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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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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大嫂·倒v开始

    “不行。”

    金溟立刻想到了他目前唯一的财产——那只兔子, 下意识拒绝道。

    这么萌的小鸟跟他要什么不行?命都给你。

    但兔子不行,那是给他家挑嘴孩子补身体的。

    而且就一只兔子,这么多鸟也不够分啊。

    这些小肥啾看上去可不像是能吃兔子的鸟。

    金溟想想又觉得不对, 这片地方富得流油, 闭着眼都饿不死, 何至于为了只兔子来打劫金雕,有这样的本事自己去抓不就行了。

    金溟以为自己是第一个以打劫为生的鸟,没想到他竟不是个例。

    这里的鸟从小的到大的,都这么流行不劳而获的生活作风吗?

    “啾啾啾”的声音顿时怨气冲天, 刚刚稳下来的灌木枝猛然又荡起来,小肥啾们呼啦啦挤在一起在空中拢成一团冲金溟飞射而来。

    一个小肥啾是萌哒哒, 两个小肥啾也是萌哒哒,数不清的小肥啾挤在一块, 那就是打猪头的愤怒小鸟。

    很明显,金溟就是那个猪头。

    金溟被白色炮弹席卷着冲进山洞里,场面一时间极其混乱。

    连负责谈判的黑鸟都懵了,“嘎嘎”无措地空喊了几声,从金溟到小肥啾,没有一个鸟理它。

    它抬头看了看依旧在天边盘旋的黑点,咬了咬牙,也跟着冲进山洞里。

    一声“嘎”冲破天际。

    从出场便气焰熏天的黑鸟仿佛劈了嗓子,扇着两扇黑翅膀在洞口原地扑棱着, 震惊地剪子形状的两条尾巴更直了。

    随即小黑点被卷进白团子里, 惊讶的叫声成了惊恐,又转瞬淹没在铺天盖地的“啾啾”声中。

    洞中的白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的混乱局面。

    其实金溟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被鸟流踩踏得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小黑鸟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啾啾啾”的声音直冲脑门,满眼都是白花花的毛, 有一种——白色泥石流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饶是白隼自诩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一时也震惊了。

    白隼在蜩螗沸羹中仿佛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一闪而过,当它侧过耳朵仔细捕捉的时候,先听见了金溟“咕唧咕唧”的挣扎声。

    一声破胆寒心的鹰唳从山洞中以圆顶音乐厅的放大效果响彻云霄,穿云裂石般劈开了白花花的“啾啾啾”。

    一鼓作气的勇敢被白隼尖锐的唳声驱散,愤怒的小鸟们在原始本能的恐惧颤栗中极不甘心地涌出山洞,再次落到灌木丛里。

    □□袭击暂时告一段落。

    金溟犹如惊弓之鸟,试探地从水潭里露出半个头,鼻子还没在水中,“咕噜咕噜”直冒泡儿。

    若不是他眼疾手快在鸟石流奔袭而来的瞬间就势倒进水潭里,只怕金溟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小型鸟踩死的金雕。

    踩踏事件不管在人流里还是在鸟流里,都一样太可怕了。

    逐渐平静下来的山洞口趴着一只和金溟一样落汤鸡似的小黑鸟,在水帘里被浇得闭着眼乱爬。

    金溟从水潭里爬出来,顺道用爪子把小黑鸟也给提了出来。

    长剪子般精神抖擞的大尾巴湿成两根红头针,小黑鸟晃晃荡荡地刚站起来,立刻又被满身吸饱了水的羽毛压得再次趴下。

    金溟低头用尖喙叼起小黑鸟,轻轻甩了甩头,替它抖掉大部分水,又把它放在地上。

    小黑鸟这才缓过劲儿,湿答答的翅膀背在背上,叉着两条小细腿,头重脚轻地站起来,垂着头,拧着脖子狠狠甩了一通水。

    终于能抬起头来,小黑鸟目光懵懵地沿着山洞石壁转了半圈,最后停在正端坐在山洞最高处的白隼身上。

    “老……大?”声音仿佛有点激动。

    白隼昂着头,扫了个并不热络的眼风过来,高冷矜重。

    小黑鸟看了看身旁的金溟,又看了看白隼,再看了看白隼身下的羽毛窝。

    “抱……窝?”小黑鸟两只眼睛差点瞪出来,嗓子劈得拄拐棍都站不住,“老大,孵蛋?”

    “……”端坐高台的白隼差点掉下来,良久才找回声音,咬着牙道:“滚!”

    小黑鸟一个哆嗦,转头就跑,没看清路,一头撞在石头上,湿答答的羽毛裹在身上,像弹性十足的撒尿牛丸,又给弹了回来,“啪哒”一声摔在金溟的跗蹠上,绷出一圈小水珠。

    金溟憋着笑抬了抬爪子,贴心地帮小黑鸟把方向拨正,小黑鸟立刻连扑棱带趔趄地冲出水帘飞走了。

    “认识的?”金溟看着小黑鸟逃窜的背影,十分好笑,嘴巴刚咧开,忽地又顿住。

    他猛然回过头,“你刚才说什么?”

    “不是,刚才是你说话?”咧开的嘴巴仍旧张着一半,忘记闭上。金溟脑子这会儿转不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不是小哑巴?”惊讶很快就被惊喜包裹住,金溟激动到五官乱飞,湿答答地扑向白隼,“你会说话!”

    “……”白隼坐在高处,冷冷的眼神瞟过来,很有一股威仪,嘴不动,只用鼻音回答了一声,“嗯。”

    但这点儿冷碰上已经激动到沸腾的热,立刻被燃成了毫无存在感的水蒸气,金溟一会儿捶胸一会儿捂脸,兴奋得像个不知该用什么表情的黑猩猩。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比自己养的宠物能开口说话更让人高兴呢?

    等终于冷静下来,金溟用颤抖的翅膀轻轻捧着白隼冷漠中仿佛带着羞涩的脸,含情脉脉的大眼珠子直把一双冷若冰霜的黑眼睛盯的开始不自在地闪躲。

    金溟热泪盈眶、百感交集,深情道——

    “叫粑粑。”

    “???”

    白隼疑惑地眨了眨眼,词汇库飞速运转,结合金溟平时挤着嗓子说过的话,最终不敢置信而又不得不信地把这句声调奇怪的“粑粑”和“爸爸”对上号。

    “!!!”

    白隼张开尖喙,毫不犹豫地啄上金溟的脖颈,狠狠拧了一圈。

    金溟手脚并用地扑棱到角落里,捂着脖子一通哀嚎。

    “会说话怎么这么久都不跟我说一个字。”

    疼痛让金溟的亢奋暂时平息下来。

    白隼瞪了金溟一眼,别过头,冷冷道:“不想。”

    谁知道金溟还有这种癖好,恶心!

    就不该理他。

    金溟平静地“哦”了一声,但内心已经开始丰富地解读。

    嗯,应该是词汇量不够用,三五岁的小孩就是会经常词不达意,不知道怎么说话。

    小事儿,这个他可以慢慢教。

    小白花都会说话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刚才那个鸟,”金溟缓过劲儿来,立刻找到话题,仿佛根本没有听懂白隼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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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就是不想理他的意思,就是让他闭嘴的意思,“你们认识?原来它是让我把你交出去,早说是找你的,我不早就让它进来了。”

    金溟边说边“哈哈哈”,嘴里就没停下,“它说‘交出来’,我还以为是打劫的山大王。你看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鸟不认识一家鸟了。”

    小鸟们果然是词汇量太匮乏,才说几个字就搞了大乌龙。

    刚才那只鸟后来说的是什么来着?

    金溟那会儿正甩着头掏满是水的耳朵,没听清。

    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养的小白花会说话!

    哈哈哈!

    他养的!

    刚才白隼跟他说的又是什么来着?

    已经兴奋到忘记了。

    不重要,总之一定是特别可爱的话。

    话说他的小白花说话声音比小黑鸟那生硬的语调好听多了。

    老父亲有一丢丢自家孩子是最棒的骄傲。

    “它这么小点点个儿,胆子倒是挺大。它是什么鸟?看着不像你亲戚……”

    白隼看着金溟那张叭叭叭的嘴,只觉得翻飞开阖的上下喙都快撞出火花了,也不嫌累。

    白隼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转过头,看向同样并不清净的洞口。

    洞外依旧是”啾啾啾“,声音虽然小了些,但白绒绒的一片依旧围着洞口没有散去。

    “不是。”白隼皱了皱眉,言简意赅道。

    不是什么?

    不认识?不是找它的?

    金溟挠了挠头,跟着白隼往洞外看。

    这低智商的动物会说话和不会说话好像也没什么差别,交流还是得靠猜,猜得更让人迷惑。

    “不能滚,”一个小黑脑袋蹑手蹑脚地探出来,嗓子细细的,一扬一顿,“有事。”

    “说。”白隼冷冷地蹦出一个字。

    “他……”小黑翅膀指了指金溟,又有点犹豫,黑乎乎的脑袋上五官挤成一团,挖空脑子的模样像掰着手指头做数学题的小朋友,而且还真让它算明白了。

    小黑鸟眼睛一亮,高声问:“大嫂?”

    白隼,“……”

    金溟,“……”

    一口老血喷死你。

    金溟被噎得一口气提不上来,咳得满脸通红,正想纠正小黑鸟的错误用词,就听白隼提高了音量,依旧冷得生人勿近——

    “说!”

    “偷窝,”小黑鸟非常严肃地摇头,“不行。”

    “……”白隼那一张谁都欠它八百万的拽脸终于拽不下去了,低头看了看正垫在它身下的东西,脸色难看到极点。

    难怪一直觉得眼熟。

    白隼满脸黑线地看向金溟——春天里偷人家的窝,比把蛋下在人家窝里的杜鹃还无耻。

    一天天的怎么一点正经鸟事也不干。

    “偷什么?”金溟诧异到忘了纠正小黑鸟。

    虽然他是挖了美洲獾的废弃粮仓,但那牛已经吃得只剩骨头了,怎么就说他偷东西了?

    虽然他是刚刚占了赤狐的便宜,捡了人家马上到手的兔子,但那也不能叫偷啊,赤狐明明白白看着他拿的,要是不愿意,它当场说啊,怎么还兴找后账?

    仙人跳?仙狐跳?仙鸟跳?

    小黑鸟伸出爪子,朝地上那几个刚刚被小肥啾们撕扯得面目全非的“软垫”点了点,强调,“窝!”

    “……”金溟尝试给小黑鸟把话补充完整,“这是窝?外面那些小肥啾的鸟窝?”

    小黑鸟点点头。

    金溟恍恍惚惚地“哦”了一声,陷入沉思。

    小黑鸟瑟瑟发抖地扒着洞口,在外面渐渐又起来的“啾啾”声中,挖空了祖辈几代积累下来的词汇库,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儿,硬着头皮继续说:“不能再……拿。”

    白隼依旧昂着头绷着脸,冷冷地用鼻子“嗯”了一声。

    强自冷静的外表下其实内心已经尴尬得抠出了三室一厅。

    小黑鸟终于完成了任务,如蒙大赦地松了口气,黑翅膀背在身上,蹦哒着跳走了。

    金溟的沉思才刚刚结束,他语气有点颤抖,不敢相信地看着白隼,“我偷了……三十多个窝?”

    谁知道是三十还是二十,两次加起来,他刚才在心里默默数了又数,也没数清。

    然而外面少说得有百十只小肥啾……

    金溟气馁到秃头,干了这种事,还被苦主们纠集了七大姑八大姨一起追上门来,简直就是社死现场。

    他真的是没脸再做鸟了。

    白隼对着欲哭无泪满身湿答答的金溟看了一会儿,昂着头挑了挑眉,用鼻子发出一声尾音上扬的“嗯?”

    金溟怀疑自己会错意,可白隼那语气再加上表情,表达得很明白,意思就是“偷就偷了,那又怎么了。”

    好霸气。

    第25章 蛇鹫

    沮丧的金溟仿佛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嘤嘤嘤地扑到白隼怀里,柔弱不能自理似的,既无辜又无助, “现在怎么办?”

    白隼被这一下扑得, 最后那点对偷窝这一行径的不齿也没了, 白翅膀轻轻拂着金溟,硬邦邦地安慰道:“没事。”

    怎么能没事?

    窝全给他拆了,想还也还不回去了。

    苦主还堵在门口讨说法,就差拉横幅写血书拿着大喇叭喊了。

    没脸再出门了, 要不他现在就自裁谢罪吧。

    金溟沉思片刻,猛然抬起头, “你背上的伤已经快好了,起来走走看。”

    说着就把白隼扶起来。

    白隼被金溟搀扶着, 下床走了一圈,行动还不太利索,但总算能走路了,不像之前那般整条腿都毫无知觉,站都站不稳。

    “翅膀这几天先不要飞,你愈合的很快,最多再养三五天,就能完好如初了。”金溟把白隼扶回床边,蹲下抚了抚那只断骨还没完全接好的翅膀, “既然能动了, 那就走吧。”

    这事是他干的,和白隼没关系。

    白隼这会儿留在这儿, 只能和他一起挨骂。

    “反正你早晚也是要走的,”金溟不知跟谁生气, 没好气地嘟囔,“早走早清净。”

    白隼歪头看了一会儿金溟,眨了眨眼,没吭声,把腿一缩,又趴回到床上。

    “没力气?”金溟扭过头,指着洞口边儿上那只冤种兔子,狠心道,“兔子拿走路上吃,当给你的遣散费。”

    白隼翻了个白眼,低下头优雅地梳着被金溟扑乱的腹毛。

    金溟要去捡那只兔子,才刚站起来便又顿住,

    他忽然发现,洞外的“啾啾”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走了?”

    金溟心里诧异,下意识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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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白隼。

    白隼瞟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

    金溟背着翅膀,悄悄踱到洞口,还不敢直接出去,只扒着石头探出半个头,偷偷往外瞧。

    果真走了。

    走得干干净净,一只不剩。

    若不是旁边的灌木丛里还挂着一些因拥挤而掉落的白绒毛,金溟简直怀疑刚才出现的那百十只小肥啾只是他的幻觉。

    刚才鸟石流冲过来时,小肥啾们仿佛是打定了举族鱼死网破的决心。

    反正鸟窝再被偷下去,到了繁殖季没处下蛋,也离灭族不远了。

    金溟干的是绝鸟子孙的事,这根本没法善了。

    现在是怎么就解决了?

    金溟茫然地倚着洞口,慢慢把记忆倒回去。

    他怀疑自己是否中间断片儿错过了什么。

    刚才白隼对小黑鸟说了声“嗯”。

    这应该是表示,它知道了。

    然后小黑鸟就走了。

    再然后,小肥啾们也走了。

    金溟仿佛忽然想通了什么关节,“那些小白胖子听你的话,亲戚?”

    这怎么可能。

    虽然都是白的,但白隼和它们明显是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品种,最多也就是吃饭的和食物的关系。

    准备下蛋孵崽儿的小肥啾们气愤得连金雕都不怕了,白隼凭什么蜻蜓点水的一个鼻音就摆平了?

    白隼又开始不搭理他,悠闲地梳完腹毛又开始梳翅羽。

    “它们是什么品种?”

    不管怎样,事情已经解决了。

    金溟欢欢喜喜地爬起来,凑到白隼跟前儿,继续喋喋不休,“筑的巢好精致,我只知道翠鸟是用蜘蛛网筑巢,但翠鸟的巢还没我脚趾甲盖大,特别好认。它们也拿蜘蛛网筑巢,还拿地衣做伪装,害我以为那是天然形成的,它们是什么鸟?”

    “那是长尾山雀。”洞口响起一个甜美但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一个白色的尖喙从水帘后冒出来,叼着一只肥斑鸽。

    金溟跟着声音望过去,先看见一条抢眼的大长腿,下半截是又细又直的灰白色跗蹠,没有羽毛,远看光溜溜的,上半截覆盖着紧致有序的黑羽毛,就像一双白长靴里配了条连腿黑丝袜。

    很有点时尚在身上。

    大长腿婷婷袅袅地踩在水花迸溅的石头上轻轻一挑,俏生生地稳稳立住,紧跟着另一条黑丝大长腿也优雅地迈出来。

    看到这样漂亮的走路姿势,金溟第一反应是涉禽。

    这个涉禽疯了吗,自己送到金雕和白隼的洞里——

    是谁点的外卖到了?

    大长腿涉禽,金溟只能想到粉色的火烈鸟和白色的水鹭,总之都是配色小清新那一挂的。

    黑色的会是哪种涉禽?

    但那叼着鸽子的白色尖喙,却分明和金雕一模一样。

    粗厚而质坚,喙尖而钩曲,这是鹰形目的猛禽独有的尖喙,是食物链顶端的最高象征。

    白隼的尖喙虽然锋利且灵活,但形状上比金雕的喙却是要小许多。

    就外部硬件来说,鹰喙鹰爪,在自然界基本算是无敌的存在。

    这是个鹰!

    金溟迅速下了判断。

    水帘后绕出一个浅灰色的脑袋,白色尖喙后面跟着是一片闪亮的橘红色,覆盖在眼周,这个位置就像是给眼睛涂了一层眼影,大大的杏仁眼配着卷翘的长睫毛,白脑袋后面还抖着几十根黑羽毛,像戴了一顶造型极其华丽的羽冠。

    这就是个——走在时尚前沿的睫毛精美妆博主。

    金溟的视线重新落回那双黑丝大长腿上,震惊地咽了咽口水。

    这腿,比他整个鸟都长。

    金溟看它,得仰着脖。

    好高一只鹰。

    黑丝睫毛精仪态万方地走进山洞,偏头把鸽子扔到金溟面前,眼里有点诧异,还有点嫌弃,不过尚在能克制的范围,优雅地点了点头,说了句:“恭喜恭喜,我来上个礼。”

    那鸽子落地时还活着,眼珠转了一圈,只看见三只尖喙六只眼睛全对着它,忽然眼皮一翻,就瘫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直接吓死了。

    金溟不知睫毛精要恭喜什么,他当鸟这么多天,根本没想过在荒野山林里还会有客造访,而且是个很讲究的客人。

    金溟琢磨这位应该也是来看白隼的,可能是从小黑鸟那儿得到的消息。

    鸟界这消息传播速度,委实有点快。

    小黑鸟是边飞边广播吗?

    别说,他家小白花鸟缘还真不错,不像是被霸凌的样儿啊。

    金溟低头看了看嗝屁的鸽子,又抬头看了看面瘫的白隼,觉出白隼那张拽得二五八万的脸上毫无待客的意思,只好顺嘴把话接过来,客气道:来就来呗,还拿什么东西呀。”

    睫毛精顿时瞪向金溟,显摆自己眼大似的,一眨不眨,越瞪越大。

    “这位……漂亮小姐姐是?”金溟用眼神示意半天,也等不到白隼给介绍一下,只好自己开口询问。

    白隼昂着头,一脸和谁都不太熟的模样,谁也不搭理。

    金溟满心无语,觉得自家孩子实在没眼力劲儿,等私下里得好好教教。

    人家好歹拿着礼上门的,虽然这个倒霉鸽子可能是睫毛精飞过来时顺嘴抓的。

    再说了,你和不打招呼就突然登门这位不熟也就算了,和我也不熟吗?

    真是个熊孩子。

    金溟无奈地瞪了白隼一眼,堆上笑脸转过头,打算越俎代庖替白隼招呼客人。

    然而对上那双大眼睛时,金溟忽然发现对方正用一种难以名状的眼神打量着他。

    仿佛是激动、欣慰、诧异、更激动、更热烈,还带着一种隐秘的亢奋……大概就是这样一个心理路程吧。

    这回倒没有嫌弃的意思了。

    “金雕!雄的!”睫毛精甜美的声音激动到有点扭曲,看看金溟又看见白隼,可以说是手足无措,五官乱飞。

    金溟迟疑地点了点头,感觉睫毛精的表情——很不寻常。

    雄金雕在这里很不常见吗?

    睫毛精奇形怪状地“嘿嘿”笑了一阵儿,跟回自己家似的,迈着大长腿两步就把逼仄的山洞逛完了,仍旧激动得原地打转。

    “我就说嘛,打那一架,哪能是啸啸挑事,原来是小玉卿要给自己筑巢相中了这块地方。”

    睫毛精没头没尾一口气儿说得金溟根本插不进去嘴。

    “不过你们这样的鸟不是应该把巢建在峭壁上吗?这山洞倒也不错,夏天凉快,适合小宝宝……”

    睫毛精忽然住了嘴,目光严肃地看向白隼,憋着声问,“那蛋是谁下的?”

    还在思考“啸啸”是谁“玉卿”又是谁的金溟,“……”

    什么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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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啊,”睫毛精夸张地用翅膀捂住嘴,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压低了声,四下看了看才凑到金溟面前,悄声问,“蛋也是偷的?”

    金溟恼羞成怒,“……没有蛋!一个也没有。”

    骂他偷窝也就认了,偷蛋那纯属造谣。

    他是偷了人家鸟窝,但那些鸟窝是空的。

    他又不是傻子,看到里面有蛋还能猜不出那是鸟窝吗?

    知道那是鸟窝,打死他也不能偷啊。

    “那……”睫毛精眨了眨大眼睛,看向金溟的黑羽毛和银喉长尾山雀的窝堆起来的床,疑惑道,“你们这是孵什么呢?”

    金溟终于在混乱的记忆中把小黑鸟的那句话拼凑出来——孵蛋。

    原来是这个意思。

    “没有孵蛋!”金溟竟然也有词穷的时候。

    “……”睫毛精一时也词穷了,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鹰一隼。

    “你好,我叫金溟。”金溟硬着头皮打破沉默,他习惯性伸出翅膀想握个手,又意识到自己没手,翅膀便中途改了方向,往头上挠了挠,问:“你是蛇鹫?”

    他刚想起来,大型猛禽里面的确有一种鹰是大长腿,叫蛇鹫,是蛇的克星,吃蛇跟吃辣条一样。

    不过……蛇鹫不是非洲大草原的生物吗?

    那不是属于非洲板块吗!

    好家伙,这里到底是什么神奇世界,六大板块的生物凑齐一半了。

    蛇鹫不像金雕这么有名气,但金溟能知道这个动物,一点也不奇怪。

    因为奇怪的是蛇鹫,这种生物记忆点实在太鲜明。

    明明是猛禽,偏偏要装涉禽。一双翅膀往背上一背,抬着长腿在草地里找蛇吃,非是遇到致命威胁轻易不飞。

    当然,这种比金雕还高的大型猛禽,根本没天敌,能遇到的致命威胁屈指可数。

    这也就是说,蛇鹫一辈子可能都不飞一次。

    金溟看了看地上死不瞑目的鸽子,从怀疑到确信,这只蛇鹫必定是飞来的,看热闹得赶热乎,是个八卦的蛇鹫无疑了。

    蛇鹫看见金溟伸翅膀,跟着想起来自己八百年不用一回只做装饰的翅膀,顾不得回答,立刻低下头梳理羽毛。

    路上飞得太急,羽毛都给吹得没型了。

    果然还是不能飞,太影响形象了。

    “嗯,我叫孔雀公主。”蛇鹫边梳毛边打招呼。

    金溟,“……”

    气氛再次归于沉默。

    一个自称孔雀公主的蛇鹫,飞着来看热闹……

    金溟在心里吐槽,这个名字的写法应该是“芤雀厷主”吧。

    太非主流了。

    和空气都能聊上两句的金溟表示,他此刻只想静静。

    第26章 蜜獾

    金溟硬着头皮没话找话, 解释道:“那些窝,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是……长尾山雀的巢。”

    原来那些超可爱的小肥啾叫长尾山雀, 小细尾巴和短萌短萌的身子比的确很长。

    现在偷窝这事已经闹得众鸟皆知, 什么托词都苍白无力。

    金溟自己倒无所谓, 反正没有鸟认识他。

    就是觉得如此一来丢了白隼的脸,总要跟白隼的朋友解释一句才好。

    “嗨,不是已经说以后不拿了。”蛇鹫梳着羽毛,说话有点含糊, 语气还算轻松,“你若是喜欢, 就是吃上几只也没事,但这个季节动了它们这么多巢, 影响到正常繁衍,不管是麻雀还是蚂蚁,那都是坏了规矩,那边不能答应。”

    从蛇鹫零零碎碎的话里,金溟终于搞清楚了事情原委。

    金溟发现野牛坑的那天,碰上的从灌木丛里一哄而散的白色小鸟正是被偷苦主。

    小肥啾们远远瞧见陌生的金雕便躲了出去,谁知去隔壁串了一天门子再回来——家都没了。

    偷窝贼行动利落地那叫一个绝子绝孙,不管是建好的还是建了一半的,连带着宅基地——灌木枝, 一块儿消失了。

    傻了眼的长尾山雀当晚就炸了锅。

    自觉死里逃生的喜鹊从头顶露了半个头, 生动还原了一只走地金雕的整个作案经过。

    无处落脚的小肥啾们扇着小翅膀面面相觑,绞尽小脑袋瓜也揣摩不出这个反常行为背后是否暗藏什么玄机。

    但作为一个只会嗑点草种子的弱势群体, 好好活着就很开心了。其实长尾山雀们当天也没有很生气,当晚就如火如荼地重新建巢。

    不过这件事立刻就在鸟界传开了, 第二天一早,满丛林的鸟连求偶都顾不上了,三五成群地凑在一块讨论金雕偷窝的意图。

    慎重起见,长尾山雀们又重新分配建巢区域,把大部分受灾家庭分编到更远的地方。

    谁能想到,埋头干了一晚上,第二天偷窝贼又来了……

    冤种小鸟们终于愤怒了。

    其实找到金溟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长尾山雀并不擅长追踪,加之金溟每次去密林,来回都在河里绕几遍,气味痕迹都断在了水里。

    喜鹊指了方向,一路问了松鼠又问地鼠,连屎壳郎都问了好几只,最后还是靠那几个顺着瀑布流出去的贼赃,逆流而上才找到了贼窝。

    孔雀公主梳完羽毛,挑着大长腿迈到白隼面前,漂亮整洁一根羽毛也没乱的翅膀背在背上,像是一位美丽的名媛在午后的花园里低头轻嗅一枝盛开的玫瑰那样,优雅地低下头认真观察着金溟偷了几十个窝才做出来的羽毛床。

    金雕的黑羽毛整整齐齐铺在最上面。

    “这是你……身上的羽毛?”气质拿捏得很好,但表情管理不太到位。

    蛇鹫才正常了一会儿,五官又开始乱飞,可惜了那副甜美的嗓音,吃错药似的忽高忽低。

    “应该……是吧。”

    金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半长不短稀稀拉拉的羽毛,感觉无法反驳。但显然事实的复杂程度和这位孔雀公主现在脑子里想的应该不一样。

    “啊。”蛇鹫双翅捧心,大眼睛里仿佛已经热泪盈眶,“太感动了。”

    “不是!”

    金溟期期艾艾半天,总不能直接承认自己打不过床上趴着的那只小白鸟,被它薅成了秃毛鹰吧。

    然后他还欢欢喜喜地废物利用,拿自己的战败羽毛给胜利者做了一张床……

    他之前怎么能想到这么“奴”的事会被别的鸟看到。

    这让他以后怎么做鸟。

    金溟脖子一梗,闭着眼道:“感动个屁,不是我自愿的。”

    “不是自愿?被迫的……”蛇鹫的大眼睛瞪到极限才想起来眨了眨,尖喙张张合合,“还是强制啊!”

    那声音因为抑制不住的兴奋而有点颤悠。

    蛇鹫满脸都是“自家的小白菜终于会拱猪了”的欣慰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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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悄悄递给白隼一个眼神,仿佛在说,“优秀!”

    金溟有点跟不上蛇鹫的思维,也转过头,求助地看向白隼。

    找你的,你来搞定啊!你倒是说句话啊!

    金溟只是话痨,但不是社牛。

    他做人的时候根本没什么机会和同类社交,只能跟不会说话的小动物逼逼叨,以至于——现在根本应付不了这样一个思维明显和他不在一个位面的……同类。

    然而同时接收到两方暗示的白隼,直接把头扭到了一边,两只黑眼睛一动不动盯着石壁,专心致志研究路过的蚂蚁,表示自己群聊已下线。

    平时遇到这种情况,它一般就是一言不发,只需双翅一展,便能获得一片清净的天空。

    没有任何一只鸟能比得上它的速度。

    只要它飞得够快,深井冰就追不上它。

    但现在……且不论它飞不飞得了,问题在于,它为什么要走?

    这里和它平时随便一落的树枝不一样,金溟叫做“家”。

    显然该走的另有其鸟。

    该怎么让蛇鹫走?

    白隼对着石壁冥思苦想,打一架?

    白隼迅速对敌我双方目前的实力做了判断。

    淦,在地上它不一定打得过蛇鹫。

    而且,真打起来它还有金溟这个战五渣帮忙给负加成……

    现在这样的情况,到要拼命的时候了吗?

    不停使眼色的金溟忽然从白隼面瘫高冷的脸上瞧出了逐渐不友善的表情。

    他立刻清了清嗓子,琢磨着措辞,“孔……孔雀……”

    太羞耻了,实在叫不出口。

    八十年代都不用这种网名了。

    “叫我孔雀就行。”

    蛇鹫眨巴着大眼睛,凑到金溟面前,十分憧憬的模样,仿佛在期待金溟自曝大瓜。

    “你来是……什么事?”金溟感觉到白隼已经开始在暗暗磨喙,虽然不知道它们到底什么关系,但安全起见,还是快点送客吧。

    “我来……吃个瓜。”蛇鹫直起脖子,仿佛才想起自己名媛贵妇的身份,瞬间恢复了优雅。

    她本来是想来看看玉爪海冬青和金雕下的蛋会长什么样,现在——没有蛋,但好像有瓜。

    “……”金溟一时不知该怎样来理解蛇鹫的话。

    如果是一个人跟他这么说话,他多少能明白。

    但是一只远古时代的蛇鹫这么说——西瓜藤估计还没冒芽,甜瓜应该才开花——原始丛林的早春季节有什么瓜能吃?

    “在吗?”

    又一个声音从洞口响起,未见人先闻声。

    “我能进来吗?”

    这位倒是挺有礼貌。

    只是听到声音,金溟就先有了好感,觉得来者必定是个成熟沉稳的,至少比蛇鹫能正常沟通。

    面壁的白隼悄悄瞟了一眼洞口,金溟看到黑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亮光。

    外面这位是受欢迎的,金溟立刻心领神会。

    “请进请进。”金溟拿出十二分热情。

    有了蛇鹫的经验,金溟抬高目光看向洞口,却什么都没看到。

    一只黑鼻子在离地三四十厘米的地方从水帘后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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