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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64章 沈聊真相,她其实爱过井星(第1页/共2页)

    第1264章:沈聊真相,她其实爱过井星

    沈聊这一声“井星”喊出来,胜欲处女宫里像被人狠狠按了暂停键。

    没人说话。

    连商大灰的哭声都卡了一下。

    那种安静,不是没声音。

    是所有声音都被悲伤摁进了水里,冒不上来,只剩一串憋得发疼的泡。

    礼铁祝跪在地上,眼睛红得像熬了三天夜还被老板临时通知“今天开会复盘一下”的打工人。

    他看着沈聊抱着井星。

    看着井星身上最后的星光一点点往外散。

    那光不刺眼。

    很淡。

    像冬天屋里最后一点炕火。

    你知道它快灭了,所以连看一眼都舍不得眨眼。

    沈聊低着头,额头抵着井星冰凉的额头。

    她以前太美。

    美得像一把黑刀。

    冷,锋利,不给人靠近。

    可这一刻,她只是一个抱着失去的人、哭到快喘不上气的女人。

    什么冷艳。

    什么神秘。

    什么沈家门七姐。

    全没了。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武德。

    你费尽心思给自己穿了一身盔甲,装得谁都伤不了你。

    结果生死过来,轻轻一敲。

    咔。

    全碎。

    沈聊的手指死死攥着井星的衣襟。

    那衣襟已经没什么重量了。

    像抓着一阵风。

    可她还是抓着。

    因为人失去的时候,总会做这种没用的事。

    抓衣角。

    抓手腕。

    喊名字。

    摸额头。

    一遍遍确认。

    明知道没用了。

    但还是想确认。

    就像手机没电关机了,有人还会反复按开机键。

    不是不懂。

    是不甘心。

    “井星。”

    沈聊声音沙哑。

    “你睁眼。”

    “你不是最守礼吗?”

    “你不能这样。”

    “你连告别都没等我说完。”

    礼铁祝听得鼻子一酸。

    这话太疼了。

    很多离别最狠的地方,不是对方走了。

    是你准备了满肚子话,结果对方提前下线。

    还是永久下线。

    连“正在输入中”都不给你留。

    沈狐站在旁边,眼泪挂在脸上,咬着牙道:“七姐……”

    沈聊像没听见。

    她抱紧井星,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

    轻得比哭还难听。

    “他说他知道我不喜欢他。”

    “他说没关系。”

    “他说能爱过就够了。”

    她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谁告诉他够了?”

    “谁替我说够了?”

    “他凭什么替我决定?”

    礼铁祝心口一震。

    沈聊这句话像刀子。

    不锋利。

    但钝。

    钝刀割肉,最熬人。

    沈狐眼神一变:“七姐,你……”

    沈聊抱着井星,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像终于被压断了。

    压了很多年。

    压到自己都以为没事。

    结果井星一走,那些没说出口的话,一下全塌了。

    “我不是不爱他。”

    沈聊说。

    这一句话落下。

    处女宫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商大灰哭到一半,鼻涕都忘了吸。

    龚赞眼睛瞪圆,满脸血还带着清澈的震惊。

    黄北北抱着万毒金鳞镜,嘴巴张了张。

    镜面闪了一下,浮出一行字。

    “检测:迟到真相。”

    “成分:爱,悔,嘴硬多年,错过一生。”

    “备注:建议早说,但人生不支持回档。”

    黄北北哭得更凶了。

    “你闭嘴啊破镜子!”

    镜面很委屈,又闪了一行。

    “我也想闭,但这剧情太刀了,系统自动播报。”

    礼铁祝本来胸口疼得像被生活踩了三轮。

    看见这破镜子还嘴欠,差点笑出来。

    笑没笑成。

    眼泪先掉了。

    这就是最要命的地方。

    人悲伤到深处,不一定一直嚎。

    有时候听见一句离谱话,会突然笑一下。

    然后更难受。

    因为你会发现,那个平时会接话的人,已经没法再接了。

    沈聊低头看着井星。

    她声音轻得像怕吵醒他。

    “井星,我爱过你。”

    “很早很早就爱过。”

    “早到你第一次给我倒茶的时候。”

    “早到你一本正经跟我讲‘心不动,万物不伤’的时候。”

    “早到我嘴上嫌你烦,心里却等你下一次来的时候。”

    礼铁祝听得心里直抽。

    他忽然想起井星平日里那副儒雅样。

    端茶。

    摇扇。

    讲道理。

    然后被他吐槽“你这话俺也去听着像说明书”。

    井星总会淡淡看他一眼。

    “粗俗。”

    现在想想,那两个字都成了绝版语音。

    想续费都找不到入口。

    沈聊缓缓抚过井星的脸。

    “可我不能说。”

    沈狐忍不住道:“为什么不能说?”

    她声音哽着。

    “七姐,你要是爱他,你为什么一直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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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不知道他等你等了多久?”

    这话一出口,沈狐自己也红了眼。

    她不是责怪。

    是疼。

    疼井星。

    也疼沈聊。

    更疼那些明明相爱,却硬生生把彼此推远的人。

    沈聊闭上眼。

    “因为我身上,有一个秘密。”

    礼铁祝心里一沉。

    他本能感觉,这不是普通秘密。

    不是“我曾经欠过网贷”那种。

    也不是“我其实不爱吃香菜但装了多年”那种。

    这是能把人拖进深渊的东西。

    沈聊睁开眼,眼底有一种被岁月磨出来的疲惫。

    “我曾有一个孩子。”

    众人又是一震。

    商大灰抽噎声直接急刹车。

    “孩……孩子?”

    龚赞也懵了:“聊姐,你这信息量整得跟压缩包炸开似的。”

    沈狐猛地转头:“龚赞!”

    龚赞立刻捂嘴。

    “俺也去闭嘴,俺也去只是震惊得嘴比脑子先下班了。”

    礼铁祝没有说话。

    他看着沈聊。

    他看见沈聊说出“孩子”两个字时,整个人像被什么旧伤贯穿。

    那不是羞耻。

    也不是简单悲伤。

    是一个人把最黑的夜,从胸口挖出来给别人看。

    沈聊低声道:“那个孩子,名为地狱犬。”

    黄北北小脸瞬间白了。

    万毒金鳞镜也抖了一下。

    “检测:关键词危险。”

    “地狱犬。”

    “成分:阴间因果,魔道牵连,母亲旧伤,命运高危。”

    “备注:这不是孩子,这是人生地雷,还是带连环爆的那种。”

    商大灰吓得一哆嗦。

    “地狱犬?孩子咋叫这名儿?这听着就不像能上幼儿园小班。”

    黄三台红着眼骂:“你能不能别在这时候问幼儿园?”

    商大灰委屈道:“俺也去就是心疼孩子,名字起得太有杀伤力了。”

    礼铁祝喉咙发紧。

    他没笑。

    他只是觉得胸口堵。

    一个女人说出自己的孩子时,不该是这种语气。

    孩子本该是什么?

    是一双小手。

    是一声娘。

    是一顿饭多添一副碗筷。

    是半夜哭闹,白天闹腾,把大人折磨得像被生活反复格式化,但你看他睡着了又觉得一切都值。

    可沈聊口中的孩子,是秘密。

    是因果。

    是地雷。

    这听着就让人心疼。

    沈聊继续道:“他的出生,牵连阴间与魔道。”

    “他不是普通孩子。”

    “他的存在,会引来很多人。”

    “军南会找他。”

    “魔道会找他。”

    “阴间也会找他。”

    “谁靠近我,都会被拖进去。”

    她看向井星。

    眼泪再次落下。

    “井星那样的人,不该被我拖下水。”

    沈狐咬牙:“所以你就替他决定?”

    沈聊身体一颤。

    “是。”

    她承认得很轻。

    也很疼。

    “我替他决定了。”

    “我以为那是为他好。”

    “我以为只要我冷一点,狠一点,把他推远,他就会去找一个干净的姑娘。”

    “成亲。”

    “生子。”

    “过平安日子。”

    “他会在某个小院里喝茶。”

    “春天看花。”

    “冬天晒太阳。”

    “不会被军南盯上。”

    “不会卷进我的烂命里。”

    “不会像现在这样……”

    她说到这里,声音终于碎了。

    “不会死在我怀里。”

    礼铁祝低下头。

    眼泪砸在地砖上。

    啪。

    很轻。

    可他觉得像砸在自己心上。

    这世上有一种爱,最容易把人逼疯。

    叫“我都是为你好”。

    父母会说。

    爱人会说。

    朋友会说。

    自己也会对自己说。

    听起来像棉被。

    盖上去才发现,里面缝的是铁板。

    好是好。

    但它没问你疼不疼。

    没问你愿不愿意。

    更没问你想不想被这样安排。

    礼铁祝哑声道:“聊姐。”

    沈聊看向他。

    礼铁祝擦了一把脸,血和泪糊在一起,像生活给他开了个黑白滤镜还没调好参数。

    他说:“俺也去以前也老这么想。”

    “总觉得俺多扛点,别人就能轻松点。”

    “总觉得俺也去把事儿安排明白了,就是对大家好。”

    “可后来俺也去发现,人生不是东北大乱炖。”

    “不能俺把啥都往锅里一扔,就说大家都得吃。”

    商大灰一边哭一边点头。

    “乱炖也得问问爱不爱吃粉条。”

    黄三台怒道:“你能不能别在哲理时刻插菜谱?”

    商大灰抹泪:“俺也去这是生活化表达!”

    礼铁祝吸了吸鼻子,继续道:“聊姐,你想保护井星大哥,这心不假。”

    “可你替他选了。”

    “你觉得他要干净日子。”

    “可说不定,他想要的是陪你走脏路。”

    “你觉得他该娶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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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说不定,他宁愿一个人等你,也不想拿别人凑合。”

    “你怕拖累他。”

    “可你没问过他,愿不愿意被你拖累。”

    这几句话说完,沈聊像被击中。

    她抱着井星,久久没动。

    礼铁祝心里也疼。

    他说这话不是为了扎沈聊。

    他没资格审判一个活得这么苦的人。

    可人活着最难的就是这里。

    有些错,不是恶意造成的。

    是爱造成的。

    是怕造成的。

    是“我以为”造成的。

    “我以为你会更好。”

    “我以为你不在乎。”

    “我以为不说你也懂。”

    “我以为离开是成全。”

    结果呢?

    以为来。

    以为去。

    最后把一辈子以为没了。

    沈聊低声道:“我知道了。”

    她低头看着井星。

    “我现在知道了。”

    “可太晚了。”

    这一句太轻。

    轻得让人喘不上气。

    晚了。

    人世间最混蛋的两个字。

    比“没钱”还狠。

    没钱还能赚。

    晚了呢?

    晚了就是你站在车站,车已经开走。

    你拿着票。

    风吹得票角直响。

    上面写着,你本来可以。

    但不行了。

    沈狐眼眶通红。

    “七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沈聊苦笑了一下。

    “告诉你们做什么?”

    “让你们一起担心?”

    “沈家门的人,不都这样吗?”

    “一个个嘴硬得像腊月冻梨。”

    “外面黑不溜秋,里面其实一咬全是水。”

    龚赞哭着点头:“冻梨挺好吃。”

    沈狐猛地看他。

    龚赞立刻缩脖。

    “俺也去错了,俺也去只是想表达七姐比喻精准。”

    商大灰小声补充:“冻梨确实好吃。”

    黄三台一巴掌拍他后脑勺。

    “你俩能不能给悲伤一点尊重?”

    商大灰委屈地哭:“俺也去尊重得都饿了。”

    礼铁祝差点被这俩货整破防。

    笑了一下。

    又哭了。

    这帮人啊。

    真是没救。

    大战刚结束,井星刚走,沈聊刚揭伤疤。

    他们还能把冻梨聊起来。

    可偏偏就是这种没谱的人间气,让悲伤没把他们直接压死。

    人如果只剩庄严,就离墓碑不远了。

    能哭着扯两句废话,说明还活着。

    沈聊也像是被这几句傻话拉回了一点。

    她看着众人,眼神里第一次没有那么冷。

    “井星临死前,不让我说。”

    “他怕我愧疚。”

    “怕我把亏欠当成爱。”

    “可我现在偏要说。”

    她低头贴近井星。

    “井星,我爱你。”

    “不是因为你死了。”

    “不是因为你救了我。”

    “不是因为我欠你。”

    “是因为你这个人。”

    “你讲道理的时候很烦。”

    “端茶的时候很慢。”

    “看我的时候又傻又克制。”

    “我每次想躲,你就退一步。”

    “我每次冷脸,你就当没看见。”

    “你从来没逼过我。”

    “所以我才更怕。”

    “因为你太好。”

    “好到我觉得,我这种人不配拉你下水。”

    礼铁祝听到这里,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很多人都这样。

    越喜欢一个人,越觉得自己不配。

    自己一身泥,看见别人干净,就想躲远点。

    不是不想抱。

    是怕把泥蹭上去。

    可真正爱你的人,也许不怕泥。

    他怕的是你一个人站在雨里,还骗他说天气挺好。

    沈聊哽咽道:“我错了。”

    “井星,我错了。”

    “我不该替你选。”

    “不该以为推开你,就是给你好人生。”

    “我忘了,人这一辈子,不是干净就叫好。”

    “有人陪你一起脏着,一起疼着,一起把饭吃完,也许才叫好。”

    沈狐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下来。

    她别过脸,嘴硬道:“这话说得晚。”

    沈聊轻声道:“是晚。”

    “所以才疼。”

    龚赞站在沈狐身后三步远,抽噎着说:“沈狐妹妹,俺也去以后有啥都跟你说。”

    沈狐红着眼瞪他:“谁让你说了?”

    龚赞立刻点头:“那俺也去少说。”

    沈狐:“也别少到没动静。”

    龚赞一愣。

    这句话太复杂了。

    对龚赞这种狍子脑袋来说,理解难度堪比让商大灰吃饭只吃七分饱。

    他小心翼翼问:“那俺也去是……适量说?”

    沈狐咬牙:“活着说。”

    龚赞眼泪瞬间喷了。

    “俺也去懂了!”

    “活着是前提,表达是选配!”

    沈狐闭了闭眼。

    “你最好别懂歪。”

    礼铁祝看着他们,心里发酸。『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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