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长岛县。
海岸线上，一个身穿金色甲胄的中年男子，他身边壮士，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眼神狂热地盯着海面上缓缓逼近的大玄船队。
此人名叫石渡麻衣。
石渡麻衣乃是长岛县刚刚上任的县主，此人有两大爱好，一是好战，二是好色。
他老爹死后，他不止接管了他老爹的女人，顺便将他的兄弟姐妹全给宰了。
宁宸挥师昭和的消息传回来以后，天皇连下了两道命令。
第一，全民皆兵。
第二，人口增加计划，那就是只要能增加人口，不论用什......
朝阳初升，金瓦映光，皇城之上云气蒸腾，仿佛昨夜一场风雪洗尽尘垢，天地焕然一新。然而在这片清明之下，暗流并未平息，反而如春冰裂隙，悄然蔓延。
赵文被押入天牢那夜，京城无月。铁链拖地之声穿廊过巷，惊起栖鸦无数。狱卒不敢直视其面，只觉此人虽枷锁加身，目光却仍如寒刃，扫过之处，寒意彻骨。他被推入最深处的囚室，门扉轰然闭合，锁扣落定，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宛如命运终章。
可就在他倚墙而坐、闭目养神之际，忽闻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带丝毫回音，似踏虚空而来。赵文缓缓睁眼，只见一道灰影立于栅栏之外，面容隐在黑暗中，唯有一双眼睛，冷如古井寒星。
“你来了。”赵文竟未显惊异，反唇轻启，声音沙哑却清晰，“我早知你会来。”
灰袍男子低笑一声：“你不问我是谁？”
“何必问。”赵文冷笑，“能在此时踏入天牢而不惊动守卫者，非林怀远亲至，便是他座下‘影使’。而你站姿沉稳，气息内敛，绝非下属可比??是你，无疑。”
灰袍男子微微颔首：“你果然未老。”
“老与不老，已无关紧要。”赵文缓缓起身，扶着墙壁踱至栅前，“我败了，但我不服。赵晟之计，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若他真有通天手段，何须借沈砚、张维之手？又何必调禁军列阵以壮声势？分明是心虚！他怕陛下不信，怕朝臣不服，所以才用这等雷霆之势逼宫！”
灰袍男子静静听着，良久才道：“你说得不错。赵晟的确心虚。但他胜就胜在，明知自己根基不稳，却敢先发制人。而你，太过笃信自己的布局，以为步步为营便可掌控全局。殊不知，真正的权谋，不在算计多深，而在敢于掀桌。”
赵文沉默片刻，忽而嗤笑：“所以你是来劝降的？想让我供出幕后之人，换一条生路？”
“不。”灰袍男子摇头，“我是来告诉你??你所效忠的那位主子，早已弃你如敝履。”
赵文瞳孔骤缩。
“三日前，当你的名字出现在御史台奏本上时，皇宫西苑便有一道密令传出，命北镇抚司准备‘意外身亡’的毒药。”灰袍男子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只是因陛下欲留你活口审讯，那道命令才暂且压下。如今你落入天牢，生死已不由人定，而在鬼神之间。”
赵文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他不是怕死，而是心寒。十年经营，殚精竭虑，替那人清除异己、安插亲信、把持朝纲，到头来，竟连一口棺材都不配得？
“你们……都是一样的畜生。”他咬牙切齿，眼中怒火翻涌，“打着忠君报国的旗号，行的是篡权夺利之实。赵晟也好，林怀远也罢，甚至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谁不是踩着尸骨往上爬？”
灰袍男子淡淡道：“成王败寇，自古如此。但我今日前来，并非只为看你笑话。我只想问你一句：若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还愿做那执棋之人，还是……成为执棋者的刀？”
赵文冷笑：“你以为我会背叛？做梦！”
“我不需要你背叛。”灰袍男子转身欲走，却又停下，“我只需要你在明日廷审时，说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东宫谋逆，实为奉旨行事’。”
赵文猛地抬头：“你疯了！这话一旦出口，便是将天捅个窟窿！”
“正因如此，才够分量。”灰袍男子回头，眸光幽深，“赵晟以为他赢了，是因为他揭发了你。可若世人皆知，这场清算本就是皇帝默许，甚至一手策划，只为铲除权臣、重掌大权……那么，赵晟也不过是柄用完即弃的刀罢了。”
赵文怔住。
刹那间，他仿佛窥见了更深一层的棋局。
皇帝纵容赵晟反击，未必真是信任太子，而可能是借太子之手除去赵文这个尾大不掉的权臣。一旦赵文倒台，太子功高震主，亦将成为下一个目标。帝王之心，从来不容任何人长久握权。
“你到底是谁？”赵文低声问道，“你若只为毁赵晟，大可袖手旁观，等皇帝亲自收拾他。为何要拉我入局？”
灰袍男子轻叹：“因为我看得更远。赵晟若倒，朝堂必乱；朝堂一乱，边关动摇；边关动摇，则外敌乘虚而入。我不愿见江山倾覆，只愿换一个更有格局的人执掌中枢。”
“所以你想扶我？”赵文讥讽一笑。
“不。”灰袍男子摇头，“我想让你死得有价值。”
话音落下，身影渐隐于黑暗之中，唯余一句低语飘散在冷风里：“明日廷审，望君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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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大理寺公堂肃穆森严。
京中百官齐聚旁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躁动。赵晟立于丹墀之下，身着太子冕服，神情庄重，目光沉静。他知道，今日将是彻底清算赵文的日子，也是他向天下宣告东宫清白的时刻。
钟鼓三响，主审官大理寺卿崔元登堂就位，两侧刑吏持杖列立，威仪凛然。
“提犯人赵文！”
铁链声响，赵文被两名狱卒押入场中。他身形消瘦，须发凌乱，却依旧挺直脊背，步履稳健。行至堂前，他抬头环视一周，最终将视线落在赵晟身上，嘴角竟浮现出一丝诡异笑意。
崔元沉声道：“赵文，尔身为吏部尚书，执掌铨选，却不思报国，反结党营私、构陷储君、贪墨军饷、私调边军，罪证确凿。今当庭对质，你可认罪？”
赵文不答，反而朗声开口：“臣有要事禀奏陛下！事关社稷安危，非 mere 贪腐可比！”
满堂哗然。
赵晟眉头微蹙，隐隐感到不安。
皇帝端坐高台，冷冷道：“准奏。”
赵文深吸一口气，跪地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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