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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你好,女朋友。
陈礼连着熬通宵加来回赶车, 身体状态早就快到极限了,昨晚又因为气氛太好,格外得放纵, 以至于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还是觉得筋疲力尽。
她记不清昨晚到底经历多少次,只隐约知道谢安青后来一直听话地抓着她手——也可能是体会到其中滋味,自发抓紧了——力道很重,不让她有任何机会进行无意识的闪躲,再要命也只能敞开了全部接受。她在那一个多小时里找到了被禁锢的极限兴奋, 谢安青观察、深入, 享受到了挣扎带来的极端刺激。
最后河水都是沸腾的,泛滥在起风的田野。
陈礼翻了个身,腿一上一下压着被子,又有点想了。
“小姨!”
谢槐夏的声音突如其来,听着很远, 像是站在自家后院里喊的。
陈礼伸伸脖子,露出耳朵,听到外面响起开门声, 某人步子慢慢吞吞的,一直走到她窗前。
树枝可以伸进来的北窗。
窗帘拉着, 窗户没关, 她能把谢安青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有一点哑, 放在以前,她只当t?谢安青也是刚睡醒,嗓子太干,现在么……
陈礼掀开被子下床,随便在衣柜里挑了件裙子套上, 走过来将窗帘拉开。
谢安青闻声回头,视线里先是一大片白,定格半秒,看到了自己坐在连廊下亲手洗出来的绿裙子和低头在对面这个人身上亲口吮出来的红吻痕,像赤色的虞美人,清清白白裸露着,视觉效果一点也不清白。
这幅画面对意犹未尽的人来说本就撩拨,偏偏陈礼还要故意装着不知道,抬手把仅有的一绺头发也拨到了身后,懒声说:“早上好。”
谢安青目光闪烁,看到赤色的虞美人在半山腰绽放,很漂亮,但远不如只会开在山顶的凤凰花夺目耀眼、傲立挺拔。
“早上好。”谢安青说。
隔壁院里,谢槐夏一罐牛奶喝完,扯开嗓子继续喊:“小姨!”
谢安青:“嗯。”
声音淡淡的。
应完抬起手,指肚贴在陈礼细腻的皮肤上,深深浅浅摩挲着那枚让人挪不开视线的吻痕。
她的手指干燥炙热,明明只是在外磨蹭,陈礼却恍惚觉得频率、幅度,甚至力道都和昨晚潜入深处后的某些时刻如出一辙——方位精准、动作耐心,指尖的每一次往复都会让她视线破碎,哀声呜咽。
她是很出色的情人。
很坏。
她越出声她越来劲。
……
记忆复苏带来的情谷欠渐渐在陈礼眼中浮现,不加掩饰。
谢槐夏打了个饱嗝,拍着圆滚滚的肚子说:“猫被热死了!”
陈礼:“谢槐夏有猫?”
陈礼低头,呼吸喷洒在谢安青指缝间。
谢安青下意识勾了一下手指,说:“没有。”
陈礼:“那她怎么说猫被热死了?”
陈礼半垂着眼,吻在谢安青细瘦分明的指关节上。
过电一样的感觉。
被吻的地方像起了火,顺着皮肤血管一路向上,烧到耳朵。
旁边树枝摇晃,推着谢安青的胳膊。
她将手指横过来,发烫的指关节抹过陈礼下唇,来回轻蹭她自然闭合的唇缝,看它随着自己动作的轻重,偶尔张,偶尔合,慢慢点燃十点的太阳。
陈礼惊讶于面前这个人的学习能力,才一晚上而已,她撩拨人的手段竟然就已经炉火纯青,日后——
有她享受的。
陈礼一撩裙摆,侧身坐在窗台上,朝谢安青抬手。
谢安青微怔。
陈礼抬眼和谢安青对视,后者体会到什么,试着往前走了一步。
果然。
陈礼像是已经做过很多回一样,动作自然地搂住谢安青脖子,往她身上靠。
谢安青本能用身体接住,左手搂在陈礼腰后,右手穿过膝弯,把她抱下窗台,转了半圈,然后手往下落,微微曲腿,一双没穿鞋子的脚轻踩到木质地板上,“咚”,白得像玉。
“谢槐夏,猫都被热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陈礼走到护栏前问。
谢槐夏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思想斗争,对陈礼曾经拉走她小姨这件事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听言捂着嘴咯咯直笑。
陈礼莫名其妙,回头看到谢安青手插兜的模样,无端觉得她也在笑。
陈礼勾脚踢她:“到底什么意思?”
谢安青不吭声,在陈礼只闻恼怒音,不见恼怒的色的注视下,踩着护栏翻上榕树。
陈礼以为猫在树上,探身往下看,只有谢安青蹲在树干上,一只手抓在上方稳定身体,一只手伸到屋檐下摸索。
片刻,一个白色的小方盒子出现在谢安青手里。她说:“光猫。”
入网设备,热“死”就没网了。
谢槐夏刚才在和谢慧慧视频,热聊到一半的时候画面突然卡住,她一想不对,赶紧跑出来通知她小姨,结果发现阿姨超级傻,连光猫都不知道!
谢槐夏放开嘴巴,捧腹大笑:“哈哈哈哈。”
陈礼挑挑眉,这次确认了,谢书记就是在笑,嘴角扬上去,眼睛弯下来,树叶间的光斑在她脸上挪动,明灭闪烁,落日忽然就不沉了,青山也不静了,她因为逗到了一个特别的人,渐渐明媚在明亮的夏天。
陈礼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弄得呼吸轻颤,忍了忍,没忍住俯身过来说:“谢槐夏看不看得见你?”
谢安青:“能看见,看不清。”
“那蹲好了。”陈礼说。
尾音没散,她忽然向前探身,摸在谢安青头上的手下移托高她的脸,偏头在她唇上轻轻贴了一下,说:“我们的第一个早安吻。”
谢安青心跳怦然,蹲在粗壮结实的树枝上,深黑双眼很慢地眨了一下。她刚要开口,陈礼又补充道:“现在是不是已经中午了?”
如果公平,那应该也有一个午安吻。
谢安青的目光从陈礼唇上扫过,下压一条腿起身,凑过去贴住陈礼。
很奇怪,她们明明用的同一瓶身体乳,可陈礼就是谢槐夏之前说的,好像更香。
谢安青闻着,情不自禁张口,抿住了陈礼的嘴唇。
轻如羽毛的压迫感,舌尖安分,呼吸平稳。
陈礼对这种简单的亲昵很受用,双臂交错撑在护栏上,任谢安青四处碰触,她们在极为危险的地方做着极为隐秘的事,彻底把时间和等在下面的谢槐夏给忘了,直到对方舔了一下她的唇缝,想深入,她才偏头避开,笑着重启光猫:“我没刷牙。”
谢安青抿唇,看见陈礼面色平静地垂首,手指怼着光猫上那枚小小的黑色按钮。
片刻后,光猫上的灯重新亮起来,陈礼转头回来说:“你知不知道这种时候装镇定很辛苦?尤其是一直被人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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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谢安青启唇。
陈礼在她开口之前,把她的脸推向一边,低声说:“先欠着,等我刷完牙了马上亲。”
真就是马上亲。
陈礼上一秒放下牙刷,下一秒就把进来拿垃圾的谢安青拉过来,圈在自己和洗脸盆之间,封堵住了她的嘴唇。
和树上不掺情欲的亲昵截然不同,两人因为久等都有点乱,刚开始几分钟亲得乱七八糟的,陈礼受不了掐了一下谢安青后颈,唇口间的激烈水声才慢慢趋向平稳。她们所在卫生间里自带混响,无人打扰,所以毫不意外的,一亲就是小半个小时起步。
今天是个高温天,结束的时候,两人身上都出了点汗,喘得很厉害。
陈礼偏头趴在谢安青肩上,手指尖一下一下划着她白皙的脖颈:“谢槐夏刚才好像叫你了。”
谢安青:“嗯。”
陈礼:“猫又热死了?”
谢安青:“可能。我去看一眼。”
陈礼直起身体,放谢安青出去。
谢安青在陈礼起床之前接待过土壤普查的科研队,穿得比较正式,这会儿她动作敏捷地爬树,上墙,提一提裤腿往墙头一蹲,啧,怎么又乖又不乖的?
陈礼憋了口笑,拧开水龙头洗脸。
谢安青蹲在墙头问谢槐夏:“叫我什么事?”
谢槐夏:“升堂判案!”
谢槐夏从斜跨的小包里一掏,掏出只肥不溜丢的兔子:“它偷吃我的小乳瓜!”
谢安青:“证据。”
谢槐夏爬上梯子,把兔子耳朵一抓,怼脸到谢安青跟前:“嘴!都吃绿了!唉,小姨,你嘴怎么红了?”
谢安青本能抿了一下,后知后觉嘴唇干热发烫。
半小时在心层面就一眨眼的功夫,对生来说,有点长了。
谢安青无视谢槐夏炯炯有神的目光,淡定道:“想我怎么判?”
谢槐夏的思路一秒离题,把兔子抱进怀里,爱得不行:“判它归我养!”
谢安青:“我先在群里问一问,不是家养的才能归你。”
谢槐夏:“快问。”
谢安青被谢槐夏扒拉着,蹲在墙头临时加班。
加完班,下来做饭。
谢槐夏吃一口,视线在谢安青和陈礼转一圈,转得低头发微信的陈礼想无视都无视不了。
【我和她在一起了。】
信息先后发给W和吕听。
发送成功后,陈礼放下手机,看向谢槐夏:“我和你小姨看起来像饭?”
谢槐夏头摇得像拨浪鼓。
陈礼:“那你一直看我们?”
谢槐夏伸手指指,说:“你们的嘴巴都红红的,我怀疑你们也偷吃好东西了。”
“草莓?樱桃?石榴?”谢槐夏猜测。
陈礼:“都不是,我们在吃——”
陈礼手腕下垂,捏着叉子:“嗯,一种很新的水果,过几年你就认识了。”
谢槐夏“嘿嘿”两声,讨好地说:“也可以提前认识。”
陈礼后倾靠着椅背,小腿在空中慢腾腾悠着,谢安青一抬眼就看到她用口型说出了六个字“你小姨的嘴巴”。
隐晦的暧昧暗潮汹涌,丝丝缕缕缠绕着谢安青活跃的神经,她收拾好厨房上来,看了眼陈礼紧闭的房门,抬手敲响。
“进。”
谢安青推门进来,看到陈礼坐在北窗前的地毯上,t?背靠沙发,头发用夹子高高盘起,更显得肩瘦颈长。
“在忙?”谢安青问。
陈礼食指轻点笔记本触摸板:“没,简单处几张照片。”
谢安青“嗯”了声,又问:“还需要多长时间?”
陈礼:“?”
在个人私事上打破砂锅问到底似乎不是这位书记的风格。
陈礼收回手侧身在沙发上,饶有兴味地盯着谢安青:“有事找我?”
谢安青又“嗯”一声,说:“想约你。”
“约我什么?”
“出去谈恋爱。”
谢槐夏的眼睛太能盯了,在家谈处处受限,她想出去。
谢安青说完,目光不错地看着陈礼,等她答复。
陈礼完全没想到谢安青会是这个计划——态度直接,内容纯情,说出来的瞬间,陈礼心就已经飞起来了。她竭力克制着,淡定地朝谢安青抬抬食指,说:“去换衣服,换完之后在门口等我,我化妆打扮大概需要半个小时。”
谢安青:“好。”
谢安青转身出门。
“咔。”
门关上的刹那,陈礼嘴角一提,趴在沙发上笑得肩膀直抖。
她刚才其实不是在处照片。
W收到微信后提醒她:【想在一起就不要让她的名字和你扯上任何关系,至少接下来一年是。】
她说OK,立刻联系谢蓓蓓修改之前发在公众号上的文章,把她那部分删掉。
谢蓓蓓动作很快:【已删!】
陈礼心情愉悦地合上电脑,起身打扮自己。
对面谢安青刚刚进门。
余光瞥过窗台,她朝衣柜走的步子顿了顿,转头看过去。
原本只有一盆清香木的窗台现在多了个相框,侧放着,看不清内容,只有透亮玻璃反着光,贴在上面的便签纸微微翘起。
谢安青走过来,拿下相框,先看到贴在正中央的便签。
【给你最想要的。
——礼】
同样颜色同样规格的便签,同样简单的留言。
贴在门上那张和眼前这样带来的感觉截然不同,前者只需要一瞬,谢安青的心脏就坠到了谷底,后者,已经十几秒了,她的心跳还在往上升。
谢安青捏了捏指关节,伸手撕下便签,去看下面的内容。
还是那一山的花。
纪录片里动态的开在傍晚的夕阳里,相框里静态的开在谢安青拉长的影子里。她胸腔微热,记忆里的对话逐一闪过。
“我不喜欢出现在照片、绘画、视频,任何可能被人关注的地方。”
“花要开在顺光的方向,你站这儿挡路了。”
“信不信我能拍出你最想要的那一张?”
陈礼拍出来了。
在她的镜头里,她不用露面,就和奶奶出现在同一片花丛里。
她还预留了一张,单独放在窗台上。
谢安青取下来,里面有两道影子,和突然亮起的手机先后出现在她眼睛里。
谢安青看了眼手机。
两道墙之隔,陈礼在微信里说:【看背面。】
谢安青翻转照片,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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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写在背面的字——连贯有力,棱角分明,写在稍矮的一道影子上。
【你好,女朋友。】
第42章 悬日。
陈礼说的在门口等我, 是指家门口或者院门口,谢安青等的是她房门口,和用树叶吹曲子那天晚上一样, 坐在很有年代感的南官帽椅里,后脑勺抵着墙壁,即使知道里面的人已经严重超时,也还是安安静静地,很耐心地靠着,没玩手机没着急, 只偶尔转头看一眼门口。
约莫一个小时, 陈礼终于拉开门出来。
谢安青坐久了有点放空的视线眨了眨,偏头看过去——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还以为陈礼会化全妆,就算不是,也一定穿着衣柜里某一条裁剪性感,颜色张扬的长裙子。
这是她身上最常见的风格。
可事实却是, 她穿着简单大方的水蓝色休闲衬衫,垂感极好的高腰长裤,干净得像今天第一次穿的白色板鞋, 耳垂上一对低调的银色耳钉和腰间一根银扣黑色皮带。
很陌生,但莫名很衬她的打扮。
谢安青心里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南边大窗外的天忽然变得暗淡。
陈礼站在老旧的木门边, 低了点头, 挽衬衫袖子。
挽得很随意。
挽完抬头的时候, 瘦长食指勾着解了两颗扣子的前襟调整衣领位置,整个人显得随性又自在。
“第一遍的妆太浓,衣服太繁琐,全换了,现在怎么样?”陈礼抬起手臂转了一圈, 视线重新对上谢安青。
谢安青靠坐姿势不变,说:“漂亮。”
陈礼挑眉。
枉她担心穿得太过招摇,会和美食广场等地方的环境格格不入,让约会效果大打折扣,所以宁愿不守时也要重新收拾一遍,弄得出了一身汗,结果就换来某人这么冷淡的反应?
一小时前主动跑来约她的热情劲儿去哪儿了?
陈礼走过来,两手撑在南官帽椅的扶手上,弓身下压,目光危险地盯着谢安青:“谢书记,这还没怎么呢,就变回之前那副哪儿哪儿都看我不爽,想躲我的冷淡样子了?我这样穿很没有魅力?”
陈礼说完,弯曲的右膝挤开谢安青的,继续靠近她。
护肤品高级清淡的香气萦绕鼻端。
谢安青抿了一下嘴唇,看着陈礼根根分明的睫毛说:“不是。”
陈礼:“那是?”
谢安青:“没见你这么穿过,脑子有点空。”
陈礼:“漂亮得不知道怎么形容?”
谢安青:“嗯。”
这话听着勉强算是顺耳。
陈礼心情好了,目光懒懒洋洋地往下落,也去打量谢安青——粉绿白的撞色运动短裤套装配白色运动鞋,也是陈礼没见过的打扮,很清爽,很有活力,但……
“我怎么突然觉得年龄差出来了?”陈礼说。
她像工作很多年的老油条,拐了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朋友。
女朋友防晒外套的袖子撸到小臂中央,腕上是根没有任何装饰的黑色头绳,她袖子挽过手肘,戴了只复古经典的小方表;女朋友嘴唇上只有被吻出来的自然红,她折腾五六分钟才最终抹上去了一层低调又很有接吻欲望的口红膏。
还真是。
陈礼越看越觉得年龄感明显,越看越被眼前的反差弄得蠢蠢欲动。
一点也不禁忌,只想勾引,然后坏事做尽。
陈礼俯身靠近,暧昧满溢。
唇缝快要挨上的时候,谢安青看着陈礼半睁的眸子说:“没有其他新衣服了。”
这身是今年六一,她替谢筠去参加谢槐夏班里的亲子活动时特意买的。
当时班主任要求年轻有活力。
她没多想,和县里一个相熟的老板打了声招呼,她就让人捎来了这身——只穿着去过一次学校,后头没去跑山,也没下地,是她所有衣服里最新的一套。
陈礼闻言,动作停住,所有暧昧退回到胸腔里,酸酸胀胀的,一半是被重视的高兴所致,一半是面前这个人不重视自己的心疼所致。
陈礼抬眼和谢安青对视片刻,偏头在她唇上蹭了点口红,说:“以后我疼你啊。”
末尾轻得上扬的语气词真的像是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谢安青心脏上扫过去,她的眼眶忽然有一点热,下意识偏头躲开了陈礼的视线。
陈礼看到了没拆穿,低头碰碰谢安青的脖子,把她耳前一绺碎发夹到后面,说:“走了,去约会。”
话落,谢安青被攥住手腕拉起来,走廊、楼梯上同步快速,充满期待的脚步声渐渐把她起伏的心绪踏平了。
走到楼下,陈礼松开谢安青去拿车钥匙,说:“去哪儿约会?”
谢安青腕上一轻,心里随之猛地一空。她低头看着皮肤上红白相间的印子,过了片刻,把外套袖子放下去遮住手腕,说:“县里。”
陈礼:“OK。”
陈礼出了门,径直往驾驶位走。
谢安青锁着门说:“今天我开车。”
陈礼拉门的动作一顿,偏头看她。
谢安青:“上次你说拍照没拍成,今天有时间。”
陈礼轻笑:“上次我说拍照是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由接送你开会,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谢安青走下台阶,依旧只是把钥匙挂在石榴树上,坦然地说:“假不懂。”
陈礼把门拉开,胳膊肘搭在门上,微微弓身,和走过来的谢安青视线平齐:“那还旧事重提?”
谢安青:“你喜欢拍照,有几个风景不错的地方我刚好知道。”
陈礼:“算是约会的一部分?”
谢安青:“算。”
陈礼目光灼灼地盯看谢安青几秒,唇角高高扬起:“公主,啊,不对,现在应该是——”
陈礼拉开车门站到一边,说:“女友请上车。”
还不太熟悉的称呼。
谢安青手指蹭了一下腿侧,绕过来上车。
陈礼在t?旁边站着,等她把脚完全收进去了,替她关上门,大步往副驾走。
今天不用赶时间,怕谢安青迟到,也不用持续留意路况,怕把她颠醒,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就是再烂的路,只要有风景,就会想办法把车子开过去,然后一个隔着相机看风景,一个靠在车边看女朋友,发现这里山也美,水也美,偏僻的路美,喜欢的人更美。
于是哪儿都留恋。
等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
谢安青说:“没玻璃水了,我找个地方买点。”
陈礼正在看路上拍的照片,闻言随口应了声,没怎么在意。
不久,车子在个占地面积蛮大的汽车美容店门口停下,陈礼一抬头:“嘶。”
什么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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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店的老板就是谢安青之前在微信上找来定车尾灯的女人,后来陈礼在路边偶遇她,和她有过一段对话,现在这段对话应该被谢安青知道了,不然她不会突然回过头来看她。
她不担心偷偷给人定灯这种事被发现会让谢安青觉得羞耻,也笃定她会同意她说的“小孩子知道开不开心”,“小时候不抓紧时间,长大就来不及了”这番言论,现在麻烦的是,她为了让她在意的小孩子开心,同时为了保护她刚刚被掏空的荷包,自作主张替她给谢槐夏买了很多东西,还骗她说是因为喜欢谢槐夏,看到就忍不住想给她买。
有点棘手啊。
这位书记不爱钱,不知道爱不爱有人给她花钱。
自尊这东西吧,天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
陈礼把相机装回去,叠着腿等谢安青过来。
谢安青和老板聊得很短,不过四五分钟就转身往回走,手里拎着两瓶玻璃水。
陈礼侧身,拉动前盖开关,“砰”一声弹向,谢安青刚好走过来。她把其中一瓶玻璃水放在地上,伸手摸索锁扣,上推,引擎盖自动弹起。陈礼的视线顿时被挡得结结实实,心里有一点毛。
很快,谢安青加好玻璃水,把空瓶送回到店里,让老板帮忙处,接着开门上车,神色如常地擦手,清洗挡风玻璃,整个过程淡定得不可思议,完全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陈礼忍了一分钟,忍不住了,开门见山道:“你先跟我说话,开个头,表个态,我才知道怎么狡辩。”
谢安青:“哦。”
陈礼:“‘哦’是什么意思?”
谢安青:“就是哦。”
陈礼:“?”
陈礼侧身,掐着谢安青的下巴给她脸拧过来:“??”
嘴角都要劈叉了,这么憋笑不怕憋出来内伤???
陈礼脑子里灵光一闪,后知后觉自己被耍,心里一下子不毛了,想给有些人仔细长长记性。
“谢安青,给你三秒时间,还学不会好好说话,就别怪我家法伺候了。”
威胁人的陈礼眼神幽幽,谢安青嘴角的笑快压不住:“什么家法?”
陈礼简单调用:“绑了,上床。”
谢安青:“开始倒数吧。”
陈礼:“三,二,一。”
谢安青:“哦。”
陈礼:“…………”
陈礼,陈小姐,陈老师,陈神仙,陈大摄影师,突然就没脾气了,觉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觉得个屁。
陈礼非常不克制地把谢安青脸扽到自己跟前,偏头舌吻她。
一瞬间的气息格外猛烈,谢安青手打了一下弯,下意识往前撑,好巧不巧撑在陈礼腿上。
陈礼敏感的神经骤然紧缩,咬到了谢安青舌头。
适当的疼痛让她更有感觉。
两人隔着一道玻璃,在绿荫充足的老县城街边深吻了许久,到最后,陈礼是将谢安青推开的,不然她停不下来。她怀疑接吻是罂。粟的变体,染上了就只想染得更深,更重。
凉意习习的车厢里,陈礼平复了一会儿,扭头看着谢安青:“买完车灯之后真没钱了?”
谢安青脖子泛红,呼吸不稳:“没那么夸张,之前是觉得吃住在家,花销少,就想不起来攒钱而已,其实工资完全够花,还能存。”
陈礼:“存的那一点全花给我了?”
对啊。
她才是被人花了钱的那个,刚才到底在穷担心什么。
她完全不觉得这事儿伤自尊,相反的,从一直以来什么都靠自己到被人几乎掏出全部对待,这种变化带来的舒适感不能更适配微妙的心跳频率。
陈礼说:“我应该怎么报答?”
谢安青想说不用,话到嘴边想起什么,她转头对上陈礼的视线,说:“你是不是很怕我没有钱花?”
陈礼:“当时是。”
怕她又有一村人的酒钱要付,一堆谢槐夏喜欢的东西要买,还怕那只跟她没关系的狗哪天真把人咬了,她要去给人付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她怕得要命。
要不怎么不考虑过不过时这回事,一次性给谢槐夏买了那么多东西?
陈礼都不好意思分析自己当时的心。
喜欢这人都喜欢成什么样了,还在装。
陈礼忍不住笑了声,听到谢安青说:“那你能不能给我买一件喜欢了很多年,但一直觉得很贵的东西?”
陈礼:“什么东西?”
谢安青:“我带你去。”
谢安青换挡开车,路越往前走陈礼越觉得熟悉。
停到西街小兔王国那秒,陈礼觉得自己可能猜到谢安青想要什么了。
谢安青站在一面兔子玩偶墙下,说:“我想要那个最大的。”
果然。
美食广场被谢槐夏要兔子头棉花糖那天晚上,陈礼就猜测她喜欢兔子耳朵是不是因为带她长大的那个人喜欢,无意识影响了她。
当时只是一晃而过的念头,今天确认了。
她在熙攘人声里听到谢安青说:“小时候跟我奶来县城赶集看过几次,这些玩偶因为是老板手工缝的,那会儿就已经卖得很贵,但我奶工资不高,还有一大部分花在学生身上,我知道她买不起,就一直没和她说。”
更是因为知道如果开口,奶奶不管怎么挤,都会从手指缝里挤够钱给她买。
她不想让奶奶太辛苦。
现在它们即使越来越贵,她如果想买,也还是能买得起。
但自己买的感觉不一样。
“我其实没那么非要不可,只是在最可能喜欢这些东西的年纪,怀里没有抱过,就不自觉把那种想要的感觉放大了,然后一直记着,一直觉得缺。”
缺一个能让她肆意生长,不用想太多的环境,缺一个谢槐夏那样的,事事轻拿轻放的脑子。
她当时如果能有,说不定就会把大人的问题交给大人自己处,而不是自作聪明,说我要走。
谢安青假设着,喉咙口有一点哽,情绪很平稳,她转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静止了目光的陈礼,重复说在最开始的那句:“我想要那个最大的。”
想要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这个人兑现承诺:疼她。
谈恋爱就是这样吧?
大大方方地说需求,同时也毫无保留满足她的需求。
陈礼懂了,她什么都没说,直接叫人过来拿。拿下来之后塞到谢安青怀里,把一边兔子耳朵推到她脸上说:“还有没有其他想要的?”
谢安青没想太久:“两个钥匙挂件,一个挂自行车钥匙,一个挂车钥匙。”
陈礼:“家里的钥匙呢?”
谢安青:“有挂件目标太大。”
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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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一大,就不能随手往树上一挂直接出门了。
陈礼去给谢安青挑钥匙挂件。
货架上琳琅满目,她挑了一个没眼睛的,一个抱胡萝卜的,暂时挂在谢安青外套口袋的拉链上。
那只最大的,出来之后被她一只胳膊搂着,夹在身侧。
她身上长满兔子。
这些迟来的东西永远不会成为她童年的一部分,但旧物刷过同色油漆还能焕然一新,缺口找到恰当材料还能修复如初,她抱着兔子走过浓稠的梧桐荫,还能明亮一点,再明亮一点。
走到一个在那场暴雨里被吹断树枝后,由阳光所形成的,没有围墙的天井里,她攥了一下空着的那只手,伸出去牵住陈礼——爱情里最常见,最普通,但好像最不会腻的动作。她们同时陷入安静里,掌心相对带来的爱意开始疯狂生长。
陈礼反应过来之后手蜷了一下,反扣住谢安青,问她:“这条路通到哪儿?”
谢安青拉长视线看着前方笔直宽敞、幽深静谧的梧桐大道,说:“不知道,我没走过很远。”
陈礼转头:“今天不设时间走一走?”
谢安青:“好。”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在盛夏的梧桐荫里一直走,也不需要说什么话,只是安安静静地走在一起,尖锐蝉鸣就能变成悠然乐曲,响了t?一曲又一曲。
然后“轰隆”一声。
七月的天气阴晴不定,说翻脸就马上翻脸,就那么一声雷的功夫,雨点已经开始密集猛烈地往下砸。
陈礼心情好,还挺想淋这么一场没有危险,没有凉气的暴雨。
她开口,谢安青肯定也不会摇头。
奈何还有大大小小三只兔子大人,某个人的童年,随便哪一个都矜贵得泡不起水。
陈礼拉着谢安青快跑几步,找到个废弃的公交站——雨棚完好,凳子干净。她拍了拍衣服上的雨水,转身坐下:“这雨会下多久?”
谢安青:“不确定。”
陈礼叠起腿,身体前倾,胳膊肘交错撑着膝盖:“要是一直不停怎么办?”
谢安青:“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取车。”
陈礼笑了声,伸手给她拍头发上的水:“有没有不用道具就能玩的游戏?这么干坐着,我会控制不住想亲你。”
谢安青放兔子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陈礼。
陈礼说:“不亲。”
明天周一,冷酷谢书记要准时上岗,不能被双红润润的嘴唇破坏了形象。
谢安青见陈礼态度坚定,想了想说:“有个谢槐夏喜欢玩的。”
陈礼:“什么?”
谢安青伸出右手,手背朝上:“打呱儿。”
打手背。
陈礼垂眸看着谢安青的手背,没说这个游戏行还是不行。
谢安青就等着。
雨已经下到了最大,雨棚上的声音沉闷急促。
从路边经过的车辆溅起一点水花那秒,陈礼悬空的那只脚悠了一下,手猝不及防伸出,打中了谢安青。
“啪!”
下手有点狠了。
陈礼反思。
谢安青手背在腰侧蹭了两下,继续伸出,陈礼继续打,打着打着,谢安青从正坐变成跨坐,陈礼也提上来一只腿横放在长椅上,两人面对面坐着,把一个六岁半小孩儿爱玩的游戏玩上了瘾。
“谢书记,你不行啊,这都连输多少把了。”
陈礼大笑着打人,手背都给人打红了,还嫌人不行。
“唉唉唉,作弊,我都还没动呢,快伸出来。”
谢安青手背压在腰侧,攥了攥发麻的手指,说:“你让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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