒清潇蹙着眉,“洛儿,我问你,你可还记得你做太子时曾说过,你并不想做皇帝,只想做个闲散王爷,日后想要把皇位禅让于平南王,是么?”

    司徒清洛的笑意僵在脸上,不自然道:“皇秭,好好的,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你这是何意?”

    司徒清潇没有任何与他玩笑的意思,“关于这个皇位,你现在是如何想的?”

    人一旦尝到了权力的滋味,是不会轻易再放手的。他脸色垮了下来,连笑意都挤不出来了,“皇秭,朕这个皇帝做的好好的,你说这个做什么?”

    司徒清潇反问他,“你真的觉得做的很好吗?”

    他辩解道,“皇秭,朕还小嘛……有些时候是做得不够好,可是皇秭,总要给我些时间啊……再说,还有你与陆太傅他们在呢。”

    “可是天下,百姓,群臣,和摄政王恐怕不会给你这个时间。”他看着司徒清洛,严肃地问,“倘若,日后要你禅让,你觉得如何?”

    司徒清洛有些急切,“皇秭,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这皇位是咱们司徒家的,你要朕禅让,那不是要朕把皇位拱手让人么?那朕还有何脸面见人?太祖,父皇留下了这江山和血脉,咱们司徒家有这么多皇子公主,如今你让朕把这皇位禅让给外族人,到时候其他的皇子公主怎么办?天下人要如何耻笑我们?皇秭!你是如何想的?!”

    前朝也有皇帝有禅让皇位之举,不过是因那皇帝年不过八岁,被年富力强的外戚把持朝政,宗室内外无一顶力的壮年男子,只能如此。

    司徒皇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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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年的皇子公主,宗室郡王郡主有数位,却将江山拱手让人,于情于理皆不合。

    “你我是这司徒家的嫡系血脉,我们带头将这司徒家世代传下来的江山拱手让人,这说得过去么?!我们有何颜面下去见父皇和司徒皇族的先人啊?皇秭,你可要想想啊!”

    其实司徒清洛也恰好说到了点子上,这江山不是他司徒清洛一人的,也非司徒清潇一人的,而是司徒皇族世代相传的,这其中涉及的远远不止她们姐弟二人,更有其他所有的皇子公主,所有的皇亲国戚。倘若改朝换代,所有人的生活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司徒清洛苦着脸继续道:“皇秭,你是不是与摄政王交易什么了?你可千万不能如此,你也知道摄政王是多么阴鸷狠毒的人,倘若朕到时候真的让位了,你觉得摄政王会留朕一命么?会留咱们司徒皇族的人命么?以史为鉴,古来改朝换代的皇帝,是如何对待前朝遗孤的?!”

    是了,每一个改朝换代的皇帝,都在表面承诺会善待前朝遗孤,但以防前朝复国,一向都是,杀光前朝遗孤,一个都不会放过,不留任何余地。

    司徒清潇心中重重一颤,是的,她全然没有把握。

    司徒云昭一个如此阴狠的人,会留下这些人的命么?她能拿什么去赌呢?这些人都是她的亲人,他们的生死通通只在司徒云昭一念之间,若是赌输了,人死不能复生,到那时她面对司徒家的一堆白骨,那该如何补救?哪怕她还活着,她还有脸面再活下去么?

    司徒云昭已是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没有人可以把她怎么样,可是司徒家,一念之差便是千百人的性命,至爱之人,杀了她的至亲之人,杀光她的族人,这后果她真的可以承受么?

    司徒清洛拉着她的袍袖,紧张道:“皇秭,你可还记得,母后临终前告诉过我们的,要你照顾好朕,要你保朕的皇位,要我们互相照顾的,你还记得么?皇秭!”

    司徒清潇与司徒清洛姐弟二人一母同胞,感情厚密,白皇后临终前交代二人,以后的日子里必要互相扶持,互相照顾。她交代司徒清洛,日后做了帝王,要保护秭秭,为秭秭寻得如意郎君,也要多听秭秭规劝,不可擅作主张。

    也交代司徒清潇,要照顾弟弟长大,保他的太子之位,保他的帝王之位,他性格软弱,若不做帝王,无人保护,必会受人侮辱。

    小时回忆不可控制地闯入脑海,司徒清潇眉目阴霾,“待本宫再想一想。”

    第102章  事实

    平南王府一间石砌暗室中, 昏暗非常,周围皆是各式刑具,景王司徒清灏躺在一张木桌上, 闭着眼睛, 已然昏睡了过去。一旁张汶坐在凳子上, 为其催眠,神情专注。

    暗室中只有二人,墙上有一只窗口, 声音透不过去,司徒云昭负手站在窗前静静地看。

    茯苓有些不放心,蹙起眉, 在一边道:“主上, 要不要让陵游他们进去?”言下之意,还是不完全信任张汶一人的。

    暗室外昏暗, 司徒云昭清润悦耳的声音传来:“不必了。有人在里面, 催眠会分心, 而且, 她既奉本王为主, 本王便会全心全意相信她。”

    司徒云昭从来都是如此, 虽然桀骜, 却也进退有度地谦恭, 她对于有能力有才干的欣赏之人,从不吝惜什么,放下身段,亲自登门造访也是有的, 对于已经追随她的人,是全然的信任。以史为镜, 以人为镜,倘若像司徒文泰那样,对于忠心辅佐之人都多疑善杀,是不会得人心的。

    一个时辰之后,张汶神情严肃,从内室走了出来,直截了当地回报:“主上,方才催眠里,景王无意识中将那日情景清楚地描述了出来,当日绝情谷一事,多半与景王有关系,主上可以直接审问了。”

    司徒云昭眉眼间瞬间浸上了阴鸷,白皙的额间青筋隐隐凸起,握紧了手中的金丝折扇扇柄,带人进了内室。

    内室中,司徒清灏被绑在架子上,手脚都被束缚着铁链子,依旧昏睡着,不省人事。司徒云昭明艳的面容在昏黄的烛光下鬼魅骇人,她一身白衣,手持金丝白扇,在暗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司徒云昭生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皮肤白皙过人,朱红的清浅薄唇,非常明艳,但鼻梁又十分高挺,下颚有棱有角,给她添了不少清俊,又因她身居高位,权柄在握的冷峻的模样,将俊与美结合得恰到好处,天衣无缝。

    她朱唇轻启:“弄醒。”像是俊美又冷然的蛇蝎美人。

    虽然是五月的天,兜头一桶冰冷的水浇下来,又在阴冷的暗室中,司徒清灏打了个颤,醒了过来,他俊朗的脸上,亲王锦袍上滴着水,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昏暗,“这是哪里?!”

    她就在司徒清灏面前,手上的扇子在掌间轻轻敲击,带着节奏,像是致命的倒计时,声音低沉:“景王。”

    司徒清灏一时无法适应这昏暗,他四处张望着,寻着声源望过来,惊了一跳:“司徒云昭?!”他一见司徒云昭近在眼前便心下一凉,他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果然手脚都被束缚住了,又奋力挣扎着,然而毫无用处,只有铁链碰撞发出叮咣作响的声音。

    “你把我绑在这里做什么?”

    司徒云昭淡淡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并不压迫,“只是问你几个问题,景王,你最好老实回答,不要欺瞒本王。”

    司徒清灏见司徒云昭似乎并不生气的模样,尽量稳了稳心神,“平南王殿下有何事相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倒是没有司徒清洛那么懦弱无能,遇到情况只会呼救,他见状维持着平静,说不准能应付过去的。

    司徒云昭没功夫与他废话,单刀直入道:“那日绝情谷的箭,是不是你放的?”

    这是司徒云昭第二次问这个问题。司徒清灏眼神仍旧躲避了一下,却比那日更快地掩饰住了,他道:“平南王似乎问过了,真的不是我放的,平南王,相信我。”

    看起来非常平静,也非常诚实。

    司徒云昭勾了勾嘴角,眼神中透露出狠戾,司徒清灏甚至还未来得及分辨她的神情,司徒云昭已经抽出一旁的短刃直插.进他的手心。

    “啊——!!”他惨叫声凄厉,痛得撕心裂肺,刀子穿透他的手心,又穿透身后的木板,他的手心被刀子钉在了板子上,汩汩地往下滴血。

    他甚至不敢偏头去看那惨状,司徒云昭发现了,她压着眉眼,笑了笑,“那日本王的伤就是如此,像是开了一个洞一样,流着血,滴答,滴答,滴答……”

    司徒云昭压低的一声声“滴答”,伴随着血滴的声音,在这昏暗静谧的暗室之中,就像索命的鬼魅一样骇人。

    司徒清灏痛的颤抖,他语无伦次地挣扎着,“不,不——”

    “让他看一看。”

    一旁的暗卫按住司徒清灏的头,让他颤抖挣扎的身体都不得动弹,迫使他偏头去t看自己手的惨状。

    他呼哧带喘,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平南王,放过我吧,真的不是我做的。”

    “进了本王的暗室,还想毫发无伤地出去?”

    司徒清灏低了低眼,一旁的墙上大大小小的满是刑具,桌上摆着长长短短的刀刃,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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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这里是平南王府的暗室,比刑部大牢更可怖的地方。司徒云昭是个女人,可是她审问时狠毒程度比之前朝的诏狱锦衣卫有过之无不及。

    司徒云昭随手拿起一把长些的刀,在手中把玩,银色的刀刃在昏暗的暗室里闪着寒光,她看向司徒清灏,“本王再问一次,那日的箭是不是你放的。”

    他痛得面目狰狞,带着恨意咬牙切齿,“平南王,你这分明是屈打成招。”

    司徒云昭轻笑了一声,顾左右而言他,“景王,本王还未恭贺你新婚快乐,听说你娶了清风山庄的大小姐。”

    她顿了顿,“不过,你的先王妃是如何薨逝的?”

    他心中凉了凉,难道连这个都被她查到了?“摄政王,你这是何意?”

    司徒云昭自怀中取出一封信笺,“你自去年就与江湖中的清风山庄保持着频繁的联系和交易,直至前些日子,你的前王妃骤然薨逝,前后不过半月,丧礼还未结束,你就打点起了喜事,娶了清风山庄的大小姐进门,清风山庄大小姐的嫁妆对外宣称是几十万石茶叶,实则是几十万兵器,看来,这方才是最大的一笔交易。你府中所用的全部兵器都是清风山庄所制,包括那日在绝情谷的箭。”

    司徒清灏冷汗涔涔,张口想要辩解。

    司徒云昭像是猜出他所想,又淡然道:“除你景王府之外,这都城中没有其他府邸用这种兵器,清风山庄远在江南,表面上是茶商,背地里做的才是铸剑生意,都城中无有太多人了解清风山庄,更无多少人知道你与清风山庄私下联系的事情,谁会特地来嫁祸于你呢?景王,你私藏这么多兵器,是想做什么?”

    景王一事是从赵王口中得知,又有望月砂从中调查核实,再加她与张汶再三确认,一桩桩,一件件,清清楚楚,司徒云昭不是一个会随意冤枉人的人,她虽然狠戾,但行事谨慎又周密。

    他只觉司徒云昭权倾朝野,不曾想过她的手已经伸到了江湖中,无论在哪里都躲不过她的眼睛。司徒清灏见无处可逃,也就卸下了伪装的面具,胸有成竹一般,气定神闲地承认道:“是我所为。”

    司徒云昭又问:“澜衣的事情,是否是你所为?”

    “澜衣是何人?”司徒清灏眼中疑惑,不似作假。

    背后更深处还有另外的人在。司徒清灏虽然胆大,行事却不谨慎。澜衣经过严刑拷打,什么都问不出来,花满楼翻过了底朝天,什么都查不到,那个人显然比司徒清灏城府更深。

    司徒云昭眼神沉静,平静地质问,“你那日的箭,为何对着长公主而去?”

    司徒清灏眼神一转,扬起一个不屑的笑,“我只是想试验一下,摄政王的心意。”

    司徒云昭眼眸沉沉。

    司徒清灏眼神玩味的看着司徒云昭,“那日我的目标本来是你,不过动手之前,我收到一封信,信中人言,摄政王与我的三皇妹,关系匪浅。”他特地咬重了关系匪浅这几个字,显然意有所指,“所以我临时起意,就将那箭对准了三皇妹,只想确认一下信中人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果然如此,幕后还有人在。

    “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哈哈哈——”

    司徒清灏话未说完,闪着冷冽寒光的短刃就抵上了他的喉间,他停下了笑声,只要再动一丝一毫,锋利的刀刃就会划破他的喉咙。

    司徒云昭神情是从未有过的阴鸷狠戾,她眼中怒火翻滚着,燃烧着,死死地,死死地盯着他,几乎咬碎了银牙,“司徒清灏,你要杀本王也就罢了,潇儿是你的妹妹,你竟然罔顾亲情,对她下毒手。”

    那日的箭她若来不及挡,若射偏一寸,那后果她无法想象。

    司徒云昭平日淡然冷峻间就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司徒清灏哪里见过司徒云昭这副恶狠狠的样子,但他仿佛破罐子破摔一般,还是在与司徒云昭对峙,他眼含嘲弄,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呵呵,摄政王,没想到啊,权倾天下的摄政王竟然是个情种!只凭那日我还不敢确定,毕竟如此的事情也太过荒谬了,如今看来信上所说都是真的!”

    “司徒云昭,你只手遮天,独揽大权,我那个皇弟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从前我还想不明白你为何迟迟不动作,原来是美色误国啊?我那三皇妹虽然美得倾国倾城,也不至把你迷惑成这样吧?你比她也不差分毫啊。哈哈哈——”

    司徒清灏怜悯地看着司徒云昭,“摄政王,这天下这么多人,就算是女子,你爱谁不行呢?偏偏爱上了,杀父仇人的女儿。”

    他的笑声很刺耳。司徒云昭翻滚着的怒火已经灭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寒意,她冷冷地觑着司徒清灏,“那封信在哪里?是何人所写?”

    此人借刀杀人,澜衣的事情多半与那人脱不了干系。

    司徒清灏不能动,只能低下眼睛看着那把抵在他喉间的刀,平静地与她谈判,“我不知道是谁写的。也不确保那封信在哪里,或许在管家手里,或许在我的副使手里,也或许在我哪个侍妾手里,你放了我,保我平安,我把信交给你,永生替你隐瞒此事。”

    “我这个妹妹,我最了解了。她是我们大齐圣女一般的女子,是代表着我们司徒皇族的长公主,你们的关系若要曝露,”司徒清灏冷笑,“你声名狼藉倒是不怕,三皇妹可是会跌落神坛,受千夫所指!司徒皇族的宗亲,皇上,必然会疯狂阻挠的,皇上与陆太傅是亲密无间的师徒,他一心想要皇妹与陆家联姻,他有多恨你,你不是不知道,他固执得很,绝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皇上他毕竟是三皇妹的亲弟弟,你确定三皇妹会选择你么?而且,你舍得让三皇妹到时左右为难么?这件事目前仅限于景王府知晓,你放了我,我保证,景王府会闭紧嘴巴,此事永远不会传出去。”

    见司徒云昭面上冰冷,不为所动,司徒清灏咬着牙道:“否则,你杀了我可以,但你与三皇妹的茍且之事,不知哪日就会传遍大街小巷,到时,你就只等着被天下人耻笑吧。”

    司徒云昭的短刃从他喉间离开,司徒清灏还未来得及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那把短刃就直直地插.进了他的另一只手掌中,把他另一只手掌也钉在了木板上,比方才的更深,更用力。

    两只手掌的血都汩汩而流,司徒清灏痛的撕心裂肺,手脚蜷缩,然而越动只会越痛,只有铁链碰撞叮咣作响,他的发丝散落,平日俊朗的脸庞全然扭曲了起来。

    血滴四溅,也飞溅到司徒云昭的脸庞上,她看着眼前的景象,勾起唇角来笑,笑得恶毒,笑得鬼骇,“你们司徒家的人,除了潇儿,都是一样该死。我一早说过,无人能用这样肮脏的字眼来形容我对潇儿的爱,你们偏偏要来踩我的底线。”她白皙美艳的脸上沾着鲜红的血,像来自阴间的摄人心魄的鬼魅。

    在痛得要昏过去的恍惚间,司徒清灏听见司徒云昭言:“我答应你。”

    司徒清灏强忍着痛意,对着她狞笑。

    第103章  相携

    夕阳西下, 司徒清潇一身镶着金丝银线祥云花纹的衣裙,外罩白色薄纱,乌黑的青丝挽着流云髻, 她走进了平南王府, 身姿窈窕, 步步生莲,恍若天上的谪仙下凡身披彩霞而来,美得不像话。

    司徒云昭靠坐在偏殿花房的大窗前, 曲膝伸展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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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腿,一身赤金燕服,明艳的眉目有些沉郁, 这一幕便闯进了她的眼眸。她瞳仁黑白分明的桃花眼中, 忽然倒映进了这个漂亮的身影,染上了色彩, 她眼尾扬了扬, 眼中起了微微的温柔涟漪, 褪去了一层沉郁。

    半夏引着司徒清潇到花房来, 对着身后的苏叶眨了眨眼。

    苏叶有些羞怯地低下了头。

    推门而入, 却不想竟看到了司徒云昭靠在窗前, 很少出现的, 郁郁寡欢的模样。

    她心间一紧, 走到她身边,轻声叫:“昭儿。”

    “潇儿。”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磁性,她仍旧坐在那里, 环上了司徒清潇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腹间。

    司徒清潇怎么会觉察不出她的低落, 她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怎么了?”

    “你爱我吗?”一切发生地太快又太突然了。她曾在心底问过无数次自己这个问题。

    司徒云昭穿着女子的赤金燕服,纤细修长,青丝柔顺地长长落下,t她靠在自己腹间,面容白皙又俊美,外面漫天的霞光映在她身上,就像一只呜咽的小兽,紧紧地抱住自己,仿佛在寻求安全感。

    “爱。”她轻柔疼爱地抚过她的发丝,语气低柔,声音悦耳,“很爱,很爱。我自小,心里就只有你一人,从来没有变过。能有今日,我想都不曾想过。”

    她抚她的脸,抚她的桃花眼,安抚般地逗她,“昭儿不相信姐姐吗?”

    “相信。”呜咽的小兽红了眼眶,抬起脸来看她,眼里散发出希望的光芒,“那就好。日后倘若我们的关系暴露于阳光下,我就十里红妆迎娶你,要你做我的摄政王妃,即便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也光明正大地娶你,好不好?”

    司徒清潇的手微微一顿,对于她们这样的身份来说,这样并非最好的安排。一个是摄政王,一个是长公主,还是两个女子,要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滔天巨浪,司徒皇族,朝野上下,该有多少人反对,该遭受多少责难。可是司徒云昭眼里希望的光芒闪亮的实在太过动人,让她也生出了一丝与她光明正大相携的希望,哪怕前路艰险。

    司徒云昭察觉出了她的迟疑,以为她怕了,她眼眶的红色又深了几分,坚定地告诉她,“潇儿,你别怕,到时所有的骂名我来背,所有的指责我来受,所有的责难尽管对我一个人来,谁若是敢指责你,我就杀了他。”

    不会让你受千夫所指,不会让你遭受半分非议,你永远都会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司徒清潇心中酸涩难忍,喉间像哽着刺一样生疼,她最怕她受责难,她最怕别人平白无故指责她的昭儿。她低下头去,亲了亲她泛红的眼睛,“不怕,姐姐不怕。不要杀人,倘若真有那一日,姐姐与你一起去背。”

    红着眼睛可怜的呜咽小兽仿佛得到了极大的安抚,紧紧地抱着她,而她也不介意温柔地,轻抚她,给她安慰,给她依靠。

    慢慢地,小兽好似恢复了本来的精力,开始发坏了。

    司徒清潇揪紧了她肩膀处的衣服。

    司徒云昭顺着她站起身来,轻柔地吻上她的唇,甚至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味道。

    司徒清潇心中发涩,她温柔地摩挲着司徒云昭的下颚,加深了这个吻。

    司徒清潇的锁骨瓷白如玉,外面只罩着薄纱,清冷又娇艳。

    现在天还未黑,若要平日里,她必定会推拒的,可司徒清潇今日生出了纵容的心思。

    司徒云昭不住地黏着她。司徒清潇轻轻地抚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抚着她,给她最多的安全感。

    她喜欢与她融为一体,与她心心相印。

    满室旖旎,窗外却霞光满天。

    苏叶与半夏并肩坐在王府后院中湖边的石阶上,湖面波光粼粼,映着红光。

    半夏感叹:“主上和公主总算在一起了,真好。”

    半夏看了看苏叶的侧脸,笑道:“说来,也多亏了你。”

    苏叶那日不顾一切地独自跑到平南王府来,也不知是如何生出来的勇气。

    苏叶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温暖。“明明互相喜欢,却因种种其他缘由而错过,那该有有多可惜。”

    半夏有些疑惑,“你是如何知道公主也喜欢我们主上的?”

    苏叶叹了叹,“公主虽然压抑着心思,不过也不是无迹可寻。比如每次无人时,公主看摄政王背影的眼神,那不难辨别,是隐秘又压抑的爱意。都城里喜欢摄政王的男子女子多,每次公主有意无意听说,都会情绪莫名低落。公主有一幅珍藏着的画卷,画卷上是一个女子,公主看着那画卷,常常会怔仲许久,有时还会落泪,我猜那画卷上就是摄政王。我其实真的很心疼公主,公主她不是一个会及时行乐的人,她背负的太多,想的也太过多了,总是这样,哪怕牺牲自己的幸福。”

    半夏生出了无限感慨,点头,“没想到,感情之事,你竟懂得这么多,”她揶揄道,“该不会是有梦中情人了吧?”

    被梦中情人当面问是否有梦中情人了。

    苏叶红了脸,好在霞光满天下,分不清是她脸上的红晕还是天上的。她很想回一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是,还不是时候吧,至少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她笑:“没有啦。”

    “半夏!”平南王府其他的女侍,一样的黑衣佩剑,在不远处喊她。

    “来了。”半夏应声起身来,对着苏叶眨了眨眼睛,笑意由衷,早已不是第一次见面戏谑的笑容了,她道:“月底,是我们主上的生辰,到时候记得陪公主一起过来。”

    司徒云昭生在百花齐放的五月底,如同她的人一样,永恒的灿烂热烈。

    平南王府一如既往,早早便开始着手准备了,从前的生辰都是盛大却寂寥的,今年应当有所不同了吧。

    苏叶弯起眼睛,答道:“好。”

    她看着半夏带着笑意的嘴角,想,就借摄政王的生辰那日,沾一点她与公主的喜气,向半夏表明心迹吧。她开始对未来生出了期盼。

    从夕阳直至深夜,司徒云昭才放过了她,圈着她的腰,窝在她怀中,沉沉入了梦乡。

    司徒清潇腰间酸软不堪,她还是侧着支起身子,在她的眼尾吻了吻。

    门外传来苏木清浅的敲门声。

    她撑着身子穿好衣服,出了内室。自从司徒清潇在,司徒云昭的房间门前便不再有侍卫守夜了。

    苏木一脸严肃,喘匀了气回报:“公主,摄政王中箭的幕后凶手,恐怕真的是景王殿下。方才景王的副使喝醉酒与人哭诉,恰巧被我们跟踪的人听到了。他言景王早有心要害摄政王,上次在绝情谷,就是他协助景王放箭陷害摄政王不成,他惧怕摄政王伤势一恢复,会追究此事,日夜害怕事情败露,便每日买醉,找人哭诉,还企图畏罪潜逃。”

    “真的是他。”司徒清潇眉目冷漠,手紧了又紧,指尖泛白,陷入了手掌。

    苏木等待着她的判决。片刻之后,她沉静地道:“苏木,杀了景王吧。”

    苏木有些错愕,这是这么多年,司徒清潇第一次决定要杀人,要杀之人还是她的皇兄,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中,她又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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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公主,您可决定了?景王他,毕竟是先帝的儿子,与您还有着血缘关系,或许,找个由头,贬为庶人也比杀了他好些。”

    司徒清潇是神论者,她信神信佛,不会不知道弑杀亲兄者,该背负如何的罪名。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了我的昭儿。”

    江山、权力、兵马,或许司徒云昭和司徒清洛很看重,可是在她看来没有丝毫意义,她不愿司徒云昭身在这皇权争夺中沉浮,对她来说,只有司徒云昭的平安、健康,才是至上。

    司徒清潇虽然内里温和,但她所做的决定一旦出口不会改变,苏木知道她心意已决,但还是问了,“那公主,六公主怎么办?”父皇母妃她已经接连失去了,只剩一个亲兄长,如今也要失去了。

    司徒清潇一张清冷的娇颜,眉间终于有了一丝犹豫的松动,“如若她愿意,本宫可以是她的秭秭,但是这样的兄长,不能再留了,本宫不能给昭儿留下一丝隐患。”

    那日鲜血淋漓的场景就仿佛还在眼前,她的心就像是被撕成了一片又一片,一样的鲜血淋漓。

    她闭了闭眼睛,道:“我们这边既然知晓了,想必平南王府不时也会收到消息,即刻派人去吧,快些解决,不要让昭儿动手了。”正因她是神论者,司徒云昭身上已经背负了太多血债了,这次就让她替她分担一点吧。

    第104章  尖锐

    笠日早朝前, 司徒云昭换上了朝服,还依依不舍地坐在床塌边,温柔地看着仍旧在睡梦中的司徒清潇。

    半亮的天光透进房间, 又透进帷帐中, 司徒清潇的肌肤白皙细腻, 毫无瑕疵,连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都那样真实,漂亮。

    可司徒云昭却生出了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

    但她很喜欢这样的感受。司徒云昭笑意浮上眼底, 唇边,拨了拨她颊边的发,低下头去轻柔地亲吻她的脸颊, 像是生怕吵醒了她。

    司徒清潇一向不贪睡的, 难得今日她比自己醒得晚,她想, 是不是昨夜折腾得狠了?

    正自责着, 司徒清潇微微一动, 迷蒙着醒了过来。

    她睡眼惺忪的模样还很是可爱。

    她弯下腰去抱她, 温软相贴。司徒清潇尚且睡眼惺忪, 就撞进了这个怀抱里。

    她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味道, 放松下来, 圈紧了她的腰。

    司徒云昭吻了吻她的耳朵, 低柔地笑着问:“醒了?”

    温热的呼吸铺洒,司徒清潇哑声道:“什么时辰了?”

    “本王该去上朝了。”她的手抚上她的纤腰,“难受么?”

    司徒清潇微微一僵,明明昨夜司徒云昭也t很累, 但为何还是如此神采奕奕的模样?她红了红脸颊,偏过头去, “不难受。”

    其实,不止是昨夜太……多了,还有关于景王的消息,让她后来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直到天蒙蒙亮时,方才疲倦地入睡。

    司徒云昭对于她来说,无比重要,没有人可以伤害她,她一定要这么做,可是这不代表,她心中没有负罪感。

    景王毕竟是她的兄长,身上流有一半相同的血脉,盈太妃已经被昭儿杀了,还有,沐儿……

    是不是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的,比如苏木所说的,将他贬为庶人……

    司徒云昭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笑得缱绻温柔,“再睡一会儿吧,等本王下了朝,带你去个好地方。”

    司徒清潇圈着她的腰,享受起温存,靠在她的颈间答:“好。我等你回来。”

    司徒云昭又爱恋地吻了吻她的颊边,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掀开帷帐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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