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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当然。”于林微笑着,“只要你愿意。”

    他的动作很快,霎时间,他的身体变成一股黑雾,将陈鹤年包裹,陷入一片无止境的黑色里。

    陈鹤年顿时明白。

    这是幻境,鬼能造梦。

    陈鹤年一眨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东宫的寝殿里,扭头一瞧,将军正在身侧宽衣解带。

    于林握住陈鹤年的手往一处探去。

    “摸摸我。”他的声音急促地飘到陈鹤年耳边。

    好烫。

    陈鹤年的手掌为之一颤。

    第84章 亲密无间 二人褪去了繁琐的衣衫,就此……

    于林还原了寝殿的模样, 床榻边还有火烛燃着,稀薄地透进床纱里,昏黄的光影让两人的脸都变成熟透的柿子。

    陈鹤年开口:“我们现在做吧。”

    他知道于林单薄的玄衣下什么也没有, 他的手掌刚从从滚烫的皮肤上离开,他并不知道要怎么做,于林没有手把手教他,就凑到他耳边说揉啊,捏啊,像是在调戏人。

    陈鹤年用手摸了摸,但于林依然非常有力,原来他欢艾的贪欲已如此之深,陈鹤年便想, 既彼此相爱,坦诚相待也是迟早的事,不如今晚把事儿做到底,畅快一次才好。

    于林问:“现在?”

    陈鹤年点头;“就现在。”

    于林见陈鹤年愿意,很快就上了手,摸过去,去解他身上的腰带。

    于林的手指勾住边缘,红线还在二人身上缠缠绕绕,他一边做一边说:“我在军营里听惯了荤话, 傲娇了成了断袖者并非没有,他们说, 第一次总会有些疼,因为男人和女人不同,不管多用力两个人都不会舒服。”

    陈鹤年紧张了些:“会很疼?”

    “我不会疼。”于林说,“因为我不一样, 你试试就知道了。”

    他此时和人一样紧致的身体是幻化而来,只要他想,什么都做得,什么都变得。

    陈鹤年吞咽了一口气,听了,有些脸热。

    于林接着说:“今夜,我于其上,尔于其内。”

    陈鹤年一下便听懂了,眼睛睁大了些,于林只短暂地亲了亲他的脸颊,问:“你不想这样做?”

    “没有,我听你的,就这样做。”陈鹤年硬着头皮说:“不过看样子,你倒像是个老手。”

    “我听多了,自然也知道些皮毛,但要想熟练,换着花样还需你与我一同深入探讨。”于林笑了,他后背探出一双黑色细长的触手,伸到陈鹤年面前。

    于林看着陈鹤年的脸色,问:“可以么?”

    陈鹤年平躺着,应道:“来吧。”

    “好。”于林眯起了眼睛,那双触手立即圈住了陈鹤年的手腕,像是把他绑起来,手拉到了头顶。

    陈鹤年光着半边身体,呼吸一口气,脖颈长得血管就会抽动一次,那锁骨和肌肉都被牵引着,翘了起来。

    于林没多给他准备的时间,床榻摇摇晃晃,失温的皮肉贴着他腿上精致的布料,陈鹤年看见于林还裹着衣服是,便问:“为什么你不弄掉上面的?”

    于林问:“你想看么?”

    “想。”

    “你想,我便去了碍事的东西。”于林说着,扯开衣襟,把他的上身露了出来,头发如长瀑泻下,落在肩肉上 ,陈鹤年能看见他结实的胸肌与腰。

    接着,陈鹤年瞳孔一震,他仰头瞧见于林摇晃起的脖颈。

    有水,又并非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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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湿滑的,碾碎的果冻,于林说的不同在这里,像是他自己生出的黏液。

    凉凉的,让他先抖了个激灵。

    触碰的感觉却也是软的,它好似在自己蠕动,恰到的紧实,压平了褶皱又不会咬疼。

    于林没用什么撑着,坐得稳坐得实,只用手掌虚虚地落在陈鹤年的腹上。

    陈鹤年脊背微微弯着,他的肩膀没有于林厚实,但他身上也没有疮疤,有种不见天日的白。

    于林的臂膀真像只鹰,他腰腹窄,精瘦的肌肉硬得像铁,他的身体强硬,但是动作温柔,更是仔细地盯着陈鹤年的一举一动,没有错过他任何一个眼神。

    于林见他仔细瞧了,触手就牵住了陈鹤年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哪怕他没有此意,手掌也按在了腹部,然后是胸肌,皮肉结实,但也可以是软的。

    陈鹤年狠下心,捏了一把。

    “你喜欢,那就好生摸摸,想怎么做都可以。”于林带着些许气音,因为身体不再空虚,沉甸甸的,他小幅度地张嘴,刹那间,眼睛甚至变成了红色。

    于林的脸皮,刀都削不破,自然非陈鹤年能比拟。

    “谁稀罕,我也有。”陈鹤年低声咬着牙说,只是他没有明显的六块腹肌,也没有这么大的胸肌,他的骨头是明显起伏又锋利的线条,健康,块头儿也不小,只比于林逊色了几分。

    于林此时的身体,正是他军营里蹉跎过后的样子,战场上遗留的疮疤现在也能瞧见,皮肤上偏向古铜色,那些伤口的烙印让他血性十足,没有他强壮,陈鹤年不觉得丢脸。

    “你走神了。”于林一提醒,还带来一点小小的惩罚。

    陈鹤年脸色一变。

    峡谷里,潮汐的水顿时涌出了一些。

    那条细腻的长道像是在给陈鹤年按摩,生出了细小柔软的绒毛,揉捏着。

    陈鹤年碰到了他的唇肉,像触电一样,肌肉一颤,两人同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于林被股热气冲昏了头,他仰起了头,低沉陶醉的眼睛朝陈鹤年撇过去。

    那是饮足喝饱一样的眼神,浑浊的水也很快被他吸收了,严严实实地没有留下一点缝隙,完美地将形状契合。

    陈鹤年缓了缓神,但于林依然没结束,一碰到热度和温度,果真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还是一样的紧松有度,他头上生出了汗珠,于林凑过来吻了吻他,那里很软,还有些麻,凹起的一团肉和嘴唇一样,摩梭过后,就发热了,只能陈鹤年温暖它,他问:“需要我动吗?”

    他躺在床中,床边的白纱叠着二人重合的影子。

    于林摇头:“这一次,我来就够了。”

    他凑到陈鹤年耳边,将声音压得很低:“我喜欢这样,我能感受到,在这里……”

    那烛火在跳动着,打在陈鹤年鼻梁一侧的半张脸上,他凝视着于林,星辰掉进了他的眼睛里。

    陈鹤年的手放在下颚处,他在沉重的呼吸,眼前的身影动一次,他就吐息一次。

    他上一世,十六岁那年,姜王便想给他派个宫女,教他私密之事,让他习得男女合法,再从大臣的千金中挑选一位聪慧适宜的人做他的太子妃。

    有的亲王十六已经有了自己的儿子,身为太子,他的子嗣便是国家大事,更应该早早地娶妻纳妾,膝前儿女相伴。

    可他最不愿成为丈夫,父亲,拥有这两个身份的人,都会成为别人的天,支撑的地,他不能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子,让她成为可怜的妇人。

    姜王旁敲侧击,次次都被他找理由拒绝,可这难抵宗室大臣之口。

    所幸,他太阴之体的命格帮他如愿,只有至阳纯圣之人,才能与之作配,否则便会损了阳寿,宗室贵族没有这样的女子。

    等待数年无果,姜王甚至派人去民间寻找,征得了数万女子的生辰八字,皆无相配者。

    他自称孤,也笑自己此生会是个孤家寡人,他以玩笑声说出自己的高兴,孑然一身未尝不可。

    姜王不能以太子安危做赌,但他执着于陈王后与他的血脉延续,不愿从旁宗挑选孩子,便想让昭平公主尽早出嫁,将她生下的孩子过继到太子名下。

    姜王起意,甚至拟好了昭平公主下嫁的诏书,太子因此与姜王起了争执。

    姜王第一次对太子发怒,屏退了宫人,没人知道殿中发生了什么。

    后来,太子跪在殿前整整一宿,寒冬腊月,宫中早已被大雪覆盖,他嘴唇冻着发抖,金枝玉叶受不了寒风摧残,宫人生怕太子出个好歹,在跟前放了火盆,给他盖上了厚厚的裘衣。

    太子的强硬让姜王服了软,直到姜王将诏书置入火盆中烧毁,他才倒下。

    受了冷,他因此生了一场大病,高烧时昏迷不醒,医官为他散热喂药,直到第三天,他才在下人含泪念捷报时醒来。

    姜王恐失太子,东宫的人也害怕失去主子,但他不觉得这是什么苦头,在病得最糊涂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殿中有欢声笑语,故去的母后出现在他面前,温柔地看着他,低头不语。

    母后只为他擦去额头的热汗,姜皖是小时候的模样,她在殿中奔走,要摔倒的时候,奶娘会及时拉住她。

    他看过去时,姜皖就会乖乖地走过来,她用矮小的身体撑着脑袋,在床边伤心地叫着他阿兄。

    他扯着发痛的嗓子笑着,只有一个人的声音截然不同,也轻易地牵动了他的心。

    “主子。”

    “主子……”

    跟耳鬓厮磨一般,那充斥着爱与占有,疯狂又荒唐的声音,在他耳边不停叫着,声声呼唤直到梦醒,他在被汗水沾染的冷塌上醒来。

    殿中宫人俯首跪拜,那些声音很欣喜,而他不知何时握着一份军报,上面是他熟悉的,出自某个威风之人手里歪扭的字。

    他病渐渐好去,姜王不在他面前提及此事,却未曾停止寻找适宜女子的消息。

    他就此安下心,因为他知道这世上没有这样的女子,只有一位男子。

    赵阴阳曾惋惜叹曰:“若他是个女子,你将其纳为太子妃,便可解相争相杀的结局,成为美事一桩呐。”

    他一笑了之。

    他并不觉得惋惜,于林能走到如今,皆是他靠自身一步步赢来的,如果变了,就算改变了现实,也都不是完整的那个他,也不是他喜爱的于林。

    如今,陈鹤年才亲切地体会到被包裹的滋味儿,是血肉之间亲密的相融,冷暖相依。

    于林和他叠在一起,仿佛不分你我,胸膛相触,亲吻,让他闻到了淡淡的龙涎香味儿。

    临了,于林含着他的耳朵低语:“主子,你是我的了。”

    陈鹤年笑了,伸手抱住他。

    二人褪去了繁琐的衣衫,就此抵足而眠。

    第85章 新年 “陈鹤年,会长命百岁。”

    陈鹤年睫毛颤动了, 眼皮一抬,他睁开眼睛,正对着天花板。

    他躺在别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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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床上, 房间里还有股阴郁潮湿的味道,屋顶上的水晶吊灯熄灭着没有光亮,他睁开不久,被褥中摩梭着声响,一只手跨过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动了动脑袋,看向身旁躺着的影子,愣愣的,睡醒了, 只是没有适应醒来时和别人分享一张床的感觉。

    于林问他:“累么?”

    陈鹤年答:“不会,你再如何也不会影响我的精气,你体质为阳,我为阴,阴阳结合,有增无害。”

    于林笑了,他煞红深邃的眼睛凝视着陈鹤年,如同匍匐丛野的野兽一般,黑影遮住了他半边身体。

    “下雪了。”

    他轻声说。

    陈鹤年便爬起来, 光脚踩在地板上,他打开窗户, 风雪都肆无忌惮地吹了进来,落在他的头发上,于林到他身侧,将厚衣服裹在他身上。

    雪下得很大, 八成是从凌晨开始的,底下白茫茫一片,草坪连叶子都露不出,陈鹤年喜欢这无边无际的原色,但肺是冷的,他嘴边吐出一圈薄薄的热气。

    于林提醒:“小心着凉。”

    陈鹤年没动:“不是有你在么?”

    于林低着眼,扫过他没有遮掩的脖颈,伸出手,那冷风就朝着另一个方向吹了去,再没有一片风雪能吹进屋子里,这扇窗和外界隔开,于林是陈鹤年与冷霜间最高大的一竖墙。

    别墅里是暖和的,只是他这一觉睡得有些久,客厅里坐着姜皖和左贺,他们听见脚步声就看了过来。

    “你错过了早饭和午饭。”姜皖指了指墙壁上的挂钟,“现在都四点了。”

    是有些晚了,陈鹤年没注意时间,埋怨地看了于林一眼,指责他没将自己叫醒。

    左贺仔细地端详了陈鹤年的脸色:“看你气色,昨晚应该休息得不错。”又看向于林:“姜王身上戾气骤减,更是好事。”

    这也让他沉重起来:“我想这不是喝次酒能解决的,鹤年师弟,一定辛苦你了,饿么?我去下半碗面条让你垫垫肚子。”

    陈鹤年摇头:“我不饿。”

    “不饿?”姜皖诧异:“你可有一天都没有吃东西。”

    “无妨。”

    那座和雪山一样沉默的人接话了,声音一点也不平,让人听了,似乎是愉悦的:“昨夜我与鹤年二人双修,我给他共享了精气,并无亏损,自然不会觉得疲惫饥饿。”

    “双修?”左贺不解,追问,“何法?”

    但无一人为他解答。

    姜皖犀利的眼神已经瞥过来,猛拍了下桌子,没好气地说:“难怪你身上的味道完全变了,连小白,大黄都不敢靠近你半分,你还把小白伤了,怎么,是昨晚坏了你兴致了?”

    白蛇躲进了姜皖的袖子里,怎么也不肯出来,于林冷森森的目光仿佛已经把那条蛇扒皮抽骨,凶得令人刺骨胆寒。

    “不是它的错,小白是我特意叫来的。”陈鹤年对于林说,“还不是因为你畏畏缩缩的,不催你一把,你能说得出那些话?”

    左贺问:“什么话?”

    “自然是他们两个之间的私密话。”姜皖立即说,“怕是只有到床上才会说的,你最好别问。”

    “到床上才能说?”左贺是想问的,但姜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才意识到不对,止住了。

    陈鹤年岔开话头:“师父呢?怎么不见他,舍得离开这里了?”

    “哪里舍得,他在三楼呢。”姜皖回答,“他前面还出去砍了点木头,说是要给姜王做个灵牌,以后就在这里供奉着,让他多吃点香火,师父是打定主意,把这里做咱们的家了,不准把一楼客厅弄得像灵堂一样,什么符啊剑啊,都往三楼放着。”

    陈鹤年点头:“那晚上吃什么?”

    “饺子。”左贺起身,“我去把师叔叫下来,他说,今天下午咱们要一起包饺子的,明天就是新年了,必须要吃碗热乎的饺子面汤。”

    陈鹤年早忘了日子:“来得及么?”

    姜皖说:“七双手,当然来得及。”

    四人三邪,凑够七双手。

    镜中鬼看着自己被面粉脏了的衣袖,顿时叫道:“死了还要给你们当牛做马,还有没有天理啊!”

    “只有房顶,你叫天也不会应的。”周羡之也拿面团没办法,正烦着:“再抱怨,我就把你送回南派,你想去那里干活儿?”

    镜中鬼怂了,缩起肩膀,“我还是更喜欢在主人身边。”那南派没日没夜审判人心,它一想就要吐,于是谄媚地看向陈鹤年,但又被于林吓得一哆嗦。

    “我还是要把它赎回去的。”左贺揉着面团,顺带看了眼惨白受惊的镜中鬼,“前几个月的工钱一共六千,我已经放到镜子里了。”

    陈鹤年听了,忍不住问:“你们南派那么有钱,下山历练的子弟,一年不超过十位,你工钱怎么这么少?”

    左贺摇头:“山门自有安排,弟子不会过问。”

    一说完,就传来大笑。

    只有一个人笑,他笑得抽筋,弯下了腰,嘴一张,还拍着手,又滑稽又莫名其妙的,连桌子上的淀粉都给拍飞了。

    周羡之笑得停不住,陈鹤年都怀疑这是不是他不想干活儿使出来的阴招,没忍住,过去踹了他一脚。

    周羡之屁股上留下了一个白脚印,他笑够了,才凑到陈鹤年耳边,悄声说,“别提了,他就是个冤大头,被他那个贪心师父给抽走了百分之九十的钱,去买名酒去了。”

    陈鹤年听笑了,但一笑完就瞪着周羡之,“你们果然一个德行。”他看上去有些生气,拿起擀面杖就丢到周羡之脸上,“你自己擀八十个饺子皮,别想偷懒。”周羡之脸僵住了,笑不出来了。

    擀皮弄馅,花了三个时辰,只有左贺一人会正儿八经的用厨具,准备好了材料才开始包,做会儿歇会儿,丑的怪的,五花八门,忙完的时候天黑了个彻底,饿了就提前把饺子下了。

    小白吃了生肉饺子,还画了符把熟饺子烧给了镜中鬼,谁也没落下,吃完了,他们去了楼顶,系好围巾把下颚藏起来,双手埋在口袋里,隔着玻璃窗能将外面的天与地瞧得清清楚楚。

    十二点,一跨年,天上就炸开了焰火,鲜红的,橙黄色,转瞬即逝留下片刻的绚丽光彩。

    周羡之笑道:“新年好哇。”

    “新年好。”

    他们齐声回应。

    这个冬天,没有从前那样寒冷。

    元旦一过,等到小年,除夕夜,鬼魂也不敢在这段时间冒头,他们想干活儿也没机会,都在新家里歇息,能做的事情也很多,左贺准备隆重的年夜饭,周羡之要去祭拜祖宗,姜皖打扫卫生,陈鹤年则裁剪红纸,写对联。

    陈鹤年和于林的关系已不是秘密,左贺也是后来才正确定义了陈鹤年于林二人的关系,这让他无法再正视有错误的那段史料,周羡之接受最快最良好,他笑眯眯地指着两人中间的红线说,自己早算出那是一条姻缘线。

    于林用手写了两个毛笔字,不满意就将纸揉成团直接烧了,还是得由陈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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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下笔。

    陈鹤年说:“我的笔法不如从前了,你的还是一样丑,怎么,批阅文书还没有锻炼好你的书法?”

    于林说:“直到我看到堆成山的奏折时,我才更能体会你的辛苦,那些被地方朝廷养着的官员,有的,甚至连吃了什么,得了什么好东西也要写在奏折上,看那些没用的东西,实在是苦矣。”

    陈鹤年笑了,他拖着那只握笔的手,沾了墨,稳稳地提笔落纸,写上一次就找回了感觉,显出一副古朝文人的风韵来。

    于林只是看着,他注视着陈鹤年的没有打搅,直到他写完为止。

    “写了什么?我来瞧瞧。”姜皖也走过来,墨还没干,她就蹲下来看,念出来:“昭昭如愿,岁岁安澜。”

    念完,缩起脖子有些嫌弃地说:“哪家人会这样写春节对联的?你们也太腻歪了,省省,我都看腻了。”

    “你买了一本书。”于林抬起眼睛,声音颇厉:“污秽不堪,难以启齿,竟然给到你兄长手里,玷污他的眼睛。”

    那是几天前的事,姜皖是为了陈鹤年在床上也握着主动权,才大老远的去收集了一本同性恋的春宫图合集交到了她哥的手里

    把这事拿出来问责,她可不认。

    “呦。”她哼了声:“这还没进门呢,就先管起小姑子来,你未免也太着急了吧?我哥的婚事,我还没有一点话语权了?”

    “以后,我是该叫你什么呢?哥夫?”

    “可以。”于林应了。

    “我呸!”姜皖说:“你答应得倒是快。”

    于林深黑的眼珠一转,难以察觉的嘴角牵起了细微的弧度,他明显被取悦到了,是笑着的。

    陈鹤年也笑了,他咳嗽一声:“都别呛了,去洗洗手端菜。”

    人都齐了,碗筷也都摆好,众人起先站着,年夜饭有个规矩,得先由故去的长辈先动筷,一碗米饭插上筷子,摆在饭桌上,不缺椅子,心里默念自己长辈的称谓,就算吃过了。

    周羡之拿了酒,酒足饭饱,他醉醺醺地倚靠在椅子上。

    陈鹤年喝的茶,除夕夜守到十二点,他们才各自回屋。

    新年自会许下新愿望,只是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可于林是鬼,鬼便不用遵循人的那套玄学定律不是?

    所以,在夜深人静之中,这在黑暗里叱咤风云的鬼魅,贴着陈鹤年的后背,在他耳边说:“陈鹤年,会长命百岁。”

    第86章 闹鬼 其实是闹人。

    年后, 周羡之就不见人影,还把小白和镜子一并带走了,据说是以前的老熟人把他叫过去做事, 干他们这行的年纪一大还在人间走呢,基本就是给人灵堂里当法师的,干点便宜又安全的活儿养活一把老骨头。

    南派出资供养于林,陈鹤年也不用愁吃穿,捉鬼除邪的活儿他不接,也就在初二时和姜皖去了一趟天阴派看望姜族后人。

    如今她们已能正常生活,陈鹤年他们也没别的需要记挂着的,但是左贺不行,他还有师门的历练任务在身, 他要一走,屋子空了,家里也没人擅长做饭。

    左贺削尖了木剑,收拾好包袱,正要出门,客厅里的陈鹤年就放下了果盘。

    “是远门?去哪儿?”

    “黄东省。” 左贺回道。

    “你也去这儿?”

    “不是和师叔一起的。”左贺说得极快,“我两个小时前出去买菜,遇见了一个人,他告诉我远方的亲戚撞了邪, 塞给我两千块钱还有一个地址,拜托我救命。”

    正巧一直没开锅, 这活儿来得巧,他就接了,“我想尽快去一趟,对了, 你们要出去走走么?”

    陈鹤年想了想,点头:“当然一起去。”

    “那我去联系师门的人,叫他们派辆车过来,把我们送去火车站。”左贺办事快,“你们要带什么东西么?”

    陈鹤年摇头。

    左贺说:“那就半个小时后出发了。”

    他出了门,没多久,停在别墅门口的黑车发动机响了。

    雪已经融化了,三月,太阳晒得人暖烘烘的。

    陈鹤年光着手走出去,于林的伞没有遮住他头顶的太阳,他还记得,他们在客厅吃年夜饭的时候,也有两辆车在附近守着。

    左贺怕里面的人被冻成冰棍,还送去了两碗饺子,南派在身边监视的眼睛是逐日递减的,现在只留下一双了,刚好可以当司机。

    只要鬼王不吃人,别的要求是可以尽量满足的,左贺拿到的地址,是黄东省华西市一处偏僻的县城——

    老王是个土生土长的华西人,他半路发家做收租的,现在才改行做开酒店,这年头闹事的少了,县里管得也严,他才敢干这行服务。

    哪成想新店一开张,营业才一个月就遭霉运儿,酒店里闹出一桩命案,一群老爷们互殴干死了一个人,尸体还是第二天保洁发现的。

    那死了人的屋谁都嫌晦气,他降成钟点房的价格吃着亏卖,结果再住进去的人第二天就不省人事送进了医院里,医药费他出了,还赔了一笔。

    这财神爷儿一来他店门口,他就锁上门,还焊上了铁丝网。

    闹鬼他是不信的,但又怕出事,只能将那间屋子锁上,当了空房,最近来他店子的客人少了,今天就三个。

    两男一女,哦呦,那男的个头高得,一进来都怕插穿他前台房顶的吊灯,打扮得更是不伦不类的,穿得像跳大神的,个个还都是长头发,也就比杀马特好一点,至少没有染头。

    老王埋着头问:“要几间房?”

    对方回:“一间。”

    “身份证。”老王喊了句,站得最板正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证件交给了他。

    老王看了眼,皱着眉头瞥了眼,证件至少是对的,问:“你们都是什么关系?”

    “亲兄弟。”

    “我是大哥。”交证件的那个说,他挺着胸,说话气宇轩昂的背上有个包袱,有把木头做的剑。

    “这是二弟。”他接着说。

    “三妹。”

    那二弟三妹表情古怪极了,像是翻了白眼,瞧着脾气就不大好。

    老王重新看向老大,忍不住说:“你看着不像家里亲生的啊。”

    老大和蔼地笑了:“是啊,我是家里捡来的。”

    这家庭有点复杂,老王不多问,拿了一把钥匙放在柜台上,“上楼右转有楼梯,房间号2120,不要在我房子里乱搞啊。”

    “我们不要这间。”二弟突然发话了,他手里攥了份报纸摆到台面上,老王还以为他是为了砍价格才拿的,谁知这白面朱颜的人指着那报纸上的命案说,“我们要住这间凶房!”

    老王顿时气乐了:“小年轻不学好想干什么?会死人的,想玩去别的地方玩,可别赖上我,你们当自己是什么,道士啊?”

    “半个吧。”老大说:“运气好,明年我就能拿道士证了。”

    老王有点生气,苦着脸要挥手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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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不了,走走走。”

    二弟不紧不慢地掏出钞票,“给你三百块,我们住一晚。”

    老王盯着他手里的红钞票,嘟嘟囔囔地说:“闹鬼的,住进去再出来人都不会说话了。”

    “你们脑壳傻啊?”他含着烟打量着他们,忽然冷飕飕的风吹过来,他一哆嗦,嘴边的烟忽然灭了,身上正冷着,就看见二弟的肩膀上从暗处搭了一只发白的手。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一眨眼的工夫,手没了,但自己的脸给吓白了。

    他这样子被人看见了,三妹嘲笑他:“老板,你怎么神经兮兮的,胆子也太小了吧?”

    老王不服气,敲了下前台的柜子,三妹笑盈盈地说,“咱再加二百,这买卖你做还是不做?”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老王脸上又笑了出来,摸着脑门说:“做生意的没那么多讲究,你们别死里头就成,出事也不能赖我!”

    老大点点头,二弟不太乐意地再抽了两张红票子,把钱拿给了老王,老王收了钱,转身翻柜子把凶房的钥匙拿了出来。

    那三个年轻人就上楼了。

    这也不是什么高大上的酒店,虽然新但设施便宜,老板还爱抽烟,过道里一股烟草味儿,灯光又黄又暗,底下还有搓麻将的声音,那死了人的房间在四楼走廊的尽头,没安电梯。

    陈鹤年是在路上看见那份报纸的,正巧要住家酒店,就来了,那老板还用一口本地口音警告他们,睡觉的时候必须把柜子窗户封死,十二点之前必须睡着。

    这两句嘱托都是无用功,普通人这样做对鬼是没有一点效果的。

    老板给的房门钥匙还贴着一个福字,这屋子出事还没过久,门缝上插着已经熄灭的三根香。

    门一开,陈鹤年左右环顾,挑选了离卫生间远的那张床,左贺将东西放在茶几上,往床上挨个铺了自己带的毯子。

    “报纸上有照片么?”陈鹤年躺在床上,枕在于林的胳膊上,“他死在哪里?”

    陈鹤年一提醒,左贺的脑袋立即回想到报纸的内容,“脑袋撞到了洗漱池,被一根钉子扎穿了。”他走过去,看着被清扫过的洗漱台:“他的尸体没有被挪动,刚好面对镜子。”

    镜子能容纳灵体,左贺说:“魂魄大概率寄宿在镜子里,不能转生,从此以往必生怨鬼。”

    他当即用朱砂画了一张释灵符,贴在镜子上,再从房间里找了个硬体,手臂绷起肌肉狠狠地砸在镜面上,镜子一碎破煞已成,那鬼魂便不会受到束缚,有投胎的自由。

    左贺双手合十,诚信念道,“早日投胎,能早得福报重新做人。”

    姜皖问:“它要是不愿意老实投胎呢?”

    陈鹤年先笑了笑:“它最好不愿意,只要敢冒头,左贺不就有业绩了?”

    “种因得果。”左贺说,“若再想害人,自有惩处。”

    “你自便,我打算睡了。”陈鹤年脱下风衣,翻过身,将自己脑袋抵在于林的肩膀上。

    于林给他盖上了被子,手指还在给陈鹤年梳头发,在他闭眼之前,亲了亲额头。

    这是间双人房,两张大床带一件沙发。

    陈鹤年和姜皖两人各分一张床,背负修行任务的左贺睡沙发,几人轮流洗漱了,就熄灯休息,这屋子不靠光,老板为了省钱窗户都干脆去了,是个阴暗的避光环境。

    酒店大堂的指针到了十二点,前台的老王都在打瞌睡,陈鹤年房间厕所的水龙头突然自个开了,血水哗啦啦地往外流,从厕所里渗了出来。

    地毯的碎玻璃上还睁开了一只眼睛,玻璃渣没扫去,那只眼睛投影在大小不一的镜面里,滴溜溜地在打转,齐齐地瞥向高处。

    它饿了一个星期,那床上飘下来的香味儿让它鲜红的牙齿流下湿哒哒的口水。

    它能看见的就是一片黑色,人体是白的,气味儿就像一条红线,在房间里密密麻麻地缠着,舌头从镜子里伸出来,再是它碎掉的头,整个爬出来时,身体并不大。

    它一下就锁定了目标,顶着晃晃歪歪的脑袋在地毯上爬,伸出手拽住了一角床被,再慢慢站直,伸着脖子,往床上的男人探去。

    床上男人的长发交缠在一起,它口水都快掉到人脸上时,突然——那床铺上睁开了一双血红的眼睛。

    它兴奋的眼珠不敢再转了,恍惚间,它觉得自己已经灰飞烟灭,膝盖被对折成两半,重新跪了回去。

    小鬼未入轮回,只吃了点人血,它并不知道天外有天,鬼外有鬼,才起了对这个男人下手的心思。

    男人慢悠悠地翻了一个身,那庞然大物似乎才肯放过它,本能的恐惧让他不敢靠近最吸引它的美味,它只能放弃,转向另一张床上的女人。

    女人睡得随意,半边腿都露在外面,它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腿,将她猛地拽到床底下去。

    谁曾想,它那嘶喘沙哑的兴奋声早就传到了女人的耳朵里,女人没有睁开眼,盖住半截身体的被褥里,突然冒出一把剑,剑鞘微微一拔,那山崩海啸的厮杀声就朝它冲了过去,它被吓倒在地上,鬼的魂都被要被吓飞了,爬到了沙发后背上。

    它扶着快要掉的脑袋,脚下踩着的东西拉扯了一下,好像是个人的衣服。

    沙发上的人起身了。

    “果然不安分。”那声音很轻,传过来时它后背发凉,哆嗦着,人气一吹过来,它的世界都只剩下黑色。

    左贺封好贴着符咒的乾坤小袋,重新躺下,只留一团气体一样的东西在其中乱撞,鬼魂的声音也被屏蔽了,在这间凶宅里,只有几人安逸的呼吸声……

    陈鹤年是最晚起的,左贺已经下楼买好了早餐,他们神清气爽地将房间退了,找了个公共座椅坐着吃饱了肚子。

    左贺边吃边走,确定了具体住址,再回来汇合一起行动。

    那是一栋老小区,附近没住几户人,那些寂静的小道上,连只猫猫狗狗的影子都没有。

    户主家是扇铁门。

    陈鹤年说:“敲过门了么?”

    左贺摇头,“我还没打过招呼。”

    “那你去敲。”

    左贺过去了,他中规中矩地敲响门,隔了一会儿没动静。

    姜皖走过去,朝窗户往里打喊了一声:“有人没?”

    陈鹤年催促着说:“没人开就踹开,可能已经歇菜了。”

    于林收了伞和陈鹤年一起站在屋檐下,他拉住陈鹤年的手,低下头在他耳边悄悄说:“有人,还活着。”问他:“需要我去解决么?”

    陈鹤年立即摇头,回道:“这是左贺的事,他自己解决,我们插手,那山上的永建师父都得有意见。”他扭头说:“里面有人,再用点力!”

    姜皖用拳头连砸了好几下门,终于,门就开了,出来一个男人,没看清脸,他的头发遮住了眼睛,皮肤灰灰的,下巴还有胡渣,看着很邋遢。

    男人歪了下脑袋,看过来时,才露出一双昏黑的眼珠,虚虚地说:“找谁?”

    左贺站在他面前:“脑门青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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