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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2页/共2页)

;这是阿莱特斯的声音,沈缘下意识地想要寻求一个黑暗中的依靠,于是他伸出了手想要进入阿莱特斯的怀中,却出乎意料地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一只手攥紧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心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沈缘摸索着指尖,忽然反应过来这是梅霍尔德那只被摘除眼球之中替代视力的仪器。

    “你……等等!”

    沈缘未曾反应过来,连房间之中现在到底有几只虫都不知道,皮肤却先感受到了一阵凉意,随即炽热的温度覆盖在了他的脊背间,一只手臂将他用力地圈禁在了怀里,阿莱特斯附在他耳边,轻声道:“雄主,请您打开精神海。”

    “好……”沈缘呼吸颤抖,他对着雌虫敞开了自己原本蕴含着无限精神力的地方,像是褪下了最后一件可以包裹躯体的衣服,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心口间探入,触碰到了那片蓝色的大海,片刻后他忍不住仰起了头,覆盖在丝带下的紫色宝石随之融出眼泪。

    等等……等等!

    不行!

    梅霍尔德的指尖恶意地探入雄虫张开的唇间搅弄,轻轻捏着他的舌尖拉扯着,像是在玩一个弹簧,雌虫强大的精神力迸发出来,卷起房间内未能及时压好的书页,忽起的风将细碎的纸张吹得哗啦哗啦作响。

    精神海交融这件事对于雌虫来说是完全有利的,只有这样,雌虫天生的暴动基因才会得到压制,同样的……雄虫也会从这个过程之中得到无上的满足,但是这样的交融对于还未能恢复精神力等级的维尔拉来说,实在是有点超出这只小雄虫的限度了。

    “别哭,别哭。”阿莱特斯将小雄虫搂入怀中低声安抚着,却依旧不能制止维尔拉恍惚之间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不得不说,任何一只雌虫面对这种模样的雄主,都不可能维持那仅剩的一点理智。

    谁都不能。

    雄虫白皙的脸颊间被眼泪浸润,阿莱特斯几乎可以透过这层湿透了的丝带看见维尔拉哭红的紫色眼睛,这像两条清澈的河流,带着岸边的花香缓缓地进入他心底的沟壑之中——他的模样同样被梅霍尔德这只雌虫看见了。

    但是没关系,梅霍尔德只是为小维尔拉解毒的一个工具罢了,等雄主恢复精神力,他会把梅霍尔德送到虫神的怀里安息。

    轰——

    沈缘唇间晶莹的水渍顺着下巴的弧度淌进胸口,湿透的丝带缠着他黑色的长发,随着它一起吹在肩膀处,巨大的爆破声音在他的心间响起,梅霍尔德的声音在恍惚之间断断续续地回荡在他的耳边。

    “这是……真的要弄坏了。”

    第103章 反派雄虫翻脸无情27

    卧室内暖光壁灯在雪白的地毯上映出几个细小的光圈,潮湿灼热的气息氤氲满床,窗帘紧闭,几乎完全隔绝了外面的清寒月光,其上只摇摇晃晃地投射下一片凌乱破碎的剪影,此时一切声音都显得太过于杂乱了。

    “乖维尔拉……”阿莱特斯自后揽着雄虫摇摇欲坠的腰身,将他完全按入自己的胸口间轻抚着他肋骨处薄薄的皮肉安抚:“乖一点儿,您要彻底打开精神海才能容纳多种力量进入,现在这样……还不够。”

    第二次进阶失败后的维尔拉早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精神力,如果刚才那么短短一次能够产生作用的话,那么他现在应当处在无法控制自己过剩精神力的状况里,像所有高等级雄虫那样,对雌虫产生无形的压迫,甚至可能会将这栋房子击垮。

    可现如今,维尔拉依旧很显然地只能任由许多只手摆弄,搞得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像一只毛绒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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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动物那样把自己缩了起来,待在自以为安全的地方趴着喘气休息,面对拽住了他脚腕的手,想要挣脱却依旧无能为力。

    “乖,”阿莱特斯哄着他:“我得救您。”

    沈缘张了张口:“不。”

    他将脑袋靠在雌虫宽厚的肩膀上,眼睛在黑暗之中逐渐失去感知,就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瞎子那样,对于周围其余的一切动作和声音都十分敏感,却永远无法重见天日。

    西里安向他解释过了,这么做的目的是尽力让他能够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精神海那一块地方,用心口所有流动的血液去感知,让那扇生锈腐朽闭合多年的大门彻底敞开,把风和雨灌入进去,才能真正地浇灌到其中枯黄的草木。

    但是不要……

    雄虫轻声道:“不要。”

    阿莱特斯摸了摸小雄虫的头发,没有再继续劝导,雌虫有些粗糙的手心严丝合缝地与维尔拉的腰窝贴在一起,就像是冬日严寒时一个巨大的暖炉,把他烧得暖烘烘的。

    沈缘往他的怀里缩紧了一些,刚才那次尝试实在是让他有点恐惧了,深入到精神海里的交融没有那么简单,况且阿莱特斯和梅霍尔德这两只虫都已经进入了精神力暴-乱中期阶段,不论嘴上说得有多么好听,真要上阵,他们一个比一个凶残。

    “别……别碰我,梅霍尔德!”沈缘吓得提高了声音,他缩了缩脚,却无力挣脱那只已经完全将他禁锢住的手,一股大力拉扯着他的小腿,手指顺着腿前的骨头摸到他的膝盖向外拨开。

    沈缘瞬间清醒了一点儿,他推开阿莱特斯,漫无目的地扯了床单盖在肩膀上就要逃离这片大海,却不料脚尖还没碰到地毯,一只手已经将他重新拖了回去,灼热的气息覆盖上来,把他再次溺死在了海水中央。

    “正好,”梅霍尔德轻笑一声,促狭戏谑的音色里夹杂着一丝激昂的情绪,他将床单徒手撕裂出一串并不结实的布条,在逃跑的雄虫腕间并起来打了一个蝴蝶结:“这样就能很好地观察了,如果虫主精神力恢复,这东西很容易被挣脱。”

    “梅霍尔德,不要做多余的事情。”阿莱特斯低声警告道:“如果失败,西里安拿着枪在等你。”

    梅霍尔德挑眉:“我说得不对?”

    “我们都是为了小维尔拉好啊。”

    阿莱特斯:“你最好是。”

    梅霍尔德一边挑着小雄虫的下巴,把他脸颊上的泪渍擦拭干净,一边又问道:“说起来这个,如果失败的话,西里安当然会动用自己的权力去找别的雌虫继续尝试,但是如果成功了呢?”

    阿莱特斯摸了摸维尔拉腕间布条的松紧,随即对着面前的雌虫道:“你是通缉犯,梅霍尔德,这个事实即使帝星改换虫皇也不会变。”

    “懂了,”梅霍尔德眯起眸子:“可私下杀了无数只虫只为揽权的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呢?我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解决的到底是一只通缉犯虫,还是……”

    “维尔拉身边的雌虫?”

    阿莱特斯金眸沉下,他将小雄虫从梅霍尔德的手里夺回来,抱着已经恐惧到发抖的维尔拉安慰着,动作间细致温柔,却没有为他解开手腕间的束缚,只是任由那只很规整的蝴蝶结在空气中打颤。

    “现在说这些没有作用,”阿莱特斯道:“维尔拉最重要,我们需要相互配合进入他的精神海,平复精神力暴-乱的同时,将他的心海表面附着的毒素吸取出来。”

    梅霍尔德低笑一声:“他害怕。”

    阿莱特斯的声音毫无感情:“是你恐吓他,梅霍尔德,你最好祈求今晚我能将维尔拉哄好。”

    “嗯哼,”红眸雌虫慢慢靠近,他的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地方,像捏橡皮泥那样轻轻揉捏着:“维尔拉,虫主。”

    “呃……!”沈缘牙关发颤,良久后才再次回过神来,听见梅霍尔德带着调笑意味的低缓声音:“您看,不会弄坏。”

    “好好的呢,刚才是骗你的。”

    他这句话没说完,躺在阿莱特斯怀里的雄虫忽然痛苦地发出一声哀叫,他仰头屈起双腿,薄唇中央的气息越来越急促,片刻之后,有一道细微的紫光从纱布之内透出来,像昭示着一个新的厄运轮回……

    “开了……维尔拉!”阿莱特斯只愣神一瞬,他立刻抱紧了雄虫,低声哄道:“乖,乖……雄主,还是不够,得再开一点儿……您的精神海很久未开启,需要处理的时间很长。”

    沈缘轻声道:“……我开了。”

    梅霍尔德道:“还不够维尔拉。”

    “需要我再帮您一下吗?”

    “不,”沈缘咬着牙:“你……你不要碰我,我……!等一下,我不可以……!”

    “哼,”梅霍尔德的手指覆盖上来,他轻轻哼笑一声,似乎忍俊不禁地把那阵嘲笑咽在了喉咙里:“怎么回事啊,小维尔拉,做狗上瘾的不是我吗?”

    “怎么您现在反倒像条小狗一样了?”

    沈缘并不知道这些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清楚他眼睛上覆盖着的丝带被扯开时是什么时间,迷迷糊糊的困倦之中,他感觉到一双手把柔软的毯子覆在了他的身上,将他完全包裹起来用臂膀托进了怀里。

    耳边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从千里之外的幻境之中传来,三种不同的音色交替响起,他只能隐约判断出抱着他的虫是西里安,解毒成功逸散而出的精神力在房间之内形成一些小小的飓风,在无形之中给了所有虫天生的压迫感。

    西里安的手臂忽然缩紧了一些,身形微微晃了一下,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却依旧紧紧抱着毯子里神思恍惚的毛绒小猫走进了浴室里,外头那两只雌虫斗得再狠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现如今最重要的,是要用温水把弟弟身上的痕迹清理干净。

    这场战争对于一只这样的小雄虫来说,未免太激烈了,可硝烟散去之后,无尽废墟重建高楼,蓝色大海上的岛屿已经升起了胜利的旗帜,在半空中飞舞成雄虫眸间湿润的丝绸。

    迷迷糊糊昏睡着的小维尔拉很乖,沐浴露的泡沫在水面上覆盖,完全遮住了他的躯体,少年轻阖着眼眸,手臂自浴缸边上垂下来,一副再也无法应付任何杂事的劳累模样,却依旧无比信任般地,乖巧地将全身的力气都靠在了他的臂间。

    “哥哥。”沈缘被绒毯包裹成了一颗蛋的形状,西里安一言不发地将他搁在自己膝间坐到了浴室外的小客厅沙发上,那双总是无时无刻监视着弟弟一举一动的紫色眼睛中,罕见地透露出一丝迷茫。

    “哥哥……”

    弟弟叫他了。

    西里安回过神来,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开口时的声音把他自己吓了一跳,嘶哑得可怕:“怎么了……?”

    沈缘窸窸窣窣地把两只手臂从毯子里掏出来,攀住西里安的脖颈靠进了他的怀里,耳朵贴在了雌虫心口间:“我想睡觉,哥哥。”

    西里安拍了拍雄虫的肩膀:“睡吧,哥哥看着你睡,待会儿送你回房间里去,维尔拉饿不饿?想吃点夜宵吗?”

    雄虫晃了晃脑袋:“我成功了。”

    西里安:“嗯。”

    维尔拉仰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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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莱特斯和梅霍尔德去哪里了?”

    西里安回答道:“他们有一些私事要解决,或许明天能回来,或许后天,今晚降温,外面在下雨,明天要穿的衣服,哥哥给你准备好了。”

    “早餐想吃什么?”

    沈缘没有回答,他重新靠回哥哥怀里,听到了西里安如雷鸣般震响的心跳声透过那层皮肉传到他的耳边,沉默在昏暗之中蔓延,那阵完全没有规律的心跳却打起了细碎的鼓点。

    “维尔拉,”西里安等待着,他维持着那个并不舒适的姿势,紧紧抱着怀里已经疲累闭上眼睛的小雄虫,等待着弟弟的呼吸声逐渐变平稳,彻底进入深度睡眠之中,才终于再次开口说话,他低垂着眼眸,轻声说:“对不起,维尔拉。”

    一滴晶莹渗入绒毯中,带着滚烫的热意。

    曾经在战场上弑杀的天才军雌,如今是在政界只手遮天的执政长官,这些年里西里安走过刀山火海,经历过两难的境地,一直被打压到无能为力,都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明明此刻所有的悔恨愧疚都已经挽回,可他却并没有感到释怀。

    “对不起,我总是控制监视你,不允许你吃自己想吃的东西,禁止你和其他的雄虫玩耍,不准你做出自己的决定,无法接受你不在我的身边,甚至……动用私权查询你所有的星网账号,要求你每天报备自己的行程,衣食住行,都在我的操纵之下……”

    西里安在黑暗之中忏悔着,他下意识摸到了制服口袋中那盒烟叶,却又反应过来弟弟还在他的怀里睡着,于是拿出一些来,不点燃,只将烟草咬在舌尖。

    “所有的一切,都是哥哥的错。”

    “……”

    “不是的,”一个有些轻软的声音响起:“我知道哥哥那样做是……害怕我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大概可以完结这篇了

    第104章 终章

    西里安的性情和这个家庭中的任何一只虫都不太相像,他不张扬却也不过分内敛,情绪外放的次数屈指可数。

    在很多时候,乃至于到了最危险的境地,这只雌虫都是十分冷静温和的,他可以游刃有余地在圆桌上做一针强效中和剂,把完全对立的阵营打散,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厮杀,搏斗,看着他们为了自己的立场争论不休,到最终哑口无言,西里安依旧平静,他的性格沉稳到像激不起一点涟漪的湖水。

    但他的平静在今晚被弟弟打破了。

    小雄虫靠在他怀里,在昏暗之中轻声回复了他那长长一串忏悔的言论,他说:“我知道哥哥是怕我离开,所以才那么做的。”

    西里安的手臂下意识紧了紧,他不愿让维尔拉注意到他那滴代表着软弱的眼泪,于是手掌顺着雄虫脊背上移,将他的脑袋扣起来,哑声问道:“怎么还没睡?”

    沈缘探出手臂拥抱住他:“只是哥哥以为我睡了而已,我刚才尝试了一下用精神力屏蔽气息,你没有察觉到。”

    西里安将自己喉咙中的酸涩压下去,又把小雄虫带着痕迹的手臂塞回绒毯中,让弟弟再次成为一个被包裹的蛋:“很晚了维尔拉,你该睡觉了,你答应哥哥不会熬夜的,换睡衣回房间睡吧,哥哥去给你拿,白色的好吗?明天早餐吃……”

    迎着维尔拉抬起眼睛看向他的目光,西里安骤然回神,他的瞳孔在黑暗之中紧缩了一下,堵在胸口处的那股气流从嗓子里涌了上来,遏止住他剩下半句话。

    “……”

    西里安沉默片刻:“抱歉。”

    “哥哥忘记维尔拉已经恢复了,应该……不再需要我这样,监视控制着你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我……”

    “好。”沈缘轻声道。

    西里安指节间动了动:“什么?”

    沈缘仰起头,轻轻地贴了贴雌虫冰冷的脸颊:“我说好,哥哥,我要穿白色的睡衣,明天要吃哥哥做的早餐,还有……但是我现在不困,这件事不好。”

    西里安轻声道:“做你自己想做的,维尔拉,我只是习惯了这样对待你,以后会改正的。”

    沈缘轻哼一声:“那我现在不要睡觉。”

    西里安沉默片刻:“好。”

    雄虫再次贴上哥哥的侧脸,用自己温热的颊肉蹭上去,像小时候为数不多的温情记忆里那样,在雌虫的身上挂着闹脾气,他得寸进尺继续要求道:“就算我现在已经恢复了等级,哥哥也不许不管我,你要继续保护我才可以,你答应我的。”

    西里安捧住他的脸颊:“是,哥哥答应过你,就算往后你有了雌君,哥哥也会保护你。”

    沈缘问他:“那你有了雄主呢?”

    西里安低声道:“不会。”

    “我不会去寻找一只雄虫来做我的雄主,我为我亲爱的小维尔拉而活着,其余的任何虫都不会越过你,哥哥即将湮灭之前,会为你准备好一切的。”

    一只雌虫这样的誓言可以超越生死,直到海枯石烂都不会消散,如果维尔拉真的希望西里安将来好好地活着,那么他应该劝说自己的哥哥去寻找一只足以与他的等级匹配的雄虫缔结婚姻,从而打破虫神对雌虫降下的精神力暴-乱诅咒。

    但是……

    但是他不想要另一只虫来分享自己唯一亲虫的爱,这对本就该以雄主为第一尊位的雌虫西里安不公平,对他假想的哥哥的未来雄主也不公平,西里安是他最后的避难所,是这世上唯一与他血脉相连的亲属,他不想把这段血缘割舍去一半。

    “我想雄父雌父。”沈缘把自己的脸颊滑下去,像一团软软的水晶泥一样瘫在了西里安的膝盖上,雄虫的脚尖从毯子里坠下去,露出那只被两只雌虫过分把玩过,还泛着热意的纤细脚腕。

    “我也是。”西里安道,他把雄虫的脚腕重新塞回来,不厌其烦地再次将他裹紧,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弟弟小腿间未消的暧昧痕迹。

    雄虫的声音有些丧气下去:“如果雄父雌父还在的话,那我就可以很理所当然地劝导哥哥去寻找一只雄虫了,所有的雌虫都要有雄主才可以……说不定我还能和哥哥的雄主成为一起玩游戏的好朋友,我现在都还没有雄虫朋友呢……好吧苏希算一个。”

    “但他玩游戏太菜了,每次都要让他的雌君代打。”

    西里安静静地听完了他这段发牢骚的话,迎着昏暗的热意,他慢慢低下头告诉怀里的雄虫:“我也希望雄父雌父还在我们的身边,但哥哥不是这么想的。”

    沈缘抓着他的领子从一滩泥重新变回一只虫:“那你怎么想?其实如果没有这些事的话,哥哥做军雌应该可以很快升到统帅的位置,正好可以接雌父的手,追求自己的信仰也好呀。”

    “我是想,”西里安轻声道:“我想如果雄父雌父还在,我想如果没有这些事的话,维尔拉就可以得到更多的爱了,不会只有哥哥一只虫。”

    他说:“我自以为是,把你圈禁在身边,忽略了维尔拉的想法和意愿,我控制欲太强,总是干扰你的选择,我自大无能,只会事后补救,将禁锢在你身上的绳索拉得越来越紧……因为那件事,哥哥一直在后悔。”

    “维尔拉本来可以不受到伤害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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