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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100(第2页/共2页)

这样的……”

    可是,玉辇已经远去了。

    笠日。

    驿馆前,司徒云昭一身月白常服,明艳动人,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又俊美绝伦。

    万俟舞换下了昨日的北国红裙,换上了中原女子的装束,梳起了中原女子的发髻,一身冰蓝色的裙装,更显灵动飘逸。

    的确是个妙人儿。

    “摄政王!”

    司徒云昭闻言才转过身来,点头致意,“万俟公主。”

    万俟舞眼眸亮亮,“你真好看。”

    司徒云昭礼貌疏离,“多谢万俟公主。”

    “你等一下。我有个礼物要送与你。”

    万俟舞的随从自驿馆后面牵出一匹棕色的骏马。

    司徒云昭身形清瘦,一手拿着折扇负在身后,另一只手上手摸了摸,有了一丝惊奇,“汗血宝马?”

    万俟舞笑逐言开,“嗯!这是我们北国的特产,最顶级的汗血宝马,一年上贡也不过百匹,在北国只有皇族能得,这次只带了十二匹来,送与你一匹,就当是你今日陪我游玩的谢礼。”

    万俟舞不拘小节,身上自有草原的朝气蓬勃,亦有一国最受宠爱的公主的天真无邪。

    司徒云昭便也不加以推辞,收下了,交与身后的茯苓牵着,“既然如此,那多谢公主了,稍后本王也自有薄礼相送。”

    司徒云昭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持着折扇向前点了点,“公主请。”

    风度翩翩。

    万俟舞喜笑颜开。

    今日正是五月初五端午祭。斐华街上,热闹繁华,护城河穿城而过,河里龙舟竞渡,街边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粽香飘然。

    这一路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司徒云昭明艳矜贵,手持金丝折扇,淡然自若。万俟舞行止在侧,灵动可爱。若是朝臣或王公贵族,必定是识得司徒云昭的,万俟舞昨日才到,又换了中原装束,普通老百姓是认不出二人身份的,只是为其的容貌所惊叹。

    更有甚者,见二人容貌不凡,气场相合,咬定了二人是一对璧人,窃窃私语。

    路边卖粽子的小摊吸引了万俟舞的目光,“好香啊!”

    山瑾在后付了钱,摊主递过来两只米粽。绿叶包裹着白玉般的糯米,香气扑鼻。万俟舞甚是新奇,“这是什么?外面为何裹着绿色的叶子?”

    司徒云昭抖开折扇,解释,“这是米粽。外面的叶子是箬叶,从前是祭祀神灵的贡品,后来便成了端午祭的特色。”

    万俟舞打开米粽,香气浓郁,里面是莹白如玉的糯米,万俟舞咬了一口,嘴巴鼓鼓囊囊,眨着杏眼,“好吃诶!”

    司徒云昭突然间分了神。她想象着司徒清潇咬着米粽咀嚼的模样,会不会像一只小仓鼠一般?也一边吃米粽,一边眨眼看着自己,如果能与她一同手牵手吃一只米粽,那该是何种的幸福?

    让她放弃什么都可以。

    可是这样的事,想必司徒清潇是一定不会做的。

    她想起那人清冷孤傲的模样,高高在上的模样。只能摇头,笑自己傻。

    万俟舞嚼着米粽,“那为何外面要裹着箬叶呢?”

    司徒云昭回了神,“包裹着箬叶蒸煮,米粽便自会留有一股清香的味道。”

    万俟舞闻了闻叶子,笑眯眯的,“真的诶。”

    司徒云昭继续向前走着,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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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米粽的品种多着呢。你吃的这种叫做莲子粽,还有甜茶粽,蛋黄粽,松仁子粽,九子粽。”

    “你们中原的食物花样真多。”万俟舞跟在一旁,“九子粽?听起来有些不一样,这是什么粽?”

    “‘四时花竞巧,九子粽争新。’九子粽就是九只粽连成一串,大的在上,小的在下,再以九种颜色的丝线扎起,形态各异,五彩缤纷的,民间常作娶亲出嫁的礼物相赠。”

    万俟舞若有所思,忽然问道,“你娶亲了么?”

    “本王看起来像是有家室的人么?”司徒云昭摇了摇折扇,“而且,本王是女子,娶什么亲?”

    “女子又如何?一样能娶亲呀。你们中原难道不是么?那这么说,你没有家室咯。”

    “还不曾有。”

    万俟舞打破砂锅,追问到底,“那你有婚约之人,或是有中意之人么?是何人?”

    “不便透露。”司徒云昭悄然把话题从自己身上转开,“那公主在草原可有婚配?”

    万俟舞双瞳剪水,骄纵道,“没有,本公主才十八,我们草原上,追逐本公主的勇士,能绕草原一圈,可是他们都长得很粗犷,我一个也不中意,只要我不同意,父汗便不会强迫我。”

    “我喜欢你们中原人,说不准能在中原找到中意之人。”

    司徒云昭故意笑言,“公主小时候曾言,日后要嫁与大齐最优秀的男子,这本王可是听说了。”

    万俟舞却无害羞,笑着,“是啊,如果我能在这里找到中意之人,父汗一定会依着我的。”

    这正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万俟公主若能留在大齐,无论日后两国是否兴兵,皆是再好不过了。于是司徒云昭附和道,“万俟公主眼光独到。中原好男儿很多,世家子弟,王孙公子,公主尽管挑选。公主若是喜欢哪位王爷,郡王,哪怕是陛下,也不是不可以。陛下今年十七,与公主年纪相仿,而且陛下亦是尚未婚配。”

    万俟舞嫌道,“不要。这个小皇帝看起来有点傻,而且又很笨拙的样子。”

    “什么世家公子,什么好男儿。我看他们统统不如你。”

    万俟舞年少,热情如火,张扬任性,“我小时候是曾戏言,想要嫁给大齐最优秀的男子,可是待我来了之后发现,大齐最优秀的人,不是哪个男子,而是一个女子。”

    第85章  端午

    司徒云昭抖开折扇, 压住衣襟,眼中淡然,“公主过誉了。”

    万俟舞一边吃着米粽, 一边跟着司徒云昭, 走着。

    沿路, 有不少新鲜玩意儿,万俟舞来自草原,很多都从未见过, 甚是好奇,四处张望。不时,看到精巧别致些的, 还举起来给司徒云昭看。

    大齐都城中奇巧东西多, 司徒云昭大江南北,什么不曾见过, 便不觉得新奇, 只是摇着金丝扇心不在焉地应和着一旁的万俟公主。

    不远处, 一对年轻的小夫妻, 紧紧地挨着,t 小姑娘举着一只米粽, 自己咬了一口, 又自然地喂给给身边的夫君, 小姑娘笑弯了眼睛,问,“好吃么?”她的夫君笑着点头,两人吃着同一只米粽, 脸上是甜蜜幸福的笑容。

    司徒云昭看得出神。

    她的脑中,心中, 全都是司徒清潇。何时,她才能与司徒清潇拥有如此亲密无间的平凡幸福。

    可是司徒清潇高贵端庄,想必,这街上叫卖的米粽,司徒清潇是不会吃的。这种亲密的事,司徒清潇更是不会做的。

    逛过了齐都的大街小巷。夜幕降临时,两人来到湖边,湖里龙舟竞渡,花样万千。

    湖里其中一只,龙舟上龙头高昂,硕大有神,还挂着彩灯,雕镂精美,龙尾高卷,龙身还有数层重檐楼阁。万俟舞指着其中那只龙舟,惊奇道,“这只可真漂亮!”

    龙舟大小不一,桡手人数也不一。皆是狭长、细窄,船头饰龙头,船尾饰龙尾。龙头的颜色有红、黑、灰等颜色,均与龙灯之头相似,姿态不一。

    司徒云昭解释道,“这是中原的赛龙舟,古来亦是为了祭祀先人,水神,久而久之,便成了民俗。”

    龙舟们以木雕成,加以彩绘。龙尾多用整木雕,上刻鳞甲。除龙头龙尾外,龙舟上还有锣鼓、旗帜或船体绘画等装饰,精美华丽的龙舟上,还挂着彩灯,在夜里的湖面上,点点明亮,十分好看。

    万俟舞看得高兴,歪了歪头,“你们中原真奇怪。为何这些好玩的,好吃的东西,都是用来祭祀神灵和先人的?神灵在天,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没有,先人已逝,既看不到,亦吃不到,有何意义呢?”

    这倒是有意思。司徒云昭站在湖前,夜晚的湖风拂面,她眯起眼睛,“只是活着的人寄托情怀罢。”

    万俟舞眨眨眼,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有。

    司徒云昭鼻梁高挺,侧脸分外清俊。万俟舞歪着头看了看司徒云昭的侧脸,弯着眼睛笑得甜,“摄政王,你们大齐,喜欢你的女子应该很多吧?比如,昨日那位柔嘉公主。”

    昨日宴席上,司徒清漾对她的敌意过于明显。回去时,她特意问了随从,在宴席上打断她的女子是何人,随从告诉她,是大齐的五公主,号柔嘉。

    “大齐摄政王殿下,你们中原人那一套婉转的言辞我学不会,也不想学。我很喜欢你,我只问你,是否喜欢我?”

    司徒云昭依旧淡然自若,直截了当地拒绝,“不好意思,万俟公主。”

    司徒云昭在朝堂之上咄咄逼人,在私下里,亦是一个会把拒绝的言辞说得极为难听的人,不过万俟舞身份特别,她并不想与万俟舞交恶。

    万俟舞一向骄纵任性,她自信道,“没关系,你现在不喜欢我,日后却不一定。”

    司徒云昭第一次隐忍着,解释了,“可能要让公主失望了。本王已有中意之人。”

    没想到司徒云昭退一步,万俟舞便进一步,“中意至什么地步?”

    司徒云昭傲然明媚,眼中清明又坚定,“非她不可。”

    万俟舞是聪慧之人,看得透彻,“呵。是你们大齐那位长公主殿下吧?”

    “昨夜我在筵席之上,目光就从未离开过你,而你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她。”她语气不屑,“那位长公主,端庄成熟,一看便知是把家国天下放在情爱之前的,她真的喜欢你么?昨日那位内敛的柔嘉公主的喜欢都比她表现得要更加明显,你是性情中人,她是冷血之人,她如何配得上你?”

    她是不想交恶,但司徒清潇是她的禁地。司徒云昭眼中冷冽,阴鸷又隐隐透出,“万俟公主,注意你的措辞。”

    万俟舞灵动骄纵,并不惊慌,“没有关系。还是有可能的。总要给本公主个机会,公平竞争,不是么?”

    司徒云昭摇了摇折扇,淡然道,“万俟公主,时候不早了,本王就先告辞了。本王自会差人送公主回驿馆,稍后礼物也会奉上,多谢公主的汗血宝马。”

    万俟舞还欲再说什么,“摄政王——”

    司徒云昭眯起了眼睛,将手负到身后,“来人,送公主回去。”

    山瑾举着剑挡在万俟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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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不由分说,“万俟公主,请。”

    司徒云昭语气并不强硬,却是丝毫不容抗拒的姿态。

    司徒云昭是何人,万俟舞就算不甚了解,一路也听了个七七八八,桀骜又阴鸷的大齐摄政王,这天下从来无人能违背她。

    万俟舞并非大齐人,也是草原上受尽宠爱的一国公主,也并不会因此便害怕。更何况,司徒云昭什么模样,落在她眼中,她都觉得吸引人。她见好就收,不再试探下去,也不生气,只是笑得更加人畜无害,“摄政王,那明日,牡丹宴上见。”

    月色朦胧,公主府门前,停着一辆华贵的玉辇。香车玉盖,车中铺就着弹墨的软垫,连帷帐都是蜀锦绣成,奢华非常。司徒云昭端坐在车辇中,手中握着纸袋,里面包着温热的米粽,还散发着一丝清甜的糯香气。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纸袋,眼神温柔,今日是五月初五端午祭,阖家欢乐的日子,她,想和司徒清潇一起过。

    街边的米粽,闻起来香甜,不知吃起来是不是可口。不知司徒清潇会否喜欢,会不会咬下一口,鼓鼓囊囊,像只小仓鼠一般咀嚼。

    若是她不喜欢,也没关系,自己可以替她吃完余下的。

    司徒云昭翘起唇角笑了笑,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煦。她开始有了希望,有了期望,有了盼望。也许平凡幸福的日子,也是她触手可及的。

    公主府前的守卫不认得摄政王的玉辇,茯苓牵了汗血宝马回府,山瑾去送万俟公主,司徒云昭也未带贴身的侍卫,守卫见到门口的车辇停在那里片刻,过来问道,“来者何人?”

    司徒云昭打起帷帘,又是淡然自若的模样,“本王。”

    仙人玉姿,一如既往。只是仔细看去,她眉眼间含着柔意。特别一双桃花眼,多情似水。

    守卫连忙跪下行礼,“参见摄政王,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谢摄政王。”守卫起身来,“摄政王,您是要见公主吗?”

    司徒云昭握了握手中温热的纸袋,“嗯。通报一声吧。”

    守卫陪笑道,“摄政王,不好意思。今日实在不巧,公主不在府上。”

    司徒云昭蹙眉,“公主去了哪里?”

    “回摄政王,今日是端午祭,公主去了宫里,和陛下一起用团圆膳。”

    司徒云昭手里温热的米粽,像是突然间生出了刺,变得冰凉,凉气无孔不入,袭进她的四肢百骸,她眉目间冷淡下来,“是么?那公主何时回来?”

    守卫为难道,“回摄政王,这,奴才也不知。每年端午祭晚上公主都会进宫跟陛下一起家宴团圆,宴罢得早便会回来得早一些。若是宴罢得晚,也常常会宿在宫中,第二日才回来。摄政王,您不妨明日再来。”

    夜凉如水。帷帘放下,司徒云昭喉间泛酸,她没有打道回府,只是坐在玉辇中,握着纸袋的米粽,静静地等。

    等着她的那一丝期望、希望,和盼望。

    等着她以为她触手可及的平凡幸福。

    她始终紧紧握着纸袋,温热的米粽在她的手中渐渐失去温度,变凉、变冷。

    她与司徒清洛就像站在天平两端,等待着司徒清潇的选择,今夜的时间,就像是在宣告倒计时。

    一刻又一刻,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夜色越来越深。

    也越来越冷。

    守卫不知司徒云昭有什么事,也许又是什么和公主关于朝政的争端,于是小心翼翼,“摄政王,您不要等了,您若是有事,可以去宫中寻公主,这会儿应当已经宴罢了,您有什么事情,奴才也可以替您转达,或是您明日再来,也是一样的。”

    已近子时了。

    还不死心么?她其实可以预料到的。

    司徒云昭笑了笑,打开了一直捏攥在手里的纸袋,一只已经冰凉的米粽躺在手心,她揭开粽叶,咬了一小口莹白如玉的糯米。

    糯米的香气还在,只是已经冰冷。

    月光透过玉辇的帷帘,洒在她身上,陪伴她的,只有冰冷的米粽和她酸楚的笑意。

    她小口小口,吃完了这只米粽。

    特意选择的香甜的红豆粽,可是她却没有尝出一丝甜意。

    食之无味。

    她轻声自言,“端午祭快乐。”

    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她听。

    第86章  牡丹宴

    牡丹宴, 是端午祭后一日,开在后宫御花园中的赏花宴会。更像是家宴,一般由皇后或是太后主持, 参加的皆是后宫嫔妃, 公主、宗亲郡主和世家女, 女官以及朝中重臣的家眷。除去皇帝,其余的皆是女子,没有男子。每到这一日, 不仅是御花园百花齐放,宴席间更是争奇斗艳。

    五月花开,正巧北国可汗来访, 便邀万俟t舞一同参加, 共赏大齐后宫御花园美景。

    先帝宾天后,后宫留下的嫔妃很多, 有些嫔妃甚至年纪比公主们还小, 不过二十几岁, 更小的甚至十八九岁, 便成为了太妃。

    司徒文泰驾崩后, 司徒云昭便下令准许宫中妃嫔自行出宫, 不过大多妃嫔还是选择了留在宫中, 后宫无有太后, 新帝司徒清洛年纪小,性格懦弱,司徒云昭又从不伸手涉及后宫之事,宫中富贵安逸, 许多太妃便留在这里,还乐得自在。

    按例牡丹宴这些太妃也可参加, 景王之母盈太妃,协理六宫多年,从前始终是她与另一位太妃一同主持牡丹宴,今非昔比,后宫一朝易主,无有太后与皇后,最尊贵的便是长公主,今年便是由大长公主司徒清潇主持。

    御花园百花齐放,宴席上的女子们个个花枝招展,赏心悦目。

    司徒清潇一身粉红色的宫裙,十分艳丽,但司徒清潇气质清冷,所以穿在她身上又不失端庄,美得不可方物,坐在尊位,不仅艳压群芳,连御花园中开得正盛的牡丹在她面前都失了颜色。

    众人早已成习惯,司徒清潇自小便是美人坯子,自从她慢慢长大,容貌越发出众,每每出现,无论何时何地,皆是艳压群芳,是当之无愧的天姿国色,大齐之圣女。

    然而最让人惊艳的,却是司徒云昭。

    一向身在前朝,从不参加牡丹宴的司徒云昭,今日竟破天荒地来了。

    她竟然未着王服,而是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裙装,金带束腰,腰间的玉佩和手上的扳指泛着光泽,干净利落,她生的白,白皙的在阳光下近乎透明,没有丝毫的瑕疵。下巴尖俏,鼻梁高挺,特别一双眼眸,难怪旁人说摄政王生了一双桃花眼,当真就如三月里盛开的桃花一般,眼尾上扬,似笑含情,自有千万种风流在其中。

    平日里她穿着玄色的朝服,威严阴沉,让人不敢去直视,今日却全然不一样,张扬明艳到了极致,甚至让人移不开目光。

    但还是依旧要行礼的。

    除却尊位的皇上与长公主,众人皆站起身来福礼,“摄政王千岁。”

    司徒云昭负着手,不似平日阴鸷淡然,眉目间柔和了不少,“平身吧。”

    她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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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画,气质矜贵明媚,又有着刻在骨子里的桀骜,在场的姑娘小姐,一时间迷了眼。

    摄政王竟有这副模样。有不少女眷是头一次见司徒云昭,她们一时难以将眼前之人与传说中的摄政王联系起来。

    司徒云昭入了座,席宴上谈笑间,她垂了垂眸,有一丝黯然,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她城府一向很深,心思少有外露,外人自是更难看出。

    有几位年轻的郡主和世家女子,壮着胆子,与她搭讪几句,司徒云昭竟也不与难堪,甚至还与人笑言几句。

    司徒云昭其实是善交际,懂话术之人,围绕在她身边的莺莺燕燕,红颜知己,从来都不少。

    转过身去,与她谈笑过的世家女子还低下了头,笑得含羞带怯。

    席间每人面前一张高几,桌上有干鲜果品十六道,诸如榛子、松子,龙眼、杏子等。

    两巡酒后,再上正菜。

    司徒云昭忍不住抬眼去看司徒清潇,司徒清潇正低头亲手剥松子,丝毫都未曾注意这边。

    司徒云昭的心一落再落。

    万俟舞看着那些世家女,怒火中烧,恨不得扯了司徒云昭的袍袖,立刻带着她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看了好几眼,可是最后只能酸溜溜道,“呵。摄政王好大的魅力,瞧把那些世家小姐迷得晕头转向。都说你们中原女子内敛,一个个上赶着的模样,我可没看出来。”

    两人的高几挨着,万俟舞的话传入司徒云昭的耳中,她忽然忆起,那日国宴夜里,花前月下,她也酸意满满地在司徒清潇面前说类似的话语,可司徒清潇什么都没有说。

    万俟舞像是得了什么,挑眉得意道,“是本公主说错了。看来,这要分人的,比如你们那位大长公主,就很是内敛,坐在那里八风不动,连瞧都未曾向这边瞧一眼。”

    司徒云昭眼眸沉了又沉。

    宴席正式开始之时,司徒清潇作为宴会之主和大长公主,端着青玉盏端庄沉稳致辞,行止有礼,进退有度,自是中原公主风范,司徒云昭却无心去听。

    酒过了两巡,羊蒸卷,金银豆腐汤,鲜笋灯笼汤,三鲜汤,五软三下汤,鸡脆芙蓉汤,一一呈上,八珍玉食,精致鲜亮。

    宴至高1潮,众人放松着,万俟舞突然站起身来,自请表演,“我准备了一支北国舞,不知可否在这宴上表演给大家看呢?”她语气纯善,目光却直直地投向司徒清潇,眼中是一种即将抢夺猎物的得意与自信。

    那是作为情敌的女人与女人之间可以感受到的一种恶意的姿态。

    万俟舞一向骄纵任性,不像中原的许多女子,绝不会是低眉柔顺的样子,司徒清洛也不奇怪,他觉察不到什么,笑着期待,“这自然好。朕听说这北国草原舞,独有其异域风情,万俟公主若要表演,再好不过了。公主请吧。”

    万俟舞来到御花园的宴席中央,在众人瞩目的期待之下,她自腰间抽出一把小小的绸扇,打开来,挡住半张脸,犹抱琵琶半遮面。

    北国人爱乐,万俟舞的随从拿出北国乐器演奏,万俟舞踩着节拍律动,舞动中,她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红衣翩跹,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万俟舞一副花容月貌,仿佛草原精灵从梦境中走来。

    灵动美丽,高傲骄矜,不愧是受尽宠爱的草原公主。

    众人欣赏感叹间,万俟舞移到高几前,向司徒云昭伸出纤纤玉手,眼神魅惑,邀请的意味明显。

    “可以邀摄政王共舞一曲么?”

    司徒云昭也没想到,蹙起眉,目光含着淡淡的拒绝,沿着她的手向上,看到她的面容。

    万俟舞像是看不出她的拒绝一般,依旧笑着,向她勾了勾玉指,是志在必得的目光。

    一位世家女出言,“万俟公主这不是强人所难么?我们摄政王又怎会懂你们北国的舞蹈?”

    万俟舞闻言反而笑得更加得意与灿烂,“没关系。我知道摄政王精通音律,即便是中原舞,我也可以同摄政王一起跳。”

    随后,她又循着方才的声源望过去,“你是何人?何时轮到你顶撞本公主了?”

    她冷笑,“皇上,我到底也是远方来客,你们大齐就是如此的待客之道么?一个小小的臣女,也敢当众顶撞本公主?”

    这位万俟公主骄纵任性,显然不是个软柿子。司徒清洛骑虎难下,不知如何应对。

    未曾想,司徒清潇突然清冷地出言,“既然如此,摄政王就陪万俟公主共舞一曲罢。”

    司徒云昭眼中其他的情绪都淡去,浮现了一种不可思议,她抬头去看她,企图能在她眼中捕捉到她想要的情绪。

    一丝一毫她在乎的情绪。

    可是没有,她没有找到。

    司徒清潇一如既往地清冷,端庄,大国公主的姿态。

    她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她想要看到的那种感情。

    她忽然酸痛和委屈涌上心间,也涌上了喉咙。

    司徒清洛看不懂场面,自以为地打着圆场,“那摄政王,既然万俟公主都这么说了,摄政王就陪万俟公主舞一曲吧,哈哈。”

    “好,既然如此。”她看着万俟舞,露出了一个笑,看起来是由衷的笑,“那万俟公主,请吧。”

    司徒云昭走了过来,两人面对面站着,司徒云昭目不斜视,手主动环上万俟舞的腰,万俟舞搭上她的肩,眼眸波光流转,唇角勾起的是得意的笑容。

    司徒云昭精通音律,中原舞自然也不在话下。随从奏了一首中原舞,两人舞动间,亲密无间,鹅黄的衣裙和红色的衣裙飘动间勾扯呼应,映着满园的春色,格外的赏心悦目。

    万俟舞眼中闪烁着光芒,含着笑意,舞动间,在司徒云昭看不到的地方,她眼神刻意对上司徒清潇,司徒清潇脸色已经泛白,指尖也陷入掌心,紧紧地捏着,端庄清冷的面庞下拼尽全力掩饰着难过和痛苦,万俟舞感受得出来。

    她唇角勾起的笑意更加得意,被司徒云昭握着的腰肢更加柔软,更柔软地贴进了司徒云昭的怀里。

    她如愿以偿地看着司徒清潇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微微抬眼看着司徒云昭,司徒云昭的笑意却不达眼底,表面的亲密下,司徒云昭其实全然没有投入感情,像是完成使命一样机械。

    万俟舞依旧笑着,笑颜灿若星辰,自信又傲气。她想,她有的是时间与精力。她已经成功了第一步,不是么?

    司徒云昭,只能是她的。

    第87章  舞曲

    一曲终了。

    司徒云昭的手机械地放t下, 面上淡淡的,看不出表情。万俟舞抬着脸看着她,恋恋不舍地从她的怀中退出。

    众人纷纷鼓掌, 交口称赞。

    司徒清洛也跟着鼓掌, 眼中惊奇, “好啊,好啊,没想到摄政王处理朝政是一把好手, 这跳舞也是一等一,摄政王,你真是让朕刮目相看, 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万俟舞看了看司徒云昭, 越发得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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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清漾冷不丁出言, 仍旧柔顺清婉, “摄政王舞姿飘逸, 公主阿娜多姿, 配合得天衣无缝, 恰到好处, 你们当真是第一次一起跳舞么?”

    司徒清洛附和道, “是啊, 朕也如此觉得。”

    万俟舞笑得眉目灿然,“自然是第一次。也许这便是是与生俱来的默契吧。”

    她轻轻挽住司徒云昭的臂膀,向着尊位赫然挑衅道,“长公主殿下觉得如何呢?”

    司徒云昭负着手淡淡的, 却也并没有抽出臂膀来,任由万俟舞挽着, 俨然一对璧人。

    其实万俟舞与她,真的很般配吧。万俟舞年轻貌美,骄纵,爱得张扬又勇敢,司徒云昭也是一样,桀骜不驯,高傲,爱得热烈的人。

    司徒云昭表露心迹那日,她曾期望的,一个爱她的,快乐的,合适她的女子终于出现了,可是她为何还是心如刀绞。

    众目睽睽之下,她能说什么呢?司徒清潇扯了个苍白又端庄的笑容出来,语气中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自是极好的。”

    却无人看到,司徒清潇右手指尖陷入的手掌上已经鲜血沥沥。

    连手腕上那道旧伤疤都在隐隐作痛。

    宴罢时,夜幕已然降临,公主,郡主和世家女子们各自拜别,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空荡荡的宴席间,唯有司徒清潇一人还坐在尊位上,她看着下首那个空荡荡的座位,方才,司徒云昭坐在那里的……

    “长公主安好啊。”

    万俟舞自身后走出来,路过尊位,径直坐到了方才司徒云昭的位子上,扬着得意的眉眼。

    她拿起司徒云昭的酒盏,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端起来,在手中慢慢摇晃,皱起眉,困惑的样子,“长公主,你们大齐真是奇怪,连打招呼的言辞都如此奇怪。”

    万俟舞说完,端起酒盏一饮而尽,眉目间满是挑衅。

    司徒清潇握紧了手,一向清冷孤傲的眉眼间带上了一丝不悦,“万俟公主有话不妨直说。”

    万俟舞语气突然软下来,眉目间却依旧充满了恶意挑衅的姿态,“姐姐,离开摄政王,把她让给我吧。”

    司徒清潇冷然地,“让?感情之事如何能让?”

    司徒清潇毫无波澜的模样落在她眼中是无比的羞辱,就好像她只是站在那里就能稳操胜券一样,司徒云昭永远没有机会属于自己。

    万俟舞突然怒从中来,“司徒清潇,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她直直地盯着她,“若非你从中搅局,摄政王现在已经坐上皇位了,这大齐已经是摄政王的天下了!你从中陷害她,现下还要霸着她不放,安逸地享受着她的深情,你配么?!”

    “你的父皇和弟弟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你难道不知道么?你和你父皇还有弟弟一样低劣,你们是一体的!你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你身上的血脉是配不上摄政王的血脉!你怎么好意思坐在这里,毫无波澜?”

    万俟舞额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一张花容月色都扭曲了起来,一个远来的草原公主都会这样为司徒云昭打抱不平,而她都做了些什么事伤害司徒云昭……

    “司徒清潇,你在你弟弟和摄政王之间,会选哪个?”

    她听不到自己是如何回答的了……

    甚至忘记了自己有没有回答。

    这些话语就像是吞噬她的恶魔,她一次一次午夜梦回的梦魇,一次一次,一句一句都在昭示着她配不上司徒云昭的事实。司徒清潇脸上血色尽褪,周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

    又过了不知多久,她一直坐在那里。万俟舞走了,夜风呼啸,天色也完全暗了下来。司徒清潇也将要摆驾回公主府。她整个人都沉沉的,路过御花园中的参天古树时,突然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长公主,请留步。”

    司徒清潇淡淡吩咐,“你们先下去吧。”

    苏木苏叶对视一眼,去了远处的皇辇旁等待。

    司徒云昭靠在那棵参天古树下,浓密的枝叶挡住了为数不多的光线,她的面容隐在黑夜里。

    夜色已经很深了。她在这里等了多久了?

    她缓缓抬起脸来,从树下走出来,斑驳的树影和着远处昏黄模糊的烛光映在她的脸上,随着她的走动慢慢摇晃,半明半暗间,模糊又俊美,还有些骇人。

    却也是司徒清潇眷恋的模样。司徒清潇身上的血液恢复了一些温热。这些年来,她手上沾满了鲜血,司徒清潇不是不知道,可是无论她如何阴鸷的模样,在她心里,始终都是小时候每年春日宴上那个和煦的少女。

    鹅黄色的裙摆随着微风飞扬。

    司徒清潇的心上泛起尖锐的痛意,随着心动一起翻滚,流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忘了说,今日她真的很美。

    哪怕她抱着别的女子跳舞,也依旧很美。

    说不定,万俟公主是更适合她的人。她尽量忘却方才的事情,尽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不要给她造成困扰。

    “平南王。”

    “平南王?”

    眼前的人,平静淡然地唤她的封号,平静淡然到没有一丝波澜,平静淡然到她甚至怀疑这几日的缠绵悱恻与温柔,都是她一个人的幻想。

    她真的曾以为,司徒清潇真的喜欢她。

    她真的曾以为,她触摸到了她的爱。

    司徒云昭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失望,“温宁公主。你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究竟哪一个你才是真的你?”

    为何我如此摸不透你。

    她在她和司徒清洛之间,选了她的弟弟司徒清洛,她甚至不怪她。

    一个冰冷孤独的端午祭,她没有等到她。她甚至不想告诉她昨夜的事情,她怕她会有一点点的自愧,她怕她会有一点点的难过,她怕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露出的小小的触角,又会因为犹豫缩回了壳里。

    现在看来,是她想的太多了。她不会自愧,不会难过,因为她毫不在乎。司徒云昭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

    她在她眼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爱与在乎,她所求的不多,可她还是不肯给她。

    她步步逼近,眼中是失望的痛,淋漓尽致的痛,“司徒清潇,我对于你来说,是一个可以随意转交的礼物?还是一个可以随手丢弃的垃圾?还是你拿来讨好北国的工具?”

    “我司徒云昭对你来说,究竟算什么?”

    “你告诉我。”

    司徒云昭的话字字句句都在刺痛她,和着方才万俟舞的话,像是一把把利剑。原来不止旁人,司徒云昭也是这样认为的。她又伤到她了么?司徒清潇眼中是不可置信的心疼,她哽下声音,有一丝沙哑,却毫无底气,“你怎么会这样想?”

    当触到司徒云昭的眼神,她也被刺伤了,她到底该怎么办?她只能尽力的安抚,艰涩地道,“不是这样的,你不要这样想。”

    这样的话对她来说,根本起不到安抚的作用。司徒云昭抬起一手抓住她的手腕,眼含期待,“那是怎么样的?你告诉我。”

    这些日司徒清潇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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