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那里指定有!”
左贺顿时觉得有些惭愧,都忘记陈鹤年没吃东西,“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又急忙走了出去。
左贺不懂人情世故,但姜皖看得明白,周羡之这明显是想将左贺给支走,也许是要说些师徒间的悄悄话,姜皖没想赖着等人赶,便自己开口:“我先去观里逛逛,晚些再来看你。”
“别啊!那观又没长腿,跑不掉的。”周羡之却说:“都是一家人,一起坐坐,说会儿话呗。”
姜皖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眼神狐疑不敢直接显露,周羡之开口了,她也没办法拒绝,笑着应了句,提了把椅子坐下。
“小姑娘面相好,一看就聪明。”周羡之一边笑一边说:“不像那小子,他体格倒是不错,亏损得厉害,一天过去又能跑能跳了,但是他一根筋啊,晕的是我徒弟,又不是他师父,一直在我耳边问个不停,搞得比我这个做师父的还要着急,不知道一点人情世故。”
姜皖笑而不语,不知道周羡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鹤年截断了话头:“我为什么会睡这么久?我明明没有受伤。”
他们三个里,唯一没受伤的就是他,可耗费的时间最久的也是他,陈鹤年不明白,他只记得,他当时情绪不好,觉得累,身体软得用不上力气,眼皮也睁不开,就直接睡了过去。
“因为那位啊。”周羡之朝天一指:“人要是使的力大了,身体也会受不住,会疼,鬼一样,它在你身上,自然会连累你,耗费你的气力,潜龙在渊,一飞冲天,你尚且年少,无非承受,它也清楚,为了不折损你的寿命,所以选择回溯,回到它自己的躯壳里。”
“原来如此。”陈鹤年说:“那我要尽快回去一趟。”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现在不行。”周羡之冲他摇头。
“为什么?”陈鹤年说,他需要能说服他的理由。
“那地方,我早就去找过了。”周羡之回答:“很早之前,我就翻遍了那座山,却是一无所获。”
“他告诉我,他葬在湖底。”陈鹤年说。
“这有什么用,你到时候去了,也是找不到那片湖的。”周羡之沉声说:“经过我几番试验,终于找到了点线索,他的衣冠冢设置了一个很古老的阵,叫做‘旧人’。”
“想要破解此阵,需要两样和死者有关联的旧物。”
“旧物?”陈鹤年困惑。
“不只是旧物,还得寄托着人的情感,倾慕之情,同袍之谊,血肉相亲,从这三样中取两样,方能破阵。”
“你要去,得弄到这两样的东西。”周羡之严肃地说,如此刁钻的要求并不是他的玩笑话。
陈鹤年没忍住,咬了咬嘴唇,存在于一千年前姜朝的东西,可都是老古董了,博物馆里都没收纳多少,他上哪里去找,要找到什么时候?
周羡之瞧他脸色难办,一笑,扭头看向姜皖:“小姑娘,你可有见解啊?”
“前辈倒是问对人了。”姜皖回道,她总算知道周羡之留下她的原因,不怒反笑,甚至由衷地有些佩服这个人。
“你知道?”陈鹤年也看向她。
姜皖点头:“这事并不难解决,其一,长命锁,倾慕之情。”
“其二,霸王剑,同袍之谊。”
“霸王剑?”陈鹤年问。
“那是昭平公主的佩剑。”姜皖回答:“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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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公主曾和姜武文王同在军中共事,参与边疆战役,怎能不算是同袍之谊?”
“如此,自然算得。”周羡之笑着问,“小姑娘,那你可知这东西在哪里?”
“长命锁,就在我们手里。”姜皖回答:“而昭平公主的霸王剑,在战场上杀敌无数,此剑威猛,日日饮血,传说能束缚死者亡魂,而昭平公主本人也死于霸王剑下,据说她死后化为厉鬼寄宿于剑中,使得此剑煞气极重,姜氏后人将此剑封于连阴山,也是我出生的地方——姜氏祖地。”
“可是控鬼术一脉从不行走人间,可去得?”周羡之说。
姜皖抿嘴一笑:“外人难进,但是我有别的法子,我非常愿意带陈道友回到家乡。”
“好,好啊!”周羡之笑得直拍大腿:“小年呐,你是该去走一遭啊!正好,师父我呢,就怕那只僵尸还惦记着你,悄悄把你给办了,那控鬼术一脉却最能隐藏,你去了,那只僵尸也找不见你,正好一箭双雕!”
“僵尸?”
陈鹤年惊诧,周羡之说的自然是墓底下那只叫姜礼的僵尸。
“没将它灭了?”
“哪里那么容易?”周羡之撇撇嘴:“那三位师父也都是有本事的人,自然不会让一只僵尸给逃了,可它不是只僵尸啊,就算是我,也没料到,这僵尸还有一半是鬼身呐,两个人的灵魂融在了一起,半僵半鬼,事发突然,整个姜王墓都炸开了,还差点让这只僵把人吃进嘴里,也算是两败俱伤,它在昨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怎么能说是两败俱伤?”那门口传来一句,只见,永建师父风尘仆仆地走进来,他身上的灰都没拍干净,衣袍是脏的。
他大笑一声:“只不过一时大意,叫那畜生跑了而已。”
左贺跟在永建师父的身后,手里还提着个水果篮。
永建师父叫左贺把果篮放下,说道:“我昨天就叫人去买了,还新鲜着呢,什么都有,梨子葡萄哈密瓜,想脱皮,那就直接在这里削嘛,我徒弟正巧刀法了得。”
“鹤年呐,身体如何了?”永建师父贴到陈鹤年床边,暖心问道。
陈鹤年回:“尚可。”
“那就好啊,没事就好,不然我就没脸见列祖列宗了。”永建师父笑了笑,他说完,但没人接他的话,好一阵儿沉默,他干巴巴地舔了舔嘴。
“鹤年啊,随我去戒律山吧,那里有我山门的老祖宗坐镇,不管是人还是鬼啊,都不敢来打你的主意,定能保你周全,而且啊,你南派道法还没学全,现下正是个好机会。”
陈鹤年先是看向周羡之,他师父却一声不吭,只好自己出言拒绝:“前辈好意,我无福消受。”
“那僵尸还未解决,去南派是你最好的选择。”永建师父还想劝,“那北派和天阴派没准还要过来唬你,但你千万别听,南派才是……”
“甭说了!我徒弟哪里都不去,我此次来,就是想带我徒弟平安下山的。”周羡之打断他,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不容拒绝地说,“明天,明天咱就下山去。”
第64章 姜氏 陈鹤年阴森森地盯着它,活像个阎……
说定明天, 所以明天一早,陈鹤年就提着东西走到了山脚。
早走能规避不少风险,虽然永建师父和胡不孙他们强调过, 不要把陈鹤年的事张扬出去,但这么多人在,总会有张不带把的嘴,太阴之体的消息一旦传到道上,定然会惹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追在他屁股后边。
这待遇已经算好的,上一位太阴之体可是被道门合力绞杀,是记载在道门历史上的“太中之难”。
当时唯一没有参与的只有南派,那人死后,血肉骨头被各门平分, 可这么多年过去,起到的效果并没有传说中那般好,所以有名望的人不会为了这点利益而放弃自己过去积攒的功德和好名声。
现在,依然打陈鹤年主意的多半是旁门术士和阴修,碰到瓶颈难以增进道行的人总会想着,要是能尝一口“唐僧肉”是不是就能解决?他们把陈鹤年当成吃不到嘴的仙丹。
陈鹤年来这里一趟,其实亏了,他亏了一只鬼,还没捞着值钱的宝贝, 镜中鬼什么也没吐给他,周羡之把他存在镜子里的钱都花光了, 他想换个师父,不如南派能给的待遇。
永建师父当时说的话并不算夸大,南派作为正统派系,他们的祖师也重新出山坐镇, 那些道行高的个个都是百岁以上的老头子,机缘到了就会将山门托付给下一辈,然后自己找个山洞闭关,主张隔绝尘世,摒弃七情六欲,坐忘成仙。
没人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成了仙,进山洞的人都会将山洞封死,坐忘山上全都是那些老道堵上的黑石头,活像个坟山。
陈鹤年要是去了南派,只要那老头儿不死,他就后顾无忧。
但周羡之放了话,永建师父当时就没再劝,就说:“好吧,好吧……”
他像个是被赶的客,左右站不住,离开时就对左贺关心两句:“走的时候记得找师兄取几件冬衣,后面天气该凉了,你备着,师父不在,到外面照顾好自己。”他说,“当师父的自然会念着在外面的徒弟,我会等你回来传你衣钵。”
陈鹤年听见了,当时就瞪了一眼周羡之,想叫他少惦记着自己的钱。
“我可不羡慕,别人有好师父,我有个好徒弟啊!”周羡之却笑着说,当着陈鹤年的面扯开衣服上的空口袋,他没钱,所以厚颜无耻地叫陈鹤年给他买火车票。
永建师父他们继续追踪那只僵尸的下落,陈鹤年他们则赶去了火车站,返程耗费一段时间,回到店子时已经是晚上,拉开门,走进去,陈鹤年难得轻松地吸了一口气,虽然没开窗户还有股灰尘味儿,没人进来过,店里和他们出去时一样。
“快去烧壶水!”周羡之说完,挠着脖子急忙忙往楼上去,他打算先洗个澡。
“没人听你使唤。”陈鹤年回,他停在楼下的桌子边,宝镜被他讨回来放进自己的箱子里,他叫左贺顺路把箱子放回自己的房间里,那楼梯的一阵阵儿响,他拉开椅子坐下。
镜中鬼从镜子里钻了出来,已经舒坦在飘去柜子顶上,它向陈鹤年抱怨:“这么多天,都把我脸上的红妆给颠花了,那老头一点也不爱惜我,还是跟着你好呐。”
镜中鬼像个唱戏的花旦,就算弱化了男人粗糙的五官,他的脸也不美,鬼的样貌大概和生前的长相挂钩?它比于林丑多了,一点也不对他胃口。
陈鹤年歪过头,他不想看见这样的脸,手正枕在桌子上,忽地,他手腕上的白蛇也滑了下去,不过陈鹤年先一把抓住它,小白惊慌地吐了一口舌头。
“怕什么,又不炖了你。”陈鹤年就在它鳞片上摸了一把,蛇的鳞片紧张地张开了,很凉也很硬,还硌人,不是他喜欢的感觉。
“走吧。”他嫌弃撒了手,小白扭动身体,飞快钻回了自己的窝里。
姜皖刚从洗手间出来,把水往自己衣服上擦,陈鹤年问她:“还有肉么?”
他难得有这份心,一想,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喂过它了。
“冰箱里肯定还有。”姜皖径直走到蛇窝边摸了摸蛇脑袋,“只不过要解冻,要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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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高兴地晃起脑袋,姜皖笑了声,走去厨房,陈鹤年抱着臂,无所事事地摇着屁股下坐的椅子腿。
桌上还有几本书,是他之前翻过的姜朝史,左贺从楼上下来,他就把书举起来,说:“你忘记还书了。”
左贺一听,有些困惑,他抬头一看松了口气,“这些书不用还。”他说:“那时见你看得认真,就直接买下了,反正不贵,没准以后要用呢。”
“那这本呢?”陈鹤年转头又拿起一本,“这本你也买了?”
左贺一噎,那本书封上写着:《凶鬼夜缠:纯情公子哪里跑》
“这本不是。”左贺尴尬地说,他的脸都显得不自然了,这本书的名字就有不小的冲击,“不是我买的,是姜皖想要的,我买书的时候,她也在,说你需要就一并买了,已经放了很久了,你那时候没在意。”
姜皖给他选的爱情小说,陈鹤年包装都没撕,哪里知道是这种鬼名字,果然,也只有鬼才看得下去,他气愤地把书丢在一边,一副恨天恨地的眼神,见谁都不顺眼。
左贺的眼睛一直飘忽在陈鹤年皱紧眉头的脸上,但他明显是在犹豫,所以嘴巴没张开。
“有屁就放。”陈鹤年瞪了他一眼。
那左贺就真说了,他摸着脑袋:“我感觉,你有点情绪问题……”
“就是那个……”
“分离焦虑,你现在和这个症状有点像。”左贺说,“你要不要想点别的事?或者做点什么?”
陈鹤年呵呵一笑:“我清楚我要做什么。”
“好吧,那我去做晚饭了。”左贺不想再惹得他不高兴,熟练跑进厨房去了。
“搞点绿豆吧,能降火。”姜皖从厨房探出脑袋,“陈老板想要热的还是冰的?”
“冰的。”陈鹤年回。
姜皖眨了下眼睛:“冰箱里应该有冰块,现在煮能当夜宵吃,我去洗绿豆。”
没一会儿,厨房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烦人,陈鹤年捶了下桌子,他又没说想喝。
“这屋子真热闹啊。”镜中鬼撑着脑袋说,“而且我感觉,你好像还变了点。”
陈鹤年眼刀立即甩过去,它说:“你脸更臭了。”
“这不重要。”镜中鬼悠哉游哉地从上面飘下来,白衣服垫在桌子上,坐在了陈鹤年面前,“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哪里有了问题。”它不怕死的凑到陈鹤年的脸边闻了闻,非常高兴地说:“还是一样香。”
陈鹤年都没抬头看它,它还把自己的脸凑到了他的眼睛底下,“但你身上的味道变了,没有了天然的压制。”
“所以……是它不在了!”
“它难道死了?”
镜中鬼嘻嘻地笑了起来,它觉得自己猜对了:“但你怎么看上去还不高兴?你不是能省一比麻烦么?”
“它怎么死的?因为僵尸么?”
陈鹤年不说话,它却笑得比谁都高兴,越来越来邪,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那我是不是可以……”
镜中鬼兴奋地舔了舔嘴,就连蛇窝里的蛇也探起脑袋来看。
“让我尝一口,怎么样?换只鬼养嘛,其实我也不差的。”镜中鬼笑眯眯说着,还胆大包天地伸手去勾陈鹤年的衣服。
“是么?”陈鹤年终于舍得看它一眼,“这么想吃?”
“是啊是啊。”镜中鬼忙不停点头。
随后,它就听到了一声冷笑,镜中鬼感受到了一股冷冰冰的视线
陈鹤年正阴森森地盯着它,活像个阎王。
“那个……”镜中鬼吞咽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凉,陈鹤年的手在这时候出现在它脑袋后面,不显得多么亲切。
砰的一声——!
它的脑门就砸在了桌子上,陈鹤年用一只手提住了它的脑袋,被死死按着,它试着挣脱,活像条案板上用刀拍着的鱼。
“玩笑!我就是开个玩笑,我哪里真惦记着你啊。”镜中鬼连忙说。
“想吃?可以啊。”陈鹤年皮笑肉不笑地说。
“真的?”镜中鬼讶异。
陈鹤年没松手,却说:“张嘴。”
镜中鬼愣了一会儿,这百分之一万是个套,但它还是钻了,听话地把嘴张开,它甚至还是有点兴奋,贼心不死。
事实是,鬼也不能当一个赌徒,它的嘴巴一张也合不上了,陈鹤年将那本历史书狠狠地往它嘴里塞,“吃!给我吃下去!”
“你不是想吃么!”
“错了,我错了。”镜中鬼没有明确的嘴,相当于一本书卡在它的脑袋里,它可以吞,但它要真吞下去了,没准陈鹤年又要把它肚子刨开,叫它把书给吐出来。
镜中鬼怂了,开始痛哭流涕,鬼哭狼嚎。
“干什么呢?饭桌是用来吃饭的,快松手。”正巧,周羡之从楼上走下来,他扫了眼,就一副师父叫徒弟做事的语气。
“是啊,是啊,鬼是不能上桌的,又脏又臭影响食欲,你快放我了吧。”镜中鬼添油加醋。
“滚。”陈鹤年哼了声,终于大发善心地放了它一马,总算脱身的镜中鬼脸都被压平了,捧着自己塌掉的鼻子,灰溜溜地跑回镜子里去了。
“做鬼也蠢,往枪口上撞什么?”周羡之朝着空气指指点点:“还不知道,这里谁是老大啊?”
陈鹤年盯着他,他贴过来,笑眯眯地说:“小年啊,这么多人体体面面聚一次,买点酒喝怎么样?”
“你也滚。”陈鹤年回。
“滚就滚,依你的就是了。”周羡之笼着手走了,但他还是喝到了酒,陈鹤年拒绝了他,他扭头找了左贺,左贺给了他钱,陈鹤年不由恨铁不成钢,想把他脑袋里的筋给拔了,好在左贺做了一桌子他喜欢的菜,所以陈鹤年勉为其难地原谅他这一回。
饭饱之后,周羡之就将买来的一桶酒拿了出来,跟装汽油的塑料桶一样大,他还买了一包花生米,放在菜碟子里,二郎腿一翘张嘴就是满上。
“整一杯?”他看向左贺。
“前辈,我不会喝酒。”左贺说。
周羡之一副受气样:“我请你,你还不喝,什么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
“喝还是不喝?”
“我喝。”左贺妥协了,但他长这么大滴酒不沾,不会喝,握了一杯酒直接一口闷下去,辣得他咳嗽。
周羡之在一旁笑,欺负起年轻人一点不含糊。
左贺真是一杯倒,没过一分钟,酒劲一上来,他就面红耳赤,醉了但不发酒疯,趴在桌子上像是死了。
周羡之觉得没意思,陈鹤年不喝酒,要劝他,他会把酒壶都给砸了。
屋子里就只有一个小姑娘了,这小姑娘都没成年,周羡之还没脸皮厚到这个地步,找个喝酒的人都难,他唉声叹气,弄得陈鹤年烦了,朝他椅子上踹了一脚。
“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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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千杯不醉,陪你喝一次,如何?”
谁知,姜皖直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千杯不醉?”周羡之挑着眉毛,呵呵一笑,“那我可要瞧瞧。”他非常欢迎,直接给她倒了一碗,“喝!”
陈鹤年在旁边舀着绿豆冰沙,不够甜,砂糖放少了,他决定等左贺酒醒了告诉他。
姜皖和周羡之一碗两碗白酒下肚,三碗过岗,九碗都能打老虎了,周羡之老脸已经通红,红得发黑,但姜皖没一点反应。
“酒对你没用?”陈鹤年好奇地问她。
“有用。”姜皖说:“喝多了,半夜会想上厕所。”
“妙,妙啊……”周羡之摇摇晃晃地举着饭碗,“那你完全可以去参加比赛啊,拿个第一,换个三蹦子,好多钱呢!”
他醉了也想着钱,陈鹤年努努嘴。
姜皖再灌了他一杯,他也和左贺一样,脑门往桌子上一砸,不省人事了。
陈鹤年可不打算挨个把他们扶到床上去,一股酒气,难闻。
“喝醉真能忘记忧愁么?”姜皖突然说。
陈鹤年看着那桶里的白酒也见了底,但姜皖的眼睛很清醒,这大概和她学的道法有关,他回道:“你没提过你的过去,我可以当你接下来说的话是发酒疯。”
姜皖笑了起来:“以前不说,是不够熟,也没有必要说,不过现在,你要和我同去,就有必要说一说了。”
“我的出生地是一座没有声音的大山。”她这时说话的时候,反而像是醉了,眼睛朦胧得不知道在看向何处。
“那是丑陋又可怕的一个地方。”
她淡淡地说:“我是逃出来的。”
陈鹤年便问她:“那你还打算回去?”
“我当然要回去!”姜皖高声说完,“我当初接近你,也是因为终有一天我会回到我仇人的面前。”
“他们对太阴之体的贪欲更盛,控鬼术一脉,不只有我一个人想找到你,我见你之前,就发现了好几个族人。”她微笑着:“我顺路就帮你杀掉了,不用谢我。”
第65章 姜氏 陈鹤年要扮的是个柔弱的哑巴,他……
“但那不够, 我要杀的人很多。”姜皖说,“我想把姜族人的心都给挖出来,然后再塞进他们的嘴里, 我想踩碎他们的骨头,把他们尸体绑在柱子上射成筛子,百年千年,让他们的尸骨没法入土,不得安宁。”
她只是这么一想,就高兴地笑出了声,她的笑声像摇响的铃铛,眼神里的憧憬跟期待礼物的小孩子一样。
但她身上没有天真这二字,“你会得到你想要到, 我也是,陈老板,我敬你一杯酒。”姜皖很自然撩起她的头发,平静地微笑着,咕噜一下就把一碗酒喝下肚。
那天晚上她并没有向陈鹤年多说什么,喝了碗酒就各自回房间了,两天后,周羡之收到南派传信离开,再过两天, 姜皖就把陈鹤年二人叫到桌前,商讨关于姜氏的事情。
控鬼术一脉, 正是姜武文王继子姜平王的血脉。
当年姜武文王身死,姜平王继位,然,姜平王没有姜武文王的凌厉手段, 权臣不敢杀,能臣不敢轻易重用,子嗣分庭抗礼霍乱朝纲,又狠不下心杀子,秉持的“仁心”,让姜朝的事业最后断送在他的手里。
姜朝被灭,唯一存活的宗室血脉销声匿迹,他们既没有北上,也没有南下,而是悄悄躲藏在腹地,等待着复国时机,可后来朝代更替,战争四起,姜朝再难死灰复燃。
至今,姜王室的后代就生存在怀阳的望城。
望城,在那一处偏僻的小镇上有他们生活的痕迹。
“姜族人,对自己的血脉理念有着极端的追求,绝不允许外人的血玷污王室的血脉,他们看别人就像在看狗奴才,认为自己只是亡了国的主子。”姜皖徐徐道来,“但由于控鬼术的弊端,他们需要给山神献祭食物,每半年都会在地下城进行交易,在十一月,他们的人就会频繁出现在镇上。”
“我对他们的习惯了如指掌,为了不让外人闯进他们的领地,他们在周围留下的十八道看门鬼,我们没有办法悄悄潜入,所以想进入姜氏祖地只有一个办法。”
——“让他们亲自把我们带进去。”
陈鹤年问:“怎么做?”
姜皖像是憋着什么坏主意,一直看着陈鹤年:“两月之后,一个货贩子会在地下城叫卖他的残次商品。”
“只是陈老板,你可要付出点牺牲了。”
“为什么是我?”当计划已经开始实施的时候,陈鹤年就起了反悔的念头,怀阳是个更陌生的地方,他们下火车那一刻就得开始扮自己的角色。
陈鹤年要扮的是个柔弱的哑巴,他的脑袋被布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现在是十一月,没有厚外套就被冷空气揍得发抖,他的裤子和穿在脚下的鞋子,都沾了很多泥,很脏,他还不能梳头和洗澡。
姜皖是他的妹妹,也是个哑巴,而左贺是他们的大人。
大人去车站附近打车,那私家车的师傅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外地人。
身为大人的左贺和司机说了两句,几人上了车,姜皖提前说过,这里很乱,本地人最喜欢讹外人钱,司机也是黑心的,十几里路,三个人坐车愣是坑了他们将近两百。
左贺不情愿地付了钱,但他是装的,他根本不知道打车的正常价,只有陈鹤年一个人气得直咬牙,他是真的想上去把那黑心司机揍成死猪头。
“兄弟,我得问你个事。”左贺掐了个粗嗓在说,他拉着车门不让关,脚左右摇摆地站不住,时不时抠一抠脑袋,很急的样子,“我是特意来这里做生意的,你该知道哪里的生意好做吧?”
左贺脸上贴了胡子,他还严实的带着帽子,为了任务只能舍掉了剑,背着一个双肩包,也穿得老旧破烂,看上去是个三十岁的无业游民,屁股后面还跟了两个像早生的娃。
司机回:“来这里能做什么生意,你自个瞧瞧,有人么?”
左贺拍了拍他的车门,咚咚两声,说道:“兄弟,收了我的钱,你也得办点事啊!”
他个头看上去比司机要结实,左贺的眼睛还是红的,生气的时候看着要吃人,因为他通宵练习人设,现在是靠意志在活动。
“那也得晚上才好办事呐。”司机不想和他起冲突,“你去问问路,找个生意不景气的鞋厂,底下就能做生意,不收租。”
“我又不认识你,有事你还是得自个办啊。”司机不想和他沾关系,话也说了,左贺一撒手,他就开车打了转。
为了保险,姜皖才想找本地人弄清黑市的位置,随后,他们去租了一间旅馆,这地方荒无人烟的,旅馆也破,唯一一家饭馆是狗肉店。
姜皖却很高兴,还叫左贺去狗肉店买了两条狗链子,一条往自己脚上拴,一条往陈鹤年身上栓,还叫他提前适应做一个哑巴。
这一对哑巴兄妹就是左贺要卖的货,在狗链绑在陈鹤年脚上之前,陈鹤年忍不住想说话,但姜皖却在嘴边上画叉叉,要他用手指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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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鹤年忍了,在地上写道:“他口才又不行,怎么让他干这么精明的活儿?你疯了?”
“陈老板,你的演技也是屎啊。”姜皖写道。
陈鹤年沉默地用眼睛表达了他的怒气。
被瞪了,姜皖也还是遵从本心,再写了一次:“确实是屎啊,你气也没用。”
“但我也不会演。”左贺诚恳地说,“要是我搞砸了,他们怀疑我该怎么办?”
姜皖写道:“还记得我说过的人设么?”
左贺当然记得。
你是个初涉脏活的人贩子,你被同行害了,是逃到这一带的,因为最近查得严,火车也运不了,所以你迫不及待地想将手里的货弄出去,死活你不管,你很急,需要很多钱,在黑市里就是个小犊子,脾气大还没手段。
姜皖写道:“放心,他们就喜欢你这样的商家,而不会喜欢一个老成的,不好骗的行家。”
左贺又有了点信心,拿着东西,就一个人去黑市了,他记得姜皖的所有嘱咐。
他手里拿着一蓝一粉两个手环。
“这是那里面的黑话。”计划实施前,姜皖把细节也交代清楚了,“蓝色就是男孩,粉色就是女孩,那些买家是看得懂的,到时候,有人问你这手环怎么看,你得告诉他们,你的环儿有点旧,还有点破损。”
“就会有人问你哪里破损。”
“你就说你的环儿是两个哑炮儿。”
“谁问你价格,你都要告诉他,一个五十万,必须买两个,谁说钱都不能少,这样的价格多半没人会接受,但要是有人答应了,就带他去看货儿,是不是姜族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左贺孤身入黑市,可他终究是个门外汉,他用寻穴法找到了入口,但一过去被人拦住,他一问三不知,就着急地说自己想要卖东西,说是在外边不好卖想脱手,被熟人推荐来的。
守门的这才把他放进去。
那就是个地下菜市场,左贺进去的时候,没看出什么不一样,只不过这里卖的都是明面上卖不了的,卖家都没有把真宝贝拿过来,根据左贺的观察,和听到的对话判断,卖奇缺毒蛇的就拿个蛇笼子,买古董的就是几颗石头,他是个陌生人,一来也引得不少人盯着他。
左贺那打扮,有点贼眉鼠眼的,看着就不像干好事的人,他抖着腿,等到有人到面前试探,他就按照姜皖说的,定了一个高价,有人骂他是疯子,两个烂货也搞这么高价,左贺就骂回去,但是姜皖就只教了他一句,他没骂过人家,真被对面的脏词气到了,也只能指着他鼻子呸呸两声,说不出别的。
姜皖就想要他闹起来,动静有了在这里做生意的人就会把他当作饭后笑料,都说来了一个梦想家,卖两个老哑巴还想要一百万。
“好心人”劝他降价,但他没听,一去两天,没有一个愿意买的。
直到第三天,两个低鼻梁带着黄巾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他们蹲下去就把两个环拿了起来,“这两个我要了。”
左贺已经认熟了很多脸,但这两个是新来的买家。
左贺说:“价格是一百万。”
“钱不是问题。”男人说,“不过,你要先带我去看货。”
“我只带一个人。”左贺说,“屋子小挤不下。”
男人同意了,“如果你货好,我可以先付你十万的定金,等人送到我地盘,我再付尾款。”
“行。”左贺忍受了三天的乌烟瘴气,等的就是这一刻。
不需要等姜皖来认,左贺就能看出来,他们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他们身上的气场很不一样,寻常人外阴内阳,而面前的男人还是双阴,阴气傍身,面堂却不发黑,那阴气是伴身之物,也就是他们擅长的控鬼术。
“你们买了可不吃亏。”左贺在路上大大方方地说,“那两个外形条件都不错,买回去当猪仔配种也成啊。”
他带人回了旅馆,这旅店很破旧,开门锁的声音很大,左贺希望屋子里的人做好了准备。
“你看看吧,但在交易完之前,你们不能碰他们。”左贺打开门,停顿了一会儿,对男人说道,“尤其是脸。”
男人回: “我懂规矩。”
左贺才把他放进去。
男人走近房间,先问:“他们耳朵能听见么?”
“耳朵不顶用。”左贺回答,“但能认鞭子,已经我被训得服服帖帖了,这要卖给有钱人当玩具,可不止这个价了。”
他连连抱怨:“都怪最近查得严,火车坐不了,我就想赶紧把手里的这俩货给出了。”
“把脑袋抬起来。”左贺拿着鞭子在地上抽了下,陈鹤年和姜皖就乖乖抬起了头。
为了霸王剑,陈鹤年忍住了额头抽动的青筋,他得装得害怕一点。
男人看见他撑在地上的手在抖,顿时笑了,“这吃的可够劲儿。”
陈鹤年看见了男人肩膀上多了一层影子,一只邪祟趴在他的肩膀上,脖子上还套着锁链,它探着头朝陈鹤年身上扑,不过条锁链锁住了鬼,它的舌头都伸到了陈鹤年的脸边,但也到了尽头。
陈鹤年当作没看见,眼睛一直看着男人的脸。
男人看过陈鹤年和姜皖两人,很满意:“我要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布包,随手一甩,将东西丢在地上:“这是定金。”
男人冲左贺挑了下眉头,左贺看懂了他的意思,于是弯下腰去捡,重量不小,打开一看原来是一袋金珠,这东西陈鹤年一定很喜欢,左贺笑了,他再抬头,就看见男人正扬着下巴,轻蔑地打量着他的眼神。
男人说:“就明天,我叫人来把送,我会给你一张的银行卡,但是你要跟着我们,把人送到地方。”
左贺说:“成交。”
第66章 姜氏 姜皖说,这里只分人和巢。……
“为什么他们会选择要两个哑巴?”
“因为他们有一个地方, 专门用来关人的,那里不能出现人的声音,只有变成哑巴, 我们才能最顺利地进入那里。”
“进去之后,要做什么?”
“什么也不用做,等个两天左右,他们把我们送上山,献给山神。”
“山神具体是什么?”
“当然没有山神,只不过是被霸王剑束缚的需要安抚的鬼魂,他们操控鬼,奴役鬼,训狗也得喂狗骨头, 山神是他们的一个借口而已。”
“等我们上山之后,要登上山顶,我会拔出霸王剑,这样,就能释放所有被拘禁的魂魄,放它们回到地府,事情做完,你就可以拿走剑,去实现你的愿望。”
在陈鹤年被拉上一辆面包车的时候, 他正回想着姜皖之前说过的话,这辆车的窗户上蒙着黑布, 车厢里一股皮革和塑料的臭味,座椅像是一张发烂的黄蛇皮。
陈鹤年已经开始难受了,面包车却开始哆嗦地摇晃。
左贺坐在副驾驶,一个男人开车, 另一个男人则在后座,负责看着陈鹤年和姜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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