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你认真的吗?”
“我很认真。在这种情势下,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也许哪天就会被萨卡兹杀死。一周前,我的队友们为了掩护我和队长离开,在萨卡兹的围攻下全军覆没。我没有保护好他们,我现在很自责……”
“所以,你需要通过和我做来惩罚丳自己?”
“少废话,到底要不要?机会只有一次,像你这种呆头呆脑的笨蛋,应该没有女孩子会像我这样倒贴吧?”
少女的语气越发烦躁。
可能她不止想惩罚自己,也想磨灭求偶期带来的折磨。凯尔希那只菲林之前也很如饥似渴,洛洛同为菲林,会有些焦躁也在情理之中。
会焦躁的不只有菲林一个种族,德拉克的焦躁感更强烈一些。封清羽的尾巴明显因为这些话产生反应,不可能没有反应,对方的话很有诱惑力。
不管怎样,这个大总受她是当定了,就算尾巴和对方产生紧密的羁绊,也无法改变万受无疆的事实。
“希望你不要后悔……当然,你如果想要负责的话,我非常乐意接受。一只心碎的龙门社畜求收留(bushi)。”
“既然答应那就赶紧开始。”
洛洛有些迫不及待,先是熄灭了手电筒,接着,一只手在黑暗中精准抓住封清羽到处乱晃的尾巴,放在手心里。
尾巴的温度异常升高,地下基础结构分明就不太热,甚至还有点阴冷。这样正合她意,这东西能让发冷的身体尽快暖和起来。
虽然以前没尝试过,洛洛也从各种媒体上掌握了基本流程,比如书籍,杂志和影片。影片里详细描述如何让对方的尾巴和自己产生羁绊,只需要抓住关键脉络,将它放入合适的位置,像做填空题一样精准就行。
她现在抓住了关键,接下来是填空。
在工厂里制作机械也同理,把自己当成一块体积较大的部件,再把这只疑似瓦伊凡和炎国龙的家伙的尾巴当成其中一枚体积较大的螺丝,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这是惩罚。
封清羽屏住呼吸,不敢有所动作,让洛洛自己“装配零件”。万一动作太快让对方感到不适,或者自己这块零件的尺寸太大,无论哪一种都会闹得很不愉快。
她已经习惯将主动权交给对方,自己静观其变。
洛洛的装配技巧出了点问题,经过好几次尝试都没能将封清羽的“大型螺丝”准确无误地放入螺丝孔内。动作笨拙,情绪浮躁,一次次失败让她越来越没耐心。
握住尾巴的手摩擦力越来越小,似乎是被汗水和别的沾湿了。空气中的温度和湿度开始提升,在昏暗的空间内做这种事,莫名让人觉得兴奋。
没人会想到维多利亚的地下基础结构还能成为奔赴情绪巅峰的场所。
“你自己来没问题?”
“我不知道……放不进去,我看那些书和影片,还有别的学习资料……都很容易就装进去了,到底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
“算我的吧。既然你搞不懂,我不介意亲自教你。首先,碍事的东西先去掉,让身心丢变得放松一些再继续。”
洛洛在封清羽的忽悠下解除了身上的武装,换上帝皇的新装。
只有换上它的时候,才能做到真正的心无旁骛,认真进行泰拉物种起源的学术交流。阻碍交流的布料被甩到旁边,在黑暗中能隐约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那是少女的脊背。
少女的呼吸声格外急促,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
“你在担心什么?”
“没有……别跟我说话,我现在很烦,”
“不说话怎么指导你走上正确的路线?现在放松,然后慢慢往后坐,你的路径是对的,我手上的螺丝已经完全对准你的螺丝孔,越紧张就越完成不了。”
“我知道了。”
洛洛先是吸了几口气,将心中杂念尽数抛开,接着按照封清羽的指导,将自己的身体逐渐下压。她触碰到发烫的大型螺丝,手感坚硬。
她会在打螺丝的过程中忘掉一切,包括失去队友们的痛苦。
12.高效快速地打螺丝
将螺丝彻底放进螺丝孔之前,封清羽往边上抹了一些机油,辅助润滑。毕竟螺丝的尺寸对这只螺丝孔来说可能有些大,尺寸不合会带来不少麻烦。
螺丝逐渐放入,少女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紧张。
在街上和萨卡兹士兵的遭遇战也不过如此,只是一开始有些紧张,等适应了战场的气氛,只要想方设法让那些萨卡兹被揍得满地找牙,为队友们争取时间。
现在打螺丝和战斗完全是两个不同概念,听说螺丝放入设备最深处时,会划破设备的保护膜。这是必经之路,包装好的商品再精美,最终的结果也必定是被人拆开。
只有拆开商品的包装,才知道商品到底好不好,才能享受它带来的快乐。拆包装不外乎两种方式——粗暴和温柔。
第一次拆封当然要温柔,封清羽也不想损坏设备的内部。将洛洛的身体下压时,她可能比本人还紧张。螺丝毫无悬念地触到
“嘶……”
她听到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尾巴确实碰触到了一些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事物,她像一柄利刃撕裂布帛,撕裂了洛洛保存了多年的私人珍藏。
第一次打螺丝总会面临划破身体的抉择,一旦尝试过一次,接下来就不会面临相同的情况。
封清羽看到洛洛的脊背渗出冷汗,应该是疼得厉害。一缕鲜红的流体附着在她的尾巴上,不用说都知道那是什么。
只是,鲜红色的主人表现出难以忍受的表情,身体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那些冷汗也汇聚成水流不断往下流淌,手心触到时只有冰凉一片。
“还要继续吗?既然这么难受,干脆到此为止。”
“继续……”
“不会太勉强吗?”
“让你做就做,尾巴这么长不该只拿来当摆设。”
洛洛用虚弱的声音嘲讽她,但比刚才有精神一点。她很擅于适应局面,将不利于自己的形势迅速转变为己方优势。
封清羽的韧带受到有节奏的压迫,且压迫感越来越强,压迫的频率越来越高。也不需要如何指导,这是泰拉人的本能,只要摆正位置就迅速上手。
她开始沦为被动的一方,任由洛洛随意摆布。可怜的腰在伦蒂尼姆的地下基础结构中受到无情的压榨,尾巴存在的意义似乎就是为了让这些女人索取。
累,但是很愉悦,被索取是一件痛苦并快乐的事。不论对方是否和自己熟悉,事情能让人快乐的本质是不会变的。
紧张的气氛荡然无存,再加上这条通道不会有任何人来,两侧的出入口已经被洛洛封死,这里是一个半开阔的密封空间,既满足不局限于室内的需求,又不需要担心暴露。
越往下细想,封清羽的脑袋就越热,脸颊烧红,耳根流淌着滚烫的热意,比泡温泉时还要热。组成身体的骨骼和血肉也在“燃烧”,几乎要化作一滩滚水。
命运的第二咽喉被紧紧扼住,被席卷着灼热焚风的无边漩涡吞噬殆尽,大脑完全不会思考离去的事。其中一位室友,凯尔希的关门弟子亚叶不止一次吐槽她是个只会用尾巴思考的混账。
用尾巴思考虽然可耻,但是很棒,绝对是人生至高无上的体验。亚叶只懂得读书,工作和锻炼,根本没尝过尾巴的滋味,才会说些无聊的风凉话。
地下结构内充斥着两人愈发急促的喘息,彼此之间没有交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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