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带任何感情的物种起源学乄术交流。微妙的撞击声，成为催化热度的导火索。

    剩下的理智还能拿来思考问题，封清羽还记得自己有必须要去见的人。打螺丝虽好，贪杯容易误事，最好不要彻底沉沦比较好。

    她根本没想过会被刚认识的伦蒂尼姆少女给这样那样。

    “小姐……我可能得快点完事，还有人在……17区的221B等我见面……我不能在这里花费太多时间……”

    “快了……快结束了……还差一点感觉。”

    打螺丝的速度能够人为控制，还差的那一点感觉差在速度和强度上。如果不赶时间，封清羽也很有心情慢工细活，尽情享受打螺丝带来的欢愉。

    时间越来越接近傍晚，万一对方不等在原地，她就无法得知关于身世的真相。这时候就该掌握一点点主动权，将打螺丝的速度和强度提高，做到力速双A，不辱罗德岛五星干员之名。

    “看好了，最后一段应该这么来。”

    封清羽让洛洛双手扶着承重墙，自己从正后方打螺丝，并真实有效地加快了螺丝推进的速度和力度。每次螺丝稳稳地进到设备内，两人都会发出满足的感叹声。

    当最后一次螺丝用力按下，洛洛的肩膀兴奋得高频颤抖时，封清羽知道自己也差不多该功成身退了。她们挨在一起颤抖了几十秒，才匆匆忙忙地分开，各自整理衣服。

    地下基础结构里除了机油味之外，还多了德拉克和菲林身上的荷尔蒙气息。

    封清羽只需要擦一擦尾巴，接着，她把剩下的纸巾塞给挨着承重墙喘气的洛洛。

    “擦掉会舒服一点。”

    “谢谢。”

    倔强如她，也不可能在这时候拒绝干爽的纸巾。带着完事之后的残留在巷道之间奔走，肯定会因为不舒服影响赶路的速度。

    洁白的纸面多了一些血丝和无色流动状物体。

    洛洛把那些东西装进塑胶袋，打算待会儿找个处理垃圾的地方再扔掉。思绪冲上云霄的瞬间，她的确有种沉沦和堕落的心情。

    没能救下队友们的罪孽，也随着思绪发散而冲淡不少。苦闷的情绪得到有效缓解，脚步也不像开始那么沉重。

    虽然还有点痛，走路的时候不舒服，为了支付报酬，洛洛按照约定把封清羽带到了17区最近的出口。她查探过好几次，这边没有任何有油水的地方，萨卡兹没有投入太多力量关注。

    离开地下基础结构，傍晚的轻风拂去燥热，让封清羽感到无比惬意。天边的残阳为这片荒凉的街区增添了几分悲怆。

    接下来是干正事的时间，她再也不能因为其他事情分心。

    

    13.另一只红龙

    封清羽跟着洛洛身后，两人在洒满落日余晖的伦蒂尼姆巷道中潜行。还剩下半小时左右，天色会彻底进入黑暗，行动也更安全。

    黑夜能隐匿许多事物，相对白天更不容易被发现。腰部传递来的酸软提醒着她，刚才的地下基础结构里的行为有些激烈。

    精神力随着一些事物离开身体，亟待补充。

    相对的，她获取了一位伦蒂尼姆土著的信任，正在往传说中的17区221号B咖啡馆突进。路上也遇到一些萨卡兹巡逻兵，数量明显比中心区域少，还都是一些闲散的杂兵，训练程度远不及在办事处附近遇到的那群训练有素。

    两侧的门牌号数字在递增，走到200号B的时候，封清羽突然拉住洛洛。

    “怎么了？”

    “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前面可能有危险，你最好别接近，那不是你应该被卷进的麻烦事。”

    “那好，你自己注意安全，我不希望第二天看到你被萨卡兹的混账挂在城墙上。再见，或者再也没机会见，总之，刚才和你做的时候还蛮爽的，要是还有机会我还想再做几次。”

    菲林少女面无表情地背过身，在封清羽的目送下离开，走入黑夜。

    现在又是孤身一人作战的时候，幸好目的地近在眼前，再往前走几十米就到了。一家风格典雅的复古式维多利亚映入眼帘，咖啡馆二楼亮着灯，虽然没有打开所有的照明，在昏暗得几乎看不清事物的这片区域里，那盏灯是唯一的光源。

    此刻，这一抹暖色的亮光为这片死寂的街区平添了几分诡异。不知道为什么，封清羽只能想到用“诡异”这个词语形容现在的气氛。

    她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一楼大厅满地都是碎玻璃。一些玻璃渣落在血泊中，地面有多种形态的血液痕迹，全都已经干涸，不难想象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打斗，到处都是打斗痕迹。

    一楼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她踏上台阶，一步一步登上二楼。

    二楼的面积比一楼略小，有视野极佳的落地窗，能远眺附近的街景，虽然现在也没有好看的东西，家家户户大门紧闭，灯火微弱，城市的霓虹灯和巨大的商业广告牌不见踪影，从落地窗往外张望，只能看到令人绝望的黑暗。

    “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很久，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一个沉稳空灵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封清羽头皮一阵发麻，心脏当即狂。她立刻转过身拔出腰间的武器，准备和对方缠斗在一起。

    说话的人是一只德拉克。

    身上同样弥漫着硫磺的气息，拥有一头白金色的长发，衣服的颜色也是白色，龙尾的末端燃烧着紫色的火焰，火焰的颜色略显诡谲和不详。

    丞　那不是像塔露拉身上能够燃尽一切的赤红之火，火的颜色没有温度，滚烫的温度和烧灼感却足够强烈，封清羽生怕自己被烫伤，不得不后退一步。

    紫色火焰的德拉克，长得和苇草简直一模一样，但是，她和苇草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更有魄力，眼神坚定，苇草的眼神很柔和，平常也少言寡语，如果不是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很难和苇草联想到一起。

    这只德拉克的眼神很锐利，也很冰冷，没有半点感情。

    封清羽和苇草不熟悉，只在罗德岛的甲板上打过照面，擦肩而过，也不知道她家里是否还有兄弟姐妹。万一是长得相似，但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呢？

    直觉告诉她，这只德拉克很危险，暂时不该向对方询问和苇草有关的事。

    “你是……谁？”

    “别着急，先坐下来喝杯咖啡。哥伦比亚的咖啡豆，也许比不上你在多索雷斯喝的那些，口味也绝对不差。你一路赶来，想必也很辛苦。”

    “……”

    干净的木桌上摆着两杯冒热气的咖啡，应该才刚煮好。在咖啡旁边还有两份晚餐，有煎牛排，糕点和维多利亚烟熏烤肠。

    东西花样不多，但卖相不错。

    德拉克先在对面坐下，在香肠和牛排上各切下一部分。

    “先坐下来吃顿饭，我们边吃边聊。东西没有问题，不信的话我可以每样都吃一口。”

    “我知道了。”

    封清羽不敢和这个人对着干。既然是德拉克，压迫感还那么强，不按照她的话做可能会受到“惩戒”，各种意义上的惩戒。

    她有自信，自己绝对打不过这只德拉克。

    赶路和跟洛洛交配消耗大量体力，精神压力和背上的伤也在无形中让精神变得更加萎靡。一杯刚煮好的咖啡，还有一顿热饭，封清羽实在想不到拒绝它们的理由。

    等德拉克都尝过一遍她才拿起刀叉，对着放满餐盘一通狼吞虎咽。对面的人仪态优雅，一派贵族出身的模样，举手投足间都不像普通人。

    确切来说，体内留着红龙血液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包括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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