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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44章 趁其病,要其命!(第1页/共2页)

    不曾想,柳枫这老鬼结实耐操,脑袋挨了一脚,竟然还能在翻滚的途中顺势起身。

    他一脸怨毒地盯着宁宸。

    而宁宸也顺势起身。

    两人死死地盯着对方。

    宁宸摆出一个奇怪的格斗姿势,一手护住脸和腰侧,一手微微抬起,脚下轻轻跳动,步伐轻盈灵活。

    柳枫扫了一眼,“西洋拳?”

    宁宸挑眉,“呦···见多识广啊,这都认识。”

    柳枫认识拳击,这说明这孙子真的穿越过不止一次。

    听听这名字,柳枫···一听就是主角的名字。

    宁宸眼睛微眯,......

    宁宸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递给迎上来的陈家小厮,抬眼扫过潘玉成几人,眉梢微扬:“几位大人怎么都在这儿候着?莫不是专程来给本王壮声势的?”

    潘玉成拱手一笑,声音洪亮:“王爷这话可折煞咱们了!今儿个是陈金衣的家宴,咱们几个不过是借光蹭顿饭,顺道看看您这位主心骨——毕竟您这一走,朝中怕是要冷清不少。”

    高子平捻须接话:“可不是?前日工部报上来的玄武新城水渠图样,还等着您过目定夺。您若真走了,咱们连个主事的都不敢拍板。”

    冯奇正则直接往宁宸肩上一搭,压低嗓音:“说句实在话,王爷您走可以,但得把玄武城的印信留一半在京城——至少留个副印,让咱们有事还能递个急奏!”

    宁宸朗声一笑,却未应答,只抬手示意众人入内。陈冲早已率全家立于垂花门内,青袍素带,神色肃然中透着三分暖意。他身后站着陈夫人,端庄温婉,身旁立着一位身着浅碧襦裙的少女,正是陈木的胞妹陈芷,眼下微红,似刚哭过一场。

    宁宸脚步微顿。

    陈冲察觉,侧身一让,目光沉静:“王爷请——犬子陈木,方才被我关在祠堂思过。”

    “哦?”宁宸挑眉,“昨夜街口那场‘偶遇’,原来是你老陈授意的?”

    陈冲不答,只引他跨过门槛,青砖地面映着晨光,廊下悬着一串铜铃,风过轻响,清越如磬。

    正厅早已布好席面,八仙桌上摆着素净的青瓷盏、竹编小笼屉,蒸腾着豆沙糕与桂花糖芋苗的甜香。宁宸落座主位,陈冲夫妇分坐左右,潘玉成等人则依礼列于次席。酒未斟满,陈冲已亲手捧出一只紫檀匣,双手奉至宁宸面前。

    匣盖掀开——内里静静卧着一枚青铜虎符,通体泛幽青冷光,虎首衔环,腹刻“玄武”二字,背面篆书“敕令如朕亲临”,纹路细密如血脉,正是当年安帝亲赐、宁宸亲手铸就的玄武城节制权符。

    “王爷。”陈冲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坠地,“此符自玄武建城之日起,从未离您半步。昨夜犬子跪在祠堂,磕了十八个响头,不是为他自己,是为这枚虎符——他说,若不能得您首肯,便终身不娶,亦不承父荫。”

    宁宸指尖缓缓抚过虎符脊线,触感微凉。他忽然想起陈木昨夜低头缩脖的模样,想起宁言熙躲在他身后偷偷捏自己袖角的手指,想起宁言初问出那句“如果是我”时睫毛颤动的弧度。

    “你让他起来。”宁宸合上匣盖,推回陈冲面前,“虎符暂存你处。本王今日来,不是收符,是赴约——吃饭。”

    满厅一静。

    陈夫人抬袖掩唇,眼尾微湿;陈芷悄然退至屏风后,袖口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潘玉成端起酒杯的手一顿,杯中琥珀色酒液晃出细碎涟漪。

    陈冲却未接匣,反将它轻轻推回宁宸手边:“王爷,符可暂留,但有一事,需您亲自决断。”

    他抬眸,目光如剑出鞘:“昨夜三更,西凉斥候潜入玄武驿,截获密信一封——署名‘青月’,发往大玄枢密院,内容仅八字:‘念念安否?速复。’”

    宁宸执杯的手指骤然一紧。

    满厅酒香忽如凝滞。

    澹台青月……竟以女帝之尊,绕过两国使节、边关守将、驿路文书层层关卡,直接向大玄枢密院投递私信?且只问念念安否?速复?

    这不是国书,是私语;不是政令,是叩门。

    宁宸搁下酒杯,杯底与青瓷盏相碰,一声脆响,震得檐角铜铃嗡鸣三息。

    “信呢?”

    “焚了。”陈冲道,“烧前,臣抄录副本,藏于府中暗格。臣不敢呈阅,唯恐……动摇国本。”

    宁宸颔首,神色未变,只道:“取来。”

    陈冲起身,不多时捧出一张素笺,纸面微黄,墨迹犹润,果真是澹台青月亲笔——字迹凌厉如刀劈山石,转折处锋芒毕露,偏偏“念念”二字写得极软,末笔拖出一道绵长微颤的钩,像一缕不肯散的呼吸。

    宁宸默然看完,将素笺叠好,收入袖中。

    “诸位。”他环视众人,声音平静无波,“今日之宴,仍是家宴。此事,出我之口,入诸君之耳,落地即封。”

    潘玉成第一个起身,撩袍跪倒:“臣,谨遵王命。”

    高子平、冯奇正紧随其后,额头触地,声如金石相击。

    陈冲未跪,只深深一揖,额角青筋微凸。

    宁宸扶起潘玉成,又对陈冲道:“你儿子,明日巳时,带他来王府。”

    陈冲眼中精光一闪,旋即垂眸:“是。”

    席间重开笑语,酒过三巡,陈夫人遣婢女捧来一碟新焙的松子糖,笑说:“王爷尝尝,这是芷儿亲手炒的。”

    宁宸拈起一颗,入口酥脆微甜,松脂清香沁入肺腑。他忽道:“芷姑娘,你兄长昨夜在街上,可曾撞见什么人?”

    陈芷一怔,指尖绞着帕子,怯怯抬眼:“回王爷……哥哥说,他看见……看见宁小姐在糖葫芦摊前,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宁宸眸光微闪,笑意却更深:“月牙好看。比宫里新供的冰裂纹青瓷盏上的月影还亮。”

    陈芷脸霎时绯红,低头嗫嚅:“王爷……说得是。”

    饭毕,宁宸辞别出门,策马回府途中,忽见前方巷口停着一辆素帷马车,车帘半掀,露出半截青竹杖尖,杖头悬一枚小小银铃,随风轻响——正是柳白衣惯用的出行之物。

    宁宸勒马,抬手轻叩车壁。

    车帘掀开,柳白衣端坐其中,膝上横着一柄无鞘长剑,剑身寒光流转,映着他清冷眉眼。他身后,秦铁衣抱着熟睡的念念,小奶团子嘴角沾着一点糖渍,怀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糖葫芦,竹签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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