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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谢安青难得激昂的情绪一顿,倏地红了双耳,“菡姨。”她叫,声音大小如常,但尾巴咬在齿缝里,听得一直在隔壁偷听的谢槐夏挠挠脸蛋,小声问:“妈,我平时叫我小姨是不是叫太凶了?”

    谢筠冷飕飕瞥她一眼,说:“呵。”

    谢槐夏:“……”

    啥意思?

    是太凶了吧。

    唔——

    不行。

    她堂堂四尺(不到)女儿,怎么能乖不过她小姨那个个头、年纪全部都已经过期了的大小孩儿!

    谢槐夏噔噔噔跑进屋里——

    没够着谢筠新装的镜子,没法对着镜子练习。

    谢槐夏气得扽了一下那年墙头,她据力争,没争来,后来是谢安青专门去镇上给她买的兔子的耳朵,把它扽地吭哧吭哧直耸鼻子,和隔壁石桌上,韦菡临走前放下的那只截然不同——它是憨态可掬,永远不会发怒,只会抱着萝卜打盹的玩偶。

    谢安青手指怼着它的肚子,脑子里每回闪一次韦菡说在最后的话,眼眶就红一分。

    “阿礼有一整间房的兔子,经常和它们睡在一起,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睡着,才能从噩梦里挣脱出来,梦见想梦的人和能让她短暂逃离痛苦的场景。”

    听起来是个很不错的安全岛,避风港。

    可是醒了之后呢?

    饮鸩止渴一样,被更冷的空气包裹,被更深的痛苦掩埋,日复一日,无休无止。

    谢安青心剧痛,一把抄起兔子起身,她等不及走正路,直接叼了只兔子耳朵在嘴里,空出双手爬树上到二楼,跑进房间,微喘着边给陈礼发微信,边往墨蝶里倒墨水。

    【礼姐,你求到上上签那天是哪一天?】

    陈礼刚好走到服务区,在吃早饭,收到信息,她目光一顿,点开键盘回复。

    【怎么突然问这个?】

    包括手在内,凡是她自己发疯对自己造成的伤害都不想让谢安青知道,她眼皮薄,心眼小,因为她的坏哭得已经够多了,这些无能之举不用让她心疼。

    但好像,瞒不住。

    她知道她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嗡,嗡。”

    陈礼被新消息的震动拉回思绪,垂眼看向手机。

    谢安青:【可以不说吗?】

    陈礼:【可以。】

    陈礼:【撒个娇。】

    谢安青:【撒满意了就可以不说?】

    陈礼:【满意就可以不说。】

    “对方正在讲话…”

    片刻,手机震动,陈礼收到一条四秒的语音,她放下筷子点开,谢安青用糖果磕了一下牙齿,水润温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礼姐,我在吃糖,很甜,你要尝一尝我吗?”

    第93章 老干部发火,不怒自威。……

    陈礼背抵着铁质的椅背, 大雨初晴的闷热穿过窗缝和谢安青含带着一丝水声的嗓音交织在一起,带来暧昧的潮湿气。她在潮湿气中眯了一下眼睛,指肚下压, 抵着屏幕下方的“按住说话”。

    “要的话……”

    “怎么尝?”

    分开的两个短句,谢安青微微张口,目光从眼眸里投下来,落在流动的浓墨上。她轻不可察的鼻息重了一瞬,兔子玩偶被咬弯的耳朵弹跳开,扫过她的手指。

    “我去西林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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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什么时候?”

    “今天。”

    “几点?”

    “中午之前。”

    “我去车站接你。”

    “不用。”

    “那我收拾好了, 在家等你。”

    “好。”

    ……

    简短得像是约定公事一样的对话结束, 谢安青手心冒了一层汗,她摊开手掌看了一会儿,低头朝手心吹气,耳朵渐渐红了。

    和一个人,约一个时间, 请她品尝自己。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在开口那秒就想到了彼此交错的鼻息,相贴的肌肤和跌宕的高氵朝, 过早进入的状态在渐起的蝉鸣里躁动,她脖子里流下汗, 收到了陈礼发来的时间。

    【2022年07月07日】

    那天小暑, 宜结婚, 陈礼刚刚好,在那天求到了一支姻缘的上上签。

    ————

    陈礼回来路上开得快,只用四个小时,下高速后,她直奔家里。

    阿姨知道陈礼最近不在这边住, 所以一周只过来一次,打扫基础卫生,现在突然看到她回来,阿姨忙在围裙上擦着手说:“我去买菜。”

    陈礼:“不用了,我应该没时间吃。”

    阿姨:“一会儿还走?”

    陈礼:“不走。”

    那怎么会没时间吃饭?

    阿姨奇怪地盯着陈礼进了卧室,关上门,再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中午十一点半——离谢安青说的“中午之前”还有最后半个小时。

    陈礼穿着舒适的居家服,长发披散,靠坐在沙发里等她。

    咔,咔,咔……

    秒针t?一格一格地走,像规律的催眠曲,陈礼低了低眼皮,从靠坐变成侧躺,侧躺变成手臂搭着肩颈,不久,陈礼昏沉沉睡了过去。

    阿姨看她实在累,没忍心打扰,轻手轻脚给她盖一张毯子就锁上门走了。

    家里点着助眠的熏香,静悄悄的。

    陈礼再有意识已经是下午三点,被沈蔷的电话惊醒。

    沈蔷:“乌杨被抓的消息上热搜了。”

    这很符合她们预期。

    陈礼瞬间清醒过来,免提手机,进入微博,果然,木森度假区的热度也被这条热搜带上来了,和它有关的人,譬如师飞翼,该急了。

    陈礼:“你这儿先按兵不动,师飞翼抄袭的消息会通过景石一个匿名员工的口说出来,等炒得差不多了,你再上大号说话。”

    这时候沈蔷会是被抄袭的维权者,是被封口无果后受到威胁的,完完全全的受害者,没人质疑她突然站出来落井下石,是为了蹭师飞翼热度。

    沈蔷:“有数。”

    陈礼:“务必注意安全。”

    沈蔷:“放心吧,我妈的人最近24小时跟着我和韦菡。”

    陈礼:“多谢了。”

    沈蔷:“客气。”

    “对了,”沈蔷在通话结束之前说,“方便的话,过来木森一趟。乌杨是乌氏建材法人,他被抓,乌氏建材该怎么处,要看你的想法。你想留就留,不想留就做到它破产,或者不管后续,让它自生自灭。”

    陈礼闻言,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名字是谢安青,再是乌雨,她想了想,说:“我问问她。”

    她,谢安青。

    她费这么大功夫引乌杨入套,甚至不惜搭进去全部身家,目的始终都只有一个——让乌杨付出足够大的代价,以此抹平乌雨和谢安青吃得苦,受的罪。

    至于乌氏建材,这是后话,她其实懒得管,加上乌氏建材本该有乌雨一份,她不能擅自做主,那把它的命运交给谢安青决定就再合适不过。

    沈蔷了然,说:“尽快,材料一旦提交,就没有回旋余地了。”

    陈礼:“最迟晚上给你答复。”

    电话挂断,陈礼看了眼屏幕上方的时间,竟然已经这么晚了,她顺手切进微信,想问谢安青什么情况,结果一进来就看见了她的留言。

    【之前说的去市里汇报优化方案的事已经定了,明天下午,临时还加了一项乡村经济建设的经验分享,阳城县这儿我主讲。县里领导让我先过来县里一趟,等对好细节了,和她们一起过去西林,我们见面要晚点。】

    那她岂不是白收拾了。

    呵。

    大忙人啊谢书记,工作都能直接汇报到市里了,这发展,好像正朝着她当年不止一次设想过的方向进行——每天穿得体体面面,头发扎得整整齐齐,略施粉黛,略戴首饰,脚下踩一双三四公分的低调小高跟,走起路来步履生风。她对分内的工作一定得心应手,挥洒自如,对旁的肯定也能侃侃而谈,如数家珍。她的人生轨迹会是很多人触不可及的,她的将来……

    她当年觉得会是她更加喜欢不起的。

    现在,她们约定好了,见面之后尝一尝她有多甜,或者还有更多会在夜里发生的深爱。

    想到这里,陈礼胸腔里的喜悦盖过了焦灼等待。

    她迅速起身出门,决定先去趟木森。

    下楼途中,陈礼给谢安青发了微信,问她乌氏建材怎么处。

    她没回,估计正在忙。

    陈礼就没追问,她大概猜得到她的想法:该乌氏建材的,它承担,不该它的,不用强加。

    她又小又老的老干部,做事自有她的底线。

    陈礼用最快的速度赶来木森,告诉沈蔷决定,同时紧盯热搜,时机甫一成熟,立刻联系景石内部的“知情人士”爆料师飞翼抄袭,有图有证据,谢安青忙完一出来就看到“乌杨被抓”和“师飞翼抄袭”同时占据了高位热搜。

    她握了一下手机,嘴里含着刚抿进去的矿泉水。

    不接受陈礼的时候,她连带着,把她费尽心机的袒护也解读成了她不爱自己的证据,怨她明明知道惠星,知道乌雨,明明什么都知道,当年还是不要她,再见却拿命威胁她心软、妥协,要去爱她,她对此恨得一连甩了她的两个耳光;如今再看,她给乌杨供应商的名额是在她们决裂后不久,而签合同需要一定的过程,那她是不是可以这么猜测:陈礼的袒护发生在她们的关系彻底结束之前,她在想方设法把她往外推的同时,也在倾尽全力爱她,像赤红色的心头血挂在含苞待放的白玫瑰上,它将极端艳丽,也在极端疼痛。

    咕咚——

    谢安青把嘴里的矿泉水吞下去,伸手招了一辆出租。

    “师傅,木森文旅。”

    木森发展快,但成立晚,所以公司大楼的选址不那么靠近市中心,乌惠星下出租后,怒气冲冲地一路往上闯,保安、秘书在后面跟了一堆,但没一个人敢拦,只因为她今天穿的及膝半裙,金属假肢外露,像是在昭告所有人,动她要付出比常人更大的代价。

    乌惠星一路闯到钟妩——度假区项目明面上的项目经——办公室,怒目圆睁:“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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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办公室里除了钟妩还有陈礼,她在和钟妩对项目伊始到现在所有的决策,确保事情进入白热化状态后,木森不会受到任何牵连。乌惠星突然闯进来是陈礼始料未及,她快速权衡自己这张脸被乌惠星看见会有什么影响。

    秘书紧张又无语地站在门口解释:“这位小姐的态度很激烈,我们拦不住。”

    钟妩:“关门。”

    秘书立刻关门,隔绝了从外面投进来的视线。

    乌惠星双手拍在钟妩桌上,怒不可遏:“我看过乌氏建材和你们有关的所有采购清单,你们在还没有动工的情况下,突然提出巨额采购需求,同时极限压缩交付日期,这正常吗??”

    “你们是故意的!”

    “为什么?!”

    “我爸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害他?!”

    乌惠星的声音尖锐刺耳,扭曲着表情。

    钟妩后倾靠进椅背里,双腿交叠,不慌不忙:“对这个项目,我们木森投入了你难以想象的资金和人力,拿公司和几千号员工的命运去害你父亲,乌小姐,你觉得这合吗?”

    乌惠星表情一梗,怒气更盛:“可我看到的结果就是这样!”

    钟妩:“支撑结果的证据呢?”

    乌惠星:“……”

    钟妩:“供应能力是在签合同的时候,你们乌氏白纸黑字自己承诺的,怎么,要我拿出来一条一条对,看是木森单次采购的建材数量超了,还是要求的交付周期短了?”

    乌惠星哑口无言,合同她看过,木森的条款全部都符合合同要求,她就是直觉哪里不对,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钟妩:“乌小姐,没事的话,还请尽快离开,我很忙。”

    乌惠星阴沉的双眼死盯钟妩。

    钟妩伸手拨通秘书的内线:“请两个保安上来,不用了。”钟妩盯着乌惠星愤怒的背影说。

    乌惠星怒目切齿地往出走。

    余光扫过坐在沙发上的陈礼,她步子一顿,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可能。

    “你这么做是为了谢安青?”

    她前阵子和朋友去东林旅游带了无人机,无人机飞玻璃栈道的时候拍到过这个女人和谢安青,这是她后来在剪视频的过程中无意发现的,她们的关系暧昧到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情侣!而现在,这个女人坐在木森项目经的办公室,光看穿着就知道是比钟妩更具决策权的人,她这么怀疑很合!

    她这些年隐约知道乌杨侵占了乌雨的股份,对不起谢安青,那又怎么样,乌雨人都死了,股份应交给更有经验的人管,她们小辈应该感恩而不是憎恨!

    乌惠星死盯着陈礼,她话音落下的刹那,钟妩从容的坐姿出现一瞬紧绷,被乌惠星准确捕捉,她觉得这些人一个个全都有病的同时,怒气风卷云涌:“她那种人,到底有哪点值得你们这么费尽心机?!”

    陈礼原本映着强烈阳光的视线一瞬下坠到谷底,转头看向乌惠星:“她什么人?”

    乌惠星看着坐在大片阳光,却面无表情的陈礼,莫名打了个寒颤,她掐紧手,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一不知道感恩,二不敢承担责任,你说她是什么人?!”

    陈礼从黑色的皮质沙发里起身,高跟鞋踩在洁净的地上,“哒,哒,哒……”

    “感恩?”陈礼反问,“她是该对一步步逼死自己母亲的人感恩,还是该对把她从唯一真正疼她爱她的亲人身边抢走,却对她不闻不问,让她自己上学,自己长大的人感恩?”

    乌惠星错愕:t?“你在胡说什么?!”

    陈礼:“看来乌小姐是被泡在蜜罐里长大的,什么都不知道,难怪她都已经对你们一家憎恶至极了,你还在想方设法往她身边靠,疑惑她为什么不你。”

    乌惠星:“我……”

    陈礼:“你的腿关她什么事,她叫你去参加毕业典礼的?她叫你深更半夜不回家,跟在后面的?她没有吧,那她需要承担什么责任?”

    陈礼逼近到乌惠星面前,吓得她浑身发抖,踉跄后退。

    “相反的,你故意在她鼓起勇气去找你的时候,坐在窗台上是想干什么?”陈礼问。

    乌惠星身体剧烈摇晃,跌倒在地:“你,你怎么知道?”

    她是故意坐上去这件事,连她父母都不知道,外人怎么可能知道??

    她那么做就是怪,怪谢安青一直不去看她而已。

    她都快疼死了,谢安青一次都没去看她!她小小报复她一下不是很合??

    被揭穿的恐惧和积攒依旧的委屈同时在乌惠星身体里滋生,她不可置信地盯着陈礼,浑身发冷:“你到底是谁?”

    陈礼:“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记清楚,是你们家欠了谢安青和她母亲,不是她们对不起你,另外——”

    陈礼提了一下裤腿,单膝下压蹲在乌惠星面前,俯视着她:“乌小姐,别把一厢情愿当所当然,她值得最好的爱,而不是你这种连真相都不知道的,愚蠢、自私且可笑的热情,懂?”

    乌惠星脸被掐着,被迫直视陈礼,羞耻感激怒了她:“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送她的东西没有一样不是精挑细选!”

    陈礼:“有用?她手里就十万块的成长资本,花一毛少一毛,一个人连活下去都要精打细算的时候,你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对她来说有什么用?炫耀你和她出自同一个家,却过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小姐,做人可以天真,但不能蠢。”

    乌惠星愣在当场,眼泪横流,心里隐约已经知道了什么,还是不甘心地强撑:“我把生日蛋糕的第一块给她,把最喜欢的旋转木马音乐盒送给她,还跑去学校门口接她放学,我对她的喜欢是真心的……”

    陈礼:“不然你当她为什么要把你的腿一记六年、八年?为什么会被你坐在窗台的画面唬住?她又不是圣母,别人递给她一把刀,她回人一捧糖。她肯记住这件事,并且为此内疚,就已经回馈了你那些廉价的真心。”

    陈礼甩开乌惠星的脸,起身俯瞰:“乌惠星,有怨她的功夫,不如去问问你爸,谢安青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迟迟不去看你。”

    陈礼明显话里有话,乌惠星一愣,跌撞着爬起来问:“你把话说清楚。”

    陈礼:“说清楚多没意思,你一个跳楼把谢安青蒙在鼓里那么多年,有哪一秒想着要跟她清楚,让她好过一点了?没有——”

    陈礼牵唇,笑得冰冷嘲讽:“我为什么要让你好过?”

    语毕,陈礼递了钟妩一个眼神,示意她晚点再继续,随后拿起手机离开。

    时间差不多了,她该准备准备,等谢安青忙完之后联系她。

    她现在的心情很好,除了品尝她的嘴,还想品尝其他地方,比如,她的另一张嘴。

    现在是下班高峰,电梯不好等,加上人多眼杂,陈礼为了以防万一,走的安全通道下车库,边下边给谢安青发微信。

    【忙完了没?】

    【我去哪儿接你?】

    第二条信息发出的时候,楼上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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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来一声力道极重的开门声,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和紧随其后的另一道开门声。

    陈礼蹙眉,走到拐弯的平台后转身,一个人影猛扑过来抱住她,因为惯性太强,加上那人在有意把她向后推,她被迫踉跄三四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砰!”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在自带回应的楼梯间。

    陈礼因为视线晃动过快,没有完全看清楚,只隐约分辨出是正面抱住自己的人,反手一个耳光甩出去,用手背打中了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另一个人,那人手里扬着……

    一个金属假肢,显然是想趁她不备砸她身上。

    只是可惜,被人捷足先登阻止了,还收获了她一个毫不留情的反手耳光。

    陈礼静止半秒,目光凛然无声。

    就是这半秒的时间,她感觉后脑勺那只在她的身体撞向墙壁时,迅速扶过来的手摸了摸,似乎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手的主人是紧赶慢赶终于赶在乌惠星气急攻心,将假肢砸在陈礼头上之前赶到的谢安青,此刻双眼漆黑,气压低沉。她先去的楼上,简单几句和钟妩聊清楚状况后,无端觉得不放心,就追了过来,没想到看见的会是乌惠星面目狰狞盯着陈礼那一幕。她骗她那么多年在前,想攻击陈礼在后,新仇旧恨叠加,有些话她就算可以选择不说,今天也必须论论清楚。

    谢安青胸腔起伏,手从陈礼发丝间收回,松开她的身体,转身对上因为刚刚那一巴掌跌坐在地上的乌惠星,她错愕又受伤地盯着谢安青:“……你打我?”

    “那是轻的。”谢安青说:“你该庆幸今天没有砸到她,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但你可以试一试。”

    “我才是你亲妹,她和你非亲非故!”

    “她视我如命,而你,害我差点没命。”

    “……!!!”

    谢安青再次回忆起多年前的那个十月,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跑来西林看乌惠星,却发现她坐在窗边,随时准备跳楼那一幕,没再有任何的恐惧,只觉得后来把自己关进地窖,后来对湿黑环境的畏怯,对酒的戒断像个笑话。

    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八年,八年啊。

    人一辈子能有几个八年?能熬过几次剥皮抽骨的痛苦?

    乌惠星真的太可恨。

    那恨疯了一样往她胸骨上撞。

    在乌惠星的假肢顺着护栏缝隙掉下去,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时,撞到粉碎。

    谢安青忽然平复下来,冷静地想,抛开因果的正确顺序,她可以把乌惠星的腿当成她欺骗自己所付出的代价。

    那个代价巨大,且不可逆。

    而她……

    已经苦尽甘来,幸福指日可待。

    那何必还要继续为不重要的人,沉浸无尽的痛苦。

    谢安青回头看了眼陈礼,把委屈在她熟悉里眼睛里看尽,把她递过来的爱意稳稳接住,最终就只是和不久之前的她一样,居高临下俯瞰着地上的人,整个人气场很足,但又不是她那种外露尖锐的感觉。

    陈礼从极端担心到放松不过一个对视,她看懂了谢安青用眼睛递过来的所有情绪——复杂、激烈、愤怒、仇恨,最后都集中在了无限缠绵的爱上,她稳定得,让她骄傲。

    陈礼两手环胸倚靠墙壁,从后面看着谢安青,半晌,找个一句恰如其分的形容:老干部发火,不怒自威。

    “你一直记恨我在你痛苦的时候不去看你,我真没去?”

    “你口口声声说真心喜欢我,可你连我是什么人都不清楚。”

    “姐……”

    “你出事当晚,我在医院守了整整一夜,就为看你一眼,可你爷歇斯底里地让我滚,说我是扫把星,克完我妈又克你,要我陪你一条腿,他的拐杖就抽在我大腿上,一共抽了七下,用尽全力,而你爸,一个耳光接一个耳光,打得我当时以为我要聋了。”

    身后响起衣料摩擦的声音。

    谢安青知道是陈礼被自己说心疼了,她没回头去看,而是把刚才太着急护住陈礼,随手扔在地上的双肩包提起来挂在肩上。

    靠近陈礼的那一侧肩。

    于是陈礼一低头,就看到一只眼熟的兔子在她的拉链上晃,晃得陈礼心旌荡漾,怒气烟消云散。

    谢安青察觉到后收回瞥向眼尾的目光,继续往下说:“他们拿我妈威胁我,说我再敢出现在你面前,就烧光她所有的遗物,包括那本我到现在都没能带走的怀孕笔记。那里面写满了我妈对我的爱。我明明知道那东西对我有多重要,还是在煎熬了几个月后跑去见你,结果呢?你故意坐在窗边,为我编造了一个直到今天才醒的噩梦。”

    乌惠星难以置信:“不,不可能……”

    谢安青:“可这些事,它就是发生了。来,惠星,现在你告诉我,真是我这人没担当,没情义,还是你们都太自以为是?”

    乌惠星怔愣失心一样看着眼前陌生至极的谢安青,几秒后,声泪俱下:“你骗人!爸爸爷爷不是这种人!”

    谢安青:“我也不是你认为的那种人。”

    从来都不是。

    现在还因为想要主动护着一个人,先学会了竖起刺去保护自己,替自己的委屈辩驳,而不是t?和从前一样闭口不言,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那个人看到应该会觉得高兴。

    当然。

    陈礼靠在墙上,几乎压不住嘴角,她可喜欢有战斗力的谢书记了,不急不躁,条分明,又很扎心。

    “惠星,不要总纠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这里面有迁怒的成分不假,更多是你的喜欢向来从自己的喜好出发,从不过问我想不想要,需不需要。今天我还发现,你的喜欢是我最不想看的那一类恐怖片。”

    身后那个人就不一样了。

    她也强硬,但因为真正观察过她,分辨过她,所以每一次强硬都刚刚在她心尖上,泪腺上,不知不觉将她俘获,让她做什么都甘心情愿。

    包括站在离她只有两米远的地方,和她对视着。

    像现在。

    楼梯间里多余的人都已经散了,声控灯也在不久之前暗了下去,她们站在玻璃窗边背阴的天光里,长久看着对方。

    像电影里的久别重逢,背景一点一点从清楚到虚无,天地之间只留她们真实,她们一瞬不瞬地看着彼此,目光在对方身上、眼底小心触摸,轻轻试探,一寸一寸深入,一根一根交缠,到最后紧密相连,碰撞出惊天动地的火花。

    陈礼竭力克制着,开口:“没什么要说的?”

    谢安青:“我现在没吃糖,不甜。”

    陈礼:“我也没抹你说的那支口红,不够漂亮。”

    谢安青:“那还可以接吻吗?”

    陈礼:“你想吗?”

    谢安青走过来,低头在陈礼上翘的嘴角吻了一下,说:“想。”

    话落,舌尖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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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礼唇心,说:“想。”

    吮吻她润泽的上唇,说:“想。”

    她饱满的下唇,说:“想。”

    进入湿热滚烫的口腔,一切文字被咬碎、融化,变成急迫的喘息,交错的鼻息,偶尔溢出喉咙的呻口今和谁在谁喘息的间隙,低低说的那句,“我还想和你的另一张嘴接吻,我们回家?”

    第94章 玉和石头。

    “啪。”

    陈礼开了客厅的大灯。

    突如其来的刺亮灯光让谢安青难以适应,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偏头。视觉重新回归黑暗那秒,有阴影笼下来,将她偏向一边的脸捏着转回来。

    “两周不见, 想不想我?”陈礼吐气的声音近在咫尺,说完声音在喉咙里绕了一圈,复又吐在谢安青耳边,“我指我的人。”

    谢安青耳朵发痒,自然抿合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说:“想。”

    陈礼:“多想?”

    谢安青:“很想。”

    陈礼:“量化一下。”

    谢安青:“……”

    谢安青陷入了沉默, 短时间很难找到量化的标准, 她脑子里条条分明的智也正在接受“小别胜新婚”的考验,岌岌可危,难以思考。

    陈礼捏谢安青的脸手下移,指肚蹭着她漂亮的下颌,在她唇角啄了一下, 低头吻她冰凉的脖子。

    从木森回家的路程太远,陈礼为了压抑身体里剧烈翻腾的情绪,保持冷静应对晚高峰让人上头的路况, 把空调打得很低。

    副驾的某人被直吹也不知道躲一躲,现在不止脖子, 锁骨都是凉的。

    陈礼湿热的唇在谢安青因为呼吸渐促而越发明显的鎖骨上磨、蹭, 留下一道道浅淡曖昧的口红印, 灼火尧着寂静空寂。

    谢安青在一声声由意识引发的爆裂声中身體发软,被陈礼扶着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她原本双腿支撑身体,膝盖碰到陈礼的膝盖,感受到它撩拨一样的磨蹭时, 她突然想到什么。

    “以后不要跪坐。”

    “跪坐也分情况,坐脚踝上的是正坐,讲究,你那个……”

    “是小腿侧放屁股着地的小鸟坐,坐下之后比我矮很多就算了,动作还可爱,会让我有支配感。”

    “很爽,我会失控。”

    这是东林某一天晚上,陈礼亲口提醒过她的话。

    她现在,想挑战。

    谢安青右膝微动,顿了两秒,慢慢朝前倾,身体顺势往下滑,加大两人之间的高度差,很快,她需要仰起头和陈礼接吻。

    陈礼身体里已经滚烫的血液迅速沸腾起来,拇指一动,将谢安青脸抬得更高,从喉咙底曼声问了一句:“还没有量化好?”

    谢安青正在被陈礼压迫感十足的舌全面进攻,思绪混沌,闻言抓住她腰侧的衣服,将喉咙里交融了两人气息的唾液吞咽下去,说不出话。

    陈礼:“我提示你。”

    说完提膝,若有似无贴着谢安青左腿內側滑上来,轻抵她:“做春夢的时候,有沒有把手指或者別的什麽東西放進我這裏?”

    谢安青渾身抖索,被燒得發幹的喉嚨裏溢出一道長啞得低音:“嗯——”

    陈礼:“‘嗯’是什么意思?肯定我刚才的话,还是……”她膝蓋旋轉碾磨,前後滑動,明知故问:“喜欢我对你这样,所以情不自禁?”

    谢安青眼睫剧烈颤动,一秒便被生性的泪光全然打湿,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光。

    陈礼唇离开她,低头欣赏,怎么看都不够,为了延长它,更生动地刻画它,她膝頭的碰觸逐漸失去規律,變得恣意放肆。

    谢安青抓在她腰侧的手指渐渐扣紧,难以克制地低头在她肩上大口喘息,聲音堆積,在陡然陷入空白地某一秒,長而低地叫喊出來。

    “呵——”

    短而轻的一声笑。

    从陈礼口出吐出,打在谢安青红欲滴血的耳朵上,她故意慢慢吞吞地上前,抬抬肩,问一动不动趴在那里的人:“想不想要我抱?”

    谢安青的视线还很虚,垂直下落,盯看着陈礼某一侧膝盖……

    颜色比另一侧深。

    因为,濕了。

    一瞬间,谢安青身体里刚刚开始沉寂的火舌高窜,她不回答陈礼,直接伸出双臂抱住了她的腰。

    非常紧。

    陈礼被抱得腰往前送,上身却因为谢安青过于亲密的依靠、贴合,微微后倾,身体反弓出极为漂亮的弧度,通过投在地板的影子,分裂着谢安青的智,激发两周“小别”带来的思念和对她无限的渴望。

    “陈礼,楼梯间里说的话,还作数吗?”谢安青偏头在陈礼肩上,鼻尖挨着她的脖子说。

    陈礼从半眯的眼眸间看着谢安青,记忆回笼。

    ————

    “我还想和你的另一张嘴接吻,我们回家?”谢安青说。

    抢了陈礼的话,声音闷在她半睁的潮濕眼睛上,说:“你身体好了多少?能给我吻十次吗?”

    陈礼轻声发笑,想说十次是看不起谁,开口之前,想到这个“次”的界限,她睁眼望住鬓角微湿的谢安青。

    谢安青也望着她,说:“十次会到的。”

    ————

    陈礼从湿热到的冰凉到膝盖失控似的打了个弯,碰到墙壁,她就势抵住,先挑了谢安青话里的一个重点出来:“微信上一句一个‘礼姐’,叫得那么顺口,现在怎么了?”

    谢安青收拢手臂,抱紧陈礼:“礼姐。”

    陈礼乐得笑出声来,细微的震动持续在她喉咙处发生,谢安青忍不住靠近,用嘴唇感受——微微有一点麻,接续着,把陈礼脖子里的潮热气息一点一点推向她。

    谢安青被蠱惑着,张开口抿住。

    陈礼的笑声戛然而止。

    谢安青伸出舌尖,轻轻抵住陈礼的喉咙,片刻,伴随着一道清晰的吞咽声,陈礼喉咙滑过谢安青的舌头,她原本只是覆着陈礼的唇口感到一阵焦躁,不小心用舌尖磕到陈礼。

    “嘶。”

    陈礼抬手碰了一下谢安青脸颊,声音温沉下来:“不要把牙齿露出来。”

    谢安青唇不移,在喉咙里“嗯”了声,舔吻着陈礼細膩的皮膚,對方舒服又似煎熬地仰了一下脖子,把话题拉回到开始:“作数,但……”

    陈礼逐渐开始发软的手指顺着谢安青烘热的发根插进去,微微收拢,将又一次把牙尖磕在了自己喉软骨上人提开一点,重复道:“不要把牙齿露出来。”

    话是一半。

    另一半等谢安青把头抬起来了,看着她湿红的眼睛说:“否则,你会发现你的十次在时间上完全不够用。”因为我的思念即将爆发,将对你每攵感至极。

    谢安青从陈礼突然开始灼热的目光捕捉到了一切言外之意,她舌尖卡在齿缝里,尖利的齿尖下压,在细微的刺痛过去之后,说:“你想站着还是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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