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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归去 陈鹤年见他放下碗,问:“滋味如……
夜幕已经降临了, 无论是血的颜色,还是朝霞的艳红,通通都藏进了无边无际的黑色里, 扰人的,沉在人心里的怨恨与失望也消失了。
失落疲惫的人影迈着步子朝前走,受过伤的人被背着,抱着,手拉着手谁也没有落下,他们就这样走着,咧咧嘴高兴地笑着,毕竟曙光总会再现的,那时, 就只有温暖了——
没有坏事发生。
姜皖在屋子里养伤,左贺的师姐会定时来替她换药,她们早都听说了她的故事,便日日抽空来与她作伴,她们夸赞她的勇敢,感叹人世的悲哀,欣赏她,赠予她最好的伤药,姜皖不再有血腥的过去, 一切重新开始。
陈鹤年有时会去看山中的弟子操练,看过这里的学堂, 他最常去饭堂后面的池塘冬钓,三个人再带加上一个皇帝,拿把椅子就坐在湖边甩鱼线。
只有陈鹤年在认真钓鱼,那鱼上钩的极快, 持续久了,他怀疑是那只安静的鬼在作祟,眼睛瞥过去,鱼儿上钩的速度就变慢了。
池塘是食堂厨子饭师父的,他们把鱼钓上来不能吃,就只干一件事,抓住谁就扒掉谁的一片鳞,放生了继续钓,如此往复,结果眼见的,有些鱼身上的鳞片越来越少,傻鱼根本不长记性。
陈鹤年也不知道自己钓了多少次,但他身上没有沾上鱼腥味儿,他不用上手取鱼钩,闹闹鬼就可以解决。
鱼没有鳞片还能活么?
陈鹤年问出来的时候,像个活阎王,他没有实验,鱼塘的主人饭师父赶来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左师侄,你怎么能带着朋友在这里祸害我的鱼塘!”饭师父举着锅里的铲子急冲冲地赶过来,虽然他是个厨子,但也是南派的优秀毕业生,只比永建师父低一辈分。
“我没参与。”左贺回答,他抬起空空的手,身下也没有鱼竿,“我是怕他们溺水,所以在旁边守着。”
饭师父吼道:“历练弟子,你待在山上干什么!”
“我被师父分配了一项特殊任务,正在接待贵客。”说完,左贺的视线朝于林看去。
那把飘散着黑雪的伞一瞬间出现在饭师父的面前。
只有在于林的默许下别人才能看见他。
厨子顿时吞咽了一口气,他脸上的火气没了,难怪说这一带的温度比别的地方低呢,他大概是受了冻,嘴巴都哆嗦了。
饭师父看向陈鹤年脚边的桶,眼睛嘴巴都笑了起来:“这条鱼不错啊,我拿去炖了,等我,我马上来。”
他提着桶走了,先把一条傻鱼做成了鱼汤,好声好气地送到了陈鹤年的手里,还差点给于林磕几个响头,他说自己祖上十八代往上走和于林的一个士官沾点关系,对着于林一口一个皇帝陛下,但实际是想让陈鹤年对他的鱼塘高抬贵手,他的小小鲫鱼不配被皇帝钓,应该去海上弄金枪鱼。
陈鹤年点头答应了,拿着鱼汤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左贺之前说过,饭师父最拿手的便是豆腐鲫鱼汤,尤其是冬天的鲫鱼最鲜,饭师父每年只会在立冬那一天做一次,其余时间,谁想喝都喝不到。
陈鹤年当即就有了兴致,打定主意要尝一次,这招请君入瓮目的达成,不然会谁会傻乎乎连钓三天的鱼呢?
回到屋子里,不等陈鹤年动手,于林就为了他舀好了一碗。
只有一碗,他就停了手,陈鹤年就问:“你是要和我喝一碗?”
于林茫然间看向陈鹤年的脸,他脸上没有调笑的揶揄,是认真的,好平常的亲近。
于林噎了一会儿,兴许是碗里冒出来的热气熏糊涂了,问:“可以么?”
恰好,陶罐子里汤也就够舀三碗。
“一块儿尝尝。”陈鹤年喝了半碗,就递给了他。
于林接过,陈鹤年看着他,他饮汤时却用袖子遮掩住了脸庞,举手投足之间全然是古人的韵味,那宽大的衣衫恰到好处地遮蔽了他的动作,而他自己则悄悄地将碗沿转了一个方向。
有吞咽的声音,于林喝完了。
陈鹤年见他放下碗,问:“滋味如何?”
于林似乎很满意:“尚可。”
陈鹤年便笑道:“南派的厨子可以当御厨了,快告诉饭师父,让他也高兴高兴。”
众人都齐声笑了,这笑声没有盖过敲门声。
陈鹤年扭头看向房门:“谁?”
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笑,老成又不正经:“好徒儿,山上待闷了没有啊?”
陈鹤年怔愣片刻,“门没锁紧。”他说,“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给忘了。”
他上山已经有一周的时间,逛遍每个院子也找不到周羡之,师徒俩人都没说过话,周羡之今日来了,真算是稀客。
周羡之把门推开,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怎么会?我还怕你不认我这个师父呢。”
陈鹤年问:“我们可以下山去了?”
周羡之笑嘻嘻地指着他:“好徒儿,你什么时候学会算卦了?”
陈鹤年没回答,也没去呛他,只是站起身,他平静地走过去,然后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哎呦,好像又高了,咋了?累着了?”周羡之这回也没说什么蹩脚的话,只是用他矮半截的身体支撑了陈鹤年的脑袋,伸手摸了摸陈鹤年的头发:“师父知道你辛苦了,但这头发正好,别剪短了。”
陈鹤年低声回了一个嗯字。
周羡之,这世上他唯一的亲人,这养育了他十多年的人,直到昨日,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不了解这个男人。
那是一件极其隐秘又让道门羞愧的一件事。
周羡之,他的师父,曾是太阴之体。
曾。
因为他如今不是了。
他的筋骨曾被打断过,内脏受损,再恢复时身体的五行也改变了。
周羡之,便是太中之难的主角。
羡之,这世上只有两个人曾这样叫过他,一是师父,二是师兄。
周羡之五岁时被南派的祖师忘真道人收留,在山上修行有十年之久,师门知他体质特殊会多加照顾,可惜风声走漏,那时的道门对太阴之体执念颇深,他们集体对南派施压,恰好忘真道人也已入洞,隔绝尘世。
南派主事的成了尚且年轻的永建师父,各派开始针对南派子弟,逼着他们把周羡之交出去。
南派弟子几番容忍,而那些道行高深的前辈却被利益引诱得面无全非,带着人直接围堵了他们的山门,最紧迫的时候,永建师父跪在忘真道人的洞门口求他出山,他无法同时保护师弟担起师门的责任,然无果而终,周羡之最后被南派驱逐,从此流落人间。
周羡之在各派追杀下逃亡三年,险些死去,幸得蚩南女子相救得以喘息,而后不久,便发生了历史上著名的太中之难。
道门合力绞杀太阴之体,南派没有参与却也无力阻止。
周羡之被多方围剿,只得假死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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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之中他寻得了太岁肉,为自己造了一副假身体,以假乱真,保住性命,重伤隐退。
也因此,他成了个残缺的太阴之体,重获自由。
南派对周羡之有愧,十多年来杳无音讯,唯一的消息便是死讯。
太中之难过后,永健师父在忘真道人洞口说出周羡之遇难的消息,悲愤交加,那夜,他领悟了剑意,真正成了有实力的大师父。
而忘真道人也在不日后出关,此举惊动道门,他为周羡之卜卦一次,知其未亡只是改头换面。
但南派的那个小师弟已彻底死去,道上只有名声响亮的三阴手。
三阴手绝技,乃是周羡之独创,他自立门户,恰是因为只有极阴体质才能学会,他才动了收陈鹤年为徒弟的心思。
三阴手又阴又毒,碰上一些不讲情理的,南派在屁股后面就给悄悄解决了,几十年过去,周羡之从未踏足南派。
而今再回来,便是为了他的徒弟。
“我去问过师父了。”左贺将所知的消息全都告诉了陈鹤年:“姜王前身虽有功德在身,龙威不能触怒,但道门希望祖师爷将他以侍奉的名义监禁起来,不得离开山门半步,而周师叔以性命担保,要求给你们自由。”
“道门自然不愿意,但是祖师爷发话,若有姜王作恶,他此生不入道不成仙,愿以身殉道,除去鬼王。”
“祖师爷挡住了众人口舌,等道门前辈离去时,只对周师伯提出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左贺叫他不要紧张:“只是让周师叔留下陪他住七天,无论平日如何相处,师父总是会想念徒弟的,不是么?”
陈鹤年沉默后回道:“徒弟,同样会思念师父。”
周羡之是否对南派有怨,只有他知道。
但当周羡之出现在他眼前时,陈鹤年就体会到之前的心底没有涌出来的思念。
陈鹤年先松开抱住他的手,问:“我们什么时候下山?”
“明日。”周羡之回,“坐飞机很快的。”
他还笑嘻嘻地将脑袋往陶罐里探了探,“我听说饭师父给你们做鱼汤了?”但他看见是空的顿时心痛不已:“师父也很累的,下次吃好吃的,记得要给师父留一碗,晓得么?”
“晓得了。”陈鹤年回。
“什么?”周羡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地说:“真的?”
“真的。”
“哎呀,你真是我徒弟啊?”周羡之眼神一下变了,他狐疑地目光在他身上打转:“别是哪个坟头的鬼套了皮,调包了吧?”
周羡之伸出手来,想去扯他的脸。
陈鹤年毫不客气地将他摸过来的手打掉。
“滚。”
他声音还是一样的冷漠。
第82章 亲吻 他说:“你知道么?那一夜,我也……
哪有什么厉声厉色危险至极的鬼王呢?不过是个可怜蛋倒霉虫罢了。
陈鹤年在上飞机前是这样对永建师父说的, 无论碰上谁,都是这幅说辞。
他抬着眼睛对人说话,眼中那点光亮凝聚在最墨黑的中央, 就会显得无辜可怜,可他开口时嘴唇又是翘着的,好像一背过身去,就会得意地笑起来。
周羡之带着几人拜别了南派,然后乘飞机离开了这座大山,他们可以走,却不能走太远,原先的店子回不去了,南派送了他们一座房子, 说是得有配得上姜武文王的住处,正在南派主山近省。
那是一栋别墅,离市区还有些距离,下了飞机就有专车接送,陈鹤年看见了别墅的全貌,南派也够阔绰,一进大门,是草地水池,占地很广, 别墅有三层楼,白色粉饰精致的瓷砖, 被太阳一照还发着光,是栋新房子。
陈鹤年就说:“住进来,可就是咱们的了。”
“当然是你们的。”左贺肩膀上还提着陈鹤年的东西,他走在后头, “这里在早些年前就布下了四灵风水阵,玄武、白虎、朱雀、青龙的青石像分别设在天南地北四方位,别墅就处于风水中心,是祖师爷特意安排的,此阵不能伤了姜王,却可以消磨鬼魂身上戾气。”
“鬼的存在本身便是怨恨与执念,你应该也能看出来,他身上也有戾气,隐而不发,不过是因为他本身就是鬼中王者,野兽中的人类,心智可以由自己操控罢了。”
他一讲出来,姜皖噗呲一下笑了,周羡之更是瞪大着眼睛看向他。
“好小子,年轻就是好哇。”
周羡之摇着头感叹,不知是夸还是骂。
左贺年轻敢说,不但明面上讲了,还是在正主背后大声讲的。
于林没有反应,他听得见但未必在意,头没扭,手没动,依然打着伞,安静地走在陈鹤年身边。
陈鹤年回话:“消除鬼戾气最好的方法,是帮他完成生前未尽的遗憾,发泄仇恨,而不是靠什么法阵。”
左贺便问:“能让姜王记挂的事,我们还有机会解决么?”
姜皖听了,去问于林:“你权力和名声都得到了,还有什么是你觉得遗憾的?”
这一问,让于林顿住脚,那伞边缘飘下的雪粒子依然缓慢,他眼睛瞥过来。
“喝酒。”
他说。
“喝酒?喝酒好哇!”周羡之立即应了,他摸着胡子笑出褶子,“烈酒浇忧愁,清风散烦忧。”
“想喝什么酒?”
于林回:“太禧白。”
太禧白三字说出来,陈鹤年和姜皖就听懂了。
“我去买!我这就去买!”周羡之激动得跳脚,迈出腿就要往外冲,不忘回头给左贺使了眼色,“等着!晚上我就把好酒带回来,贤侄,你去弄几个下酒菜,咱们大家晚上可以好好喝上一壶!”
“冰箱里应该有菜。”左贺点头:“我去看看。”
他起身了,陈鹤年也动了,他观摩着别墅里的空间,爬上楼梯,“先去挑自己的房间吧,先到先得。”
家务事不难,在屋子里刮一股阴风,就彻底干净了 。
于林想喝酒,但在饭桌上却一口未动,他坐在席中,低着头,像在沉思,没人催他喝酒,他注视着玻璃窗外,见盘里的菜快吃尽了,就站起身。
别墅外有一处亭子,于林默默走了去。
月末时,天上的亮牙儿也变圆了,周羡之往外边瞥了一眼,对陈鹤年说:“去吧。”
陈鹤年起身,朝于林走了去。
他的心愿不在酒,而在人。
姜皖提着酒壶和碗走过来,一并放在亭子边缘的长条椅上。
于林没有倒酒,先问陈鹤年:“你想饮酒么?”他这时的神情仿佛轻松了:“你一直都不喜饮酒,除非是有大好的喜事。”
“倒吧。”陈鹤年说:“如今重聚不正是大喜事?”
他开口了,于林才拿起酒壶。
陈鹤年在旁看着,酒刚倒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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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伸出手抬起于林压下的手背:“够了。”
“我知晓。”于林说。
他说得笃定,料想到陈鹤年会阻止一般。
两人对上眼,陈鹤年回过神来,他离了于林的手,握住酒碗,举到脸前。
于林当然知道陈鹤年的习惯,但他更想等着陈鹤年伸手开口,只是些不经意间的小动作,有心者便会满足。
姜皖拿起酒碗,递过来:“给我满上。”
酒碗撞上,于林与姜皖一碗酒水饮尽,前者面无表情,后者畅快淋漓。
陈鹤年先小尝一口,这酒水尝起来并不辛辣,接着再将半碗饮尽,酒意是过些时间才涌出不来,黄昏最后一片彩霞落在了他的脸上,微微泛红,却无醉意。
“你能尝到酒味儿么?”陈鹤年问他。
“不比从前。”于林回答,他人鬼合一,对人间百味儿都无感受,至多,能闻见人味儿,鲜血才是美酒,能让他沉醉。
白酒一杯,尝不出什么,品的,只是过往时光罢了。
姜皖笑着问他:“那你心中遗憾可解?”
“错过便是错过,再喝酒我也尝不到从前滋味。”于林说:“现在很好,足够好。”
说得坦荡,却并非释然,陈鹤年目光移到他脸上:“是么?你已经满足了?”
于林说:“今夜,我很高兴。”
陈鹤年却笑吟吟地说:“没准你能更高兴。”
三人再回到客厅里,桌子上的餐盘已经收拾掉,只剩酒壶和酒碗。
“来来来,再比一次!”周羡之一瞧见姜皖,两眼冒光,姜皖拉开椅子坐下,面前的酒碗就满上了 ,左贺正从厨房中走出来,“还要喝?”
周羡之已经喝过一壶。
姜皖笑道:“最多三碗,我可没从前厉害了。”
“那就三碗!”周羡之应了,二人碰碗。
陈鹤年对桌子边似醉非醉的人说:“我要去睡了。”
“去吧。”左贺也坐下了,“我会看着他们的。”
陈鹤年无需多言,上了二楼,他在二楼东边的尽头挑选了一个房间,于林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最后立在门口,衣袍没有跨过门槛,再未往房间里去。
于林没有进屋的意思,陈鹤年默默打开房门,只将灯一开,正要转身关上门的时候,一道黑影却倏地一闪而过,在他耳畔刮了一道冷风。
“你怎么又要进来了?”陈鹤年刚松开门把手,一转身,就见于林一身戾气站在眼前,他锋利的眉宇没有起伏,嘴巴却绷成了石头。
房间的温度降至冰点,床上的人顿时抖了抖身体。
“恩公。”传来一句胆颤的声音,那正是于林恼怒的源头。
陈鹤年的床上正躺着一个人,留着长发,皮肤白得发亮,模样算精致,美的,是个俏男人,双腿叠着像条细嫩的蛇,正是白蛇幻化而成的人形,它用自己水灵的眼睛看向陈鹤年。
只没看两眼,就从床上掀飞到了地上,它头都抬不起来,头发埋没了它的脸,猛地咳嗽两声,想往陈鹤年身边爬,却动不了身体,仿佛正被人踩在脚底下。
那是鬼在施压,可怕的力量,白蛇惊得一身冷汗,甚至生理上地想要呕吐。
“你这是做什么?”陈鹤年看向始作俑者:“一条小蛇,又没有做冒犯你的事情,你何必对付它?”
“卑劣邪物,岂能玷污君塌?”于林冷声说,他的眼睛里有盛怒之火,活脱脱装进了个太阳。
“能让我高兴,怎么能说是玷污?”陈鹤年淡淡说,“这是我的主意我床上正需要一个暖床之人,我想让它试试,有什么不行的?”
“自然不成!”于林说。
“理由。”陈鹤年自己弯下腰,将发着抖的小白扶了起来,小白变回了蛇形,飞快地从于林的眼皮子底下爬走了。
“它是条蛇,还是个男人。”
“蛇又如何,男人又如何,我不嫌弃。”陈鹤年说。
于林的脸上似有震惊,但随即是浓重的厉色。
“那我会杀了它!”
“我不准。”
“你还要杀它?”陈鹤年说,“我床上要放什么,你也要管?”
于林眉宇沉了下去,“任何东西都不能爬上你的床。”
“那我岂不是要寂寞死?”陈鹤年说,“我如今的年岁,也该有个床伴了。”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于林喊道,喊出来,他愣了会儿,“既然你容许那些肮脏邪物上床,那不如是我。”
“你说过,逾越之举,不可为。”
于林笃定答:“能。”
陈鹤年歪着头盯着他:“那你之前说的,便是谎话,欺骗我,又是什么罪?”
于林说:“我该罚。”
“我当然要罚你。”陈鹤年瞪了他一眼:“现在我就罚你和我睡一张床。”
“上床睡吧,别傻站着了。”他脱去厚厚的外衣,裹进被子里,“还有,收一收你的戾气,你是想冻死我么?”
于林连忙低下头去,不一会儿房间里的温度又正常了,于林并不需要脱去衣服,只是一眨眼的工夫,被子里鼓起了一条长包,他就躺在陈鹤年身边。
陈鹤年侧躺着,并没有在意于林盯着他的眼睛,他的呼吸声变得又轻又低,头发也没扎着,落在锁骨前。
一张宽阔的大床,两人却贴着,造出了狭窄的空间,于林听着陈鹤年平缓的呼吸声,看着他的后背,没有忍住,又轻轻凑上去亲了亲陈鹤年的后颈,现在他那一处,有了一颗小红痣,近距离触碰他的身体,于林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可他没料到会在这时候听见陈鹤年的声音。
“你就只敢这样偷亲我吗?”
“你到底偷亲了我多少次?”
陈鹤年问,他不仅睁开眼,还转过头来,用一双清醒的眼睛盯着他,“你为什么不敢在我醒着的时候亲我?”
于林愣住了,也呆住了,他嘴巴张开一点缝隙,但是一时间什么也吐不出来。
陈鹤年接着问:“你还想亲我吗?”
于林脑袋一片空白,他没说话,但用行动做了,他贴过去,吻上了陈鹤年的嘴唇,轻触轻离。
陈鹤年感觉像是雪花掉在了他的嘴唇上,他笑了:“你可以吻得再久一点。”
于林立即又亲上来,搅着他又冷又湿的舌头,舔过了陈鹤年的嘴唇,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让他死去的心脏跳动起来,接着撬开那两瓣唇肉,粘稠温热的水渍都叠在一起,他亲得又急又快,吮吸着陈鹤年的皮肤,他的血肉。
于林扣住了陈鹤年的后颈,让他紧紧贴着自己的身体。
陈鹤年的嘴唇很热很热,他的滤液中应当还有余酒的清香,很甜,于林尝到了胜过美酒的滋味,恍惚中,像是坠入了美梦中。
于林没有呼吸,但陈鹤年的呼吸乱了,陈鹤年喘了一口气,被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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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的舌头磨平了交心后的慌乱,他捧住了于林冷冰冰的脸,脸颊有一半是红的,笑成了缺角的月牙儿,“你真傻。”
他说:“你知道么?那一夜,我也是醒着的,”
第83章 不只能亲吻 好烫。陈鹤年的手掌为之一……
陈鹤年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叶子落在水面上,小小的涟漪和年轮一样,一下就勾起了旧时的记忆, 他的眼皮没有再眨一次,盯着于林。
起初,于林嘴巴仍是闭着的,鬼可不迟钝,猛的,他的眼睛被震了下,瞳孔中的惊讶与彷徨锋利得像把刀子,从陈鹤年脸边刮了过去,他只有眼睛流露感情, 而身体只是一具僵尸。
“你知道……”于林声音变了调,他的身体像是烂掉了,所以嗓子眼化了,说出来的话挤得艰难,很平,还是僵硬的。
“我知道。”陈鹤年点头:“我当然知道,我又没昏头,我做的那些是为了谁呢?”
“可我不知道。”于林说,他沉重又沉默, 看着陈鹤年,他从陈鹤年的眼睛里看见了一道影子, 此刻,那黑色的光亮里是自己困窘的脸,可正是他的多年期盼的,那双眼睛里装的全是他自己。
于林说:“你早就看出来了?”
“是。”
“所以那一夜, 你才主动要与我同榻而眠?”
“是。”
于林听得清清楚楚,他脸上困顿,刹那间被揭穿的恐惧,然后是心悸,不解。
他的脸变成一张冷冰冰的扑克牌,换着花色,最后,变成了愤怒的一声:“你看出了我的心意,却不留给我袒露的机会!给了我承诺又离开了我,你太心狠了。”
于林说着,一转眼,出现在了陈鹤年的上空,他将陈鹤年翻正过来,双手扣住了他的手腕,陷进了软塌塌的床垫里。
于林弓着背,阴影整个压在了陈鹤年的身上,他急促地转着眼睛,怔怔地凝视陈鹤年。
被压制双手的是陈鹤年,从容平静的也是陈鹤年,那头长发垫在他的后背下,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发丝打搅这张俊气的容颜。
陈鹤年同样凝视着于林:“现在你有了,你是常胜将军,威武帝王是你自己争来的,你赢得的。”
“你是想留在过去,还是把握当下呢?”
他的声音宁静又沉稳,却勾人引魂地让于林移不开心思,无法再沉浸在过去里。
良久,于林叹息一声:“不重要了,过去的,都不重要了。”
他说完,低着头缓缓凑近。
距离很近,陈鹤年瞧着,他们鼻梁贴住了鼻梁,直到嘴唇触及冰凉的柔软,原来是要亲他。
于林很快抵住了他的唇,有些急切地撬开了牙关,没有饮血吃肉,只是想要吸走陈鹤年身上的气味儿,让那丝丝缕缕的热气,灌进身体里,好似这样,就可以让他的死掉的心开始疯狂跳动。
他卷起了陈鹤年滑软的舌头,能闻到了陈鹤年的气味儿。
于林压着陈鹤年,好似一方面在索取,但悄然间,陈鹤年的舌尖滑过他的舌苔,勾出的银丝湿润了他的嘴唇。
于林停下了,他眼睛热切直白得像是往陈鹤年脸上吹着嬴荡的气。
他开口说:“来到军营里的人多半是为了建功立业,以后要靠功名求取自己心爱的娘子,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让娘子风风光光的,不委屈了她。”
“我是个俗人,我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我歆慕之人不是娘子,而是一个男子。”
“我夜间做了春梦,床上的人脱了金袍,我看见了他的身子,我那时可被吓坏了,不是因为我对一个男人动了情,而是我清楚,那人是天上的月盘我摘不下来,且因身份卑微,无德无才,无法与之相配,因为同为男人,他又是金枝玉叶,应当传宗接代。”
“我胆怯了。”
“等到我有了功名,磨练了心智,可他却不在了,我就算当了皇帝,天下听我号令 ,我都未能得偿所愿。”
“起居官见我日日描绘你的画像,吓得不敢动笔,史官为了我的名声,更是不敢多提及你,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如今与你抵足亲热,一定会折断手中史笔,当着我的面脱去乌纱帽以表劝谏。”
“当皇帝太苦了,我不过爱我所爱,他们也会指着我的鼻梁骂,说那堂堂姜武文王其实是个罔顾人伦的断袖,可又如何呢?我若真在乎那些,便不会给自己落一个醉心邪术的污名,我心悦你已久。”
于林吐出肺腑之言,如此珍重。
“我爱你……”
可他敞亮地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依然会颤抖。
这多年来藏在他心里的事全都说出来,身体就像是空掉了,寂寞又空虚,他想把陈鹤年正大光明地装进去,便迫切地看向他,想得到他的回应。
他的眼神依然好懂。
陈鹤年立即说:“你是个蠢货。”他笑得生涩,有对于林的怜惜,“你还把我变蠢,让我喜欢上了一个蠢货。”
“我说过,我同样不能失去你。”
陈鹤年一抬手掌,于林也松开他的手腕,他反过来捏住了于林的手,那冷白的腕长有一条可怕狰狞的疮疤,那条连在二人中间的线也浮现出来,像是被于林割腕放的血染红的。
陈鹤年的指腹摩挲着凹起的疤痕,他指间的热气渗进了于林的身体里。
陈鹤年说:“你有三愿。”
“一愿,天下太平,姜朝昌盛。
你给予姜朝五十年盛世,足以。”
“二愿,你我安康,万事无忧。
如今你我重逢,并无差别。”
“三愿,无憾归乡,你想在战事平息之后,向我表述心意对么?”
陈鹤年的话又让于林一震。
“如此,你三愿已还,可算圆满,再无遗憾?”
陈鹤年许诺:“今朝往后,你我共存,永世不离。”
“永世不离。”
于林满足地阖上眼。
他原本闻起来像个干瘪腐烂的苹果,现在却是松木的清香味儿,煞气怨恨,仿佛在此刻了结。
屋子里又无声地落下了黑色的雪。
它是雪,也可以是鬼的眼泪。
陈鹤年笑着抒出一口气,手搭在了于林的肩膀上,摸了摸他的后颈,于林则抱住他,双手死死地缠上了他的腰。
“我想亲你。”于林开口,也不再等陈鹤年回应,吻住了陈鹤年湿润过的唇。
他的嘴唇没有和僵尸一样硬得像石块儿,触觉更像是冰箱里保温的果冻,无色无味,舌头滑过陈鹤年的嘴角,舔舐到下颚,举止粗糙,又耐心迟缓。
于林吞咽了一口气,轻轻在陈鹤年脖颈的血管上咬了一口,成了只腥热的毛僵,对陈鹤年的每一寸血肉痴迷得失了魂。
陈鹤年看着他的头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他亲过的每一处地方,都有发红的印记,没有疼痛,只是过分暧昧,他忍不住说:“除了亲,就不能做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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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林见他皱起了眉头,才发觉陈鹤年的脸有些发烫。
陈鹤年发出一声浓重的喘息声:“你知道该怎么做么?”
他说话的语气都与平常不同,于林意识到了什么,先怔愣了会儿,说:“我从没有行过房事,倒是在军营里,血气旺盛时,对着你赠与我的佩剑纾解过。”
于林说得坦荡,陈鹤年半吐着气半笑着:“你倒是会装,之前一口一个君臣之礼,现在什么下流话都能说出口,像个流氓。”
“我身上早已篡位的罪名,就算诛九族也找不到我的亲故。”于林笑声传来:“我既已大逆不道,那不干脆做到底?”
陈鹤年便说:“怎么做到底?”
“男女之事,我们自然也做得,只是我不想太着急,我想让你舒服,高兴。”于林说,“我现在只想亲你。”
陈鹤年抿起唇:“你怕不是饿了。”
“是。”于林说:“你能填满我吗?”
“用什么填满你?”陈鹤年说:“只要用的不是我的肉。”
“鬼魂都喜欢精气。”于林压下去,抵住了陈鹤年的双腿,点明了陈鹤年脸上异常的原因:“你对有反应了,因为我亲了你。”
“我知道。”陈鹤年说。
“这是我的第一次,你帮我疏解如何?”
“你想要我怎么做?”于林循循渐进地问他。
陈鹤年却不搭理他:“我怎么知道,你还想听我说些下流话?”
“人产生了爱,就会有欲望,并不是下流事。”于林说:“你的身体对我有反应,我很高兴。”
“那你帮我摸一摸。”陈鹤年说,“你以前自己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
于林吞咽了一口气:“好。”
他伸出手,往身下探去,扶着陈鹤年的腰,他像是握住了一团火。
陈鹤年神色未变,只是脸上冒着热气,有些红,还有些汗。
“你的手好凉。”
他忍不住说,在于林触碰时,他惊到了,身体也跟着颤动了。
于林揽着他,他才显得镇定。
于林笑了,他的嘴角弯起来,“不是正好,我可以替你散散热。”
“真好,你这样的模样,只有我能瞧见。”
“我真高兴。”于林的眼神严厉又兴奋,分明想全部占有,但说得又如此淡然,在他心里,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他的手掌还在慢慢揉搓,他的鬼魂之形显了出来,手指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触手,缠在柱体上。
“感觉如何?”
陈鹤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一定,做过很多次。”
“军中都是男人。”于林说:“我们常常苦于无处发泄,我每寄一封信,便会思念你,彻夜难眠呐。”
那触手按住了敏感处,陈鹤年抿紧了唇,一口咬在于林的下巴上,将于林落在他身上的吻痕一次性还了回去。
触手变得湿漉漉的,液体渗进了触手里,被吸收了,这时,于林吻过来,陈鹤年的嘴唇比之前更热了,于林的眼睛猛地在燃烧,尽管他的身体依然很冷,陈鹤年缓过神来时就看见了一团扭动的阴影,于林的后背冒出了触手。
那或许是他兴奋的一种体现。
陈鹤年懒洋洋地问:“我能帮你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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