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却是翻了个白眼,这不是他说过的谜语吗?
见卫鹰和路勇许久不说话,宁宸扫了他们一眼,心说这很难猜吗?可当他看到两人的表情,就知道这俩货想歪了。
“谜底是钓鱼!”
宁宸压低声音提醒。
卫鹰和路勇先是一怔,旋即满脸尴尬,原来他们俩都想歪了,然后齐声道:“钓鱼。”
冯奇正看了两人一眼,“行吧,算你们猜对了,一会儿送你们一人一条鱼。”
“多谢冯将军!”
两人道谢,这一条鱼可价值五百两银子。
接下来,宁宸依旧是一......
静渊山人话音未落,郭攀已率先迈步,其余占星司弟子亦纷纷跟上,脚下踏碎枯枝败叶,惊起数只寒鸦扑棱棱飞向铅灰色的天幕。山风卷着雪粒抽在脸上,生疼。静渊山人却浑然不觉,手中罗盘指针嗡嗡震颤,朱砂笔尖悬于地图之上,墨点将落未落——那墨迹竟似活物般微微跳动,仿佛被地底奔涌的龙气所牵引。
就在众人翻过嶙峋山脊、踏上对面山顶的刹那,异变陡生。
脚下青石地面毫无征兆地塌陷三寸,裂开蛛网般的细纹,一股沉浊腥气自缝隙中喷涌而出,裹挟着陈年腐土与铁锈般的血腥味。郭攀脚下一滑,踉跄后退,袖口扫过一丛枯死的紫竹,竹节竟应声迸裂,断口处渗出暗红黏液,如凝固的血泪。
“噤声!”静渊山人低喝,罗盘骤然失衡,指针疯转,最终死死钉向东北角——那里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黑岩,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风过时呜呜作响,如同无数冤魂齐哭。
他快步上前,指尖抚过岩面凹痕,忽而发力抠下一块松动的石皮。底下赫然露出半幅蚀刻图:九条盘绕的螭龙衔尾成环,环心一点朱砂早已褪成褐斑,却仍能辨出下方两个模糊篆字——“太初”。
郭攀倒吸冷气:“首座,这是……太初阁旧印?”
静渊山人未答,只将罗盘反扣于岩面。铜盘底部嵌着的八枚铜钱突然齐齐翻转,叮当脆响中,岩缝里钻出几缕灰白雾气,在半空聚成半透明符文,扭曲盘旋,竟与宁宸亲赐的九州堪舆图拓本上某处批注分毫不差。他瞳孔骤缩,声音发紧:“原来如此……主坑不在山顶,而在山腹!这黑岩是引气桩,真正的龙脉入口,藏在它正下方三百步的断崖腹内!”
话音未落,远处营地方向突然传来三声沉闷号炮——砰!砰!砰!
那是宁安军遇敌警讯。
静渊山人猛地抬头,只见山道尽头烟尘腾起,数十骑如黑箭破雪而来,为首者玄甲覆霜,腰悬长刀,正是袁龙亲率的斥候营。更令人心惊的是,那些骑兵并非直冲山顶,而是精准分作两队,一队封死下山小径,另一队竟绕至黑岩侧后方的陡坡,弯弓搭箭,箭镞寒光如星,齐齐指向他们立足之处。
郭攀脸色煞白:“他们怎么……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静渊山人盯着袁龙身后飘扬的玄色大纛,幡然醒悟:“不是知道……是等。”他猛然回头望向黑岩,目光如电,“灵阳子伤得蹊跷,袁龙调兵更是反常——这根本不是护送勘察,是围猎!有人早把我们当成了猎物!”
话音未落,斜刺里一道白影倏然掠过山脊。
那人足尖点在冰棱垂挂的松枝上,衣袂翻飞如鹤翼,手中素伞滴溜旋转,伞沿甩出的雪沫在空中凝成细密银线,瞬间割断两名占星司弟子腰间系带。两人惊呼未出口,已被雪线勒住咽喉,软软瘫倒。白影落地无声,伞尖轻点黑岩,伞面霍然撑开,遮住整片天光——谢司羽唇角噙着三分戏谑,伞骨上悬着的七枚铜铃却静若寒潭:“静渊首座,奉郡主命,请您回营帐‘详述’今日勘察所得。”
郭攀拔剑怒喝:“大胆!你算什么东西——”话音戛然而止。谢司羽伞尖微抬,一粒雪珠激射而出,正中他持剑手腕麻穴。长剑呛啷坠地,腕骨处迅速浮起青紫瘀痕。
静渊山人缓缓摘下罗盘,铜钱纹丝不动,指针却开始逆向旋转。“谢少侠好手段。”他声音平稳,却将罗盘悄然塞进袖中,“只是不知郡主何故认定我等有罪?总得有个由头。”
谢司羽伞面微倾,露出半张俊逸面容,眼尾一抹朱砂痣艳如新血:“由头?灵阳子背上十七道石棱刮痕,深浅一致,角度皆为四十五度——分明是有人先用伞骨量过距离,再捡起山涧鹅卵石,照着同一位置砸了十七下。这手法……”他顿了顿,伞尖倏然指向静渊山人腰间,“跟您今晨借走的那柄紫檀柄青铜罗盘,分毫不差。”
静渊山人袖中手指猛地攥紧。那罗盘底部确有七枚可调校的星纹凸钮,其中一枚边缘锋利如刃——今晨他借口校准方位,从灵阳子行囊中借走此物,又趁其不备将钮扣旋至最凸处……可谢司羽如何得知?
他尚未开口,山坳阴影里忽然响起清越女声:“因为今晨替灵阳子包扎的军医,是我派去的。”
雨蝶自嶙峋怪石后缓步而出,素手轻挽鬓边碎发,腕间银镯随着动作发出细碎轻响。她身后跟着四名宁安军士,每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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