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石渡麻衣这么狂妄,还有一件秘密武器。
这些武器早就架在了海边,只要宁宸敢强行登陆,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三十艘配备了火炮,蓄势待发的战船齐头并进,很快便到了岸边。
石渡麻衣纵马上前。
看着靠岸的大玄战船,脸上露出狞笑,缓缓抬起手,大吼道:“火炮准备!”
十几门隐藏的火炮被拖到了阵前。
没错,昭和也有了火炮。
他们的火炮怎么来的无从得知,可能是自己研制出来的,也可能是逼迫林星儿的父母做出来的。
战船的......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北风卷过皇城角楼,吹动檐下铜铃,叮当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一道黑影自宫墙外掠入,轻若鸿羽,踏瓦无声,仿佛与夜融为一体。他身形瘦削,披着一件深青斗篷,帽兜压得极低,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
此人正是李昭??东宫首席幕僚,素来以沉稳缜密著称。此刻他却神色凝重,脚步急促,直奔东宫偏殿。守门宦官欲拦,被他冷冷一句“有要事禀报太子”震住,只得放行。
赵晟正独坐灯下,手中握着一卷《春秋》,目光却未落在书页上。自廷审归来已三日,他未曾召见任何臣属,亦不接见妃嫔,整日闭门不出,似在思虑,又似在等什么人。
“殿下。”李昭跪地叩首,声音低沉,“属下刚从西山大营回来。”
赵晟抬眼,眸光如刀:“如何?”
“禁军右翼三卫已换防完毕,原统领周崇被调往辽东戍边,新任都尉是赵文旧部陈允之。此人表面归顺东宫,实则暗中仍与吏部残党往来频繁。更甚者……”李昭顿了顿,压低嗓音,“昨夜子时,有一封密信由城南暗渠送出,经七道转手,最终落入林怀远心腹‘影使’之手。”
赵晟指尖微颤,茶盏倾侧,热茶泼洒于案。
“你确定?”他声音冷得像冰。
“千真万确。”李昭取出一枚铜制小印,呈于案前,“这是截获的信封残片上的火漆印痕,属下比对过,正是当年赵文私设刑狱时所用的‘玄鸦令’。此令早已随赵府抄没而销毁,如今重现江湖,说明……他的势力并未根除。”
赵晟缓缓起身,踱至窗前。窗外一轮残月悬于天际,清辉洒落庭院,映出斑驳树影,宛如鬼魅舞动。
“父皇贬赵文流放岭南,可曾派兵押送?”
“按律应由刑部差遣狱卒两名、骑兵十人护送,以防途中生变。”李昭答道,“但据线报,那支队伍行至卢龙关便消失了踪迹。此后再无消息。”
“消失了?”赵晟冷笑,“要么是被人劫走,要么……根本就没出发。”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寒意。
赵文虽败,然其党羽盘根错节,遍布六部九卿,尤以刑部、兵部为甚。朝廷欲一网打尽,谈何容易?更何况,皇帝那一句“不曾明言,亦不曾否认”,等于为赵文留下了翻案余地。只要一日不死,此人便是悬在朝堂之上的一把利刃,随时可能落下。
“林怀远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赵晟喃喃道,“他要的不是赵文死,而是借赵文之口,在人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父子相疑,君臣失信,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李昭点头:“所以属下斗胆建议,趁局势未乱,先发制人。请殿下奏请陛下,彻查赵文旧部,清洗刑狱系统,同时整顿禁军编制,杜绝内外勾结之患。”
“不行。”赵晟摇头,“此时若动作太大,只会让父皇更加忌惮我揽权。况且……”他目光幽深,“我怀疑宫中有内鬼。否则那份账册怎会如此精准地送到沈砚手中?北衙禁军为何能提前列阵?这些都不是巧合。”
李昭沉默片刻,忽道:“殿下是否还记得,三日前御膳房一名老厨突然暴毙?死因说是心疾发作,但尸体运出时,脖颈处有一道极细的淤痕。”
赵晟瞳孔一缩:“你是说……灭口?”
“不止是他。”李昭低声道,“还有两位负责誊录奏章的中书舍人,近日也被调往外地任职。其中一人临行前曾托人带话给属下:‘纸包不住火,小心笔墨杀人’。”
赵晟猛地攥紧拳头。
笔墨杀人??这分明是在暗示,有人篡改或伪造了奏本内容!而能接触奏章者,唯有内廷宦官与中书省近臣。
“查。”赵晟咬牙道,“给我彻查所有近三个月调动过的内侍、文书、值夜郎官。尤其是那些曾出入宣政殿西阁的人。”
“是。”李昭领命欲退。
“等等。”赵晟忽然叫住他,“你方才说,那封密信最终落入林怀远手中?”
“不错。”
“那你可知,林怀远现在何处?”
李昭迟疑了一下:“据暗桩回报,他最后一次现身是在如意客栈,之后便消失不见。但……属下怀疑他并未离开京城。”
“为何?”
“因为今晨有人在城西义庄发现一具尸体,面貌酷似赵文。仵作验尸后称,此人已在冰窖藏尸至少五日,面部经过药水腐蚀,难以辨认。然而……”李昭语气沉重,“尸体左手少了一根小指,而赵文早年曾在战场上被箭矢贯穿手掌,治愈后左手指节畸形,特征明显。”
赵晟呼吸一滞:“你是说,他们想用替身瞒天过海?”
“极有可能。”李昭道,“若赵文未死,且已被林怀远救走,那么接下来的每一步棋,都将超出我们的预料。”
殿内陷入死寂。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如同纠缠的蛇。
与此同时,城外二十里,荒废多年的永宁寺。
残破的大雄宝殿内,香炉倾倒,佛像蒙尘。几盏油灯昏黄闪烁,照亮中央一张竹榻。榻上躺着一人,面色蜡黄,气息微弱,正是“已死”的赵文。
床边坐着灰袍男子,正在为他更换肩头伤口的敷药。那伤是箭创,位置靠近心脏,若非及时止血,早已毙命。
“你还真是不怕死。”灰袍男子淡淡道,“当庭说出那句话时,你就该想到,陛下绝不会让你活着走出京城。”
赵文咳了几声,嘴角溢出血丝:“若我不说,这一局棋就完了。我说了,至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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